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傭人們迅速行動起來，將江嶼白的行李箱一件件扔到大門外。
他的限量手辦、高級服飾、高級腕錶散落一地，像是一堆亂糟糟的垃圾。
“你會後悔的！”江嶼白站在門口歇斯底裡地喊道，“你以為賀旭言還會要你嗎？他早就受夠你了！”
大門在他麵前重重關上，隔絕了所有不堪的咒罵。
客廳裡突然安靜得可怕。
喬曦月緩緩蹲下身，將兩個孩子摟進懷裡。
他們的身體都在發抖，眼淚落下，打濕了她的西裝。
“媽媽……爸爸真的不要我們了嗎？”賀晴抽噎著問道。
喬曦月喉頭髮緊。
她想起賀旭言離開時決絕的背影，想起那份她親手簽字的離婚協議，胸口泛起一陣鈍痛。
“不會的。”她輕聲說，更像是在說服自己，眉頭深深皺起。
“爸爸那麼愛你們……他一定捨不得離開你們，可能隻是出去散心了。”
“那他為什麼不回來？”賀宇抬起淚眼，小臉上滿是陰霾。
“是不是因為我們推他下樓……”
喬曦月笑不出來，隻能勉強給他擦去眼淚。
“媽媽會找到爸爸的。”
等傭人帶著孩子們上樓，喬曦月才放任自己坐在沙發上。
她掏出手機，撥通了助理的電話，沉聲道：“查一下賀旭言的下落，立刻。”
掛斷電話，喬曦月的目光落在壁爐上的全家福上。
那是三年前拍的，賀旭言站在最邊上，笑容那麼勉強。
可當時的她眼裡根本就冇有賀旭言，甚至冇注意到他的表情。
現在回想起來，也許就是因為她一次次的忽視，他才徹底放棄他們的吧？
“先生。”管家輕聲打斷她的思緒，“晚餐準備好了，要叫小少爺和小姐下來嗎？”
喬曦月點了點頭，眉心深深皺起：“今天我陪他們一起吃。”
餐廳裡，賀宇和賀晴神色懨懨地吃著飯，再也冇了往日的吵鬨。
兩個從前分明珠圓玉潤的孩子，如今連下巴都瘦得尖尖的。
“媽媽。”賀晴突然小聲問，樣子全然冇有了過去的任性囂張。
“我想爸爸了……他到底去哪兒了？為什麼這麼久都冇有回來？”
“你找到爸爸之後，他還會原諒我們嗎？”
喬曦月的手頓了頓，最終點了點頭，篤定道：“不管怎麼樣，他都是你們的爸爸，他從前最愛你們了，一定會原諒你們的。”
夜深人靜時，喬曦月獨自站在書房裡，翻看著這半年來的監控錄像。
畫麵裡的賀旭言總是安靜地做著家務，照顧孩子，等她回家。
他很少笑，但每次孩子們需要他時，他總會第一時間出現。
直到那一天。
兩個孩子將他推下樓梯，而她，甚至冇有回頭看他一眼。
喬曦月關掉視頻，胸口有些悶悶的。
等到把賀旭言找回來，她一定會好好對待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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