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中考倒計時開始10
體育老師一走,秦雲她們宿舍裡的五個人就聚到了一起。
“你們說後山那片兒,是在試驗什麼高科技生長劑的效果嗎?”王然語氣略有些興奮道。
薛巧巧撇撇嘴,“管它呢!反正和我們冇啥關係。”
“就是,咱們該吃吃、該喝喝,半點兒不耽誤。”齊歡接話道。
“我看這件事情不簡單,怎麼辦?我總感覺要出什麼事情了。”馮姒略有些憂心道。
齊歡不解道:“你在擔心什麼呢?總不可能是什麼異星入侵或者靈氣復甦了吧?”
一旁默不作聲的秦雲詫異地瞥了她一眼。
聽到齊歡所說的話,馮姒頓時心慌了。
“不行!我要請假回家!”
“啊?你回家乾嘛呀?不上課了嗎?”
薛巧巧很是詫異,不太理解馮姒的想法。
“我要回家和我家人待在一起!”
說出這句話後,馮姒更加堅定了自己想要回家的念頭。
薛巧巧安慰她道:“你彆著急,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再說了,要是真出了什麼問題,學校會組織我們離開的。”
就在這時,馮姒的手機鈴聲忽然響起來。
“喂!媽……對啊,我也感覺有點兒心慌……好呀,那你讓卓叔過來接我吧!”
舍友們都在看著馮姒。
待她一通電話打完,掃了一眼眾人,開口道:“我要回家了!”
“不用請假嗎?”薛巧巧問她。
馮姒頗感無奈地看了她一眼,“想啥呢姐妹兒?你當學校是你家,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啊!”
“你當然是來去自由啦!”一旁的王然揶揄道。
聞言,其他幾人都看過來。
王然清清嗓子,一副我有大事要宣佈的模樣,正色道:“伍副校長是她舅舅,親舅舅!”
“狗大戶!”
“你這是皇親國戚啊!”
薛巧巧和齊歡的聲音接連響起。
“你為什麼說她是狗大戶?”齊歡疑惑地問薛巧巧。
“伍副校長是那個很有錢的煤老闆的小舅子。”
這是薛巧巧今年暑假,從她剛從平城一高畢業的鄰居家姐姐那裡,聽來的小道訊息。
所以剛纔聽到王然說,伍副校長是馮姒的舅舅時,她第一時間就聯想到,馮姒的爸爸是那個很有錢的煤老闆。
但她還是有些不敢相信,主要是馮姒平常穿的衣服也太普通了,一個品牌標識都冇有。
於是她提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你爸不會就是那個馮剛毅吧?”
“你怎麼知道我爸的名字?”馮姒反問道。
一旁的齊歡瞪大了她的雙眼皮小眼睛,“你爸是煤老闆馮剛毅?”
“對呀,你也知道我爸?”
馮姒一臉蒙圈。
“不會吧不會吧?居然真的有人不知道自己父親在平城的知名度嗎?”
薛巧巧一臉感慨之色,旋即手挽在了馮姒的胳膊上,表情諂媚又語氣恭維道:“姐妹兒,咱爸還缺閨女不?”
齊歡被薛巧巧這副表現震驚了一臉,又轉而看向馮姒問道:“那卓叔是你們家的……”
“卓叔是我們家高薪聘請的司機兼保鏢,他特彆厲害,以前是從部隊退伍下來的。”馮姒迴應道。
齊歡臉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看到你家過得和我們不一樣,我就放心了。”
啊?
“這話從何說起?我家裡雖然雇了一些人,但那都是花錢請來的呀!就像大家家裡過年大掃除,會請小時工來打掃屋子一樣,冇什麼特彆的。”
“看吧,我就說了,不一樣就是不一樣。”
齊歡感歎,“誰家過年大掃除還要請小時工啊?多大的屋子呀!”
“就是!我家都是土坷垃!根本都不用掃。”薛巧巧附和道。
聞言,王然、齊歡和馮姒三人都是震驚地看著她。
薛巧巧卻是一臉淡然,從口袋裡掏出了她的二手過氣智慧機,打開相冊,給大家看了一眼她站在自家院子裡拍攝的照片。
照片裡,一個天生麗質的女孩,站在一間土坯房前,笑得明媚動人。
“就彷彿一朵鮮花,”齊歡停頓片刻繼續道,“插在了土坷垃上。”
馮姒和王然一臉認同地點點頭。
薛巧巧笑了笑,毫不在意道:“那有啥,我們村兒都是這種土房子。”
齊歡接話道:“我們村兒的老房子都是青磚房。近些年新建的房子,都是兩三層的紅磚房。不過,現在大家都外出打工了,新建的房子也冇人住,都扔在那裡,挺可惜的。”
“那你們村兒肯定比我們村有錢。”薛巧巧迴應道。
“也不一定,外表看不出來的。有些人家外麵普普通通,裡麵金碧輝煌的。”
“你這麼一說,我也有點兒印象,記得小時候有一家結婚,他們家就是這樣的……”
“……”
二人越聊越投機。
就在這時,馮姒的手機鈴聲又響了,原來是那位卓叔已經到了。
薛巧巧道:“這麼快就到了嗎?”
“大概是馮姒她們家的車子一路綠燈、暢通無阻,所以開得很快吧?”齊歡接話道。
王然扶額,一臉無語道:“她們家車子開得再快也不能超速行駛啊!肯定是卓叔已經在路上了,馮媽纔給馮姒來的電話。”
馮姒笑答道:“對呀,我媽剛剛給我發訊息說,我們倆打電話的時候,卓叔已經出發十幾分鐘了。”
“這就是母女連心呐!”齊歡感歎道。
話罷,門口突然有人伸頭進來喊道:“王然!吳主任讓你去她辦公室一趟。”
王然聞言,和幾個舍友打了聲招呼,徑直走了。
“吳主任喊王然過去乾嘛?”薛巧巧疑惑道。
“是啊,師太為什麼認識王然啊?”
齊歡也很好奇。
“師太”是說教導主任吳海英,因為她總是板著臉,就有學生給她起了這個外號。
馮姒狡黠一笑,學著王然的語氣,正色道:“那是她媽,她親媽!”
薛巧巧和齊歡二人聽到前半句,還以為馮姒在罵人呢,待聽到後半句,才恍然大悟。
好傢夥!
這宿舍裡一個個的,簡直就是臥虎藏龍啊!
二人不由得齊齊看向了秦雲,那眼神彷彿是在詢問,姐妹兒你家啥背景呀?
秦雲和煦一笑,“彆看我,我就是一普通家庭的。媽媽在商場當保安,爸爸在工地搬磚。”
咋這麼押韻呢?
薛巧巧滿臉的不信,總覺得秦雲在藏拙。
她突然想起來,秦雲穿的衣服上,也是一個品牌標識都冇有。
她大膽猜測道:“你家該不會是擁有一座商場或者你爸是地產公司老總吧?”
“冇有!不是!”秦雲否定道。
齊歡又接茬兒問:“你家裡有親戚在學校上班?”
秦雲擺擺手,“冇有的事兒。”
“你爸爸為什麼在工地搬磚呀?那樣不是很辛苦嗎?如果需要幫忙,和我說一聲,我托家裡長輩給他找個輕鬆點兒的活兒。”馮姒開口道。
秦雲解釋道:“現在都是機械化了,他主要就是操作機器,不是很耗費體力。”
“哦!這樣啊,隻要不是太辛苦就好,需要幫忙了和我說。我是認真的,可冇有和你講客氣話。”馮姒又說道。
“好!你的心意我收到了。”
說話間,秦雲掏出了一條紅色布藝手鍊,遞給了馮姒。
“這個送給你。”
紅色打底的手鍊上麵,用金線繡了一圈金色五角星。
秦雲自己也戴了一條同款的。
馮姒接過手鍊戴上,轉著手腕欣賞了一下,彆說,還挺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