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冠軍戰隊的輔助,很強!”林修年由衷地誇讚了一句。
“冇有冇有……”voiceless封印立即謙虛地笑了起來。
不過一旁的蘇雨清,也看得很明白,“據我對職業選手的瞭解,剛纔那種情況,大部分戰隊的輔助都不會再傳送回去,而是會選擇及時止損。”
voiceless封印笑了笑,說道“我這也是及時止損。”
林修年與蘇雨清相視一笑,都是冇有再說什麽。
此時,兩人都已經明白,不論在何種境地下,voiceless封印都是一個值得托付後背的隊友。
剛纔要不是voiceless封印瞬間做出正確判斷,林修年與同樣傳送過去的呂布,都要陣亡在塔下。
當然,voiceless封印與voiceless阿兆剛纔來不及溝通,可以說這也算是voiceless戰隊的作風了。
倘若voiceless封印冇有傳送過去,剛纔這波團戰就會變成對方1換4。
現在隻是被對方1換2,voiceless戰隊完全能接受。
畢竟廉頗來下路支援,是放了一波上路兵線的。
再加上,這波voiceless戰隊也磨了對方下路外塔血量,野區也冇有資源讓對方反,所以voiceless戰隊不算太虧。
林修年打開經濟麵板看了一眼,發現娜可露露的暗影戰斧已經要做出來了,當即提醒道“暫時不需要壓正麵,準備轉兵線運營,不給對方打團的機會。”
“ok!”voiceless封印立即點了點頭。
於是,林修年與voiceless封印便開始了帶線生活。
在林修年與voiceless封印帶線的過程中,蘇雨清與voiceless阿兆都會幫忙卡一下視野。
不知火舞自身的位移技能非常多,呂布的大招也能實現超遠位移。
這兩個人看到對方視野後,隻要自己想走,對麵是很難留住的。
dot戰隊那邊,顯然已經發現這一點,既然邊路抓不到林修年與voiceless封印,那就直接壓正麵。
麵對dot的這種打法,voiceless戰隊的應對方式也很簡單……
冇有別的,就一個字,換!
正麵與dot戰隊接團的風險實在是太大了,而對方隻要回來協防,就會出現破綻。
隻要voiceless戰隊抓住這些破綻,就有機會以多打少。
不過流蘇也是老謀深算,知道林修年的意圖,他推完中路一塔後,就立即帶著隊友一起回去協防。
或許有的人會認為,dot戰隊可以頭鐵繼續壓voiceless中路二塔,畢竟中路的防禦塔比邊路重要很多。
這種想法乍一看,是冇什麽問題的。
可有一個東西不能忽略……那就是雙方協防的速度不一樣。
voiceless戰隊有大喬,可以瞬間回來守塔。
而dot戰隊卻需要回城,並且回城還有可能被voiceless戰隊打斷。
也就是說,dot戰隊要是強行和voiceless戰隊換塔,有可能會丟掉自家高地。
而且,dot戰隊不能讓一兩個人傳送回去守塔,要是這樣就中計了。
一旦被voiceless戰隊發現,dot戰隊正麵少人,他們絕對會果斷留人,然後依靠大喬的技能特性,實現以多打少。
所以,流蘇眼下讓所有人一起回去協防,就是最正確的選擇。
可這樣打下去,林修年的經濟起得太快了。
要知道,兵線帶來的經濟收益,可是遠超野區的。
更別說林修年帶完上路帶下路,甚至中路線也敢帶一帶,所以林修年的經濟已經來到了全場最高。
不過經濟再高,林修年也冇有跟對方打正麵的打算,仍是繼續跟voiceless封印帶線,帶到對方出現破綻為止。
當然,dot戰隊那邊,也會預判林修年的位置,故意蹲林修年。
可林修年的嗅覺也很敏銳,尤其是在剛纔廉頗放線支援一波的情況下,林修年就更謹慎了。
遊戲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地流逝。
voiceless戰隊的中路二塔,已經在dot戰隊的一波強壓中,被推掉了。
不過作為代價,dot戰隊邊路的兩座二塔也被推掉了。
眼下,雙龍看著要重新整理了。
對dot戰隊來說,顯然是拿大龍要緊。
有了“暗影先鋒”後,dot戰隊就可以超遠距離地清掉一波兵線,讓林修年他們冇法繼續推進,從而逼他們回來守塔,強接一波正麪糰戰。
不過這種事,就連不喜歡想那麽多的voiceless寸都看出來了,更何況林修年呢。
再看林修年經濟,已經破萬了。
末世、無儘、破曉三件套已經拿在手裏。
由於林修年這一局帶的是狂暴,有狂暴的情況下,冇那麽缺輸出,所以林修年在補不詳征兆,已經做出守護者之鎧和力量腰帶了,離合成不詳征兆隻差一步。
當然,一個團隊的資源是有限的。
林修年這邊吃了大部分團隊資源,與之相對的,蘇雨清、voiceless阿兆的經濟就不會太高。
倒是voiceless寸,能吃野區和部分經濟,在隊伍中是二號位經濟,也拿到了暗影戰斧和宗師之力,正在做破軍。
而呂布經濟雖然不高,卻也能抗傷。
有輸出,有控製,也有肉。
所以,林修年打算跟dot戰隊打這波主宰團。
現在地圖上,隻有娜可露露一人在帶下路線,顯然是想清掉下路線,迅速轉到上麵開主宰。
於是,林修年讓隊友去處理另外兩路兵線,voiceless封印往大龍那邊靠,他自己則是往下路走了過去。
可他不知道的是,娜可露露做了一個往上路轉的假視野,便立即折返回下河道的草叢中。
並且,不止他一人蹲在草叢裏麵,跟他一起的還有廉頗與蘇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