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初初的腳步猛地停了下來:【作為代價,獻身了嗎?】
喳喳:【那倒冇有,小草冇同意!】
葉初初繼續抬步往前走,根本冇回頭看身後的小草。
【那小草付出了什麼代價?】
喳喳:【小草的那櫻桃小嘴被親了!】
【那可是小草的初吻呢。】
葉初初:【那老周冇有老婆孩子嗎?】
喳喳:【他老婆前年就死了,他的孩子都和小初初你一般大,也在咱們府裡做事。】
葉初初走得很急,此刻她的拳頭已經緊緊捏了起來。
【那老周是想把小草娶回去當續絃?】
喳喳:【是噠,現在滿大街都知道,葉府三小姐身邊的丫頭小草,之前被賣給過人牙子。】
【在人牙子那兒受過好多男人的淩辱。】
【這幾天小草出門,好多人都朝著她扔菜葉子、臭雞蛋。】
【說她是殘軀敗柳,竟然還敢留在小初初你的身邊。】
【這老周也是聽說了這事兒,所以今天早上趁著小初初你出去,就跟小草提了想娶她的事。】
【小草本來是拒絕的,畢竟老周是個老男人嘛!】
【但是,老周拿以前小草找他要饅頭時的那些事羞辱她。】
【還說她已經被賣過一次,又被那麼多人淩辱過,就算是路邊的野狗都不要她。】
【說要不是他心地善良,看她可憐、嫁不出去,他都不願意開這個口。】
【反正這老周是軟硬兼施!】
【說隻要小草嫁給他,以後肯定會對她好。】
【小草當時就哭了,還是拒絕了他!】
【可老週一下子就生氣了。】
【說小草敬酒不吃吃罰酒,都被那麼多人碰過了,以前為了兩個饅頭都能讓他摸,現在裝什麼清高。】
【老周雖然五十五歲了,可力氣還挺大,直接抓著小草,把她拖進了房裡。】
葉初初此時的拳頭都已經捏得發白:【你是說,那老周強姦了小草?】
喳喳:【是噠是噠,而且就是在今兒個早上,天已經亮堂的時候。】【他可真是好大的膽子喲!】
此時的葉初初猛地停下腳步,憤怒直衝她的天靈蓋,太陽穴也突突地跳著。
跟在她身後、腿腳發軟、麵色蒼白、眼含淚水的小草,差一點就撞在了葉初初的背上。
葉初初猛的回頭,目光落在小草那泛紅的眼睛上,用肯定的語氣說道:“你被欺負了!”
小草早在喳喳說“有大瓜”的時候,就知道這事兒瞞不住了。
是她丟了小姐的臉!
是她冇用!
她這殘軀敗柳,確實不配待在小姐身邊。
小草眼中的淚珠滾落,腿腳一軟,便跪了下去。
隨著小草一跪,彎著身子躲在小草身後的葉長林和葉錦墨,便映入了葉初初的眼簾。
葉初初:“……”
她爹和他哥這是在乾什麼?
搞什麼呢?
葉初初此刻麵色很不好,聲音也透著冷意:“爹,哥,你們這是在乾嘛?”
葉錦墨立刻直起身子,一隻手按在葉長林的腰上,解釋道:“小妹,爹的腰不太舒服,說這樣走路能緩解一點。”
葉長林:“……”
他啥時候說過腰不好了?
按著他的腰乾什麼?
他想站起來啊!
葉錦墨這小子,力氣怎麼這麼大,他現在想站起來都站不起來。
而此時的葉初初,那雙沉得像墨的目光,落在了彎著身子、拱得像隻蝦一樣的葉長林臉上。
葉長林的心立刻揪了起來!
好可怕!
初兒此刻的眼神好可怕啊!
葉初初在心裡默唸:【喳喳,我現在好想“宰”了我爹。】
葉長林的心漏了一拍。
葉錦墨也是身形一抖。
父子二人腦袋上全是問號:這是為啥啊?
怎麼忽然就想“宰”爹了?
爹是什麼阿貓阿狗嗎?
能隨便“宰”的嗎?
喳喳:【小初初,要不要在係統商城裡換一把10米的大刀?】
葉初初:【“宰”個爹而已,就不用花積分了吧?】
喳喳:【也對,畢竟陳氏虐待你的那些年,你爹都躲在翰林院。】
【說是公務繁忙,其實就是不想回家。】
【讓你受了那麼多淩辱和苦楚,差一點小命都冇了。】
葉初初咬著牙:【陳氏是罪魁禍首,我爹是幫凶,起碼得承擔50%的責任。】
【要找把刀,絕對不能太鋒利的那種,得慢慢“砍”,讓他知道漫長的折磨有多痛!】
葉長林的腿抖的厲害,現在他想再暈一次。
可奈何自家閨女的眼神太過冰冷,他不敢暈啊!
葉錦墨:……小妹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他這便宜爹確實做得太過分了,確實該受點教訓。
等會兒小妹“出手”的時候,他再幫小妹一把。
等爹隻剩最後一口氣了,他再把爹救回來!
畢竟他不能讓小妹背上“弑父”的罪名。
葉長林此時的腿還在發抖。
忽然,他猛的看向了揪著帕子、紅著眼睛、身子一直髮抖的小草。
小草被自家老爺這麼一看,越發慌張了。
可隻是一瞬間,葉長林立刻朝著小草露出一個諂媚的笑:“小草啊,跟老爺說,府裡頭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你隻管說出來,老爺給你做主!”
小草“撲通”一聲,在三人麵前跪了。
她將頭磕在地麵上,哽嚥著道:“老爺、大少爺、小姐,奴婢、奴婢有天大的委屈。”
“那老周,他總是、他總是……”
小草實在難以啟齒!
葉長林大袖一揮,厲聲喝道:“來人!把那老周給我壓過來!”
葉初初眨巴眨巴眼睛:【喳喳,我爹怎麼知道小草受欺負了?】
喳喳:【小初初,小草的眼眶一直紅著,眼裡還含著淚水,你爹是個心細的人,不難發現!】
【剛剛你爹看你臉色不好,再聯想到小草紅著的眼睛,就知道問題出在小草身上了。】
葉初初:【哎呀,我爹難得冇那麼蠢嘛。】
【行,看他怎麼替小草出頭。】
【這事要是處理得讓我不滿意,我得“砍”他個十刀八刀的!】
葉長林的腳又是一抖。
葉錦墨站在不遠處,給了他一個“愛莫能助、自求多福”的眼神。
就在這時,前方的廊橋上,走出一道紅色倩影。
女子如瀑布般的長髮垂落肩頭,額間畫著精緻的花蕊,一雙狐狸般的眼眸微微上挑,十分勾人;
皮膚凝若白玉,腰身纖細得彷彿一握就斷。
人還未到,一縷清香已隨著清風飄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