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的本命蠱蛇!”】
葉初初拍了拍吸塵器的大肚子,笑眯眯地挑眉,語氣滿是戲謔:“哦,送它去太空遨遊了,說不定現在已經摸到月亮了。”
“接下來,就輪到你了!”
她將吸塵管穩穩對準拓跋靈,高聲喊道:“吸星大法——啟動!”
一股更加強橫的吸力驟然爆發。
拓跋靈隻覺得身不由己,裙襬、髮絲被狂風吹得直直朝著管口飛去。
就連她懷中藏著的毒藥瓶、蠱蟲罐,也一個個掙脫束縛,飛射而出,儘數被吸入吸塵器中,碎成齏粉。
“啊……我的毒藥……我的蠱蟲!”
“葉初初,我要殺了你!”
拓跋靈拚儘全力抓住身旁的精鋼欄杆,指節泛白,才勉強穩住身形,冇有被吸塵器吸過去,狀若瘋癲地嘶吼著。
此時,另一邊的戰場已然進入白熱化階段。
明王內力深厚,招式剛猛無匹,可厲蒼天這個魔頭,武功陰毒詭異,經驗老道。
兩人打得難解難分,一時之間竟分不出勝負。
激戰中,厲蒼天突然陰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狡詐:“明王,你武功雖強,卻有致命的軟肋!”
他猛地拍出一掌,以雄渾內力逼退明王,隨即身形一轉,放棄與明王纏鬥,竟朝著葉初初的方向暴撲而去。
他雙掌帶著蝕骨的毒勁,直抓她的肩頭:“抓了這小女娃,我看你還如何狂傲!”
明王臉色驟變,目眥欲裂,失聲大喊:“初兒!”
他想要立刻回援,卻被厲蒼天臨走前拍出的毒煙阻擋了一瞬。
毒霧瀰漫,刺鼻的腥氣讓他不得不暫避鋒芒,錯失了阻攔的最佳時機。
眼看厲蒼天的黑手就要抓到葉初初。
葉初初卻依舊鎮定自若,毫無懼色。
【喳喳,立刻兌換‘百分百空手接白刃’被動技能卡,鎖定厲蒼天使用!】
【再在他腳下放置一張‘千年香蕉皮’,送他一份大禮!】
喳喳立刻應道:【咯咯噠……安排妥當,馬上生效!】
至於積分多少,喳喳就不問了!
這種危機時刻,抱住小初初的命要緊!
積分,等戰鬥結束了再慢慢算賬。
厲蒼天眼看就要擒住葉初初,誌得意滿之際,腳下卻驟然一滑。
“滋溜——!”
一聲刺耳的打滑聲響起,他整個人瞬間失去平衡,不受控製地向前撲倒。
雙掌竟違背本能地猛然合十,精準無比地夾住了葉初初不知何時伸過來的一根桃木癢癢撓。
死牢內的氣氛瞬間陷入詭異的尷尬。
厲蒼天直挺挺地跪在葉初初麵前,雙手虔誠地夾著那根不起眼的癢癢撓。
他眼睛瞪得滾圓,滿臉的懵逼與難以置信。
這是什麼詭異邪術?
他苦練數十年的化骨綿掌,怎麼會莫名其妙變成了接癢癢撓的滑稽姿態?
趁他病,要他命!
明王早已衝破毒煙,如黑色閃電般殺至近前,周身殺意凝如實質,一聲冷喝震徹死牢:“死!”
長劍破空,帶著焚儘一切的怒火,直刺厲蒼天後心要害。
“噗嗤!”
寒劍入肉的悶響清晰刺耳,明王這含怒一擊傾儘畢生內力,冇有半分保留。
鋒利的長劍直接貫穿厲蒼天的胸膛。
殷紅的鮮血順著劍刃噴湧而出,濺濕了明王的玄色衣袍。
“呃……”
厲蒼天僵在原地,低頭看著胸口透出的寒光凜凜的劍尖,眼中翻湧著極致的不甘與難以置信。
他堂堂西域拜月教教主,縱橫西域數十載,殺人無數,稱霸一方,竟然……竟然栽在了一塊香蕉皮和一根毫不起眼的癢癢撓上?
“這……這不可能……”
他喉嚨裡發出嗬嗬的異響,大量黑血從嘴角洶湧湧出,身體不受控製地劇烈抽搐,眼中的凶光與生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殆儘。
“砰!”
明王手腕一擰,猛地拔出長劍,腥血飛濺,隨即一腳狠狠踹在厲蒼天的後背。
魔頭的屍體如破麻袋般飛射而出,重重砸在石壁上,又順著冰冷的牆麵滑落,癱在地上成了一灘毫無生氣的爛泥。
“魔頭死了!”
林鶴此時也揮刀破開劇毒蟲霧,看到厲蒼天伏誅的一幕,精神大振,雙刀舞得愈發淩厲,將殘餘的飛蟲儘數斬殺。
拓跋靈將這一切儘收眼底,嚇得魂飛魄散,渾身血液都似凝固了。
她最大的倚仗,西域拜月教教主,竟然連明王的一劍都接不住,如此輕易便殞命於此?
不是說很厲害的嘛!
恐懼如冰冷的毒蛇,瞬間纏上她的心臟,勒得她喘不過氣。
跑!
必須立刻跑!
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隻要逃出京城,回到南疆,她定要捲土重來,踏平大京國!
拓跋靈再也顧不上覆仇的執念,更拋卻了南疆聖女的尊嚴,猛地從懷中掏出一顆紫色煙霧彈,狠狠砸在地上。
“砰!”
濃烈的紫色毒煙瞬間炸開,瀰漫整個死牢。
刺鼻的腥臭味撲麵而來,徹底遮擋了所有人的視線。
“想跑?”
明王冷哼一聲,提劍便要循著氣息追擊。
喳喳著急大喊:“啊……彆追,那是南疆祕製毒煙,沾之即傷!”
葉初初立馬大喊:“老公,彆追,彆追啦!”
【喳喳,立刻開啟透視眼,鎖定拓跋靈的位置!再兌換係統出品的強力粘鼠板,鋪在她逃跑的必經之路上!】
喳喳:【咯咯噠……透視眼已開啟,粘鼠板即刻部署完畢!】
在葉初初的視野裡,紫色毒煙如同透明薄紗,毫無遮擋作用。
她清晰地看到拓跋靈正貼著牆根,貓著腰,鬼鬼祟祟地朝著死牢後方的隱蔽出口溜去。
而那處出口的地麵上,早已憑空出現一塊巨大的透明粘膠板。
拓跋靈心中狂喜,隻要逃出這個出口,外麵便是護城河。
她自幼精通水性,隻要躍入水中,明王的人就算有通天本事,也休想再抓住她!
等她回到南疆,必起傾國之兵,血洗大京,為今日之辱複仇!
她加快腳步,猛地縱身一躍,想要跳出出口,徹底逃離這片死地。
然而,當她的雙腳落地的瞬間,一股極其粘稠、令人作嘔的觸感從腳底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