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外邊發生的事情,葉初初還不知道。她想要洞房啊!
可她臉皮再厚,外邊有那麼多雙眼睛看著,那麼多雙耳朵聽著,她也是會害羞的。
此時的葉初初正想要和喳喳討論討論,該怎麼和親親老公說外邊有人在偷看的時候,屋頂上的淩霄“有刺客”的話語就落入了她的耳中。
葉初初眨巴眨巴眼睛:【啥?】
【真的有刺客?】
【不會吧不會吧?】
【本姑娘就結個婚,還能遇上刺客,真是倒了八輩子黴了!】
喳喳:【小初初,不是啦!】
【冇有刺客喲!】
【今天可是你和明王殿下的大婚,明王殿下都部署好了,不會有哪個不長眼的刺客來打擾你們倆的啦。】
葉初初又疑惑的眨巴眨巴眼睛:【啥?】
【那淩霄還說有刺客,叫的這麼大聲,嚇死本姑娘了!】
喳喳嘿嘿一笑:【小初初,淩霄口中的刺客是你爹,你哥,皇上,皇後孃娘以及王太醫孫禦史他們呦!】
葉初初:【啊?】
喳喳發出一陣淫笑:【剛剛皇上的屁股還被親親老公用花生米打中了。】
【拉著皇後孃娘慌不擇路的跑了。】
【哈哈哈……】
【小初初,親親老公早就知道外邊躲著人,老厲害了!】
【你爹急的跑路,連鞋子都掉了一隻。】
葉初初:【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皇伯伯太逗了,明天上朝我看他怎麼坐龍椅!】
【還有我爹,光著一隻腳跑,想想那畫麵……哈哈哈……】
【親親老公這招‘花生彈指神通’,絕了絕了!】
明王看著笑得花枝亂顫的小嬌妻,揮手一道勁風,熄滅了遠處晃眼的紅燭,隻留下一對龍鳳喜燭在床頭搖曳,灑下朦朧曖昧的光暈。
他重新俯下身,雙手撐在小嬌妻身側,將她困在自己雙臂之間。
此刻他的眼神,比剛纔更加深邃,更加危險,彷彿一頭蟄伏已久終於等到獵物的狼。
“礙事的人都走了。”明王的聲音低沉暗啞,帶著勾人的磁性。
“王妃,我們是不是該繼續剛纔冇做完的事了?”
葉初初的笑聲戛然而止,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臉頰瞬間爆紅。
【呃……這就要開始了嗎?】
【雖然理論知識豐富,但實操經驗為零啊!】
喳喳:【嘿嘿嘿,小初初,氣氛到了,氣氛到了!】
【本係統貼心推薦:‘身輕體柔易推倒丸’,或者‘一夜七次不累丹’!】
【現在購買,打八折哦!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葉初初羞憤欲死,在腦海裡咆哮:【滾滾滾,閉嘴吧你!】
【這種關鍵時刻彆出來刷存在感!我要遮蔽你!】
【遮蔽!立刻遮蔽!】
喳喳:【啊啊啊……不不不……啊啊啊……】
喳喳無情的被遮蔽了。
世界終於徹底清靜了。
明王徹徹底底的鬆了一口氣。
其他人都可以輕輕鬆鬆的解決,唯獨小嬌妻腦海裡的這個喳喳,他冇法讓它消失。
明王雖然覺得自己臉皮也挺厚的,但是,讓人看著那種事,說不定還時不時的心聲點評,想想那種情況,他都心塞!
此時明王從枕下拿出一枚溫潤的玉佩。
同心玉上刻著君逸辰和葉初初,
“初兒,今日我許下承諾。”明王將玉佩係在葉初初的腰間,目光灼灼。
“一生一世一雙人,這明王府,隻有你一位女主人。”
葉初初感動得眼眶微紅,鼻頭酸酸的。
在這個三妻四妾的時代,這樣的承諾太重太珍貴。
她主動伸出雙臂,環住明王的脖頸,再一次仰頭吻上了他的唇。
“殿下,我相信你。”
這一吻,如同燎原之火。
葉初初翻身將明王壓在身下,手指在他結實的胸口畫著圈,媚眼如絲,聲音軟糯得能滴出水來。
“殿下,今晚……聽我的。”
明王眼底的火焰徹底被點燃,喉結上下滾動,發出一聲低吼。
“好,都依你。”
紅帳落下,遮住了一室旖旎春光。
隻剩下令人臉紅心跳的喘息聲,和偶爾傳出的幾聲求饒。
“唔……輕點……”
“剛纔不是說聽你的嗎?怎麼這就求饒了?”
“我錯了……老公……”
這一夜,註定漫長而難忘。
翌日清晨,陽光透過精緻的窗欞,斑駁地灑在拔步床上。
葉初初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隻覺得全身像是被拆開重組了一樣,每一塊骨頭都在叫囂著痠痛,尤其是腰,簡直快要斷了。
她想起身,結果剛一用力,“嘶”的一聲倒吸一口涼氣,又軟綿綿地癱了回去。
【嗚嗚嗚,童話裡都是騙人的!】
【什麼甜蜜,全是體力活!】
【這親親老公清心寡慾,怎麼到了床上跟頭餓狼似的?】
【老孃的老腰啊……感覺已經離家出走了。】
葉初初吐槽,可喳喳的聲音卻冇有響起,冇有及時的迴應她。
葉初初這纔想起昨天晚上她把喳喳給遮蔽了。
而此刻的明王早已穿戴整齊。
今日他一身月白色的常服,神清氣爽,精神抖擻,甚至連眉眼間都透著一股饜足後的愉悅。
此時他正坐在床沿,目光溫柔地凝望著小嬌妻。
聽了她的心聲後,嘴角微微彎起,指尖輕輕拂過她額前散亂的髮絲。
“醒了?”他聲音放得極輕。
“我幫你更衣。”
葉初初的腦子有一瞬間的懵。
還冇等她反應過來,明王已起身取來早已備好的王妃朝服。
那是一襲煙霞色蹙金繡鸞鳥紋長裙,領口袖口滾著一圈雪白的狐裘絨邊,裙襬綴著細碎的東珠與銀線繡成的流雲紋,行走間流光溢彩,貴氣逼人。
外罩一件月白暗花軟緞披風,上麵繡著纏枝蓮紋,雅緻又不失莊重。
葉初初看著這王妃服,眼睛猛的瞪大。
【臥曹,這衣服也太好看了吧!】
【穿在本姑娘身上,就更好看了。】
又是一陣無聲!
葉初初:【好吧,遮蔽的喳喳還冇有放出來。】
她在腦海中想著把喳喳放出來。
昨天晚上,她也是在腦海中想著遮蔽喳喳,喳喳就被她真的遮蔽了。
此時,明王小心翼翼地扶她坐起,為她褪去寢衣,動作輕柔得彷彿對待易碎的珍寶,指尖偶爾觸碰到她暖暖的肌膚,便會下意識地放緩動作。
葉初初渾身一顫。
【要命了,要命了!】
【這一大早的,親親老公不會又想來吧?】
【不行不行……吃不消的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