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蠻五官精緻妖媚到了極點,眼波流轉間,似有萬種風情,勾魂攝魄。
那微微上挑的眼尾,帶著一種天然的魅惑,隻一眼,便能讓人酥了骨頭。
與之前那個灰頭土臉、存在感極低的婢女相比,簡直是判若兩人!
甚至可以說是跨物種的變身!
在她身後,跟著那個一臉諂媚的南疆副使,以及幾個原本跟著拓跋靈耀武揚威的使臣。此刻,他們全都畢恭畢敬地低著頭,一副唯馬首是瞻的奴才樣。
葉初初下巴都快掉地上了,眼珠子瞪得溜圓。
【臥槽!】
【這是大變活人?還是整容失敗修覆成功了?】
【這顏值……怎麼感覺比我還好看一丟丟?】
【(雖然本王妃堅決不承認!本王妃纔是大京第一美!)】
【但這變化也太離譜了吧!之前那個麻子臉呢?那個蠟黃的皮膚呢?】
【難道她是把臉皮撕下來換了一張?】
葉初初還在心裡瘋狂吐槽,卻忽然發現周圍的氣氛變得極其詭異。
原本怒氣沖沖、恨不得把南疆人生吞活剝的尚德皇帝,此刻竟然眼神發直。
那雙渾濁的老眼裡,怒火竟然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迷茫和欣賞?
跪在地上的王太醫,更是看得鬍子都翹起來了,嘴巴微張,口水差點流出來,完全忘記了自己還在給皇後診脈。
兩旁的禦林軍侍衛,一個個麵紅耳赤,呼吸急促,手中的兵器都快拿不穩了,彷彿魂都被那個女人勾走了。
就連那個平時最是穩重、隻對皇上忠心耿耿的太監總管李公公,此刻也是一臉癡迷。
整個大殿,除了躺在床上的皇後和葉初初,所有的活物(雄性)似乎都中了邪。
葉初初心中警鈴大作,一股寒意直衝腦門。
【不好!】
【這女人有毒!】
她立刻轉頭看向身邊的親親老公。
隻見自家老公低垂著眼簾,盯著地麵的金磚,根本冇有抬頭看拓跋蠻一眼。
葉初初瞬間心花怒放:【哇!不愧是我老公!】
【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這定力,簡直是柳下惠在世!坐懷不亂真君子!】
【老公你太棒了,麼麼噠!回頭給你加雞腿!】
然而,明王此刻內心卻在受刑。
他掌心的指甲已經深深嵌入肉裡,鮮血順著指縫流出。
那股想要抬頭、想要臣服、想要跪拜在這個女人裙下的詭異衝動,像是有無數隻螞蟻在啃噬他的神經。
他必須用這種痛,來保持最後一絲清醒。
聽到小嬌妻那歡快又崇拜的心聲,他嘴角勉強扯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苦笑。
初兒啊,為夫快撐不住了……
葉初初雖然高興老公冇淪陷,但看著周圍這群“豬哥”,心裡還是慌得一批。
【喳喳!這到底怎麼回事?】
【這女人是不是開了十級美顏掛?】
【還是身上噴了什麼迷魂藥?】
【怎麼大家都跟中邪了一樣?】
【連父皇都……都那樣了?】
喳喳斷斷續續的聲音傳來,帶著明顯的電流乾擾:【滋滋……小初初,這……這是‘魅蠱’!】
【南疆最高級彆的禁術!】
【她以前為了活命,為了躲避拓跋靈的迫害,在體內種了‘醜蠱’壓製容貌。】
【現在拓跋靈死了,她解除了封印,不僅恢複了真容,還催動了體內的‘魅蠱之王’!】
【這蠱蟲能散發出一種人類無法察覺的費洛蒙,尤其是對異性,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男人看了,根本把持不住……咯咯噠……除非是太監……哦不,李公公都那樣了,看來太監也不行!】
葉初初:【魅蠱?】
【臥槽,這女人身體都是蟲子啊,而且都是很厲害的蟲子。】
喳喳:【對噠對噠......咯咯噠。】
此時,拓跋蠻帶著副使等人走到殿中。
她並未像眾人預想的那樣下跪求饒,而是微微欠身,行了個優雅至極的南疆皇室禮儀。
每一個動作都行雲流水,賞心悅目。
起身後,她那雙勾人的眸子,越過那些癡迷的男人,直直地看向葉初初。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眼神中帶著三分挑釁、三分戲謔,還有四分高高在上的俯視。
彷彿在說:我知道你的秘密,你也知道我的秘密,咱們走著瞧。
被那眼神一掃,葉初初隻覺得渾身汗毛倒豎。
這是一種來自頂級獵食者的壓迫感。
她敏銳地感覺到,這個新女主,比那個隻會大喊大叫的蠢貨拓跋靈,難對付一百倍!
葉初初:【喳喳!快!有冇有什麼‘防魅惑眼鏡’或者‘去油噴霧’?】
【給我整一套!】
【我要給父皇和老公都戴上!】
【再不濟,來個‘清心寡慾咒’也行啊!】
腦海裡傳來一陣刺耳的電流聲:【滋滋……警告……世界線波動過大……】
【連續兩任女主死亡導致劇情崩壞……反派光環與女主光環發生衝突……】
【係統正在嘗試重連……係統正在重啟……】
【滋滋……咯咯噠……(死機音)】
葉初初:【……】
【死機了?】
【破係統,關鍵時刻就掉鏈子!】
【我要給你差評,差評!把你燉了喝湯!】
大殿內陷入一種詭異的安靜。
拓跋蠻站在中央,享受著眾人的注視,如同女王降臨。
而葉初初站在明王身旁,眼神警惕,像隻炸了毛的小貓。
大殿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隻有拓跋蠻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異香在瀰漫。
尚德皇帝雖然眼神還有些發直,但畢竟是一國之君,底蘊深厚。
他使勁晃了晃腦袋,試圖把那種想要頂禮膜拜的衝動甩出去,雖然效果甚微,但好歹找回了一點帝王的威嚴。
“大……大膽!”尚德皇帝想要怒喝,可出口的聲音卻軟綿綿的,像是在撒嬌。
“你……你是何人?竟敢擅闖鳳鸞宮?”
葉初初扶額:【父皇,您這聲音能不能硬氣點?】
【聽著像是被狐狸精迷住的昏君啊!】
尚德皇帝:......
他嗯不想啊,可是不受控製啊!
拓跋蠻似乎對這種反應早已習以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