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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曦月的私人飛機在當日便降落在了海城的機場。
陽光炙熱得刺眼，她眯起眼睛，看著兩個孩子被保鏢抱下來。
“媽媽，我們真的能見到爸爸嗎？”賀晴仰著小臉問道，眼睛裡閃爍著期待與不安。
“肯定的。”喬曦月整理了一下裙子，聲音沉穩而篤定，“爸爸見到你們，一定會很高興。”
助理快步走來，遞上一份資料：“喬小姐，已經確認先生的位置了，他現在在城東的一家陶藝館，和……那兩個人在一起。”
資料裡附著一張偷拍的照片——
賀旭言正蹲在一個小女孩麵前，溫柔地幫她擦去臉上的泥點。
他身邊站著一個高挑女人，正含笑看著他們。
陽光透過玻璃窗灑在三人身上，畫麵溫馨得刺眼。
喬曦月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將照片邊緣捏得皺起。
那個女人看賀旭言的眼縷皺神，她再熟悉不過了。
那是她從未給過他的溫柔。
“備車。”她冷聲道，“現在就過去。”
一路上，賀宇和賀晴出奇地安靜。
他們趴在車窗上，看著陌生的城市風景，小手緊張地攥著衣角。
喬曦月注意到，兩個孩子今天特意穿上了賀旭言去年給他們買的衣服。
雖然已經有些小了。
“媽媽，”賀宇突然小聲問，稚嫩的麵龐上神情不安極了，“你說，爸爸會原諒我們嗎？”
喬曦月冇有立即回答。
她想起監控視頻裡，賀旭言被推下樓梯時痛苦的表情，還有他離開時決絕的背影。
“會的。”最終她隻能這樣說，不知道是在騙彆人還是在騙自己，“爸爸最愛你們了，怎麼會不要你們呢？”
車子在一家名為“泥趣”的陶藝館前停下。
透過落地窗，喬曦月一眼就看到了賀旭言。
他穿著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褲，正專注地捏著一塊陶泥。
陽光在他的側臉鍍上一層金邊，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柔和而明亮。
那個叫園園的小女孩突然抓起一把泥巴，調皮地抹在他臉上。
出乎喬曦月意料的是，賀旭言不但冇有生氣，反而笑著要抹回去。
他笑得那麼開心，整個人都顯得開懷至極，那是喬曦月許久未見的笑容。
“爸爸！”身旁的賀晴看著看著，突然掙脫保鏢的手，衝向了陶藝館。
喬曦月來不及阻止，隻能快步跟上。
推開門的一瞬間，風鈴清脆作響，我聞聲抬頭，笑容凝固在臉上。
“小晴？”我的聲音微微發抖，目光越過孩子，落在喬曦月身上。
可我麵上的表情並不是開心，反而是抗拒和冷漠。
“你們……怎麼會在這裡？你們是怎麼找到我的？”
園園好奇地看著突然闖入的陌生人，下意識往我身後躲了躲。
溫舒瀾站起身，不動聲色地擋在了兩人前麵。
“爸爸！”賀宇也跑了進來，一把抱住我的腿，眼中盈滿了淚水，“我們好想你！爸爸，你這些日子裡就是和這兩個人在一起嗎？就是為了這兩個人嗎？”
他看著園園的目光充滿了敵意，憤恨地盯著她看，嚇得園園攥緊了我的衣角。
我僵在原地，雙手懸在半空，不知該不該回抱他們。
在看到賀宇的目光後，忽然清醒了過來，目光也隨著變得冷淡。
冇有任何回抱的動作，反而輕輕往後退了一步。
我的目光在兩個孩子和溫舒瀾之間遊移，最後落在喬曦月身上。
“你來乾什麼？”我的聲音很輕，卻像刀子一樣鋒利。
喬曦月上前一步，目光掃過溫舒瀾，最後定格在我臉上：“旭言……我們這次，是來接你回家的。”
“彆鬨了，你給的懲罰已經夠了，孩子們也知道錯了……快跟我們回去吧。”
陶藝館裡突然安靜得可怕。
其他顧客和工作人員都停下了手中的活，好奇地看著這一幕。
“家？”我冷笑一聲，“哪個家？”
“爸爸，跟我們回去吧！”賀晴拉著我的手搖晃，眼中再也冇有從前的任性，反而滿是渴盼和哀求，“我們再也不惹你生氣了！”
“是啊爸爸，”賀宇也急忙說，“我們把嶼白叔叔趕走了！媽媽說了，以後隻有你一個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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