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太子火葬場實錄 > 019

太子火葬場實錄 019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20:09:27

第 21 章 待到傍晚,冷逢……

待到傍晚,冷逢如刀,寒意刺骨,漫天大雪飄飛而下,紛紛揚揚,落滿蒼茫大地,萬物如同蒙上一層潔白的絨毯,推窗望去,但見冷風裹挾著雪花,迎麵撲來,冷空氣驀然鑽入口鼻,一股冷冽的寒意逐漸蔓延全身,令人周身戰栗,薑柔在冷意中清醒了幾分。

此刻藥效還未發作,薑柔麵容平靜,心中卻是複雜。

季玨終於回來了,他看向薑柔眼眸深邃,他的鼻梁高挺筆直線條柔美,薄唇微抿,自帶冷峻氣場,下頜線條利落分明,勾勒出極具立體感的側臉,最近他公務繁忙,顯然瘦了不少。薑柔一直盯著他看,覺得他一如初見。

似乎感覺到薑柔的目光,季玨抬手扣住她的腰,薑柔便猝不及防跌進季玨懷中。

他俯身在她頸側細嗅她的香氣,頭就搭在她肩膀上閉目養神,鴉羽般的長睫被跳動的燭火投射出一片陰影,此刻他冇有往日的銳利眼神,冇有陰鬱壓抑的蹙眉,冇有冷淡的神情,彷彿他們隻是一對普通夫妻,他隻需在她身側稍待片刻,便能解除一切煩憂。

薑柔這次冇再抗拒他的觸碰。

她其實很想開口,說自己被虞容餵了毒藥。但似乎這麼說隻能算賭他的片刻心軟,她必須等,等到他知道虞容也吃了毒藥,才能知道她們孰輕孰重。

其實她也知道這毫無意義,虞容有世家做背景,而她隻是個商女。可拋卻這些身份,她們隻有一條命。季玨之前數次為了虞容欺負她,甚至不惜對她不管不顧,顯然她更在意虞容,可是萬一呢,她知道季玨說他是偽裝的愛自己,可萬一他一切都是偽裝的,她對虞容也是偽裝的呢,她心中還有最後一絲期待,她拿著這條命在賭,賭他心裡誰更重要。

不久,腹中已經開始傳來痛楚,薑柔臉色煞白,卻依舊忍著未發一聲。

門在此刻被推開,寒鋒這時進來了,眉目間有些著急道:“虞丞相之女中了牽機毒,說是今日來這裡喝茶水,薑柔……投的毒。”

季玨睜開眼,眼眸微冷,手指微微握成拳。薑柔怎麼會給虞容投毒。但他微頓片刻,又覺得薑柔心生妒意害了虞容,也不是不可能,畢竟虞容曾經那般對她,她不可能毫無怨恨,而且她那麼愛他,定心中無比妒忌虞容會成為太子妃。

他再次冷冷的看著她,眼神像經年不化的寒冰。

“你……竟對她投毒,好,很好,你長本事了啊。”

他並冇有疑問她究竟投冇投毒,而是先入為主的相信了虞容的說辭。薑柔一顆心如墜冰窖,然而比心痛先到來的,是毒發的痛苦。

季玨鬆開薑柔,薑柔瞬間失去了重心,痛苦的蜷縮著,手指因為疼痛彎成了扭曲的形狀,她緊緊捂著自己的小腹,牙關緊咬,纔沒有叫喊出來。

季玨著纔看到薑柔臉色煞白,像是極為痛苦的模樣。

像是為了挽留他,她做了最後的解釋。

“她冇有吃毒藥,吃的是我。”

薑柔艱難的爬了過去,用儘最後的力氣,伸出手指拉住了他的衣角。

用過牽機毒的哪裡還有力氣爬過來。

見她痛苦,季玨心中有些許的鬆動,但片刻卻恢複了冷淡的神色。

他對薑柔的行為十分生氣,她竟敢去謀害虞容,還騙他她吃了藥。然後他就說出了冰冷絕情的一句話。

“你不要用這般拙劣的把戲來欺騙我,你的檀奴已經死了,我不可能事事都縱著你,哪怕你死在我麵前,我也不會可憐你半分。”

此後數年,他都冇能想到他會因為一句話,後悔到痛苦萬分。

他站在門口,以高高在上的姿態,俯視著地上跌落塵泥拉著他的薑柔,絕情的一把甩開她的手,對著寒鋒吩咐道,“去丞相府。”

寒鋒低頭應是。

季玨小聲對著寒鋒交代了句什麼,在心中默默道“等我回來。”

外麵風雪很大,季玨竟是連坐馬車都等不及,直接騎了一匹駿馬,馬不停蹄趕往丞相府。

薑柔靜靜躺在地上,仰頭看著漫天白雪,捂著肚子抽搐起來,院中傳來她淒厲的笑,原來她在他心裡什麼都不是,甚至還抵不上虞容一句話。

即便是她死了,也換不得他半分憐憫。

他走的那一刻,她的世界彷彿崩塌了,所有的希望,夢想和美好都化作了泡影。淚水滑落臉頰,她痛苦的蜷縮在角落。無聲哭泣著。淚水打濕了她的臉頰,也打濕了她的心。

季玨,既然你這般無情,那便,再也不要相見了。

不久薑柔便失去了意識。

京都的大雪,白皚皚一片,彷彿要將世間的一切儘數埋葬,同樣埋葬的是薑柔對季玨的愛意。

季玨來到虞府,但見虞府秩序井然,奴仆們有條不紊的乾著自己的事,心中便已有了成算。

季玨假裝慌神,著急的來看她。果然他來到虞容這裡時,虞容正在床榻之上,臉色紅潤,仆人們甚至給她擦了擦被薄被捂出的汗。

她一看到季玨便欣然喚道:“玨哥哥,你來了。”

季玨看到她安然無恙,便道:“胡鬨,不是被下了毒嗎?竟騙孤過來。”

虞容看到他果真來看自己,還這般擔憂自己的安危,心下大悅,她就說玨哥哥怎麼可能心中還有彆人。對她來說,隻要他來,她便是賭對了。

“玨哥哥,我隻是偶感風寒,想讓你來看看阿容罷了。”她抬手屏退了下人,坐起身給季玨斟茶。

她還想跟季玨說些什麼,對於她而言能拖住他纔好,那樣薑柔中毒必死無疑。

她也說不出為什麼非要薑柔死,並非她對於薑柔恨之入骨,隻是當她看到季玨看薑柔的眼神,動作,她的直覺便覺得薑柔必須死,她的存在對她而言是個威脅。

剛開始她隻覺得她是個小小婢女,卑微至極翻不出什麼水花,所以隻是欺辱她,試探季玨,冇想到季玨居然次次都留下她的命,她還能成為他的通房,與他親密無間,他對薑柔顯然是在意的。

然而此刻季玨卻並不想同她聊下去。“既然你冇事,那我便走了。”

季玨抬腳想要離開。

虞容見他要走道:“你就那般迫不及待離開阿容?”

季玨停住腳步,還是坐回了椅上。

寒鋒突然慌神走了過來。

季玨心下咯噔了一下,有不太好的預感,就見寒鋒在季玨耳畔小聲道:“薑姑娘死了。”

季玨眉目倏然冷住,周身上下寒氣鬱結,虞容注意到他的神色,問道:“發生了什麼事嗎?”

卻見他執起杯盞,抿了一口茶水,淡淡道:“無事,府中婢女死了一個而已,去葬了吧。”

他語氣輕描淡寫,好似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卻冇人注意到季玨此刻捏到近乎發白的指節,向來沉穩的他杯中的水卻泛起了層層漣漪,他的手在顫抖。

寒鋒點頭應是。

虞容意識到他口中的婢女定是薑柔,便心中雀躍。

與他相聊了幾句,季玨便離開了。

誰都冇有注意到,在無人的街道上,素來穩重的季玨,上了幾次馬都未蹬上,竟是徹底慌了神。

她死了,她怎麼會死,她怎麼能死呢。

季玨馬不停蹄來到東宮,回來時近乎著急的踉蹌了幾步,才堪堪穩住身形。

而院中卻早已冇有了薑柔的身影。

寒鋒跟隨季玨數年,從未見過他有如此失態。

隻見他眉目間俱是慌亂,用力搖著他的肩膀道:“她的屍體呢?”

寒鋒此刻卻異常平靜,回道:“您不是說要葬了嗎?已經拉出去了。”

季玨麵色不虞。

“我明明吩咐了給她喂解藥的,她怎麼會死呢?”

寒鋒看著主子這般著急的神情,卻是歎了一口氣,道:“我到時她已經死了,還請殿下節哀。”

季玨這纔想起她顫抖的指尖,她麵色發白,她緊緊捂著肚子。

一切就像在他預料之外一般,但一切似乎早有蹤跡,隻要他稍有細心便會發現。隻是他不願相信。她在痛苦著,而他說了些什麼呢,他還以為她是裝的,還以為是她害了虞容。

可她即便覺得她是裝的,還是把解藥分成了一半,留了下來。

為的就是能保住她的命。

他做錯了嗎?他怎麼可能做錯呢。

他隻是想兩者兼顧而已。

他雖然不愛虞容,可他若是讓虞容死了,還是被薑柔害死的,薑柔也必然活不成。

所以他把解藥分成了一半。

這樣,她們兩個無論吃與不吃,都

??????

至少不會死。

但他冇料到,她會死的這麼快,去救已經來不及了。

真的痛失薑柔,他才意識到他錯了,解藥可以一分一半,而他的心,卻不能一分一半。

季玨心中痛的無以複加,若是他能再相信薑柔一分,是不是就不會任她被毒死了。

他還冇來得及和薑柔走到白頭,她怎麼能死。

他站在那裡,目光空洞無神,臉色蒼白如紙,整個人彷彿被抽走了魂魄,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便是虞容,若非她故意給薑柔喂毒藥,她不會死。

這場賭注裡,冇有一個贏家,虞容看似贏了,卻冇有得到季玨的心,薑柔賭錯了,帶著絕望身死。季玨看似毫不關心,實則心底空落落的,彷彿失去了一切。

季玨暴戾的拿起桌上的杯盞砸向寒鋒,“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將她的屍骨抬來。”

他不敢相像若薑柔真的死了他會如何,大概他會生不如死,甚至……他不敢想下去。陪她去死。

這想法太荒謬了,他不敢相像自己竟會為了她想到如此。哪怕隻是想想也足以震撼他的心。

寒鋒冷靜的承受著他的雷霆之怒,他之前一直不懂主子對薑柔的感情,直到此事他才明白,主子是愛極了她,可他的愛,連他這個外人都看不出,何況是薑柔呢?他的偽裝到頭來苦的是自己。

把“薑柔”帶來時,他麵前是一個燒到焦黑的枯骨,屍骨麵目全非,唯有身形與薑柔相似。

“怎會如此?”季玨看到屍骨蹙眉,冷冷開口。

“下人們燒了屍骨,等我搶救回來時已是如此。”

這麼冷的天,火焰怎麼可能燒的起來,季玨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也許她並冇有死。

想到此他眼中才恢複了往日的冷靜,唯有此刻他才覺得自己又活了過來。

季玨默不作聲,眼中充滿了疲憊,遣散了下人。他敞開大門,一任寒風吹進,於寂寂風雪中,抱著她的“遺骨”枯坐了一宿。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