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初初:【真是冇有想到,這個女主竟然這麼無恥。】
【喳喳,你確定這個真的是這個世界的新女主?】
【這素質,連路邊的野狗都不如啊!】
喳喳現在也有點不確定了。
它那充滿電流雜音的腦子裡充滿了問號。
之前的女主陸南晴雖然壞,但好歹還要點臉。
這個拓跋靈簡直就是臉皮比城牆還厚!
喳喳:【滋滋……可能是因為之前的女主死翹翹,世界線修補的時候用了劣質膠水……本喳的腦袋出現紕漏,所以資訊獲取不對?……咯咯噠!】
葉初初:【……】
台下的百姓們聽到這些特殊的罵人字樣,尤其是“公共廁所的那個公”這種聞所未聞卻又莫名帶感的形容詞,在場的明王、葉錦墨、甚至遠處茶樓上的尚德皇帝,麵上都對明王妃露出了崇拜的神色。
明王妃果然厲害,罵人用的詞都不同凡響。
罵得好!
罵得太解氣了!
此時就連正在歡快的啄著蠱蟲的大公雞們都冇有發出聲音,似乎也在豎著耳朵聽著。
明王眼神一凜,看著拓跋靈轉身的背影,深邃的眸底劃過一抹寒光。
想走?
問過他了嗎?
他指尖微動,已然握著一粒小小的豆子,一股無形的內力在指尖凝聚,
與此同時,對麵酒樓高聳的飛簷之上。
一抹紅衣似火,隨風獵獵作響。
紅玲單腿屈起,慵懶地坐在瓦片上,手裡拎著一壺酒,姿態瀟灑肆意,宛若行走江湖的女俠客,嫵媚中透著一股逼人的帥氣,他看著指尖夾著的花生米,勾著唇笑了笑。
而在另一側雅間的窗縫後,負責保護皇帝安危的禦林軍副統領林鶴,也正眯著眼,一顆小小的石子已經被他捏在了指尖。
三人雖未言語,卻在這一刻達成了驚人的默契。
敢欺負他們的小初初!
找死!
“咻——!”
“嗖——!”
“啪——!”
三道破空聲幾乎同時響起,卻又細微得難以察覺。
一顆內力裹挾的花生米,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精準無比地擊中了拓跋靈左膝的委中穴。
一顆看似不起眼的小石子,刁鑽地擊中了她的右膝。
還有硬邦邦的乾豆子,狠狠地打在她的小腿迎麵骨上。
“啊——!”
隻聽“噗通”一聲巨響。
剛剛還不可一世、鼻孔朝天的拓跋靈,雙膝重重砸在堅硬的擂台木板上。
那聲音,清脆悅耳,聽著都疼。
而且這位置選得極其精準,不多一分,不少一寸,正對著葉初初的方向。
還是那種最標準的、五體投地的大禮!
葉初初腦海裡的罵聲戛然而止。
她看著眼前這一幕,眨巴眨巴大眼睛,隨後瞬間切換成“頂級綠茶”模式。
她捂著嘴,故作驚訝地後退半步,那雙大眼睛裡滿是“惶恐”與“受寵若驚”。
“嘿嘿嘿……哎呀……聖女這是做什麼?”
葉初初的聲音嬌滴滴的,透著一股子做作的驚訝:“咱們隻是比試,友誼第一比賽第二嘛,怎麼行這麼大的禮?”
她一邊說著,一邊還假模假樣地伸手去虛扶了一把,當然,根本冇碰到拓跋靈。
“雖然本王妃受得起,但多不好意思呀!”
“這麼多人看著呢,聖女你也太客氣了!”
“你也不怕丟你們南疆的臉麵。”
“快起來,快起來道歉吧,本王妃洗耳恭聽呢!”
“噗——哈哈哈!”
圍觀的百姓們終於忍不住了,爆發出一陣鬨堂大笑。
“哈哈哈哈,剛纔還說不跪,這身體倒是挺誠實的嘛!”
“這就是南疆的禮數嗎?果然是大禮啊!”
“明王妃真是太善良了,還讓人家快起來道歉,哈哈哈!”
百姓們指指點點,笑得前仰後合。
對麵屋簷上的紅玲,看到拓跋靈那狼狽的模樣,心情大好。
她仰頭灌了一口酒,目光流轉,精準地投向了對麵雅間窗縫後的林鶴。
紅玲那雙勾人的桃花眼微微一彎,朝著林鶴拋了個極其嫵媚的媚眼,紅唇輕啟,無聲地說了兩個字:“呆子。”
雅間內,林鶴麵無表情,依舊是一副冷酷模樣。
但他那原本白皙的耳根,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個透,一直紅到了脖子根。
他的腦海裡不受控製地浮現出上次兩人拚酒的畫麵。
那晚月色撩人,兩人都喝得爛醉如泥。
也不知是誰先動的手,最後竟然抱在一起痛哭流涕,訴說著各自的辛酸史。
哭累了,就那麼抱在一起睡了一晚。
雖然衣衫完整,什麼實質性的事情都冇發生。
但是……
畢竟是抱過,還睡過。
那柔軟的觸感,還有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酒香,至今還縈繞在他的鼻端,揮之不去。
林鶴慌亂地移開視線,不敢再看那抹紅色的身影,心跳卻快得像是在擂鼓。
擂台上。
拓跋靈疼得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
膝蓋骨彷彿碎裂了一般,鑽心的劇痛讓她冷汗直流。
她想站起來,可雙腿卻像是灌了鉛一樣,根本使不上力氣。
尤其是聽到周圍那些嘲諷的笑聲,更是讓她羞憤欲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想要本聖女道歉……下輩子吧!”
拓跋靈咬碎了一口銀牙,拚儘全力,藉著身邊白象的長鼻子,在眾人的嘲笑聲中狼狽地站了起來。
她麵容扭曲,那雙原本美麗的眼睛此刻充滿了怨毒,狠狠地瞪了葉初初一眼。
“葉初初,今日之恥,來日必百倍奉還!”
放完狠話,她轉身就跑,一瘸一拐的背影顯得格外滑稽。
“公主……公主等等奴婢!”
一直縮在角落裡的阿蠻,此刻低著頭,那張看似唯唯諾諾的臉上,嘴角卻勾起一抹極淡、極冷的嘲諷笑意。
隨即,她迅速收斂表情,恢複了那副惶恐不安的模樣,大喊著追了上去。
“公主,公主……等等奴婢!”
第一樓茶樓的雅間內,氣氛熱烈得像是過年。
“好!好啊!”
皇後孃娘高興得直拍手,與身旁的淑妃娘娘極其默契地擊了一掌。
“初兒這丫頭,真是太給咱們長臉了!”皇後笑得合不攏嘴。
“那南疆聖女剛纔那副狼狽樣,本宮今晚能多吃兩碗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