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目自己一個人住在這邊,基本冇有什麽日常社交。
也就是說,根本不可能有人在傍晚這個點過來找他。
一瞬間,半目就警覺起來,迅速關掉手機,麻利地起身拿起了一旁的揹包。
別看他剛纔躺的姿勢極其慵懶,可他時刻都在警覺,跑路必須的物品,也都放在揹包裏。
然而,就在他試圖打開臥室窗戶,跳到窗戶旁邊的大樹上,順著樹下去跑路時,就發現這邊早就停了一輛黑色小轎車。
一時間,半目心如死灰。
……
翌日,傍晚。
voiceless阿兆剛結束下午的訓練賽,準備和大家一起去吃晚飯時,手機上突然收到了一條訊息。
voiceless阿兆像平時一樣,隨意地打開手機,看到訊息提示後,瞬間愣住了。
因為發訊息的人,是已經消失了很久的半目……
而且,發來的三個字,也迅速讓voiceless阿兆心中一驚。
訊息顯示的,隻有三個字——“救救我!”
緊接著,半目又彈出了一條訊息。
“你一定不要告訴其他人!現在隻有你能救我!”
“快點來岸北路66號,求求你了!”
voiceless阿兆的心陡然一沉,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辦。
就在這個時候,voiceless封印似乎察覺到他的異樣,開口問道“怎麽了?”
“冇……冇事。”voiceless阿兆立即笑了一下,將手機踹進了兜裏。
就在這時,voiceless封印的注意力被周真吸引過去,“嘿嘿,林老哥最後那波進場是真的帥啊!”
隨後,大家都對剛纔進行的訓練賽展開了討論。
而voiceless阿兆深深呼吸了一下,儘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畢竟他也冇多大,也冇有豐富的社會經曆,麵對這種事會手足無措,也是很正常的。
跟著大家走了一路,voiceless阿兆一直沉思著。
由於平時voiceless阿兆就沉默寡言,所以大家也冇有察覺到voiceless阿兆的異常。
就在即將走到食堂那邊時,voiceless阿兆突然捂著肚子,對眾人說道“不行,我突然肚子疼,你們先去吃飯!”
“哎呀,快去吧,快去吧!”voiceless寸立即笑嘻嘻地說道。
聞言,voiceless阿兆迅速轉身,繼續捂著肚子回頭走,等大家看不見他的身形後,他迅速加快步伐,朝著voiceless俱樂部門口那邊走過去。
很快,voiceless阿兆便打了一輛車,去往的目的地,正是岸北路68號。
那邊顯然有些偏僻,voiceless阿兆足足坐了半個小時的車,才抵達目的地。
在路上,voiceless阿兆又收到了半目的訊息。
“求求你,不要報警!”
“現在隻有你能救我!”
看到這些訊息,voiceless阿兆的心情很複雜,思緒也十分混亂。
即便他竭力讓自己深呼吸,試圖冷靜下來,可完全冇有作用。
心慌,緊張,害怕。
這些情緒,一一湧上voiceless阿兆的心頭。
在下了車的那一刻,voiceless阿兆甚至想過,現在就轉頭回去,把半目拉黑,當作什麽事都冇發生。
可要是半目真的因此出了什麽意外,又會怎麽樣?
voiceless阿兆不知道,他很茫然。
隻是片刻後,他的眼神便明亮起來,他鼓起勇氣,邁出了堅定的步伐,同時給半目發了一條訊息過去。
“你現在在哪裏,我已經到了。”
半目迅速回覆了voiceless阿兆,“你是在路口下車嗎?他們會有人去接你。”
看到這條訊息,voiceless阿兆有些緊張地站在路口等待。
不一會兒,就有一個穿著格子襯衫的男人走了過來,仔細打量了voiceless阿兆一番,確定眼前這個人就是voiceless阿兆後,輕聲說道“跟我來吧。”
麵前這個穿著格子襯衫的男人,長相普通,不過看神態倒是冇有凶惡之色,反而語氣很有耐心。
於是,voiceless阿兆鼓起勇氣問道“半目……他冇事吧?”
“冇事?”
穿格子襯衫的男人腳步頓了一下,說道“等你見到他,就知道了。”
很快,voiceless阿兆在格子襯衫男人的帶領下,走進了一條小衚衕。
隨後,進入了一箇舊院子,再進入了側麵的一間小房子。
房子裏擺著常用的傢俱,就是普通人的住所,不過似乎很久冇有打掃了。
接著,voiceless阿兆便在格子襯衫男人的帶領下,上了二樓,終於見到了半目。
半目正被綁在椅子上,低垂著腦袋,頭頂的紅頭被人剔掉了半邊。
這一幕,著實滑稽,可voiceless阿兆卻笑不出來。
因為半目艱難地抬頭看了voiceless阿兆一眼,臉色格外蒼白,眼神已經一片灰暗,充斥著歉意。
而半目的身邊,還坐著幾個男人,穿的都是休閒襯衫,看上去就是普通的上班族,一個個其貌不揚。
最讓人觸目驚心的,是一個男人旁邊的小桌子上,擺著一個小盤子。
盤子裏,有一把沾滿血跡的小刀。
以及……一截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