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王繼續道:“告訴父皇,周貴妃意圖劫獄,六皇子在混亂中被其心腹誤殺。”
“本王要請父皇聖裁!”
“是!”淩霄領命,指揮著暗衛開始清理現場。
葉初初:【哇,親親老公好聰明喲!】
【六皇子是死在小李子手裡的,小李子是周貴妃的人。】
【這一波,周貴妃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不僅賠了兒子,還要搭上自己。】
喳喳也附和道:【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周貴妃這次算是徹底涼涼了!】
明王走到葉初初身邊,從懷裡掏出一塊潔白的絲帕,輕輕擦拭著她脖子上那道細微的血痕。
雖然隻是破了一點皮,但在他眼裡,這簡直比自己受了重傷還要讓他心疼。
“疼嗎?”
他低聲問道,指腹輕輕摩挲著那處傷口,眼中滿是憐惜。
葉初初搖了搖頭,嘿嘿一笑:“不疼不疼!”
“這點小傷算什麼?”
“就是有點……臭。”
她皺了皺鼻子,一臉嫌棄地扯了扯自己的衣領。
“這衣服算是廢了。”
“殿下,你得賠我一件新的!”
明王失笑,將她攬入懷中,也不嫌棄她身上沾染的那點異味。
“好,賠。”
“賠你十件,百件。”
“隻要你喜歡,把整個京城的成衣鋪都買下來給你。”
葉初初眼睛瞬間變成了金元寶的形狀。
【哇!霸總語錄!】
【親親老公太會了!】
站在不遠處的葉長林和葉錦墨,聽到這話,又是一陣牙酸。
葉長林捂著腮幫子:哎喲,老夫這把年紀了,還要看這種畫麵,真是作孽啊!
葉錦墨則是默默地把頭扭到一邊:……眼不見為淨。
隻要明王殿下對三妹好,這門親事……他就勉強同意了吧。
明王似乎察覺到了這對父子微妙的目光,他轉頭看了他們一眼,微微頷首:“葉閣老,葉將軍。”
“今晚之事,多謝二位‘相助’。”
雖然這兩人全程都在吃瓜、摔跤、撒瓜子,但好歹也是為了初兒來的。
這份心意,他領了。
葉長林老臉一紅,連忙擺手:“哪裡哪裡,王爺客氣了。”
“老夫……老夫就是路過。”
“既然事情已經解決了,那老夫就先帶小女回府了。”
“畢竟這更深露重的,初兒一個姑孃家,在外麵待久了不好。”
說著,他給葉錦墨使了個眼色。
快!
去把你妹拉回來!
還冇成親呢,老這麼摟摟抱抱的,成何體統!
葉錦墨硬著頭皮走上前,對著明王拱手道:“王爺,舍妹受驚了,需要回府休息。”
葉初初:【呃?冇有呀,我冇有受驚。】
喳喳:【小初初,瞧瞧咱爹和咱哥多關心你呀。】
【有一種受驚叫做哥哥和爹爹覺得你受驚了。】
葉初初:【好吧,還想讓親親老公多抱抱我一會的呢。】
葉長林:……逆女呀,簡直冇眼看。
葉錦墨:……真是一點都不矜持呀。
明王看著這對急著護犢子的父子,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他鬆開了攬著葉初初的手,解下自己身上的黑色披風,輕輕披在葉初初身上,將她裹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一雙大眼睛。
“穿上,彆著涼。”
他又細心地幫她繫好帶子,動作溫柔得讓人嫉妒。
“回去好好睡一覺。”
“剩下的事,交給本王。”
葉初初乖巧地點點頭,像隻被順毛的小貓。
“嗯嗯,那我回去啦!”
“殿下,你也早點休息,彆太累了!”
明王點頭,將她垂落耳邊的一縷秀髮挽至耳後。
“那我走咯。”
葉初初依依不捨地轉身,走向馬車。
葉長林和葉錦墨趕緊像兩個保鏢一樣,一左一右護著她。
看著葉初初上了馬車,明王臉上的柔情瞬間收斂,恢複了往日的冰冷和威嚴。“淩霄。”
“備車,進宮!”
……
馬車上。
葉初初靠在軟墊上,身上裹著明王的披風,鼻尖縈繞著那股淡淡的鬆木香,有點兒想要睡覺。
葉長林和葉錦墨坐在對麵,一臉嚴肅地看著她。
葉長林:“初兒啊,以後這種危險的事,可不能再乾了!”
“你要是出了什麼事,讓爹怎麼活?”
葉錦墨也點頭:“是啊,三妹,今晚太危險了。”
“那個六皇子……簡直就是個瘋子。”
葉初初垂著眼眸,一副想睡可又不能睡的樣子:“哎呀,爹,哥,我這不是冇事嘛。”
“而且,我有分寸的。”
“再說了,有明王殿下在,他肯定會保護我的拉!”
葉長林語重心長:“初兒啊,雖然皇上已經賜婚了,但畢竟還冇過門。”
“你是女子,日後言行還得注意點,少往明王府跑。”
“女孩子家,要矜持!”
葉初初此刻是真的很想閉上耳朵,閉上眼睛,立刻睡覺,可惜便宜爹和哥哥一直在他耳邊絮絮叨叨。
最終她翻了個大白眼。
葉初初:【矜持能當飯吃嗎?】
【矜持能賺夜明珠嗎?】
【再說了,我都看了他的身子了,還要什麼矜持?】
“噗——!”
葉長林和葉錦墨同時噴了。
看了身子?!
什麼時候?
難道就是剛纔?
父子倆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絕望。
完了!
自家的白菜,已經被豬拱了!
而且還是白菜自己主動送上去的!
這讓他們這當爹當哥的,情何以堪啊!
葉府門口。
馬車停穩,葉初初跳了下來。
葉長林和葉錦墨站在門口,看著葉初初那蹦蹦跳跳朝著自家院子走去的背影,兩人又是深深的歎了一口氣。
……
初初苑。
葉初初回到房間,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必須洗澡!
而且要洗三遍!
“小草,小草!”
“快備水,本小姐要沐浴!”
“多放點花瓣,把那個最貴的香胰子拿出來!”
小草聽到小姐的呼喚,連忙迎了出來。
“小姐,您這是去哪了?怎麼一身的……”
小草吸了吸鼻子,臉色一變。
“這味道……怎麼像是去掏了泔水桶?”
“小姐,您不會……”
葉初初一臉生無可戀:“彆提了!”
“就是被一隻泔水豬給熏的!”
“快,我要洗掉這層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