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會兒我就知道了?”
劉一川琢磨了好一會兒,依舊是一頭霧水。
等林修年和周真走遠後,劉一川立即帶人跟了上去。
很顯然,劉一川還是有些不放心。
看著林修年安穩搭上公交後,劉一川這才撤退。
由於劉一川一回家,就埋頭打王者。
所以直到晚上,劉一川才得知肖戈的訊息。
“什麽?”
劉一川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手機都差點掉地上去了。
“你說肖戈已經住院了?”
“鼻子都被打歪了?冇有半個月都冇法出院?”
掛掉電話後,劉一川坐在椅子上,眉頭微微皺起。
雖然顧夢夢也看重林修年,可顧夢夢不會做出這種事啊?
劉一川點燃了一支菸,用力地吸了一口,眼睛微微眯起。
隨著煙霧升騰,一條清晰的思路漸漸在劉一川腦海中浮現。
是了……
十有八九,是那個死胖子!
想到這裏,一切東西都能解釋了。
死胖子犯賤,敢老劉小劉的叫自己,不是因為他傻,而是因為……他有這個底氣。
想到這裏,劉一川有些煩躁。
煩躁之餘……劉一川又有一點小慶幸。
煩躁是因為,劉一川有些兔死狐悲的情緒。
劉一川的家底雖然比肖戈好一些。
可真要說起來,其實差距不大。
不管怎麽說,肖戈也算得上是這裏的地頭蛇。
可就是在自己的地盤上,肖戈都被打得住院了。
以肖戈他爸那護短的習慣,這事兒到現在都冇鬨起來。
除了肖戈住院,一切平靜得像是什麽都冇有發生……
這讓劉一川不得不細思極恐。
所以,劉一川還有些慶幸,慶幸自己和死胖子目前冇有任何過節。
不然,劉一川還真怕那個死賤的胖子哪天給自己套麻袋……
至於以後和死胖子相處,劉一川也不會去刻意迎合討好。
這就是劉一川的聰明之處了。
很多時候,人與人相處,保持一個微妙的距離,關係纔會越來越好。
……
此時,某酒吧中。
“什麽?肖戈住院了?”
聽到這個訊息後,朱會瞪起眼睛,一臉陰沉地吼道“廢物!這個廢物!”
朱會氣的上頭,立即喝了一大口酒,突然眉頭一皺,開口問道“肖戈被誰打的?”
“什麽?冇人願意說?”
朱會立即抓起幾個冰塊塞進嘴裏。
冰涼的感覺在嘴裏蔓延,這讓朱會的頭腦清醒了幾分。
雖然說朱會這個人容易上頭,而且自負,可他跟肖戈完全不一樣。
有些時候,朱會還是願意動動腦子的。
所以,朱會立即追問道“肖戈他爸呢?難道就冇有什麽反應嗎?”
得到回答後,朱會微微眯眼,怨毒的眼神中透出幾分不甘。
最終,朱會還是做出了妥協。
“算了,這段時間先觀望一下。”
如今肖戈躺在醫院,而朱會又決定暫時觀望,所以這幾天非常平靜。
死胖子本來想趁著週末,約林修年一起出去玩,不過被林修年婉拒了。
林修年週末的時間早就被安排得滿滿噹噹了。
除了打單子,教劉一川打王者之外,還得負責教李想這個“數學天才”。
經過林修年這幾天的調教,李想比之前乖巧太多了。
雖然很多時候,他還是一副李大爺的架勢,可做起事來,那叫相當麻利啊。
不知不覺,他在林修年的小賬本上,也攢到了154分。
雖然離五百分大關,還差很多。
不過耐心做一件件小事,慢慢積累分數的這個過程,對李想來說也很珍貴。
“過來!”
這天一大早,林修年就把李想喊到了自己麵前。
在林修年麵前的茶幾上,墊著一張無比乾淨的白布。
白布上,堆著約莫百來粒細小的彩糖。
這,就是林修年想到的辦法。
冇辦法,當乘數順序脫離乘法表後,李想那神奇的腦迴路就開始運轉。
林修年冇法理解他的腦迴路,也不用理解他的腦迴路。
因為他的這種思維,就是錯的。
隻要把乘法運用到現實中,就能讓李想慢慢接受正確的乘法運算。
例如5x3,就是一共有五堆糖,每一堆糖都是三粒。
雖然林修年找對方法了,可實際教起來,李想依舊讓林修年感到頭疼。
好在,分數的威脅非常有效。
在林修年一步步誘導下,李想終於學會了正確的乘法運算。
隨後,林修年便匆忙出門,去了與劉一川約定的地點,繼續教劉一川打王者。
這段時間,在林修年的悉心教導下,劉一川簡直是進步神速。
如今他的段位,也提升到了王者41星——完全是他自己單排打的。
不過單排和比賽,又有很大區別。
一些毒瘤的打法,比較適合單排。
林修年必須通過這個辦法,先讓劉一川的遊戲水平與意識提升上來。
可比賽,是兩個團隊之間的競爭。
林修年又得重新教劉一川一些知識。
這些,都將是劉一川在顧夢夢戰隊的立足資本。
仔細聽林修年講了一大通後,劉一川突然樂嗬嗬地笑了起來,一手搭上了林修年的肩膀,“修年,要不你跟我一起進顧夢夢戰隊唄?”
“冇時間。”
林修年很乾脆地拒絕了劉一川。
劉一川笑了笑,問道“隻當個教練,偶爾指導一下,花不了多少時間吧?”
“不是這樣的。”
林修年笑著搖了搖頭。
如果真像劉一川說的這樣,林修年可能會答應。
隻是,林修年太瞭解自己了。
如果真的加入顧夢夢戰隊,林修年就不會隻走個形勢。
例如像劉一川說的那樣,偶爾指導一下,劃劃水。
這樣的確花不了多少時間。
可問題是——隻要林修年答應了這份差事,就一定會想要把這件事做好。
到時候,林修年肯定會忍不住去找這支戰隊的問題,讓他們一個個改進,然後開發戰術打法,研究對手……
會有很多很多事等著林修年。
或許是性格原因,讓林修年想把一件事做到極致;
又或許,是林修年對這框遊戲的熱愛;
抑或是林修年心中的遺憾——冇能踏上kl舞台的遺憾。
嗬…誰又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