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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畜哥哥軟萌妹(限)》作者:流雲
內容簡介:
方子言:不準和其他男生親密接觸,冇哥哥允許不能談戀愛,永遠彆再哥哥麵前談嫁人的事。
方昕語:一點也冇自由鬨哪樣,我嫁給哥哥可好?
方子言:很好。
方昕語:哥哥我開玩笑的啦……
外裹甜寵的黑暗文,哥哥鬼畜偏執又變態,兼職妹妹的全能奶爸
1V1雙處,以劇情為主,肉肉也不少,日更進行時,放心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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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篇:喝哥哥的牛奶01(微H)
週末的一日,方昕語難得起了個大早,就看到餐桌裡擺著豐盛的早餐,可她一點也不敢吃,準備輕手輕腳的溜出去。
“飯也不吃,你打算去哪?”一低沉的男聲自背後響起,聲音雖悅耳磁性,卻冷得方昕語全身抖動。
“哥哥,我不餓,同學約我出去……”
方子言坐到餐桌旁,指了指旁邊的位置:“坐下。”
方昕語委屈的嘟著嘴,聽話的坐了下來,看著盤裡的美食,動也不動一下。
“怎麼不吃?”翻閱報紙的方子言,露出一角瞥著她蒼白的小臉。
“我吃不下啦。”方昕語悶悶的說道。
“那我餵你吃。”方子言夾起一塊煎雞蛋,遞到方昕語的嘴邊。
方昕語跟賭氣似的,嘴巴閉得緊緊的。
“很好。”方子言嘴角一勾,咬了口煎雞蛋,突然一把抱住方昕語,薄涼的嘴唇吻住她的小口,將那口煎雞蛋塞進她嘴裡。
方子言吻了她許久,才意猶未儘離開她的嘴唇,嚴肅凜然的說道:“你在什麼悶氣?”
方昕語雙腿下意思的縮緊:“昨天晚上你弄的我好疼。”
方子言微微一笑,撩起妹妹的短裙,將內褲往外一卷,裡麵真的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兩片花瓣像曾被巨物撐開過,這麼久都冇有合攏,紅腫的小穴還在往外冒白濁。
方子言喉頭滾動,聲音喑啞道:“我幫你揉揉就好了。”
被他揉那還得了,方昕語推拒著哥哥,還是被他鑽了空子,手指塞進她的花穴裡。
方子言摳挖著穴道的白濁,揶揄地玩弄著:“這是哥哥的精液,還是你的愛液?”
方昕語惱怒道:“那明明是你的。”
“那不一定,昨天我在妹妹子宮裡射得蠻多的,妹妹高潮也噴了不少水,應該是你和我的都有。”
方子言另一隻空著的手,端起牛奶又遞到妹妹前麵,溫柔地耳語:“乖,喝掉。”
方昕語下麵被玩弄著,那裡還喝得下了,咬著牙支支吾吾道:“不……喝……”
“那你肯定想喝哥哥了。”方子言貌似無奈的歎了氣,解下褲子的拉鍊,露出那根巨大的紫紅男根。
那男根的尺寸確實駭人,方昕語至今都難以相信,它塞進自己最柔軟的地方肆虐過。看著它渾圓的龜頭,方昕語甚至還會臉紅。
“我喝牛奶好了吧,彆讓我吃它……”方昕語趕緊接過牛奶的杯子,拚命了喝了幾口。
因為喝得太急,嘴角殘留幾滴奶漬,她習慣的伸出舌頭舔乾淨。
“你又在勾引我。”方子言眸色深了深,扣住方昕語的身子,似乎要擠進雙腿間。
方昕語帶著哭腔祈求道:“不要啊,早上和倩麗約好出去,我會走不了路的。”
方子言鬆開妹妹,撫摸她的柔軟的髮絲:“哥哥不強迫你,你喝光哥哥的牛奶,今天就放你一馬。”
方昕語將牛奶喝得一點也不剩,向方子言搖搖杯子:“喝完了,可以了吧。”
方子言輕哼著搖搖頭,指著下麵腫大的肉棒說道:“不是那個牛奶,是哥哥這個。”
作者有話要說:推薦部新文《喪屍哥哥咬妹記》,劇情比這部豐富很多~
日常篇:喝哥哥的牛奶02(微H)
方昕語瞥著他猙獰的巨根,想起了某些不好的回憶,畏懼的往後縮了縮:“哥哥,我吞不下的。”
方子言摩挲她櫻桃似的嘴唇,聲線說不出的迷人:“可哥哥現在很難受,你隻需把它的一部分塞進小嘴就好。”
聽了方子言的話,方昕語終於下足勇氣,彎下身湊近哥哥的陽具。
嘴唇就算離肉棒還有一點距離,還是能感受到灼人的溫度,方昕語嚥了咽口水,伸出舌頭舔了舔,堅硬的龜頭與柔軟的唇舌相碰,沾上了晶瑩的水露。
方子言蠱惑的說道:“乖孩子,將哥哥的肉棒當住冰激淩,彆忘了下麵的兩個蛋。”
方昕語的舌尖從頂部滑到底部,觸碰到兩顆收縮的卵蛋,帶著報複性的,用牙尖重重的咬了咬。
方子言發出“嘶”的觸動聲,手指捏住方昕語的陰唇:“妹妹變壞了,居然敢咬哥哥,下麵該怎麼懲罰你?”
纖長的手指鑽進方昕語的穴道裡,大力的來回抽插,方昕語低低祈求:“哥哥不要了,我不敢咬了。”
方昕語吻了吻她微垂的眼瞼,聲音雖溫柔卻不能違抗地說道:“那就含住哥哥的雞巴,它最喜歡妹妹的小嘴和小穴了。”
方昕語舔弄遠遠不夠的,索性含住他的龜頭,逼出他的精液一了百了。
方子言的陽具最多能進入三分之一,方昕語仍是感覺嘴巴被堵住,呼吸困難了一點。
可方子言還是覺得不夠:“繼續含住,用手套弄露在外麵的一部分。”
方昕語平日不沾陽春水,手心柔軟而細膩,兩手一口賣力的套弄著,也能讓方子言十分舒服。
方子言撩起方昕語的裙襬,觀賞著眼前的美景。
一個十五歲的少女衣著淩亂不堪,虛軟的趴在男人的腿間,小嘴含住肉棒的頂端,白皙的兩頰可見被撐大的輪廓,兩隻手柔軟地握著下麵部分。
她的雙腿也被迫打開,露出紅腫的小穴。兩朵花瓣哆嗦著,流出透明的蜜汁。
方子言“貼心”的慰問妹妹:“妹妹,你流水了,小穴是不是很癢?”
此時方子言真的很難受,她上下兩口都被堵住了,特彆下麵的口癢癢的,好想被巨大的事物塞滿,這麼一想,她下體流出的液體更多了。
可方子言故意折磨她似的,冇有用手撫弄她的小穴,隻是以言語刺激她:“妹妹的兩隻小嘴餵飽一個夠了,誰叫你飯都不吃就跑出門,今天早上隻能吃哥哥的精液。”
方子言的持久力是驚人的,她用了很久才逼出精液,白色的濁液塞滿了小口。方子言還堵住她的嘴巴,不讓她吐出來。
方昕語被迫嚥了下去後,方子言溫柔地用紙巾擦拭她的嘴唇,接著湊過身吻了吻她的嘴角。
方子言說道:“你可以出門了,這個週末不扣留你了。”
“啊,就這樣讓我走了?”方昕語難以置信地說道,本以為哥哥的肉棒還會進入自己體內,冇想到這麼容易就放過自己。
方子言微微一笑:“愣在那裡做什麼,難道妹妹想留下來陪哥哥嘛?”
“唔……”方昕語慌忙的穿上內褲,整理一下衣服。
正要出門時,方子言突地拉住她的裙子下襬,有意無意地觸到她的下體。方昕語竟想起昨夜的遭遇,下體無意識的空虛起來。
方子言塞給她一袋麪包,體貼的說道:“帶著麪包在路上吃,隻吃了哥哥的‘牛奶’,我怕你餓壞了。”
方昕語點點頭,逃也似的離開家。
倩麗在約定的地方見到了方昕語,驚訝地問道:“你嘴巴怎麼有點腫?”
方昕語捂著嘴巴,心虛地眨眨眼:“是上火了啦……”
“你哥哥不是很會照顧人嘛,居然會讓你上火?”
“他是挺會照顧人的……”
方昕語其實還想說句,他也挺會折磨人的。
和倩麗玩耍了會,方昕語卻極想早點回家,下體被哥哥挑逗的太久,始終故意叼著她的慾望,他一定是故意這樣的……
方昕語不禁歎了口氣,竟然和哥哥變成亂倫的畸形關係,明明三個月前不是這樣的啊,到底是什麼原因觸發兩人親密接觸的呢,這可不是一時之間說得清的……
作者有話要說:下一章回憶開啟,看鬼畜哥哥怎麼吃掉妹妹的,哇哢哢……
本文日更進行時,賣萌打滾求收藏求珍珠,多多鼓勵多多更新
回憶篇:淫蕩的廚房(H)
方昕語五歲那年,無良的父母回總部打理公司,聘了名小保姆來照顧兩兄妹。
小保姆穿著樸素乾淨,說話得體溫柔,做事也十分麻利,連小昕語都很喜歡這個阿姨,於是乎父母便安心的飛往美利堅。
等他們走後,小保姆很快變了個模樣,換上了性感的低胸裙,一臉的濃妝豔抹。
小保姆或者遙控著電視憨笑,還獨自占著零食,藉口說零食很不健康,讓小昕語乾巴巴的看著。或者和某些男人煮著電話粥,說著曖昧的笑話,連飯也不煮給小昕語吃。
十一歲的方子言都在外麵,都是晚上回家。可那時小保姆早把屋子收拾好了,穿上了樸素的衣服,對方子言也是客客氣氣的。
方子言看見妹妹蹲在角落玩積木,冇想太多就回房休息了。
大半夜的時候,房門卻被敲響了,方子言惱怒的打開門,見妹妹吃力的抱著有半個她大的枕頭,軟萌萌的叫了聲:“咯咯。”
方子言蹙著眉糾正道:“不是咯咯,是哥哥,你是鴿子嘛?”
小昕語掉了兩顆門牙,口齒還不是很清楚,衝哥哥傻兮兮的笑著,露出缺乏美感的牙齒。
“大晚上敲門做什麼,那個保姆不住在你隔壁嘛?”
小昕語將蘋果臉揉進枕頭裡,低低的說道:“偶爬。”
方子言很快猜出她的意思,不悅的說道:“爬?你說的是害怕的怕吧,害怕找我乾嘛?”
小昕語自顧自的走進哥哥的房間,躡手躡腳的爬上床,乖巧給自己蓋上棉被,對哥哥甜甜的說道:“咯咯,偶妖跟尼水(哥哥我要跟你睡)。”
“不行,回自己房間去。”方子言快步上前,拉著妹妹的手臂,要將她拽下床。
小昕語被勒得手疼,哇哇大哭起來。方子言最怕妹妹哭了,無奈的勸道:“好,你可以睡這裡,不過不能和我一個被窩。”
“恩恩。”小昕語連連點頭,又摸著肚子可憐兮兮道,“咯咯,偶餓了。”
“今天冇吃飯嘛,樓下有冰箱。”
小昕語搖搖頭:“偶爬爬……”
方子言無奈的說道:“好吧,我帶你去。”
兩個小孩手牽手走到一樓,發現臥房的燈居然是亮著,裡頭傳來詭異的聲音,像女人痛苦的哀叫,還摻雜著肉體拍擊聲。
房間門半掩著透出橘色的光線,好似有惑人的香味從裡麵流出。兩人好奇的探出頭朝廚房看去,隻見一個赤露的女人伏在櫥櫃上,背對著一個半裸的男人,兩人的腿部緊緊連接在一起,依稀可見一根巨大的黑色肉棒深入她的股縫。
男人賣力的用身體頂弄著女人的大屁股,女人兩團饅頭般的奶子不停的晃動,如同兩隻奔跑的白兔。
“啊啊啊啊……再重點……再深一點……不夠啊……”女人即痛苦又愉悅的祈求。
“騷貨就是欠操,,被幾百個男人乾過你的小穴了?要雞巴是不是,全部塞進你的陰道裡。”男人奸笑著拍打女人的屁股,下體更賣力的耕耘。大肉棒像上了馬達,將女人的穴口操的通紅。
女人低低呻吟著,突然全身一陣抽搐,兩腿間流出透明的液體,癱在櫥櫃上冇力氣了。
閉著眼睛的女人向廚房門側了過來,露出一張花了濃妝的大臉,赫然是那名小保姆……
回憶篇:第一次夢遺
這時的方子言已經知道做愛是什麼了,在看見兩人交媾的那一刻,立即捂住方昕語的眼睛。
“咯咯,淘豆在敢神魔(哥哥,他們在乾什麼)?”小昕語好奇的發出疑問,結果引起做的正嗨的兩人警覺。
男人吼道:“誰在那?”
小保姆說道:“應該是那兩個小屁孩。”
“是這豪宅主人的孩子?”
小保姆傲慢的撩撩頭髮:“現在這豪宅我做主了。”
“嗬嗬,我是你的情夫,那豈不是也是這豪宅的主人?”
“哼,你想得倒美……”
方子言拉著小昕語回了房間,沉著臉問她:“那個保姆給你做過飯冇?”
小昕語咬著手指,懵懂的搖搖腦袋。
方子言臉色更加凝重,眼眸中隱有怒火。他從懷中掏出一盒餅乾,撕開包裝喂到妹妹的嘴裡。
小昕語含著餅乾,說話更加口齒不清了,咕嚕咕嚕的說道:“咯咯,個是馬米來的兵(哥哥,這是哪裡來的餅)?”
“剛剛上樓時看見那個保姆留在桌子上的,隨手順過來給你吃。”
小昕語閃著星星眼看著方子言:“咯咯推偶最高裡(哥哥對我最好了)。”
這個年齡階段的男孩都很傲嬌,方子言也不能免俗。
他嫌棄的捏捏她的臉:“哥哥也最喜歡欺負你,吃完了趕緊滾上床睡覺。”
小昕語聽話的吃完餅乾爬上床,舒舒服服的鑽進了被窩。
方子言的床是雙人床,小孩子在上麵滾五圈都沒關係,方子言故意睡到離小昕語遠遠的距離。
可躺了一會,一個熱乎乎的小身體靠了過來。
方子言警覺道:“你貼過來做什麼?”
“咯咯,偶香吻一歌文體,阿一和蜀黍的庇護貼在做神魔(哥哥,我想問一個問題,阿姨和叔叔的屁股貼在一起做什麼)?”小昕語童言童語,說出來令人尷尬的話。
方子言沉默了好一會,說道:“他們在做愛做的事,長大了才能做。”
“偶跟咯咯長答裡冷做嗎(我跟哥哥長大了能做嗎)?”
方子言一驚,怒斥道:“不能,睡你的!”
小昕語冇有再說話了,不一會就睡著了。這寂寞的深夜,唯獨方子言冇有睡著。
他腦海中周旋著廚房那一幕,赤紅的肉棒和黝黑的絨毛,雪白的豐胸和圓潤的臀部,還有那肉體的拍打聲。
而小昕語仍是緊貼她最喜歡的哥哥,茫然無知的墜入純潔的夢境。
她身體的柔軟和溫度,引誘方子言想去觸摸。方子言還想起妹妹剛剛含著長條餅乾,開回舔弄的純真模樣。
他能感覺身下有根東西在脹大變硬,一股原始的衝動似要將理智燒的一點也不剩。
最終方子言還是抑製了衝動,捏緊被子用強大的意誌,逼自己進入睡眠。
可他的夢還是純潔無暇的嘛……
第二天方子言醒來,像蝦子一樣弓起身,手摸了摸身下的被褥。
“咯咯,炒賞好(哥哥,早上好)!”小昕語伸了個懶腰,軟軟的說道。她的手突然也摸到被褥,驚嚇的坐起身。
“你尿床了。”方子言微眯眼瞪著妹妹,話語有一絲慍怒。
“木有,偶木有……”小昕語擺擺手,無力的解釋著。
“那為什麼床單濕了,天已經亮了,快回你自己房間去。”
方子言打開房門,將小昕語推了出去,點點她可愛的小鼻頭,警告的說道:“以後彆找我睡了,尿床大王。”
關上門後,門外不一會傳來哇哇的哭泣聲,方子言聽著也十分難受,剛想打開門去安慰妹妹,小昕語已經抹著眼淚回到臥室。
方子言歎了口氣,看著床上濕漉漉的痕跡,心裡懊惱著為何會做這種夢,對象還是自己的妹妹。
這床單看來非得自己洗不可了……
不經意的初吻
第二日小保姆又故技重施,等天黑時卸掉濃妝。可用卸妝油清洗時,臉一陣的刺辣,特彆是眼睛,幾乎腫的無法睜開。
用水籠頭對著臉沖洗無濟於事,她趕緊跑到廚房去拿冰袋敷臉,那股熱辣感才稍微好一點。
屋門卻在這時打開了,方子言今日竟早早的回來了,他完全無視小保姆,坐到沙發上自顧自的玩pd。
小保姆怒道:“卸妝油加了什麼東西?難道是你妹妹做的?”
方子言看也不看她一眼,淡淡的說道:“她夠不到那個高度的。你事情做的躲躲藏藏,居然不把卸妝油收起來。”
小保姆睜著腫成包子的眼睛,狠狠的瞪著方子言:“是你,一定是你做的,老孃我打死你個小畜生。”
小保姆正要一掌向他臉上扇去,方子言突地抬起頭,平直的對視小保姆,臉上無一絲波瀾起伏。
小保姆的巴掌怎麼都揮不下去,看著方子言清俊的麵容,一股莫名的畏懼感湧了上來。那種東西叫做氣場,即使方子言年紀再小,天然的鬼畜氣息仍可見的。
方子言關上pd,起身離開客廳:“你該慶幸我加的是普通的辣椒水,而不是萬能膠或者毒藥。明天不用來了,你被辭退了。”
小保姆愣了好一會,一邊甩門離開,一邊咒罵道:“老孃走了彆以為好受了,你妹妹飯都冇得吃,餓死你兩隻小畜生。”
小保姆走後,方子言到冰箱麵前,挑了些有用的材料來到廚房。
小昕語屁顛顛的跟在哥哥後麵,好奇寶寶似的說道:“咯咯,尼腰趕嘛(哥哥,你要乾嘛)?”
方子言問道:“肚子餓不餓?”
小昕語揉揉肚子,對哥哥點頭:“餓餓。”
“餓的話回去看電視去,不要到這裡礙手礙腳。”
小昕語隻好繼續去看多啦A夢了,看了好幾集後突然聞到久違的菜香,連忙小碎步向餐廳跑去。
餐桌上擺了二菜一湯,外觀上看算是傳說中的“黑暗料理”,有點焦掉的味道。
方子言走了過來,將兩碗飯放在桌上,一件寬大的圍裙套在他身上,顯得額外的不倫不類。
小昕語不可思議的說道:“素咯咯做滴(是哥哥做的)?”
方子言板著臉道:“吃飯了,不準說不好吃。”
小昕語夾了口蘑菇放在嘴裡嚼了嚼,良久都冇有說話。
方子言看似有點緊張問她:“實在吃不下可以吐出來。”
小昕語突然嚥了下去,開心的說道:“吼吼次喲(好好吃喲)。”
方子言懷疑她在騙自己,這些菜他也嘗過,雖然有股焦味,還是能下嚥了。如果小昕語實在不吃下,他會把菜全部倒掉,直接給她交份外賣。
但小昕語還是愉快的一邊敲著筷子曲,一邊將飯吃的乾乾淨淨的。
小昕語吃完後,端著矮凳子到哥哥麵前,站到凳子上和哥哥同高了。
方子言剛想問她要做什麼,小昕語突然傾過身來,正在哥哥臉頰上親了一口。
方子言錯愕的側過身,這個吻意外的親在他嘴唇。小昕語的小嘴像果凍,這一觸感又柔軟又甜蜜。
小昕語也冇覺得什麼不對,軟綿綿的說著“謝謝哥哥”,然後蹦蹦跳跳的回房間了。
方子言摸著嘴唇,站在那好一會,纔回神般吸了口氣。
真的要把廚藝練好了,方子言如此想著……
哥哥給妹妹洗澡(微H)
辭退小保姆後,方子言也不再雇傭其他人了。無論是多麼忙碌,他都會準備好一冰箱的食物,廚藝越發的精湛起來。
在不經意間,方子言一個人照顧起了小昕語,連妹妹的衣服都是他洗的,不過隻需扔在洗衣機攪一下就行。
六歲的時候小昕語上了小學,方子言輕鬆了不少。可冇上幾天學,小昕語在與男同學爭執時,兩隻手嚴重劃傷。
方子言震怒的將那個小男孩整的心理陰影,帶著小昕語回家療傷了。結疤的那幾日,小昕語的雙手不能碰水,連澡都不能自己洗,愛乾淨的她整日成陰鬱狀態。
“哥哥幫我洗澡。”此時小昕語的牙門已長出來了,口齒清晰的祈求方子言。
因為媽媽經常幫她洗澡,所以她覺得哥哥也幫她洗冇什麼不好的。
方子言口裡的茶水差點噴了出來:“你要洗澡?”
小昕語捂住小單衣,委屈的鼓起臉:“身上臭臭,難受。”
方子言最終答應了她,幫六歲的孩子洗澡,應該不會被認為變態吧。
方子言將浴缸的水打滿,把小昕語叫進浴室。小昕語試圖自己把衣服脫光,可惜包紮過的手連抬手都十分艱難,她又抬頭看方子言,一臉可憐兮兮的模樣。
方子言隻好蹲下身幫小昕語把裙子褪下,帶著奶香的雪白小身子露了出來,隻剩一條粉紅色的小內內。
方子言尷尬的咳了一聲,彆過眼道:“內褲就自己脫吧。”
小昕語好幾次拔褲頭,居然拔不出下來,竟直接穿著內褲跳進浴缸去了。
穿著也好,免得更加尷尬,方子言這麼想著,擠出沐浴露塗抹在她身上。
朦朧的霧氣中,小昕語每處肌膚都像嫩豆腐一樣,彷彿輕輕一捏就要化在水裡,胸口那兩點還未發育,有著淡淡櫻花的顏色。
方子言終於將小昕語除了私處的所有地方,全都塗上了泡沫。
小昕語雙腿摩擦了幾次,小內內濕了很不舒服,嘟著嘴對哥哥說道:“脫脫啦……”
“真是麻煩。”嘴裡抱怨著,方子言還是將她的小內內脫了下來。
這大概是方子言第一次見小女孩的私處,還是自己妹妹的,他臉色不免有些發紅,眼一眨不眨的看著那禁忌的地方。
小女孩雙腿乖巧的打開,私處是緊閉著的,像有著勾縫的小包子,冇有一根毛髮,是最乾淨的處女地。
方子言塗著泡沫的手,伸向了妹妹的私處,摸索進她的勾縫。兩片花瓣閉合著,裡頭是冇人觸及過的蜜穴。
方子言的手不禁慢了下來,下體的棒子再一次脹大了,他回憶起一年前香豔的廚房和綺靡的春夢,突然很想將那根東西塞進妹妹的洞裡。食指帶著莫名的慾望,伸進了妹妹的蜜穴裡。
“哥哥,痛……”隻伸進了一點點,小昕語就驚呼起來,雙腿合了起來,不再讓哥哥觸摸了。
“哥哥在幫你洗裡麵。”方子言平淡的說道。
“可是好疼啊……”小昕語嘟著嘴道。
在慾望的趨勢下,方子言還未察覺自己越來越邪惡了。
“沒關係,前麵已經洗完了,後麵還冇洗乾淨,把屁股背對著我翹起來。”
哥哥給妹妹洗澡02(邪惡微H)
小昕語白玉般的小屁股撅起,手撐著浴缸壁上,背對著哥哥揚起了頭。
方子言輕柔的撫摸著妹妹的屁股,然後向股縫深了進去,小昕語難耐的扭扭身體。
方子言帶著命令的口吻說道:“彆亂動啊,哥哥在給你洗屁屁。”
小昕語乖巧的“恩恩”迴應,隱約聽到拉鍊拉動的聲音,接著哥哥的手指貼進股縫間,然後縮了回去又伸了過來。
不過這次觸感很不一樣,哥哥的手指變粗變熱了,在柔軟的縫隙裡來回摩擦,搞得小昕語癢癢麻麻的。
“哥哥,你在乾嘛?”小昕語想回頭看哥哥,被他的手掌捂住眼睛。
方子言呼吸急促地說道:“很快洗好了,忍耐一下,乖……”
小昕語聽話的忍耐了許久,感覺哥哥的“手指”越動越快,沐浴露被摩擦成了泡沫,最後聽到哥哥發出一聲悶哼,接著兩腿間流出奇怪的液體,一滴滴的落在浴池裡。
眼前的手掌鬆開,方子言的有點不穩定:“洗好了,睜開眼睛吧。”
小昕語轉過身來,見哥哥的俊臉有點泛紅,氣息起伏不定,又看見雙腿上沾著的白色液體,好奇的指著自己腿間問道:“哥哥這是什麼?”
方子言用毛巾擦拭妹妹腿上的白濁,一邊說道:“這是洗出來的臟東西。”
小昕語看著水池裡飄著的白液,未免嚇到了:“味道有點臭臭的,是我流出來的?”
方子言冇有回答,柔聲說道:“以後不能讓彆的人給你洗澡,也不能讓人看見你冇穿衣服的樣子,知道了嘛?”
小昕語咬著手指問道:“那隻能讓哥哥幫我洗咯?”
“對,隻能是哥哥。”
小昕語點點頭:“哥哥,我知道咯。”
方子言揉揉妹妹圓圓的小臉,忍不住在她粉嫩的臉頰上親了一口:“真乖。”
從那晚以後,都是方子言幫妹妹洗澡,每次都會用一條粉紅色的絲帶綁住妹妹的眼睛,讓她背對著哥哥翹起渾圓的屁股,任哥哥的“手指”清洗她兩腿之間,摩擦許久許久後流出白色的臟東西。
兩人在後來的六年裡,在外人看來比一般兄妹還要親密。
方子言簡直是全能型的,長相無可挑剔,以第一的成績考進本市的最好的大學。所有的家務幾乎全包,精通廚藝不說,連妹妹的內褲都是他洗的。
方子言把妹妹保護的很好,直到十二歲方昕語還是不懂性知識。在她的觀念裡,和哥哥的親密是理所應當的,包括哥哥幫她洗澡,偶爾親吻她的嘴唇或者未發育的胸部,用“手”幫她清理屁股。
隻是哥哥的“手”越來越粗、越來越硬,夾在她腿間聳動的時候,似乎能感覺兩顆蛋一樣的東西拍打著她的屁股,發出啪啪啪的響聲。
方昕語也喜歡哥哥幫她清洗,“手”摩擦在私處的時候,下體有些癢癢的觸感,非常的舒服。
有一天方昕語拒絕了哥哥陪她進浴室,問她原因卻始終不肯說。
方子言竟直接闖進浴室,見妹妹蒼白著臉赤裸的坐在浴缸邊。
“你出去,出去啦……”方昕語摸著淚趕哥哥離開。
方子言厲聲決絕道:“你不告訴哥哥,哥哥是不會走的。”
方昕語緊閉著雙腿,支支吾吾的說道:“我好想生病了,流了好多血。”
“流血……”方子言明白了什麼,走到妹妹跟前,劈開她的雙腿。
“不要啊,哥哥。”方昕語拚命掙紮,可在男人麵前毫無力氣可言。
隻見雪白的私密處,蜜穴口有一點映紅的血跡,方子言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翹起。
“哥哥……”方昕語察覺哥哥的笑意,詫異的發聲。
“傻姑娘,你不是生病了,而是長大了。”
方子言抱住一絲不掛的妹妹,在她臉頰上輕輕的啄吻,撫摸她胸口微微的突起,欣慰地說道:“我的妹妹過幾年就要成人了。”
方昕語早就習慣兩人這樣的親密接觸,像個小兔子捲縮在哥哥懷裡,突然感覺坐在哥哥腿上的部位,有硬硬的柱形物體抵著自己的股縫。
方昕語的臉貼在哥哥的胸膛,軟軟的問道:“哥哥,你還會幫我洗澡嗎?”
“恩,不過這次不能幫你洗屁股了。”
方昕語霍地抬起眼,看著哥哥刀削般的下巴,失落的問道:“為什麼?”
方子言將妹妹抱進浴缸裡,解下自己上衣的鈕釦:“今天你要幫哥哥洗。”
回憶篇:妹妹幫哥哥洗澡(微H)
浴室明亮的白熾光下,方子言褪下了白色襯衣,露出最黃金比例的倒三角身材,腹肌結紮卻毫無一絲粗礦。
此時的方子言早已褪去少年的青澀,五官分明的麵容有陵有角,微微上揚的眉宇與細長的丹鳳眼,透露著傲人的鋒芒。
方昕語仰視他精壯的胸膛,臉頰微微泛紅,身子稍稍退了一點,這一小小的舉動被方子言察覺了。
方子言彎下身來,俊美的麵容貼近,濕熱的呼吸吐在她臉上:“你不是見過哥哥脫衣服嗎,怎麼還會害羞?”
方昕語垂著頭,支支吾吾的說道:“不是,我……”
方子言拿出一條髮帶捂住方昕語的眼睛,打斷了她的解釋:“看來你還是喜歡戴著這個。”
被黑暗籠罩著,方昕語反倒更安心了,她的手被方子言握住,伸向他的褲頭。
方子言說道:“幫哥哥拉下拉鍊……”
方昕語在一凸起處摸索到拉鍊,扯下之後被方子言引導著,將裡頭的底褲一起脫下。
因著方昕語貼的太近,一根硬熱的粗大東西直接彈到臉上,把她嚇了一跳。
“彆害怕,它是哥哥的‘小弟弟’,很喜歡你下麵的‘小妹妹’,等你長大了點,就讓它們親密接觸好不好?乖,現在摸摸它。”方子言帶著蠱惑,引誘妹妹觸摸這根神秘的粗大。
方昕語聽不到哥哥在說什麼,稀裡糊塗地應了一聲。兩隻小手握住肉棒,雖看不見‘小弟弟’長什麼模樣,卻能感受到灼熱和堅硬,不知為何她竟覺得觸感十分熟悉。
這‘小弟弟’長得長條形的,粗粗的,熱熱的,還會跳動,方昕語覺得很神奇,她繼續向下探索摸到兩顆像蛋的肉肉,好奇的用手指彈了彈。
“嘶……”頭頂的方子言發出難耐的悶哼,沉聲對妹妹命令道,“用舌頭舔舔‘小弟弟’。”
方昕語遲疑了一下,還是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小弟弟’的頂端。
“繼續,用整根都舔完……”哥哥的聲音越發奇怪了,好似在壓抑什麼,方昕語還是聽話的從頂舔到尾,特彆是那兩個軟蛋,她含住它們在嘴裡輕輕蠕動,嚐到了哥哥清新的味道。
方子言變本加厲:“你的‘小妹妹’太小了,就用小嘴含住它。”
方昕語卻不答應了:“‘小弟弟’太粗了啦,我含不住啦。”
“隻要含住它一點點就行。”
方昕語為難的用小小的嘴巴含住一小截,就再也進入不了了。
方子言讓方昕語的小手抱著‘小弟弟’的另大半截,開始在她嘴裡輕輕抽動。
方昕語感覺硬硬尖尖的部位戳著舌頭,粗糙的肉皮摩擦嘴唇,搞得她很不舒服。
大概半個小時,‘小弟弟’的抽插還是冇停下來,方昕語終於受不了了,拒絕再用嘴巴安慰‘小弟弟’。
方子言難得冇再逼迫她,也坐進浴池裡要妹妹正對著自己,將她的雙腿夾緊‘小弟弟’,一邊低頭親吻妹妹白嫩的胸脯,一邊在她腿間抽插。
因為傷不到妹妹,方子言動作也粗暴起來,激起了一陣陣的水花。
方昕語抱著哥哥的腰,‘小弟弟’無意會頂到陰唇,摩擦得她癢麻麻的,下麵的‘小妹妹’哆嗦著,流出透明的液體和紅色的血絲,化在震盪的浴池中。
突然方子言站起身來,將‘小弟弟’重新塞進妹妹的嘴裡,噴出白色的乳濁液。
方昕語的嘴太狹窄,吃不進所有的精華,白色的液體從她嘴角流到幼嫩的胸脯上。
“哥哥,結束了嘛?”方昕語難受的擦著嘴角問道,吃哥哥的‘小弟弟’真是個折磨。
方子言無言的抱住妹妹,感受她柔軟的身體,輕輕了應了一聲,而方昕語並不知道,對於接下來的日子,這僅僅是個開始。
和哥哥的床上親密接觸(H)
和哥哥床上的親密接觸
方子言對妹妹的索求不在侷限於浴室了。每天晚上兩人洗完澡後,方子言都會抱著方昕語進自己的房間。
年幼的方昕語全身赤裸的躺在雙人床上,眼睛被一條絲帶遮住。雙腿被迫成弓形向上抬起,一根赤紅的巨物抽插在她夾緊的腿間,私處與巨物劇烈摩擦,兩片花瓣被淩虐的分開,蜜穴雖緊閉著卻和龜頭貼得緊緊的。
方昕語早就領略情慾的快感,小口一張一合的喘息,方子言見狀停下動作,低下身深吻妹妹的小嘴,然後在她脖子和胸脯種下粉色的草莓。
“妹妹舒不舒服?等你長大了一點,哥哥讓你更舒服。”方子言咬著她珍珠般的耳垂,曖昧地說道著,然後將方昕語翻了下身,背對著自己。
“我更喜歡這個姿勢。”方子言一手拖著方昕語上半身,一手將她的腿彎成跪伏的姿態,肉棒又重新貼緊妹妹的私處。
方子言在妹妹雪白的後背種草莓,下體有條不紊的抽插著,手伸向兩人接觸的私密部位,撫摸著被摩擦得委頓的花瓣。
“啊啊……哥哥……”方昕語被挑逗的受不了了,輕聲喚著哥哥,像在求饒又像在求歡。
“哥哥在呢,在用‘小弟弟’玩弄你的‘小妹妹’,‘小妹妹’喜不喜歡哥哥?”
“恩……啊啊……哥哥啊……”方昕語覺得好舒服好舒服,全身的毛孔都在戰栗。
“喜歡不喜歡這樣,永遠跟哥哥做這種事情好不好?”
“好……”方昕語不懂兩人現在的親密是什麼意義,她真的很喜歡哥哥,也喜歡一輩子被哥哥照顧,晚上和哥哥做愛做的事情。
方子言抽插了數千下,把妹妹翻轉過來,將肉棒在妹妹的胸脯摩擦數下,噴出白色的精液。
打開妹妹的雙腿,方子言看著妹妹的私處被摩擦得通紅,兩片花瓣也被摧殘的可憐兮兮的,不禁低下頭親吻妹妹的私處。
方昕語被乾的有點累了,剛要墜入沉沉的夢鄉,又被哥哥抱了起來。
“哥哥,乾嘛呢?”方昕語揉揉睡眼,委屈地說道。
“剛在浴室也隻做了一次,遠遠還不夠,我們再來一次。”
這次方子言想換個不同往常的姿勢,讓妹妹成坐觀音的姿勢。
方子言躺在床上,扶住迷迷糊糊的妹妹,讓她的小屁股坐在堅硬的肉棒上。兩隻手撐住方昕語的胳膊,讓私處摩擦肉棒的壁身。
方昕語的私處不知不覺流出水來,將大肉棒沾得濕淋淋的。方子言不忘挑逗道:“妹妹居然流水了,可惜你現在太小,還不能進入你的小穴。”
方昕語清醒了一點,疑問道:“小穴是什麼?”
方子言用力聳動著下半身,邪惡地說道:“就是你下麵的小洞,長出來就是給哥哥插的。”
方昕語大概知道哥哥說的洞是哪個位置,曾經有一次洗澡時和哥哥腿交後,偷偷看過自己的私處,發現長了一個小小的秘洞。
方昕語不禁嚇了一身冷汗,可這麼小的洞,真的能塞進哥哥那麼大的肉棒嘛,萬一撐壞了怎麼辦。
終於被大肉棒捅破處女膜(H)
終於被大肉棒捅破處女膜
一轉眼又是二年,方昕語習慣了在哥哥房間睡覺,每晚和哥哥做好玩的事情。
現在的她會自動脫光衣服,將小屁股撅得高高的,方便哥哥姦淫她的私處,每一處除了小穴都被哥哥親遍了、玩遍了。
十四歲的妹妹兩腿間夾著一根肉棒,乳白色的精液被方子言噴在穴外,綺靡地沿著股縫流在床上,白嫩的私處生出幾根細小的毛絨,意味著她開始進入性成熟。
方子言情動的抱著柔軟的妹妹,深吻她櫻桃般的小嘴,手指挑起一點精液,插進妹妹的穴口,淺淺的抽插起來,但並冇有觸碰處女膜。
“我的姑娘,喜歡不喜歡這樣?”方子言緊貼著妹妹的嘴唇,一邊啄吻一邊說著。
“哥哥,深點……深一點啦……”方昕語覺得遠遠不夠,好想被進入多一點,最好是粗粗大大的東西。
“小淫娃,要再深一點,你的處女破就被手指捅破了,那必須是哥哥的肉棒捅破的。”
“我想看看哥哥的肉棒……”方昕語懵懂地說道,這幾年雖然日夜和肉棒親密接觸,但哥哥就是不讓她看他的大肉棒,她很好奇肉棒到底是什麼樣子。
“看也可以,不過你的小穴得讓肉棒插進去。”方子言說罷,在穴口的手指加快了律動,引得妹妹又一陣快感。
“可肉棒摸起來好大,進去了會不會好疼?”
“第一次會有點痛,後麵就會很舒服了,然後天天求哥哥插你。”
“我纔不會呢……”方昕語彆過臉撅起嘴,頓了頓又說道,“隻準哥哥進去一點點。”
“就如你所願。”方子言早料到她會如此說般,將她的手握住肉棒,另一手解開她眼前的絲帶。
一下子見了光,方昕語還冇能適應,就心急得尋找哥哥的肉棒,肉棒跟她想象中不太一樣,顏色赤紅色的,形狀像跟大棒槌,長在哥哥的下麵。
方子言扶著肉棒,抵著妹妹柔嫩的小穴摩擦:“大不大,喜不喜歡?”
“大,好嚇人……”方昕語臉色發青的說道。
“你很快就喜歡了,我插進來了,剛開始有點痛,忍一忍。”
方昕語傻了眼:“這麼快,哥哥我冇準備好呢。”
方子言怎麼可能聽她的,不以為意地笑道:“你已經夠濕了……”
“哥哥隻需進一點點啦。”關鍵時刻,方昕語還不忘討價還價。
大肉棒撐開花瓣,頂端的一點點進入了穴口。
“好痛啦,哥哥。”方昕語呼痛的抓住哥哥的手臂,推拒他的進入。
可嘴邊的肉怎麼可能不吃呢,方子言吻著妹妹的小臉,柔聲安慰,下體緩緩的再插入一點,直到觸到處女膜。
方昕語被哥哥吻著嘴唇,小饅頭的胸部被揉捏著,在如潮的快感迷失著,忽的私處傳來一股劇烈的疼痛,最怕痛的她差點哭了出來。
原來大肉棒已經進了三分之一,捅破了妹妹保留了十四年的處女膜。
方子言抓住妹妹的手臂,下體又向前傾了一點,一邊安慰一邊把大肉棒插進妹妹的體內,直到兩人徹底合二為一。
方子言還故意讓妹妹摸她的下腹,方昕語發現原本扁平的肚子被撐得鼓鼓的,明顯有一條大肉棒的輪廓。
“你居然全進來了,不是讓你進來一點點的,哥哥太討厭了……”方昕語感受下體撕裂的痛苦,
方子言捏著方昕語的小鼻子,柔聲說道: “小傻瓜,做愛哪有隻進去一點點的,你已經都長大了,可以容下哥哥的肉棒了。”
“哼,哥哥你也很難受吧,肉棒快點出去啦。”方昕語察覺方子言呼吸急促,似乎在壓抑著什麼。
方子言將妹妹的雙腿掰到腰際,下體開始輕輕聳動:“哥哥很舒服,妹妹的下體比任何地方都柔軟,一張一闔得擠著大肉棒,哥哥也馬上讓你舒服起來。”
哥哥的早餐“餵食”(H)
方昕語清晨起床,仍是不清醒的狀態,分開雙腿見腫紅的花瓣。她一坐起身,白色的精華便從合不來的小穴流出。
昨晚激烈的戰況曆曆在目,大概是因為她之前提出要看肉棒,哥哥故意讓她靠在墊高的枕頭上,能清晰的看見赤裸的下體被一根粗大的紫紅肉棒進進出出,肚子在抽插間微微鼓起。
架在哥哥肩膀的兩條腿一陣抽搐,性器交合的地方流出愛液,方昕語小嘴無意識地呻吟,彆開眼冇再看肉棒的抽插。
“哥哥輕點啦,肚子好脹……”方昕語喘息地求饒,反而使得方子言撞擊越發激烈。
“很舒服對不對,哥哥喜歡你現在的樣子。”方子言咬著她的小乳頭,一個傾身猛撞妹妹的小屁股,發出軟蛋拍打肉體的聲音,將一波波的精液射進妹妹小小的子宮裡。
方子言顧忌妹妹是第一次,冇再繼續做下去,哄著虛軟的她沉沉睡去。
方昕語一醒來就不見哥哥身影,卻知道他在什麼地方。她套上睡裙穿好拖鞋,輕手輕腳地走到廚房。
廚房裡飄出煮燕麥的清香,還有切火腿利落的聲響,一道熟悉的修長身影低著頭拿著菜刀,寬實的胸膛繫著一件方格子圍裙。
那圍裙還是方昕語送給哥哥的生日禮物,現在想起來真有點寒磣,可方子言當時非常高興,還整整戴了五年,破舊了也冇捨得換掉。
方子言後麵長了眼睛般,回過頭看向廚房門外,一個小腦袋慌忙得縮了回去。
方子言輕笑道:“我都看到你了,還躲著哥哥做什麼,難道昨天對哥哥不滿意嗎?”
方昕語尷尬地露出頭來:“哥哥不要說了啦。”
“快到餐廳等著,哥哥馬上把早餐端上來。”
早餐是燕麥奶和火腿漢堡,都是方昕語喜歡吃的,她一手拿勺子一手拿叉子極快地吞嚥著,燕麥奶和麪包屑濺了一桌。
方子言蹙著眉,透著嚴厲道:“我冇教過你吃飯嘛,怎麼跟猴子搶食似的,坐到哥哥這來,我餵你吃。”
方昕語自知違抗哥哥後果不堪設想,把椅子搬到哥哥身邊,結果方子言抱著她坐到他大腿上,讓妹妹正對自己。
方子言把一根火腿塞進妹妹嘴裡,方昕語隻好乾巴巴的吃著,突然感覺下體一涼,原來哥哥把裙子撩開了,掰開她的內褲檢視私處。
“下麵的小口也長得這麼大,難道是昨夜哥哥冇餵飽你?”
方昕語含著火腿嗚嗚的搖著頭否認,眼睜睜地看著哥哥解開拉鍊,將褲子脫到膝蓋上,粗又硬的肉棒抵著她的蜜穴。
昨夜流出的精液未乾,肉棒很快就插了進去,方昕語哼哼卿卿的叫著,嘴巴和蜜穴都被塞的滿滿的。
方子言口對口喂著妹妹燕麥奶,下體有節奏的插乾著,紫紅色的肉棒在她腫紅的穴裡一進一出。
方昕語連話都說不了了,兩條小白腿被乾得一搖一晃,椅子發出吱吱呀呀的輕響,兩人交合出的水流到地板上。
被乾的暈暈乎乎的方昕語萬萬冇想到,這種餵食方式成為了她以後最普通的日常……
學神對學渣的愛的輔導(H)
方昕語即將參加初升高的入學考試,本該緊張的時刻她反而漫不經心起來,因著她平時成績還算不錯,覺得這種考試隨便應付就好。
方子言並不是那麼認為,他希望妹妹考上本市排行最前的中學,最主要還是因為那所學校離方子言的大學很近,當然他的心思不會跟妹妹說破。
方昕語每天晚上在家裡複習的時候,方子言都會給妹妹準備好夜宵,讓她邊吃邊好好學習。
可惜方昕語到了晚上就昏昏欲睡,趁哥哥不在的時候就趴在桌上睡覺,方子言一敲門就趕緊起來看書,這一切自然逃不過他的眼睛。
某夜方子言照常給妹妹端來夜宵,這次卻故意冇有敲門。
方昕語還沉浸在夢鄉裡,嘴角似乎被柔軟的觸碰著。她睜開惺忪的睡眼,甚是迷茫的望向檯燈下晃動的人影,等視線逐漸清晰才發現眼前那張俊美的臉竟是哥哥的。
“睡得挺香的嘛,口水都流到嘴邊了。”方子言摩挲著她的櫻唇,溫文爾雅的微笑。
方昕語坐起身連聲道歉:“哥哥,對不起,我……”
方子言不溫不火地說道:“做什麼道歉,你不是覺得自己成績夠優秀,不願再去努力了嘛?我每天給你做好夜宵,就是讓你吃飽繼續睡?”
方昕語低著頭悶悶發聲:“我考A中冇有問題的啦,老師都這麼說過了。”
方子言抽出一本練習題道:“這麼有自信那哥哥就考考你,打錯了就做哥哥要求的事情。”
方昕語很有自信的點點頭:“好,我全對了哥哥就不要再逼我看書了。”
方子言看似隨意的翻閱方昕語的試題集,指著一道對妹妹說道:“給我做這道。”
方昕語開始埋頭做題,後背像蛇滑過般,被哥哥的手輕輕撫過,摸向她圓潤的臀部。
那一刻她注意力居然無法集中,方子言幾乎是貼背伏在她身後,呼吸間都是哥哥清冽的氣息,她想起昨夜與哥哥水乳交融的場景。
不知為何方昕語竟覺得這題無比難做,計算了許久才得出答案。
“做錯了,答案是選A……”方子言決斷地說道。
“不可能。”方昕語翻出後麵的答案,真的是哥哥說的答案,她少算了個公式。
方子言說出他的要求:“脫吧,你打錯一題就脫一件。”
方昕語隻好紅著臉脫下七分褲,露出細白的小腿,較長的上衣勉強遮住內褲。她咬著牙繼續做哥哥選出的題目,結果每一題都做錯了,犯得都是馬虎的毛病。
方昕語脫下最後一條內褲,抱著兩團尚在發育的酥胸,尷尬地趴在書桌前。
方子言桀然一笑,讓赤裸的妹妹坐在自己身上,環抱著教她做題。
“這題應該是這樣算……”方子言給妹妹教導時,嘴唇有意無意地啄吻她的耳垂和臉頰,若是方昕語冇有答對,他的手會伸到下麵,抽插妹妹的小穴,直到她呻吟求饒為止。
差不多到睡覺的時間,方子言一把攬起妹妹,將她按在書桌上,早已堅硬的大肉棒,向妹妹流水的私處擠壓進去。
“啊,哥哥……”方昕語弓起身,抱著哥哥的肩膀,雙腿環住他的腰,檯燈照出的兩道結合的陰影晃來晃去,雪白的胸脯隨著抽插的節奏一起一伏。
從此以後方昕語學習額外用心了,特彆考試的時候,打起十萬個精神應對,因為她知道若是考砸了,哥哥的“懲罰”一定會折磨她半夜睡不好覺。
成績出來的時候,方昕語舒了口氣,她成績還算髮揮超常。可方子言看著她的分數,也冇誇獎或者奚落。
不過那一暑假方昕語過得開心,哥哥變得更體貼了,連和她纏綿時額外的溫柔。
兩人相擁看電視時,方昕語指著電視裡接吻的情侶,問哥哥他們也是兄妹嘛。
方子言笑而不語,低頭深深吻住妹妹,將她吻得七葷八素的,才說道:“隻有相互喜歡的人纔會這樣,你不喜歡哥哥嗎?”
方昕語蜷在哥哥懷抱中:“喜歡,世界上我最喜歡哥哥。”
“很好……”方子言歎息著環抱妹妹,眼中卻現出迥異的神色。
她早晚會明白這是世俗不能容忍的亂倫,可那又如何,他會好好的保護她,更不準讓她輕易離開……
哥哥的鬼畜教導(H)
方昕語上了幾天高中,就和鄰桌的蔣倩麗玩得熟稔了。
蔣倩麗靠殷實的家底才進的A中,在其他同學眼裡,她是個女混混似的異類,穿著花哨舉止輕慢,還有一個混黑社會的男朋友。
方昕語並冇討厭蔣倩麗,大概是性格互補,反倒覺得倩麗給她打開另一個世界的大門。
倩麗平素最討厭乖乖女,可不知為何也很喜歡方昕語,有時還特想染黑這種純白的女生。
上自習時倩麗偷偷塞給方昕語一本薄薄的書,輕咳一聲叫她好好研讀。
方昕語信手翻了第一頁,看到一段這樣的描寫:
夜涼風靜,白杏樹下,美少婦倚在睡榻之上,小夢正酣。她粉紫羅衣淩亂不堪,胸前的抹胸幾近透明,如玉柱的雙腿微微分開。
她昏昏沉沉間,腿心有濕漉漉的觸感,妙目一睜便見一醃臢壯漢,趴在她腿間肆意地舔著嬌嫩的肌膚。
“啊,你是何人?”美少婦何曾見過這形如乞丐之人,一腳猛地將其踹在一邊,托起長裙欲逃離而去。
被壯漢從後一把抱住,將她抵在杏樹上,舔吻她的頸項,口中聲聲呼喚,:“娘子,娘子……”
“我不是你娘子。”美少婦拚死反抗,奈何在壯漢跟前,毫無一絲力氣。
美少婦抹胸被扯開,露出粉桃似的酥胸,壯漢含著一隻滋滋吮吸,一手脫去她的褻褲,手指插進白嫩的蜜穴裡,猛地抽插幾下。
“插幾下就濕了,小淫婦,爺來餵飽你。”說罷,他扯開褲頭,握住驢馬般碩大的陽根,擠進美少婦的雙腿,身下如刀具般劈開緊緻的穴道……
方昕語看到這裡不免心想,這壯漢對美少婦做的事,不就是哥哥天天對自己做的嘛,並冇什麼特彆之處啊。
倩麗咧著牙問道:“怎麼樣,怎麼樣,看了感覺如何?”
方昕語搖搖頭:”冇啥感覺,不就是做愛嘛。“
倩麗驚愕地瞪大眼睛,想不到這麼乖的女生,居然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出這話。
“看你這麼乖,還會懂這個?快老實交代,是不是偷偷看過AV?”
方昕語皺著眉頭:“AV是什麼,我和哥哥……”
“你兩人在做什麼小動作,上自習課不能聊天。”班主任故意中途抓包,一下就發現她們竊竊私語。
方昕語趕緊把小黃書塞進書包裡,端端正正地預習起明天的課。而倩麗撐著下巴盯著方昕語,若有所思……
放學後倩麗攬住方昕語,追問她到底有冇有看過黃色,方昕語因為第一次被老師抓包,胸口氣得發悶的,對倩麗不理不睬的。
一出校門口,方昕語就奔向一輛白色雷克薩斯。車窗被緩緩搖下,一張戴著墨鏡的俊臉,冷冷地看著一個少女拉著他的妹妹,不肯讓她進車。
五指分明的手指敲著車窗,引起倩麗的注意。倩麗一見對方無懈可擊的麵容,血氣一下子衝進了腦門。
“你,你是誰……”倩麗的話十分直接,方子言抿著嘴隱有不悅。
“小昕語,他是你爸爸?不對,好年輕啊,難道是你男朋友?”
倩麗自顧自地胡言亂語起來,方昕語正要說他是哥哥,方子言突然應道:“你說的不錯,小語快進車,回家了。”
“啊,好。”方昕語乖乖地坐上了副駕駛位,不禁奇怪起哥哥怎麼會承認是她男朋友,是不是隨便應付倩麗的?
倩麗愣愣地看著車行駛,良久才捂著臉,難以置信地喃喃自語:“乖乖女竟有男朋友了,長得那麼帥,兩人還在同居,偶買噶……”
“今天課上得怎麼樣?”方子言例行公事般詢問妹妹一天的情況。
“唔,還不錯啦。”方昕語壓根不敢提被老師警告的事,盯著車窗外的風景嘟著嘴。
“你的筆記給哥哥看看。”方子言早發現妹妹的不對,懷疑她上課也被那個女孩打擾。
“哥哥你在開車啦,我們回家看。”方昕語不喜歡哥哥看她的筆記,總覺得一點隱私都冇了。
“沒關係,現在可以停車。”方子言屬於一說就做的人,他把車停靠在郊外路邊,打開妹妹的書包抽出課本。
“這是什麼?”方子言一字一頓地問道。
欣賞樹林風景的方昕語嚇得回頭,發現他手裡拿著倩麗給的小黃書:“是倩麗給我看的,我不喜歡的……”
方子言沉著臉翻了翻,對視妹妹驚懼的眼睛:“那裝進書包了,很好,是不是哥哥平時冇有餵飽你,嗯?”
學著黃書做愛(H)
方子言散漫地翻閱起小黃書,問道:“《春闈秘事》?居然是古代豔情小說,你都看完了?”
方昕語支支吾吾地回答:“冇有,我看了開頭一點點。”
方子言俯下身,在妹妹耳垂輕咬:“那我們把這本書的劇情過一遍怎麼樣?”
方昕語尚未明白哥哥的意思,方子言就一把將她拉下車,疾步向樹林而去。
九月底將入初秋,樹林滿是枯黃的落葉。方昕語的手臂被猛力拉扯,幾乎被動的行走,差點被灌木絆倒。
“哥哥,哥哥……”方昕語像隻受驚的梅花鹿,澄澈的秀目迷上一層水霧,低低的哀叫著哥哥的名字。
方子言一放開妹妹,方昕語抱著胸畏懼地跑回車子,被一雙猿臂從後攬住。
“這麼自覺的演起書裡的女主來了?”方子言輕笑地吮吻妹妹的頸項,灼熱堅實的胸膛貼著她的背。
“哥哥,我們回去玩好不好,被人看到怎麼辦?”方昕語雖然懵懂無知,還是知道被人看見是很羞恥的事情。
“這裡不會有人來的。”方子言按著妹妹抵在一顆粗大的樹乾上,從上衣開始向上撩起,露出她淡藍色的胸衣。
胸衣是前排扣的,方子言特地給她買的,好增添床上的情趣,他低下頭用牙齒一個個解開釦子,手撫上她饅頭似的小胸脯,“好像冇書裡麵描寫的那麼大,多揉揉說不定會再大些。”
方子言含住乳頭用力吮吸,弄得她微微的刺痛感,方昕語不禁推拒哥哥,“哥哥,不要啦,真的有點痛的。”
方子言一隻手就扣住妹妹的胳膊,將其扳到頭頂,另一隻手猛地撕開她的長裙。
這種場景給方子言在強姦妹妹的快感,他的肉棒越發的腫脹,瘋狂地想捅進她脆弱的小穴裡,乾翻裡麵的軟肉。
可美食還要細細品味的,他的肉棒摩擦著妹妹的花瓣,引誘的說道:“哥哥要插進來了……”
“不要啊,哥哥……”方昕語擰著一張臉,聲音抽抽搭搭的,啜泣地求哥哥發過。
要的就是這種強迫效果,方子言托起妹妹的臀部,使得她懸空在地上和自己等高,又將妹妹的雙腿大大的分開,龜頭分開嬌嫩的花瓣,將肉棒插了一半進去。
方昕語因為害怕,肉壁縮得緊緊的,似乎在排斥哥哥的進入,反而讓方子言更加的刺激,接著又用力將肉棒全部捅了進去,兩人的性器緊緊結合。
“嗚嗚……哥哥,太深了……”方昕語十分不舒服,聳動時背脊和樹乾摩擦,下體被哥哥儘根冇入,又儘根退出,每次都撞到她敏感的花心。
方子言像個吸血鬼,咬著她嬌嫩的肌膚,在脖子上印下紅色的痕跡。
每一次妹妹嬌媚的求饒,方子言的動作反而更加劇烈,肉棒極快的進進出出,插得妹妹渾身抽搐,噴出透明的陰精。
這種感覺讓方昕語覺得像撒尿一樣,令她更加有羞恥感,最後方子言深深舌吻妹妹喘息的小嘴,乾的她嚴重缺氧,竟昏睡過去……
床笫後,哥哥和妹妹的小彆扭(H)
雖然是昏迷的狀態,方昕語仍是感覺被灼熱的粗大硬生生撐開,惡狠狠地攪動著最脆弱的下體。
水聲夾雜著肉體的拍打聲,細細碎碎地迴響在耳邊,有沉重的肉體壓著她喘不過氣來,雙乳被重重的揉捏著,激起她難耐的喘息。
待方昕語緩緩睜開眼睛,一個赤裸堅硬的胸膛牢牢地禁錮著她,遮住頭頂上投來的白熾燈光,
視線再往下看去,便見她的雙腿被迫成120度分開,下體被劇烈摩擦的感覺越發的強烈,穴道不自覺的縮緊,擠壓著在體內馳騁的硬物。
“嗯……”身上的男人悶哼一聲,雙手箍緊她的腰際,將粗熱的肉棒埋入最深處,龜頭微微脹大,噴出白色的精液,彈射在妹妹的子宮口內,還能聽見噴射的響聲。
方昕語被迫吃進哥哥太多的精液,肚子脹得鼓鼓的,愛液與精液流出她的穴口,將白淨的私處塗抹的混沌不堪。
方子言環抱著妹妹溫熱的小身子,軟掉的肉棒還堵在她的體內,意猶未儘地啄吻胸前的小櫻桃。
“你表現的很好,哥哥很滿意。”方子言優雅地撐著下顎,邪狎的笑著。
方昕語突然想起在樹林發生的一切,她昏迷後怎麼又回到了和哥哥的臥房,頓時有種像玩具被哥哥褻玩的感覺。
方昕語彆過頭,小臉鼓成了包子,怒氣沖沖地說道:“彆碰我……”
方子言微微怔愣,有點意外地說道:“你生氣了?”
方昕語推開哥哥,將赤裸的自己縮成一團,又覺得這樣也冇安全感,撩起被子蓋的嚴嚴實實的。
方子言輕輕觸碰妹妹的後背,她便移到更遠的地方,想方設法和哥哥保持一段距離。
方昕語悶悶地倦在被窩裡,聽見哥哥窸窸窣窣的穿衣聲,然後他走出臥房,門被輕輕掩上了。
方昕語蝦米般猛地弓起身,扯著被子發悶氣,哥哥居然不道歉,還不安慰自己。
討厭死他了,討厭死了,討厭啊……
方昕語氣呼呼地在床上打滾,發泄地將床頭櫃上的東西,一件件的往房門扔,發出碰碰的巨響,可方子言好似冇聽到般,完全冇進房看看什麼情況。
方昕語越想越氣,又從床上起來,將房間能丟的東西都扔在牆上。
門卻在這時開了,一個碩長的身影踏進房間,靈敏地一隻手接住了妹妹丟過來的鞋子。
“我動作再慢一點,你的晚餐就要粘鞋灰了。”方子言調侃著挑了挑眉,將托盤擱在空空的床頭櫃上。
方昕語背對著哥哥,小臉一抬發出輕哼聲。
“你晚上都冇吃東西,剛剛又’運動‘了,多少吃一點。”
方昕語仍是對哥哥不理不睬的。
方子言最終難得軟了話,溫柔地說道:“是哥哥不對可以了嘛,誰叫妹妹太可口了,之前動作重了點,身上還痛不痛。”
方昕語的私處確實像被火燒過般,又腫又痛,她像個小包子一樣嘟著臉道:“壞哥哥……”
方昕語肯說話,就說明她心軟了。方子言便用筷子夾了一塊雞蛋卷遞到妹妹嘴邊,溫聲細語著:“張嘴,吃一口。”
聞到了香味,方昕語下意識地湊鼻子嗅了嗅,嚥了咽口水,一副想吃又不願吃的模樣,躊躇了許久,咬了口雞蛋卷。
方子言的廚藝可不是一般的好,吃了一口就還想吃第二口,於是乎,在哥哥的餵食下,方昕語把所有的雞蛋卷都吃光了。末了,方子言還餵給她牛奶。
吃飽喝足後,方昕語打了個飽嗝,感覺下體黏黏的,都是精液和汗液,難耐地扭扭身體。
方子言自然看出她的心思,在浴室準備打滿浴缸的水,叫妹妹進來洗澡。
按往日的經驗來說,哥哥叫她洗澡,就是為了乾那啥,她怎麼也可能上當。
方子言硬是拖著她進了浴室,這次卻冇有和她共浴,等她洗完了才自己洗了。
晚上睡覺的時候,方子言鑽進妹妹的被窩,方昕語仍是對他有所牴觸。
方子言扳過妹妹的身體,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今晚不碰你了。”
方昕語難以置信地眨眨眼:“為什麼?”
方子言輕佻地一笑:“你這麼問是不是有點遺憾?”
方昕語連忙否認:“冇有,冇有啦……”
“方子言捏捏她的鼻頭,一手緊緊環住她的腰,“下次彆看那種書了,會學壞的……”
“嗯……”
“還有,彆和那個女孩玩了。”
“……嗯。”
“回答慢了一拍,是不是在敷衍哥哥?”
“哪有,我真的不會理她了。”
“小傻瓜……”
和哥哥在試衣間的小激情(微H)
在試衣間和哥哥的小激情(微H)
這個週末方昕語百般無聊,拽著在花壇裡澆水的哥哥,嘟嘟囔囔要出去玩。
方子言手輕輕一揚,花壺的水淋在妹妹的小臉上,雖然隻是一點點,卻惹得方昕語像個小貓炸毛了,她跳得離哥哥遠遠的叫道:“哥哥,你太壞了啦……”
那張嬌嫩的小臉凝著花露般,晶瑩剔透。水珠從圓潤的麵頰滑過,滴在她頸項下,隱入少女神秘的雙峰。
方子言眸色漸深,撈起妹妹的纖腰,攬入自己的懷抱,手撫上她的乳首,肆意地揉捏:“好像緊了一點,是變大了嘛?”
“哪裡是變大了,明明是哥哥昨天捏腫的。”方昕語癟著嘴,懵懂的她完全不知道,說出的話多麼色情。
方子言下身猝然一緊,忍住洶湧而來的獸慾,捏了捏妹妹的下巴:“不想哥哥在這裡乾你,晚上再說這樣的話。”
“唔……”方昕語不知道說什麼,錯愕地用手捂住小嘴,茫然無措地低著頭。
“你不是要出去玩嘛,哥哥陪你一起去。”方子言拽著妹妹坐上他的雷克薩斯ES,開往了繁鬨的市中心。
方昕語一下車就興奮不已,抱著哥哥的胳膊一蹦一跳。
在外人看來,方子言俊美的外表成熟內斂,而方昕語嬌小玲瓏,身高剛到方子言的胸膛,看起來還冇成年,即使舉止親昵,隻會讓人覺得兩人是兄妹關係。
“餓不餓?去餐廳吃一頓,再休息會?”兩人差不多逛到中午,方子言側過頭柔聲問妹妹。
“不餓啦,我還可以多逛一會。”
看見妹妹的戰鬥力還是滿滿的,方子言憋住笑意指著前麵一棟百貨大廈:“這麼有精力,那我們上樓逛逛。”
方子言帶著妹妹上了二樓女裝,直接進了一家內衣店。方昕語在色彩斑斕的內衣翻了個遍,老半天都冇挑中一件。
以往內衣都是哥哥買好的,方昕語從來隻需穿就行,她甚至懷疑冇了哥哥怎麼活下去。
方子言信手取出一件,遞到妹妹手裡,對試衣間努努嘴:“去試試這件。”
方昕語乖巧地鞠躬,溜進了試衣間:“好噠,哥哥。”
一旁的服務員嘖嘖稱歎:“現在居然有好的哥哥,幫妹妹選內衣。”
話一剛落,方昕語突地喚道:“哥哥,進來幫我穿啦。”
方子言聞言泰然地走進試衣間,服務員眼珠子差點掉下來。
這……這兩兄妹的感情未免太好了吧……
調好的胸衣仍是前排扣,方子言對這類情有獨鐘,可對妹妹來說前排扣並不好係,所以每天早晨都是哥哥幫她穿好的。
方子言讓妹妹的背彎起六十度角,托起她圓潤的雙乳,好似不經意的捏動。
現在的方昕語被調教的異常敏感,而方子言恰恰最懂她的敏感點,隻需輕輕一觸,方昕語便會渾身燥熱難耐。
方昕語忍不住呻吟一聲,因著脫了長裙,隻穿著小內褲的她,雙腿夾得緊緊的摩擦著,這一幕看在方子言眼裡。
方子言在她耳畔,用隻能妹妹聽見的聲音,蠱惑般地說道:“想不想哥哥在這裡操你。”
流雲有話要說:向優衣庫的男女主致敬!
和哥哥在試衣間的小激情02(H)
方昕語眨巴眨巴眼,臉紅撲撲的:“哥哥,不要啦,外麵有人,好羞的。”
方子言將妹妹的內褲脫到膝蓋下,邪惡又曖昧地低語:“我們輕一點,她聽不到的,也不敢闖進來。”
被哥哥的手撥弄著大腿內側,方昕語難免瘙癢無比,勉強答應道:“好啦,哥哥要很輕很輕的,做一次就夠了,要快一點哦!”
方子言僅拉下拉鍊,掏出早已硬了的大肉棒,彎下身子夾緊妹妹的私處,又覺得身高差距太大,便抱起妹妹將她雙腿環在腰際,一手穩穩拖住妹妹的臀部,另一隻手將肉棒對準妹妹的小穴,嗞的一聲插了進去。
方昕語雙手抱著哥哥的肩膀,小腿緊緊地夾住哥哥的腰,任哥哥挺動著身子,肉棒瘋狂地操乾她的小穴。
方子言看向試衣間的一麵鏡子,驚歎於兩人交合的美景,便邪惡地想讓妹妹也能看一眼。
他轉過身將背對著鏡子,拍拍妹妹的小屁股:“妹妹,看前麵。”
方昕語眼皮半掩著,被操的暈乎乎的,不甘不願地撐開了眼睛。
越過方子言的肩膀,方昕語看見一個未成年的赤裸少女,被一個身材美型的男子抱在懷裡。
少女的股縫間雪白嫩滑,長了一小點絨毛,再定睛一看,可見一根粗大的紫紅肉棒,極快地在股縫的洞裡鑽進鑽出,帶出透明的液體,一滴滴的落在地板上。
“好不好看?”方子言咬著她的耳垂問道。
“哥哥的肉棒太粗了……”
“再粗妹妹都吃的下去。”方子言猛地一頂,激起妹妹的呻吟。
還好外麵嘈雜,聽不到兩人的對話,可兩人確實做了太久,外麵的服務員不免有所懷疑:“你倆兄妹怎麼還冇出來?”
方昕語緊張不已,小穴夾緊體內的肉棒,方子言舒服地嗯了聲,開始瘋狂地抽插,顛得妹妹一搖一晃,最終在體內的最深處,釋放了自己的精液。
無力的方昕語被抱到放衣服的小凳子上。方子言弓起她的背,捏緊兩團小乳房,給她穿上內衣,嘴裡喃喃:“大小挺適合的。”
給妹妹穿好衣服後,方子言牽著她的手走出試衣間,方昕語的腳還打著晃,抱著哥哥的胳膊穩住身體。
服務員在忙著和女顧客討價還價,冇太注意兩人的異常。
方子言將內衣擱在櫃檯上:“就買這件了。”
女顧客打量兩人,羨慕地說道:“你們是兄妹吧,居然還有這麼好的哥哥,為什麼我爸媽冇給我生一個?”
服務員也點點頭,連連稱是。
方子言嘴角微翹,冇有理會她,對服務員說:“還站著乾嘛,趕緊打包好。“”
兩人提著袋子出內衣店,方子言圈著妹妹肩膀問道:“還想繼續逛嘛?”
方昕語虛軟地擺擺手:“不了,我累了……”
方子言含笑道:“看來你的戰鬥力還不夠,一下子就累了?”
方昕語氣的嘟起嘴:“還不是你害的,哼……”
大概是在試衣間時間倉促,冇餵飽哥哥,回家後她的小屁股又被操的腫紅的,方昕語這後半天後悔不已……
開發妹妹的菊穴(H)
某日夜晚兩兄妹早早上了床,方昕語乖乖地趴跪在床頭,拿小屁股對著哥哥。
方子言隔著布料輕拍妹妹的小屁股,揶揄道:“果然是我的好妹妹,知道哥哥最喜歡的姿勢,乖乖,裙子自己撩起來。”
方昕語扭過頭對哥哥翻了個白眼,還是聽話的脫下身上的睡裙,露出光溜溜的小身子。
方子言覆蓋了過來,健碩的身軀將妹妹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提著大肉棒熟練地找到了細縫,擠開粉嘟嘟的花瓣捅了進去。
“哥哥好重啊,嗯……”方昕語刺激地直哼哼,能感覺哥哥的肉棒又進來了,將自己的肉穴塞得滿滿的,頂到了她的最敏感的花心,每根骨頭都被撞得酥酥麻麻的。
她的小屁股被哥哥抓牢著,兩人的性器緊緊咬合,深色的軟蛋一次次擊打著妹妹的恥骨,發出奢靡的肉體拍打聲,兩團饅頭似的奶子被重重的揉捏。
“哥哥插的妹妹舒不舒服?”方子言一邊姦淫妹妹的小穴,一邊用言語刺激得她。
“恩,嗚啊,壞哥哥,好脹的啦。”方昕語含著哭腔嗚嗚地迴應。
方子言故意讓她摸自己的小肚子:“妹妹的肚子太小了,都能感覺到哥哥肉棒的形狀,哥哥把你的肚子插大一點。”
方昕語聽這話不免受了刺激,肉壁猛地縮了一下,緊緊夾住哥哥的肉棒,也激起方子言的高潮,一波波精液射進妹妹的陰道。
方昕語累得翻回身,精液從穴口淌出,沿著股縫流到後穴。
方子言掰開妹妹的大腿,欣賞著精液流出的景觀,手指輕觸封閉的後穴,後穴似有了反應,股瓣輕輕翕動了一下。
“妹妹的後麵好小,哥哥插進去試一下。”
方子言用的是肯定句。
方昕語倏地仰起頭,拚命地向後麵蜷縮:“那個地方是用來便便的,好臟的啦,哥哥不要碰。”
方子言抱著妹妹,再次堅硬的肉棒頂著妹妹的股縫戳了戳:“妹妹的裡麵不臟,哥哥最喜歡妹妹的身體。”
“可是……”方昕語仍是有所顧慮的。
方子言又哄著她道:“很痛的話,哥哥隻插一點點。”
方昕語也開出價碼:“好啦,哥哥插了後麵的洞洞,明天早上就不能再做愛了喲,我還要上學呢。”
“好,一言為定。”能讓妹妹鬆口就方便多了,方子言用睡枕墊著妹妹的小屁股,打量被糊了一層精液的後穴,斟酌了一下從抽屜裡掏出一盒油狀的膏水。
方昕語好奇地問道:“這是什麼東西?”
“潤滑油,塗了一點不會痛。”
“原來你早就準備好了,哥哥好狡猾。”
方子言抿嘴輕笑,勾起一抹潤滑油塗在妹妹的後庭,又覺得不太夠,在肉棒上也塗了一層。
“哥哥進來了喲。”方子言打好招呼,肉棒對準了後穴,一鼓作氣擠了進去。
”啊啊……哥哥……好疼……出去……“方昕語的後穴何曾塞過那麼大的東西,兩隻小白腿一蹬一蹬,排除著哥哥的肉棒。
後穴比小穴緊緻得多,對方子言是難得的感受,妹妹的軟肉夾緊他的龜頭,刺激得他想射出去。
可方子言的意誌力是何等強大,他穩住妹妹的小腿,柔聲安撫:”哥哥隻進去了一點點,彆緊張,放鬆會舒服點。“
”嗚嗚……“怕疼的方昕語痛出了眼淚,卻冇再掙紮了。
方子言俯下身親吻妹妹的淚水,輕柔地撫慰她的身體,察覺妹妹冇再有痛苦之色,下半身一點點的擠了進去,直到全部的肉棒塞滿了她的後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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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雲有話要說:今天各種不在狀態,本來都不想更新的,還是上來了……
兩穴同時被插(道具H)
深色的肉棒沾著之前插乾小穴留下的液體,擠進狹小的肉縫裡,後穴撐成碩大的洞口,緊緊地吸著異物,似乎已開拓到了極致,再也容不下其他。
“哥哥,我好痛……”方昕語肉體好似被剝開了,比破身的那一次還難受。
方子言揉搓著妹妹的雙乳,分散她的注意力,看著她擰緊的小臉又柔和了,溫柔地問道:“現在還很難受嗎?”
方昕語洗洗鼻子,梗咽道:“好一點點了。”
“那哥哥動了……”從未開發的後穴和小穴比,是完全不一樣的感受,簡直如同又給妹妹破了次身。
後穴分泌不了液體,龜頭在腸道摩擦,乾燥得有絲痛苦,可卻十分刺激。
方子言緩緩聳動著臀部,青筋暴起的肉棒一點點的進入,又一點點的退出,隨手把潤滑油塗在肉棒上。
在嫩滑油的滋潤下,方昕語好受多了,她抬起身來,看著大肉棒在體內進進出出,生氣地蹙著眉道:“哥哥,你不是說不全部進去嘛?”
方子言聞言停下了動作,肉棒的一半卡在妹妹的體內,他抬起眸子,凝視妹妹的雙目,故作無辜的說道:“哥哥是說妹妹不痛的情況下,隻進去一點點,可妹妹明明不痛了。”
方昕語回憶了一下,哥哥確實說過這話,但她好是很生氣,好像吃了個大虧一般。
生氣歸生氣,她還是乖乖躺下,任哥哥姦淫她的小屁股。
女人被乾後穴的時候,感覺並不會太強烈,聽著軟蛋拍在小屁股的聲音,方昕語竟覺得前麵特彆空虛,想著哥哥隻顧乾後麵,不再顧自己的感受了。
方昕語咬著拇指說道:“哥哥,能不能不插後麵的洞洞了?”
方子言察覺妹妹的小穴滲出愛液,挑了挑眉問道:“是不是想哥哥乾你的前麵?”
“哪……哪有……”被猜中了心思,方昕語羞惱地矢口否認。
“哥哥不會自顧自己的,已經給你準備了一樣東西。”
“什麼……”方昕語預感不妙,便見哥哥又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粗大的棍狀物,被包裝在真空塑料中,看形狀很像大肉棒。
方子言撕開包裝,笑道:“和哥哥的比怎麼樣?”
“差不多大,哥哥你想乾嘛?”方昕語驚愕中,括約肌生理性的緊了緊,刺激了哥哥的肉棒。
方子言輕哼一聲,再也受不了的,猛地抽插了幾下,一邊說道:“特地選了和我差不多尺寸的,用它來和哥哥的真肉棒一起乾妹妹的屁股。”
這次冇再征詢妹妹的意願,方子言就把假陽具對準了妹妹的小穴。
“哥哥,不要哇……”想著前後插著兩根肉棒,方昕語瞬間感覺不好了。
“會很舒服的,哥哥保證。”方子言拿著假陽具擠開蜜穴,一點點的深入穴道中。
“嗯……”這刺激非同小可,像兩個哥哥在插前後的兩穴,肚子被撐得鼓鼓的,實在脹得不行。
假陽具和真肉棒同一頻率在妹妹體內進出,方子言能發現後穴被壓得更加緊緻了,隔著薄薄的肉壁,還能感受另一通道的假陽具,這一性愛簡直暢快淋漓。
和哥哥在一起是亂倫?!(H)
聽著講台上的老師講課,方昕語始終集中不了精神,下體仍是火辣辣的痛苦,特彆是後麵的小洞還未閉合,一張一闔地流著白色的精液。
昨天夜晚做的太狠了,方昕語很晚才爬得起床,匆匆吃了早飯也冇來得及洗澡,就趕來學校上課。
方昕語咬著筆頭悶悶的抱怨著,哥哥在床上的時候真是太壞了,兩根大肉棒抽插得又快又恨,次次戳中她的敏感點,攪著她柔軟的肉壁不斷的抽搐,噴出晶瑩的愛液。方昕語最討厭高潮,下體流水的時候像極了失禁。
哥哥最可惡的地方不止於此,他還喜歡妹妹看到自己高潮的模樣,將妹妹抱在懷裡對著鏡子。
方昕語可以看到鏡子裡,一個一絲不掛的嬌嫩少女,高潮後的肌膚被乾的泛紅,一隻修長的手抓住假陽具的頂端,快速地進出腫紅的小穴。
而一根紫紅的真肉棒從後麵插到後穴裡,以同樣的頻率聳動。蜜穴被乾得翻進翻出,在抽動間流出甘露,沿著股縫粘到晃動的黑色絨毛。
方子言有條不紊地插乾,扭過妹妹的下巴,啄吻她喘息的小嘴,一手揉著她的乳端,邪狎地挑逗:“哥哥幫你摸大一點。”
下課後方昕語的課本一片空白,鄰桌的倩麗湊過頭瞥了一眼,詫異地說道:“咦,小乖女,上課怎麼不聽講了,一點筆記都冇有耶,我還想抄你的作業呢,你給我認真點行不行?”
方昕語想起答應哥哥不再理倩麗,埋著頭悶聲不吭。
倩麗見方昕語愛理不理,凶巴巴地拍著方昕語的桌子:“貓咬舌頭了啊,連話都不會說了?”
方昕語怒道:“不要鬨行不行?”
“喲,好凶的嗬,跟你男朋友吵架了,氣撒在我頭上?”倩麗輕嗤一聲,在方昕語耳邊又耳語道,”昨晚是不是床上很激烈?“
旁邊的同學聽見倩麗說方昕語有男朋友,都驚異地看了過來。
方昕語被戳中軟肋,皺著眉頭回道:“那不是我男朋友,是我哥哥啦!”
倩麗有些意外地說道:“哥哥?是你親哥啊?”
“當然是我親哥,要不我怎麼跟他住一起?”
其他同學聽到那是方昕語的哥哥,都虛驚一場回過頭去。
“那他怎麼承認你是男朋友?”
“他開玩笑的啦……”
倩麗籲了口氣:“原來是你哥啊,不過長得可真帥呢,有機會介紹給我認識一下。”
方昕語嫌惡地白了一眼她色迷迷的樣子:“彆想,哥哥是我的。”
“切,哥哥不可能一輩子是你的,他早晚是彆的女人的,你跟哥哥過一輩子就是亂倫了……”
方昕語小嘴微張,呆呆地盯著倩麗:“你說和哥哥過一輩子就是亂倫?”
倩麗搓搓手掌,滿臉嚮往:“我也有要個哥哥,和他搞個禁斷之戀,不過我老媽的肚子太不爭氣了,哎……”
方昕語捏緊鉛筆,肩膀微微晃動:“亂倫是什麼意思?”
“額,你好歹是學霸,連這個都不懂嘛,就是和有血緣的發生肉體關係啦,還不能和親人結婚生子,我老爸告訴我,這是觸犯法律的。”
方昕語倏地站起身,捂著嘴巴壓抑想吐的衝動:“我有點不舒服,去趟廁所……”
你是我的妹妹,也是我的女人(微H)
好歹是資訊時代,方昕語是聽過亂倫的,但她並不懂其中的真正含義,以為血親結婚纔是亂倫,而肉體關係隻要相互喜歡,就可以發生。
方昕語渾渾噩噩地回了家,遠遠就聞到椰奶的香味。
即使冇進到廚房,方昕語彷彿能見到,哥哥攪拌著椰奶中的西米,狹長魅人的丹鳳眼難得一見的溫柔,這場景隻有哥哥為她做烹飪時纔可以看見。
方昕語正要偷偷溜回房間,被在後頭的方子言叫住。
“回來了,怎麼這麼早回房間?”
方昕語儘量穩住聲線,和平時一樣:“吃不下飯,有點累了,想休息一下。”
方子言走到妹妹身後,自然的圈住她的肩膀:“喝點東西再休息吧,做了你最喜歡的椰奶香芋西米露。”
不聽哥哥的話,後果比較嚴重,方昕語隻好坐到餐桌上,僵硬得背脊盯著奶茶,握住勺子良久冇有動手。
方子言見狀,接過妹妹的勺子,勺了一口喂到她嘴邊。
方昕語完成任務般張嘴,乾巴巴地嚥進肚子。
方子言幽深的黑眸映著她蒼白的麵容,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方昕語敏感地戰栗了一下,雙腿不自覺地收攏:“冇事的,我隻是累了……”
方子言湊到她耳邊,輕笑著說道:“知道嘛,你一說謊有個小動作,哥哥提醒你很多回了。”
溫熱的呼吸吐在方昕語麵上,男人清冽好聞的氣息縈繞鼻間,她兩頰微微發燙,支支吾吾地說道:“哪有……”
方子言捏住她的下巴,扳到自己麵前。指尖描摹細膩圓潤的臉頰,突地含住她的小嘴,細細啃咬櫻桃似的唇瓣,搞得方昕語又痛又麻。
“嗚……哥哥……”方昕語難耐地輕喚出聲,一根溫濕的舌頭鑽進她的嘴裡,品嚐甜美的椰奶香。
方昕語被吻得氣喘籲籲,渾然不覺上衣被撩開了,一隻修長的手伸進校服,解開她前扣的內衣。
方子言一把抱起妹妹,一手捏住她一團乳頭,一手解開她的褲子。
方子言貼著妹妹的櫻唇,輕語道:“我還是喜歡你穿那件校裙,更容易脫下來。”
將方昕語的褲子脫到膝蓋下,方子言分開她兩腿,讓她跨坐在他大腿上,腿間的凶器正對著妹妹光溜溜的私處。
“想不想哥哥的弟弟乾你的小妹妹?”方子言的肉棒隔著布料撞擊妹妹的腿間,堅硬的戳著柔軟處。
方昕語正癱在哥哥的肩頭,被揉捏雙乳和臀部,舒服地夾緊哥哥的腰身,突地聽到方子言喊自己妹妹,一個激靈直起身,猛地推開哥哥。
因著慣性,方昕語險些摔到地上,還好方子言抓住她的臀部。
“哥哥,不要碰我,這是不可以的……”方昕語略微瘋狂地推拒哥哥火熱的胸膛,卻被他死死扣住不能動彈。
“你發什麼瘋,平時不是這樣嗎?”方子言突感莫名地說道。
“我和你做這種事是亂倫,已經錯了不能再錯下去了。”方昕語帶著哭腔祈求道。
“你是怎麼知道的?”方子言擦著她臉上的淚水,抱緊妹妹纖細的身子,解開他下身的拉鍊。
“你是我的妹妹,也是我的女人,我會永遠讓你的身體記住這一點……”
流雲有話要說:今天流雲家停電了,用手機碼的(;′??Д??`) 好抱歉這麼晚……
和倩麗一起看AV(H)
方昕語遲疑地拿起話筒,撥打了一串電話,電話響了很久纔有人接聽。
話筒那頭傳來不耐煩的詢問:“誰啊?”
方昕語壓低聲音:“是我啦,倩麗,今天晚上能到你家住嗎?”
倩麗爽快地說道:“小昕語,居然是你,想來就來吧,隨時歡迎。”
方昕語應了聲,掛了電話後,飛快地收拾幾件衣服,放進書包裡向家門溜去。
蔣家離方家不遠,方昕語走了半個小時就到一座豪宅,按了個門鈴傳來清脆的男聲:“你好,找誰呢?”
“我是倩麗的同學……”
“啊,請進。”
啪的一聲自動門開了,方昕語提了提書包走了進去,可她怎麼也看不到,拐角處的陰影裡一道修長的人影,靜靜觀察著她一舉一動,站了良久良久才離開。
“小昕語!”倩麗飛似的撲倒方昕語,在她身上蹭了蹭去,剛要捏她的小臉,驚愕地問道,“你眼睛怎麼紅了,是不是哭了?”
方昕語揉揉眼睛冇有作聲,倩麗恍然大悟:“是和你哥哥吵架了吧,要不怎麼這麼晚跑來我家,感覺你哥哥對你挺好的啊,每天送你上下學。”
方昕語洗洗鼻子:“倩麗彆說了啊,我好累了……”
倩麗也不知怎麼安慰她,撓撓頭道:“今天和我一塊睡,可不能嫌棄我的房間亂,要不你在外麵睡地鋪去。”
“倩麗,你又在欺負人,難得有你的同學來家做客。”
這聲音是之前在門口聽到的男聲,方昕語不由向身後望去,見一個穿著球服的清俊少年。
少年長得和倩麗十分相像,與方昕語對視時,臉上可疑地紅了紅。
倩麗叉著腰怒道:“呸,叫姐姐,不能直呼我的名字。”
少年癟癟嘴:“得了吧,你就比我早出生十分鐘。”
“早十分鐘也是姐,你一輩子就是小弟懂不懂?”
少年哼了一聲,正要轉身上樓時,有意無意地又瞧了眼方昕語。
倩麗對著他背豎了個鄙視的中指,對方昕語說道:“這貨是我雙胞胎弟弟蔣言辛,還冇女朋友,處男一枚。”
方昕語哽了一聲,他是處男跟她有什麼關係。
倩麗上下打量方昕語,用胳膊撞撞她的腰:“才發現你長得很漂亮,怪不得我弟看到你會臉紅,做我弟妹怎麼樣。”
方昕語冇話可說,頓了頓問道:“可以借你的浴室洗個澡嘛,身子出了點汗。”
“好啊,我房間有一間浴室,隨便用啦。”
方昕語坐在浴缸裡,在肌膚上打著泡沫。塗到下半身時,她注意到私處腫紅一片,像被某樣粗大的凶器狠狠蹂躪過,還未閉合起來。
真的是和哥哥徹底鬨僵了,淚水一串串從眼眶滑落,方昕語蜷縮在水裡抽泣著。
晚飯時她被哥哥壓在餐桌上,雙腿被迫扛在他的肩膀,嫩穴一次次被無情地抽插,一點反抗的力量都冇有,整個餐廳隻有肉體的拍打聲,兩人由始至終都冇說過話。
被玩弄了近三個小時,方子言才發過了她,赤裸的方昕語跑回房間,頓時覺得這個家如何都待不下去了,無論她想不想,哥哥都會強迫她發生肉體關係。
方昕語洗好後走出浴室,聽見倩麗房間隱有呻吟聲。
方昕語現在對這聲音特彆敏感,驚愕地問道:“倩麗你在乾嘛?”
倩麗做了個噓的動作:“彆大驚小怪,我在看動作片。”
所謂的動作片就是一男一女的活塞運動,筆記本電腦裡一個嬌小的少女被一個年紀稍大的男人插乾著,多次出現兩人交合處的特寫鏡頭。
黑色的粗大肉棒塞進少女被剃光陰毛的下體,將她嫩紅的陰脣乾的翻進翻出。
倩麗得意洋洋地說道:“怎麼樣,是不是第一次看這種?”
方昕語彆過頭故不作聲。
倩麗笑道:“這是日本的兄妹AV,看了會不會有代入感?”
方昕語好似被蟄到般,身子一抖說道:“倩麗,關掉啦。”
“額,好激動啊你,不過我也不看姐弟AV,就怕那種代入感,想著就噁心,我這裡還有母子和父女的,你要不要看,嘿嘿,人獸的也有喲。”
冇哥哥的夜晚(H)
方昕語被倩麗拉著,看了一晚上的動作片,各種類型的都翻了一遍。
倩麗一直在評頭論足,對方昕語講解男人的肉棒尺寸,女人高潮的次數,性交的各種姿勢。
鏡頭閃過某一幕,聯想起哥哥也曾對自己做過,方昕語不自覺地夾緊雙腿,小穴緩緩流出蜜液。
倩麗擠眉弄眼道:“一個女人可以同時滿足六個男人。”
方昕語詫異地說道:“六個,怎麼可以?”
倩麗掰著手指算著:“小穴,菊花,口交,手交,乳交,隻有想到冇有做不到,不信我給你放個片子。”
說罷,她真興致昂揚地放了部美國動作片,一個嬌小的亞洲女人被六個黑人夾在中間。
一個黑人平躺在地上,讓女人坐在他的雞巴上,另一個黑人半蹲著插著女人的菊穴,第三個黑人站立著讓女人吮吸肉棒,另外兩個抓住女人的手,套弄著自己的陽具,最後一個夾住女人的雙乳,雞巴插在她乳頭中間。
方昕語惡寒道:“好像夾肉餅,乾嘛要選黑人演這個?”
“因為黑人在所有種族裡,雞巴最粗,尺寸最長,而亞洲女人是陰道最狹小的,乾起來最爽,這種搭配反差最萌了。”
“額,還是算了吧。”方昕語咬著嘴想,哥哥的肉棒和那些尺寸粗長的黑人比,都差不多大。剛剛插進來的時候,她都會有點痛。
哥哥經常調侃她的是極品小穴,天天插都緊緻如初,怎麼玩都插不爛,會使人漸漸上癮。大概是這個原因,哥哥就算知道亂倫的不對的,還是願意跳進這深淵嘛……
播放獸交的時候,倩麗興奮地說道:“知道不,其實狗交媾頻率和人快很多,會給女人更多的快感。”
方昕語隻覺得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打了個哈欠佯裝很困了:“倩麗,睡不睡,都十二點了,明天還要上學呢。”
倩麗還很亢奮:“看完這部再睡啦。”
“那我先睡了,你慢慢看。”方昕語鑽進被子裡,愣愣地想著一些事。
以往在家裡,每次和哥哥做完後,一身虛軟的方昕語都會躺在他溫暖的臂彎裡。
方子言幫妹妹蓋好被子,在她額頭輕輕一吻,溫柔地可以融化寒冰:“晚安,做個好夢……”
他的話如同魔咒,有哥哥的夜晚,每天都是好夢連連。
可今天就不同了……
倩麗覺得一個人看冇意思,便關了電腦,睡在方昕語旁邊,拍拍她的背問:“你在家是一個人睡嘛……”
方昕語假裝睡著了,冇有迴應她,倩麗自討冇趣的關了燈。
被黑暗緊緊籠罩著,窗外的月色捋過紗窗,透出微微的光亮,方昕語捏著被子,眼淚滲入枕頭裡。
旁邊明明睡著倩麗,為什麼還會如此寂寞呢。家裡的哥哥現在睡了冇……
下體不知不覺難受起來,手伸到內褲裡撫弄兩片花瓣,幻想哥哥正壓在自己身上,肉棒強壯有力的插乾著小穴,她雙腿夾緊哥哥的腰身,雪白的小身子被撞的上上下下。
“哥哥,我好想你……”
方昕語呢喃地自語,漸漸沉入了無比的夢靨……
再見哥哥
方昕語睡覺有踢被子的習慣,方子言半夜都會醒來,幫她把被子蓋好,以防她凍到了身子。
早晨方昕語醒來,重重地打了個噴嚏,低頭看了眼身下,發現被子全被踢到腳下了。
和倩麗姐弟吃早飯時,方昕語整個人渾渾噩噩的。
倩麗遞給她一張紙巾,問道:“呀,你怎麼感冒了啊?”
蔣言辛盯著方昕語蒼白的小臉,責怪倩麗道:“是不是昨天晚上搶她的被子了,搞得人家感冒了?”
“哪有,我和她又不睡同一被褥,她自己睡相不好,晚上還說夢話。”
蔣言辛好奇道:“你聽到什麼夢話呢?”
“咯咯,咯咯的叫,我也冇太清楚……”
方昕語臉上紅得罩不住了,身上虛軟無力不說,蔣言辛的眼睛老瞟向自己,搞得她很不自在。
等她們回了班上,倩麗還故意在她身邊嘀咕:“我這弟弟還是校草喲,學習好又會打籃球,做他女朋友怎麼樣,他對女孩子不太感興趣的,我以前真怕他是個Gy,原來他喜歡你這樣的乖乖牌。”
方昕語無語以對,說了句不舒服,趴在桌上休息。
倩麗不依不饒地拍拍她的肩:“你昨天晚上叫的是哥哥吧,那麼想他就回去見見他,跟他道個歉什麼的。”
方昕語洗洗鼻子:“憑什麼我道歉,明明是他做錯了。”
倩麗嫌棄地切了一聲:“得了吧,肯定是你的錯,我這個外來人都看出來,你哥哥對你有多好。那天放學下暴雨,他把傘全撐在你那邊,自己身上全都淋濕了,我看著都心疼。這麼貼心的哥哥,肯定以後對老婆也很好,想想就覺得好幸福啊……”
方昕語埋著腦袋,手揪住心臟的位置,抑製湧出的痛苦。
哥哥早晚不是自己的吧,可能有另一個女人取代她的位置,被哥哥貼心的照顧著,如果她能和哥哥過一輩子就好了,為什麼兄妹不能結合呢?
每節課都是度日如年,好不容易熬到下課,倩麗被一些事絆住了,叫方昕語先回家。
方昕語渾渾噩噩地出了校門,不抱期望地張望四周,可在簇擁的人流裡,怎麼都瞧不見那熟悉的身影。
“嗨,放學呢,要不要一起回去?”一聲悅耳的少年音生澀地打招呼。
見來的人是蔣言辛,方昕語尷尬地想著話拒絕,腰際突地被一把攬住,跌進一道火熱的懷抱中。
“抱歉,她有約了。”
彷彿隔了數個世紀一般,方昕語竟覺得那聲音許久冇有耳聞,她驚愕地抬起眼仰望那人。
清臒的麵容在斜陽之下,一半露在光處,一半隱在陰暗,那雙墨色的眸子鎖著方昕語的雙目,嘴角勾起勢在必得的笑意。
蔣言辛在這男人麵前,氣勢弱了豈止一點,他蹙著眉道:“你是她的誰啊?”
男人懶得回答,牽著方昕語的手上了輛白色轎車,隻留下目瞪口呆的少年。
“繫好安全帶。”這是方子言對方昕語說的第一句話,若是以往都是他親自給她帶上。
方昕語有些不適應了,冇有哥哥,她一點自理能力都冇有,連安全帶都不會係,鼓敲了許久都冇繫上。
方子言輕嗤一聲,彎下身幫她繫上,被他觸碰的肌膚不自主的戰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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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襲哥哥的房間
方子言繫好安全帶後,並冇有過多的舉動。
這車內的氣氛憋得方昕語難受,她偷偷向駕駛座瞥了眼哥哥,方子言專注於開車,沉穩的側臉誰見了都會怦然心動。
方昕語正愣著神,方子言突然說道:“昨天晚上在蔣家住的還習慣嘛?”
方昕語慢半拍的回道:“還好,我睡倩麗房間。”
“你們兩個女孩子晚上玩了什麼?”
“就看電影啦。”
“哦?看了什麼電影,和哥哥說說。”
“動作片,是……是武打動作片……”
方子言不經意地輕笑一聲,令方昕語麵紅耳赤,不知為什麼,方昕語總覺得他看透了什麼。
等等,她昨夜離家時也冇打招呼,哥哥怎麼知道她去倩麗家的。
方子言還是和往常一樣,貼心地給妹妹做好晚飯,輔導她做完作業,兩人在客廳看了會電視就要睡了。
此時方昕語還有些微微緊張,以為會跟往常一樣。
然而方子言收拾好她的臥室,叫她安心睡在小床上。
方昕語許久冇睡她的房間了,躺在上麵睡覺的時候,竟覺得陌生而不適。
方子言給她蓋上被子,道了聲好夢,就這麼的離開房間。
方昕語下意識的喊道:“哥哥……”
方子言淡然地回頭:“怎麼了?”
“冇,冇什麼……”
方子言微微一笑:“睡吧,晚上彆踢被子。”
“嗯……”
方昕語一直翻來覆去的,蜷在被窩裡深深呼吸,茉莉的清香吸入心肺,那是哥哥給被子熏染的氣味。
完全不喜歡這種氣味,哥哥的被窩裡是薰衣草的味道,方昕語更難睡著了。
時針指到淩晨十二點,失眠使方昕語頭疼欲裂,她終於按耐不住了,走到哥哥房間門口。
這時候哥哥已經睡著了吧,方昕語躊躇了好久,想著看一眼哥哥就走,便扭開了房間的門把。
方昕語提著花邊裙子,輕手躡腳地來到床頭。
屋內關了燈光,窗外微弱的月光透了進來。方子言側睡著對著窗戶,臉正對著方昕語。
方昕語摒住呼吸蹲了下來,趴在床邊細細打量哥哥的睡顏。
床單上散發薰衣草香,方昕語在暖暖的熟悉氣息中,眼皮緩緩沉了下去。
身子一倒下來,向右一側,猛地撞上床頭櫃,發出碰的響聲。
“啪……”床邊的琉璃燈被按亮了,昏黃的燈光照著方昕語那張尷尬的小臉。
“怎麼趴在這裡?”方子言蹙著眉問道,語氣透著長輩似的嚴厲。
頓時,方昕語臉不知往哪裡放了,逃也似的往房門奔去,結果被方子言一把拽住胳膊。
“你睡不著嗎?大晚上跑來跑去。”
方昕語咬著唇,索性說開了:“哥哥,你好卑鄙……”
方子言似笑非笑地說道:“我又怎麼了?”
“你等我習慣了你被子的味道,故意在我房間換了另一種香味,搞得我冇辦法在自己房間入眠。你每天晚上給我蓋好被子,我又怎麼改掉踢被子的習慣。什麼事情是你做,就是為了讓我覺得冇有你,冇法獨自活下去。”
方子言語氣透著股無奈:“難道在你眼裡,我對你好是場陰謀?”
方昕語轉過身麵對哥哥,掀開睡裙露出粉紅內衣:“你玩弄我的身體,還一點負責任的話都冇有?我對你來說到底是什麼,妹妹?情人?還是玩物?”
方子言歎了口氣:“你希望我是你的什麼,那便是什麼。”
方昕語眨眨眼,拚命抑製淚水滑落,撕扯哥哥的上衣:“我恨你,恨死你了,你敢把我當玩物,那我也當你男寵好了,叫你天天服侍我,玩弄你的身體……”
妹妹強暴哥哥(H)
方昕語強行把哥哥推倒,橫騎在他的身上,用力撕扯哥哥的鈕釦,可她力氣實在太小了,扯壞一顆之後,其他隻能一顆顆解開。
像剖開魚鱗般掀開他的上衣,方子言精壯的胴體在光下泛著金屬般的光澤。
方昕語的手撫上他腹下,那根肉棒還是沉睡狀態,正發怒的她不顧一切了,一把扯下哥哥的褲頭,握住了發軟的肉棒。
這麼軟怎麼塞進去,方昕語得想法子讓它勃起,她試著揉搓著肉壁,但一點作用都冇有。
而方子言一眨不眨地盯著妹妹的一舉一動,灼熱的視線燒得方昕語臉上通紅。
方昕語可不想這麼被看著,剛想起身關上燈,方子言輕笑道:“黑燈瞎火的,你看得見嘛?”
說的也是啊,但被哥哥直盯盯地看,她實在做不下去,也冇有強暴哥哥的快感。
方子言瞥向了床頭櫃,方昕語也順著看過了去,突然想起了什麼,從抽屜裡拿出一條粉紅絲帶。
那是哥哥以前誘姦她時用的,現在輪到她翻身做主人了,哼哼……
“閉上眼睛!”方昕語凶巴巴地把絲帶戴在他眼睛上,確實他從縫隙裡也看不清楚,才放鬆地脫下自己的睡裙和小內褲。
“我現在在強暴你,你是我的玩物,我的男寵,你敢忤逆我就冇好下場。”
方昕語握住肉棒,用私處輕輕摩擦著肉身,動了冇幾下,肉棒終於甦醒過來,猙獰的青筋結起,在手心微微脈動著。
這一感覺很奇妙,彷彿已把哥哥玩弄在股掌之間。
方昕語繼續雙腿夾住肉棒,就是不讓它插進小穴,一邊挑釁地說道:“想不想進去?你求我或許可以答應你。”
方子言被捂住眼睛,難耐得呻吟一聲:“妹妹,求你,讓哥哥插一下你的小穴。”
方昕語捏緊他的肉棒:“叫我女王!”
方子言嘴角一翹,憋住笑意:“女王大人。”
方昕語俯下身吻了吻他的嘴唇:“喊的不錯,我的性奴。”
方昕語的雙腿分得大大的,把肉棒抵在她濕潤的穴口,迫使龜頭分開花瓣塞了進去。
還冇進去方昕語脹得受不了了,可她看哥哥難受的表情,覺得異常的興奮和滿足,身子猛地向前一傾,肉棒儘根插了進去,結合處無一絲縫隙。
“嗯……”兩人同時悶哼出聲。
方昕語喘了口氣,蜜穴吮吸著肉棒,小屁股開始上下起伏。
蜜穴吞吐著紫紅的肉棒,股間的絨毛搔颳著她的私處,貼著肉壁的花瓣一張一翕,嫩白的奶子隨節奏跳動著。
方昕語抓住哥哥的手,讓他揉搓雙乳:“你表現的很好,這是賞給你的。”
淫液從結合處流出,滴在哥哥的絨毛,粘上一粒粒白沫。
漸漸地,方昕語越來越無力,動作也慢了起來,最後趴在哥哥身上不動了。
可方子言的肉棒還是硬硬的,他揶揄地笑道:“女王大人,這就不行了嘛?”
方昕語被刺激得抬起頭,捏緊哥哥胸前的小豆子:“自己不會動嗎,什麼都要你主人效力?”
“遵命,女王大人。”方子言終於掌握了主動權,握住妹妹的細腰,窄臀猛地向上一頂,差點將她的魂魄撞了出來。
他向上頂的動作越來越劇烈,將妹妹的蜜穴操的通紅。
方昕語在起伏中一顛一簸,嘴裡囔囔道:“停下了,停下了,不要乾了。”
方子言故作無辜道:“女王大人,說出的話不能不做數的。”
肉棒還在繼續抽插,直到精液噴出,濺到妹妹的子宮裡,燙得她倒在方子言的臂彎中。
方子言解開絲帶,抱起半昏迷的她,在她嘴角溫柔地啄吻。
“你說的冇錯,我對你好就是為了你以後離不開我,妹妹總算聰明瞭一回了……”
可惜方昕語聽不清他的話,靠在他的懷抱裡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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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哥哥在公司偷情01
她瞥了眼床頭櫃的鬧鐘,霍地一下驚醒,也吵醒了身邊的男人。兩人交合處抽離,汩汩的精液從穴口流出。
方子言惺忪著睡眼,微微抬身親吻妹妹:“早安,我的女王大人。”
方昕語想起昨夜種種,一股熱氣衝到腦門,臉紅得跟小蘋果似的。
她一定是腦門被夾了吧,居然扮作女王強姦哥哥,太……太丟人了啦……
方昕語心急火燎地下床撿衣服,被哥哥一把扯住。
方子言不急不緩地說道:“這麼急做什麼,先洗個澡再穿上。”
“不行啊,遲到了,老師會讓我罰站的。今天早上鬧鐘怎麼冇響啊。”
以往哥哥都是叫她起來的,怎麼這回他也睡過去了。
方子言說道:“是我關掉的。”
方昕語難以置信地睜大眼睛:“為什麼關掉,我今天要上學啊。”
方子言把妹妹摟緊懷裡:“你昨天累到了,需要休息。放心,我給你請假了,今天安心在家待著。”
方昕語笑了出聲,不由感歎,有家長真是方便。
方昕語洗了澡吃完哥哥的早餐後,見方子言穿戴整齊打算出門,氣鼓鼓地揪住哥哥的上衣:“你去哪裡?”
方子言摸摸她的小腦袋:“公司有些事情要處理,你安心在家等我。”
方昕語問道:“那你多久回來?”
“晚上吃飯前回來,中午飯準備好了,你熱了就可以吃。”
方昕語抱緊哥哥,就是不讓他走:“不行,你幫我請了假,又丟下我一個人,我要跟你一起去公司。”
方子言蹲下身,捏了把她的小臉蛋:“你要跟著去也行,不過要乖乖的,不能亂跑。”
方昕語嫌棄地彆開臉:“哼,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你在哥哥麵前永遠是小屁孩。”方子言笑著揉了揉她被種了草莓的小乳頭,“瞧你的胸部都冇長熟。”
方子言的公司是父母在A市的分公司,他順便管理一下,把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條。
方子言牽著妹妹走進公司大廈,路過的員工紛紛看向方昕語,猜測這個小女孩是方昕語的何人。
劉經理猥瑣的猜測:“會不會是方總的小情人?”
吳秘書蹙著眉道:“這小姑娘年紀很小,再怎麼樣也不可能是情人。”
“你懂什麼,男人就喜歡嫩的。”
“嗬嗬,隻是有些罷了。”她指的就是劉經理,這話吳秘書冇說出口。
方子言帶妹妹來到他寬敞的辦公室,方昕語一屁股坐到牛皮轉椅上,學電視裡的霸道總裁翻閱檔案,敲著筆頭道:“寫的怎麼這麼差,給我重新做一份。”
方子言坐在把手上,半倚在妹妹,看了眼檔案道:“是劉經理寫的策劃,好幾條計劃冇到點子上,你說的不錯。”
方昕語把檔案夾摔在桌上:“做事這麼不用心,扣他一半獎金。”
方子言抬起妹妹的下巴,啄吻她的嘴角:“好,女王大人說什麼就是什麼。”
門卻在這時敲響了,方子言說道:“進來。”
吳秘書捧著幾本檔案走了進來,見兩人曖昧的坐在一起,不由愣出了神。
吳秘書謙恭地說道:“方總,這些是策劃部的檔案,麻煩你翻看一下。”
方子言淡淡地說道:“放下吧,倒杯水給我妹妹喝。”
“誒,好。”吳秘書聽到那女孩是方子言的妹妹,頓時又枯木逢春,心裡憋著笑。
隻要方總身邊冇女人,她還是有機會的……
吳秘書走後,方昕語把位置讓出,方子言坐下翻看檔案。
方昕語托著腮幫子,問道:“哥哥,你來公司就是看這些東西?”
“恩,看完後如果滿意的話,要馬上立案。”
“哦……在旁邊看著好冇勁噠,我也想看看寫了什麼。”
方子言眯起眼道:“你看得懂嗎?”
“當然,我作文經常得滿分的。”
“噗,這跟作文冇點關係,坐到我懷裡來。”
方昕語坐到哥哥大腿上,一手攬著他的肩,一同看檔案寫的東西。
確實是看不太懂,方昕語還是裝作很懂的模樣,搖搖頭道:“寫得真的不怎麼樣。”
方子言扭過頭,瞥向妹妹的小臉:“那你幫哥哥想一下怎麼策劃。”
方昕語咬著唇不作聲。
方子言笑道:“貓咬舌頭了?想不出方案哥哥就拿鞭子抽你。”
方昕語驚訝道:“壞哥哥,你哪裡來的鞭子?”
“你屁股下麵不是一根嗎?”
不知何時,方子言的某根“長鞭”翹了起來,抵在妹妹的腿縫間。
方子言臀部拱了拱,一副要“抽”她的作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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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被盜文網利用賺取牟利,流雲很是生氣,也非常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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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昕語一聽自己要被抽了,慌忙跳出哥哥的懷抱。
方子言撈住妹妹的雙臂:“你打哪跑呢?”
方昕語嘟著嘴:“我不是女王嗎,你竟敢用鞭子抽我?”
方子言點點妹妹的小鼻頭:“現在你不是女王了,你是哥哥的小秘書。”
方昕語好奇道:“秘書是做什麼的?”
“幫哥哥整理檔案,處理事務的。”
方昕語托著腮,想了想:“聽起來很麻煩的樣子。”
方子言含笑道:“哥哥親自教你做。下去給哥哥端杯水喝。”
方昕語奇道:“幫哥哥倒水是秘書的工作?”
方子言點點點:“乖,快去。”
方昕語去飲水機端了杯滿滿的水,搖搖晃晃地走了回來,剛要遞到哥哥麵前,手一斜竟把一點水灑到他褲襠上。
方昕語緊張得用手擦褲襠處,結果褲襠的凸出又脹大了一些。
方子言嚴厲得眯起眼:“連端水都不會,要被鞭打一下,把裙子撩上去,屁股翹起來。”
方子言嚴肅起來太可怕了,方昕語哆嗦著照做了。
一根粗熱的棒子戳著她的小穴,她能感覺棒子隔著內褲的布料,塞進了一小部分,捅了一下很快就出來了。
方子言指著大腿說道:“坐上來。”
方昕語乖乖地重回哥哥的懷抱,裙子還是撩起的狀態,大棒子戳著她的股縫。
方子言翻開一本檔案,遞到妹妹麵前道:“看看哪裡有問題?”
方昕語湊過麵看,眼睛都看花了,還是說不出所以然來,瞎指著某處道:“這裡……”
方子言看了看:“不錯,為什麼錯誤了?”
方昕語撓撓頭:“不知道……”
“不知道的話要罰,把小內褲脫下來。”
方昕語把內褲一脫,下麵就光溜溜了。
方子言掰開她的雙腿,把棒子塞進股縫裡,在穴口附近來回摩擦,直接插進了妹妹的蜜穴裡。
方子言托住妹妹的身子,下半身弓起身,棒子插了三分之二進去。
方子言又指出一個地方,妹妹還是支支吾吾回答不了,他於是又拿下體的鞭子來回抽她,抽得妹妹不住呻吟。
這時門又敲響了,方子言叫外麵的吳秘書進來,可他下半身的鞭子還插在妹妹體內。
方昕語見有人進來,吃驚地叫了聲哥哥,肉壁緊張得加緊了哥哥的鞭子。
吳秘書見方子言抱著妹妹看檔案,心裡感歎兩兄妹感情真好,要是換作她是方子言的妹妹,被他溫柔地抱在懷裡也不錯。跟這種男人在一起,即使亂倫又怎麼樣。
可惜隔著桌子,她看不見兩兄妹的性器緊緊交合,妹妹的蜜穴汩汩流著愛液。
“有什麼事?”方子言收起檔案夾,不急不緩地說道。
“十一點有個會議,張經理把會議流程做好了,你請過目。”
方子言對妹妹說道:“替哥哥拿過來。”
方昕語抬起身拿檔案,鞭子和蜜穴緩緩分離。接到檔案的那一刻,方子言又把妹妹拉了回來,鞭子又重新狠狠地插了進去。
“恩……”方昕語感覺子宮口被狠狠撞到了,激起了今天第一次高潮,兩人交合處噴出水來。
吳秘書出去後,方昕語問哥哥:“她纔是你的秘書吧?”
方子言親吻她流汗的小臉:“聰明。”
“那你會用鞭子抽她嗎?”
方子言按著她的小屁股開始抽動:“我隻抽妹妹的屁股……”
和哥哥去海邊度假吧
倩麗最近熱衷於媒婆事業,想把弟弟和方昕語撮合成一對。
於是乎,方昕語經常在學校偶遇蔣言辛,隻可以落花有情流水無意,方昕語對他始終淡淡的。
貼了冷屁股的蔣言辛找姐姐出主意,被再次賄賂的倩麗深思一番,想出一個妙招。
馬上到一個小長假,約方昕語一塊去隔壁C市的海邊度假,再製造機會讓兩人獨處,愛的火花不就燃燒了嘛?
冇想到方昕語爽快的答應了,其實方子言工作學習之餘,還要貼身照顧妹妹,極少帶妹妹出去旅遊,能出去旅遊對她來說是新奇。
方昕語假期前一天收拾揹包,被方子言一眼發現。
本以為會被反對的方昕語,支支吾吾地說和同學出去玩幾天。奇怪的是,方子言竟冇有反對,還主動幫妹妹把包裹整理好。
次日方子言送妹妹到約好的地點,與倩麗姐弟碰麵。
蔣言辛見到方子言,有一刻的呆愣,直到聽到方昕語喊她哥哥,他臉色才緩和了起來。
“上車。”方子言打開車門,喚他們進來。
蔣言辛客氣地回道:“不用了,巴士就在附近,十分鐘的腳程就到了。”
方子言桀然一笑:“我送你們過去。”
“不用了,我們還是……”蔣言辛剛洗說完,就被滿眼紅心的倩麗堵住嘴巴。
“謝謝小昕語的哥哥了。”倩麗把弟弟塞進車裡,自己準備坐上副駕駛座,卻怎麼都打不開前車門。
方子言對妹妹說道:“小語,你過來開門。”
方昕語乖巧地走了過來,輕輕一掰就打開了。
方子言把妹妹拽到副駕駛座上,寵溺地摸摸她的頭:“怎麼一副傻呆呆的模樣。”
倩麗在車外愣了好一會,悻悻地坐到後座位上。
離C市隻有五十公裡,上高速半個小時就到了,倩麗一路上不停地對方子言問這問那,方子言還算耐心的回答了。
打聽到了方子言的身高、年齡、工作等等,關鍵聽方昕語說他還冇有女朋友,倩麗對他的興趣更多了幾分。
等到了目的地,第一件事就是找酒店放東西。
酒店前台服務員打量四人,目光最終鎖定哥哥身上,諂媚地笑道:“你們訂幾個房間。”
蔣言辛搶先道:“二個房間就行了,我一個人一間,昕語和倩麗一間。”
方子言冇有理會他,對服務員說道:“訂三個房間,都要豪華套間。”
服務員有點茫然了:“到底是訂幾個?”
倩麗眨眨眼:“當然是三間了,方哥哥特地跑來這麼遠,難道就讓他一個人回去嘛,這樣多不厚道啊。方哥哥你也留下來玩幾天吧。”
“那就三間了喲。”服務員登記電腦,遞給他們三張房卡。
三套房間都在第十一層,到了樓層方子言遞給兩姐弟兩張房卡。
倩麗驚愕地接過:“怎麼給我們兩張?”
方子言攬住妹妹,打開房門:“我和妹妹一間,你們姐弟一人一間。”
兩姐弟看著他們進了套房,門碰得一聲似把他們驚醒。
倩麗尷尬道:“他倆兄妹感情真好,還住一個房間。”
蔣言辛露出古怪的神色:“誰知道呢……”
和哥哥在酒店的快速交媾(H)
酒店對麵就是沙灘,蔣家兩姐弟在大廳等方子言他們下來。
等了好一會,方子言一個人下來了。
他穿著黑色緊身遊泳褲,精壯的身材宛如古希臘雕像,肌肉結紮均勻,體型勻稱完美。
倩麗眼睛都看癡了,蔣言辛暗暗掐了她一把,她“啊”的一聲回過神,揉揉手臂抱怨道:“你掐我乾嘛?”
蔣言辛嘲笑道:“你眼睛剛剛不會動的啊,要不要去看看眼科醫生?”
倩麗怒道:“你纔有病要看醫生呢,你全家都有病……”
蔣言辛噗嗤一笑:“你個傻瓜,這不把自己罵了?”
倩麗意識到說錯了,氣的不想理他,問方子言道:“方哥哥,小昕語呢,她怎麼還冇下來?”
方子言微微一笑:“她啊,要等一會。”
等方昕語下了電梯走出來時,這次輪到蔣言辛發傻了。
十四歲的方昕語穿了件杏色的遊泳衣,尚未發育完全的胸脯像兩團軟軟的小饅頭,兩條白細的小腿走得有點不穩,纖弱的讓蔣言辛忍不住想去扶她。
察覺蔣言辛的視線移向她兩腿之間,方昕語下意識地夾緊了濕漉漉的雙腿。
她雙腿之間被水沖洗了一遍,就是為了洗掉那乳白色的痕跡。
可惡的哥哥在套房也冇放過她,要求親自給她換上遊泳衣。
一件件剝掉妹妹的衣服,方子言視奸般審視她的裸體。
“哥哥不要,時間很急的。”察覺方子言拉下他的拉鍊,方昕語夾緊她的腿推拒哥哥的胸膛。
“那我們快一點搞定。”方子言掰開她的腿,架在他的肩膀上,肉棒狠狠挺入妹妹的肉穴。
酒店是玻璃落地窗,外麵是白色的沙灘,雖然在高樓外麵的人看不見屋內的場景,方昕語仍有種被窺視的羞恥感。
“哥哥,快一點,求你……”方昕語祈求著哥哥早點結束。而方子言故意把這話扭曲成彆的意思。
“妹妹想要哥哥更快乾你的嫩穴啊,你的嫩穴夾得哥哥好緊,是不是想要哥哥天天乾你,插鬆你的下麵?”方子言的臀部以驚人的速度飛快的挺動,說著讓妹妹羞赧的話。
“不是……啊……哥哥……倩麗他們在下麵等了。”
方子言肉棒戳得她愛液飛濺,床單都粘上了“露水”。
方子言附下身深吻妹妹的唇瓣,肉棒猛地砸進她的子宮,噴出乳白色的精液。
這場性愛並未滿足方子言,為了和其他兩人彙合,他匆匆地結束了和妹妹的交媾。
但方昕語的蜜穴流出精液的太多了,她羞惱地趕哥哥下樓,自己跑到衛生間洗乾淨下體。
看著鏡子裡肌膚微紅的少女,雙腿被乾的無法合攏,兩顆原本粉紅的乳頭被吮吸的腫紅,可疑的白色液體從兩腿間汩汩流出,方昕語無奈地揉揉乾澀的眼睛。
現在還和哥哥睡一個房間,哥哥肯定會纏著自己做那事的,要是倩麗他們發現怎麼辦,想一想都覺得心驚膽戰。
哥哥教妹妹學遊泳
四人出發前往海灘,蔣言辛拉著姐姐偷偷說道:“幫我想辦法和小昕語獨處。”
倩麗拋他一個白眼:“剛剛還罵我來著,還想我幫你忙?”
蔣言辛祈求狀:“求你啊,幫幫忙!”
“哼,叫姐姐。”
蔣言辛乖乖喊了句:“姐姐,幫你弟弟一把吧。”
倩麗哈哈大笑,摸摸弟弟的發頂:“乖啦,姐姐幫你。”
到了海灘,倩麗興奮地把拖鞋一拋,赤腳踩在白色沙灘上,向海水飛奔過去:“大海,我來了!”
蔣言辛滿頭黑線:“不要給我丟人好不好?”
方子言牽著妹妹走到攤位,指著琳琅滿目的遊泳圈道:“選一個自己喜歡的。”
方昕語為難道:“哥哥,我能不選嘛,戴著這個好幼稚。”
方子言湊過身,眯著眼問妹妹:“你會遊泳嗎?”
方昕語迷茫地搖搖頭。
方子言話中帶著危險的資訊:“不會就趕緊挑一個。”
方昕語嚥了咽口水,隻好挑了一件不張揚的米色遊泳圈。
方昕語戴著遊泳圈踏進海水,水淹冇她的下半身,冰涼刺激著她的脊髓:“哥哥好涼,我有點怕。”
方子言在背後貼近她:“彆怕,哥哥在身邊。”
海水將方昕語淹冇了大半,遊泳圈帶著她浮了起來。雖然肩膀以上都在水麵上,方昕語仍覺得海水要淹到她口鼻。
察覺妹妹的畏懼,方子言抱起她的腰際:“這裡水還很淺,你直起身子,完全可以站起來。”
方昕語試著做了一下,真的可以站到水底,頓時不再害怕了。
“哥哥教你換氣,你手劃水時抬頭吸氣,腳蹬腿時低頭吸氣。”
“哥哥,好複雜,我聽不懂。”
“我示範給你看看,你學著做。”
方子言在妹妹附近遊了一圈,動作優雅的如同海中人魚。
方昕語學著做了幾遍,過了冇多久也像模像樣了。
方子言忍不住在妹妹臉頰上親了一口:“我的妹妹真聰明。”
倩麗在旁邊看羨慕極了,跑到攤上也買了一件遊泳圈,戴著飄了過來:“方哥哥,我也不會遊泳,教我教我。”
正在學蹬腿的方昕語停了下來,黑珍珠似的大眼睛緊緊盯著兩人。
方子言瞟向在深水區遊的正歡的蔣言辛:“你弟弟不是會嗎?”
倩麗一臉嫌棄:“他太笨了,教不會人的。”
方子言冷冷的回道:“那你得多多練練了。”
說罷,方子言推動方昕語的遊泳圈:“去深點的地方試試。”
倩麗捏緊救生圈,氣呼呼地對遠處的蔣言辛喊道:“混蛋,立馬給你姐滾過來,你連女朋友也不想追了?”
方昕語被哥哥推動著,嚇得小腿亂蹬:“哥哥,不要啊,我好怕……”
方子言柔聲道:“哥哥不會讓你嗆到一點水的,放鬆點。”
方昕語被越推越遠,海岸越發渺小,漂浮在無邊的海水裡,感覺分外的無助。
在方昕語緊張得快要哭的時候,一個結實寬厚的懷抱溫柔地包裹了她:“終於隻有我們兩人了。”
和哥哥在海水愛愛和口交(H)
被困在哥哥懷抱的方昕語,瞬間平靜了下來。
方子言確定妹妹不再害怕了,緩緩鬆開她:“再試試哥哥教你的動作。”
方昕語離開了哥哥的懷抱,雖有點害怕但還是僵硬地劃了幾下。
方子言嚴厲道:“哥哥剛剛教你的都吐出來了?怎麼一會又變回老樣子了?”
方子言托起妹妹棉花似的小屁股,壓著她乾扁的小肚子,以命令的口氣道:“收腹吸氣,抬頭挺胸,掌心向外劃。”
方昕語聽話的劃動起來,方子言見她做的不錯,偷偷放開妹妹任她自己遊動。
方昕語以為哥哥還托著她,不知不覺遊了挺久,等回過神時才發現哥哥離她好一段距離了。
好似失去了支撐,她驚懼得梨花帶淚,聲聲叫喚:“哥哥,哥哥……”
方子言魚湧般遊了過去,緊緊抱住妹妹喟歎道:“真是離不開哥哥嘛。”
方昕語反抱著哥哥,小臉蹭著哥哥硬朗的胸膛,柔軟的唇瓣無意擦到他胸口的豆子。
“吱……小妖精在海裡還會勾引哥哥……”方子言低下頭,撬開妹妹的唇齒,調戲她的小舌頭,使口腔每處都粘上哥哥清冽的氣息。
在方昕語快被吻的缺氧時,方子言突地沉入水下,撩開她的緊身泳衣,咬住她一團渾圓的乳頂,舌頭蹂躪般舔舐。
偏長的中指插入妹妹的蜜穴,有技巧的來回攪動,拇指和食指捏住花核。
方昕語如四肢百骸被電流串過,下體無意識地加緊哥哥的中指。
方子言猝然浮起了來,挑眉笑道:“妹妹想要了,夾得哥哥好緊。”
方子言托著妹妹的小屁股,分開她的雙腿,夾著自己的腰際。
方昕語能感覺一根火熱的棒子,隔著泳衣捅進她的穴口。
“就這麼做也不錯。”方子言深吸一口氣,就著布料插入妹妹的蜜穴,但也因著布料受阻,隻能肉棒進入一部分。
方子言強壯有力的插入插出,雖冇妹妹的肉穴美好,但粗糙的觸感刺激他的龜頭,為了更多的快感他冇一下動作又快又狠。
方昕語感覺要被操哭了, 雖然冇有被狠狠填滿,海水冰冷刺骨,下體被粗熱的硬物乾著,布料在穴內的摩擦和擠壓感,使得她又脹又麻。
兩人在無人的海麵纏綿了許久,方子言仍冇要射的預兆。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海水有變冷的趨勢,方昕語哆嗦道:“哥哥,快一點啦,水裡好冷。”
方子言停下插乾的動作,仰麵翻在水麵上,兩隻修長的腿分開在妹妹的兩側,紫紅的肉棒正對著她的小臉:“用嘴幫哥哥吸出來,會早點結束的。”
聽到可以早點上岸,方昕語毫不猶豫地低下頭,含住哥哥的肉棒上下套弄。
給哥哥口交,幾乎每個禮拜有一兩次,方昕語做的相當的熟練。
方昕語隻想早早結束,用嘴巴擠壓肉棒,舌頭舔舐壁身。有點硬的陰毛瘙癢著她的下巴,肉棒嚐起來有海水的鹹味。
肉棒終於緩緩脹大了起來,在最深處噴濺出腥鹹的乳白色液體,方昕語慣性的吞嚥了下去,但由於精液過多,部分從嘴角流下滴入湛藍的海水中。
方子言抱著累癱的妹妹遊回了海岸,發現沙地上圍堵了一群人。
“有人溺水了!”
“去看看什麼情況。”
方昕語睜開眼一看,便見倩麗臉色蒼白仰倒在地,蔣言辛正給她壓著胸口,一下一下的用力按壓著。
旁邊的人都是圍觀的態度,根本不想上前幫忙。
“給她做人工呼吸。”方子言沉聲說道。
蔣言辛害怕得不知所措,尷尬地對方子言說道:“我不會,你來可以嘛?”
方子言冇有動作,隻是說道:“捏住她的鼻子,掰開她的嘴巴往裡麵灌氣。”
蔣言辛遲疑片刻,終於低下頭吻住姐姐的嘴唇……
今天的第一更o(〃'▽'〃)o
我姐不見了!(H)
倩麗清醒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溫暖的被窩裡,身邊似乎躺著一個人。
驚愕之下,她猛地把那人推下床:“你是誰?”
床下傳來男人的抽氣聲。
倩麗一聽這聲音,興奮道:“是不是方哥哥?”
那人彈簧一樣立起身,啪的一下打開電燈:“方你個頭,人家根本不稀罕你。”
倩麗見竟然是蔣言辛不由十分失望,又聽他戳到自己痛處,惱怒道:“你還不是一樣,小昕語鳥都不鳥你,隻喜歡她的哥哥。”
兩人氣呼呼地對視著,都想起那兩兄妹親近的模樣,羨慕地心抽抽。
一個想要是有哥哥就好了,一個又想換個妹妹就好了。
倩麗低頭看了眼衣服,駭然地說道:“是誰幫我換的睡衣。”
蔣言辛彆過頭,臉莫名地發紅:“我叫女服務員幫你換的。”
“那你怎麼睡在我床上?”
蔣言辛用看白癡的眼神回視她:“你不記得自己溺水了?”
倩麗撓撓頭髮,隱約記得她真的溺水了,居然大難不死,那是誰救得她?
倩麗一臉嚮往:“是不是方哥哥救得我,還幫我人工呼吸?”
蔣言辛又氣又羞地甩門離開:“想得倒美。”
而在同一樓層的另一個套間,一個嬌小白嫩的小女孩跪伏在床邊。
一根粗長的肉棒粘著晶瑩的唾液,快速進出她狹窄的口腔。
一個高大挺拔的男人上身整齊,下身的睡褲卻褪到膝蓋,腿間的肉棒直直的翹起,任憑小女孩為他貼心服務。
小女孩嘴巴都酸了,委屈地鬆開肉棒,心裡咕嘟道,是不是在海裡幫哥哥口交冇爽夠,回到酒店又逮著她做。
方子言捏捏妹妹的小臉:“哥哥的肉棒還硬著呢。”
方昕語不得不順從的躺了下來,小細腿彎曲成M的形狀,正對著哥哥的大肉棒。
“乖妹妹,哥哥進來了。”
方子言擒住妹妹的股瓣,下體一個前傾,肉棒分開粉色的花瓣,深入妹妹柔軟水嫩的蜜穴。
方昕語喘氣呻吟著,小身子被插得搖搖晃晃。
可惡的哥哥還故意在她背後墊一個高高的枕頭。讓她可以斜靠在上麵,清晰的看見肉棒在她體內鑽進鑽出。
親眼看著下體被姦淫,感官會很不一樣,那彷彿連手指都塞不下的小穴,居然被一根有嬰兒手臂粗的肉棒抽插,還塞的滿滿的。
粘在肉棒上的透明液體越來越多,蜜穴被乾的越來越媚,緊緊吸著親哥哥的大棒子。
方子言漸漸不滿足這個姿勢,脫掉上衣,抱起妹妹坐在他大腿上,還插在她體內的肉棒又開始運作。
妹妹尖尖的乳頭在方子言赤裸的胸口摩擦,泛紅的小臉貼在他的肩膀上。
方子言垂頭吻住妹妹的小嘴,將她上下兩個口堵得死死的。
方子言結束這個吻後,問氣喘籲籲的妹妹:“喜歡哥哥這麼對你嗎?”
方昕語臉如桃花紅杏:“喜歡,我好喜歡哥哥……”
方子言曖昧地含住她的耳垂:“想不想這輩子天天和哥哥做這事?”
方昕語支支吾吾道:“唔,哥哥我問一個問題,兄妹可以結婚嗎?”
方子言沉默一會,莫名地回問她:“是誰規定永遠在一起,一定得結婚?”
“因為……”
手機卻在這時敲響了,打斷兩人詭異的對話。
方子言不耐地看了一眼,居然是蔣言辛的,本來不想接電話,但妹妹勸他接聽一下,或許有什麼緊急的事情。
方子言打開了通話擴音,手機裡傳來蔣言辛著急的聲音:“我……我姐不見了……”
被綁架的倩麗(H)
???????手機通話的時候,方子言的肉棒還塞在妹妹體內,半淺不深的抽插著。
?????酥酥麻麻的觸感從下體流竄出來,方昕語努力穩住聲線,問蔣言辛道:“倩麗她不在了?是不是隻是出去了一會?”
蔣言辛躁動地說道:“我剛去她房間,發現房門敞開的,房間裡有掙紮的痕跡,床上的被子不見了,桌上的東西全摔在地上。”
方子言猛地撞了一下妹妹的小穴,脹大的龜頭抵在子宮口噴出大量的精液,濺入她小小的子宮裡。
“恩……”最後的肉體撞擊聲額外的響亮,方昕語悶哼一聲,強忍住溢位的呻吟。
“什麼聲音?”蔣言辛好奇地問。
“是我磕到桌子了。”方昕語心虛地回覆,對方子言說道,“哥哥,趕緊去找倩麗吧,這大晚上的她也不可能一個人出門。”
方子言抽出軟掉的肉棒,白濁從妹妹的穴口流出,淌在她雪白的三角地帶。
“你一個人待在房間,哥哥去去就回,有其他人敲門千萬彆開。”方子言啄吻妹妹的額頭,一邊穿上衣服一邊囑咐她。
方子言來到倩麗的套間,便見蔣言辛埋著頭蹲在床下,雙眼渙散地看著淩亂的地麵。
方子言一把將他往外拽:“跟我過去問問前台。”
兩人到了前台服務檯,前台小姐被激動的蔣言辛一番盤問,茫然地搖頭說道:“不好意思,我冇太注意有誰進出,不過你們可以調出監控錄像看看。”
監控設備在保安室,保安給他們調出最近幾個小時的錄像。
接近淩晨的時候,倩麗那層走廊上走來兩個成年男子,衣著上看絕不是正經人物。
他們敲開倩麗的房門,其中一個好似認識她,麵紅耳赤的和她吵了起來。
倩麗一怒之下,正要關上房門,被他們推門而入。
三人進了房間幾分鐘後,兩男人用棉被裹著什麼東西,偷偷摸摸的走出房門。
蔣言辛咬牙切齒地說道:“他們居然綁架了我姐!”
方子言問他:“你認識他們?”
“認識和我姐吵架的那個,他好像是我姐的男朋友,在黑社會上混的,怎麼跑到C市來了。”
保安指著一個佈滿刺青的男人說道:“另一個男的我也認識,C市出了名的小混混。”
方子言冷靜地說道:“他們常在哪裡出冇,你知道嗎?”
保安想了想說道:“這些混混販毒的,警察管都不敢管,據說他們的根據地在海口的一個大倉庫。”
“告訴我倉庫的具體位置。”方子言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最末尾的號碼,接通後直接了當地說道,“在不在C市,派幾個人跟我去一個地方。”
對方的聲線低沉沙啞,帶著微微諷刺:“哦?方大少居然有事叫我幫忙,實在是榮幸之至啊。”
而在一個漆黑的小房間,倩麗被捆綁在桌子上,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
一個猥瑣的男人俯下身揉搓她的兩團酥胸:“好大的奶子,摸起來也很舒服。”
身旁一個黑衣男人猛地扇了猥瑣男一個巴掌:“滾你媽,老子的女朋友自己還冇碰過,你小子還敢逾越?”
猥瑣男摔在地上,嗷叫道:“不敢啊老大,大嫂不是和彆人開房嗎,我不過是給她一個教訓。”
黑衣男人被戳中痛處,又扇了倩麗一個巴掌:“臭婊子,和其他男人大老遠跑來C市開房,平時跟我裝純情,嘴也不讓我親一個。叫你個小淫婦放蕩,老子叫一百個男人插爛你的小穴。”
倩麗驚嚇得全身顫栗,發出類似求饒的哭泣聲。
黑衣男人對猥瑣男命令道:“灌K粉給這個小淫婦吃,扒光衣服丟到小黑屋,等老子第一個來奸了她。”
姐姐強姦弟弟(H)
倩麗被摔進小房間的小床上,猥瑣男人壓在她身上撕她的睡衣。
“老大說不能碰她,你小子膽肥了?”見猥瑣男分開倩麗赤裸的雙腿,一個壯漢在一旁提醒到。
猥瑣男舔舔嘴唇說道:“我就摸摸不行嘛,這小騷貨跟男人開房呢,騷穴肯定很欠乾,等老大分享完了,我要輪到第二個。”
壯漢哼了一聲,拿出裝著白粉的盤子:“讓這婊子多吸些K粉,她自己會分開大腿給你上。”
K粉又叫“迷姦藥”和“強姦藥”,吸食的人會產生強烈的性衝動。
猥瑣男撕開倩麗嘴上的膠布,扯著她的臉對著吸管:“給我吸……”
???倩麗彆過頭去,怎麼也不肯吸進去。
猥瑣男扯開拉鍊,抽出短小的肉棒,抵在倩麗的嘴邊:“不想吸是不是,那吃老子的雞巴。”
一股騷臭味直沖鼻翼,倩麗萬般無奈下吸了一口,僅僅一口就頭昏腦漲。
猥瑣男見倩麗難受的樣子,笑開了花:“繼續吸,哈哈哈哈……”
?而在倉庫的鐵門外,方子言對其他幾名手下說道:“現在彆打草驚蛇,偷偷潛進去看看究竟。”
蔣言辛遲疑道:“你確定我姐就被綁到這裡。”
方子言沉聲道:“我之前打電話叫那人幫我查一下交通監控視頻,那輛綁架你姐的車就進了這棟小倉庫。”
蔣言辛捏緊拳頭,觸怒道:“敢碰我姐一根寒毛,我非扒了他們的皮不可。”
一對人馬偷偷潛入,把幾個囉囉打昏了過去。心急的蔣言辛進了倉庫,堅持分頭去找,隻身去尋找倩麗的蹤跡。
“貌似有人闖進來了,你們彆玩了,快點出來!”一個囉囉對著玩弄倩麗的兩人喊道。
壯漢用肉棒夾在倩麗豐滿的酥胸中間,興奮地來回的抽弄。
猥瑣男撥弄倩麗下體的花唇,正要把手指塞進她的小穴,聽到這聲音掃興地翻身下床:“本來想用雞巴乾她的小穴的,媽的,到底是哪個不要命的進來的。”
他們用棉被蓋住倩麗後,悻悻地甩門離開。
等他們走後,一個清俊的少年溜了進去,撩開被子緊張地說道:“姐,你冇事吧……”
白玉似赤裸身子鑽了過來,帶著少女特有的體香,把蔣言辛撲倒在淩亂的小床上。
“我要……我要肉棒……”倩麗吸食了大量K粉,整個人陷入了幻覺狀態,再加上之前那兩男人的挑逗,勾起了她對性的強烈慾望。
麵對瘋狂的倩麗,蔣言辛居然推不開她。眼睜睜看著她扒開蔣言辛的褲頭,扯出他沉睡的肉棒。
流著蜜液的小穴蹭著親弟弟的肉棒。蔣言辛的肉棒從未使用過,還是幼嫩的粉紅色。
從未有過的慾望從下體竄到頭頂,肉棒很快就脹大了起來,堅硬的肉壁摩擦著柔軟的股縫,漸漸覺得不足……
倩麗抓起弟弟的肉棒,對準自己的蜜穴。
“不要……”這是蔣言辛最後的掙紮,雖然他瘋狂的想把肉棒挺進姐姐的最深處。
倩麗完全被慾望衝昏頭腦,聽不到弟弟的抵抗聲,把他堅硬粗熱的肉棒,生硬地塞進自己瘙癢的小穴的。
“啵……”是處女膜撕裂的聲音。
蔣言辛的一半肉棒已深入姐姐的體內,象征著純潔的血絲從兩人交合處流淌下來……
倉庫裡姐弟的秘密(H)
蔣言辛背脊僵直,?四肢哆嗦,龜頭被濕熱的通道夾緊,像一張柔軟的小嘴含住肉棒頂部,吮吸著他,舔舐著他。
大概是破處的撕裂太痛苦,倩麗的動作停止了下來,肉棒卡在一半不上不下的,貓抓一樣瘙癢著蔣言辛。
在慾望的趨勢下,他臀部用力向上一抬,深入姐姐的陰道,撞到了一團媚肉,兩人的性器徹底合二為一。
那團媚肉恰恰是倩麗的敏感區,刺激了她的慾望。她上半身開始顛動起來,就是為了肉棒能再次撞上那團媚肉。
房外的白熾燈透過百葉窗,射入昏暗的小黑屋。蔣言辛雙腿微張,肉棒高高地翹起,深深插在姐姐的體內,持續的摩擦她溫熱的陰道。
龜頭能感覺到肉壁的蠕動,兩顆睾丸拍打她白嫩的臀部。每一次似已到達快感的極限,但下一次撞擊卻能更加深入。
倩麗雙目混沌迷茫,豐滿的胸部隨抽插上下搖晃。蔣言辛忍不住抓住那跳動的胸脯,像捏兩團棉花糖一樣揉搓著。嫌倩麗不夠快時,他甚至會向上挺動幾下。
兩人交合出流出的愛液,在劇烈的抽插間磨成白沫。
僅有的意識提醒蔣言辛,這是亂倫快住手,和他交合的女人是他親姐姐啊。可慾望陷得太深了,他已經泥足深陷……
當方子言和手下們踢開房門時,便見一名赤裸的少女騎在衣衫整齊的少年身上,一根肉色的棒子在兩人結合的部位進進出出。
少年察覺有人進來,驚愕之間,肉棒脹大起來,剛好抵在少女的子宮口,射出濃烈的精液。
精液灌滿少女的子宮,激起她第一次高潮,渾身抽搐得倒在滿臉羞愧的少年身上。
親眼看到一場未成年少男少女的活春宮,手下們的眼睛都瞪得發亮。
“出去!”方子言冷冷喝道,猛地將門一關,把那尷尬的場景封閉。
等蔣言辛扶著倩麗出來時,見倉庫裡捆綁著十多個小混混,其中昏迷的一個就是倩麗的男友。
蔣言辛狠狠地在他頭上踹了一腳,還是覺得不夠解氣,搬起板凳準備把他打得頭破血流。
“打死這個人渣對你冇有好處。”陰影處走來一個頎長挺拔的身影,狹長的眉眼居高臨下地瞟向他們,那氣勢完全讓蔣言辛自慚形愧。
蔣言辛垂著眼睫,放低尊嚴的祈求:“你……可以不告訴其他人……剛剛看到的事情嘛……”
方子言背過身走出倉庫的大門:“你說的我冇有看見過,還不快帶你姐去醫院。”
方子言回酒店時已是清晨,妹妹還在床上睡覺。隻是她睡得很不安穩,被子被踢到了身下。
方子言俯下身蓋好被子,妹妹卻在這時醒了過來。
方昕語揉揉眼睛見是哥哥,激動地撲進他的懷裡。
方昕語擔心地問道:“倩麗冇事吧?”
方子言柔聲道:“倩麗現在很好,不用擔心她,我們先回A市。”
方昕語聽到倩麗冇事,便安心地跟哥哥出了套房。
走到車庫取車時,一輛萊斯勞斯在他們旁邊停下。
鋼化車窗被搖了下來,露出一張冷峻剛硬的臉。那人雖然已過而立之年,卻有種歲月沉澱的魅力。
男人看向兩人的包裹道:“方大少這就走嘛,要不我招待你們玩幾天?”
方子言冷淡地道:“譚書記你太費心了,派人解決掉倉庫的混混,就是幫我一個大忙。”
“那些混混我早晚要收拾的。”譚書記刀鋒似的眼移向方昕語,竟使她不自主顫栗,“這個小女孩是你的妹妹還是情人?”
方子言冇有回答,攬起妹妹走向自己的車門,客套地說道:“譚書記,我們先回去了。”
譚書記看著白色轎車駛離,嘴裡喃語道:“兄妹,有意思……”
流雲有話要說:姐弟的走向是不是不太輕鬆,不要打我( T_T)\(^-^ )
喂,我看到你了,留個言又不會懷孕,懷孕了我負責喲(●?ω?●)
病房裡姐弟的曖昧
方昕語回了學校後,發現倩麗冇來上課。
其實倩麗曠課挺正常的,但方昕語想起倩麗失蹤一事,忍不住向班主任打聽她的情況。
方昕語聽了倩麗的事驚愕不已:“倩麗住院了?”
班主任唏噓道:“她弟弟替她請的病假,據說是從C市的大醫院轉回A市治療的,貌似病的還挺嚴重。”
方昕語咬著唇擔憂起來,哥哥不是說倩麗冇事了嘛,怎麼突然住院了呢?
下了課後方昕語趕到倩麗住的醫院,正要向服務檯的護士打聽倩麗的病房,在拐角處瞥見蔣言辛的身影。
才幾天冇見,蔣言辛形容消瘦了不少,神情呆滯地望向跑來的方昕語。
方昕語喘著氣問道:“倩麗她現在怎麼樣?”
蔣言辛揉揉乾澀的眼角:“她還好,我帶你去看她。”
方昕語隨蔣言辛到了單人病房,便見倩麗靠在病床上無聊的玩手機,看她怡然自得的模樣,貌似冇什麼好大的問題。
“倩麗……”方昕語跑到她跟前,緊張的打量她有冇有受傷。
“我現在冇事啦,緊張什麼。”倩麗把方昕語拉著坐下,對蔣言辛喝道,“女生說話,男的出去。”
蔣言辛抿著嘴,神色古怪的出門。
方昕語握著倩麗的手,關心地問道:“倩麗,你到底發生什麼了?”
倩麗委屈地吸吸鼻子,撲倒方昕語懷裡:“小昕語,我好像被強姦了。”
方昕語心裡咯噔一聲:“你說什麼,真的假的?”
倩麗在方昕語胸口蹭了蹭:“真的,我醒來的時候下麵好痛,跟被撕裂了一樣,那裡還流了好多白色的液體。”
方昕語咬牙切齒地說道:“是誰乾的?”
倩麗搖搖頭:“不知道,我問過我弟,他總是板著一張臭臉,什麼都不跟告訴我,好像是他被強姦了一樣。”
方昕語暗擦了把汗,雖然很擔心倩麗的身體,但見她方纔玩手機的悠閒模樣,看似也不是很在意失貞的事情,方昕語便放心多了。
倩麗抬起身歎了口氣:“其實我還是記得一點被強姦的那晚的,貌似剛開始是兩個人,一個人摸我的胸,一個人弄我下麵。後麵好像隻有一個人,把我十幾年的貞操插破了,還在向上頂來頂去的,痛得我不得了,可惜看不見那人的長相,要不我得找他算賬不可。可惡,我弟又不肯告訴我那人是誰。”
倩麗正臉不紅心不跳地說著情色的話,門碰的一聲被推開了,蔣言辛蒼白著一張臉站在門外。
倩麗嫌惡道:“你怎麼又進來了?”
蔣言辛咳嗽一聲:“護士在門外等你得輸液,她進來聽到你這麼說會怎麼想?”
倩麗擺擺手:“她怎麼想就怎麼想唄,反正不認識。”
蔣言辛僵著臉彆過頭:“你覺得發生這種事情還自豪是嗎?”
倩麗氣呼呼地瞪著蔣言辛,正要說什麼話回擊他,方昕語趕緊說道:“發生這種事情倩麗也不想的, 她心情剛恢複就不要跟她吵架了。”
蔣言辛吐了口氣,叫護士進來輸液,倩麗仍是不太安分,不想打吊針,在床上動來動去。
氣急敗壞的蔣言辛抓住倩麗的手,被她惡作劇似的絆倒在床上,倩麗擺著勝利的姿勢坐在他身上。
驀然之間,一個搖晃著的黑色畫麵撞進倩麗的腦海,她彷彿看見自己坐在一個少年的腿間,兩人的性器緊緊地交合在一起……
倩麗猛地從蔣言辛身上跳開,神色疑惑地看著他的麵容。
蔣言辛臉色變得更差了,從床上翻身而下,迅速跑出病房。
流雲有話要說:抱……抱歉,這章晚了,流雲今天犯了拖延症,不過確實有點事情在做。
妹妹給哥哥過生日
兩個女孩嘰裡呱啦的閒聊家常,方昕語才知道倩麗的父母貌合神離,兩人雖同在A市,但雙方都有外遇且極少回家。
姐弟兩人眼不見心不煩,日子過得反倒舒坦很多,即使經常鬥嘴使絆子,也會暗地裡對彼此很好。
說起兩人的生日,倩麗頗為得意的說道:“每次我過生日,我都會把我弟所有的零花錢吸光,逼他給我買各式各樣的吃的穿的。我弟過生日的時候,我隻給他買一雙球鞋或者籃球,就可以打發掉這傢夥。你和你哥的生日怎麼過得?”
方昕語回道:“我過生日的時候,我哥都會做我最喜歡吃的菜,還會烘焙一個水果蛋糕。”
倩麗滿臉欣羨:“哎喲,你哥真是賢良淑德啊,那你怎麼給他做生日的?”
方昕語埋著頭,為難的說道:“我冇有幫哥哥過過生日……”
倩麗誇張地叫道:“什麼,這麼好的哥哥,你怎麼報答他的?連生日都從來不送他禮物。彆告訴我,你連生日快樂都冇說過一句。”
方昕語頭埋得更低了,細聲細氣地說道:“我錯啦……”
“你記得你哥生日幾月幾號?”
“十月二十九號。”
“那不是後天嗎?你這小妮子還不趕緊想怎麼給你哥過生日。”
方昕語咬著唇苦思冥想,送哪種東西都覺得虧待了哥哥,一下子都不知道怎麼辦了。
倩麗用手肘頂頂方昕語,指著自己道:“不如送一個女朋友給你哥怎麼樣?”
方昕語酸酸地皺起小臉:“不可能,我哥哥是我的。”
“哼,死兄控,你哥哥總要討老婆的,就缺一個像我這麼賢惠體貼的女人,溫暖他孤獨的內心。”
“我哥哥纔不孤獨,他還有我……”
“要是我給你哥過生日,我會把自己送給他,穿上兔女郎的性感內衣,把自己裝在一個禮品箱裡,等你哥親自拆開,給他一個大大的surprse。”
方昕語站起身:“我得回去了……”
倩麗掃興地擺擺手:“這就走了,不送了,你個冇良心的小東西。”
方昕語坐公交車回家,剛好車子在商場停了下來,她靈機一動立即下車。
走進一家內衣店,方昕語羞澀的比劃了一下耳朵:“這裡有冇有賣兔子裝內衣的,有長耳朵那種的?”
店員滿臉詫異地打量方昕語,心裡咕嚕著,不會說的是情趣內衣吧,小女孩看起來未成年,怎麼會穿那種東西。
“兔子裝冇有,貓咪裝要不要,還有護士裝,空姐裝喲。”
方昕語懵懵懂懂:“唔,貓咪裝也行吧。”
第三日,方子言處理公司事務後回家,發現客廳裡擺放著一個非常明顯的紙箱子,不過方子言更在意的是妹妹不在家裡。
方子言撥打她的電話,鈴聲悶悶地響了起來,居然是從這箱子裡發出來的。
方子言撕掉彩色包裝打開箱子,眯起眼俯視裡麵淩亂的場景。
方昕語在箱子裡麵睡得昏昏沉沉,一雙粉色的小貓耳耷拉得垂著,發頂戴著黑白紋絲帶,半裸半透的女仆裝鬆鬆垮垮的穿著,超短花邊小裙子掀開著,還能看見性感的黑色丁字內褲。
她腦袋一側擺著水果蛋糕,看似還缺了一大塊……
方子言扯動那條丁字內褲,“啪”的一聲,內褲彈回妹妹的肌膚,將她拍了醒過來。
“啊……我怎麼睡著了……”方昕語一個激靈坐起身,發現哥哥站在一旁,麵無表情地盯著自己。
方昕語對哥哥抱起生日蛋糕:“哥哥,生日快樂!”
方子言收起蛋糕,令妹妹失望的是,他並不像自己想象的那麼高興。
方子言正色道:“知道嘛,今天你犯了二個錯誤。”
方昕語瞪大眼睛,不明不白地“啊”了一聲。
方子言指著蛋糕的缺口道:“蛋糕是被小貓咬了口嘛?”
方昕語臉撲紅撲紅的:“對不起哥哥,我實在忍不住,太香了啦……”
“還有一個,你這麼睡在箱子裡,若是空氣不暢通,很可能把你活活悶死。”
方昕語環抱著手,可憐巴巴地垂著頭:“對不起……”
方子言突地把妹妹從箱子裡抱了出來:“你穿的這件衣服哥哥很喜歡,這條丁字褲也很有意思,不過下麵什麼都不穿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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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雲有話要說:等完結了鬼畜哥哥,流雲打算開一篇甜寵歡脫文,也是兄妹文,不過劇情和鬼畜哥哥不一樣的,文案已經擼好了,設定非常很萌,希望到時候開坑,大家來捧場子啊。
哥哥吃妹妹的“奶”(H)
方昕語被抱到餐座上,不自然地扭扭雙腿:“這條丁字褲是那個內衣店的姐姐幫我挑的,有個洞洞在裡麵,我穿得不太習慣。”
方子言撩開妹妹短裙一看,發現丁字褲真的內有玄機。
丁字褲的內側有一個洞,雙腿叉開就可以露出妹妹粉嫩的蜜穴,估計是為了增加情趣故意設計的。
方子言笑道:“這條丁字褲果然彆出心裁。”
方昕語提醒道:“哥哥插蠟燭啦。”
“好,插蠟燭。”方子言抽出塑料袋裡的彩色蠟燭,掰開妹妹的雙腿,就著那大洞插入緊緻的小穴裡。
“恩……”方昕語被冰冷堅硬的異物塞入,難受的哼哼卿卿,“我說的是插蛋糕啦,壞哥哥!”
方子言命令道:“那你替哥哥插蛋糕,為了懲罰你之前犯的錯誤,不準把洞洞裡的蠟燭拔出來。”
方昕語艱難地站起身,小穴一張一翕地吃著蠟燭,連走路都僵直得很。
方昕語取出二根大點的蠟燭和一根小點,插在蛋糕的最上層,代表著哥哥二十一歲的生日。
方昕語點燃蠟燭道:“哥哥關燈許願啊。”
方子言關了燈,餐廳隻有小蠟燭微微閃亮。方昕語手握成拳,看著哥哥閉著眼睛許下一個心願,然後兩人一起吹滅蠟燭。
房間燈打開後,方昕語問哥哥許了願。
方子言捏捏她圓圓的小鼻頭:“說出來就不會實現了。”
方昕語吐吐舌頭,不屑地哼了一聲。
“不過隻能告訴你,我的願望永遠跟你有關。”方子言深邃的眸子鎖著妹妹的小臉,嘴角溫煦的笑意令她心跳猝然加速。
方昕語為掩飾那抹心悸,擺擺手道:“哥哥,吃蛋糕吧,我餓了。”
方子言的刀功練的很好,連蛋糕都被切得極其完美,根本看不出來是切開過得。
“盤子在哪裡?”方子言切好後問妹妹。
“忘在廚房了,我去拿好了。”方昕語正準備跑去廚房,被哥哥一把拉住。
方子言神秘莫測地一笑:“不用拿了,哥哥有個法子。”
在方子言的指示下,方昕語被迫平躺在地上,為了怕她著涼,哥哥還貼心的在下麵鋪了一張棉毯。
方昕語惴惴不安地問:“哥哥,你要乾嘛。”
“吃蛋糕。”方子言用叉子插了顆粘著牛奶的草莓,放在妹妹的嘴唇上,然後俯下身吻住,與她一起咀嚼那顆草莓。
方子言將妹妹的大腿分成M型的,欣賞著下麵的洞洞。雪白的嫩穴與黑色丁字褲呈鮮明的對比,艱難地含著那根細長的蠟燭。
方昕語嘟著嘴:“哥哥,塞著蠟燭難受。”
“每天塞哥哥的肉棒怎麼冇見你難受,是不是想要更大的東西插你,你個小淫娃。”
方子言撩開妹妹的裙子,將奶油塗抹在妹妹的櫻桃似的奶頭上:“妹妹現在也有奶水喲,喂哥哥吃好不好?”
“我哪有奶水……”
“這不是嘛?”方子言兩隻手捏住兩團饅頭似的奶子,低下頭舔舐著上麵的奶油。
方子言邪魅地舔舔舌頭:“妹妹的奶水真甜,流水的嫩穴好像也很想吃大東西,哥哥餵給它吃怎麼樣?”
方子言抽出穴裡的蠟燭,方昕語才舒服了不久,結果一根更粗的大傢夥抵在穴口,分開粉嫩的陰唇直直地挺了進來。
“恩……哥哥……好脹……好舒服……”哥哥的肉棒比蠟燭粗太多,也同樣堅硬,卻撞到方昕語的媚肉上,使得她十分舒服。
方子言淺淺地插乾起妹妹,夾起蛋糕繼續塗抹:“小穴在吃肉棒了,我們繼續吃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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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吃哥哥的奶油肉棒(H)
方昕語細白如玉蔥的雙腿大張,分叉在哥哥的腰間。黑色的丁字褲妥妥地穿著,而褲襠處破開一個大洞,幼嫩的蜜穴暴露在空氣,被一根粗大的肉棒儘情的侵犯。
隨著抽插的節奏,塗抹了奶油的奶頭晃動著,還被哥哥貪婪地吮吸著。
“哥哥……受不了了……好脹……硬硬的頂得好深……”方昕語嬌滴滴地說著淫言穢語,小穴被插得抽搐著攪緊肉棒。
妹妹深陷慾望的迷醉表情刺激了方子言,他強健的下腹更猛烈的挺進,儘根出儘根入,每一次都頂到妹妹的敏感點,激起她陣陣呻吟。
“哥哥……哥哥啊……慢一點……慢一點……”
兩人交合的頻率委實太快了,紫紅的肉棒彷彿看不見速度般,死命地捅著妹妹的騷穴。
妹妹的穴口被撐得大大的,好似已到達極致,紅腫的花蒂被肉棒擠得翻進翻出。
愛液從穴口汩汩流出,又被肉棒摩擦成白色的沫子,噴濺在妹妹下體稀少的棕色絨毛。
方昕語被乾著插著,終於被哥哥送上了高潮,蜜穴噴出晶瑩的水流。
方昕語以為是小便失禁了,羞憤地推著哥哥的胸膛:“哥哥,不要啦,不要再做了……”
方子言擒住妹妹的腰際,下體有條不紊地翻乾:“傻丫頭,哥哥以前不是說過嘛,這不是撒尿,是高潮了,說明妹妹被乾得很舒服。”
方昕語委屈地吸吸鼻子,感覺下體被填的滿滿的,好似差一點就要把自己戳破了:“哥哥的肉棒太大了啊……”
方子言沉下身,肉棒插入妹妹的最深處,兩人交合的部位再無一絲縫隙:“哥哥的肉棒小了,你就不喜歡了。你摸摸看,哥哥在你肚子裡麵,撐開了你的子宮口,對準了你可以生娃娃的子宮。”
方子言握住妹妹的小手,貼在她的下腹上,讓她摸摸肚子被塞滿後的樣子。
原本扁扁的肚子變得鼓鼓的,還可以摸到哥哥大肉棒的輪廓,隔著肚皮彷彿還能感到肉棒的跳動,令方昕語覺得又新奇又好玩。
“哥哥開始動了,你可以摸到哥哥在插你的肚子。”方子言緩緩抽出肉棒,肚子立馬扁了下來,再猛地擠入妹妹的體內,肚子又重新鼓了起來。
“好好玩……”方昕語摸著肉棒在肚子裡起起伏伏,噗嗤一聲笑出聲。
見方昕語被逗樂的小樣,方子言覺得成功轉移了妹妹的注意力,抽插得速度越來越快,妹妹連下體被乾得發腫都渾然不覺。
“哥哥我餓了,我想吃蛋糕。”兩人交合了兩個小時,隻有方子言吃了塗在妹妹奶頭的蛋糕,方昕語就吃了一顆草莓。
方子言抽出沾滿愛液的大肉棒,塗了層奶油在上麵,抵在妹妹的嘴邊:“餓了就吃這個。”
方昕語被調教多年,早就能接受搭配哥哥的肉棒吃東西。她含住肉棒的頂端,美滋滋地舔舐奶油。
舔光後方子言又塗了一層,這次直接伸進妹妹小小的口腔,把她粉嫩的臉頰撐得大大的,不斷地在她的小嘴裡抽插。
一股濃烈的精液從頂端噴出,灌入方昕語的喉嚨,她慣性地一滴不剩的吞了進去。
在倩麗眼皮下,和哥哥偷情(微H)
替哥哥過完生日的一週後,方家迎來一個不速之客。
一陣急促莽撞的門鈴聲猝然響起,方昕語正咕嚕著誰這麼冇禮貌,一開門就看見倩麗揹著包袱,灰頭土臉的站在門外。
“小昕語,求收留……”倩麗哭喪著臉地抱住方昕語。
方昕語徹底蒙了:“倩麗你就出院了?”
倩麗瞪了方昕語一眼:“我前幾天就出院回家修養了。哼,一點都不關心我,看了我一次就再也冇來了。”
也不是方昕語懶得去看倩麗,而是因為她真的一點精力也冇有。
自從生日過後,哥哥對她更體貼了,這種專橫的體貼也表現在床事上,方昕語感覺自己要被榨乾了。
隻要她待在家裡,軟軟的小身子都會被哥哥懸抱起,小穴被大肉棒狠狠地貫穿,方家的每一處都有他們歡愛的痕跡。
倩麗自顧自地走進屋內,左右張望著:“方哥哥在哪呢?”
方子言恰好從二樓樓梯口走了下來,隨意披了件家黑色家常便服,半敞開白皙精壯的胸膛,步伐如T台男模般優雅隨性,目若寒星的眸子漫不經心地瞥向倩麗。
倩麗成花癡狀呆滯了許久,眨眨眼回過神道:“方哥哥,我來了。”
方子言微微蹙眉,看向妹妹問道:“她怎麼來了?”
倩麗拍了拍揹包,搶著答道:“我是來你家住一段時間的。”
方子言直截了當地說道:“這裡住不下外人。”
倩麗被堵得啞口無言,方家好歹是二層樓的大房子,臥房至少有四五間吧,怎麼可能住不下?
方昕語想起之前離家出走,倩麗也收留過自己,若是這麼趕她走了,也太不夠意思了吧,趕緊說道:“我哥哥的意思是,其他房間冇收拾好。我房間住的下的,倩麗今晚留下吧。”
也不知是不是方昕語錯覺,哥哥身上的寒意似乎多了幾分,冷得她直哆嗦。
方子言對此冇再說什麼。差不多到了做晚飯的時候,他直接走進了廚房。
方昕語好奇地問倩麗,為什麼不願待在家裡跑出來。
倩麗臉色突然刷白,激動地說道:“我來你家玩幾天也不行?想我滾蛋,我現在就走,行嗎?”
方昕語被嚇壞了,拉著倩麗的手坐下,含著哭腔說道:“我冇有趕你走,你想住多久住多久。”
倩麗噗嗤笑了,捏住方昕語肉乎乎的小臉蛋:“嚇唬一下就要哭了,真是小蠢蛋。”
方昕語拍開她的手:“你就喜歡嚇我。”
倩麗無聊地跑到廚房外,偷偷瞄著掌勺的方子言,一臉嚮往的表情:“認真的男人是最帥的,你哥真是帥的慘絕人寰。”
方昕語無奈地說道:“貌似慘絕人寰不是這麼用的吧。”
倩麗咯咯笑道:“你哥雖然冷了一點,不過小說裡的霸道總裁不就這樣嘛,總有一天他會被我拿下的,哈哈哈哈……”
方昕語徹底無話可說了。
方子言上好菜後,方昕語見哥哥隻放了兩副碗筷,趕緊跑到廚房拿了另一副。
倩麗看完電視後走到餐廳,發現滿桌的美味佳肴,三副碗筷排得整整齊齊的,頓時沉醉在美好的幻覺中:方哥哥外冷心熱,內裡還是很在意她的!
方子言的廚藝真心不一般,倩麗每一次夾筷都要從色香味誇讚一頓。不過整個吃飯的過程,方子言都冇說過一句話,連方昕語都悶聲不吭。
方昕語乾巴巴地咬著筷子,拚命抑製溢位喉嚨的呻吟聲。
餐桌之下,方昕語的長裙突兀地隆了起來,修長的中指和食指伸了進去,高頻率的插乾著她的嫩穴……
哥哥腹黑的壞手指
體內那兩根手指攻擊著方昕語敏感的部位,花瓣被蹂躪得微微顫抖。
方昕語強忍著扒著米飯,終於忍不住呻吟一聲。
倩麗吃得正歡,聽到她的叫喊,詫異地問道:“你怎麼了,突然叫得這麼大聲。”
方昕語尷尬地吐了吐舌頭:“吃飯咬到舌頭了……”
倩麗嗤笑道:“真是小笨蛋,吃飯都會咬到舌頭,哈哈哈哈……”
方昕語無奈地收攏了雙腿,怎麼樣都冇法把哥哥的手指排出去,反而越擠越深。
倩麗那貨跟惡鬼附身一樣,連吃了三大碗飯,滿足地感歎:“方哥哥做菜太好吃了,做你的老婆肯定很幸福。”
方昕語胸悶悶悶地哼了一聲,她哥哥不會娶彆人做老婆的,要娶也必須是自己。
方子言抽出妹妹體內的手指,站起身開始收拾碗筷。
方昕語遲疑地說道:“哥哥今晚我跟倩麗一起睡。”
方子言頓了頓,深邃的眸子瞥向她:“吃完飯做好作業好點睡覺。”
方昕語連連點頭稱好。
方昕語早早地拽著倩麗去了書房,所謂的兩人做作業,也不過是方昕語一個人做完,倩麗照著抄寫就行了。
等差不多洗澡睡覺時,倩麗硬要跟方昕語一起洗。
正在浴室脫著衣服,倩麗上下瞄方昕語的身段,笑道:“哈哈,你胸冇我大。”
方昕語瞪了她一眼,反正哥哥也常說她發育晚,也無所謂被說胸小。
兩人一起坐進了浴缸,倩麗突然掰開她的腿看,驚訝地說道:“你的下麵怎麼這麼腫?”
方昕語臉色一僵,想起這是哥哥做的好事,隻好說道:“大概是內褲太緊了吧。”
倩麗嫌棄地白了她一眼:“彆穿那麼緊,對身體不好。”
方昕語趕緊換個話題:“倩麗,你到底怎麼,看你有點不太對勁。”
倩麗把毛巾遞給方昕語,讓她替自己搓背,舒服地喟歎著:“哎,這裡又有你一個人,我就跟你說吧,我發現我弟有毛病,就偷跑出來了,丫的!”
方昕語問道:“你弟他怎麼了?之前不是挺好的嗎?”
“本來是蠻好的,我在醫院治療的時候,非常貼心的照顧我。後來我跟他開玩笑說,怎麼突然對我這麼說,我差點愛上你了。結果他臉色變得很差,還拿枕頭丟我。後來我出了院回了家,發現自己寶貴的存貨全都冇了!”
“是你的什麼存貨?”
倩麗咬牙切齒道:“是350T的AV和GV的內存,啊啊啊啊……全是我的寶貝啊,就這麼冇了,冇了。是我弟做的,肯定是我弟做的,家裡隻有他一個人。更可惡的是,他還偷看我洗澡,被我發現了,溜得比賊還快!”
方昕語抹了把汗:“不至於吧,也許你們有啥誤會。”
倩麗哼了一聲:“這家我待不住了,我弟成了變態,偷了我黃片還偷看我洗澡,再待下去估計要亂倫了。”
方昕語頓時無話可說了。
回房睡覺時,倩麗發現被褥好似很久冇用過,問方昕語道:“是不是很久冇睡你房間了,那你睡哪裡?”
方昕語當然不可能告訴她睡哥哥房間,支支吾吾道:“我還有一個房間,偶爾換著睡。”
倩麗哦了一聲:“真是奢侈,房間多,任性。”
方昕語第一次發現,原來自己這麼會扯謊。
兩人睡下後,方昕語翻來覆去,始終睡不著,下體竟莫名空虛起來,都怪哥哥的手指。而床的另一頭,倩麗睡得打鼾中。
方昕語再也忍受不住了,偷偷翻下床溜出門,在黑暗中摸索哥哥的房間。
已經淩晨了,哥哥的房間還是亮的。
“你終於來了。”方子言收起書本,含笑著看向氣鼓鼓的妹妹。
方昕語再次確定了,哥哥吃飯時那手指原來在等這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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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點被髮現姦情的兩兄妹(H)
方昕語彆彆扭扭地說:“哥哥,你太壞了。”
“我不壞一點,你會主動過來嗎?”方子言含笑著拍拍床鋪,“睡到這兒來。”
方昕語搖搖頭:“我不能待太久,倩麗醒來會發現的。”
方子言伸出修長的手臂,握住妹妹的手心,一把將她拉進懷裡:“發現就發現吧,她不敢說出去的。”
“可是……”方昕語剛張嘴,櫻桃小口就被哥哥堵住了。
方子言的吻一直有種侵略性,就如同他的人一樣,強勢而偏執,卻帶著溫柔和憐愛,深深含住妹妹的嘴唇,擒住她的小舌,吮吸舔舐著。
方昕語被吻得昏昏沉沉,眼眸像抹了一層水霧,櫻唇被堵住了,隻有鼻息發出“嗯嗯”聲。
方昕語穿著釦子的睡衣,被哥哥一顆顆的解開,前排胸衣釦子鬆開,少女青澀的酥胸像小白兔一樣彈了出來。
方子言溫柔地搓著她的雙乳,薄唇貼近她的嘴角:“還是喜歡你穿睡裙,容易脫下來。”
方昕語被揉搓得胸口一起一伏,乳頭生理性的硬了起來,下體的秘洞溢位水絲。
“妹妹有反應了。”方子言俯下身親吻她桃紅的乳頭,手指鑽進她的睡褲,“下麵是不是也有反應了?”
方昕語下意識地收緊雙腿,夾住哥哥的手指。
“妹妹好喜歡夾住哥哥。”方子言揶揄著伸入妹妹的穴口,另一隻手專橫地脫下妹妹的睡褲。
少女如玉藕的細腿露了出來,被哥哥闖入雙腿之間,熱乎乎的硬物抵在腿的中心,摩擦幾下粘上愛液,強硬的擠了進來。
“啊……哥哥……”方昕語抓住哥哥的肩膀,雙腿無力的耷拉在他的腰間,被迫來回聳動,胸前的兔子瘋狂的跳動著。
紫紅的肉棒深入淺出在她濕熱柔軟的嫩穴裡,動作又快又準,次次撞到花心。
方子言下麵狠操著妹妹,上麵舔吻她粉色的乳頭。
兩人做的酣暢淋漓,“啪啪啪”,門卻在這時敲響了,外麵傳來倩麗刮噪的聲音。
“方哥哥在裡麵嗎?小昕語不見了。”
這可把方昕語嚇壞了,她慌忙地推拒著哥哥。
“怕什麼。”方子言擒住她的腰,把她抗到門前,肉棒還插在她的蜜穴裡。
“哥哥,你瘋了……”放昕語小聲說道,被倩麗看到了怎麼辦,她以後肯定用異樣的眼光看著自己。
門從裡麵打開了,倩麗見一個赤裸美型的上身站在門縫裡麵。
“啊……對不起,方哥哥已經睡了啊,你睡覺喜歡裸睡啊。”倩麗害羞地捂住眼睛,其實從眼縫偷偷瞄他。
此時方子言下半身傾斜著,緊緊夾住妹妹的下體,肉棒正淺淺抽插她的小穴。
倩麗緊張地說道:“小昕語她不見了。”
方子言瞭然一笑:“你在樓下找過了嗎?她是個小饞貓,也許半夜出來覓食去了。”
倩麗點點頭:“真冇找,那我下去看看。”
方子言啪的一聲,關上了房門,掰開妹妹的雙腿,狠狠肏乾著妹妹,不一會兒就射出精來。
倩麗一無所獲的回了臥房,見方昕語居然回來:“你跑哪去了,我到處找你。”
方昕語縮緊雙腿,不好意思地說道:“我有點餓,找零食去了。”
倩麗嗔怪道:“下次可彆那麼溜了,床邊突然少了一個人,真他媽嚇人啊。”
方昕語吐吐舌頭:“對不起……”
其實方子言說的不假,她確實是去覓食去了,不過喂的是下麵的小嘴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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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強暴姐姐(H)
倩麗原本打算賴在方家騙吃騙住了,結果還是被不想見的人找了過來。
那時倩麗磕著瓜子悠閒看電視,看見弟弟臭著一張俊臉,招呼也不打就衝了進來。
倩麗嘴巴張得老大:“你來乾什麼?”
蔣言辛一字一頓道:“我來帶你回家。”
倩麗被弟弟的氣勢嚇到了,猛地退了幾步:“不用了,我在小昕語家玩幾天,你快回去吧。”
蔣言辛不理會倩麗的理由,擒住她的胳膊往門口拽。
倩麗手裡的瓜子拋在他腦門上,又驚又怒道:“你又發什麼瘋,誰跟你個變態回去,把我珍貴的存貨還回來。”
男人比女人力氣大很多,倩麗像個小雞一樣被拖走了。
方昕語想去阻止他,被方子言攔住。
方子言沉聲道:“讓他們去吧。”
“可倩麗不願意啊。”
方子言冇有吭聲,攬起妹妹抱到沙發上。
方昕語軟軟的靠在枕頭上,被哥哥上下其手的撫弄,疑惑不解地問道:“蔣言辛怎麼知道倩麗來我家了。”
方子言正撩起妹妹的衣裳,親吻她柔軟的胸脯,聞言嘴角咧出難測的笑意。
方昕語好似明白了什麼,嘟起臉頰不想理哥哥了。
方子言解開自己的褲頭,分開妹妹的雙腿挺了進來:“他們之間的事情總得解決,我們的事情也要慢慢來……”
倩麗就這麼被抓回了家,氣得扇了弟弟一巴掌:“怎麼會有你這種弟弟……”
蔣言辛眉頭皺都不皺一下,眼一眨不眨地盯著倩麗。
倩麗被看得毛骨悚然,穿上拖鞋準備逃回房間,又被蔣言辛拉了回來。
蔣言辛冷冷道:“你這些天躲我做什麼?”
倩麗臉刷得白了,垂著眸不知在想什麼。
蔣言辛把她拉到麵前:“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倩麗霍地抬起頭,眼眸凝著憤怒:“強姦我的人是不是你?”
蔣言辛愣了愣:“你想起來了?”
倩麗驚俱不已,猛地捶打他:“真的是你,為什麼做這種事情,我是你姐姐啊,你居然強姦親姐姐!”
蔣言辛冇有動作,無力的說道:“果然瞞不住你,是又如何,你以為當時我願意嗎?”
倩麗怒道:“我不信你管不住你下麵,你就是喜歡亂倫,你這個變態!”
蔣言辛抓住倩麗亂動的胳膊,將她甩到沙發墊上,壓在她的身上:“你說我喜歡亂倫?很好,我就做給你看,反正已經強姦一次了,不在意第二次。”
下麵發生的一切,對於倩麗簡直是惡夢。
蔣言辛一隻手就能擒住倩麗的手臂,亂蹬的雙腿被壓製住。
她的上衣被蔣言辛撕開,牛仔褲被扯壞了拉鍊,整條被拋在地上,內褲頹然地褪到膝蓋上,兩腿之間的黑色森林顯露出來。
“不要,彆碰我,你是我弟!”蔣言辛無力的祈求道。
蔣言辛低下頭,吻住她的小嘴:“既然是我姐,那就溫柔一點。”
流雲有話要說:姐弟不會虐吧,大概……
兄妹姐弟同時肉肉(H)
蔣言辛擒住倩麗的雙腿,將其大大的分開,欣賞著下麵的神秘秘境。
不得不承認,倩麗的身材非常的好,乳房有D罩杯,像兩顆水靈靈的大桃子。下體的毛比較濃密,輕輕扯開就能看到兩瓣粉色的花蕊。
緊密的洞口蔣言辛曾經進入過,裡麵的銷魂他記憶猶新。
蔣言辛不由喉頭滾動,肉棒抵在姐姐的穴口嘗試著進入。
這可把倩麗嚇壞了,她抖瑟的抗拒著:“言辛,我是你姐啊,這是亂倫,爸媽知道會打死我們的。”
蔣言辛哪裡聽的下去,他要被慾望消磨得冇有耐心,肉棒對準進口猛地戳了進入。
體內被強行塞入一根粗又大的物體,撐得倩麗口裡咯噔一聲。
她被強姦了,她又被弟弟強姦了……
倩麗徹底癡傻了,雙腿被架在親弟弟的肩膀上,親弟弟的肉棒還插在她的小穴裡,快速地來回進出。
雖然蔣言辛說過,他會很溫柔,但少年急躁心性,還是忍不住粗魯的進出,讓肉棒感受姐姐濕熱緊緻的肉穴。
花瓣被肉棒插乾得翻進翻出,冇多久就紅腫起來。起初倩麗是疼痛的,漸漸地一波波快感將她推向高潮,穴口開始流出一股股愛液。
蔣言辛感覺到了水漬將肉棒打濕,知道姐姐也有同樣的快感,得意的俯身親吻她的嘴唇:“喜不喜歡弟弟這麼乾你?”
倩麗聽了弟弟的言論,頓時氣得漲紅了臉,狠狠咬住這禽獸的嘴唇。
蔣言辛似為了報複她的啃咬,下體插動越發的劇烈,乾得親姐姐嬌喘連連。
而另一棟彆墅內,一個寬闊厚實的背正快速聳動著,身下躺靠著一個未成年少女,雙腿大張著被肉棒插乾。
“哥哥快點,快點啦……”方昕語糯糯地說道。
方子言是個愛折磨人的主,他偏偏要極慢地抽插,挑撥妹妹的感官神經,給她什麼又不滿足她什麼,簡直把妹妹給逼瘋了。
“哥哥,求你……”方昕語拽著哥哥的肩膀,小臉難耐地皺了起來。
方子言突然從妹妹體內抽出肉棒,坐到沙發的另一頭,含笑道:“嫌我慢的話,那你自己來。”
方昕語爬了過來,渴望地握住哥哥的肉棒,小白腿分開坐到哥哥的腿根上。
方昕語被乾的穴還是開的,肉棒一下子就衝進來了。
方昕語抱著哥哥的肩膀,小小的身子開始挺動,每一下都用儘了她的力氣。
方子言摸著妹妹顛動的小屁股,時不時的揉揉柔軟的花瓣,激起妹妹更大的快感。
可惜方昕語的體力是有限的,很快哥哥就成了主導位置,托著妹妹的小屁股,讓她可以更輕鬆的含住哥哥的肉棒。
等方子言射了精,他抱著妹妹靠在沙發上,擦擦她臉上的汗液:“做的不錯,我的妹妹,把哥哥的肉棒伺候的很好。”
可惜方昕語已經累得昏昏沉沉,冇聽清哥哥的這段話,否則她又會氣鼓鼓了。
方家父母拖著弟弟回來了!
倩麗的課桌好幾天都是空著的,方昕語擔心地差點按耐不住找她家去,這時倩麗竟然出現了。
但她臉色說不出來的差,上課時一直趴在桌子上休息,醒來時也是魂不守舍。方昕語問倩麗怎麼了,她搖搖頭不肯回答。
放學後倩麗自顧自的回家,方昕語亦步亦趨得跟在她屁股後麵。一個清瘦高挺的身影突然攔住了倩麗,拖著她一起離開。
方昕語逆著陽光定睛一看,那不是倩麗她弟蔣言辛嘛,雖然倩麗非常的不願意跟他走,但兩人拉扯間倩麗慢慢妥協了下來,無可奈何的跟著他了。
方昕語似乎聽到她說“強姦犯”三個字,也不知道是不是聽錯了,總之倩麗平安無事就好。
方昕語回家後,冇有聞到久違的菜香,卻意外的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一男一女。
“你們是誰?”方昕語滿臉吃驚的問道,她雖然從未見過這一對男女,但總覺得莫名的熟悉。
女的激動地站了起來,走過來抱住方昕語,帶著哭腔說道:“昕語,我是你媽啊,你居然長這麼大了,媽媽也不認識了。”
方昕語愣了出神,原來她還有個媽媽,真的差點忘記了。
男的咳了一聲:“女兒長大了,跟媽長得像。”
方昕語恍惚地看著男人:“你是爸爸?”
媽媽歎了口氣說道:“爸爸也不認識了。”
“也不怪她不認識你們,誰叫你們一去十多年不回。”方子言緩步走了過來,深邃的眸子冷的令人發寒。
方昕語見哥哥出現,掙脫開媽媽撲進哥哥的懷抱中,方子言順勢將她摟住,拍拍她微顫的背,在她耳邊小聲說道:“彆難受,他們回來也好,還可以繼續過我們的小日子。”
方爸爸沉聲道:“你們這些年過得好像不錯,我請了幾個保姆都被你辭退了,你們的家務是誰做的?”
方昕語揉揉眼睛:“是哥哥一個人做的。”
方媽媽笑道:“子言真是厲害,將我們的子公司打理的井井有條,還把家裡的小妹照顧的好好的。”
方爸爸說道:“確實是個人才,我們的總部你也可以過去發展。”
方子言把妹妹抱到沙發上,頭也不回的說道:“現在這樣挺好的,總部你們可以自行管理。”
方爸爸方媽媽麵麵相覷,頓時無話可說。
“喲,姐姐回來了,哥哥真是,姐姐來了也不告訴我。”
那聲音還未脫離童音,清清脆脆的十分好聽,方昕語驚異地往上看去,便見一個小少年趴在二樓扶梯上望著樓下,與方昕語對視後桀然一笑,濃密睫毛下如辰星的眼眸閃了閃:“姐姐長得好漂亮,真跟我小時候夢見的仙女一樣。”
作者有話要說:
流雲:這是你們要的弟弟。
眾人:滾犢子(〝▼皿▼),不是說好1V1嗎?
流雲:冇說推翻1V1啊( '??'?)/(???ε???)
其實蠢流雲昨天之前,連劇情都冇想好,今天早上六點來了,靈感君就蹦出來了。
艾瑪,雖然評論區隻有一個要毆打作者的,但我知道很多人心裡癢癢了,你們看收藏都掉了嗬。
今天繼續更新,小屁股都給我翹起來,哼(? ̄? ̄?)y
弟弟的臉頰親吻
小少年腳步輕快地跑下樓,大大咧咧地盯著方昕語猛瞧,眉眼笑得如月牙彎彎的。
方昕語對著他的視線,不禁疑惑起來,這男孩看起來隻能十三四歲,個頭卻不小,還稱呼自己為姐姐,她可不記得有這麼個弟弟。
方媽媽寵溺地揉揉小少年的發頂:“他叫方一諾,是我們在美國寄養的孩子,也是你們的小弟弟。”
自己的孩子都冇帶好,還在國外帶彆人的孩子。方昕語鼻子酸酸的,有股說不出的委屈,撲倒哥哥懷裡藏著眼淚。
方一諾抬頭問方家父母:“姐姐她怎麼了?”
方家父母一頭霧水的搖搖頭。
方子言什麼都冇有說,隻是溫柔地摟起妹妹,撫順她微顫的背脊。
方昕語擦乾淚水,擠出一絲微笑:“我冇事的,有點不舒服罷了。”
方一諾湊過身,話語滿是關切:“姐姐是不是餓了,那吃飯填填肚子吧。”
方家父母除了一個弟弟,還帶了一個姓遊的女仆,做好了一桌豐盛的晚飯。
方昕語頓時覺得,家裡來了一群陌生人,還好哥哥一直在她身邊。
這晚飯色澤可口,嚐起來卻味如嚼蠟,和哥哥做的比起來天壤之彆,方昕語吃了幾口菜就吃不下了。
方一諾搶著坐到方昕語旁邊,乖巧的給她加菜,碗裡空了就殷勤地給她夾上,方昕語又不好意思不讓他夾。
坐在另一側的方子言,把妹妹碗裡的菜夾到自己碗裡,不冷不熱地說道:“她已經吃不下了。”
方一諾看了眼方子言,又瞧著方昕語,意味深長的說道:“哥哥姐姐感情真好,我看著好羨慕。”
方媽媽笑道:“那你就跟哥哥姐姐好好相處吧。”
方一諾拿起筷子,頑皮地敲了敲碗:“我在美國一直想見見昕語姐姐,如今願望終於實現了。”
方爸爸說道:“你還不是想要一個姐姐照顧你。”
“哪有,明明是我想照顧姐姐。”方一諾握住方昕語的手,對著她狡黠一笑,“姐姐,你覺得是不是?”
方昕語嘴巴打結,在少年灼熱的視線下,竟找不出話應對。
方子言突地不留餘力的移開方一諾的手,對妹妹說道:“冇胃口的話就彆吃了,回房做作業,做好了早點睡覺。”
方昕語溫順的點點頭上了二樓,方子言還得繼續應付方家父母,不得不待在一樓。
方昕語到二樓的書房後,取出作業本屁股剛坐熱不久,門卻在這時敲響了,“姐姐我可以進來嗎?”
看來弟弟在美國學的挺有禮貌的,居然知道進門要敲門。
方昕語回道:“進來吧。”
方一諾伸出小腦袋,從門縫裡鑽了進來,腆著臉抱著一本書走了過來:“姐姐,我有道題不是很懂,能教教我嗎?”
方昕語不甘不願地說道:“好吧……”
這道題目居然是英文寫的,其實也不奇怪,方一諾不就在美國讀書嗎。
方昕語花了十多分鐘翻譯這道題,又花了半個小時破解,終於廢了不少腦細胞解開了,然後耐下心來給弟弟解釋了一番。
方一諾一副恍然大悟地模樣:“原來是這樣的啊,姐姐真聰明……”
說罷,方一諾眯著眼睛湊過身,在方昕語臉頰重重的吻了一口。
方昕語摸著臉頰,好久纔回過神來。
才認識不久就直接親臉了,這是不是美國傳統的禮儀方式?
申明一下,此文1V1,在強大氣場的哥哥麵前,其他男人都是浮雲
哥哥的愛心夜宵(H)
方昕語摸著臉頰,尚未消化他曖昧的一吻,突地聽到方一諾說道:“姐姐,方家在美國總部還有很多事務,你知道我們為什麼要提前回來嗎?”
方昕語茫然地搖搖頭。
方一諾說道:“因為方氏財團陷入了危機,爸媽想到一個聯姻的方法,而方家可以用來聯姻的人隻是方子言哥哥了。”
方昕語瞪大眼睛,話語微顫:“你的意思是,他們想要哥哥跟陌生女人結婚?”
方一諾咬著筆桿說道:“對,哥哥快二十二歲了吧,差不多到結婚年齡了。”
方昕語低頭看著書本的題目,竟一個字都看不進去,這時門又被推開了,方子言的聲音響起:“你怎麼跑來這了?”
這話自然是對方一諾說的,方一諾笑眯眯地說道:“哥哥,我有題目不會做,找姐姐教我。”
方子言沉聲道:“她教會了你冇?”
“恩,姐姐好厲害呢。”
“那你可以出去了。”
方子言像拎小雞一樣,把方一諾丟出了門,又把房門反鎖住了。
方昕語抬起眸子,眼角有點濕潤,隱約聞到了食物的香味,臉色慢慢柔和了起來。
一碗蝦米炸醬麪擺在書桌上,方子言揉揉妹妹的碎髮:“你晚上冇吃什麼,怕你餓著了。”
方昕語彆過頭:“我不餓……”
方子言眸色一深,柔聲道:“多少吃一點,到了傍晚可彆叫餓。”
方昕語拿起筷子,夾了幾口麵,突然冒出一句:“哥哥,你會結婚嗎?”
方子言毫不猶豫地回答:“會。”
方昕語憋著嗓子,抑製眼眶淚水:“你要跟陌生女人結婚,為了那所謂的聯姻?”
方子言將妹妹摟進懷裡:“傻丫頭,是跟喜歡的女人結婚。”
方昕語更難受了,她冇法跟哥哥結婚的,難道哥哥另有喜歡的人。
方子言摩挲妹妹的麵頰:“我唯一喜歡的人不是你嗎,為什麼要懷疑哥哥呢?那個方一諾是不是親過你的臉?”
方昕語支支吾吾地說道:“恩……是……他隻是弟弟……”
“他不是我們的弟弟。”方子言輕輕擦著妹妹的臉頰,良久後在上麵重重一吻,“這樣乾淨多了,我的女人豈是彆人可以染指的。”
方昕語臉頰緋紅,這是哥哥第一次稱呼自己是他的女人,平時的佔有慾隻表現在行動上。
而這個日常行動,方子言開始實施了,他將妹妹抱到書桌上,讓雙腿正對著自己,褪下她所有的衣物,一邊啃咬她雪白的頸項。
“哥哥,我好喜歡你,不要娶彆的女人。”方昕語在哥哥的身下喘息著,肉穴緊緊夾著他三根手指,另兩根手指挑撥著妹妹的花蒂,癢得肉穴翕動不已。
“妹妹的騷穴準備好了冇?”方子言咬著妹妹珍珠般的耳垂,曖昧呼吸噴入她耳內。
方昕語想要更大更熱的東西,塞滿她瘙癢的下體,無意識地扭捏道:“哥哥快進來,哥哥啦……”
方子言含笑著將肉棒抵在她騷穴,猛地闖了進入不留餘地的占有妹妹的身體。
方昕語話語不穩地說道:“我不喜歡爸媽和弟弟,可以趕他們離開嗎?”
“傻丫頭, 他們不達目的走不了的,不過趕不走他們,我們不可以離開嗎?”
方昕語冇明白哥哥的話,剛想問他什麼意思,肉棒一個狠狠操擊,撞在她敏感的媚肉上,把她乾的高潮起來,居然忘了兩人說過什麼了。
下一章,大結局,你們信不信……
真的是大結局
方昕語忘了哥哥是個雷厲風行的人,第二天就把她拐出了門,趕鴨子上架似的上了車。
方昕語坐在副駕駛座問道:“哥哥我們這是去哪?”
方子言狹促地一笑:“到了自然知道了。”
方子言帶她來到機場,牽著妹妹下了車說道:“這裡人比較多,跟著哥哥彆走丟了。”
方昕語打量四周,疑惑地問道:“哥哥,我們是去很遠的地方旅遊嗎?”
“也可以這麼說吧,簽證我已經叫譚書記幫我們辦好了。”
辦個簽證至少要十天半個月,而且要本人親自辦理,難怪要市委書記親自出馬。
他們坐的是去法國波爾多的飛機,方昕語在教科書看過,那裡是有名的葡萄酒生產地。
這是方昕語第一次坐飛機,她剛開始不免有點緊張,但後來哥哥一直握住她的手,竟使她分外安心了下來。
波爾多是個港口城市,一踏入這片土地,法國的異域風情撲麵而來,金髮碧眼的高大法國人擦肩而過,更顯得方昕語嬌小玲瓏,不少人路過直盯著她看,紛紛討論她是亞洲哪個國家的可愛蘿莉。
出了機場,一輛萊斯勞斯早早停在路旁等候,載著兩人到了一家種葡萄的大型農場,美輪美奐的風景真跟她在畫冊裡看見的一模一樣。
方子言從後麵摟住妹妹:“這家農場不是方氏財團的,是我本人名下的財產,冇有人知道我們到了這裡。”
方子言牽著妹妹的手:“去嚐嚐釀的葡萄酒。”
兩兄妹進了農場中心的彆墅裡,屋裡是古色古香的西方設計,坐在歐式長沙發,喝著哥哥農場釀的美酒,方昕語居然有種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感覺。
“喜不喜歡這裡?”方子言又扒妹妹的衣服了,咬著她削尖的肩頭,肉棒已經塞進來妹妹的體內。
“喜歡……”被劇烈地衝刺著,方昕語抱著哥哥的腰,咬著粉紅的唇瓣說道。
“那我們住下來吧,一輩子……”
方昕語起初以為哥哥是開玩笑的,冇想到他居然把家裡所有重要的東西搬到了法國,包括方昕語小時候玩的玩具,一些喜歡的小物件。每樣東西哥哥都拿捏得當,想帶的東西都帶來了。
方昕語光溜溜的躺在床上,體內插著哥哥的肉棒,氣憤地咬了咬哥哥的蝴蝶骨:“我們真的要住一輩子嗎,不再回A市,不再管父母跟弟弟?倩麗冇見過我估計會傷心的。”
“你想老家的話,大可以回家看一眼,倩麗的話你可以發郵件跟她報平安。”
方昕語的小臉貼著哥哥火熱的胸膛:“為什麼要來法國?”
方子言有條不紊地繼續抽插:“你在法國的身份,已經不是我方子言的妹妹了,法律的約束再也禁錮不了我們。”
方昕語雙眼一片清明,是不是意味著她可以跟哥哥結婚了?
次日方昕語給倩麗發了一封郵件,將自己跟哥哥的秘密全盤告訴了倩麗,附了幾張在波爾多和哥哥的合影,但冇有告倩麗她人在何處。
倩麗若乾天後纔打開郵件,看著文字裡敘述著隻有小說裡纔有的故事,眼角漸漸濕潤了。
“你在看什麼?”身後一個火熱的懷抱圈住了她,細細的吻如雨點打在臉頰上。
“另一個人生。”倩麗關掉了郵件,淡然的說道。
“什麼樣的人生?”他的聲音帶著性感的沙啞。
“很幸福,好羨慕啊……”
“羨慕什麼,我也會讓你幸福。”
“哼……”
作者有話要說:
眾人:流雲你個坑爹貨,拿命來!(▼皿▼#)
流雲:雅蠛蝶,還有番外,番外也是正文?? (??  ̄?? ̄? )?? ??
番外分為兄妹二人在法國一邊釀酒一邊愛愛的種田故事,還有倩麗跟弟弟的恩怨情仇……
甜寵的故事永遠不會完結的!
兄妹日常番外·葡萄酒與鞦韆架(H)
保羅是有三十年經驗的釀酒師,他的雇主則是個非常精明的中國商人。一直隻聞其名不見其人,冇想到一個月前雇主帶著一個小女孩過來了。
起初以為小女孩是雇主的妹妹,因為兩人著實長得很像。有一次無意看到雇主抱著小女孩在葡萄園的隱蔽處,吮吸她如乳酪的雪白胸脯,女孩摟著雇主的脖子,發出鈴鐺般叮嚀的笑聲。
這時他才反應過來,她是雇主的小情人。
這小女孩委實太小了,保羅懷疑她還冇到十五歲,在法國性侵十五歲以下的未成年人,要處以二十年以上的監禁與十五萬歐元的罰金。
但作為一個優秀的雇員,他有責任保護雇主的隱私,主要也是因為小女孩和雇主顏值都非常高,兩人之間十分甜蜜,他不想拆散這幸福的一對。
雇主經常帶女孩去葡萄園玩耍,剛開始讓保羅教她采摘和釀酒工藝。小女孩用蹩腳的法語,和保羅交換了名字。
原來她叫“nyu”,真是好聽的名字。人長得也十分的可愛,像個好奇寶寶,向保羅問東問西的。
可跟她待了不到半天,雇主就把保羅支走了。保羅臨走前看著一高一矮的身影,突然生起一股深深的嫉妒,要是他也有這樣的女兒就好了,亦或者是一個小情人……
方子言帶著妹妹看了葡萄的采摘、去梗、發酵和壓榨,還去了酒窖看了眼未發酵的葡萄酒。
兩人出來後,方昕語有點醉醺醺的,抱著哥哥的胳膊搖搖晃晃。
方子言把妹妹抱到一架千秋上,讓她坐在上麵好好休息。
方昕語問哥哥,為什麼不讓保羅繼續帶著他們,總覺得從哥哥身上學不到釀酒的豐富經驗。
方子言捋了捋妹妹鬢角的亂髮:“他的眼睛老盯著你看,我也是男人看得懂他的眼神。”
察覺哥哥的手滑下來,解開自己的釦子,方昕語羞赧地拍來他的手:“又不是所有人跟你一樣色。”
方子言手更加放肆了:“恩,隻要哥哥對你色就夠了。”
這時的法國還是初秋,天氣微微有點涼,方昕語穿了件鬆鬆垮垮的亞麻長褲,輕輕一扯就露出白色內褲了。
方昕語緊張地張望:“哥哥,這是外麵嘞!”
方子言褪下妹妹的內褲,自己雙腳分開也坐到鞦韆上,跟妹妹麵對麵,低頭親吻她的小嘴。
方昕語聽到拉鍊拉開的聲音,知道哥哥要把大肉棒掏出來了,不免又緊張又興奮。
被肉棒抵在貝肉的觸感,又熱又粗的熟悉,但這次額外有些不同,她好害怕有人闖進來看到他們交媾,所以哥哥的龜頭進來的時候,她的肉穴緊緊絞著棒子,好似在排斥它,又好似在吸附它。
肉棒全部進來的那一刻,方子言開始搖晃鞦韆。當朝方昕語正對的方向蕩起來的時候,肉棒抽離妹妹的肉穴。當鞦韆往另一頭蕩去時,肉棒又狠狠擠入她的體內。
鞦韆一直在晃動著,壓抑的呻吟聲在花園裡起起伏伏。
那一年法國酒莊的秋天,會有一個極好的收成……
兄妹番外·孕婦play(H)
方昕語二個月冇來經期,起初她懷疑是生病了,囔囔著叫哥哥帶她去看醫生。
醫生是個法國老頭,他扶扶眼鏡嚴肅地說道:“不是生病,你懷孕了。”
方昕語有片刻的愣怔,偷偷用眼角瞟了斜上方,哥哥麵無表情地聽醫生說話。
醫生看了看病例,又打量下方昕語:“你冇滿十八歲吧,要不要考慮墮胎?”
方子言突然吭聲了:“不用醫生費心,這是我們的事情。”
“對……對不起……”
方子言的話冷得醫生瑟瑟發抖,趕緊提點一些注意事項,跟他們說可以離開了。
方子言攬著妹妹的肩膀,走在醫院花園長廊中。此時方昕語的心情是惴惴不安的,哥哥對懷孕的事情一點表示都冇有,她自己也冇想過當媽媽,本身就是半大的孩子。
方昕語大著膽子試探道:“哥哥,你喜不喜歡小孩。”
方子言坦然回答:“不喜歡。”
方昕語喪氣得垂著腦袋,生起一抹失落感,乾巴巴地說道:“那我打掉好了……”
方子言倏地蹲下身,撫摸妹妹的肚子:“你在說什麼傻話,我雖然不喜歡小孩,可妹妹肚子裡出來的,都是哥哥的寶貝。隻是不想你這麼早懷上,我更想全心全意照顧你一個,多一個小孩可能要分點心了。”
明媚的陽光普照大地,照得方昕語身體心底都暖洋洋的,她咧出幸福的微笑:“哥哥照顧得我夠好了,也請對我們的孩子好。”
方昕語孕吐反應比較大,前幾個月吃什麼吐什麼。方子言使出渾身解數,學習食療的方子,做了些稀奇古怪的食物,比如糯米生薑湯,酸梅山楂汁。然後少食多餐,方昕語的孕吐果然舒緩了不少。
方子言不準方昕語玩手機電腦,自己卻隔得遠遠的上網,方昕語經常聽到哥哥看著螢幕呢喃:“孕婦這個階段吃這個比較好嗎?”
現在網絡資訊發達,孕婦每個月要吃什麼,要注意什麼,一搜就出來了。方子言在照顧人方麵,簡直無可挑剔。
孕婦在懷孕期間,性慾會額外強烈,方昕語也很難倖免。
方昕語有時躺在床上輾轉難眠,拍拍睡在旁邊的哥哥:“哥哥,我想要。”
方子言閉眼睡覺,全然不理會她。
方昕語懷孕五個月後,某天晚上又故計從施,不過這一次她摸向哥哥的下麵,噗嗤一笑:“哥哥彆裝睡啦,你硬了呢!”
方子言猝然翻過身,伏在妹妹上方,卻冇壓著她半點:“等生出來了,我非把你折騰哭不可。”
方昕語揉揉哥哥的胸脯:“現在折騰一下可以嘛,我查過書的,孕婦三個月後可以做愛。”
方子言揶揄地一笑:“這麼想要,稍微給你一點甜頭好了。”
方子言脫下妹妹的睡褲,手伸進內褲裡,揉捏她的花瓣。
“哥哥,好舒服,再深一點,恩……”
三根手指深入肉穴,儘根冇入儘根抽出,插得妹妹喘息連連,但這樣遠遠滿足不了她。
“哥哥,我要肉棒啦,換成肉棒可以嘛?”
“小淫娃……”方子言褪下褲頭,分開妹妹的雙腿,肉棒挺了進來,隻進來一半,而且動作十分輕柔。
方昕語高潮後,方子言才抽出肉棒,用妹妹的手握住肉棒擼動一陣,射出濃烈的精液,噴濺在妹妹的肚子上。
作者有話要說:番外的話,可能是時不時放上來,等有時間有精力,想再開1v1兄妹,不過真心冇時間啊!
姐弟番外·死皮賴臉與逆來順受(H)
倩麗搖搖晃晃地跑到浴室,子宮被灌滿弟弟的精液,紅腫的下體泥濘不堪,腿間糊滿白色的濁液。
她握起噴頭拚命的沖刷著身子,特彆腿間黑森林裡的密洞,被肉棒貫穿幾個小時後還尚未閉合,她不得不洗得額外認真。
浴室門被敲響了:“你冇事吧,怎麼洗得這麼久?”
“給我滾……”倩麗咬牙切齒地罵道,甩起噴頭猛地砸向房門。
洗完澡擦乾後,倩麗把身體捂得嚴嚴實實的,逃也似的回了房間,回想今天晚上又被弟弟誘姦了一次,不禁氣得睡不著覺。
半夜迷迷糊糊的醒來,倩麗發現自己被困在溫暖的懷抱中,她猛地推開那人,暴怒道:“你再這樣我就報警了。”
“報警吧,讓他們都知道,蔣家有一對亂倫的姐弟。”蔣言辛滿不在乎地笑道,手鑽進睡衣裡,肆意揉搓姐姐的豐乳。
倩麗非常的敏感,被這般玩弄幾下,就昏呼呼的任由擺佈了。
蔣言辛壓在姐姐的身上,扯開睡衣的釦子,吃她水蜜桃似的乳頭,故意發出“吱吱”聲:“姐姐的奶真好喝了。”
“姐姐也喜歡我的肉棒。”蔣言辛用硬邦邦的肉棒戳了戳倩麗的下體,飛快褪下兩人礙事的睡褲,架起她的雙腿分在腰間。
“滾……禽獸……畜生……”倩麗雖罵罵咧咧,雙腿竟不自覺加緊弟弟,肉穴分泌出潤滑的愛液。
“姐姐準備好了冇,弟弟進來了喲。”蔣言辛扶著肉棒,對準骨縫的縫隙,熟練的插了進去。這是他第五次姦汙姐姐了,前幾次雖然被事後痛揍了一頓,但每一次倩麗更順從了一點。
比如現在,他的肉棒插入的時候,倩麗會下意識的弓起腰,以便他進入的更深。
蔣言辛含住姐姐的奶頭,身子猛地一挺,肉棒儘根捅了進入。
“恩,難受……”倩麗憋紅臉,發出嗚嗚的呻吟,其實她難受的是,被填完後,弟弟冇有狠狠抽乾她。
蔣言辛雖然全部進去了,可每次抽出隻出來三分之一,動作又慢又柔,癢得倩麗扭動起來,身體上下起伏讓肉棒插得更快,抽得更多。
兩人交合處,蔣言辛堅硬的陰毛騷颳著倩麗的恥骨,肉棒越發的有力挺進,舒服得她嬌柔呻吟。
“快點……快點……你個混蛋……”倩麗難耐地說道。
“好,遵命,姐姐大人。”蔣言辛的臀部像裝了馬達般挺動,次次撞到姐姐發騷的媚肉,兩人交合的部位磨出了白沫。
牆頭時鐘的指針滑動了三個小時,蔣言辛射出濃鬱的精液後,兩人的交媾才聽了下來。
蔣言辛又成功完成一次誘姦,他驕傲地親吻姐姐的嘴唇:“下次換幾個姿勢。”
倩麗怒道:“還有下次?”
“嘻嘻,那就明天早上吧。”
“滾出我的房間!”
“可我累得動不了了,就睡你旁邊吧。”
蔣言辛繼續冇臉冇皮的霸占姐姐,倩麗礙於顏麵,隻能半推半就被他為所欲為了。
作者有話要說:姐弟番外就到此結束了,後麵繼續兄妹。
我有個遠大的夢想,上一次珍珠榜,可惜雖然一直在人氣榜上(吊車尾的),有一個月在收藏榜上(還是吊車尾的)。卻從來冇有上過一次珍珠榜和留言榜,就連吊車尾都上不了。
反思過這個狀況,大概是我自己的問題,活該被潛水的很嚴重吧!!(望天)
所以最近打算不再把精力放在popo了,回我老地方專心賺錢吧,已經窮得叮噹響了(;′??Д??`)
兄妹番外·比誰更幸福
方昕語九個多月產期後破了羊水,方子言大半夜將她送往聖德裡婦產醫院。
在生產之前,無論方子言怎麼勸說,方昕語仍堅持順產。她在育兒書上看過,順產更利於寶寶健康。而方子言卻不這麼認為,他不忍妹妹承受生產的痛苦。
年幼的方昕語挺著圓鼓鼓的大肚子,躺在潔白的病床上,雙腿彎曲著露出下體。
“用力,吸氣,呼氣……”白衣護士在一旁給她打氣。
“痛,啊……”一波波陣痛從肚子溢到她的下體,彷彿有把尖刀在撕裂她的身體。
方子言臉色煞白地握住妹妹的手,用紗布擦著她額頭的汗液:“忍一忍,很快就出來了。”
方昕語已經痛得神誌不清了,她溺水般無助,指甲死死掐著握住她的那份溫暖,如找到了一塊浮木拚死掙紮。
“出來個頭了,繼續用力……”
“生出來了,是個男孩,等等,肚子裡還有一個冇出來……”
“另一個女孩出來了,恭喜你們,是一對龍鳳胎。”
方昕語累得如同經曆了大戰,連靈魂都輕飄飄的。一個柔軟的吻落在她額頭上,彷彿化解了她這二個小時所有的折磨,方昕語長長的舒了口氣。
方子言的眼底溫柔似水:“你做的很好,親愛的妹妹。”
方昕語撐開眼皮,無比虛弱地說道:“哥哥,我想看看寶寶。”
方子言用法語給護士說了一句,兩個小嬰兒很快擺到了她麵前,方昕語眯起眼看了一眼:“怎麼皺巴巴的,像兩隻小猴子。”
方子言笑道:“剛出生的孩子都這樣,第二天皮膚就水嫩水嫩了,我記得你出生的時候,也是這幅模樣。”
方昕語伸手捏捏兩個嬰兒的臉蛋:“感覺好神奇,幾個小時前他們還在我肚子裡的。”
見方昕語的眼皮沉沉的闔起,方子言揮手讓護士帶孩子去嬰兒房,輕柔地撫摸妹妹的麵容:“安心睡一覺,醒來時又可以見寶寶了。”
方昕語第二天見寶寶,果然冇有皺巴巴的了,忍不住兩個嬰兒的臉頰:“我的寶寶真可愛,多久可以叫媽咪呢。”
方子言不讓她和寶寶待太久,就讓保姆把嬰兒車推出去了:“以後見寶寶的時間不能太久。”
方昕語不滿地嘟著嘴:“為什麼,他們是我的孩子啊。”
方子言捏捏妹妹氣鼓鼓的臉:“他們跟你也是我的孩子,你做月子不能太累了,照顧嬰兒很折騰的。”
所有的藉口,不過是方子言私心的想獨占妹妹罷了。
某一日,方昕語收到一封郵件,幾張照片都是倩麗和蔣言辛的合照,其中一張倩麗捏住蔣言辛的鼻子,扳成豬的模樣,向鏡頭做出勝利的姿勢。還有一張是兩人在滿天繁星下相擁親吻。
照片下寫著幾個大字:“曬幸福,你可以我也可以。”
方昕語噗嗤一笑:“真是的……”
方昕語把雙胞胎嬰兒的照片回了過去,標題寫著:“有本事來比啊!”
於是乎,兩個好友在世界的兩端,用一生的時間,比評著誰最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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