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公主為什麼要上吊自殺呢?
他們葉府那個時候悄悄地把五公主送回了宮裡,皇上可是說過,要先把五公主的失憶症給治好,讓五公主緩一緩,然後再告知天下,五公主找回來了。
在五公主冇有失蹤之前,那可是皇上和皇後孃娘千嬌百寵著長大的。
那可是金枝玉葉!
怎麼就要上吊了呢?
怎麼回事?
還有,五公主的準駙馬又是誰?
難道是之前救了她的那個小倌?
不會吧不會吧?
若是真的是那個小倌,那他們葉府就死定了!
畢竟,那陳氏可是糟蹋了救了五公主的那小倌。
而且,他們已經給了一筆小小的銀子,讓那小倌有多遠走多遠。
難道五公主和那小倌是天註定的緣分?
想到這裡,葉長林嚇得差一點又要跪了。
“初兒啊,那五公主為什麼想要自殺呀?”
葉錦墨連忙點頭。
葉初初打開手中的大盒子,拿出了那顆拳頭一般大的南海夜明珠把玩著。
“因為五公主想要嫁給我哥!”
葉長林和葉錦墨本來正盯著葉初初手中那顆散發出藍色光芒的夜明珠。
此時他們的腦海中已經浮現南海夜明珠五個字。
大京國誰都知道,當初先皇騎著鐵騎踏遍南海國十五城,最終南海國把他們的至寶南海夜明珠也給了先皇。
難道初初手中拿著的這個真的是南海夜明珠?
他們還冇有從懵逼中回過神來,就被葉初初的這話打得又是一個措手不及。
葉長林掏了掏耳朵:“啥?”
“你說啥?”
葉初初:“爹,之前你不是讓哥哥送五公主回宮嘛。”
“自那之後,五公主對哥哥就心生愛慕。”
“今天她想要讓皇上賜婚,結果皇上冇有同意,五公主就上演了一場自殺戲!”
葉錦墨頭上滿是問號。
這事怎麼還和他有關係?
葉長林一聽就來勁了。
“初兒,然後呢?”
“皇上答應賜婚了嗎?”
葉初初眉頭一挑:“爹,你想讓大哥去當駙馬嗎?”
葉長林立刻搖頭!
他看向葉錦墨,道:“你哥是個行軍打仗的料。”
“他喜歡舞刀弄槍,在戰場上報效國家!”
“可若是當了駙馬,就不能掌管兵權!”
葉錦墨將頭點得如同小雞啄米一般。
雖然感覺平時他爹有點不靠譜,但重要時刻知子莫若父,父親還是明白他心中所想的。
當了準駙馬就意味著他不能再繼續行軍打仗,皇上是不可能把兵權給一個駙馬的。
葉長林一巴掌拍在了葉錦墨的額頭上,氣不打一處來。
“知道自己喜歡什麼,還要去勾引公主,你這個臭小子!”
葉錦墨:“……”
“不是,爹,我冇有!”
他也不知道,他就送了那五公主回宮裡,頭一次見麵,五公主就惦記上他了。
這也不是他的錯呀!
葉初初看自家哥那吃癟的樣子,捂著嘴笑了起來,連忙道:“好啦,其實五公主也並不是喜歡哥哥你啦。”
“五公主在失憶之前有一個青梅竹馬,叫絡言。”
葉長林和葉錦墨同時點了點頭,絡言這個人他們還是有所耳聞的。
葉長林有印象是因為當初絡言的父親剋扣軍餉,當時皇上發了好大的火。
朝堂之上靜若寒蟬,要不是七皇子求情,絡言說不定也已經被流放了。
那麼小的孩子被流放肯定是活不成的。
葉錦墨對絡言有印象是因為絡言在戰場上十分勇猛,打起仗來幾乎是不要命的,而且還立下好多功勞。
在軍中也是頗被議論的人,所以他才記得他。
“後來絡言跟著軍隊行軍打仗,屢立戰功,可是後來又戰死了。”
“訊息傳回,五公主傷心欲絕。”
“太後不忍心看她那麼傷心,帶著她去安福寺祈福,途中遭遇了刺殺,然後你們就知道了……”
“五公主就是看著哥哥的背影和那絡言有幾分像,所以纔會喜歡上的。”
“不過在本姑孃的醫治下,五公主現在已經恢複了記憶,那絡言也回來了,雖然他中了毒,但,本姑娘也把他治好了。”
“本姑娘可是成就了一對苦命鴛鴦。”
“皇上看本姑娘這麼能乾,所以才賞賜了這麼多的好東西。”
葉初初拍了拍自己手中抱著的木盒子,笑得眼睛都眯在了一起。
“這顆南海至寶夜明珠是五公主送給我的,它可是南海國的至寶呢。“”
“爹,大哥,以後跟著本姑娘混,保準你們吃香的喝辣的!”
“但是前提是你們得上進,得努力地往上爬喲!”
葉初初笑眯眯的。
隻有爹爹和哥哥努力往上爬了,她纔有可能不會被陸南晴那個大女主做成人彘。
葉長林和葉錦墨愣了足足一分鐘,消化了葉初初所說的話,才同時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
此時的葉初初已經趴在桌子上,麵前堆著一座小金山,手裡還把玩著兩顆夜明珠,笑得像個地主家的傻閨女。
“一根,兩根,三根……”
“一顆,兩顆,三顆……”
她一邊數,一邊笑得眯起眼睛。
【發財了發財了!】
【好想躺在黃金上睡覺啊!】
【這種被錢砸暈的感覺,簡直太美妙了!】
【這夜明珠,以後上廁所都不用點燈了,直接拿一顆掛茅房裡,多亮堂!】
喳喳:【小初初說得對,夜明珠照茅房,這主意太棒了!】
站在一旁的葉長林和葉錦墨,聽著這豪橫的心聲,臉上的表情精彩絕倫。
葉長林嘴角抽搐,看著自家閨女那副財迷樣,既覺得好笑,又覺得驕傲。
這可是他葉長林的種!
看看這覺悟!
上廁所都要用夜明珠!
以後這就是葉府的門麵啊!
誰還敢嘲笑他葉府窮!
葉錦墨則是無奈地搖了搖頭,剛毅的臉上露出一絲寵溺的笑。
自家這妹子,越來越厲害了。
不僅能斷案,能救人,還能賺錢。
比他這個隻會打仗的大哥強多了。
葉初初數完錢,心滿意足地拍了拍手,抬起頭,看著麵前的兩個大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