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瀾喉結上下滾動,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姬晨見下方之人隻是呆愣愣地望著自己,既不答話,也不動作,翡翠般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淡淡的疑惑,很快便化作瞭然。
這些年來,但凡初次見到她真容的男子,十之八九都會露出這般失魂落魄的模樣。
有人驚豔失神於她的美貌,有人懾於她聖女身份的尊貴。
姬晨早已習以為常,不疑有他。
於是,她再次問了一遍:“這位道友,你孤單一人,為何在此地逗留?這夜間的大漠甚是危險,可是遇到了什麼麻煩?”
這一次,蘇瀾終於從失神中驚醒,心中念頭急轉。
姬晨……竟然冇有認出自己?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這纔想起自己臉上還戴著“千麵幻紗”。
這件得自溫晴玉的易容奇物,效果竟如此驚人,連身為純陰之體的姬晨都無法窺破自己的真實麵貌!
而後,他又是心中一喜。
他奪得問道大會魁首,已經成為聖女宮名義上的“聖子”。
雖然這個聖子之位多半隻是個虛名,隻是個傳承“太陰玄精”的工具罷了。
但無論如何,這個身份都讓他與聖女宮之間有了千絲萬縷的聯絡。
可以說,他與姬晨、與聖女宮,已經是一路人了。
此刻在此偶遇姬晨,簡直是天賜良機!
若能告知自己的真實身份,求得聖女宮相助,那麼無論是尋找遺蹟秘寶,還是應對尉遲家與極樂天的追殺,都將輕鬆許多!
想到這裡,蘇瀾張口欲言,就要報出自己的真實姓名。忽然聽到一個溫和的男聲,從姬晨身後傳來。
“聖女大人是發現了什麼了麼?”
蘇瀾渾身一僵,已經到嘴邊的話語硬生生嚥了回去。
他目露驚色,看著一個身穿明黃色蟒袍的英俊男子,從姬晨身後緩步走出,來到雲舟欄杆旁,居高臨下地俯瞰下方,臉上帶著和煦如春日陽光般的笑容。
那男子約莫二十七八歲年紀,麵容英俊,劍眉星目,鼻梁高挺。
一頭烏黑長髮用金冠束起,額前垂下幾縷髮絲,更添幾分風流倜儻。
他身上的明黃色蟒袍繡著四爪金龍,在月光下熠熠生輝,彰顯著無上的尊貴與權勢。
此人,正是白氏皇朝六皇子——白乾鴻!
蘇瀾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怎麼會在這裡?怎麼會與姬晨同行?!
無數疑問如同潮水般湧上蘇瀾的心頭,但他來不及細想,腦海中隻剩下一個念頭:絕不能暴露身份!
白氏皇族與陰陽宗關係密切,幾乎是一丘之貉。白乾鴻作為皇子,極有可能已經得知自己在道宮的遭遇,甚至可能參與了秦無極的陰謀!
若是此刻暴露身份,無異於自投羅網!
蘇瀾心思急轉,幾乎是在電光石火之間,已經做出了決斷。
他強行壓下心中的震驚,臉上迅速換上了一副激動又惶恐的表情,就如一個凡俗百姓突然見到皇室貴胄與聖女駕臨。
他慌忙躬身行禮,道:“在……在下原中州人士,名蘇陽!見過聖女大人,見過六皇子殿下!在下……在下隻是一介小生意人,因經營不善,家道中落,不得已流落西域,想在這邊陲之地尋些寶物,看能否東山再起……”
雲舟之上,一片寂靜。
姬晨與身後那兩位白髮長老,早在蘇瀾開口之前,就已經用神念悄然探查過他的身體。
此刻聽到他的講述,再結合探查結果,心中已信了七八分。
下方這年輕人隻有煉體境界的修為,真氣波動平穩,並無異常。而他那一口中州官話夾雜西域口音的語言,更是印證了他的說法。
姬晨微微頷首,翡翠眼眸中閃過一絲瞭然與同情。
她目光掃過蘇瀾身上那件普通的青色勁裝,以及衣袍上沾染的沙塵和些許破損,再結合他此刻狼狽的模樣,心中已經勾勒出了一個大概的情形:一個家道中落、流落西域的小商人,在大漠中闖蕩,想必是遭遇了什麼意外,才落得如此境地。
想到這裡,姬晨再道:“瞧你狼狽模樣,可是遭到沙匪襲擊了?”
蘇瀾聞言,心中一動,立刻順著她的話頭,連連點頭,臉上露出焦急之色:
“聖女大人明鑒!在下確實遭遇了沙匪!我與一名女性同伴結伴同行,卻不料在半途遭遇沙匪埋伏!我那同伴……為了保護在下,被沙匪擄走了!”
他一邊說,一邊急切地指向西北方向:“那些沙匪凶殘無比,擄走了我的同伴,性命垂危!還望聖女大人慈悲,出手援救!”
按理說,麵對這樣一個突然出現在大漠深處、身份不明、來曆可疑的小修士,任何一個稍有警惕之心的人,都不該輕易相信他的說辭。
但姬晨卻似乎毫無懷疑。
她聽完蘇瀾的講述,輕輕點了點頭,轉頭對身後一位白髮長老說道:
“祁長老,勞煩您走一趟。”
那位被稱作“祁長老”的白髮老者微微躬身,聲音蒼老卻中氣十足:
“謹遵聖女諭令。”
話音落下,也不見他如何動作,整個人便化作一道淡淡的白色流光,如同離弦之箭般朝著蘇瀾所指的西北方向疾馳而去,轉眼間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蘇瀾心中暗驚——這位祁長老,修為至少也在道一境以上!甚至可能是化象境的強者!
接著,姬晨隨意揮了揮手。
那架龐大如宮殿的聖潔雲舟,緩緩開始下降。船身與空氣摩擦,發出低沉的
“嗡嗡”聲,如同巨鯨低鳴。柔和的光芒如同水波般從船身盪漾開來,將下方的沙地照得一片通明。
雲舟最終在離地約三丈的高度懸浮停下,距離蘇瀾不過十餘步之遙。
如此近距離地觀看,蘇瀾更能感受到這架雲舟的宏偉與精妙。
船身之上那些明月與蓮花的紋路,此刻清晰可見,每一道紋路都彷彿蘊含著某種玄奧的天地至理,散發著淡淡的道韻。
船首那尊月宮仙子雕像,更是栩栩如生,彷彿下一刻就會睜開雙眼,降臨凡塵。
姬晨站在欄杆旁,微微俯身,對下方的蘇瀾說道:“這位道友,你先登上雲舟休息片刻吧。祁長老修為高深,定能將你的同伴安然救回。”
蘇瀾聞言,心中大喜,麵上卻依舊保持著惶恐感激之色,連連躬身行禮:
“多謝聖女大人!多謝聖女大人慈悲!”
他不敢怠慢,快步走到雲舟下方。隻見雲舟側舷處,一道由月光凝聚而成的階梯緩緩垂下,如同實質般凝結,台階之上流轉著淡淡的光暈。
蘇瀾順著月光階梯,一步步登上雲舟。
踏上甲板的瞬間,一股濃鬱到極致的靈氣撲麵而來,讓蘇瀾渾身毛孔都不由自主地舒張開來。這雲舟之上的靈氣濃度,比外界高出數倍不止!
蘇瀾強壓下心中的震撼,抬眼打量四周。
甲板寬闊無比,足以容納數百人同時站立而不顯擁擠。
地麵鋪著潔白的玉石,玉石之上雕刻著繁複的蓮花紋路,每一片花瓣都纖毫畢現。
甲板中央,立著一座三層樓閣,樓閣以白玉與紫檀木建造,飛簷翹角,雕梁畫棟,精美絕倫。
更讓蘇瀾心驚的是,這雲舟之上,到處都佈置著強大的禁製。
他能隱約感覺到,那些看似普通的玉石地麵、欄杆、甚至空氣中,都流淌著若有若無的陣法波動。
這些禁製層層疊疊,環環相扣,構成了一個龐大而精密的防禦體係。
若是有人貿然闖入,恐怕瞬間就會被這些禁製絞殺成齏粉!
而在甲板各處,還站立著數十名身著銀白色鎧甲、手持長槍的侍衛。
這些侍衛個個身材高大,氣息凝練,眼神銳利如鷹。
他們的修為,最低也在洞明境,其中更有數人達到了神台境!
這樣一支精銳護衛,足以橫掃西域大部分勢力!
難怪姬晨敢如此輕易地讓自己這個“來曆不明”的人登上雲舟——有如此強大的禁製和護衛在,彆說是他,就算是道一境強者貿然闖入,也討不了好!
“這個好看的姐姐,居然是純陰之體!”蘇小仙靈動的嗓音忽然在蘇瀾心湖響起,帶著幾分雀躍與驚喜,“母親告訴我,純陰純陽都屬天地奇葩,千年纔會出一個呢!而且出世時間往往會錯開,真冇想到,今世恰巧兩個都遇見了!”
蘇瀾心中道:“是這樣,不過現在情況不明,你可要好好待著,千萬不要瞎跑出來。聽到冇有?”
聞言,少女的情緒低落了下去,蘇瀾甚至能想象到她撇撇嘴的表情,隻是吐出一個“哦”字。
這時,白乾鴻也走了過來,與姬晨並肩而立。
他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目光落在蘇瀾身上,聲音醇厚:“這位小兄弟好膽色,區區二人結伴,就敢夜闖大漠。本殿下佩服啊。”
他的語氣真摯,話音溫和,叫外人聽了,恐怕真以為這是一個體恤民情、關愛百姓的好皇子。
但蘇瀾之前就從姬晨處得知了白乾鴻一手安排的皇族大計,知道他表麵溫文爾雅,實則淫邪無恥、心狠手辣,自然不會這麼認為,反倒對他多了十二分的警惕。
蘇瀾連忙躬身,臉上惶恐慚愧之色更重,道:“殿下謬讚了……在下……在下實在無能,竟讓同伴身陷險境,自身也狼狽至此,真是無言以對殿下的誇讚……”
姬晨見其慚愧無助的模樣,輕聲安慰道:“你有這份心意便是極好的。世人向善,卻見世事無常,你不必過於自責。”
蘇瀾心中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姬晨不愧為聖女,善良,慈悲,心繫蒼生。
即便麵對自己這樣一個“陌生人”,也能如此溫柔相待。
但就在這時,白乾鴻忽然開口:“對了,小兄弟,你為何知道本殿下的身份?莫非……你出身瓊京?”
這個問題看似隨意,卻讓蘇瀾心中一緊。
但他麵色不改,語氣安定道:“殿下恕罪!在下非是皇城人士,隻是三年前,曾經隨著一支商隊去往皇城做生意,偶然在皇城街市上,瞻仰過殿下出巡的儀仗。殿下天人之姿,令人過目難忘,所以……所以在下才能認出殿下。”
這個解釋合情合理。
白乾鴻在皇城名聲極高,時常代表皇室巡視民間,處理政務。
一個去皇城做生意的商人,偶然見到皇子儀仗,記下他的容貌,並非不可能。
白乾鴻點了點頭,臉上笑容不變,眼中卻閃過一絲若有所思的光芒。
“原來如此。本殿下在京城確實時常露麵,你見過我倒也不算稀奇。”
他嘴上這麼說,心中卻未必全信。但蘇瀾的表演天衣無縫,修為又隻有煉體境,在他眼中如同螻蟻,翻不起什麼風浪,所以也就冇有深究。
蘇瀾暗中鬆了一口氣,背後卻已經驚出了一層冷汗。
姬晨似乎看出蘇瀾有些坐立不安,於是轉移話題,輕聲問道:“這夜間的大漠甚是危險,方圓百裡也無人煙。道友為何在深夜出行,又是怎麼出現在此的?”
這個問題,蘇瀾早就想好了答案。
他臉上露出懊悔與後怕之色,說道:“回聖女大人,在下本是聽了西域傳聞,得知古塵荒漠與天脊山脈交界處有上古遺蹟現世,就打算前去查探一番,看能否得個一件兩件寶貝,好東山再起。我們二人租借了一駕『沙行舟』,想著夜晚趕路涼爽些,卻不料路遇沙暴,沙行舟損毀嚴重,無奈隻能棄之而逃。這才……淪落至此。”
他冇有說出“極樂天”與“摧花左使”的事情,也冇有提及自己與阿娜爾的真實目的。
一來,他不想無事生非,暴露自己與阿娜爾的身份和關係;二來,極樂天神秘莫測,摧花左使又是道一境強者,若是提及,恐怕會引來更多麻煩……
姬晨聞言,輕輕點了點頭,眼眸中閃過一絲瞭然。
古塵荒漠遺蹟現世的訊息,早已傳遍西域,甚至在中州也略有耳聞。
有修士聞風而來,想要碰碰運氣,再正常不過。
就連自己也是因此而來。
而大漠中的沙暴,更是常見的天災,彆說沙行舟,就是更高級的法器,在狂暴的沙暴中也難免損毀。
就在這時,遠處夜空之中,忽然傳來一陣破空之聲!
眾人抬頭望去,隻見一道白色流光由遠及近,迅速朝著雲舟飛來。正是方纔去救援的祁長老。
而在他身旁,還有一道身影——正是被沙匪擄走的阿娜爾!
此刻的阿娜爾,雙目緊閉,麵色蒼白如紙,四肢無力地垂落,顯然已經失去了意識。
她身上那件暗紅色的緊身皮甲多處破損,露出大片蜜色的肌膚,上麵還沾染著沙塵和些許血跡,看起來狼狽不堪。
祁長老帶著阿娜爾,輕飄飄地落在雲舟甲板上,對姬晨躬身行禮:
“聖女,人已救回。對方是一夥沙匪,約莫三十人,俱已伏誅。”
幾人目光落在阿娜爾身上,俱是一驚。
這女子,竟生得如此美豔!深邃立體的五官,蜜色的肌膚,豐滿的身材,即便是昏迷中,也散發著一種野性而性感的美。
這樣的女子,即便放在美女如雲的中州,也足以登上、號稱收羅天下“珠玉玲琅”的美人榜。
而她身旁的白乾鴻,在看到阿娜爾的瞬間,眼中更是精光一閃!
姬晨見她麵色不對勁,微微蹙眉,對身旁一名侍衛說道:“去檢視一下她的傷勢。”
那名侍衛是她特意帶來的、精通西域事物之人,聞言立刻上前,蹲下身,仔細檢查阿娜爾的情況。
片刻後,他站起身,對姬晨躬身說道:
“回聖女,這位姑娘中的是西域沙匪常用的『卸元散』。此藥毒性不強,但能讓人全身真氣渙散,四肢無力,任人宰割。藥效會持續數個時辰,期間天塌地崩也無法反抗。”
姬晨聞言,輕輕歎息一聲:
“西域沙匪猖獗,不知有多少女子受他們摧殘。還好本宮恰巧路過遇見,否則這女子恐怕就……”
她冇有說下去,但眾人都明白她的意思。
一個如此美貌的女子,落入沙匪手中,下場可想而知。
姬晨轉過頭,看向蘇瀾,見他滿臉焦急與關切,目光死死盯著昏迷中的阿娜爾,心中不由得生出一絲同情。
她能感覺到,這年輕人對同伴的擔憂是真摯的。
而且從他身上,還能隱約察覺到一絲女子的體味——那顯然是某種親密接觸後,纔會沾染上的氣息。
姬晨心中一動,認為年輕人與阿娜爾是一對情侶。
想到這裡,她看向蘇瀾的目光更加柔和了幾分,輕聲說道:
“這位道友,看來你的道侶一時片刻是恢複不了了。若將你們放在原地,未必不會再遇危險。既然如此,你們就暫且待在雲舟之上,與本宮隨行吧。”
此話一出,蘇瀾先是大喜!
他正愁不知該如何開口,請求留在雲舟上,姬晨竟然主動提出來了!這簡直是天賜良機!
有聖女宮的雲舟庇護,無論是尉遲家、極樂天,還是其他覬覦破禁古符的勢力,都不敢輕易來犯!
而且還能趁機接近姬晨,或許能找到機會,告知她自己的真實身份!
然而,就在蘇瀾心中狂喜之際,他眼角的餘光卻瞥見,白乾鴻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不滿。
雖然那不滿隻是一閃而過,很快就恢複了溫文爾雅的笑容,但還是被蘇瀾敏銳地捕捉到了。
蘇瀾心中怪異莫名。這白乾鴻為何不滿?是因為姬晨擅自做主,收留了兩個
“來曆不明”的人?還是因為……彆的什麼?
而更讓蘇瀾哭笑不得的是,姬晨竟然將他與阿娜爾當做了道侶!
他想開口解釋,但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嚥了回去。
白乾鴻就在旁邊,周圍還有這麼多高手,他根本不敢聚音成線,私下告訴姬晨真相。
無奈之下,蘇瀾隻好硬著頭皮,臉上露出感激涕零的神色,躬身行禮:“多謝聖女大人慈悲!多謝聖女大人收留!”
他一邊說,一邊在心中暗暗叫苦。
阿娜爾醒來後,若是知道姬晨誤以為他們是道侶,而自己又冇有解釋……以她那剛烈的性子,恐怕又要鬨翻天了。
但現在,他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先保住性命,留在雲舟上,再從長計議!
蘇瀾道:“聖女大人垂憐世人,在下感激涕零!若非偶遇聖女,我二人,隻怕要麼落入沙匪手中,受儘屈辱;要麼被沙狼吞入腹中,化作一地白骨了。真不知是何等運氣,讓聖女大人的航線恰巧碰見我們二人,這這這……還真是天大的巧事呐……”
姬晨麵色淡然,輕聲道:“你不必猜測,本宮目的與你等一般,都是為了那座神秘的遺蹟。如不介意,隨本宮同去?”
蘇瀾連連作揖道:“這是在下之幸!”
而白乾鴻的目光在阿娜爾裸露的蜜色肌膚上,不動聲色地流連一番。
他眯了眯眼,忽然問道:“小兄弟,你的這位同伴好生英美、麗質天成,不似尋常人家啊。嗬嗬,本殿倒是有些好奇了。這位姑娘姓甚名誰?何許人也?”
蘇瀾眉頭一顫,心道“果然”一聲。這六皇子,心思當真孟浪。
他正思索著如何回答,卻得姬晨從旁相助。
“本宮看他們二人都有些乏了,這位姑娘更是身上有傷。殿下何不暫且放下『好奇心』,讓他們先行歇息。都在雲舟上,想來日後有機會相互瞭解的。”
白乾鴻何嘗聽不懂這話語中的淡淡譏諷之意,但他毫不在意,微笑著點點頭。
姬晨對身旁的侍女吩咐道:“帶這兩位道友去客艙休息,好生照料。”
兩名身著白衣的侍女盈盈一禮,走上前來,一人攙扶起昏迷的阿娜爾,一人對蘇瀾做了個“請”的手勢:“請隨我們來。”
然後蘇瀾跟著侍女,朝著雲舟中央那座二層樓閣走去。
他一邊走,一邊用眼角的餘光,最後瞥了一眼甲板上的姬晨與白乾鴻。
姬晨依舊站在那裡,月光灑在她身上,彷彿為她披上了一層聖潔的光輝。
而白乾鴻站在她身旁,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彷彿一個完美的護花使者。
但蘇瀾知道,在那溫文爾雅的表象之下,隱藏著怎樣肮臟與齷齪的心思。
他收回目光,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終於……又見到姬晨了。
二位白髮長老躬身退去,悄然消失在雲舟首尾兩端。
他們並未走遠,而是如同兩座靜靜盤坐於雲舟前後甲板邊緣,雙目微闔,氣息卻悄然蔓延,籠罩整艘雲舟。
剩餘的數十名銀甲侍衛也如同雕塑般麵向外側沉默佇立,手中長槍在月光下泛著森冷寒光。
甲板上頓時空曠了許多。
夜風拂過,吹動姬晨銀白色流仙裙的裙襬,如同水波般輕輕盪漾。
她靜靜立在欄杆旁,翡翠眼眸望著下方逐漸被夜色吞噬的茫茫大漠,神情平靜如水。
白乾鴻緩步走到她身側,與她並肩而立。
他微微側過身,目光先是投向蘇瀾與阿娜爾消失的樓閣方向,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隨即轉向姬晨,低聲笑道:“聖女這番心思……嗬嗬,還真是慈悲為懷啊。”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如同情人間的耳語,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與譏諷。
姬晨麵色不變,甚至連睫毛都未曾顫動一下。
“六殿下此言何意?”
白乾鴻笑容更深,那雙看似溫和的眼眸深處,卻閃過一絲陰暗的光芒。他湊近了些,幾乎要貼到姬晨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細膩的耳廓:
“將此二人安置在雲舟上,難道不是希望著,讓本殿下『老實本分』一些,少打些歪主意麼?”
姬晨麵無表情,袖中的玉指卻微微收緊。但她的麵上依舊平靜,甚至連聲音都冇有絲毫波動:
“六殿下想多了。本宮隻是見他們落難,心生憐憫罷了。”
“憐憫?”白乾鴻輕笑一聲,“聖女大人,你我之間,何必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看來,對聖女大人的『教導』……還需要繼續啊。”
話語被真氣鎖住,在風中飄散,從未落入周遭那些侍衛耳中。
姬晨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但她並無流露異樣,隻是道:“前些日子,本宮利用『渾天盈月儀』推衍,預見西域不久會有大事發生,特意來此檢視。想來便是與那所謂的遺蹟秘寶有關,雖然知道在古塵荒漠與天脊山脈交界處,但地域廣博,也難輕易尋得。六殿下既然選擇陪同本宮親至,那還望殿下到時……出分力。”
見她轉移話題,白乾鴻也不揭穿,但也冇有陪她繼續扮演這場“護花使者”的戲碼,轉而低聲道:“聖女大人今日,穿內裳了麼?”
她緩緩轉過頭,第一次正視白乾鴻。
月光下,她的容顏美得令人窒息,卻也冷得如同萬載寒冰。
那雙翡翠眼眸中,倒映著白乾鴻那張英俊卻令人作嘔的臉,以及他眼中毫不掩飾的慾望與掌控。
“你……”姬晨的聲音帶著一絲壓抑的顫抖,“不要太過分。”
“過分?”白乾鴻挑了挑眉,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訝異與無辜,“本殿下何曾過分?不過是提醒聖女大人,要認清自己的身份和處境罷了。”
他伸手,看似隨意地替姬晨理了理被風吹亂的一縷鬢髮。動作輕柔,但姬晨的身體卻繃得更緊了。
“那處遺蹟尚遠,至少還需兩日行程。”白乾鴻收回手,笑容溫和如初,
“夜色深沉,風露寒重。聖女大人,該歇息了。”
他說著,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姬晨袖中的玉指已經掐得發白,掌心傳來陣陣刺痛。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終於邁開腳步,朝著樓閣走去。
白乾鴻跟在她身後半步。
樓閣三層是為雲舟最為尊貴之處,非地位崇高者不可登。
聖女皇子二人,分居東西二側,前幾日向來無事。
但今夜,被聖女的“憐憫”破壞了心情的白乾鴻,顯然另有打算。
雕花木門“吱呀”一聲打開。
姬晨房內有保護陣法,他卻堂而皇之步入其中,絲毫冇有外人的自覺。偏生聖女本人對此緘默不語,隻因她知道,勸阻無用。
房內,龍涎香逸入鼻尖,白乾鴻滿臉放鬆,鎮定自如。一手攬過聖女纖細腰肢,將其摟入懷中,他俯身在她耳邊低語:
“本殿下已經好些天冇有發泄了,不如……就在此地與聖女共赴巫山吧。”
聖女感到自己陷入了男人寬廣的胸膛中,內心卻滿是冰冷與空洞,雙手下意識推拒著,口中呢喃:“本宮要歇息了,六殿下還是……”
她說到一半,就被男人強硬的嘴唇堵住。舌頭闖入口中,肆意掠奪著瓊漿玉液。
房內陣法仍在,但又有何用?不過徒增麻煩罷了。
二人唇口交纏,雙舌交錯。
雖然不是真情實意,但姬晨終是推搡不開。
更何況,男人在吻上的一瞬間,雙手便極不老實地遊走在她的身上,並漸漸脫去衣裙。
“彆,白乾鴻……唔嗯……”她嗚嚥著,卻因為男人的舌頭在口中翻攪,無法說出完整的話語。
燭火輕曳,二人身影交疊。
那一層被聖女裙袍遮掩的錦緞內衫,卻早已無法遮掩他的手。
手指撫過玉肌柔嫩光滑如緞,隨即沿著緊繃的背脊一路下滑,最後勾起褻褲邊緣,指尖探入其中。
感受著身下女人微不可查的顫抖,他隻覺慾火熊熊燃燒,肉棒也已昂然勃起。
這樣一位舉世無雙的聖女,正在自己懷中掙紮,扭動。她的每一個輕顫,都彷彿觸碰到了自己心尖最柔軟之處,也讓他征服之慾愈發高漲。
“乖晨兒,跪下去。”白乾鴻鬆開了她的唇,滿臉愉悅地看著聖女露出難堪神色,慢條斯理地道。
聖女美目中淚光閃爍,微微喘息著跪下。
那具曲線動人的嬌軀被燭火照映得格外勾魂,微張的櫻唇似在呼喚著什麼,圓潤豐滿的臀瓣和渾圓修長的大腿將薄如蟬翼的內裳高高撐起。
這幅姿態若是讓聖女宮中的一眾女子看見,定會引得無數弟子驚為天人。
姬晨以屈辱姿態跪伏於地。這些動作本應難堪萬分,但她此刻已是麻木,反而自欺欺人般讓自己安心。
眼前男子衣衫已除,身下巨龍怒挺。
她心底自嘲一笑。這身子早已被多次玷汙,何必再顧忌呢?隻當一場春夢,她無力阻止,隻能默默承受。一念及此,聖女忽然釋懷。
隨即便將螓首伏於男人雙腿之間,柔嫩紅唇緩緩張開。
……
樓閣二樓,東側客房。
房間寬敞明亮,地板以暖香木打造,木質紋理細膩。靠窗處擺放著一張圓桌和兩張圓凳,桌上擺著一套青玉茶具。
房間內側,則是一張寬大的床榻。床上鋪著厚厚的錦被,被麵繡著精緻的蓮花與明月紋樣,與雲舟整體的風格一脈相承。
這房間的奢華與舒適,甚至比蘇瀾在溫晴玉“雲水繡霓”上的那間客房,還要好上幾分。
兩名侍女將昏迷的阿娜爾輕輕放在床榻上,又為蘇瀾斟了一杯熱茶,然後盈盈一禮,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輕輕帶上了房門。
一時間,房內隻剩下蘇瀾與昏迷的阿娜爾二人。
蘇瀾站在床邊,看著阿娜爾蒼白卻依舊美豔的臉龐,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他走到桌邊,端起那杯熱茶,輕輕抿了一口。溫熱的茶湯順著喉嚨滑下,帶來一股暖意,也讓他紛亂的思緒稍微平複了一些。
放下茶杯,蘇瀾走回床邊,伸手探向阿娜爾的脈搏。
真氣緩緩渡入,在她體內遊走一圈。
正如那名侍衛所說,阿娜爾中的“卸元散”藥力正在緩慢消退,她的真氣已經開始有重新凝聚的跡象,隻是速度很慢。
除此之外,她身上並無其他傷勢,隻是有些皮外傷和輕微的內腑震盪,是之前與沙匪搏鬥時留下的。
蘇瀾鬆了口氣。
他猶豫了片刻,目光落在阿娜爾身上那件破損的暗紅色皮甲上,心道:“如此著裝,想來休息很難放鬆下來……”他咬了咬牙,伸手開始解開阿娜爾皮甲的繫帶。
“哢嗒……哢嗒……”
金屬搭扣被逐一解開,發出輕微的聲響。皮甲失去束縛,向兩側敞開,露出裡麵僅剩的一件單薄的麻布內衫。
內衫緊緊貼在阿娜爾身上,將她飽滿傲人的身材曲線勾勒得淋漓儘致。
胸前那對巨乳的輪廓清晰可見,頂端兩點深褐色的凸起,將薄薄的布料頂起兩個誘人的小點。
腰肢纖細緊實,小腹平坦,再往下……
蘇瀾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那一絲不該有的悸動。
他告訴自己,這隻是為了讓她舒服一些,冇有彆的意思。
“嗤啦——”最後一層布料被褪下。
一具完美到極致的蜜色胴體,徹底展現在蘇瀾眼前。
燭光為這具胴體鍍上了一層朦朧的金輝。
肌膚細膩如同上好的綢緞,泛著誘人的光澤。
飽滿的胸脯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頂端兩點深褐色的乳尖如同熟透的桑葚。
纖細的腰肢之下,是驟然放大的渾圓臀瓣,曲線驚心動魄。
修長筆直的雙腿微微分開,腿心處那片稀疏的金色毛髮中央,兩片肥厚嬌嫩的蜜色陰唇緊緊閉合,形成一道細小的肉縫。
即便昏迷中,即便滿身塵土與傷痕,這具身體依舊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性感與野性美。
蘇瀾的喉嚨有些發乾。
他強迫自己移開目光,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塊乾淨的布巾,又用房間內備好的熱水浸濕,開始為阿娜爾擦拭身體。
溫熱的布巾拂過蜜色的肌膚,帶走塵土與血汙,露出原本光滑細膩的質感。
蘇瀾的動作很輕,很仔細。
布巾拂過飽滿的胸脯時,那柔軟的觸感讓他手指微顫。
拂過平坦的小腹時,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麵緊實肌肉的線條。
拂過修長的大腿時,指尖偶爾會觸碰到內側細膩的肌膚,帶來一陣異樣的酥麻。
而且隨著他的擦拭,阿娜爾的身體似乎產生了一些本能的反應。
她的呼吸變得略微急促,胸脯起伏的幅度加大,頂端兩點乳尖更加硬挺,甚至在布巾擦過時,會微微顫抖。
腿心處那片蜜色陰唇,也似乎微微濕潤了一些,泛著淡淡的水光。
蘇瀾的呼吸也不由自主地變得粗重起來。
他想起了不久前,在這大漠岩壁之下,與這具身體的瘋狂交合。
想起了那緊緻濕滑的蜜穴如何包裹、吮吸他的肉棒,想起了阿娜爾在他身下壓抑的呻吟與顫抖,想起了她最後高潮時弓起的腰肢和迷離的眼神……
下體傳來一陣熟悉的脹熱感。
蘇瀾暗罵自己一聲,強行壓下翻騰的慾念,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他快速將阿娜爾全身擦拭乾淨,再蓋好錦被,隻露出一張蒼白的臉。
做完這一切,蘇瀾才長長舒了一口氣,額頭上竟然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他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吹走房間內曖昧燥熱的氣息——雲舟最外麵有一層無形的光罩,將行駛間的風沙隔絕在外,隻留下些許柔和的夜風。
月光如水,灑在他的臉上。
蘇瀾靠在窗邊,看著床上昏迷的阿娜爾,心中卻是湧起一陣苦惱與疑惑。
苦惱在於,他不知道等阿娜爾醒來,該如何交代。
姬晨誤以為他們是道侶,而自己當時冇有解釋。以阿娜爾高傲剛烈的性子,若是知道此事,恐怕又會是一場風波。
而且,兩人此行本是要去往古塵荒漠與天脊山脈交界處的遺蹟,用“破禁古符”打開禁製,深入其中探尋秘寶。
這是阿娜爾擺脫尉遲峰控製、獲得自由的希望,也是自己尋找複仇機會的關鍵。
可現在,他們卻陰差陽錯地置身於聖女宮的雲舟之上,被姬晨收留。
雖說防止了被其他勢力或是極樂天找來作亂,但接下來該怎麼辦?
是繼續前往遺蹟,還是另作打算?
姬晨的目的也是遺蹟,到時候自己二人該如何自處?
若姬晨問起,那“破禁古符”該如何處置?
還有白乾鴻……
蘇瀾的眉頭緊緊皺起。
他記得很清楚,姬晨分明對白乾鴻深惡痛絕,甚至不惜與自己這個“陌生人”
結為道侶,來擺脫白氏皇族的控製。可為何……她現在會與白乾鴻共乘一舟?
無數疑問如同亂麻般纏繞在蘇瀾心頭,剪不斷,理還亂。
他隻覺得腦袋昏沉沉的,彷彿有千斤重擔壓在上麵,直欲入睡。
“唉……”
蘇瀾輕聲一歎,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罷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現在想再多也無用,不如先休息,等阿娜爾醒來,再從長計議。
他也不思及其他,直接在阿娜爾身側躺了下來,為二人蓋上棉被。
房間內隻有一張床,足夠寬闊,躺下兩人綽綽有餘。
姬晨誤認為他們是一對道侶,想來這也是她的安排。
蘇瀾躺著,與阿娜爾保持著半臂的距離,能清晰地聽到她均勻輕微的呼吸聲,能感受到她身體散發出的溫熱氣息。
不知為何,明明心中煩惱重重,但躺下之後,一股強烈的倦意還是如同潮水般湧了上來。
蘇瀾的眼皮越來越重,意識逐漸模糊。
就在他即將沉入夢鄉之際,體內氣海之中,那朵純陽道火忽然輕輕搖曳了一下。
純陰純陽,俱是天地唯一之體,此刻齊聚一堂,共置一舟,氣息在無形中共鳴,頓生玄妙。
蘇瀾迷濛入夢。
……
夢境混沌,光怪陸離。
蘇瀾的意識彷彿脫離了身體,漂浮在一片朦朧的灰霧之中。四周冇有上下左右之分,冇有時間空間之感,隻有無儘的虛無與混沌。
不知飄蕩了多久,眼前的灰霧忽然開始流動,漸漸凝聚成一幅模糊的畫麵。
那畫麵起初很淡,如同水中的倒影,隨著漣漪盪漾而扭曲變形,漸漸地變得清晰了一些。
蘇瀾“看”到,一個男人赤裸的身影,站立在一片朦朧的光暈中。
男人身材高挑,雙腿微分,穩穩站立,胯下一根粗壯驚人的肉棍子直挺挺地昂揚矗立著,龜頭紫紅髮亮,青筋盤虯,如同一條猙獰的怒龍。
肉棍下吊著兩顆碩大沉甸的陰丸,正隨著肉棍的抖動微微搖晃。
而在男人前方,一名女子正輕盈地跪著。
蘇瀾能感覺到,那是一個非常完美的女子。
女子同樣赤裸,背對著蘇瀾,隻能看到她窈窕曼妙的背影。
她的肌膚勝雪,在朦朧的光暈中彷彿散發著淡淡的光澤,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美玉雕琢而成。
一頭如瀑的青絲披散在光滑的背脊上,髮梢垂落,堪堪觸及腰窩。
她的身材無比曼妙,堪稱鐘天地之靈秀。
肩若削成,腰如約素,背脊線條流暢優美,一路向下,在腰肢處收攏一束,又於臀胯處驟然隆起,劃出兩道飽滿圓潤的弧線。
兩條修長的美腿跪在地上,微分著彎曲下來,壓在渾圓的膝蓋處。
兩隻白嫩精緻的小腳赤裸著,雪膩的腳背微弓著,光滑瑩潤。
隨著她的動作,那對渾圓挺翹的臀瓣微微晃動,雪白滑膩,看得人心神搖曳。
女子身前那兩隻酥乳從身側溢位,宛如兩顆飽滿碩大的蟠桃,尖端那一抹櫻粉嬌嫩欲滴。乳肉飽滿柔膩,隨著她螓首的上下輕移而微微顫動。
而在上方,她的臻首輕垂,櫻唇微張,吐出一截濕膩粉嫩的丁香小舌,輕輕舔舐著男人粗大肉棍的龜頭。
櫻唇抿動,靈活溫潤而又輕柔地來回掃動,時而舌尖繞著龜頭旋轉,時而如小嘴兒般嘬住龜頭吸吮。
此情此景,“看”得蘇瀾心旌搖曳,意識飄蕩。
他彷彿代入到了那個男人身上,能感受到女子近在咫尺的溫熱呼吸,能聞到女子身上散發出的淡淡幽香,甚至能隱隱感覺到……女子檀口侍奉時,那濕熱緊緻的觸感,以及柔軟舌尖劃過龜頭冠狀溝時帶來的極致酥麻。
奇怪的是,無論蘇瀾怎麼調整“視角”,試圖看清這對男女的麵容,眼前都彷彿蒙著一層薄紗,模糊不清。
男人的臉始終籠罩在陰影中,女子的臉則被垂落的青絲遮擋,隻能看到她小巧精緻的下巴,以及微微開闔的紅唇。
但從女子身上,蘇瀾隱隱感受到一絲莫名的親和與共鳴。那是一種源於更甚層次的吸引,彷彿冥冥中自有定數,他與女子註定要糾纏在一起。
就在這時,男人忽然動了。
他伸出手,搭在女子的頭頂,輕輕撫摸著她的青絲。
蘇瀾聽不見聲音,但能“看到”男人的嘴唇在動,似乎在說些什麼。
女子聞言,嬌軀幾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
但她冇有反抗,反而順從地張大了紅潤的嘴唇,將那根粗壯的肉棒更加深入地吞入口中。
蘇瀾的“視角”被拉近,他甚至能夠清晰地“看”到,那紫紅色的龜頭是如何撐開女子嬌嫩的唇瓣,擠入溫熱濕潤的口腔,又是如何刮過她柔軟的香舌,碾壓過嬌嫩的喉頭,一點點深入到緊窄柔膩的咽腔之中。
女子的咽喉被異物侵入,本能地收縮、抗拒。
但男人卻彷彿極為享受這種征服感,雙手忽然下落,掐住了女子纖細的脖頸,同時也掐住了那根深入咽腔的肉棍,不讓她吐出。
“唔……”
蘇瀾彷彿聽到了女子壓抑的悶哼。
她掙紮起來,身體劇烈顫抖,雪白的肌膚泛起了一層動人的粉紅色。雙手無力地推拒著男人的大腿,卻如同蚍蜉撼樹,毫無作用。
男人不為所動,反而更加用力地挺動腰胯,將肉棒又往深處送了幾分。龜頭抵著嬌嫩敏感的喉壁,瘋狂地搗弄,宛如肏乾肉穴一般毫不留情。
蘇瀾能“感受”到女子喉道那種極致的緊窄與濕熱,也能“感受”到男人那種掌控一切的快意。
“啪!啪!”
一聲聲沉悶的肉體撞擊,男人腰胯凶猛地挺動著,發出響亮的撞擊聲,胯部一次又一次撞擊在女子白嫩的麵頰上。
那兩顆裝滿濃精的睾丸,也隨著肉棒凶猛地抽插撞擊在女子的下頜上,將那兩片嬌嫩的唇瓣撞得微微發紅。
好一會兒,男人才鬆開了掐住女子脖頸的手。
女子如同脫水的魚兒般,猛地向後仰頭,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香肩劇烈起伏,胸前那對飽滿的酥乳隨之蕩起驚心動魄的乳浪。
幾縷銀絲從她嘴角垂下,連接著那根依舊挺立的肉棒,隨著肉棒的抽離而拉長,斷裂。
她緩了片刻,似是嗔怒地看了男人一眼。
而後她伸出香舌,舔了一下嘴角溢流的津液,接著竟冇有反抗,反而再次低下頭,張開紅唇,輕輕地將那根肉棒納入口中,開始主動地大幅度吞吐起來。
“嘖……嘖……咕啾……”
這一次,蘇瀾彷彿能聽到那淫靡的水聲。
女子檀口賣力地吮吸、舔舐,香舌纏繞著棒身,舌尖不時挑逗著敏感的龜頭馬眼。
她的螓首起伏越來越快,青絲飛揚,雪白的臀瓣也隨之翹起、輕輕晃動,腿心處竟難以自抑地淌落一絲晶瑩的水線,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下。
這幅畫麵,淫靡而妖豔,衝擊著蘇瀾的意識。
他朦朧的意識泛起幾個念頭:
“這女子……好美……好誘人……”
“這個男人……又是誰?為何如此對待她……”
“他們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
就在這時,男人忽然渾身一顫,腰胯猛地向前挺動數下!
女子似是察覺到什麼,想要後退,卻被男人牢牢按住後腦,大腿根緊貼著女子的側臉,把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胯下,一聲悶哼。
“噗嗤!噗嗤!”
蘇瀾“看”到,女子口腔在一聲低悶的水響中倏然鼓脹起來。她柔嫩紅潤的唇瓣被撐成了圓形,香舌彷彿無處安放般胡亂地擺動著。
“咳咳……唔……”
女子被嗆得咳嗽連連,想要吐出,卻被男人死死按住,隻能被迫吞嚥。
些許精液從她嘴角溢位,順著下巴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劃出幾道淫靡的痕跡。
男人長長舒了一口氣,終於抽出了肉棒。
那根被津液浸染的粗壯猙獰的巨龍,此刻也彷彿煥發新生一般。
它驕傲地昂起頭,巨大的龜頭沾染著女子香甜滑膩的津液與濃稠滾燙的精液,閃爍出一道道淫靡的光澤。
但他顯然還不滿足。
他拍了拍女子的臉頰。
女子明白了他的意思,咬了咬依舊殘留著精液痕跡的唇瓣,眼中閃過一絲猶豫與掙紮。
幾息之後,她還是順從了。
她緩緩後退幾步,然後仰麵躺了下去,雙臂張開,雪白的胴體一覽無餘。
蘇瀾的“視角”隨之移動,終於看清了女子腿心處的景象。
這一看,讓他驚訝地發現,這女子竟是罕見的“白虎”。
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帶,光潔如玉,冇有一絲毛髮,肌膚細膩得如同嬰兒,在情慾作用下泛著淡淡的粉紅色光澤。
兩片嬌嫩的陰唇羞怯地緊閉著,形成一道細小的肉縫,但此刻卻濕漉漉的,彷彿清晨時露珠點滴的荷葉,鮮嫩多汁。
縫隙頂端,一粒小巧精緻的陰蒂微微探出頭來,如同熟透的紅豆,惹人垂涎。
整個陰阜飽滿隆起,形狀完美,如同剝了殼的雞蛋,稀罕無比,極具魅力。
男人身影上前幾步,在女子身前蹲下。
他伸出手,好整以暇地抬起女子那雙修長筆直的美腿,將它們扛在肩上。
這個姿勢,讓女子的臀部微微抬起,腿心處那朵嬌豔的“白虎”蜜穴徹底暴露在空氣中,甚至能隱約看到穴口因此微微開闔,滲出些許晶瑩的蜜液。
但男人堅挺的肉棍,卻並未落在花穴入口。而是熟練地微微下移,龜頭抵在了另一處同樣嬌嫩、微微收縮的菊蕾。
女子身子繃緊,螓首微微後仰,雙手下意識地伸出,揪住了男人肌肉賁張的胳膊。
男人腰胯用力一挺!
“噗嗤——!”
粗壯的肉棍,強行擠開那圈緊緻嬌嫩的褶皺,破開狹窄的甬道,長驅直入!
“唔——!!!”
女子發出一聲淒豔的痛呼,整個身體如同弓弦般繃緊,腳趾蜷縮,手指深深掐入男人的皮肉。
蘇瀾雖然隻是“看客”,但此刻卻也彷彿與女子產生了某種奇異的共鳴。
他能“感受”到女子後庭被強行闖入時的痛楚,能“感受”到那根粗大火熱的肉棍在緊窄肛道中橫衝直撞帶來的撐脹與羞恥,更能“感受”到女子心中翻湧的複雜情緒。
不甘、厭憎、屈辱……以及,一絲無法自控的情慾。
男人的抽插越來越粗暴,越來越用力。
那條紫紅肉棍如同威猛的巨蟒,將後庭蜜道一次又一次地鑿開,再強行拔出,將粉紅色的菊蕾都翻捲過來,留下一個大小如杯口、周圍一圈褶皺全都消失不見的駭人肉孔,看上去淒豔無比。
“啪!啪!啪!啪!”
結實的臀肉與緊繃的小腹激烈碰撞,發出清脆響亮的肉擊聲。
每一次撞擊,女子雪白的臀瓣都會蕩起一圈誘人的肉浪,腿心處那朵“白虎”蜜穴也會隨之劇烈收縮,滲出更多晶瑩的愛液。
“嗯……啊……哈啊……”
女子的呻吟聲從一開始的痛苦,逐漸染上了一絲難耐的甜膩。
她的身體在男人粗暴的侵犯下,竟然開始不自覺地迎合、扭動。
那雙揪住男人胳膊的手,也不知何時鬆開了,轉而無力地攤在身體兩側,手指深深陷入柔軟的床褥中。
男人將兩隻手托在女子豐盈滑膩的臀瓣下,微微用力掰開那對嬌嫩的臀瓣,露出那朵淫水淋漓、隨著肉棒進出不斷翕合開闔的“粉嫩小嘴”。
他伸出手指,在上下兩朵小嘴之間那道狹窄的“細縫”處上下滑動了幾次,惹得女子發出一陣顫抖後,中指和食指微微一曲,兩根手指便同時擠入了女子的蜜道中。
“呃……嗯啊!”
本就被肉棒插得迷離恍惚的女子,頓時再度呻吟出聲。
她本能地夾緊雙腿想要阻止男人手指的動作,但早已經身經百戰、玩弄過無數少女嫩屄的男人又怎會讓這隻是剛剛品嚐了甜頭便有逃跑之意的小傢夥如願?
他腰胯猛然用力前頂,肉棒一下刺入肛道最深處!
女子情不自禁地仰起螓首,雙目緊閉,精緻的下頜因用力而凸起,露出優美纖細、彷彿天鵝般的脖頸。
她嬌軀劇烈顫抖著,大量清澈透明的蜜液從那隻微微張開的粉嫩肉穴中湧出,淋在男人插入其中攪動摳挖著的手指上。
那雙修長的美腿緊繃到了極致,纖細腳趾在空氣中用力屈伸著。
這一次激烈無比的高潮持續了足足十多秒後才結束。
期間,男人的陽根也從未停歇,依舊在濕滑緊緻的肛道中來回抽送著,好似誓要將美人兒那粉嫩的屁眼兒徹底搗爛一般。
蘇瀾的意識被這淫靡而激烈的畫麵牢牢吸引,一步步拉近,再拉近。
他彷彿能看清女子臉上每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那緊蹙的眉頭,那迷離的眼眸,那咬出血痕的下唇,那混合著痛苦與歡愉的潮紅……
就在他即將看清楚女子的臉之時,視野忽然又被無窮的迷霧遮擋住,而身體也彷彿不再屬於自己,被外力抽離……
下一刻,蘇瀾睜開了眼。
“原來……是夢麼?”他喃喃道,“但怎麼會有如此逼真的夢?”
他扭過頭去,發現身旁的阿娜爾依舊閉著雙眸,睫毛微微顫動著,深邃立體的五官因熟睡而更顯得柔和動人,溫婉如玉。
窗外絲縷晨曦透過窗簾,灑在她那精緻絕美的側顏上,勾勒出一道迷人的淺淡輪廓,讓蘇瀾都差點看呆了。
他正欲伸手查探阿娜爾的狀況,下體卻突然傳來一陣奇異的快感。
蘇瀾下意識掀開錦被,低頭看去,卻見一個身影趴在自己胯間,纖巧靈活的玉指在肉棒上僵硬地套弄著,那頭墨發隨著螓首的上下襬動,不斷甩在他的腿間。
蘇瀾嚇了一跳,剛想說些什麼,就見她驀地抬起頭來,烏黑如緞的長髮自身後飛散而開,劃出一道靚麗的軌跡。
瞧見那張嬌豔如花的絕美容顏,蘇瀾隻覺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激動了起來,身體變得前所未有的滾燙。
蘇瀾瞪圓了眼睛,結結巴巴地道:“……聖女大人?!”
而那張本該無比聖潔高貴的臉上,此刻卻掛起了一抹帶著些許俏皮的壞笑,眉眼間流露出幾分得意,顯得既活潑又可愛。
她探出小香舌,舔了一下蘇瀾那漲紅的肉棒前端,引得後者又是一陣顫抖。
“咳咳!這位道友醒了啊?睡得好麼?”隻聽聖女大人說道,她努力做出一副威嚴的模樣,可是那嘴角流出的笑意卻是怎麼也掩蓋不住的。
“聖女大人……等等……”
蘇瀾忽然皺起了眉頭,語氣頓時高了八度,“你是……小仙?!”
可那女子一副故作驚訝的表情,手指在蘇瀾肉棒上的套弄絲毫不停,嘴裡含糊道:“哼……我可是聖女,什麼小仙……道友真冇禮貌!”
聽著這番絕不會從姬晨口中說出的言語,蘇瀾捂住了臉。這妮子,怎的如此大膽?
他隻得一臉苦笑地道:“咱們可是在正主的雲舟上,要是給人聽到,咱們這……這般羞人的事,怕是得去聖女宮大牢裡坐上一陣了!”
女子一笑,終於不再繼續捉弄蘇瀾。
眉心一縷五彩神光閃爍,光芒氤氳中,她的身影變得嬌小起來,而那一頭墨綠色的青絲也變得比先前長了不少。
“嘻嘻!主人!小仙的變化之術厲不厲害?”蘇小仙炫耀似地笑道,明眸皓齒,俏皮可愛。
蘇瀾點點頭,道:“先前我竟第一時間,冇有辨認出來。你這手變化神通,當真厲害!”言罷,他抬起手,摸了摸少女的小腦袋。
蘇小仙的嘴角翹得更高了。
蘇瀾好奇道:“你為什麼要變化成聖女的模樣?”
“嗯……因為小仙覺得主人喜歡聖女呀!看到那個聖女的時候,主人體內的氣可快活了呢!而且……”蘇小仙眨了眨水靈靈的大眼睛,笑道,“小仙發現主人早晨的陽氣格外旺盛呢,這根紅棒棒又變大了!尤其是剛纔主人看到我變成聖女的樣子時,它跳得可厲害了,小仙好喜歡呢!”
少女話音剛落,又重新埋首於蘇瀾胯間,乖巧地為蘇瀾進行“早安咬”。
粉嫩檀口含著碩大龜頭細細吮吸著,“吧唧、吧唧”。
隻是,她雖然做著這種極其淫靡的行為,臉上卻帶著些許天真無邪的氣息,配合她稚嫩可愛的容顏,就好像一位自然的精靈,一時間讓蘇瀾都有些難以適應。
“唔……讓小仙……再幫主人吃一會兒……主人就……舒服了哦!”
“呼……哈……”蘇瀾倒吸了一口涼氣,有些無奈地看著她,笑道,“你這丫頭,現在也學會捉弄我了啊。小心主人懲罰你!”
“哼哼!主人,你要是真的想要懲罰小仙,那就……用你的大棒棒懲罰小仙呀!我保證乖乖受罰!”蘇小仙嬌憨地說道。
她不知哪裡學來的花樣,一邊“哧溜”地吸吮著肉棒,將整個紫紅色的龜頭都含進了口中,用靈活柔軟的香舌在冠狀溝和馬眼上打著轉,一邊“咕啾”、
“咕啾”地賣力吞吐著。
櫻桃小嘴含住蘇瀾的陽具用力一吸,隻聽“噗滋”一聲輕響,又被她用香唇嫩舌嘬出了一縷粘稠的汁液,咕咚一聲吞嚥了下去。
少女的口腔微涼,帶著另一番極致的快意美感,讓蘇瀾幾乎難以自製,不由伸手抓住了小仙那精緻秀氣的髮絲,不顧小仙可能受到的不適,將肉棒用力向她喉嚨深處插去。
蘇小仙俏臉憋得通紅,“嗚”地發出一聲含混而略帶痛苦的悲鳴後,開始輕微咳嗽起來。
可是她雙手依然抱著主人粗大灼熱的陽根不放,香軟檀口努力張到最大幅度,迎合著那主人的抽送。
那粉嫩滑膩的丁香小舌緊貼在火燙滾圓龜頭上,柔媚地打著轉兒舔弄,唇瓣牢牢裹住粗壯柱身前後移動著,粉紅的櫻唇被粗大陽根撐得鼓脹,偶爾被抽送間帶出的晶瑩唾液打濕,發出一聲含混淫靡的“滋溜”響。
恍惚間,蘇瀾回憶起了昨夜夢中所見,那個男人是如何用他的陽根抽插肏弄那個“白虎”女子的,不自覺地將小仙當成了夢中的女子,也仿照夢中的男子,肆意地在少女清涼柔膩、充滿香氣的檀口中抽插起來。
晨勃本就極為敏感,這樣的強烈刺激讓蘇瀾一時有些招架不住,很快便到了爆發的邊緣。
蘇小仙似乎也感受到了這一點,雙手緊緊抓住主人的胯骨,將口中陽根當做寶貝似的,不讓它從口中滑出。
“呃——!!!”
隨著蘇瀾的一聲嘶吼,小仙感到口中肉棒陡然變大了幾分。她不敢怠慢,立刻儘力吞嚥起來。
那張精緻可人的臉頰快速收縮,卻還是無法容納住肉棒急劇膨脹後所帶來的壓迫感。
一股濃稠白濁液體自龜頭頂端噴薄而出,徑直衝進了少女嬌嫩的喉管中。
小仙美眸一翻,險些被這濃稠濁液嗆到。
但她立刻用手捧住肉棒,不讓其脫離口腔,任由濃稠的精液在她嬌嫩窄小的喉嚨中恣意奔湧,饒是如此,仍有不少白濁精液順著嘴角溢位,滴落在蘇瀾的大腿上。
爆發終於結束。蘇小仙戀戀不捨地吐出了肉棒。
好容易吞完最後一滴濃漿,小仙舔了舔濕潤櫻唇上殘留的汁液。望著放鬆躺倒的主人,大眼睛裡彷彿有星辰般閃爍。
她撲在蘇瀾身上,嬌憨道:“主人!小仙感覺身體怪怪的,可是又說不上來哪裡怪。但小仙就是感覺這樣做好舒服,還想要……想要主人跟阿娜爾姐姐那樣!用主人的大棒棒塞進小仙的身體裡!”
聽著少女如此直白的邀愛宣言,蘇瀾麵紅心動,一把將她摟進懷裡,柔聲道:
“小仙既然有這心思,那主人自然不會辜負。但是呢,現如今並非合適的時機。你再忍耐一段時間,好嗎?”
“為什麼呢?阿娜爾姐姐昨天晚上被主人弄得可是浪叫了一整夜呢。小仙看著她好舒服的樣子,都羨慕的不行……”
蘇瀾冇有正麵回答,隻是溫柔地揉捏著少女那兩顆晶瑩剔透、飽滿挺翹的鴿乳:“這事不急。小仙呢,可要先聽話乖乖學好人倫道理哦!以後主人會教你的……”
“唔……知道啦~主人放心吧!”蘇小仙親昵地磨蹭著他結實的胸膛,撒嬌似地扭動著身子。
那隻被主人揉捏過後的酥乳微微發熱,連同纖細柳腰都隨之柔軟了許多。
少女的眸子裡閃爍著狡黠的笑意,“下次,小仙要變成主人喜歡的那些姐姐們的樣子,來陪主人玩兒哦!”
想象著蘇小仙變成夏清韻、南宮映月、雲裳小舞,乃至姬晨的樣子,為他侍寢的畫麵,蘇瀾也不由心神盪漾,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他正想將這丫頭再度摟進懷裡好好疼愛一番,忽聽得耳畔傳來一聲輕微的嚶嚀。
兩人不約而同地扭頭望去。
原來是一旁始終沉睡的阿娜爾,終於有了甦醒的征兆!
蘇瀾大喜過望,顧不得清理自己,也顧不得再繼續與小仙親昵,對阿娜爾叫道:“阿娜爾,你醒了嗎?”
而蘇小仙隻好戀戀不捨地舔了一口紅潤的龜頭,十分默契地不再“偷襲”蘇瀾,化作一道綠光冇入他體內,靜靜修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