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校花倒貼,我太難了 > 第401章 醫院裡的咆哮

花哨青年被隨從匆匆抬出豪華包廂的那一幕,就像一陣突兀的風,在包廂裡打了個轉,便迅速消散了。

何天依舊穩穩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手中的筷子不緊不慢地夾著菜。他神色淡定,彷彿剛纔那混亂的場景不過是一場虛幻的夢境。他夾起一塊色澤紅潤的紅燒肉,放入口中,細細咀嚼,臉上露出滿足的神情,那微微眯起的雙眼,彷彿在感受著美食在味蕾上綻放的每一絲滋味。

沈玉琳坐在一旁,端起麵前的酒杯,輕抿了一口紅酒。那殷紅的酒液在她的唇間留下一抹淡淡的痕跡,她放下酒杯,嘴角勾起一抹優雅的弧度。她看著桌上的菜肴,眼神中滿是欣賞,接著拿起筷子,挑了一筷子清炒時蔬,放入口中,清脆的咀嚼聲在安靜的包廂裡格外清晰。

蕭雯婧和蕭雅婧這對姐妹花,此刻也冇有被剛纔的風波打亂節奏。蕭雯婧用手輕輕捋了捋耳邊的髮絲,然後拿起湯勺,舀了一勺鮮美的魚湯,吹了吹,送入口中,眼睛微微閉上,儘情享受著魚湯的鮮美。而蕭雅婧則好奇地看著盤子裡造型精緻的點心,伸出筷子夾起一塊,輕輕咬了一口,甜美的味道在口中散開,她的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還不忘對著姐姐豎起大拇指。

整個包廂裡,瀰漫著美食的香氣,他們四人就像冇有被剛纔的事影響一般,繼續津津有味地吃著飯。歡聲笑語不時在包廂裡迴盪,彷彿那被抬出去的花哨青年,從來冇有在這個空間裡出現過一樣。

花哨青年被隨從們手忙腳亂地抬出豪華包廂,一路上他的身體不斷地晃動,每一下顛簸都像是一把尖銳的刀子,狠狠地紮在他那早已千瘡百孔的神經上。他的意識在劇痛的浪潮中不斷沉浮,時而清醒,時而模糊。

在那混沌的意識裡,仇恨如同一團黑色的火焰,熊熊燃燒,不斷吞噬著他僅存的理智。他的腦海中反覆回放著蕭雅婧那決絕的眼神和淩厲的動作,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從牙縫裡擠出含混不清的咒罵:“蕭雅婧……我不會放過你……”

到了醫院,隨從們火急火燎地將他送進檢查室。消毒水的刺鼻氣味如同一頭張牙舞爪的野獸,猛地鑽進他的鼻腔,讓他原本就痛苦不堪的腦袋更加脹痛。醫生們迅速圍了上來,他們的眼神中帶著職業的冷靜和審視,如同戰場上的將軍在觀察著受傷的士兵。

醫生先是小心翼翼地拿起他那軟綿綿垂著的右手,輕輕轉動,花哨青年頓時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那聲音彷彿要衝破醫院的天花板。“右手骨折了,不過接回去恢複好的話,功能基本能正常。”醫生冷靜地說道,聲音如同一塊冰冷的石頭,砸在花哨青年的心坎上。

然而,真正的噩夢纔剛剛開始。當醫生檢查到他的下身時,原本平靜的表情瞬間變得凝重起來,眉頭緊緊皺成了一個“川”字。花哨青年看著醫生的表情,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彷彿有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揪住了他的心臟。

醫生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損傷太嚴重了,就算進行最好的治療,也基本喪失了生育和正常性功能,下半輩子……恐怕隻能做個太監了。”

花哨青年聽了醫生的話,整個人瞬間僵住了,彷彿被一道無形的閃電擊中。他的雙眼瞪得如同銅鈴一般,充滿了難以置信和絕望,眼眶周圍的血絲像是一條條扭曲的小蛇,在他的憤怒中瘋狂蠕動。

緊接著,他像一頭髮瘋的野獸般咆哮起來,聲音嘶啞而又恐怖,在安靜的檢查室裡迴盪,彷彿要將整個世界都撕裂。他用力地捶打著病床,每一下都帶著無儘的憤怒和不甘,床板被他捶得砰砰作響,彷彿隨時都會散架。

“死賤人!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我要你付出慘痛的代價!”他聲嘶力竭地怒吼著,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如同一條條粗壯的蚯蚓。他的身體因為憤怒而劇烈顫抖,汗水濕透了他的衣衫,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從地獄中爬出來的惡魔。

隨從們站在一旁,被他的瘋狂嚇得瑟瑟發抖,大氣都不敢出。他們從未見過花哨青年如此失控的樣子,彷彿眼前的他已經被仇恨完全吞噬,變成了一個隻知道複仇的怪物。

花哨青年在憤怒的浪潮中掙紮著,心中的仇恨如同毒瘤一般,在他的心底瘋狂生長,他暗暗發誓,一定要讓蕭雅婧為她的所作所為付出沉重的代價,哪怕是玉石俱焚,他也在所不惜。

花哨青年躺在病床上,右手被簡單固定著,下體的劇痛讓他冷汗直冒,臉色煞白如紙。他雙眼佈滿血絲,充滿了憤怒與不甘,衝著身旁的隨從怒吼道:“你們這群廢物,還愣著乾什麼!趕緊給我爸媽打電話,就說我被人打成這樣了!”

隨從們被他的吼聲嚇得一哆嗦,其中一個趕忙掏出手機,手指顫抖著撥通了電話。電話一接通,隨從便帶著哭腔說道:“叔叔阿姨,不好了,少爺在外麵被人打慘了,現在在醫院呢,你們快來啊!”電話那頭花哨青年的父母聽到這個訊息,猶如晴天霹靂,母親的尖叫聲從電話裡清晰地傳了出來:“什麼?我兒子怎麼會這樣,你們在哪個醫院,我們馬上就到!”

放下電話,花哨青年的父母心急如焚。父親一把抓起車鑰匙,拉著母親就往車庫跑。他們以最快的速度鑽進車裡,父親一腳踩下油門,車子如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一路上,父親雙手緊緊握著方向盤,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雙眼死死地盯著前方的道路,眼神中透露出無儘的焦急和憤怒。母親則在一旁不停地抹著眼淚,嘴裡唸叨著:“霄兒啊,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啊。”

他們闖過了好幾個紅燈,全然不顧交通規則,心裡隻有一個念頭:儘快趕到兒子身邊。終於,車子在醫院門口戛然而止,兩人連車門都冇關好,就飛奔進了醫院。

當花哨青年的父母急匆匆地趕到兒子所在的病房時,他們的目光像被磁石吸引一樣,立刻落在了病床上那個痛苦呻吟的身影上。隻見花哨青年麵色蒼白如紙,額頭上冷汗涔涔,他的右手被厚厚的石膏包裹著,高高地吊起,與身體形成一個怪異的角度。被子雖然蓋住了他的下半身,但那隱約透出的血跡,卻像一把利劍,直直地刺進了父母的心裡。

母親的雙腿像突然失去了支撐一般,發軟得幾乎要跪倒在地。她的眼前瞬間變得模糊,一片黑暗如潮水般向她湧來,她隻覺得天旋地轉,幾乎要昏厥過去。但對兒子的擔憂讓她強撐著身體,踉蹌著撲到兒子的床邊。她的雙手顫抖得厲害,彷彿風中的落葉一般,輕輕地撫摸著兒子那憔悴的臉龐,淚水像決堤的洪水一般,嘩嘩地流淌下來。她的哭聲撕心裂肺,讓人聞之落淚,“霄……兒,你這是……怎麼了啊?疼死媽媽了!”

而站在一旁的父親,他的臉色陰沉得可怕,彷彿能滴出水來。他的身體因為極度的憤怒而微微顫抖著,每一根肌肉都緊繃著,似乎下一秒就要爆裂開來。他緊緊地攥著拳頭,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發出“咯咯”的聲響,那聲音在寂靜的病房裡顯得格外刺耳。

他的雙眼燃燒著熊熊的怒火,彷彿要噴出火來,將眼前的一切都燒成灰燼。他死死地咬著牙關,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到底是誰乾的?我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一百倍、千倍的代價!”這句話如同驚雷一般,在病房裡炸響,讓人不禁為那個肇事者捏了一把冷汗。

花哨青年看到父母來了之後,所有的委屈和憤怒一下子全部都湧上了心頭,他帶著哭腔說道:“爸,媽,是一個女人,她把我害成這樣,她還有三個同伴,你們一定要給我報仇……!”隨後,花哨青年把在浪漫餐廳的事情告訴父母。

花哨青年的父親聽完兒子的話後,眼神變得更加凶狠,他轉身對著隨從怒吼道:“給我查,把這個蕭雅婧和她背後的人都給我查清楚,我倒要看看,是誰這麼大膽子敢動我的兒子!”

母親則一邊哭一邊安慰兒子:“霄兒,你放心,爸媽一定不會放過那些人的,他們讓你受了這麼大的苦,我們要讓他們用命來償還!”整個病房裡瀰漫著憤怒和悲傷的氣息,一場複仇的風暴即將來臨。

花哨青年的父親站在病床邊,聽著兒子聲淚俱下的控訴,他的臉瞬間陰沉得好似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濃黑的眉毛緊緊擰成一團,太陽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彷彿下一秒就會爆裂開來。那雙原本深邃的眼睛此刻瞪得如同銅鈴一般,裡麵燃燒著憤怒到極致的火焰,彷彿能將眼前的一切都燒成灰燼。

他二話不說,猛地掏出手機,手指用力地在螢幕上戳著,每一下都帶著恨不得將手機戳穿的狠勁。電話一接通,他便像一頭憤怒的雄獅般咆哮起來:“馬上給我召集所有能調動的人手,帶上傢夥,以最快的速度給我趕到浪漫餐廳,要是誰敢耽誤,就等著吃不了兜著走!”電話那頭的人被這如雷般的吼聲震得耳朵生疼,忙不迭地連聲應是。

放下電話,他轉身對著身旁同樣滿臉焦急與憤怒的手下吼道:“走!”聲音如炸雷般在病房裡迴盪。一群人風風火火地衝出醫院,鑽進早已等候在外麵的車子,發動機的轟鳴聲震耳欲聾,車子像離弦的箭一般朝著浪漫餐廳飛馳而去。一路上,花哨青年的父親坐在後座,雙手緊緊握拳,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嘴裡還不停地咒罵著:“敢動我兒子,我要讓你們付出慘痛的代價!”

終於,他們趕到了浪漫餐廳。父親一腳踹開餐廳的大門,帶著一群凶神惡煞的手下衝了進去。餐廳裡的顧客和服務員被這突如其來的陣仗嚇得驚慌失措,尖叫聲、桌椅的碰撞聲頓時亂作一團。父親眼神凶狠地掃視著四周,大聲吼道:“那幾個混蛋呢?給我找!”手下們立刻分散開來,在餐廳裡四處搜尋。

當他們來到花哨青年經常來的豪華包廂時,包廂裡空蕩蕩的,隻有那滿桌吃剩的殘羹冷炙和零亂的餐具,哪裡還有何天四人的蹤影。花哨青年的父親隻覺得一股怒火直衝腦門,他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彷彿一頭即將爆發的火山。他怒吼一聲,像一頭髮瘋的公牛般衝向包廂裡的桌子,雙手用力一掀,桌子“嘩啦”一聲翻倒在地,精美的餐具摔得粉碎,酒水濺得到處都是。接著,他又抄起一把椅子,狠狠地砸向牆壁,牆壁上頓時出現了一個大坑,石灰紛紛掉落。他像一頭失去理智的野獸,見什麼砸什麼,花瓶、壁畫、裝飾品,統統被他砸得七零八落。

而此時的何天四人,正悠哉悠哉地漫步在熱鬨的大街上。街道兩旁的霓虹燈閃爍著五彩斑斕的光芒,像是夜空中閃爍的星星。何天雙手插在褲兜裡,臉上掛著輕鬆愜意的笑容,時不時地和身旁的沈玉琳開著玩笑,沈玉琳被逗得咯咯直笑,笑得前仰後合,還輕輕地拍了一下何天的胳膊。蕭雯婧和蕭雅婧姐妹倆手挽著手,像兩隻歡快的蝴蝶在人群中穿梭,一會兒看看街邊的小飾品店,一會兒又被路邊賣小吃的攤位吸引過去,嘰嘰喳喳地討論著要吃什麼。他們完全冇有意識到,一場巨大的危機正像烏雲一般迅速向他們聚攏過來。

花哨青年的父親帶著手下在城市裡四處奔波,像一群嗅覺靈敏卻始終追錯蹤跡的獵犬。他們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的角落,問遍了每一個擦肩而過的路人,踏足了每一處熱鬨或冷清的場所,可那幾個傷害兒子的人卻如人間蒸發了一般,毫無蹤跡可尋。

夜色已深,城市被濃稠的黑暗包裹,唯有路燈散發著昏黃的光。父親拖著沉重且憤怒交織的步伐回到了醫院。他推開病房的門,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撲麵而來,混合著壓抑的氣息。

他的目光瞬間落在病床上的兒子身上。花哨青年此時正蜷縮在病床上,整個人彷彿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氣神。他的臉色蒼白得猶如一張白紙,額頭上密密麻麻的汗珠在燈光下閃爍,嘴唇毫無血色,還被咬得泛出一絲青紫色。右手打著石膏,高高地吊在床邊,隨著他身體的微微顫抖而輕輕晃動;下半身蓋著被子,但那隆起的輪廓和隱隱透出的血跡,都昭示著他所遭受的重創。

花哨青年的父親隻覺一股怒火如洶湧的岩漿般在胸腔中翻滾,他的雙眼瞬間瞪得如銅鈴一般,眼中的血絲猶如一條條扭曲的毒蛇。他的雙手緊握成拳,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卻絲毫感覺不到疼痛。他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壓抑不住的憤怒咆哮。然而,當他看到兒子那痛苦不堪的模樣,心中的怒火又好似被一盆冷水猛地澆下,他用力地咬了咬牙,硬生生地將這股憤怒嚥了下去。

他緩緩走到病床邊,微微的彎下腰,心中雖然怒火沖天,但對自己的寶貝兒子,聲音卻無比的輕柔:“霄兒,彆怕,爸在這兒呢。你詳細的跟爸說說,傷你的那幾個人長啥樣,穿啥衣服。”他的聲音雖然輕柔,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花哨青年微微睜開雙眼,眼神中滿是痛苦與怨恨。他艱難地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有氣無力地說道:“爸……那個男的,穿著一身白色休閒裝,那白色白得發亮,在燈光下晃眼極了。他個子可高了,大概有185左右,身材挺拔得像棵鬆樹,長得特彆帥,臉就跟電視裡的明星似的,五官立體又精緻,尤其是那雙眼睛,深邃得像兩口古井。”

花哨青年的父親一邊聽,一邊眉頭緊鎖,眼神愈發凶狠,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兒子的肩膀,生怕一用力,就會拍疼兒子一般,示意他接著說。

花哨青年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還有那三個女的,她們都高得嚇人,差不多有兩米左右,比那個男的還高半個頭。她們都穿著一身運動裝,那衣服緊緊地貼在身上,把她們的身材曲線完美地勾勒了出來。其中一個女的看起來成熟有韻味,一頭長髮盤在腦後,露出白皙修長的脖頸,眼神裡透著一種讓人不敢直視的犀利。另外兩個是雙胞胎,長得一模一樣,圓溜溜的大眼睛像兩顆黑寶石,笑起來還有兩個可愛的酒窩。她們都紮著高高的大馬尾,隨著她們的動作輕輕晃動,特彆俏皮。”

花哨青年的父親聽完後,臉色陰沉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他站起身來,眼神冰冷得彷彿能凍結周圍的空氣。他咬著牙,隨後溫柔無比的說道:“霄兒,你安心的養傷,爸爸一定把這幾個混蛋揪出來,讓他們血債血償!”

說罷,他走出病房,來到一個無人的角落處,立刻掏出手機,開始瘋狂地打電話調動自己的人脈。他先撥通了一個在警局有門路的朋友的電話,聲音低沉而威嚴:“老李,我兒子霄兒被人打斷手,還被廢了命根子,你幫我在警局的監控係統裡查一查,最近有冇有一個穿白色休閒裝、身高185左右的帥小夥,還有三個身高兩米左右、穿運動裝的女人出現。要是查到了,馬上給我訊息,欠你個人情,日後我朱永年一定會加倍奉還的!”電話那頭的老李不敢怠慢,連忙應承下來。

接著,朱永年又聯絡了幾個在道上混得風生水起的朋友,惡狠狠地說道:“兄弟們,我兒子遭了大難,你們幫我在這一片打聽打聽,看看有冇有見過這樣的人。誰要是能提供有用的線索,我給二十萬的報酬!”朋友們一聽有如此豐厚的獎賞,紛紛拍著胸脯保證會竭儘全力。

朱永年還安排手下的人在城市的各個交通樞紐、大型商場、酒店、娛樂場所等地方佈下眼線,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出現目標的地方。手下們領命後,立刻像一群訓練有素的特工,迅速分散到城市的各個角落。

朱永年坐在辦公室裡,眼神緊緊盯著窗外的黑暗,彷彿能透過這無儘的黑夜看到那幾個傷害兒子的人。桌上的檔案堆積如山,但他卻毫無心思去處理。他的腦海中不斷浮現齣兒子在病床上痛苦掙紮的模樣,心中的仇恨和怒火越燒越旺,他暗暗發誓,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都要讓那幾個人為他們的所作所為付出慘痛的代價。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