喳喳:【好嘞!】
【他的罪行一:入贅謀財!】
【他當年是個窮酸破落戶,為了錢,入贅到了前妻家。】
【他前妻家是做絲綢生意的,家底殷實,但嶽父隻有這一個女兒。】
【這賈大富為了霸占嶽父的家產,竟然在嶽父的藥裡下了慢性毒藥,硬生生把嶽父給毒死了!】
全場震驚!
謀財害命?還是對自己有恩的嶽父?
喳喳繼續:【罪行二:殺妻滅子!】
【他嶽父死後,前妻發現了他下毒的端倪,想要報官。】
【結果呢?這畜生竟然一不做二不休,把懷有身孕的前妻推到了河裡,偽造成‘失足落水’溺死!】
【一屍兩命啊!】
【那是他的結髮妻子和親生骨肉啊!】
眾人:……畜生!
簡直不是人!
有些人已經忍不住想衝上去打人了。
喳喳:【罪行三:喪儘天良!】
【他現在的萬貫家財,全都是沾著人血的!】
【而且,這人心理極其變態!】
【他為了尋求刺激,還在城外的一處莊園裡養了一群惡犬。】
【他專門讓人去抓那些流浪的乞兒,扔進狗籠裡喂狗取樂!】
【他以此為樂,以此為榮!】
這最後一條罪行爆出來,整個店鋪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這已經不是人渣了,這是魔鬼!
是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連乞兒都不放過?
拿活人喂狗?
這種人,千刀萬剮都不為過!
葉初初冷笑一聲,一步步走到跪在地上的賈大富麵前。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狼狽不堪的男人,聲音清脆,卻帶著一股讓人膽寒的威壓。
“賈大富,你剛纔說,要誰給你當通房丫頭?”
“你這身衣服很貴是嗎?”
“沾了人血的錢買的衣服,穿在身上不嫌燙嗎?”
賈大富雖然不能說話,但那雙眼睛裡依然透著凶光,似乎在說“你給老子等著”。
葉初初咬牙,剛想把賈大富的罪行說出來,一直便衣在場、原本還在吃瓜的張庭,此刻臉色鐵青,手中的筷子早就被折斷了。
作為大理寺卿,他見過無數凶徒,但像這樣喪儘天良的畜生,也是少見。
他忍無可忍,直接從懷裡掏出大理寺的腰牌,猛地拍在桌子上。
“大理寺辦案!”
張庭一聲暴喝,周身官威儘顯。
他大步走到賈大富麵前,抬起腳,狠狠地踹在了賈大富那張令人作嘔的臉上。
“砰!”
這一腳,直接把賈大富踹得鼻梁骨斷裂,鮮血狂飆。
“來人!”
“給我鎖了這畜生!”
“立刻查封賈府,搜查城外莊園!”
“若有反抗,格殺勿論!”
隨著張庭一聲令下,混在人群中的幾個便衣暗衛一擁而上。
他們早就憋了一肚子火了,下手那叫一個黑。
冇幾下,就把賈大富打得鬼哭狼嚎,像拖死狗一樣,在眾人的唾罵聲中,一路拖向了大理寺。
葉初初眨巴眨巴眼睛,滿頭問話。
葉初初:【喳喳,我都還冇有說賈大富的罪行呢,張大人怎麼就動手了?】
喳喳,【小初初,可能張大人早就已經調查出這人渣的罪行了。】
葉初初:【哦,張大人好膩害。】
張大人:……嘿嘿嘿,小葉大人過獎啦!
葉初初看著賈大富被拖走的背影,冷冷地吐出一口氣:【這就叫,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
【敢動我妹妹?下輩子投胎做狗吧!】
賈大富那坨移動的五花肉被大理寺的人像拖死狗一樣拖走後,店裡的空氣彷彿都清新了不少。
原本還有些擁擠嘈雜的大堂,此刻卻安靜了一瞬,緊接著爆發出了雷鳴般的掌聲和叫好聲。
“好!拖得好!”
“這種喪儘天良的畜生,早就該抓起來了!”
“小葉大人威武!張大人威武!”
“......”
各種各樣的叫喊聲響起。
葉初初看著那一雙雙充滿正義感的眼睛,心裡很是感動。
葉初初:【老百姓們還是很淳樸的,本姑娘實在是太感動了。】
喳喳:【小豬豬,你感動個啥子?】
葉初初:【喳喳,那假肥豬一臉豪橫的樣子,要不是邊上有幾人攔住他,本姑娘冇有那麼容易把莎莎妹妹抱進去呢。】
喳喳:【對喔,小豬豬,你說的很對喲!】
葉初初:【這屆顧客,能處!】
【必須得給點獎勵!】
葉初初豪氣乾雲地一揮手,大聲道:“各位父老鄉親,兄弟姐妹們!剛纔多謝大家仗義出手,幫我護住了妹妹!”
“為了感謝大家,也為了慶祝咱們剷除了一個社會毒瘤,本姑娘宣佈——”
她故意拉長了聲音,吊足了大家的胃口。
“今日全場消費,統統五折!”
“炸雞五折!奶茶五折!就連還冇上的新品也五折!”
話音剛落,整個店鋪差點被歡呼聲掀翻了房頂。
“哇!小葉大人大氣!”
“五折?那我得再來兩桶全家桶!”
“以後這就是我的第二個家!”
“快快快,把隔壁二大爺也叫來,這便宜不占王八蛋啊!”
雖然大家並不明白什麼叫做社會的毒瘤,但是,打5折,那可是天大的好事呀!
氣氛瞬間變得火熱無比。
大傢夥兒一邊啃著半價的雞腿,一邊眉飛色舞地討論著剛纔賈大富那狼狽的模樣,順便再把葉家的仁義誇上天。
葉初初聽著滿堂的讚美,心裡美滋滋的。
【嘿嘿,這波不虧!】
【雖然少賺了點銀子,但這口碑那是立起來了啊!】
【這就叫危機公關,品牌效應!】
【喳喳,本姑娘是不是商業鬼才?】
喳喳在腦海裡瘋狂打call:【是噠是噠!小初初最棒了!】
【這波操作簡直在大氣層!】
【你看那個王太醫,為了搶最後一份半價雞翅,假牙都要笑掉了!】
王太醫:……胡說,他的假牙好著呢!
就在葉初初沉浸在“我是商業大亨”的美夢中時,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悄無聲息地走到了她身邊。
明王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錦袍,腰間束著玉帶,顯得那腰身勁瘦有力。
他微微低頭,溫熱的氣息拂過葉初初的耳畔,帶著一絲獨有的冷香。
“初兒,剛纔那斷腿,還解氣嗎?”
葉初初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他說的是賈大富那條斷腿。
她抬頭,正好撞進那雙含笑的桃花眼裡。
“殿下,是你乾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