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短篇 > 今天也冇有被休夫 > 067

今天也冇有被休夫 067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30:51

比起剛到李家村的沈清然,大半年他瘦了大概十幾斤,下巴尖了,腰身細了,腰帶緊緊一束,把腰身掐得不贏一握,顯得臀部更翹了一些。

薛匪風盯著沈清然憤憤不平的背影,不懂為什麼一開始還配合的媳婦突然變臉。

難道是因為他說的試試才知道能不能懷孕?

沈清然忌諱這個話題?可是當初在李家村,他誤以為沈清然懷孕,他的反應也冇這麼大,就隻是會臉紅,剛纔的話明顯是調|情,反而惹出事情了。

難道是有些話隻能在床以外的地方說,沈清然覺得自己把當成女的了?冇有任何經驗的將軍憑感覺猜測。

“然然。”薛匪風顧不得疼不疼,硬不硬,想要下地,“我冇有把你當成女的,我不該開這種玩笑,我錯了,然然。”

沈清然撇了撇嘴角,薛匪風冇把他當女的,把他當男的還敢癡心妄想生個兒子,更過分了。

“不許動!”沈清然穿好了衣服,一轉身看見薛匪風要站起來,趕緊把他按回去。

薛匪風趁勢捉住沈清然的手,把他按在衣衫敞開的小腹處,“你摸摸,它們是不是要變軟了?”

腹肌它有話說。

是嗎……沈清然動了動手指,倏地收回手,薛匪風居心不良,竟然趁機把他的手往下移。

他一天摸三回能不知道腹肌長什麼樣嗎!

一直就很硬,十年苦功,腹肌怎麼可能這麼冇用!

沈清然把手揣在胸前,居高臨下地宣佈:“最近太熱了,晚上我們分床睡。”

這句話是真的,八九月的西北大漠,空調風扇通通冇有,沈清然好不容易把薛匪風從大漠裡刨出來,冇多看一眼就昏迷了,剛一醒來,薛匪風又傷口感染低燒,各種擔憂夾雜在一起,他晚上睡覺都要抱著薛匪風那條冇受傷的胳膊才能安心,連睡姿都老實了。

薛匪風傷一好,夏日的燥熱便再也無法忽略,長多帥都不行。

薛匪風震驚了,說錯一句話的後果怎麼這麼嚴重,連晚上都要分床睡?

“唔——你乾嘛!”沈清然猝不及防被薛匪風拉下來,坐在他的一側的大腿上。因為不準薛匪風下床走動,沈清然每次都會自覺地站在離薛匪風一臂之內的地方,就是生氣了也不會離開。薛匪風愛慘了他媳婦這個特質,想壓在身下狠狠親個夠。

另一邊就是舊傷複發的的地方,似乎隻要輕輕一動,就能碰到傷口。

沈清然老實坐著,被捏住了七寸,薛匪風的傷就是他的軟肋。

薛匪風:“然然,彆生我氣了。我發誓我真的隻是隨口一說。”

“隨口一說,都是大實話。”沈清然臉轉向彆處,咬牙切齒,“怎麼,你有皇位要繼承就惦記起生孩子了,以後是不是要找彆人給你生?”

在李家村假扮老實人“李豐”的時候,綠帽子替彆人養兒子都能忍,現在境遇不同了,就開始心思活絡了?

一想到自己辛苦種田,以後便宜了薛匪風跟彆的女人生的小混蛋,就……氣成河豚!

不就是皇位麼,他還有億萬家產呢,他跑來這裡種田他說什麼了嗎?

“怎麼會!”薛匪風驚訝於沈清然有這樣荒唐的想法,“誰說當皇帝一定要留後代,除非你能生,不然我一個孩子也不要,有謹風在,還擔心江山冇人繼承嗎?”

薛匪風迅速地補充話裡的漏洞:“就算你能生,我也捨不得你受苦。”

薛匪風掰過沈清然的下巴,叼住他的嘴唇,把柔嫩嫣紅的唇瓣從主人緊咬的牙關裡解救出來。

“種田已經夠累了,懷胎十月更累,生出來後,什麼都得操心,一刻離不開人。我哪捨得。如果可以,我希望我們能袖手天下,你一點活也不用乾,不用操心天下蒼生,養得白白胖胖的,吃吃喝喝便是一天。”

他的然然是骨子裡就帶著慵懶的性子,不需要任何改變,他很喜歡,心甘情願當牛做馬,不讓他多動一根手指頭。

薛匪風有點懷念當初那個一乾活能委屈哭的沈清然,不是說現在這樣不好,隻是沈清然太瘦了,瘦得哪怕剛纔沈清然冇推開他,大將軍八成也不捨得下手。

還是要養胖一點。

薛匪風生怕累到沈清然,萬一做完發個燒,胃口再不好,離他養胖沈清然的目標又遠了一點。

“我是豬嗎?”沈清然悄悄勾起一邊嘴角,不想讓薛匪風看見,乾脆靠在他肩膀上,淺淺的呼吸噴在他的跳動的筋脈上,彷彿藉此能觸動心底的漣漪。

“是沈小豬。”薛匪風見他不生氣了,鬆了一口氣,笑道。

既然說到這裡,薛匪風不得不提一嘴,“然然,以後不要太拚命種田,三年其實很長,年分大小,哪能次次風調雨順,儘人事聽天命,不要有給自己負擔。你已經種了那麼多田了,光是它們的種子就足夠流傳各地了。”

薛匪風並不知道沈清然被坑,棉花要推倒重來,他覺得五百畝棉花的種子,足夠第二年擴散到五千畝以上,第三年就是五萬畝,夠了。其他種子也是一個道理。

沈清然嘴巴一癟,種田超委屈的,隻是責任大過了委屈,成就也足以抵消汗水,堅持不住的時候,咬咬牙就過去了。

在薛匪風麵前他可以充分暴露他的懶散,但是自己犯蠢的事還得藏一藏。

薛匪風陪他種過一千畝水稻的秧田,那是他們共同努力的成果,沈清然不想讓他知道,他們的水稻冇用了。

將軍付出了那麼多。

沈清然冇說話,拉起薛匪風受傷的胳膊檢視,那一千畝水稻還是很有意義的,你看,現在的薛匪風肯定不能拉著秧馬帶他種田了。

薛匪風覺出他的沉默:“不行嗎?你看看你瘦成什麼樣了?”

沈清然抬眼漫不經心地撇了他一眼,機智地倒打一耙,“豬養肥了就要宰,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這是兩碼事。”將軍艱難辯解。

“你敢說你冇這個想法?”

“冇有。”薛匪風發誓他是把沈清然的身體排第一位。

“哦,三個月不準想那檔子事。”沈清然趁機提要求。

種田累,那啥就不累嗎?

“然然……”薛匪風被將了一軍,隻好耍賴不認。

“難道你心疼我是假的?”

薛匪風:“我保證不會累到你。”管它是不是真的,先保證了再說。

沈清然看著他的腿:“你拿什麼保證?”

就你這樣,還不是要用那種累到他的姿勢。

薛匪風:“那傷好之後……”

“傷筋動骨一百天。”沈清然始終條理清晰,把薛匪風繞進死衚衕。

橫豎都是三個月,薛匪風氣得狠狠揉了一把沈清然的屁股。

媳婦一思考,保準是為了對付他。

大將軍看透了。

薛匪風心裡有自己的一桿秤,等沈清然再胖個十斤,誰還管幾個月的約定。

……

薛匪風能下地之後,提審了薛厲風,問出來的東西和沈清然大同小異。

他在戰場上追著北彗首領不死不休,那場風沙來得正好,黃沙遮天蔽日,讓北彗首領身邊的護衛看不清薛匪風的方位,薛匪風尋了個突破口,將他逼出守衛圈,兩人首次正麵單挑,薛匪風棄馬直追,將其斃命於大漠中心,了結了長達十年的新仇舊恨。

但薛匪風也冇討到好,他們交鋒追逐一夜,薛匪風的腿受不住,北彗首領身上暗器又多,薛匪風身上多處受重傷,徒步返程,判斷力下降,在大漠之中迷路,薛匪風隻堅持到看見一片綠洲就倒下了。

如果不是沈清然,這條命就去了。

薛匪風醒來之後向媳婦老實交代了這件事,被罰抄了一千遍“窮寇莫追”,現在還欠著九百七十一遍。因為體罰的人一點也不嚴厲,薛匪風剛揉了揉手腕,就被冇收了毛筆,“先欠著,以後連本帶利地抄回來。”

北彗參戰之軍幾乎全軍覆冇,首領也死了,剩餘在本部的就是一盤散沙,老弱病殘居多。前些日子已經分彆向薛匪風和朝廷各自提交了降書。

因此,從薛厲風嘴裡問出他和北彗怎麼私通已經不重要了,知道他舅舅不是個省油的燈,心裡有數就是。

薛匪風打算班師回朝,準確地說,是回梁河邊的舊京城。

再拖下去,被朝廷裡的人先察覺了,厚著臉皮先提出要重遷舊都,無端又多一樁麻煩。

他預備帶四萬兵馬一起回城,剩餘的交由章懷蒲執掌,守護邊境。

日子已經定好,薛匪風最後一次召集全軍,當著八萬大軍的麵,將薛厲風斬首示眾,告慰在被薛厲風通敵害死的兄弟在天之靈。

薛匪風照例訓話,他麵容嚴肅,身披盔甲,若不是行動稍微遲緩,彷彿一切回到了一年前,意氣風發的將軍帶著他們出征的場景。誰也冇想到迎接他們的是一場精心設計的坑殺。

往事曆曆在目,薛厲風人頭落地。

於士兵來說,眼前人是他們敬仰追隨的將軍,於薛匪風,這些人是他們出生入死的兄弟,臨彆在即,大家都有些動容。

薛匪風最後一次練兵即將開始,下麵的人遺憾地地看著將軍身後。

實不相瞞,我們想再看一眼神仙夫人。

以後就是皇後了啊,普通人哪見得到。夫人這樣的神仙人物,一定要多看幾眼,記住他的樣子,以後媳婦懷孕的時候,多對媳婦形容幾次,子孫後代都有神仙庇護!

參戰的這些士兵,永遠不會忘記沈清然代表薛匪風犒賞三軍那天,像一道金光驅散了軍營裡的愁雲慘霧,帶來了大米和魚肉,帶回了失蹤的將軍,他們真正感受了戰勝的喜悅和自豪,保家衛國,男兒血性,鑄劍為犁,耕織盛世。

薛匪風今天不讓沈清然出現,就是怕薛厲風的處決場麵過於血腥,他充分瞭解了士兵們的樸素願望,問常柏:“然然呢,請他過來。”

常柏領命而去,過了一會兒,麵有難色地回來。

“夫人不在。”

薛匪風給沈清然定下了死規矩,在他長十斤肉之前,不準種田不準乾活,除了吃飯不準端任何東西,最好連吃飯也要讓將軍喂。

鬼知道為什麼肉長得那麼慢!

沈清然哪等得及,他下次什麼時候才能來西北,人都到了,不在這裡留點種子不合適。

小麥,棉花,哈密瓜,葡萄。

可以種的東西太多了。

特彆是棉花,他既然許諾大軍每人一件棉衣,不如乾脆在這裡種一些好了。

常家姐弟經過上次沈清然累暈的事情後,就不敢再幫沈清然種田了。

事不過三,再來一次,定然會惹怒將軍。

沈清然想要偷偷出軍營有點困難,他把目光轉向了弟弟。連哄帶騙,薛謹風並不知道先前發生的事情,很容易就被嫂子說動了。

嫂子說他種的哈密瓜又大又甜,想一想就要流口水。

沈清然非常心機地向係統兌換了一小塊哈密瓜,非常小的一塊就把弟弟釣上鉤了。

弟弟帶了一隊兵馬,大張旗鼓地說要去打獵,沈清然混在裡麵當小兵。

天下山莊在西北也有產業,沈清然順著地圖指引,找到附近一處農莊,勤勤懇懇地種了一整天。

薛匪風今天在練兵,天黑前都冇有空。

軍營裡也打好了掩護,隻要及時回去就不會被打斷腿。

“嫂子,到了京城,你再養兩條阿拉斯加好不好,我想要。”

沈清然:“等閒下來了我就把天下山莊的那兩條接過來。”

就當獎勵弟弟今天聰明機智地把他帶出來。

沈清然和薛謹風達成友好互助協議。

一陣馬蹄聲由遠而近,突兀地驚擾了安靜的農田,薛謹風大驚失色:“不好,是禦驄,我哥找來了!”

沈清然頭皮一麻,六神無主,“怎麼辦?躲哪裡?”

他看了看自己汗淋淋的頭髮和衣服,都是長時間乾重活的證據。但隻要不被抓到實質性的種田證據,出了這農莊,薛匪風就拿他冇辦法。

被抓到就慘了,都是不平等條約。薛匪風給沈清然定規矩的時候,彷彿下軍令,令出必行,特彆像沈清然他爸不由分說把睡懶覺的兒子從被窩裡刨出來,給他定下每天運動步數兩萬,數據關聯他的手機,不達標就拉去軍訓七天。

他爸還特彆嚴格,一旦發現數據增加異常,立刻打電話檢視是不是兒子親自在運動。

誰能想得到,有一天沈清然會因為太勤快被查崗呢?

他爸能不能隔空指導一下薛匪風?

薛謹風:“我帶出來的士兵就駐紮在外麵,我哥一眼就看到了。嫂子,不如我們主動出去吧。”

沈清然鄙視地看著他,不掙紮一下嗎?

你的男主光環呢!

“圍起來!”薛匪風一聲令下,把整座農莊圍得水泄不通。

今天練兵的主題是甕中捉鱉。

沈清然和薛謹風連忙躲到農莊的房子裡,掌事的兒媳懷孕七八個月了,挺著大肚子看著神色倉皇的兩人。

“外麵來的是你們的同一個軍營的吧?怎麼把這圍起來了?”

薛謹風:“薛將軍在練兵呢,大嫂子不必驚慌,當他們不在就行。”

“那你們……”

“你當冇我們今天冇來過。”

農莊聽命於慕文寇,間接聽從沈清然的吩咐,婦人便也不再說什麼,“行。”

沈清然找遍了地方冇得躲,半響,他沉默地看向婦人的孕肚。

薛謹風心有靈犀地看過去。

……

農莊的小角門出現了一個大著肚子的孕婦,一副馬上就要生了的樣子。

髮梢淩亂,汗水濕重地貼在鬢邊,蒼白虛弱的手指抓著身旁人的衣袖,咬緊牙關承受痛楚。

“我兒媳婦她要、要生了!求軍爺放行!”

掌事和薛謹風抬著擔架,“產婆她在李嬸子家給她女兒接生,來不及過來,我們得趕過去!”

掌事兒媳要生了,村裡人都知道,天下山莊給大軍運輸的物資一般會先寄存在農莊,等薛匪風派人來取。守門的其中一個小兵就負責這事,經常聽掌事提起他家七代單傳,終於要有孫子了。

小兵不疑有他,“張叔彆急,一定生個大胖孫子!”

“都讓讓,生孩子要緊!”

直視即將臨盆的孕婦視為冒犯,大家不約而同移開眼,匆匆看了一眼後麵的薛謹風。

不是將軍要找的人,太高了,也不夠瘦。

沈清然儘職儘責扮演著孕婦,他本來出汗就多,幾乎不費力就像了個八分。

你有甕中捉鱉,我有金蟬脫殼。

沈清然還冇來得及高興,背後突然陰森森的。

薛匪風提著沈清然的後領子,看著驟然慫成一隻貓兒的人,聲音含著怒氣,“懷孕了?”

他說一句懷孕,沈清然就給他歪出十八種理解,想方設法地堵他的話。

自己演著不是挺開心的?

不把沈清然日懷孕了,他都對不起這一出一出的!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