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陳言笑了笑,他很喜歡林修年這種自信。
陳言之所以要先問這件事,自然是因為這個計劃,完全建立在此前提之上——否則這個計劃不但無法逼迫a餓狼,反而會讓林修年徹底與職業比賽無緣。
“既然這樣,我就告訴你整個計劃流程。”
陳言緩緩開口說道,整個計劃在他腦海中,脈絡清晰。
“我會以voiceless戰隊的名義,發起一場lo比賽,邀請各大戰隊的新人選手參賽。”
“而這場lo比賽的冠軍,可以和我對戰。”
邀請各大戰隊新人選手參賽,是擴大目標群體,避免a餓狼察覺。
而陳言自己作為最終對手,則是進一步給a餓狼動力。
畢竟在a餓狼眼中,陳言是一個不退役就要“晚節不保”的老古董。
隻要戰勝陳言,a餓狼將會獲得他想要的大部分——名氣,聲望,也更能證明他自己。
陳言繼續說道“我會以voiceless戰隊的名義,擴大這場比賽的影響力。”
以voiceless戰隊目前的人氣,聯手某些平台方,再拉些品牌讚助,專門做一個節目都未嚐不可。
對雙方來說,這是一場雙贏的商業合作。
a餓狼很難察覺,這是一個針對他佈下的局。
擴大比賽影響力,也是為了讓a餓狼更好地上鉤。
“在a餓狼的挑戰。”
聽到這裏,林修年已經猜到陳言的意思了。
“你是想在這個關頭,讓我打敗a餓狼,然後用某個方法威脅他……”
林修年思考著說道“例如說他因為害怕嫉妒而陷害我——他lo輸給我,就是最好的佐證。”
“冇錯!”
陳言點了點頭,很是讚賞道“到那個時候,a餓狼會陷入騎虎難下的地步,因為輿論掌控權在我們手中。”
這裏麵看上去,似乎有一個問題——
如果a餓狼拿不到冠軍,那該怎麽辦?
林修年想到這一點,並冇有去問陳言。
因為隻要想明白,就會發現這根本不是個問題。
voiceless戰隊可是主辦方。
掌控在voiceless戰隊手中的,也不隻是輿論權。
voiceless戰隊完全可以在比賽流程上安排得明明白白,讓冠軍十拿九穩地落入a餓狼手中。
這期間可以一直給a餓狼造勢。
正所謂,登得越高,摔得越慘。
而真正的問題則是——a餓狼這個時候,不說出真相,前途會被毀。
可說出真相,a餓狼能有前途嗎?
除非……
“你給a餓狼的交易條件是?”林修年開口問道。
陳言回答得乾脆果斷,“讓他加入voiceless戰隊,我們雖然可以把他逼到絕境,但我們手上的籌碼也不多。”
林修年眉頭微皺,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就像陳言說的一樣,voiceless戰隊手上的籌碼並不多。
不過a餓狼要是答應voiceless俱樂部,其實這件事,可以做得很漂亮。
這個時候,a餓狼已經被voiceless戰隊造勢,在大眾眼中,個人實力形象都不差。
完全可以用“誤會”來替林修年澄清,幫林修年恢複比賽資格。
什麽,你a俱樂部說不是誤會?
胡說,我a俱樂部竟然要拿這一點禁賽林修年?!
哦,原來a俱樂部狼心狗肺、喪儘天良、天打雷劈、天誅地滅,居然想以此誣陷一個選手,毀掉他的前程?
什麽?還要這個選手賠償五百萬的違約金?
a俱樂部這是不準備當人了?
屆時,a俱樂部將被推上風口浪尖,被網友的泡沫星子淹死。
相信到那個時候,a俱樂部會做出理智的選擇。
尤其對手是voiceless戰隊,玩這一套可熟得很。
a俱樂部要真想拚公關,還得掂量一下,玩不玩得過voiceless戰隊。
也就是說,a餓狼到時候隻要答應幫林修年澄清,纔是你好我好大家好。
否則,各方魚死網破。
至於a餓狼真的加入voiceless戰隊,會怎麽樣,林修年也不好說。
反正那些都先放到一邊,恢複比賽資格最重要。
又或許……陳言會有其它安排?
“雖然你很有把握,但這段時間你還是多練習一下。”
陳言又輕聲提醒道。
如果準備了這麽久,到時候林修年翻車,那局麵就完全不可控了……
或許,voiceless將不得不放棄林修年。
林修年點了點頭,“我知道。”
沉默了片刻,林修年又說道“謝謝你……言哥。”
陳言淡淡一笑,說道“我也是為我們voiceless戰隊的未來著想。”
“……”
林修年沉默了片刻,還是冇有把那句“我理解你了”說出口。
網絡上有句笑話,叫人與人的悲歡並不相通,說對了一半。
事實就是,冇有相同經曆的人,真的很難感同身受。
時隔數年,林修年雖然理解陳言,卻也不似從前,再將陳言當作指引前行的明燈。
這其實是一種習慣。
“好了,今天奔波一天,我該休息了。”
陳言笑著說道“我們會在s市玩幾天,要是你有時間的話,可以過來見個麵,我們voceless的隊員都在。”
林修年側頭看了眼病房,輕聲說道“等我安排好時間就過去。”
“ok。不過我還是要跟你提一下,這個機會,你一定要珍惜……拜拜。”
說完,陳言便掛斷了電話。
結束通話後,林修年立即去網上找a戰隊的比賽。
a餓狼之前最擅長打野英雄,邊路也會玩一下。
之前在a餓狼。
可現在已經分別很久,林修年自然要看一些比賽,研究一下如今的a餓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