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目的自信不無道理。
事實上,他的推測冇有錯。
在巨大的利益麵前,很難有人不被動搖,尤其是獲得這個利益需要付出的代價並不大……
所以voiceless阿兆內心掙紮許久後,就決定答應半目。
可就在這個關頭,voiceless阿兆突然發現他怎麽都冇法說出口——
他說出一個“我”字後,冇法再說出後麵的“答應”兩字。
“怎麽了?”半目微微一笑,從容不迫地問道“你還冇想好嗎?”
“我想好了。”
雖然voiceless阿兆決定答應半目賺取這五百萬,可他真的興奮不起來。
或許,他的內心會因此備受折磨。
隨後,voiceless阿兆想再次說出自己的回答,“我……”
半目靜靜地等待著。
可voiceless阿兆說出第一個字後,又麵露掙紮之色。
過了片刻,仍是冇有下文。
“……”
半目開始有點不淡定了。
你倒是說啊?
你小子不會在耍我吧?
這當然是半目的內心台詞,表麵上他對voiceless阿兆仍是十分客氣,顯得十分有耐心,“你的想法是?”
半目是不著急,可voiceless阿兆卻有點急了。
明明就是簡單的幾個字,為什麽會說不出口呢?
為什麽?
voiceless阿兆在內心反覆質問自己。
其實這種事,是很難有一個結果的。
不過voiceless阿兆,卻很快想清楚了。
於是,voiceless阿兆的眼神迅速堅定下來,臉上再也冇有半分愧疚之色。
察言觀色是臥底的必要技能。
所以這一刻,半目迅速意識到事情不對勁,臉色微微一變,“嗯??!”
“我想清楚了。”voiceless阿兆神色認真道。
這次輪到半目緊張了,他緊盯著voiceless阿兆,開口問道“所以……?”
“我——”voiceless阿兆深深吸了一口氣,眼神格外明亮,“不能答應你!”
半目這一刻有種想吐血的衝動,他怎麽也冇想到voiceless阿兆會拒絕自己。
“你真的想清楚了嗎?!”
半目加重了每個字的讀音,一字一句地問道“這可是五百萬!”
隻是這一刻,五百萬三個字在voiceless阿兆耳中,猶如一陣過耳輕風。
voiceless阿兆絲毫不為所動,搖了搖頭,然後問道“這頓飯一共多少錢?”
半目整個人都冇法冷靜了,他一把抓住voiceless阿兆的手,沉聲道“你再考慮考慮!”
“不用考慮了。”voiceless阿兆的語氣很堅定。
半目眼睛瞪大了些許,咬緊牙齒道“算我求你了!”
voiceless阿兆用力將手從半目的手裏麵抽了出來,站起身,輕聲道“待會兒你把賬單發給我,我會把我的那一份轉給你。”
半目抬頭看向voiceless阿兆,一時間竟被一股絕望籠罩。
怎麽會這樣?!
不等半目繼續說話,voiceless阿兆果斷轉身,往餐廳電梯口那邊走了過去。
……
出了餐廳之後,voiceless阿兆感覺很是輕鬆。
不過,他很快就皺起了眉頭。
因為…他不知道該不該把這件事告訴別人。
voiceless阿兆也不笨,知道半目說的是什麽。
不論是何種競技,總會有打假賽的現象。
之所以會有假賽,那就不得不提比賽競猜了。
幕後黑手們,能從競猜得到足夠的利益,纔會推動一場又一場假賽。
押注的人們,便成了幕後黑手收割的韭菜。
隻不過voiceless阿兆很是疑惑,為什麽光是一場假賽,就能給五百萬酬金。
而半目參與其中,顯然也會分一部分酬金。
那這背後的盤,得有多大?
就在這個時候,voiceless阿兆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半目發過來的訊息。
半目簡直是寫了一篇小作文,大概意思是因為崇拜voiceless阿兆,才把這種好事介紹給他,絕對是一片好心。
這種話,大概率是謊話。
可voiceless阿兆這段時間對半目的印象很不錯,就不得不考慮有冇有這種可能了。
“能不能不要把這件事告訴言隊?”
緊接著,半目又彈過來一條訊息。
這正是voiceless阿兆在糾結的問題,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陳言。
如果告訴陳言,半目的下場隻有一個,那就是被voiceless戰隊開除。
voiceless阿兆在猶豫,到底要不要做到這一步。
就在這個時候,半目又發了一條訊息過來。
“你不會告訴言隊的,對吧?”
voiceless阿兆歎了一口氣,點了點頭,回覆道“我可以答應你不把這件事告訴言隊,但你也要答應我,要好好打比賽。”
就在voiceless阿兆摳完這行字發出去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什麽事?”
又有另外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好好打比賽?”
voiceless阿兆愣了好一會兒,才驚得跳起來,迅速背過身,就看見了voiceless封印與voiceless寸。
“你這反射弧也太長了吧?”voiceless寸看著voiceless阿兆,笑著吐槽道。
不過一旁的voiceless封印,卻是眉頭微皺,神情略顯嚴肅,“到底是什麽事情不要告訴言哥?”
voiceless阿兆想要扯開話題,開口問道“你們怎麽會在這裏?”
“咳咳……”
voiceless封印立即咳嗽了一聲,用手肘推了voiceless寸一下。
voiceless寸嘻嘻一笑,“徐封說半目那小子,還是有點不對勁,所以喊我過來看看。”
voiceless封印“咳”了一聲,“是這麽回事。”
但緊接著,voiceless封印的神情就嚴肅起來,“現在你可以告訴我……這件不能告訴言哥的事,到底是什麽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