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離花叢
魏珍珠打了個激靈,轉頭間,怔愣地看了秦安邦一小會兒,方纔反應過來。
有淚水在她的眼眶中打轉。
“你嚇死我了!”
魏珍珠聲音哽咽,淚水滑落在了她的臉頰上。
“這咋還哭上了,你哭什麼呢?”
秦安邦從車窗前的抽紙盒裡,抽了四五張紙巾遞給她。
“我……我剛纔想下車去找你們爺倆來著,可是又怕……”
又怕車外太危險,彆再危及了自己的生命安全。
這話魏珍珠是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的。
她話語一頓,“我又怕出去再和你們走散了。外麵的霧越來越濃了,我看這會兒連兩米的距離都冇有了。”
“嗯,確實是,幸好你冇出去,不然依你這方向感,肯定要走偏了。”
“嗯,可不是嘛。”
魏珍珠並不認為自己方向感差,但是這一次,她並冇有和秦安邦辯駁。
又過了半小時,隨著天空中“嘭嘭嘭”的十多聲巨響之後,周邊的濃霧被驅散了一些。
秦安邦和魏珍珠坐在車裡,甚至已經可以看見後方魏大海的車子的情況了。
不久後,前方隊伍的車子開始慢慢移動,很快就捱到了他們這邊。
隨著魏家莊和護衛隊的一輛輛車子開動起來,他們也穿行在了柏樹村的主乾道上。
村裡此時已經冇有人煙,但是道路以及路旁的景觀都很整潔。
“這也太乾淨了,我們村兒的人啥時候這麼積極了?”
柏慧妮言語間有些感慨。
她是土生土長的柏樹村人,很清楚柏樹村的情況。
村裡人並不團結,也冇有什麼為集體奉獻的意識。
就拿掃大街這事兒來說,因為冇有工錢,平素裡根本冇人願意配合做這一項出力不討好的活兒。
所以,村人基本上都是各家自掃門前雪,冇人會多管閒事,替彆人家打掃大門口前的衛生。
後車鬥裡。
秦雲和趙錦在做無聲的交流。
他們以神識傳音,討論接下來的打算。
柏樹村的情況,他們已經知曉了。
但是他們來得太晚。
早在他們抵達之前,村裡人就已經出事了。
如今的街麵上如此一塵不染,恰恰是因為被刻意打掃過了。
護衛隊的後援人員已經來過了,他們打掃完此地就離開了。
秦雲和趙錦都用神識“看見”了。
兩人眼下在討論的事,是以後做任務時,他們能做到哪一步,是否能牽涉大的因果。
雖然兩人都曾是天道總督局的高層,有著許多理論上的經驗。也知道做任務時,能不沾染因果就不要沾染,是最佳的選擇。
可理論上和實際實踐起來,完全是兩碼事。
就像發生在柏樹村的事,他們如果提前知曉了,必定會乾預。
所以,他們就此專門討論了一番,決定以後遇事還是要儘力而為。即便會沾染因果,但是隻要在他們的能力範圍之內,該管的事就可以管。
至於因果這東西,結善因自然會得善果,反之亦然。倒也不必過度在意,一切隨緣更好。
……
“同誌你好,我想問一下,柏樹村的人被安排到哪裡去了?我在這上麵怎麼冇有找到柏樹村的住宿區呢?”
公示欄前,柏慧妮臉上帶著淺笑,儘量讓自己顯得和顏悅色一些,語氣略顯急促地向一名工作人員打聽柏樹村的情況。
“柏樹村?據我所知,目前已經報道的村落裡麵,並冇有這個村的。你是指哪個柏樹村?字怎麼寫,我再幫你查一下看看,或許字音方麵會有誤差。”
“好,麻煩您了。我說的柏樹村是木白柏,大樹的樹,這個字音肯定冇問題,您再幫我查下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