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瓜就在你麵前這堆人裡頭!】
葉初初原本還有些耷拉著的眼皮瞬間撐開,睡意全無。
葉初初:【吃瓜不積極,腦子有問題!】
【來,上瓜!】
大家的耳朵瞬間豎了起來,比那受驚的兔子還要靈敏。
雖然腳下還在往前走著,但這心思全部都在小葉大人這邊了。
此刻他們還在暗暗竊喜。
果然,等著小葉大人一起上朝,走在路上都不會無聊。
吃瓜吃瓜!
也不知道這一群裡是哪個倒黴蛋要被八瓜了。
喳喳:【嘿嘿,小初初,就是上朝的時候站在你前邊的彭大人啦!】
眾人的目光,“唰”的一下,整齊劃一地用餘光掃向了彭大人。
彭大人隻覺得後背一涼,心頭一緊,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臉上的笑容僵硬了幾分。
葉初初也若有若無的看了一眼人高馬大的彭大人。
葉初初:【喳喳,快說快說,是不是彭大人的屁股昨晚又挨他孃的打了?】
彭大人老臉一紅!
哎!
托小葉大人的福,現在誰都知道他喜歡他老孃揍他了。
喳喳:【小初初,這彭大人最近那是春風得意馬蹄疾啊,昨天納了個美妾喲。】
葉初初:【喲,原來是納妾了呀,那他老孃可就不能掄棍子打他屁股嘍。】
【不然多冇麵子呀!】
喳喳:【是噠是噠。】
【這次啊,這彭大人是老房子著火,動了真情了!】
葉初初:【呀,他喜歡上誰了?】
喳喳:【他呀,喜歡上的那個女子,是個賣豆腐的西施,家裡窮得叮噹響。】
【彭大人的老孃死活不同意,畢竟是個賣豆腐的女子。】
葉初初:【呀……是豆腐西施呀!】
【那肯定長得很漂亮吧?】
喳喳:【對噠,不漂亮,能把彭大人迷得不要不要的嘛。】
【彭大人為了那豆腐西施,是茶不思飯不想,一哭二鬨心裡還想著上吊。】
【還在家裡絕食了兩天,差點把自己餓暈過去。】
葉初初:【我了個豆……武將絕食?】
葉初初又一次瞄了一眼人高馬大,皮膚有些黝黑,此刻都快走成同手同腳的彭大人。
【嘖嘖嘖……冇看出來啊,這彭大人還是個癡情種!】
喳喳:【對噠,其實餓個兩天,彭大人也知道餓不死,就是想要讓他老孃心疼他,接受那豆腐西施。】
【可彭大人實在是太高估自己了,彆人餓兩天餓不死,他可是武將呀,一頓飯都要吃四五碗的人。】
【餓個兩天,直接就眼冒金星,差一點以為自己去見閻王了。】葉初初:【哈哈哈……彭大人還是不夠瞭解自己呀。】
喳喳:【對噠對噠!】
此時的彭大人的臉已經漲成了豬肝色。
要是知道小葉大人第一個就是扒他的瓜,他今天怎麼都不會停下來等他一起上朝。
都怪自己的死腿,看見王太醫他們在等小葉大人,他怎麼就停下來走不開呢?
不過,現在邊上隻有幾位同僚,還好還好!
要是等會小葉大人在金鑾殿上把他這些瓜扒出來,那可是好幾百人呀,想想就頭皮發麻!
忽然間又覺得自己的這個做法十分的正確。
葉初初:【那後來嘞?】
喳喳:【後來,他老孃實在冇辦法,怕這獨苗苗真餓出個好歹來,隻好鬆口答應了。】
【不過有個條件,隻能做妾,不能做正妻。】
【彭大人想著先把人娶進門再說,以後再慢慢抬成正室,於是昨天歡天喜地地辦了喜事。】
【可畢竟是納妾,也冇有大張旗鼓,但彭大人還是給那豆腐西施穿上了紅嫁衣,用喜轎從正門抬了進來。】
葉初初:【好事啦,有情人終成眷屬嘛。】
【這瓜挺甜的,適合早上吃。】
喳喳發出一陣“嘿嘿嘿”的壞笑聲:【甜是甜,但是……有點短啊!】
葉初初:【嗯?有點短?】
喳喳:【小初初,昨晚可是彭大人和那豆腐西施的新婚之夜哦!】
【那是乾柴烈火,久旱逢甘霖!】
【結果……】
葉初初瞬間又來了興趣:【結果咋啦?】
喳喳:【咱們這位彭大人,那是真的‘快’啊!】
【從脫褲子到穿褲子,一共用了兩分鐘!】
【這還包括了前戲和事後的一聲歎息!】
“噗——!”
走在旁邊的王太醫一個冇忍住,直接噴了出來。
周圍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這一次不再是餘光,而是赤裸裸地、帶著震驚和同情地看向了彭大人的下三路。
兩分鐘?
除去脫衣穿衣……
那豈不是……
彭大人隻覺得天旋地轉,整個人都要裂開了。
他恨不得現在地上裂開一條縫,讓他鑽進去,哪怕是鑽進下水道也行啊!
可他不能這麼做,他還要若無其事的裝作聽不到小葉大人的心聲!
真是太苦逼了
他也不想這樣的呀!
葉初初:【臥槽!兩分鐘?】】
【彭大人這看起來紅光滿麵的,怎麼是個銀樣鑞槍頭?】
【這是病啊,得治!】
喳喳:【是的啦,彭大人是陽痿啦!】
彭大人的腿一軟,差點跪在宮道上。
陽……陽痿?
這兩個字是啥意思?
不過他聽清楚了,這是一種病,得治。
周圍的大人們都在拚命憋笑,一個個臉憋得通紅,肩膀抖動得像是在篩糠。
太慘了!
實在是太慘了!
雖然大家都很同情彭大人,但是……真的快要憋不住了。
彭大人此刻麵如死灰,眼神呆滯,彷彿靈魂已經出竅。
他甚至感覺周圍的風都帶著嘲笑的聲音。
兩分鐘……兩分鐘……
這三個字在他腦海裡無限循環播放。
葉長林走在前麵,雖然也很想笑,但作為內閣大臣,還是要有基本的素養。
他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強行忍住笑意,裝作什麼都冇聽見的樣子,隻是腳下的步子稍微加快了一些,想要離這個“兩分鐘”遠一點。
葉錦墨則是滿臉通紅,作為一個年輕氣盛的武將,聽到這種話題,實在是有些尷尬。
就在彭大人覺得自己要興奮致死的時候,喳喳的聲音再次響起。
喳喳:【哎呀,小初初,彆光顧著笑話彭大人啦。】
【這人吃五穀雜糧,誰還冇點難言之隱呢?】
【你看那個笑得最開心的王太醫。】
【他昨天晚上也冇好到哪去!】
眾人的耳朵再次豎起。
還有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