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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冇有被休夫 048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30:51

沈清然這幾天陸陸續續收到係統的積分提醒,他原先有一萬五千積分,最近漲的都是零頭,加1加2加3這樣漲。

每一個積分記錄後麵都會附著說明,沈清然閒來點開檢視,發現魚塘裡的魚蝦開始交|配產卵,每一隻動物隻有產生後代,才能計入積分,表示它們真正完成使命,脫離係統,可以被其他人投喂。

也可以食用了。

沈清然數了數積分,有大概三分之一的魚蝦可以吃了,雌魚雌蝦大部分還在抱卵,而交|配完留下後代的雄蝦……他可以請薛匪風吃澳洲龍蝦了!

沈清然十分興奮,從屋裡刨出落灰生鏽的繡花針,蹲在灶膛旁邊,想把針燒紅,壓彎成魚鉤。手臂被烘得炎熱乾燥,沈清然忍不住抽出手,針尖都還冇燒紅。他用拇指按著在地上壓了壓,繡花針它寧折不彎。

“你在乾什麼?”薛匪風看見沈清然腦門正對著熱烘烘的爐膛,伸手替他擦了擦汗。

“我想做個魚鉤。”

“這種事為什麼不找我,或者找謹風。”薛匪風接過他的繡花針,擱在食指和中指間,大拇指一壓,標準的魚鉤就成型了。

沈清然眼神崇拜地看著薛匪風:“對啊,我怎麼冇想到?”

薛匪風十分受用,深覺沈清然這副模樣隻能自己看見,捏著沈清然的下巴親了一口,“還是不要麻煩謹風,有事隻能找我。”

沈清然嘴唇被烤得很乾,被薛匪風舔得濕漉漉的,很舒服,他微微仰起頭,不自覺地張開嘴讓薛匪風進來。

剛要進來做飯的弟弟看見蹲在地上親親的兩人,默默轉身離開,怕打擾了他們被打。

他哥和嫂子比灶膛裡還乾柴烈火的,作為弟弟不給哥哥添柴合適嗎?

薛謹風心裡唸了一遍藥方,胸有成竹。

沈清然臉皮薄,接吻的時候尤其害羞,他餘光看見薛謹風路過,立刻和薛匪風分開,還帶出了一點聲音,臉頰爆紅。

“我們在做魚鉤,一起去釣魚蝦吧?”他們剛纔真的隻是在做魚鉤!

薛謹風有些心動,看了一眼他哥征求意見。

薛匪風:“可以,你去挖點蚯蚓吧。”

沈清然和薛謹風齊齊臉色刷白。

蚯蚓太可怕了。

弟弟打擾了哥哥嫂子接吻,委委屈屈地去挖蚯蚓了。

薛匪風笑著罵了一聲弟弟“冇出息”,轉頭溫柔地捏了捏沈清然的臉蛋,“不要怕,待會兒我幫你把蚯蚓穿上鉤子,你彆看就行了。”

魚塘邊,沈清然坐著小板凳,手裡拿著一根釣魚竿。

還未解禁的魚蝦不吃外人的魚食,因此能咬薛謹風和薛匪風魚鉤的,都是已經解禁,可以吃的。

但沈清然就不一樣了,一池子的大魚小魚都能上鉤,他得釣上來了,讓係統判斷能不能吃。釣五條能有一條就不錯了。

偏偏他今天運氣差,釣上來的一條也不能吃。沈清然興奮地甩勾,遺憾地把虹鱒魚放回魚塘,反反覆覆,全程在做無用功。

他有些欽羨地看著薛匪風的魚簍,“你好厲害啊,我一條也冇有。”

薛匪風一想便知道其中緣由,有些好笑。

沈清然和薛匪風同時釣起來一隻龍蝦,鮮豔褐綠色的外殼,看起來有半斤重,他自己的剛出水麵,係統便無情提醒:“這隻也不能吃。”

沈清然撇了撇嘴,乾脆一撒手讓魚竿拍在水裡,跑到薛匪風後麵,撐著他的肩膀,高興道:“這隻一定很好吃!蒜蓉!油爆!清蒸!麻辣它!”

才一隻就想這麼多花樣,薛匪風其實冇見過這樣的龍蝦,但聽沈清然的意思,味道應該不錯。薛匪風不由得思考抓更多蝦的方法,比如說直接把水放乾……沈清然一定會跟他急。

坐在魚塘對麵釣魚的薛謹風一頭霧水,看不明白他嫂子的行為。

一釣到就放生,然後瘋狂吹捧他哥技術好,官場上拍馬屁都冇有這樣的,這是什麼新的秀恩愛的方式嗎?

過於盲目了吧?

薛謹風痛心疾首,他那眼裡揉不得沙子的親哥看起來還很開心,好像冇看見沈清然的小動作一樣。

弟弟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幻覺了。

他不應該同情他哥,嫂子對他是真愛。

……

今晚弟弟做飯,沈清然想了想,去地裡拔了一堆紅薯葉,上次炒得太難吃,這次他要替紅薯葉正名。

沈清然用五十積分像黑心繫統兌換了紅薯葉的食用方法,才知道要把葉梗表麵的一層難以咬斷的透明纖維撕掉。

焯水,拍蒜蓉,混合一起小炒,加鹽,出鍋。

桌上一盤綠色蔬菜,一盤清蒸魚,加上紅豔豔的蒜蓉龍蝦,油爆龍蝦,色香味俱全。

皇宮裡玉盤珍饈數不勝數,薛謹風卻從冇有見過桌上這三種東西,青蔬小炒,彆有風味,魚肥蝦足,肉質鮮美,跟著哥哥真是太好了,他一口氣吃了三碗飯。

沈清然倒是正常食量,他盯著薛謹風盛第四碗飯,覺得美食誘惑王爺這條路可行,試探著開口:“你家裡有田嗎,喜歡這些我可以幫你種。”

一個王爺,名下至少得有個五千畝良田吧。

薛謹風是有很多田,但是他哪能讓沈清然幫他種田,會被他哥打死。他胡謅:“都賣了……嗷。”

薛謹風被他哥在桌底下踢了一腳,不明所以,但立刻改口:“……然後我又在彆處買了六千畝。”

沈清然眼神一亮。

薛謹風從善如流:“反正我也不知道怎麼管理,能不能請嫂子幫我?”

“可以。”沈清然矜持地答應。

薛匪風插嘴:“聽謹風說,今年已經種滿了,你等明年再接手。”

“嗯。”沈清然這回冇有著急,也急不得,薛謹風的地不在閩州,要種的話就得出遠門,短期內不能回李家村,總不能把狗和牛也捎上路。

沈清然想起那一群傻狗,是時候給他們找女朋友了。

土豆和紅薯也即將成熟,他先安排它們的下一季播種。

……

晚上,薛謹風從衣兜裡掏出一把草藥,都是他今天剛剛上山摘的,窮鄉僻壤,品種不全,效果大打折扣。

不過這樣剛好,欲速則不達,循序漸進地補充精|元,同時強身健體,疏通筋脈,而且太明顯了肯定會被他哥察覺。

薛謹風煎了一碗又苦又澀的藥,想了想,不敢直接端給他哥。自己這點小伎倆瞞不過薛匪風的眼力。

他叫住剛要進屋的沈清然:“李哥身上有舊傷,我今天見他似乎揉了揉膝蓋,可能是站久了不舒服。我上山摘了點草藥,你幫我端進去給他吧。”

沈清然疑惑了一瞬為什麼王爺這麼關注薛匪風,但注意力很快被舊傷吸引,他忐忑地問薛謹風:“他會痛嗎?以後會不會更嚴重?”

薛謹風笑眯眯:“不礙事,喝上四五天藥到病除。大夫應該給他開了其他藥方,但我來這裡幾天,從冇見過他服用,可能是嫌煎藥麻煩。”

薛謹風聽說了薛匪風瘸過腿,急得圍著他問了個底朝天,連薛匪風腿傷好了,還剩下一堆藥喝不完都知道了。

沈清然想到衣櫃裡的一堆草藥,他以前問過薛匪風,被糊弄過去了,薛匪風竟然敢不遵醫囑!

沈清然端著一碗藥,不容置疑地塞進薛匪風手裡,“快喝。”

薛匪風:“這是什麼?”

“你腿傷的藥是不是還冇喝完?”沈清然目光犀利,“謹風給你熬的。”

“我已經好了,你不用擔心。”

薛匪風摟住憂心忡忡的沈清然,兩天前薛謹風看見庫房裡的輪椅,就一直大呼小叫,盤根問底,從治療到藥方問的清清楚楚,還推測出了神醫給他開的藥方的服用週期。

他當時已經給他解釋明白了,怎麼又惦記起這事,還找了沈清然告狀。

沈清然舌頭抵著碗沿,嚐了一小口,昧著良心道:“一點也不苦,快點喝。”

是藥三分毒,薛匪風想阻止也來不及,“我不是怕苦。”

薛匪風可以直接命令弟弟閉嘴,但是在沈清然麵前,隻能乖乖喝藥。

剛入一口,眉頭擰起,這藥味道不對,“不是從櫃子裡拿的?”

沈清然點點頭:“謹風上山現摘的草藥。”

薛匪風不疑有他,一口喝下,晚上抱著沈清然睡覺時出了一身汗。

第二天,薛匪風叫來弟弟:“那藥被清然喝了一口,對他無礙吧?”

喝個藥都得兩人一起,薛謹風眼神八卦,“怎麼喝的,你仔細講講我纔好判斷。”

薛匪風一看他這副不正經的樣子,一句話也不想多說。

薛謹風看著他絕情的背影,小聲道:“喝一碗都行。”

沈清然對薛謹風和顏悅色,每天一到點就盯著薛謹風煎藥,比他還積極。

大將軍一口悶,並且感覺到了一絲絲的燥熱。他把原因歸結於弟弟在家裡呆得太久,看著就煩。

薛謹風偷偷算著日子,決定明天出山和常家兄弟嘮嗑。

……

薛謹風和薛匪風兩人不知道在屋裡談什麼,好像關於軍隊的事,沈清然從來對這些不感興趣,不然上輩子就跟著父兄從軍了,哪怕是個文藝兵。

見冇人管他,沈清然出門踩點,立誌要把李家村能種東西的土地都種滿,絕不浪費一寸土壤,凡是他走過的地方,必留下無數細小的種子,等待一場春雨生根發芽,成為某個過路人的驚喜。

兩顆柳樹沐風舒展枝條,遠看像一團飄蕩的綠煙,沈清然沿著小河溝,突然看見一座雜草叢生的土墓,墳前躺著一個人,黑色靴子沾滿黃土,似乎翻山越嶺而來,力竭而倒在這裡。

要不是遠處還有人趕著黃牛耕地,沈清然估計要以為撞鬼了,確認那人胸膛還有起伏,沈清然不遠不近地靠近他。

“你還好嗎?”

“醒醒?”

那人身體動了動,幽幽轉醒,卻冇有看沈清然,就地跪著給土墳磕了三個響頭。清明還未到,他卻好像不遠萬裡回鄉掃墓的遊子,神情悲痛地撥開墳前的枯草,竟打算徒手掃墓。

墳頭的雜草在春天瘋長,比人還高,底下鋪著冬天枯萎的草葉,一年一年累積著厚厚一層,看樣子至少好幾年冇有人打理。

沈清然有感於他的孝心,動容道:“我家有鋤頭和斧子,你要不——”

他猛地卡殼。

隨著那人把墳前兩米高的蘆葦撥開,一塊平整的石塊做成的墓碑清晰可見,上麵刻著的人他不認識,但是下方歪歪扭扭的五個字,沈清然再認識不過。

立碑者“不孝子李豐。”

這是李豐父母的墓!如果二老還在,他或許該叫一聲爹孃,他竟然從不知道他們葬在這裡!

腦海裡飛快地閃過種種過往,沈清然胸膛劇烈起伏,半響他終於平定下來,近乎冷靜地開口:“你是誰?村裡怎麼冇見過?”

那人背對著他,一直冇有轉身,聞言,也隻是頹然地歎口氣,“我來這兒,還能是誰。五年多了,村裡的人也不認識幾個了。”

“李豐讓你幫他掃墓?”

“啊?”那人呆滯了一下,“我就是李豐啊?”

沈清然閉了閉眼,其實心裡早有定論,從看見那一排字的時候。薛匪風的字跡不是那樣的,筆走龍蛇,睥睨天下之勢,沈清然其實冇見過他寫幾個字,但哪怕是一撇一捺就足夠說明問題了。

區區李豐,怎麼會與男主熟識,恐怕他就是那個將軍了。

沈清然仔細想了想,竟然想不起炮灰將軍叫什麼名字。太可笑了,口口聲聲說一輩子隻喜歡他的人,他竟然連名字都不知道。

那是不是這句話也是假的,反正說這話的人是“李豐”,出了李家村就不認了?

“你不認得我也正常。”李豐看著沈清然,“謝謝你啊,不用麻煩你,我回家去拿,我也有家的,我記得家裡好像有,不知道還能不能用。”

沈清然呼吸一窒,竟然不敢看他。

他該怎麼說,你的身份被人占了,他和薛匪風占了茅屋,鳩占鵲巢還搞了一出可笑的“女變男”戲碼。

荒唐到無從解釋。

沈清然羞愧難當,他漲紅了臉:“我知道你家在哪裡,我跟你一起去吧。”

李豐驚異地抬頭看他,眼裡閃過一抹異色,垂下的右手使出五爪。

“清然!”一聲低沉的聲音打斷李豐的動作。

薛匪風在院子裡喚人,聲音很近。

“回了。”沈清然勉強應了一聲,想給大家都留點麵子,對李豐道,“發生了一些事情,我們到你家了再說。”

李豐猶豫了一瞬,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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