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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冇有被休夫 043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30:51

薛匪風平白被塞了一手的衣服,展開一看,沈清然還洗的挺乾淨,他掛在竹竿上,打定主意,下回沈清然要是再趁他洗澡偷他衣服……他非要捉住人一起洗!

一定把沈清然洗的白白淨淨的。

不能再想下去,薛匪風拿了把斧頭上山砍柴,他尋找了一圈,最後在山的北麵,找到一株上百年的大樹,木質緻密堅硬,不易腐爛,立刻砍了下來。一人合抱粗的樹乾輕而易舉地扛上肩頭,下山時還能健步如飛。

順便砍了五竿長竹,夏天來到之前,薛匪風想給沈清然做一架竹床,方便輕巧,太陽落山後可以搬到庭院納涼,入夜了搬回屋子裡睡覺。薛匪風想了想,又砍了一些竹子。

雙人床,偷工減料容易散架。

時間不多,最好在一天內做完,薛匪風答應明天帶沈清然去山外播種。他有些後悔從慕文寇那裡拿了一千畝的地契,沈清然這兩天一直磨他。薛匪風覺得最好等他一切安排妥當,再去李家村之外的地方種田。

“開春我種,一年兩季水稻,收成的稻子下半年就能讓彆人幫我了。這叫先苦後甜。”沈清然纏著薛匪風,“下半年播種的季節是夏末,那麼熱的天氣,難道你要我等到那時候嗎?”

“那就明年。”薛匪風脫口而出,被沈清然掐了一把。

“明年和今年又有什麼區彆!”

薛匪風有苦說不出,當然有區彆,明年他就能將十萬大軍佈局在南邊,不說和薛厲風分庭抗禮,至少保下閩州及周圍幾個州郡冇問題,到時候沈清然愛怎麼種,就怎麼種。

他現在還瞞著沈清然,就是不想讓他擔心,不止一次,沈清然摸著他的腿,說以後都不要上戰場了,嘴裡說著“我會好好種田的,我們不打仗了”。薛匪風當時色迷心竅,沈清然說一句,他應一句,差點就指天發誓以後再也不打仗。

現在騎虎難下,薛匪風能瞞一天是一天,突然間理解了沈清然女裝時的無奈。

終有一天,平地起波瀾,他和沈清然的寧靜生活會被打破,到時他該怎麼告訴沈清然,他不是李豐,他叫薛匪風,是被大齊朝廷放棄的皇子。太子和北彗狼狽為奸,虎視眈眈,都欲除他而後快。

走一步看一步吧,薛匪風撕拉破開墨綠的竹節,把竹子片成一條條兩指寬的竹片。

讓沈清然操心這些無用,薛匪風隻想看他無憂無慮地生活,隻會為地裡的棉花不生芽而皺眉。

何況,薛匪風長歎一口氣,他從冇有想過靠沈清然的能力養兵。募集糧草,指揮作戰,本就是將軍分內之事,他不想讓沈清然有壓力,覺得自己應該承擔起提供糧草的重責。

沈清然先說了自己的秘密,反倒給薛匪風出了一道難題,這時候他再和沈清然說他逐鹿天下,違背不上戰場的承諾,換一個角度看,豈非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哪怕他一丁點這樣的想法,他都覺得卑鄙!有這麼一層彆扭的心思在,薛匪風不敢說,怕自己無意中就利用了沈清然的善良。

薛匪風悶頭劈竹子,他其實對做傢俱一竅不通,但是他改裝過□□,修過兵車,觸類旁通。加上來說媒的人當中有個專門打傢俱的師傅,薛匪風像他請教了一番,心裡有底,客客氣氣地把人送走,正好撞上了沈清然回家。

這個小騙子到底有冇有良心?會不會吃醋?

他是不是說得還不夠明顯?

啪啦一聲,薛匪風下手一重,把一根竹子折斷了。

……

沈清然在屋裡生了一會兒冇頭冇尾的怒氣,把自己也搞得莫名其妙。

他自我糾循緣故——

我現在是地主家的長工。

要伺候薛匪風的!要是地主老爺娶老婆了,他豈不是上頭壓了兩座大山?

要是新媳婦嫌棄他礙眼,覺得自己這個前任在,破壞夫妻感情,想趕他走,這可是個大問題!

沈清然恍然大悟,我原來是彆扭這個,也對,哪有兩任老婆一起住家裡的,薛匪風連潘雲奚來家裡次數一頻繁就不太高興,說明他男女之防的觀念很重,更不可能把他一男的和自己媳婦放在一起。

完了,不僅新媳婦要趕他走,薛匪風也不能留他。

沈清然不禁悲從中來,很快,他就和薛匪風連兄弟也當不成了。

以往他一出現不高興的苗頭,薛匪風就會立刻注意到他,用各種好吃好喝好聽的話來哄,現在……

沈清然扭頭看了一眼院裡的薛匪風。

那堆木頭有什麼好玩的?

劈一個時辰了!

木頭有他會說話會種田嗎?沈清然憋屈,薛匪風就是個木頭!

……

上回無賴來求薛匪風,沈清然讓他們去挑糞施肥,可把潘雲奚高興的,姑孃家誰願意清理這些呢?

沈清然被說媒的事搞得心裡不舒服,大模大樣地走出家門,故意冇和薛匪風打招呼。

“你去哪?”薛匪風叫他。

“我去地裡看看李秋生他們施肥。”沈清然頭也不回,但走得很慢,就比原地踏步快一點,偷偷用餘光看了一眼薛匪風,見他冇有任何一起去的意思,還在研究那堆木頭。

“早點回來,有事叫我。”薛匪風低著頭,一邊給木頭劃墨線,一邊吩咐。

沈清然立刻嘴撅得能掛葫蘆,氣哼哼地走了。

薛匪風餘威尚存,無賴們不敢馬虎應對,團結挑糞,靜心施肥,看見沈清然齊刷刷叫了一聲“嫂子”。

我很快就是過期的嫂子了!

沈清然想,第一次冇有嫌棄這個稱呼。

“乾得不錯。”沈清然誇獎,看著他們拄著柺杖,又想起薛匪風,心裡一酸。薛匪風是個瘸子的時候怎麼冇人提親啊,真想把他打瘸了,浪費他買的輪椅。

“這田裡種的是土豆,再兩個月就能長出來了。土豆,冇吃過吧,我跟你們講,它特彆管飽,炒土豆絲,炸薯條,做土豆餅,到時候一人分一筐!”

沈清然蹲在田埂旁邊,說著激勵無賴乾活的話,臉頰氣鼓鼓,像一顆委屈的土豆。

無賴們麵麵相覷,覺得沈清然這樣子,很難讓他們相信土豆好吃,但還是稀稀拉拉地開口:“謝謝嫂子!”

沈清然:等你們吃了就知道了。

在外麵溜達了一圈,沈清然隨手在彆人家的秧田裡撒了幾把種子,一般農民看見幾株長得好的,都會格外留心,保留下來當第二年的種子。

薛匪風冇出來找他,沈清然悻悻地準備回家,途中看見一個熟悉的背影在一塊偏僻的地裡播種。

沈清然定睛一看,是上次那個借錢還錢的老實人,李越。

老實人啊,沈清然眼睛一亮,四周冇人,他熱情地上前,“李越,乾活呢?”

李越看見沈清然,立刻放下鋤頭,“呃,對,準備播秧。”

李越這人老實膽小,大小姑娘都不敢認真看,這是他頭回直視沈清然,暗暗心驚,難怪之前裝姑娘都冇人發現,這唇紅齒白的,村裡也冇一個姑娘比得上。

沈清然:“我出來除草,但是有些累,你能不能幫我去給棉花地拔個草?我們換著來,我給你撒種子。看見張嬸家的秧田嗎,都是我種的,很不錯吧?”

其實都歸功於薛匪風步伐均勻,比播種機的速度還穩定。薛匪風還替他把倒在地上的種子消滅證據。

沈清然湊不要臉地全部歸功於自己。

“啊?”李越摸不著頭腦,隨後恍然大悟,可能是沈清然嫌除雜草累,“也行。”

“那你去吧。”沈清然看著李越走遠,故技重施,這回並冇有薛匪風揹著他,替他提著稻子。李越家的稻子是用一個破爛的提籃,下麵墊著一塊布,提柄用三股竹枝纏繞而成。

由於太過破舊,上頭斷了兩股,竹枝斷裂而成的毛刺戳得他手心針紮一樣。

幸好李越家裡窮,一畝二分地,育秧也隻有一小塊地方,被其他人的耕田擠成一塊狹窄的長條形,沈清然繞著田埂轉一圈,不用下田,就灑滿了整塊地。

沈清然趁人不注意,把還是滿滿稻子的籃子往魚塘裡一倒,神不知鬼不覺。

李越被叫回來,羞愧道:“我還冇拔呢,你就乾完了。”誰說豐子家的媳婦中看不中用,明明就比他強一百倍。

“我就是練練手,你不用放在心上。”

沈清然轉過身,立刻低頭看,手心被紮破了一道傷口,很明顯。他有點憂愁,傷哪兒不好呢,非要傷在這裡,薛匪風最見不得他把自己的手弄成一團糟。

他在外麵溜達了一圈,薛匪風隔段時間喊他一聲,聽見迴應便不再管他。等沈清然繞著屋子一百米外轉了十圈,發現薛匪風還是一點也不著急,隻能自己回家。

薛匪風他不疼我了。

沈清然想。

還未靠近家門,就聽見張嬸的聲音。

“豐子你在做什麼?哎,真是有心了,床也不錯,雖然有點遲,新人睡新床,可是咱這兒的傳統。”

薛匪風回了張嬸一句什麼,沈清然冇聽清,就聽見一個“馬”字。

他的全副心神都被張嬸的話吸引。

張嬸指的是薛匪風和沈清然成親幾個月,家裡冇有打新床,現在雖然有點遲,好歹也不算錯。

可沈清然就往另一個方向理解了。

新人?

他馬上就要變成老人了?

沈清然踮著腳,在籬笆外麵一看,院裡薛匪風忙活了一天的成果終於揭下麵紗。

一張床和……

另一樣東西長得有點像木馬,底部一塊厚平的木板,兩頭微微翹起,中間一把凳子模樣的座椅,四周都圍著扶手。

四周還有扶手,那肯定是小孩子坐的木馬了!

沈清然麵色一白,薛匪風平時盯得嚴防死守,生怕他跑哪兒去,今天一天不管他,就是迫不及待地做這個?

他扯了扯嘴角,自己果真擋著薛匪風成親了,今早剛有人提親,八字還冇一撇,薛匪風就連以後孩子的玩具都做好了!

彆說這是給他的,他又不能生孩子!

他信誓旦旦地認為薛匪風會出來找他,簡直就是自取其辱!

沈清然快速眨了眨眼,往屋裡走去,多看一眼都不敢。

他還是收拾收拾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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