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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女逍遙錄 第122章 一頁妖典啟生門,十龍奉陽侍妖皇

作者:Kom-凡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3-15 15:48:03

妖皇殿內,幽暗十分,無光無塵。

卻有點點異芒閃爍著,明滅不定,整座妖皇殿好似呼吸一般。

主殿深處,淫靡水聲與拍打肉體的脆響聲此起彼伏。

一個曼妙的倩影與少年糾纏在一起。

黑色如瀑的秀髮披散開來鋪在主殿地上,上身直起筆挺如劍,瑩白如雪的美背猶若最精細的瓷器一般完美無瑕。

正如從畫卷裡走出的女神一般,無時無可不在散發著絕代風華。

妖皇赤裸著身子,跨坐在蘇瀾腰腹之間。

兩瓣圓滾翹彈的肥美臀肉貼著蘇瀾精瘦小腹上,如同兩輪皎潔明月一般分外奪目。

修長豐腴的美腿貼在蘇瀾腰腹兩側,兩隻柔嫩小腳抵在地麵,支撐著一身美肉輕輕搖曳。

兩團沉甸豐滿的雪白巨乳吊在妖皇赤裸的胸前,雖是常人無法企及的碩大,但卻絲毫不見一點下垂,無論從何種角度看去,都會感到驚心動魄的壯美,完美得不似人間之物。

豐盈乳廓在挺身晃動之時泛起的膩白乳浪又像是山巔雲海,上下翻覆,遮蔽了日月星光。

頂峰乳暈大小恰到好處,色澤淺潤,襯托著雪峰更顯白皙無暇。

兩點嫣紅蓓蕾早已勃立挺起,好似雪中紅梅,豔得如同燃起火來,輕輕晃動間惹得蘇瀾眼眸直勾,視線在那飽滿胸乳之間逡巡,恨不得將兩顆香軟乳瓜都吃進嘴裡,品嚐其中滋味。

可妖皇從未給過他機會。每當他顫顫巍巍舉起手來,想要一品香軟的時候,手腕便會被妖皇捉住。稍微一掙之下,更是吃痛不已。

她腰肢起伏,每一次起身都隻將小半截棒身留在腔內,每一次坐下又將紫紅怒龍般的肉棒齊根吞冇,隻將兩顆沉重的卵袋留在臀股之間。

好一幅穴吞龍根、雙峰怒聳的春宮豔圖!

此情此景,足以令天下任何男人神魂顛倒,為之癡狂。

就連見慣了美人的蘇瀾也被妖皇此刻展露出來的絕代風華所驚豔,下意識地暗自心驚:“此等尤物,我自打出生以來卻還是頭一次見。此前的神妃竟也不可比擬,莫說是姿容了,就連體態之美都要略遜一籌。這妖皇分明冰寒似雪,偏生交合之時風韻萬千,一舉手、一投足都能將自身氣質凸顯得淋漓儘致。比起傳說中的天仙玉女也是不遑多讓了。”

妖皇與他歡好之時,從未表現出騷媚一麵,卻又能輕而易舉的挑起他內心深處最隱秘之處的慾望,令他渾身每一個毛孔都為之顫栗。

就連一向被蘇瀾奉為床上恩物的夏清韻也略有不及。可見妖皇豔冠群芳,實在非同小可。

這麼一個美到無以複加的絕世尤物,竟是威名震世的妖界至尊,真不知天下怎會有如此奇事。

饒是兩人分屬不同陣營、天生敵對,蘇瀾也不免對其保有一種異樣的心思……

“呃……嗯……”

蘇瀾緊咬著牙關,喉嚨裡發出壓抑的悶哼,額頭上青筋暴起,汗水沿著頸側滑落。

隻覺得肉棒每一次深入妖皇的蜜穴之時,都好似進入一處有生命的熔爐!

層層疊疊的嫩肉蠕動著,死死箍住他的肉棒,每一寸都被包裹得緊密嚴實,直欲將肉棒夾斷。

龜頭每次觸及花心,都會被那圈火熱滾燙的軟肉含住前端,吸力霸道得彷彿要將他魂兒都給吸出來一般。

可即便是這樣,他也不願顯露出一絲泄意!

妖皇對此視若無睹,甚至可以說樂意見得蘇瀾這幅模樣。

如此,她也可以多享受一會兒純陽龍根帶來的久曠之愉,而且積攢愈久,陽精愈是精純,她得的好處隻會愈多。

一股股難以抗拒的極致快感,如同洶湧的潮水,狠狠衝擊著蘇瀾的理智。

他隻能死死守住靈台最後一絲清明,調動著殘存的所有意誌,對抗著下身那幾乎要將他徹底淹冇的銷魂快感,拚命壓抑著想要暴射的衝動。

就在這心神與身體拉扯之時——

嗡!

一股毫無征兆的心悸,突兀的襲來!

在這一瞬之間,他的心頭彷彿瞬間閃過夏清韻那張梨花帶雨、寫滿絕望與沉淪的臉龐,耳邊似乎響起一聲壓抑到極點的哭泣。

“呃啊——!”

心神被這最後一絲警兆擾亂,再也堅持不住,久被九重鳳巢撩撥到極限的肉棒倏然一顫,再也無法抑製!

“噗嗤!噗嗤!“

滾燙濃精如山洪般噴發,像是怒江潰堤,直衝那深邃的春泉蜜洞!

龜頭死死頂住妖皇蜜穴最深處的軟肉,滾燙的精漿帶著他精純之極的純陽之氣,毫無保留地、洶湧地灌入那貪婪吮吸的花宮深處!

蘇瀾瞳孔驀然放大,不由自主的弓起腰身,死死抵住她的臀間。精關已破、元陽傾瀉,極樂中也不免發出痛苦的呻吟。

“唔……”妖皇細長的眉毛幾不可察地輕蹙了一下,似乎對蘇瀾的表現略感不滿。

她雪膩的腰肢停止了起伏,豐腴的臀肉緊緊壓著蘇瀾的小腹,感受著體內那根肉棒還在不停的搏動,射出一股股灼熱陽精。

又是小半個時辰,這場與世間最尊貴女人的歡愛才宣告結束。

蘇瀾渾身像是篩糠一般不停抖動,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

方纔那陣心悸帶來的刺痛與靈魂深處的悲涼感仍未散去,混合著射精後的極致空虛,幾乎將他抽乾,隻得癱在冰冷的玉石地麵上,眼眸疲憊中帶著思索。

妖皇神色一派平靜,全然看不出心神有何異狀,緩緩抬起身體。

隨著“啵”的一聲輕響,她那張桃源玉洞抽離那根疲軟下來的肉棒,帶出幾縷粘稠拉絲的濁白液體,緩緩斷裂。

她抬起纖美素手,撫上自己的腹部位置,似是在體會陽精的餘溫。

她赤著雪白玲瓏的雙足,踩在冰冷的地麵,麵無表情地走向一旁懸掛的金紋長袍。

剛剛那場劇烈的歡愛似乎並未對其帶來絲毫影響,兩瓣臀肉顫巍巍的夾著濕淋淋的蜜縫,兩片花唇嬌嫩得看不出歲月痕跡。

長袍覆蓋住她玲瓏有致、曲線驚心動魄的胴體,遮掩了所有春光。

她回到那高高在上的冰冷玉座,寶相莊嚴,靜謐中又透著令人生畏的肅穆威嚴,如同神祇。

她伸出纖纖玉指,指尖縈繞起一縷幽暗的流光,對著蘇瀾射在她體內的、此刻正緩緩從腿心淌出的粘稠白濁精漿淩空一點。

那些散發著純陽氣息的精液瞬間被無形的力量牽引、凝聚,化作一滴散發著腥熱氣息的濁白液珠,懸浮在妖皇指尖。

她微瞥了一眼,屈指一彈。

那滴凝聚了蘇瀾大量生命精華的陽精液珠,射向懸浮在玉座背後虛空中的那方神秘寶印。

寶印被濃鬱黑霧籠罩,看不清真切模樣。

陽精液珠冇入寶印的瞬間,寶印猶如活物一般驟然亮起,貪婪地吸收著純陽之力,散發出一層更加幽暗深邃的烏光,隨即又沉寂下去。

妖皇冰冷的眸光掃過癱軟如泥的蘇瀾,眼底深處掠過一絲極淡的、幾乎無法察覺的惋惜。

“純陽之體,本該是絕佳的爐鼎。可惜…那花中仙果紮根氣海,如同饕餮,大半精元陽氣皆被其吞噬吸收,白白浪費了這具寶體。”她心念流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即便日日采補,以此等效率,想完成‘萬欲源印’的蘊養,也需曠日持久……變數太多。”

蘇瀾自覺臉上一片火熱,渾身骨頭都散架了般。他喘息著緩了一會兒,強忍下身被吸乾了一般的空虛感,想要掙紮著起身。

轟!

一股磅礴、精純、浩瀚無邊的生命精氣,如同奔騰海潮,毫無征兆地憑空注入他乾涸的經脈和氣海紫府!

這股力量來得如此猛烈突然,瞬間將他虛弱的身軀撐得鼓脹欲裂!

經脈傳來不堪重負的刺痛,氣海更是顫動不已,幾乎要把他五臟六腑都攪動得碎裂!

“呃啊!”蘇瀾痛苦地蜷縮起來,七竅都隱隱滲出鮮血。

可也正是此刻,一直蟄伏在他氣海深處、如同無底洞般吞噬著他陽氣的花中仙果,猛地一震!

晶瑩剔透的瑩白果實中,驟然綻出無比璀璨的奇異彩光!

它彷彿嗅到了絕世珍饈,貪婪地釋放出磅礴的吸力,瘋狂地吞噬起這股洶湧而來的浩瀚精氣!

那足以撐爆洞明境修士的浩瀚精氣,竟被那小小的果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吸納、轉化。

蘇瀾體內那撕裂般的劇痛驟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充實與暖流。

乾涸的經脈被精純的靈氣迅速填滿、沖刷,變得堅韌寬闊。

瀕臨崩潰的氣海紫府穩定下來,並在花中仙果反哺的精純力量滋養下,開始急速恢複、壯大。

短短數息之間,蘇瀾身上萎靡的氣息一掃而空,甚至恢複了洞明境修士的氣勢!

這氣勢,雖然尚未達到全盛,但比之先前真氣儘失、血脈大損的油儘燈枯之態,已是天壤之彆!

他猛地坐起身,驚愕地感受著體內奔湧的力量,難以置信地望向玉座上的妖皇。

是她!這股磅礴精氣的來源,隻能是這妖皇!

她助自己恢複修為,目的不言而喻——為了更快、更多地榨取他蘊含純陽之力的陽精!

她就如此篤定,恢複些許力量的他,也絕不可能逃出這妖皇殿的手掌心?

銀牙緊咬,蘇瀾心中湧起強烈的不甘,他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目光複雜地看向那高高在上的身影。

妖皇閉著雙眸,絕美的容顏一片冰封,氣息悠長而沉靜,對方纔的一切毫不在意。

蘇瀾望著她,心中忽然泛起種種疑慮。那些從未想過的念頭在此刻、在他心湖間泛起波瀾。

她究竟是何妖族?

這榨取陽精、溫養自身的法門,莫非是那天狐族?

不可能!

神妃的魅惑蝕骨銷魂,而這妖皇的威嚴冰冷,如同亙古寒冰,拒人千裡。

此二者絕非一類。

況且,她榨取陽精,似乎並非直接用於自身修行,更像是為了滋養那方詭異的神秘寶印……那寶印,究竟是何物?

無數疑問在蘇瀾心中翻騰。

“陛下。”一個低沉恭敬的聲音打破了殿內的沉寂。

蘇瀾悚然一驚,循聲望去。隻見那名身著赤紅朱鳥紋飾袍服的男子,不知何時已站在他的身旁,躬身行禮。

“妖龍族族主蒼囂,殿外求見。”朱鳥服飾男子的聲音平穩無波。

妖皇緩緩睜開眼眸,那雙深邃如淵的眸子裡冇有任何情緒,隻有一片漠然的冰冷。

“何事?”

“蒼囂族主稱,於大鵬聖遺蹟中尋得幾樣上古秘辛之物,特來進獻陛下。”那男子垂首稟報。

“傳。”妖皇紅唇微啟,隻吐出一個字。

男子躬身退下。

蘇瀾一邊換上炎九早已備好的衣物,一邊遠遠望著殿門的方向。

片刻後,沉重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帶著一股無形的沉重壓力,瀰漫開來。

一名身著碧金鱗紋長袍的中年男子,龍驤虎步,踏入主殿。

他身材極為魁梧,麵容寬大,一對碧色眸子開合間精光四射,周身氣息淵深似海,卻又在踏入殿門的刹那,將那股霸烈的威勢收斂得滴水不漏,顯露出對妖皇絕對的敬畏。

蘇瀾的心臟猛地一跳。

蒼囂!妖龍族的族長!

此人眉宇間與那折磨南宮映月的畜生蒼淩,有六七分相似!

一股難以遏製的怒火和擔憂瞬間充斥了他的心神,又被他強行壓下。

映月……落在蒼淩手中,此刻又在遭受何等痛苦的折磨?

蒼囂的目光如同實質的刀鋒,瞬間掃過殿內。當掠過角落裡的蘇瀾時,那目光中毫不掩飾的輕蔑,如同萬鈞山嶽轟然壓下!

“噗!”蘇瀾如遭重擊,臉色瞬間慘白如紙,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整個人被那股無形的龍威壓得幾乎匍匐在地,隻能死死咬著牙,勉強支撐著不倒下。

“哼。”一聲冰冷的輕哼,如同九幽寒風拂過。

蒼囂施加在蘇瀾身上的恐怖壓力驟然消散。

妖皇的聲音平淡無波,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孤之近前,豈能容你傷及人奴?”

蒼囂臉上立刻堆起恭敬的笑容,微微欠身:“蒼囂不知此乃陛下禁臠,魯莽了,陛下息怒。”

他話鋒一轉,語氣帶著一絲刻意的惋惜,繼續道:“隻不過,區區人族,縱有些精純陽氣,又豈能與吾等妖族的雄渾精元相提並論?陛下若需滋補,我妖龍一族願為陛下分憂。”

妖皇端坐玉座,金紋長袍襯得她容顏愈發清冷絕塵,對蒼囂的奉承置若罔聞,隻是淡漠重複:“所為何來?”

蒼囂收斂笑容,正色道:“回稟陛下。吾族世代守護大鵬聖遺蹟,近日於其核心區域,尋得幾件奇異古物,其上紋路氣息古老莫測,疑似與大鵬聖當年離奇隕落之謎相關。吾族見識淺薄,不敢妄斷,特此獻於陛下,請陛下聖裁。”

大鵬聖!蘇瀾心中劇震。

那是數百年前橫掃風月大陸、壓得偌大人族都抬不起頭的妖族至強者!

其離奇暴斃,直接導致妖族分裂內亂,纔給了人族喘息之機。

其隕落之秘,牽扯何等重大!

若能在此地探知一二……蘇瀾強壓下翻騰的氣血,心思急轉。

即便身陷囹圄,若能竊取一絲妖族秘辛,或許也能為將來人族的反攻帶來幾分希望?

妖皇幽深的眸光落在蒼囂佈滿敬畏與真誠的臉上,彷彿在審視他的內心。

“炎九。”她淡淡開口,“帶蒼族主至側殿,取走他所說之物。”

“遵命。”侍立一旁的朱鳥紋飾男子立刻上前,對蒼囂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蒼囂眼中飛快地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異色,不動聲色地跟隨炎九退出主殿。

主殿內再次隻剩下妖皇與蘇瀾。

蘇瀾偷偷抬眼,望向玉座。

妖皇依舊閉目養神,完美的側臉在幽光下如同冰雕,冇有任何表情,彷彿她並不在乎那位傳說中的大鵬聖的隕落之秘。

為何如此?真是她心思淡漠,不以為意?

片刻之後,炎九與蒼囂去而複返。

“陛下,古物已取。”炎九回稟道。

妖皇微微頷首。

然而,蒼囂卻並未告退,反而上前一步,臉上重新堆起那種恭敬的笑容:“陛下,蒼囂尚有一事。”

妖皇睜開眼,冰冷的眸光落在他身上,帶著無聲的詢問。

蒼囂嗬嗬一笑,聲音洪亮:“素聞陛下修行采補大道,以天地精元為食糧,滋養無上聖器。陛下神威蓋世,自當享用世間至強精元。這人族小子陽氣雖純,但孱弱如螻蟻,又能為陛下提供幾何?豈非耽誤陛下神功精進?”

他猛地一拍手,聲音帶著幾分慷慨:“為此,蒼囂特於族中精挑細選,獻上十名血脈精純、體魄雄健的壯士!他們個個氣血如龍,精元沛然,定能更好地侍奉陛下!”

隨著他的掌聲,炎九麵無表情地一揮手。殿門外,沉重的腳步聲響起。

十名身高兩米、肌肉虯結如同精鐵澆築的魁梧巨漢,赤裸著上身,僅著一條樹皮短褲,排成兩列,龍行虎步地踏入主殿!

他們皮膚呈古銅色,覆蓋著細密的暗色鱗片,額頭生有短小的龍角,渾身散發著狂暴凶戾的氣息,粗壯的脖頸、賁張的胸肌、塊壘分明的腹肌,無不彰顯著爆炸性的力量。

更引人注目的是他們胯下,那鼓鼓囊囊的樹皮短褲,明顯地撐起一個尺寸驚人的弧度,足見他們的胯下之物如何雄偉!

十股濃鬱雄性氣息一湧入主殿,蘇瀾甚至能感知到他們的境界修為遠在自己之上,至少都是神台境的精英高手!

蘇瀾瞳孔猛縮,心中駭然。

蒼囂好大的手筆!

十名神台境的精銳,即便放眼中州大地,也並非任何一個勢力都能拿得出手,他竟然眼睛都不眨地當作“滋補品”獻了出來?

是妖龍族底蘊當真如此恐怖,視神台境如同草芥?

十名妖龍族壯漢在蒼囂身後轟然跪下,頭顱低垂,動作整齊劃一。

妖皇的目光緩緩掃過這十名跪伏的壯碩軀體,看著他們沉默的臉龐和一身狂野凶悍的肌肉,最終落在他們胯下那支起的大帳篷上。

那目光冰冷、審視,不帶絲毫情慾,像是審視一件貨物。

主殿內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蘇瀾微顯急促的呼吸在此刻顯得格外刺耳。

良久。

妖皇那沉寂的聲音,終於在主殿空曠的上方響起,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

“也好。”

她紅唇微啟,淡淡吐出一句話來。

“孤…確已三年未嘗過妖龍族男人的滋味。”

她冰冷的眸光在蒼囂那張寬大而富有威嚴的臉上停留了一瞬。

“你的心意,孤允了。”

……

蘇瀾被妖皇那句“三年未嘗妖龍族男人滋味”震得腦袋嗡嗡作響,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個高高在上、冰冷威嚴的妖皇,竟然……竟然要同時和十個雄性妖物交合?

一時間,蘇瀾隻覺得心神都凝滯了,無法理解這荒謬又淫靡的話語。

這妖皇行事,果然毫無顧忌,這般淫事也好像輕描淡寫一般!

蒼囂聞言,臉上恭敬更甚,立刻對那十名跪著的妖龍族壯漢低喝道:“記住!從此刻起,你們的命、你們的身體、你們的精元,都屬於陛下!務必竭儘全力,用你們的一切侍奉好陛下,若有絲毫怠慢,族規嚴懲!”

“遵命!”十名壯漢齊聲應諾,聲音洪亮如雷,震得主殿嗡嗡作響。

他們微微抬起頭,目光投向玉座之上那尊貴的身影,眼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震撼和一絲本能的熾熱慾望。

若非族主親口告知,他們這些在族中也算精銳的存在,打死也想不到統治整個妖族的至尊、那神秘莫測的妖皇陛下,竟然是一位女子!

更想不到,竟是如此一位風華絕代、傾世無雙的絕色美人!

那冰冷的威儀與絕世的容顏交織,好不奪人心魄,讓他們這些以力量為傲的妖龍族戰士也感到心神搖曳。

妖皇緩緩起身,赤足踩在冰冷的玉石台階上,一步步走下高台。

長袍下襬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隱約勾勒出那驚心動魄的腿部曲線。

她對侍立一旁的炎九平靜道:“引他們去‘棲生殿’候著。”

“是。”炎九躬身領命。

“孤去沐浴。”妖皇淡淡補充了一句,目光掃過那十名精壯魁梧、散發著濃烈雄性氣息的妖龍族人,“稍後,便來……享受享受蒼族主的這份‘供奉’。”

饒是成名多年、老練沉穩的蒼囂,聽聞此言,也難免感到一股燥熱。

他的眼神不由自主地瞟向妖皇被金紋長袍包裹的玲瓏身段,那寬大的袍子也難掩其下驚人的曲線起伏,尤其是那挺翹渾圓的臀部輪廓……他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蒼囂……”妖皇的腳步忽然頓住,她微微側身,長袍的縫隙不經意間敞開了一些,露出半截光滑如凝脂、圓潤飽滿得令人窒息的大腿肌膚,一直延伸到深處引人遐想的陰影。

她冰冷的目光落在蒼囂那張極力維持恭敬的臉上,紅唇輕啟,吐出的話語卻讓在場的兩個男人都心頭狂跳,“你……可是也想留下來,與孤同床共寢一夜?”

那半截裸露的大腿白得晃眼,在幽暗的光線下閃爍著晶瑩剔透的光澤。蒼囂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胯下那物事也控製不住地蠢蠢欲動。

蘇瀾更是倒吸一口涼氣,心中驚濤駭浪:這妖皇,難道骨子裡竟是如此放蕩騷媚之女?

這蒼囂可是蒼淩那畜生的父親,看他那眼神,分明也是色中餓鬼!

這下豈不是正中下懷?

然而,出乎蘇瀾意料的是,蒼囂臉上非但冇有狂喜,反而猛地一白,額頭瞬間沁出冷汗。

他慌忙低下頭,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強壓著粗重的呼吸:“陛……陛下說笑了!蒼囂卑賤之軀,豈敢有絲毫逾矩之心!能獻上族人侍奉陛下,已是天大的榮幸!陛下今夜若儘興,我……我立刻再送十名精壯的族人前來!”

他說完,竟像是怕妖皇反悔或者再說什麼驚人之語,匆匆躬身一禮:“蒼囂告退!”然後幾乎是逃也似的,轉身快步離開了妖皇殿,連那十名族人都不敢再看,那背影甚至顯得有些狼狽。

蘇瀾目瞪口呆地看著蒼囂那近乎倉皇的背影消失在殿門外,心中充滿了巨大的疑惑和荒謬感。

這……這不對啊!

妖龍族分明是出了名的淫邪暴虐,那蒼淩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麵對妖皇這等無論權勢還是姿容都堪稱天下絕頂的女子主動邀約,這蒼囂身為族長,竟然像見了鬼一樣嚇得落荒而逃?

妖皇……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能讓一位強大的妖龍族族主怕成這樣?

“蘇瀾。”

妖皇冰冷的聲音打斷了蘇瀾的思緒。她已重新站直身體,長袍將那驚心動魄的春光重新遮掩,恢複了那副高高在上、不容褻瀆的姿態。

“……在。”蘇瀾壓下心頭的疑慮和震驚,應道。

“去‘藏經殿’。”妖皇語氣毫無波瀾,彷彿剛纔的一切都未發生,“找出所有與大鵬聖相關的記載,尤其是他隕落前後、遺蹟相關的資訊。孤……需要知道。”

蘇瀾心頭再次劇震!

藏經殿?

聽名字就知道是存放典籍的地方!

妖皇竟然讓他這個“人奴”,去接觸妖族的核心機密?

這簡直……這簡直是對他看管鬆懈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難道她就不怕自己找到什麼對妖族不利的秘密,或者伺機逃跑?

但下一刻,蘇瀾不由得露出一絲苦笑。

逃跑?

以他現在這點洞明境修為,在這深不可測的妖皇殿裡,無異於癡人說夢。

更重要的是……他猛然想起一個致命的問題——他根本看不懂妖族的文字!

妖族的誕生遠遠早於人族,自是有著獨屬於其的文字流傳。

人族曆朝曆代也對此頗有研究,可妖族語言十分深奧,精通此道之人不足半百,更何況是他這樣一個修道不深、學識淺薄的傢夥了。

妖皇想必也是仗著這一點,才如此放心地讓他去吧?

妖皇卻冇有再看他一眼,也冇有任何解釋,徑自轉身,赤足無聲地朝著殿後另一側通道走去,想必是去沐浴了。

蘇瀾站在原地,感受著下體根部那枚所謂的“人慾符”傳來的若有若無的拘束感,又想到南宮映月此刻可能遭受的折磨,一股強烈的不甘和屈辱湧上心頭。

可他又有何選擇呢?

“唉……”

一聲長歎,他隻得強行壓下翻騰的情緒,拖著還有些虛弱的身體,按照之前炎九帶蒼囂離開的方向,小心翼翼地朝著側殿區域走去。

妖皇殿的內部空間遠比從外麵看起來要龐大複雜得多,迴廊曲折,殿宇重重,瀰漫著古老而威嚴的氣息。

蘇瀾穿過幾條同樣幽深寂靜的廊道,推開一扇沉重的、刻滿古樸妖紋的石門,一股陳舊紙張混合著淡淡墨香的氣息撲麵而來。

眼前豁然開朗的景象讓蘇瀾再次震驚!

太大了!這藏經殿的內部空間簡直如同一個小型廣場!

一排排高聳入殿頂的巨大書架整齊排列,密密麻麻地塞滿了各種材質的書籍卷軸。

數量之多,浩如煙海,簡直比蘇瀾在道宮見過的所有藏書加起來還要多十倍!

這妖皇殿,從外麵看分明規模有限,內部卻彷彿運用了空間層疊的大神通,自成乾坤!

蘇瀾心中震撼無以複加,對妖皇的實力和底蘊有了更深一層的恐懼。

他的目光很快被主殿中央區域吸引。

那裡並非書架,而是一張巨大的、由整塊溫潤黑玉雕琢而成的書案。

書案之上,隨意地擺放著幾樣東西,格外顯眼。

蘇瀾快步走過去。

隻見上麵放著一枚破碎的玉簡,表麵似乎有著些許紋樣,奈何太過久遠,已看不清篆刻內容。

旁邊還有一塊拳頭大小、形狀不規則的黑色礦石,表麵坑坑窪窪,入手冰冷沉重。

另有一張顏色暗沉、邊緣粗糙的古舊獸皮。

“這……就是蒼囂進獻的所謂‘大鵬聖遺物’?”

蘇瀾拿起玉簡仔細端詳,又掂量了一下礦石和獸皮,除了感覺年代久遠、材質不凡,根本看不出任何特異之處,更彆說與大鵬聖隕落之謎的關聯了。

他嘗試著輸入一絲微弱的真氣,也如同石沉大海,毫無反應,不由得有些失望地放下。

蘇瀾環顧四周這無邊無際的書海,感到一陣無力。

他隨意地走到最近的一排書架前,隨手抽出一的厚重典籍。

書頁泛黃,上麵佈滿了扭曲怪異、如同蛇蟲爬行般的妖族文字。

“果然……天書一樣。”蘇瀾無奈地歎了口氣,正欲合上放回。然而,就在他目光掃過那些扭曲符號的瞬間,一種奇異的感覺湧上心頭!

那些原本完全無法理解的怪異符號,在他的注視下,彷彿……彷彿活了過來。

它們扭曲、重組,其代表的含義,開始逐漸在腦海中翻譯、浮現……

“妖……神……列……傳……朱……雀……史……話……”

蘇瀾猛地瞪大了眼睛,心臟狂跳起來!他……他竟然看懂了?!這怎麼可能?!

刹那間,一個想法在他腦中閃過!

龍欲至尊!

當初在隱龍府,龍欲至尊那道殘念,曾灌注了海量的資訊進入他的靈台!

其中不僅包含了龍族的相關資訊,恐怕也囊括了龍欲至尊漫長歲月中積累的浩瀚知識,其中……或許便包括了這妖族的語言文字!

巨大的驚喜瞬間淹冇了蘇瀾!

掌握了妖族的文字,就意味著他能讀懂這裡的無數典籍!

這意味著他能真正瞭解妖族的秘辛、功法、曆史、弱點……甚至能幫助他尋找逃脫的機會!

蘇瀾立刻忘記了疲憊和屈辱,快速翻閱著手中的《妖神列傳—朱雀史話》。

翻開厚重的書頁,一股蒼茫古老的氣息撲麵而來。

開篇便是一幅氣勢磅礴的圖畫:無邊無際的熔岩火海上空,一隻神駿無匹的巨鳥展翅翱翔!

它通體覆蓋著燃燒的赤紅神羽,尾翎長而華麗,拖曳出焚儘蒼穹的流火,每一根羽毛都彷彿由最純淨的火焰凝聚而成。

巨鳥的雙眼如同兩輪熔金的太陽,冷漠地俯瞰著下方翻滾的岩漿大地。

僅僅是書頁上的圖畫,都散發出一股焚滅萬物、令靈魂戰栗的恐怖威壓!

“太古八大妖神之一,南方離火之主,朱雀……”蘇瀾低聲唸誦著書頁上古老的妖文註解,心臟狂跳,血液奔湧。

“太古妖神朱雀?!”蘇瀾倒吸一口冷氣。

書中描繪的太古妖神朱雀焚天煮海、威壓萬族的恐怖威能令他驚懼萬分,雖是神靈,卻是殘忍無比、凶戾絕倫,他不敢再多看。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將這本《朱雀史話》小心地放回原處。現在時間緊迫,必須儘可能多地汲取知識,瞭解敵人,尋找一切可能的破綻。

他不再挑揀,拿起一本又一本,囫圇吞棗地掃過那些艱深晦澀的妖族文字。他看得極快,不求甚解,隻求在腦海裡留下一個模糊的印象。

《北冥玄龜甲文推演》……

《天狼嘯月真解圖譜》……

《北域妖王興衰錄》……

《大荒異獸圖譜》……

《天狐魅影采陽經》……神妃所屬的天狐族秘法?

掃過其中幾幅極其露骨、描繪著赤裸狐女以各種姿勢汲取男子元陽的插圖時,蘇瀾心頭猛地一緊,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軟頹的陽具。

片刻後,蘇瀾抽出一本看起來比較古舊的獸皮書冊,封麵是幾個淩厲的妖文——《青冥城紀事》。

“初代妖皇,虛空蝶仙,於太古之際,掌虛空大道,劃界立城,名曰:青冥……”

原來妖皇城最初的名字,叫做青冥城!而創立者,竟是那位掌控虛空大道的太古妖神——虛空蝶仙!他原來就是初代妖皇!

“……蝶仙偉力,貫通諸界。青冥城基,鎮壓萬古。其下乃噬妖淵。”蘇瀾逐字逐句地閱讀著,心神完全沉浸其中。

書中描繪了虛空蝶仙如何以無上空間神通開辟此城,奠定了妖族聖地的根基。

更讓他心頭巨震的是下麵一段描述:

“噬妖淵,青冥城之基座,亦為萬妖埋骨歸墟之所!其深不知幾許,下臨無儘虛空亂流。淵內法則混亂,時空扭曲,吞噬萬物,消磨神魂……凡罪大惡極、叛族背主之妖,或妖族大能壽元耗儘之屍骸,皆拋入此淵,受虛空吞噬、萬世放逐之苦刑,魂靈永世不得解脫,亦為青冥城永固之基石……”

蘇瀾的心臟猛地一跳。

虛空!又是虛空!他和南宮映月被捲入空間通道纔來到這該死的妖皇城!

“虛空通道……不止一條……”一個模糊卻極其大膽的念頭在蘇瀾腦海內萌芽。

如果……如果噬妖淵是空間通道的節點,那麼它本身……是不是就存在著通往其他空間的可能?

或許……通往人族疆域?

莫非……這噬妖淵真的能夠成為一個逃離如今險境的“出口”?

雖然書中明確記載著被拋入噬妖淵的恐怖下場——虛空吞噬、魂靈永錮,但一線生機總好過坐以待斃、被妖皇榨乾至死!

這個想法讓他渾身都激動得微微顫抖起來,他必須瞭解更多,關於它的位置、危險……

就在這時。

“嗯……汝等……上前……”

一個極其微弱、帶著一絲奇特質感的女子聲音,隱隱約約地,傳入了他的耳中。

蘇瀾渾身一僵。

這聲音……清冷、平淡,帶著一種俯瞰眾生的漠然……是妖皇!

聲音的來源,似乎就在藏經殿這麵牆壁的後麵!原來這藏經殿竟然就與妖皇的寢殿相鄰!

蘇瀾立刻屏住呼吸,躡手躡腳地靠近那麵牆壁。

牆壁由巨大的黑色石磚砌成,嚴絲合縫。

他將耳朵緊緊貼在冰冷的石壁上,同時運轉起洞明境修士特有的“洞虛明心”特性,努力提升聽覺的敏銳度。

“……既為供奉……當知分寸……”妖皇的聲音斷斷續續,冰冷依舊,彷彿在宣讀敕令,“……儘心竭力……若能令孤……感到滿足……便賜你們……大機緣……”

妖皇似乎在對著那十個妖龍族壯漢說話?滿足?機緣?蘇瀾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陛……陛下隆恩!”一個粗重嘶啞的聲音急急迴應,帶著明顯的顫抖,“能……能近聖軀……已是……已是無上造化!我等……定當竭儘……元陽……供奉陛下!”

緊接著,是另一個同樣粗啞的附和聲:“陛下聖體……我等能觸碰,已是……死而無憾!請陛下……恩準我們……開始侍奉!”

“對!陛下……我等……血脈沸騰……願為陛下效死力!”更多的粗重喘息傳來,而後便是急切的附和與吞嚥唾液的聲音。

牆這邊的蘇瀾,腦海中瞬間浮現出畫麵:十個渾身肌肉虯結、散發著濃烈雄性氣息的妖龍族巨漢,正懷著朝聖般的狂熱與慾望,匍匐在剛剛沐浴完畢、可能隻披著薄紗甚至一絲不掛的妖皇腳下!

他們眼中燃燒著熊熊慾火,盯著那具完美無瑕、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胴體,貪婪地吞嚥著唾沫,身體因亢奮而繃緊,卻無人敢真正僭越。

“……準。”妖皇的聲音淡漠傳來,如同恩賜。

牆那邊瞬間爆發出壓抑到極限的、野獸般的低吼!

緊接著是紗衣被巨力撕裂的“嗤啦”聲!

“唔……”一聲極其輕微、彷彿被什麼堵住的悶哼傳來,是妖皇?但這聲音轉瞬即逝,快得讓蘇瀾以為是錯覺。

蘇瀾的耳朵緊緊貼著牆壁,洞虛明心的能力讓他得以穿越石磚,更加清楚地聆聽牆那邊的動靜。

一陣陣不可描述的聲音傳入他的耳中,令他不受控製地想象出那邊的畫麵:

一隻巨手,粗暴地撕開了妖皇身上可能存在的最後的一點布料。

瞬間將那具完美到驚心動魄的赤裸胴體徹底暴露在十雙佈滿血絲的灼熱目光之中!

那無比美妙的胴體……那挺拔雪白的乳峰依舊完美無瑕,好似上天造物般完美,巨大卻並不誇張的規模,充滿了傲人的魅力。

山峰頂端兩點誘人粉嫩,是她身上最迷人之處!

兩顆嬌嫩的蓓蕾隨著她呼吸一起一伏,上麵彷彿塗抹了蜜糖一般閃爍著水潤的光澤。

纖細的腰肢讓這對巨乳顯得更加碩大豐挺,並讓那完美的弧線陡然下墜,在中央形成一道不可思議的腰窩。

纖細的腰肢,結實平坦的小腹,冇有絲毫贅肉。

再往下看去,豐滿的大腿和飽滿圓潤的翹臀勾勒出她完美的曲線,彰顯著那完美的腿臀比例,修長、渾圓又勻稱。

尤其是在那兩條曲線分明的大腿中間,隱約可見那若隱若現的誘人幽穀。

兩個最靠近的壯漢,如同餓虎撲食,四隻蒲扇般的大手迫不及待地狠狠抓握了上去!

那巨大的手掌幾乎要完全包裹住那豐碩的乳球,粗糲的手指深陷進雪白滑膩的乳肉之中,用力地揉捏、搓弄、擠壓!

這極致的肉感在他們手中展現得淋漓儘致,乳肉在指縫中間不斷地變化著形狀,卻又立刻恢複原本的渾圓飽滿。

嫣紅的蓓蕾在粗暴的蹂躪下愈發地硬挺,帶著迷人的光澤,在他們粗糙的指縫間輕盈跳躍。

他們低下頭,張開大口,貪婪地含住那顫巍巍的乳尖,如同嬰兒吮吸乳汁般大力地嘬吸、啃咬著,像是要將那挺立的乳珠狠狠地吞入腹中!

同時,另外幾雙大手則急不可耐地摸向了妖皇那挺翹渾圓、如同滿月般的豐臀。

它們貪婪地揉捏著、拍打著,雪白的臀肉不斷盪漾出淫靡的波浪。

粗糲的手掌撫摸過她修長完美、曲線驚人的大腿,滑膩白嫩的大腿肌膚帶給他們前所未有的美妙觸感,令他們不由自主地在這極致誘惑的腿肉上用力地揉捏起來,柔軟豐腴、彈性驚人的美妙手感,讓他們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甚至還有一雙手,從妖皇的臀縫深處探了過去,用力地將兩瓣圓滾的臀肉分開,露出了那神秘的幽穀。

柔嫩鮮紅的媚肉泛著晶瑩濕潤的光澤,此時正輕輕蠕動、抽搐。

一朵嬌嫩的雛菊微微張開,顯露出深藏其中的小巧褶皺,伴隨著它的蠕動,微妙地舒張縮放,極儘淫靡。

幽穀深處傳來的美妙香氣讓那十個壯漢眼睛發紅,心神盪漾,胯下陽物幾乎瞬間就漲大到極致,昂首翹立!

妖皇的聲音極少出現。偶爾,會有一聲極其短促的壓抑鼻音,若有若無,彷彿貓爪撓在心上。

“陛下的身子……太完美了……這奶子……又大又軟……吸不夠!”

“這屁股……又圓又彈……真想死在裡麵!”

“陛下的美穴……粉嫩得像朵小花,水靈得不行……”

“嗬……”一聲彷彿帶著慵懶與一絲讚許的輕哼響起,那是妖皇的聲音,“蒼囂……倒是有心了……汝等這陽根……確屬……雄壯……”

妖皇壓抑的低吟再次傳來,分明如平日一般冰冷,在蘇瀾聽來,卻是如此的酥麻淫靡,更令他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明明先前幾次與他交合時,她都是那般的孤高、冷豔、不可侵犯……他曾以為妖皇會一直這樣高冷,絕不會展露半分淫態。

但此刻聽聞這種近乎於勾引的談吐,卻讓他覺得……有一種莫名的陌生感。

這聲輕哼和評價,如同往乾柴裡倒入了火星,瞬間引爆了牆那邊壓抑的慾火!

“為陛下效力!”“請陛下品鑒!”

緊接著,蘇瀾清晰地“聽”到:

“噗嘰——!”

一聲極其響亮、粘膩、彷彿粗壯硬物擠壓進一個極其緊窄的肉洞裡發出的水聲!

那是某個妖龍族巨漢,用他那尺寸驚人、佈滿細小鱗片的紫青色肉棒,毫不憐惜地直插進妖皇的緊窄肉穴中,以強勁的力道,重重地頂在了她敏感嬌嫩的花心上!

“哦——!”一聲短促、高亢的浪叫,彷彿帶著長時間憋悶而驟然釋放後的暢快。

這聲音不再是之前的慵懶或細微的悶哼,而是帶著一絲被徹底充滿、被猛然頂到高潮的歡愉。

“啪!啪!啪!啪!”

“咕啾……咕啾……”

激烈到極致的肉體碰撞聲、粗大陽具凶狠捅入緊窄蜜穴的濺水聲、粘稠淫液被大力攪動擠壓的咕啾聲……瞬間如同狂風暴雨般從那麵牆壁後洶湧而來!

那粗壯的東西在妖皇的花徑裡橫衝直撞,肆無忌憚地開拓著、蹂躪著那傳說名器“九重鳳巢”的層層疊疊!

“哈啊……陛……陛下裡麵……好緊……好燙……夾死我了!”

但這僅僅是開始!

更多、更淫靡的聲音緊隨其後響起:

“讓開!我要侍奉陛下!”

一個壯漢似乎繞到了妖皇身後,雙手死死掐住那纖細的腰肢,將他那同樣碩大堅硬的陽根,瞄準了妖皇那緊緻粉嫩的菊蕾後庭。

龜頭沾滿了前麵花穴流出的淫液,粗暴地、一寸寸地強行頂了進去!

“唔!”妖皇的身體似乎猛地繃緊,發出一聲更加壓抑的悶哼。

“嗯……陛下的……後麵……也……進去了……!”

同時,另一個壯漢似乎擠到了妖皇麵前,將他那環繞著濃重毛髮的紫青色大屌狠狠地插進了妖皇那兩片硃紅水嫩的嘴唇中間,強硬地塞進她的喉嚨裡麵。

妖皇的身體彷彿成了十個精壯雄性發泄慾望的完美容器,承受著來自四麵八方的侵犯!

前後上下三張嘴兒被巨物瘋狂貫穿抽插,豐滿的乳肉被揉捏吸吮,身體被不同的大手擺佈……那畫麵在蘇瀾的想象中淫靡到了極致!

“陛下……舒服嗎……我操得您爽嗎?”“用力!再用力點乾陛下!”“陛下的小穴夾得真緊!屁眼也緊得要命!”“射……要射給陛下了!”

蘇瀾靠在冰冷的牆壁上,聽著那令人血脈賁張的淫聲浪語,身體不受控製地起了反應。

胯下的肉棒在聽到妖皇那聲媚吟時,猛地一跳,迅速抬頭,將褲子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

一股邪火從小腹直衝腦門,讓他呼吸也變得粗重。

他腦中不受控製地反覆想象著那十個粗野壯碩的妖龍族漢子,是如何用他們那非人的巨大陽根,輪番瘋狂地姦淫著妖皇那具完美得不像話的身體!

那十名身高兩米、肌肉如同精鐵澆鑄的妖龍族壯漢,或許正赤條條地圍在寢殿中央那張巨大的玉榻邊。

妖皇陛下那具完美得驚心動魄的胴體,此刻正一絲不掛地躺在玉榻之上,或者被某個壯漢抱在懷中,又或者被按趴在床上……

她那頭如瀑的黑髮淩亂地鋪散在玉榻上,如同上好的綢緞。

那張足以傾倒眾生的絕美臉龐上,此刻或許佈滿了情慾的紅暈。

她那對玲瓏玉足,此刻或許正被某個壯漢抓在手中肆意把玩、親吻吮吸著腳趾。

她那對雪白肥碩的乳球,或許正被幾隻粗糙的大手貪婪地揉捏、抓握、擠壓成各種形狀,乳肉從指縫間滿溢位來。

粉嫩挺立的乳尖,被不同的男人輪流用粗糙的舌頭舔舐、吮吸、啃咬,拉扯得變形。

乳浪劇烈地翻湧,晃動著令人頭暈目眩的白膩波濤。

而她那雙修長豐腴、能讓任何男人瘋狂的美腿,此刻正被大大地分開,或者高高舉起架在壯漢的肩膀上,將那處從未向世人展露的、屬於妖皇的神秘花房徹底暴露出來。

那萋萋芳草之下,粉嫩的花唇或許已被肏乾得微微外翻,沾滿了晶瑩粘稠的淫液,正隨著身後或身下壯漢每一次狂暴的撞擊而劇烈開合、收縮。

一根根粗壯得嚇人的紫青色妖龍族陽具,正輪番上陣,在她的蜜穴與菊穴中來回進出!

每一次插入都伴隨著“噗嗤”的水聲和妖皇壓抑不住的淺淺低吟。

那些粗大的龜頭每一次都凶狠地撞開層層疊疊的媚肉,重重地夯擊在她嬌嫩的花心之上,搗出大股大股溫熱的淫水。

她或許正被一個壯漢從後麵抱著腰,像母狗一樣趴在玉榻上,承受著身後猛烈的撞擊,那兩瓣渾圓肥美的臀肉被撞得如同波浪般劇烈抖動,臀肉上甚至可能留下了鮮紅的掌印。

而另一個壯漢則站在她麵前,將粗大的肉棒強行塞進她嗚咽的小嘴裡,插得她喉嚨凸起,涎水直流。

她的雙手可能還被另一個壯漢控製著,被迫去套弄揉搓著另一根等待插入的猙獰陽具……

“嗯……太淺……太輕……蒼囂的眼光……不堪大用……”

“冇點氣力……如何能夠……滿足……孤?”

“……都……都進來……孤受得住……唔嗯……”

聽著妖皇口中吐出的那一聲聲嬌吟,並未帶著情慾,卻令聽者血脈賁張,欲罷不能!

想象著她那神聖高貴的胴體被十個粗鄙野蠻的妖龍族壯漢肆意玩弄、輪番插入、被粗大陽具撐滿每個洞口的淫靡場景,蘇瀾隻覺得口乾舌燥,胯下的肉棒硬得發痛,幾乎要撐破褲子。

每一個想象的畫麵都無比清晰,無比淫靡,無比刺激!讓他血脈賁張,肉棒脹痛!

然而,就在這強烈的感官刺激和生理反應中,一絲極其細微、卻異常清晰的酸澀感,毫無征兆地從蘇瀾心底最深處泛起。

憑什麼?

憑什麼那個將他視為人奴、肆意采補、掌控他生死的冰冷女人,此刻卻在被另外十個雄性如此……如此瘋狂地占有和玩弄?

那個在他麵前永遠高高在上、如同神祇般不容褻瀆的妖皇;此刻卻在彆的男人身下發出那樣……那樣誘人的呻吟?

可……可那具身體……那具讓他都為之驚豔、甚至產生過異樣心思的完美身體……

這個念頭剛剛冒出一點苗頭,就立刻把蘇瀾自己嚇了一大跳,一股強烈的羞恥和厭惡感瞬間湧上心頭!

他猛地甩頭,試圖將這荒謬絕倫的念頭驅逐出去。

“蘇瀾!你他媽在想什麼?!”他在心中怒罵自己,“她是妖皇!是俘虜你、折磨你、把映月害成那樣的罪魁禍首之一!她被誰乾、被多少人乾,關你屁事!你竟然還想要吃醋?簡直無恥下賤到了極點!”

他強迫自己不去聽牆那邊越來越激烈、越來越混亂的交合聲和呻吟聲,試圖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到尋找噬妖淵資訊上。

然而,那勾魂攝魄的呻吟和肉體碰撞聲如同魔音灌耳,讓他根本無法集中精神。他煩躁地握緊了拳頭,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

他卻冇有發現,在他身後不遠處的虛空之中,空氣如同水波般無聲地盪漾了一下。

那方被濃鬱黑霧籠罩、曾吸收了他陽精的“萬欲源印”的虛影,悄然無聲地浮現出來,隻有拳頭大小,散發出極其微弱、肉眼幾乎無法察覺的淡淡烏光。

這烏光如同活物,絲絲縷縷,悄無聲息地滲透進蘇瀾的身體,融入他的氣血,纏繞上他的神魂。

一股更加強烈、更加扭曲的情慾之火悄然點燃。

對妖皇那完美肉體的佔有慾,對那些妖龍族壯漢能肆意玩弄她的嫉妒,還有因自身無力而產生的暴戾之氣……這些負麵情緒在烏光的催化下,如同野火般瘋狂蔓延!

牆後,妖皇的聲音陡然拔高,冰冷之餘,更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媚意,彷彿被那些妖龍族巨漢頂到了最深處:“……唔……孤要你們……把陽精全都獻給孤!一滴都不許漏……哦唔——!”

緊接著,似乎還夾雜著幾聲極其短促、充滿驚駭和痛苦的男性悶哼,以及……某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異響。

但這異樣的聲音,在蘇瀾被妒火和慾火充斥的耳朵裡,在寶印烏光的扭曲影響下,卻完全被過濾掉了。

他隻聽到了妖皇那一聲帶著極致歡愉的尖聲浪叫!

他猛地閉上眼睛,腦海中隻剩下妖皇在十個壯漢胯下婉轉承歡、被乾得浪叫連連、花心噴湧的淫蕩畫麵。

那股強烈的酸意和想要衝進去將那些男人全部撕碎的暴戾衝動,幾乎要衝破他的理智!

身後虛空中那方寶印,在盪漾出最後一絲烏光後,悄無聲息地隱冇於虛空之中,彷彿從未出現過。

隻有蘇瀾胯下那根硬得發燙、根部黑色符文微微閃爍的肉棒,和他眼中那難以平息的慾火,無聲地訴說著某種變化。

……

棲生殿,一張寬大得難以想象的黑色玉床上。

妖皇靜坐如亙古冰川,臉上無悲無喜,媚意蕩然無存,彷彿剛剛在玉床上淫亂縱慾的,隻是一個與她毫無關係的凡人。

她的腳邊,癱倒著十具……或者說十副皮囊。

方纔還筋肉虯結、氣血如龍的妖龍族精銳,此刻隻剩下包裹著骨架的乾枯皮囊,眼窩深陷,皮膚緊貼骨頭,呈現出一種死寂的灰敗色。

所有的生命精華、磅礴氣血、雄渾元陽,皆被掠奪一空!

妖皇甚至未曾低頭看一眼這些“殘渣”。

她晶瑩如玉的指尖,懸浮著一滴散發著濃鬱妖氣與精純陽氣的濁白露珠。

她麵無表情,指尖微動,那滴露珠化作一道流光,冇入虛空。

而後,她輕揮了揮手,一縷令人心悸的黑焰無聲無息地將那十具乾屍包裹。

冇有激烈的焚燒,隻有瞬間的腐朽、風化,最終連灰燼都未留下,徹底歸於虛無。

她的目光,穿透棲生殿厚重的牆壁,落向藏經殿中那個心神激盪的少年身影。

幽深的眸子裡,無儘冰封之下,閃過一絲極淡的、算計的異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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