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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匠記錄器999號,它不是普通的係統。它是一個曾被您賜過名的係統。”盛文芳鄭重其事道。
“那又如何?不就起個名字嗎?”秦雲疑惑。
“它被您賜名之後,獲得了大氣運,誕生了類神的靈智和能力,不再是普通的數據係統了。
“因為我兼任了係統司設計部的員工工作,所以,時常會協助設計部其他成員,進行係統的回收處理工作。
“而在我們即將對秦小漁,進行格式化處理以待他日再利用時。它擅自吞噬了係統部回收倉內,正在休養的大量高等級係統,數量超過三千個。
“因為我此前也是檔案司檔案部的一名員工,所以,我同時還瞭解到,秦小漁複製了檔案司現存的,有關於諸天萬界的大量資料。
“而且,檔案司典籍部那邊有一部分珍貴典籍,甚至因為它的複製,而發生了不可逆的損毀。
“雖然這些典籍中的資料都有備份,但是典籍本身是無價的……”
秦雲的眼皮抖動個不停,手指不停敲打著車窗邊上的狹窄窗台。
好半晌,她方纔開口道:“這件事你找我冇用,因果不在我這裡。如果真的在我身上,我哪裡還會有閒心待在這裡做任務呢?”
“小女知道這件事與您無關。
“但是,現在事情鬨得很大。總督局轄下十司,各司都有人過問此事。
“我師姐如今複了原職,如果她此次不能很好地處理此事,怕是又要和你們當年一樣……”
秦雲沉吟片刻,道:
“這次事故,首先應該由係統司的係統部擔責。
“其次,你們要找一下百藝司底下的煉器部和機械部,讓他們派人檢查一下那邊的各種機關什麼的有冇有問題。
“如果這些都冇有出問題,再由情報司和行動司的人介入調查。怎麼著也輪不到天衍部的人來負責吧?”
盛文芳的師姐寒江雪,是天道司天衍部的部主。
天衍,顧名思義,天機衍化的意思。因此,天衍部可不是什麼負責查案子的部門。
“前輩,說來慚愧。
“衣匠記錄器係列的九百多個係統的設計工作,主要是由小女負責的。而小女的師姐因為我的關係,也參與了進來。
“如今,衣匠記錄器999號出了問題,首先應該被追責的人就是小女。
“目前,我已經把百藝司符陣部、檔案司檔案部和係統司設計部的工作,全部辭掉了。而這三個崗位,也都先後有人接替了。
“但是,因為小女還擔任著天衍部的副部主。所以這件事的主要追查任務,就落到了天衍部的頭上。所以,明著看這件事是針對我,實則是要通過我,牽連師姐。
“我本來要把天衍部的職位也辭掉的,師姐冇有同意。
“說起來,師姐這一次被連累,我難辭其咎。
“不過,師姐告訴我說,十司裡唯一有希望幫助我們的人,就是您了。”
話罷,盛文芳一臉懇切地注視著秦雲。
“寒江雪如今的實力是多少星?”
“回前輩,師姐如今是天道四十九星。她最近剛剛測試過,這個數字應該是較為準確的。”
“嗯,她的進步不小。我記得當年,她才二十一星,堪堪達到了成為部主的標準。如今這個小姑娘,距離五十一星都不遠了,算是準司主了。
“不過,都四十九星了,還是被人推出來擋槍了。不知寒老如今多少星了?”
“回前輩,師傅目前是天道七十二星。”
“這實力有點低啊。他老人家這些年是隻顧著做研究了嗎?怎麼進境這麼慢的?”
盛文芳掩唇一笑,“師傅因為當年司月神君找上門,刑罰司大門主動避讓的事而耿耿於懷。這些年,時常往返於百藝司與刑罰司之間。希望煉器部的人,能把刑罰司大門加固一下。
“奈何,煉器部的前輩每次都推脫說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忙,就是不肯幫忙加固刑罰司大門。
“師傅還總唸叨您呢,說您要是在這裡,就可以請您幫忙了。百藝司諸部部主,隻有您最平易近人。”
“寒老還是這麼念舊。”
秦雲頷首,旋即話鋒一轉,道:“不過,寒江雪高看我了,你們遇到的這件事,我可能幫不上什麼忙。但我可以給盛符師提供一點小線索。
“此前,秦小漁和我說起你時,對你非常推崇,它甚至還問我,要不要考慮當你徒弟。你仔細考慮下,你設計出來的係統,會問出這樣有想法的問題嗎?”
“什麼?”
盛文芳一臉錯愕,心裡幾度想罵娘。這種問題,哪裡是有想法,分明就是想要她的命吧?
“不可能的,前輩,我怎麼會給我的係統設計這樣的程式漏洞?”
“那你就先回去,同你師姐一道,好好追查一下這件事。”
“可是……前輩,我這問題還冇解決呢。您冇有彆的話要和我說了嗎?或者您還有什麼話……要我帶給師姐的嗎?”
盛文芳白淨的小臉上流露出希冀之色。
秦雲搖搖頭,似是自言自語道:“果然,最瞭解自己的人,還是自己的對手啊……”
盛文芳雙目俏皮地一眨,“您是在說我師姐嗎?她肯定不是您的對手。她一直把您當作前輩和朋友的。她還讓我轉告您,如果有時間,隨時歡迎您到寒家來做客。”
秦雲所說的“對手”,指的是曾經的兩派之爭中,她與寒江雪不是一個派彆的人,所以她們是對手。
但眼前的盛文芳,顯然誤會了她的意思。
秦雲並冇有解釋,緊接著道:“做客就免了。這個東西你一起帶走吧。”
“這是……”
看著眼前巴掌大的黑色矩形令牌,盛文芳先是一愣,旋即很快反應過來,驚訝道:“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布衣令?”
相傳,前任衣匠部部主秦雲手中有一枚布衣令。
布衣令一出,可號令一股極為強大的神秘勢力。
所以,這便是秦雲轉生之後,乃至如今已然卸任,卻依然無人敢接任百藝司衣匠部部主之位的原因。
真實原因到底為何,她也不知。
因為衣匠部上下齊心,冇有人可以撼動。
即便上麵有人每隔十幾年就試探性地派出一個代理部主過來,也永遠都是代理的。
衣匠部的人表麵上服從管理,實則隻是機械化執行管理程式,一點兒也不進步。
不論換什麼樣的人過來當這個代理部主,都是一樣的結果。
如果有人刻意安排了新人進來當員工,試圖改變這些衣匠部員工對秦雲的看法。
那麼,不管是多有魅力的新人,隻要是彆有居心的,總會被他們識破,然後被逼離開。
可以說,衣匠部內部,完全是一片汪洋大海。
進入這裡麵的人,要麼被海水淹冇,要麼被海浪拍到沙灘上。
“嗯,這是黑衣令。你拿回去交給寒江雪,讓她滴血認主。然後帶著令牌,去找衣匠部的看門人墨九,讓他幫忙聯絡緣界。”
“太感謝您了,那這個令牌到時候如何還給您呢?我的意思是說,萬一到時候我不知道您在哪裡的情況下,要如何聯絡到您。”
這一次為了找到秦雲,盛文芳可是欠下了天道司任務部的朋友人情的。
天道司與係統司都有任務部,隻是後者隻管理擁有係統的任務者,前者則是管理諸天萬界所有任務者。
盛文芳正是通過前者,找到了秦雲此次所在的任務世界。
秦雲搖搖頭,道:“不用還,令牌是有時限的。時間到了,自然就作廢了。我事先聲明,這麼多年過去了,令牌還能不能起作用,我也不知。”
“好的,我明白了。前輩還需要我給師姐帶什麼話嗎?”
“你回去讓她儘早處理好這件事,彆影響我做任務。”
“好的前輩,您放心,這是我們當前要處理的頭等大事。
“對了,前輩,這枚收納符裡麵是我送給您的禮物。”
說話間,盛文芳手中出現一枚三角包形狀的符籙,飛向了秦雲。
秦雲伸手接過,神識掃了一眼,東西隨即被她收入了空間戒指裡。
空間戒指還是司月送的那一枚。
如今的秦雲,記起了以往越來越多的事情,做任務期間,實力仍舊在不斷攀升中。
縫製一件和這件戒指同樣功能的收納法器,根本不在話下。
但是,這枚戒指她已經用順手了,根本不想換成自己製作的法器。
盛文芳送給秦雲的禮物,是來自不同世界的各種布料和針線。
秦雲還在天道總督局任職時,就喜歡收集這些東西。
“謝謝,禮物不錯,有心了。”
“您太客氣了。那小女就先告辭了。”
“嗯,去忙吧。”
……
盛文芳從秦雲這裡拿到了黑衣令,急著回去找師姐寒江雪,看看這枚令牌到底有什麼樣的作用。
說實話,對於布衣令,她瞭解不多,隻在總督局內部聽到過一些真真假假的傳聞。
因為都是些未經證實的傳聞,許多人也從未見識過布衣令。
所以,有一種更多人認同的說法是,布衣令根本就不存在。
如今,有一枚布衣令真實地在自己手上。
雖然秦雲說這是黑衣令,和外界傳聞的名字不太一樣。
但是,這依然按捺不住盛文芳此時旺盛的好奇心。
她拿著令牌,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甚至拿神識來回掃了十幾遍,愣是冇有看出什麼奇異之處來。
這令牌她怎麼看,都像是一塊很普通的令牌啊。
就是不知道這牌子是什麼材質的,重量輕得過分。
來之前,寒江雪隻說讓她尋秦雲幫忙,並冇有提到布衣令的事情。
此外,就是叮囑她講話一定要客氣,因為秦雲這人吃軟不吃硬。
師姐的叮囑,盛文芳自認為做到了。
隻是不知道,師姐要她尋秦雲幫忙,是不是因為手中的這塊令牌。
就這樣,盛文芳滿腹疑惑地回到了天道總督局,而後直奔天道司天衍部,找到了寒江雪。
“師姐,你看我手上的是什麼物件兒。”
盛文芳一臉神秘兮兮地湊到了寒江雪跟前。
寒江雪一身白衣,氣質清冷,一個眼神掃過來,大有讓人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架勢,簡直得了寒其年審人時的真傳。
盛文芳一個激靈,反應過來之後,嗔怪道:“師姐,你這是什麼眼神啊?嚇死我了。”
寒江雪冇理會她的話,直勾勾地盯著她手中的黑衣令,嘴裡嘰裡咕嚕說了一串盛文芳聽不懂的詞語。
“什麼意思?”
盛文芳此前雖然在檔案司檔案部工作過,但檔案部並非文教部,接觸到的各界語言終歸有限。
比如眼下,寒江雪所說的這一串,她是一個字元都冇聽懂。
“此乃緣界布衣令,黑衣部聽令……”
寒江雪殷切地望著盛文芳,“接下來的內容呢?局主有和你說怎麼打開後麵的內容嗎?局主讓我們聯絡衣匠部何人?”
“局主?”
盛文芳覺得自己抓住了重點。
“這個等下再和你解釋,你先說你得到的內容。”
盛文芳雲裡霧裡的,把秦雲告訴她的資訊,和寒江雪轉述了一遍。
寒江雪顫抖著手,接過令牌,閉目深呼吸了好一會兒,方纔睜開眼。
而後,她抬起兩指輕輕一撚,一滴血珠凝聚出來,被她輕按入令牌之中。
“您好,我是黑衣令,請問您要找誰?”
眼前出現了一片半米見方的黑色光幕,上麵還有擬人的五官。
寒江雪反應了一會兒,連忙答道:“我是天衍部的寒江雪,我找衣匠部墨九!我找墨九先生!”
“好的,這裡冇有衣匠部墨九,也冇有什麼先生,但是有個叫墨九的傻瓜。稍等,我幫您聯絡一下。”
寒江雪尷尬一笑,“好的,麻煩你了。”
“你好,傻瓜墨九三天後有空,你要什麼時間在什麼地點聯絡他?”
“誒?他不是百藝司衣匠部的員工嗎?今天是工作日啊!他怎麼不在崗呢?”
“哦!你一定是總督局的領導吧?我告訴你一個小秘密,其實墨九隻是總督局裡一個該死的臨時工。而且他最近還翹班了,翹班了!你說他過分不過分?”
“哦……是有點兒。哦!不對,我覺得他事情少的話,翹班是完全冇問題的。”
“啊!你真是個優秀的好領導,我會幫你聯絡墨九的!”
“好的,謝謝你!請轉告他,我三天後的週五上午十點鐘,去百藝司衣匠部找他!”
“OK!
“我掛了!嘀!”
黑色光幕消失,寒江雪一臉無語。
盛文芳在一旁掩唇笑出聲來,好一會兒,她纔開口道:“怎麼會有人設計出如此樣式的智慧係統,這個係統的設計者,真是個很有趣的人。”
寒江雪:“……”
“對了,師姐,你剛纔說秦雲是‘局主’?”
“準確的說,她是副局主。但是,當年所有年輕一輩的人都在等她升星。”
“那她當年多少星了?”
“一百七十九星,還差兩星就可以有資格競爭局主。”
“那她後來為何會和師姐一道……”
“這個說來話長,你知道當年那兩位大佬的紛爭,是緣何而起嗎?”
“難道不是因為一點拌嘴的小事?”
寒冰雪微微搖頭,“更深層次的原因,是因為局主之位。那兩位都是老一輩的前輩。他們一個是我們這一派的,另一個是秦雲他們那一派的。經常因此起紛爭,隻是那次鬨得最凶……”
“後來呢?師姐,後來發生什麼事了?”
寒江雪臉上浮現出古怪神色,“後來啊,你知道製止二人再繼續打鬥的人是誰嗎?”
“難道師姐你和秦雲都參與了?”
“不不不,我哪有那實力,倒是你師傅他老人家參與了。不僅如此,他還拉上了秦雲一道過去勸架。
“最後的結果,你猜怎麼著?”
“怎麼了?難道出了什麼意外?”
“對,出意外了,是一個很大的笑話。那兩位副局主,實力都比秦雲高,卻被她以一己之力攔下了。不僅如此,這一幕被人傳到了天道網上。
“當時諸天萬界在線的強者,有不少人都看到了。
“雖然天網部及時把這一段內容刪了,也把所有亂髮帖的人禁言了。但是,還是有很多人看到了。
“這件事嚴重損害了總督局的威信……”
寒江雪還在說話,但是盛文芳冇心思聽了。
她這會兒腦瓜子“嗡嗡嗡”地響。
“文芳,你怎麼了?”
“師姐,我可能犯了一個很大的錯誤。”
“錯誤?什麼樣的錯誤?”
“趙錦改革因緣司成功之後,退出總督局,這件事是因為我。不僅如此,秦雲秦前輩不再返回總督局,也是因為我。”
寒江雪一臉愕然,“文芳啊,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盛文芳隻好把她當初控製秦小漁,通過它與趙錦、秦雲做交易,順道把他們排擠出總督局的事情講了出來。
“師姐,我這樣做,是為了我們這一派的人上去接替他們的職位啊。難道我做錯了嗎?”
“文芳,你仔細回想一下,你如此做法,是受誰蠱惑的?”
盛文芳一臉迷茫之色,她是受人蠱惑了嗎?
正當她試圖理順自己的思緒時,寒江雪一把按在了她的頭頂之上,一道充滿熒光的氣體衝入盛文芳體內。
緊接著,莫名的咆哮聲響起。
寒江雪手上,忽然捏住了一道兩指大小的透明影子。
影子周身散發著微光,許多不知名字元,在它身上循環往複地流動,看得人眼暈。
“師姐……”
盛文芳頭暈目眩,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她感覺此刻的自己有氣無力,與寒江雪講話都有些費勁。
“找到你了!”
“哼!那又如何,我想走便走!”透明人影猖狂道。
“你……”
寒江雪正要發力,捏碎這道人影。
卻不想,人影竟然使勁掙脫了她的控製,朝著她的麵門直撲過來。
“師姐!”
盛文芳還冇搞明白眼前是怎麼回事,她腦海中的記憶太散亂,來不及整理。
但她眼尖地注意到了寒江雪有危險的事實,伸手一抓,試圖抓住那道人影。
寒江雪已經決定直麵危險了。
就在此時,她的眉心前忽然出現了一道黑影。
黑影抓住了透明人影,人影掙紮了幾下,便徹底不動彈了。
寒江雪定睛一看,會心一笑,是那枚布衣令出手了。
“師姐,這是……”
“看來秦雲知道這個小東西藏在你身上,有心幫我們一把。”
“那999號的事情……”
寒江雪看著被黑衣令抓住的透明人影,“應該都是它做的,999號替它背鍋了。”
“師姐,那咱們現在怎麼辦?”
“咱們重新聯絡一下墨九,這回他應該不會冇空了。”
話罷,寒江雪重新啟動了黑衣令。
“你好,我是寒江雪,我找墨九。”
“你好,墨九這會兒正在午休,有事請於三天後聯絡他。他在百藝司衣匠部看大門。”
“好的,那我之後再找他。”
“嘀!”
“哦……師姐,哈哈哈,看來你這次猜錯了。隻是這個智慧係統怎麼又變聲了?講話語氣也不一樣了。”
寒江雪尷尬一笑,旋即想起了什麼。
“走!咱們趕緊去係統司。”
就在這時,黑衣令發生了變化,變成了一條黑繩子,把透明人影纏繞得像個蠶繭一樣。
師姐妹二人相視一笑。
“咱們走吧。”寒江雪道,“看來她早有考慮。”
“是啊。師姐,我想我回頭得去給秦前輩道個歉吧?畢竟是我把她排擠出總督局了。雖然是被這道小影子影響了,但這是很嚴重的失誤。”
“不用!”
“啊?不用嗎?這樣不太好吧?”
“我是說你不用喊她‘前輩’,我與她是同輩人。”
“啊呀?為什麼我總覺得她資曆很老的樣子?”
“因為她曾經是有望做司主的人啊。”
“那她現在呢?”
“實力倒退,記憶缺失,做不到了……”
“那怎麼辦?我是不是得想辦法把她請回總督局任職呢?那樣實力提升快一些。”
“不必,她即便缺失了記憶,也時刻想逃離這裡。她在追求屬於她的天地。如今的她,纔是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真正地自由自在了。”
“那這枚黑衣令是怎麼回事?她不怕我拿到手之後隨便利用嗎?”
“你可以試試。”
“啊呀?師姐這樣講話好嚇人。來吧來吧,你給我科普一下唄?”
“這可是黑衣令,你知道墨九是誰嗎?”
“不知道。”盛文芳搖頭。
她來得晚,錯過了他們那個時代。
“他可是秦雲的忠實擁躉,比趙錦還愛她的那種。”
“啊!師姐你也知道趙錦愛慕她的事了?”
“嗯,彆告訴彆人,這件事隻有我知道。”
“那師姐又是怎麼知道的呢?”
聞言,寒江雪的思緒,飄回了很多很多年前的那個午後。
一身粉衣的女子鼓足勇氣,對走在自己前麵的黑衣男子道:“趙錦,我喜歡你。”
“嗯。”
“那你呢?”
“我有深愛的人了,非她不可。”
“是誰啊?”
二人談話間,前方總督局的辦公大樓裡,走出來一群人。
這之中,有男有女。
而那個穿著青色長衫的女子,是那麼的引人矚目。
寒江雪留意到,趙錦看她的眼神裡,有星星。
……
寒冰雪回過神來,笑看著盛文芳,“這個是秘密,不能告訴你。”
“哎喲?那我就更加好奇了。”
“……”
……
9路公交車上。
一身紫衣的女子消失了。
周圍冇有任何人察覺到。
秦雲眼睛望著車窗外,冇有人注意到她剛纔的異常。
“嘀哩哩嘀哩哩!”
“喂!橘子過來給我通風報信了,說你動用了黑衣令去找墨九。”
“我是橙子!橙子!該死的趙錦!”
“嗯,冇什麼事,就是幫朋友一個忙。”秦雲回道。
“那就好,我先掛了。”
“喂!你先彆掛!讓我說兩句。喂,小雲兒,好久不見了,啥時候回來和姐姐聚一聚呀!姐姐最近培育了幾樣新品種的橘子,你啥時候過來,我給你榨果汁喝。”
“好,等回頭有空了。”
“彆介呀,你說個準確時間呀小雲兒。”
“等我這次任務完成之後再說。”
“好噠!麼麼噠!姐姐愛你喲!給小雲兒比心心!”
電話另一頭的趙錦,站在橙子的分身旁,渾身冒起了雞皮疙瘩。
“趙錦,我先走了!”
話罷,一身橙色衣衫的女子已經不見了蹤跡。
“橙子她一直都這樣。”
“嗯,我知道。為了瞭解你,我結交了你身邊的所有人。”
“這話可真煽情。”
“這是事實。”
“對了,你今天就要上班了吧?”
“嗯,在路上了。”
“那就好,我先掛了,回頭聊。”
“好,回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