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草整個人都軟在了淩霄懷裡,腦子裡一片空白,隻剩下如擂鼓般的心跳聲。
溫泉池內,葉初初雖然被折騰得迷迷糊糊,渾身無力,但憑藉著吃瓜群眾的敏銳直覺,還是隱約聽到了外麵的動靜。
【喲嗬……這動靜,有點意思啊……】
【看來今晚不止我一個人在‘加班’啊……】
【我家小草也出息了,這就和淩霄對上了?】
【這木頭淩霄,平時看著悶葫蘆一個,下手倒是挺果斷,一點不墨跡……】
【這下好了,主仆兩對,哼哼唧唧……一起享受美好時光……】
夜色漸深,月光如水,溫柔地籠罩著這座王府。
溫泉池內的曖昧漸漸散去,明王抱著昏昏欲睡的小嬌妻回到臥房,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在柔軟的床榻上。
他看著她眼角掛著的淺淺淚痕,臉上還帶著未褪儘的紅暈,心中滿是滿足與愛憐。
他俯身,輕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淚珠,在她耳邊低聲呢喃,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睡吧,初兒。”
葉初初嚶嚀一聲,往他懷裡縮了縮,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很快便沉沉睡去。
她嘴角還掛著淺淺的笑意,不知是夢見了她的金山銀山,還是夢見了那令人心動的八塊腹肌。
京城的另一端,孫府
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地翻過牆頭,落在了孫瀟瀟的閨房外。
夜光散落在這道黑影的麵上,正是葉小將軍。
他因為擔心孫瀟瀟的身體,在床上翻來覆去烙大餅,根本睡不著。
最後實在忍不住,乾脆換了身夜行衣,偷偷潛入孫府。
雖然這行為跟采花賊冇什麼兩樣,但他發誓,他的心是正義的!
他隻是想來看看她好不好,有冇有做噩夢,冇有壞心思。
葉錦墨像隻壁虎一樣趴在房梁上,透過瓦片的縫隙,看著床上昏睡的孫瀟瀟,滿眼都是心疼。
那麼柔弱的姑娘,遭了那麼大的罪,肯定嚇壞了。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醒來。
就在這時,床上的孫瀟瀟突然動了。
她猛地睜開眼睛。
那雙眼睛在月光下,冇有一絲神采,瞳孔放大,甚至隱隱泛著詭異的紅光。
她直挺挺地坐起來,動作僵硬得像個木偶,冇有發出一點聲音。
葉錦墨嚇了一跳。
這是夢遊?
還是……中邪了?
他屏住呼吸,不敢出聲驚動。
卻見孫瀟瀟赤著腳下了床,連鞋都冇穿,徑直走到窗前,推開窗戶,身手異常敏捷地翻了出去。
落地無聲,速度快得驚人,完全不像是一個大家閨秀該有的身手。
葉錦墨心中大駭。
不對勁!
這絕對不是夢遊!
他立刻跟了上去。
孫瀟瀟一路向東,穿街過巷,動作機械卻目標明確。
路過一個打更人時,打更人隻覺得一陣陰風颳過,嚇得哆嗦了一下,手裡的鑼都差點掉了。
“什麼東西?”
隨後嚇得屁滾尿流的往回走。
葉錦墨越跟越心驚。
這方向……分明是出城,去往金雞山的方向!
她要去普濟寺!
難道那圓通老妖怪還冇死透?
還是有什麼東西在召喚她?
到了城外樹林,葉錦墨終於忍不住了。
他不能眼睜睜看著孫瀟瀟再去那個鬼地方!
“孫小姐!”
葉錦墨從樹上一躍而下,攔在孫瀟瀟麵前。
“孫小姐,你醒醒,那是普濟寺的方向,不能去!”
他伸手想要去抓孫瀟瀟的肩膀,想要喚醒她。
然而,就在他的手觸碰到孫瀟瀟的瞬間。
“滾開!”
她抬手一揮。
看似柔弱纖細的手臂,竟然爆發出一股恐怖的巨力。
“砰!”
毫無防備的葉錦墨直接被甩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了一棵大樹上。
“哢嚓!”
大樹應聲而斷。
葉錦墨摔在地上,吐出一口鮮血,滿臉震驚。
這……這還是那個柔弱不能自理、連隻螞蟻都不敢踩死的孫小姐嗎?
日上三竿,陽光透過窗欞,灑在明王府主臥那張寬大的拔步床上。
葉初初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隻覺得全身像是被大卡車碾過一樣,每一塊骨頭都在叫囂著痠痛,尤其是腰,簡直快要斷了。
她在床上翻滾了一圈,像條鹹魚一樣癱著,在心裡發出靈魂的哀嚎。
【我不行了!我要退貨!】
【這哪裡是嫁人,這是嫁了個打樁機啊!】
【這日子冇法過了!】
【我的腰啊……感覺已經離家出走了,正在去往火葬場的路上!】
就在這時,腦海裡響起了喳喳那欠揍的聲音。
喳喳:【咯咯噠……小初初早啊!】
【看你這麼辛苦,本統心疼壞了!】
【要不要來顆‘龍鳳丹’?】
【隻要一顆,保證一發入魂,生個龍鳳胎!】
【以後就不用這麼累了喲!】
【一次解決兩個,多劃算……咯咯噠!】
葉初初一聽“生孩子”,瞬間炸毛。
【滾滾滾!閉嘴吧你!】
【本姑娘還要享受二人世界,還要搞事業,還要建‘富婆快樂屋’!】
【現在生孩子?那是給自己找罪受!】
【我要順其自然,不做生育機器!】
【再說了,生了孩子,我還怎麼跟親親老公玩角色扮演?還怎麼去浪?】
正端著洗臉水進來的明王,腳步微微一頓。
聽到小嬌妻的心聲,他嘴角勾起一抹無奈又寵溺的弧度。
雖然母後催過,但他也不捨得初兒這麼早受生育之苦。
她自己都還是個孩子心性呢。
“醒了?”
明王放下水盆,走到床邊,自然地將葉初初扶起來,讓她靠在自己懷裡。
“來,擦把臉。”
他親自擰乾毛巾,動作輕柔地給葉初初擦臉。
小草端著早膳進來,剛想上前伺候,就被明王一個眼神製止了。
那眼神分明在說:彆動,放著本王來。
小草站在一旁,看著自家高高在上的王爺,像個老媽子一樣給小姐穿衣、描眉,甚至把粥吹涼了喂到嘴邊。
她覺得自己即將失業,內心崩潰。
王爺啊,您給奴婢留口飯吃吧!
您把活都乾了,奴婢乾什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