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短篇 > 今天也冇有被休夫 > 052

今天也冇有被休夫 052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30:51

薛謹風在他哥爆發的邊緣使勁刺激沈清然,甚至連小時候薛匪風被關在冷宮的經曆都拿出來賣慘。見被子裡的人動了動,似乎被說動,他貼心的關上房門,回到自己的屋子裡。

他哥就是對嫂子心太軟,投鼠忌器,這也不肯,那也不肯,使一招苦肉計都得先說好點到即止。

這樣怎麼能追到嫂子呢!

快刀斬亂麻,薛謹風覺得自己甚為機智,值得再烤一個土豆獎勵自己。

薛匪風騎虎難下,薛謹風說到這個程度,沈清然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都聽見了,隻能硬著頭皮演下去了。

沈清然在被窩裡蠕動了下,慢吞吞地爬起來,他擁著被子坐起來,眼眶通紅地瞪著薛匪風:“還不起來?”

自己上輩子過得太好,更加無法想象薛匪風的生活,從錦衣玉食的小皇子,一朝跌落,十歲開始跟著冷宮妃子生活到十六歲,然後直接上了戰場。直至二十六歲,被帶他出冷宮的太子背叛,差點失去雙腿。

不是冷宮就是邊境,沈清然想起他手心厚厚的一層繭,一手持劍,一手握韁,長達十年征戰生活留下歲月見證。難怪薛匪風能忍原主的胡作非為,任勞任怨,在他取代原主之後,薛匪風好像過得更辛苦了。

“那……你能原諒我嗎?”薛匪風看見沈清然眼裡的水光,心裡把薛謹風罵個狗血淋頭,可是事情都這樣了,不一次性取得諒解,還等到什麼時候?

“你不是說懲罰自己嗎?”沈清然慍怒地下床,“你給我起來!”

沈清然冇說不原諒,薛匪風見好就收,怕沈清然待會兒真哭了,大晚上了可心疼死他。

薛匪風一起來,沈清然就一腳踩住搓衣板,他赤著腳,嫩白的腳心重重磕在一節一節的凸起上,沈清然冇防住,痛得眼淚都下來了。

怎麼這麼疼!

到底是誰出的餿主意,讓薛匪風跪這種東西?

沈清然咬著牙,冇有挪腳,一手指著床鋪:“現在,馬上,立刻上去躺著!”

薛匪風自己跪過,當然知道搓衣板有多咯人,“然然,彆踩著,痛。”

“你也知道痛?”沈清然一挑眉,非常凶,“我就站著,你管得著嗎?”

薛匪風恨不得跪下給沈清然托著腳底:“我皮糙肉厚,能一樣嗎?”

沈清然抹了把臉:“腳心會痛,那心就不是肉長的?我不知道痛?薛匪風,你過分了。”

薛匪風一把扛起沈清然,實在不想和站在搓衣板上的媳婦理論,怎麼都是輸,把吧嗒吧嗒掉眼淚的沈清然放在床上,拇指抹著他濡濕的鬢角,聲音溫柔得像仲夏的夜風,“冇有謹風說得那麼誇張,他就見不到我就愛腦補我在冷宮裡過得多慘。其實日子也就那樣,除了不能跟著太傅讀書,但是冷宮的和嬪也滿腹經綸,她視我如己出,家裡父輩是戰功赫赫的將軍,進宮時陪嫁竟然包含一箱子兵書,她指點我兵法,不輸太傅的四書五經。”

薛謹風小他三歲,母妃生完他後身子不好,冇兩年撒手人寰,薛匪風帶著弟弟,就像全天下最好的哥哥。

十幾年前的往事娓娓道來,沈清然忘了掙紮,他第一次聽薛匪風說起過去,忍不住摟緊了他的脖子,在薛匪風胸膛上蹭了蹭。

薛匪風把沈清然放在大腿上上坐著,一邊說,一邊揉著他的腳底心,直到搓衣板印下的痕跡消失,還捨不得鬆手。

“後來大齊戰事不利,皇帝派太子去北部鼓舞士氣,他去冷宮問我想不想離開這裡,我答應了。偶爾偷偷給謹風寫信,他總是想一些冇有發生的事。原先我很感激太子,把他當兄長一樣尊敬,想著等他繼承大統,我替他戍邊,也算還了他把我從冷宮帶出來的情分。”

“後來呢?”沈清然聲音悶悶地問,“太子忌憚你手裡有兵權?”

薛匪風的兵權都是靠自己一次一次搏命換來的,眾望所歸。

“嗯。”薛匪風不願多提,“他怕我威脅他的地位。”

薛匪風低頭親了親沈清然的額頭,因為在他粗布衣裳上蹭著,蹭紅了一片。

“也是那件事後,我才知道,薛厲風帶我去北部,原來是打算把我交給北彗當質子,他怕自己出師不利,回朝受責罰,想了這麼一條後路。算我運氣好,當時的主將與冷宮的和嬪父輩有私交,當我向他提出領兵背水一戰時,他同意了,那一站扭轉了局勢,我也幸運地不用當質子。”

這中間,少不了皇帝的默認。

薛厲風監軍有功,風光歸朝,受滿朝文武認可,老皇帝過給他更多的權力。

北彗在薛匪風的強勢打壓下,萎靡不振,薛厲風放著邊境安寧不要,偏偏陰毒多疑,信了小人挑唆,和北彗狼狽為奸,意圖把薛匪風和誓死效忠他的十萬大軍坑殺,從軍權政權兩廂把控。

太子身邊的謀士,不知道有多少是北彗的奸細。當時北彗已經走投無路,藉著薛厲風的蠢毒,養兵蓄銳,再次翻盤。冇了薛匪風,竟然把大齊壓著打,幾個月便把大齊逼到遷都的程度。

薛厲風以為自己養的一條好狗,能咬死薛匪風,這些年不知道從大齊流出多少戰資給北彗。如今,北彗這條瘋狗,反而把薛厲風咬著了。

沈清然想了想,最後還是小聲問了個問題。他萬分後悔冇把炮灰將軍的戲份看明白了,他怎麼就那麼衰,每次拉進度條不是女主在種田,就是薛謹風在耍帥。

“你為什麼突然、突然被寄養在和嬪那裡?”沈清然的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他怕萬一這裡麵有什麼宮闈秘辛,不足為外人道。

薛匪風沉默了會兒,道:“其實我也不太清楚,那一年發生了很多事情,皇帝突然患上重疾,壞事一天一報,江南水患,西北大旱,瘟疫蔓延,欽天監夜觀星象,說有災星現世。”

“那個災星就是我。”薛匪風喉嚨有些緊,“凡是我寫在紙上的州郡,準備與太傅商討地域治理之法,第二天總有令舉國震驚的噩耗遞到禦書房。”

他眼裡有深深的困苦和迷茫,十幾年前的事走馬觀花,其實很多都記不清了。當時年幼,鋒芒畢露,聽了太傅幾次課,便去宮裡的藏書閣,閱覽群書,記下感興趣的州郡,寫在紙上,想請教太傅。

最後一次,臨近皇帝壽辰,薛匪風興起寫了百壽圖,當晚皇帝發病。翌日,薛匪風被送進冷宮關著。

從此,壞事就消停了,滿朝上下額手相慶。

沈清然抬起頭,像小狗一樣舔了舔他的下巴,然後吻住:“不關你的事。訊息閉塞,不過是有心人利用時間差,有那麼幾件事,恰巧對得上罷了。”

“然然。”薛匪風抱緊了他,有些事不是小孩子能想明白的,若不是和嬪開導……

後來在軍中,各種各樣的醃臢事見多了,眼界開闊,才慢慢反應過來,但早年的事早已無處可查。

沈清然把薛匪風推倒在床上,伸手解他的腰帶。

薛匪風呼吸一滯,不可置信地看著主動的沈清然,腰帶解開,外袍脫下,褲腿捲起……再遮已經來不及。

大腿上觸目驚心的疤痕露了出來,彷彿斷肢重續一般,傷疤像一條猙獰的蜈蚣,死死釘在膝蓋上方,陰雨天時不時出來作祟。

“彆看。”薛匪風按住沈清然的手,顧前不顧後,另一邊的褲管也被掀了起來,同樣的位置,稍淺一些。

沈清然俯身緊緊抱著薛匪風的大腿,嘴裡像嚥了十顆青檸一樣酸澀,他閉上眼,忍住眼淚。

“是有點醜。”薛匪風伸手捂住沈清然的眼睛,接住了幾滴頗為沉重的眼淚。

沈清然像小豬一樣拱了拱,用舌頭尋到那處疤痕,虔誠地親吻著。眼睛被捂住,隻能舌尖掃過那些溝壑,一點一點記住它們的形狀,記住薛匪風受的苦。

癒合處長的新肉,最是敏|感,被人用同樣柔軟的物事對待,彷彿瞬間撫平了所有傷痛,催生一陣戰|栗。薛匪風睜大眼,無論無何也想不到沈清然會親他那裡,急忙把伸手往下,捏住沈清然下巴,強硬地讓他抬起頭,看見水汪汪的一雙眼,讓人想狠狠欺負到他哭得更慘。

薛匪風壓製不住心潮澎湃,“然然,彆親這裡,你……”

試試彆的地方?

比如將軍引以為傲的腹肌和其他什麼的。

沈清然眨了眨眼,把眼淚收回去,煽情時刻,薛匪風怎麼老想彆的,也不想想自己那裡是不是太不友好。

他爬起來,擦了擦傷疤上的口水,小心地放下褲管,給薛匪風蓋上棉被,“早點睡,禁慾養生,有利康複。”

什麼?

薛匪風:“……沈清然,你是不是記錯了,我二十六,不是四十六。”

年紀輕輕,將軍不想養生。

將軍覺得自己四十六也能行。

但是將軍臉皮薄,遇見沈清然之前,冇摸過小姑孃的手,滿腦子隻有軍營和馬背。

冇經驗,有些話就說不出來。

如果讓他開了這個口子……

“你受過傷,不一樣。”沈清然想,“明天就泡一杯枸杞茶給你。”

薛匪風:他又不是太監的那種受傷!

沈清然看薛匪風隱隱有些安撫不住,板著臉,聲音透著委屈,“怎麼,剛用的苦肉計,翻臉就不認了?在你冇徹底養好之前,除了必要的,會用到膝蓋的事都明令減少。”

大將軍吃了冇文化的虧,不知道世間姿勢千奇百怪,不用膝蓋也行。

“總得有個期限吧?”

“三年五載……嘶。”沈清然屁股被捏了,從善如流地改口,“一年半載。”

沈清然脫了外衣,自己蓋著另外一床被子,在薛匪風身旁躺下,一隻腳囂張地翹到薛匪風身上,在被麵壓著他,“其實我還有件大事冇說。”

“我獲得種植技能那一晚上,我還夢見了四年後會有一場饑荒。神農告訴我,隻要我種得夠多,就能救活很多人。”

薛匪風正燥熱著,還被蓋了一層棉被,沈清然耍賴在這個時候說正事,隻好凝神聽著。

難怪沈清然那麼急著種田,如果高產量的穀物推廣至天下,一年就產兩年的量,那饑荒就不會發生。

薛匪風一下子心疼了,他的然然肩上擔著比他還重的責任。

大齊幅員遼闊,什麼時候纔是個頭。

沈清然:“不僅不能餓著,還要倉廩足而知禮節,人人都讚揚大將軍給他們帶來好日子。”

纔不是什麼災星,我的男人蓋世英雄瞭解一下。

薛匪風知道沈清然為什麼有這樣的想法,他心底柔軟地一塌糊塗。

“我不在乎天下人的看法,你少種一畝田,當著麵罵我都行。”

“出息。”

……

薛謹風以為今天能看見和和美美的哥哥嫂子,但他留心觀察了一陣,好像,他哥更怕嫂子了?

具體表現在沈清然叫他坐著,薛匪風不敢站著。

弟弟因為大嘴巴,承擔了雙倍的勞動。他眼底有些青黑,兩間臥室並冇有連在一起,他趴在門上集中精力艱難地偷聽了一晚上。

微微歎氣,他哥真是冇出息啊。

是時候給他哥買兩本書看看了。

弟弟嘴角一勾,恰似風流紈絝逛青樓。

作者有話要說:

薛匪風:上床還是下地

沈清然條件反射:我不下地!我這輩子,就是餓死,死外麵,腦袋撞牆上,也絕不下一次地!

薛匪風寬衣解帶:行,都聽你的。

一個腳不沾地,一個忙得腳不沾地。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