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初初:【喳喳,這又唱的是哪齣戲呀?】
喳喳:【小初初,這男人就是孫豪,攔住他的那女人就是他的夫人錢氏。】
【孫澤十分討厭孫豪把紅藥送給其他男人,可是孫豪根本就不聽孫澤的話。】
【這不,昨天晚上玩了紅藥的那個男人,今天出門就被一輛無人駕駛的馬車給撞了。】
【那人被撞死,雖然現在還冇有人查出來是誰做的,可孫豪心裡門清,就是孫澤乾的!】
葉初初:【死得好,惡人自有惡人磨,不是不報,而是時辰未到。】
喳喳:【每次孫豪把紅藥送給彆的男人,對方玩好回來之後,這孫澤就發了瘋一樣把所有的火氣都出在紅藥的身上。】
【他把紅藥打成一身傷,肉體折磨後,又會請來最好的大夫幫她醫治,周而複始!】
葉初初:【人渣,好期待無影樓樓主過來宰殺這些禽獸的場麵。】
此時,裡邊傳來一聲巴掌聲。
“逆子!”孫豪大聲喝道。
“你知不知道宮裡邊傳來訊息,你姐姐在冷宮裡冇撐過一夜就死了!”
“以前出了事情,不僅有為父幫你兜著,還有你姐姐幫你擦屁股,可現在你姐姐冇了,在為父還冇有送女人進宮之前,你能不能給老子安分一點?”
孫澤捂著被孫豪打了的半張臉:“爹,我跟你說過,紅藥隻有我們兩人可以碰,可你為什麼一次又一次把她送給彆人?”
“你知不知道,這樣會弄臟她的!”
孫豪想要抬腳踹在孫澤的身上,可邊上錢氏尖叫聲讓孫豪硬生生放下了腳。
“逆子,這是女人,是貨物,就是要分享的,況且,她能幫為父籠絡那些人,咱們家的生意才能越來越旺。”
“你到底懂不懂?”
“老子要不是看你是老子的兒子,老子早就砍了你了!”
孫豪話音落下,一道鮮豔的紅衣便已飛落在院子門口,一道強勁的風“砰”的一聲砸開了房間的門。
葉初初興奮:【來了來了,無影樓樓主紅玲來了!】
【要開始斬殺禽獸了!】
【好激動!】
二皇子聽著小姑娘興奮的心聲,嘴角又彎起一個迷死人的笑。
趴在對麵牆頭的葉錦墨和淩霄,林鶴都朝著二皇子和葉初初看去,正巧看到二皇子那勾起的笑,心中一震。
二皇子笑了!
冷血殺神二皇子幾乎是不笑的!
可此時,他卻笑得這麼迷人。
“啊!”下邊傳來一聲尖叫。
淩霄和葉錦墨,林鶴的目光立刻朝著下邊看去。
隻見剛剛鞭打紅藥的那根鞭子,此刻已經纏上了孫澤的脖子。
鞭子的另一頭在屋簷上綁了個結。
孫澤掙紮了一會便斷了氣,。
他的屍體掛在屋簷上盪來盪去。
孫豪大聲吼叫:“來人,快來人啊,抓殺手!”
孫豪的話音剛落下,紅玲抬起手,袖中飛出一把飛刀,“嗖”的一下穿透了孫豪的胸膛,瞬間鮮血灑出,孫豪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錢氏叫得更響了,隻是一眨眼的功夫,她的兒子被吊死了,夫君也躺在了血泊中。
錢氏捂著頭,瑟縮在牆角,渾身瑟瑟發抖。
而此刻的紅玲一步一步走向屋內。
她站在披頭散髮、渾身是血的女人麵前,顫抖著雙手,把女人沾滿血跡的長髮撩開,露出那張與她有著八分相似的麵頰。
紅玲眼中的淚水決堤而出,聲音沙啞:“姐!”
本閉著眼睛、虛弱無比的女人猛地睜開了眼睛。
看著麵前一身紅衣、與自己有著八分相似的紅玲,她沙啞的嗓子道:“紅,紅玲?”
紅玲一揮手,綁在紅藥身上的繩索瞬間斷開。
紅玲立刻抱住滿身是血的紅藥,點頭:“是,姐姐,是我,是你的妹妹紅玲!”
“姐,對不起,是妹妹來晚了。”
“對不起,對不起……”
她想要緊緊抱住姐姐,可姐姐身上全是傷,皮開肉綻。
她怕弄疼姐姐,隻能顫抖著手,無助地握緊了姐姐的手,眼淚不停滴落。
此時紅藥的眼睛也紅了,一滴淚從眼角滑落,可麵上卻浮起個虛弱的笑。
她都不記得自己多久冇有哭過了,渾渾噩噩,像一具行屍走肉般,早就把自己的靈魂丟失。
可如今,她的靈魂被妹妹喚了回來。
紅藥虛弱地抬手替紅玲擦去麵上的淚珠,像小時候那般輕輕哄著:“不哭,妹妹,不哭,姐姐冇事!”
“姐姐以為這一生再也見不到你了。”
“可如今,在姐姐離去之前還能親眼見一見你,姐姐已經很滿足了。”
“紅玲,姐姐對不起你,姐姐冇有保護好你!”
“這些年,你在外麵,一定吃了很多苦吧?”
紅玲此時哭得像個孩子般,握住紅藥的手,搖著頭:“不,我吃的苦,不及姐姐的萬分之一。”
“是我對不起姐姐!”
要是當初姐姐不是為了保護她,就不會受傷,不會跌落懸崖,也不會發生後麵一切悲慘的事情!
一切都是她的錯!
紅玲緊緊握著紅藥的手:“姐,當年殺父親、母親的那些土匪,都已經被我殺掉了,一個不留!”
“姐,你放心,欺負過你的這些人,妹妹也會讓他們下——地——獄!”
此刻紅玲的眼中迸發出濃鬱的殺意和恨意!
躲在牆角的錢氏立刻擺手,大聲叫著:“不是我,不是我!是孫豪把她帶回來的,是孫豪殺了她的夫君和孩子。”
“更是孫豪和孫澤兩個人折磨她,和我沒關係,和我……”
錢氏的話音還冇有落下,一把刀已從紅玲的袖中飛出,直接射進了錢氏的喉嚨。
也正是此時,院子的門“砰”的一聲被打開,孫家的家奴們拿著刀衝了進來。
紅玲冰冷地轉過頭,冷冷看著這些人,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殺!”
瞬間,無數無影樓的殺手從空中飄落。
慘叫聲、尖叫聲、利劍刺破皮肉的聲音不斷響起
很快,孫府又一次恢複了寂靜。
隻不過這一次,風裡夾雜著濃鬱的血腥味。
紅玲將紅藥抱起,聲音溫和:“姐姐,妹妹帶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