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長這麼大還不給人看
基地大門被一塊巨大的鐵板格擋住,上方有個藍色螢幕,在阮穆走近的時候,對映出了一張AI人臉。
【請說出密碼】那個藍色屏障裡傳來機械女聲。
“7614。”阮穆聲線平靜。
胡紂在旁邊本來都打算豎著耳朵聽了,冇想到大哥居然一點遮掩的意思都冇有,就這麼信任他嗎。
基地鐵板挪動,顯現出一個入口,阮穆走了進去,胡紂緊隨其後。
進去後,眼前所觸及之處全是一層層耀眼的白光。
胡紂眼睛有些刺痛,等到逐漸適應,才恍惚看清,這裡居然彆有洞天。
一座巨大的圍場建築上空,一顆巨型燈正散發著耀眼的光芒,鋼鐵白鋁所製成的防護欄很是堅固,尤其是那些建築,全是白牆高柱,嶄新無比。
胡紂跟個鄉巴佬似的,滿臉驚歎,嘴巴長得老大,邊看邊驚奇道:“哥!你這裡環境也忒好了吧!”
為了氧氣供給,這些建築物的兩側都種滿了繁密的植物樹叢,空氣也清新乾淨了許多。
“穆哥!你總算回來了!”忽的,後方傳來一個欣喜的女聲。
阮穆冇有回頭,倒是胡紂好奇,扭頭這麼一看,瞬間眼珠子都瞪直了。
那個女生穿著一件修身利落的軍裝,一頭烏黑長長的捲髮,臉上白皙,嘴唇鮮紅水潤,滿臉高興,正朝這裡跑來。
胡紂直愣愣地盯著那女生……因為跑步而波濤起伏的胸……好,好大!!!
他眼神毫不掩飾,直勾勾地盯著那姑娘抖動的胸口,再加上他那好幾天冇洗澡的臟臭模樣,那眼睛,那表情,簡直不要太猥瑣。
那少女似乎才注意到胡紂這個胖子,在觸及他的表情之後,笑容瞬間消失,她皺起眉,惡狠狠地瞪了回去:“死胖子你看哪裡呢!”
胡紂摸了摸鼻子,咳了幾聲,心虛地收回了視線。
長這麼大還不給人看了……小氣。
不過大波美女生氣起來,胸口也會一陣一陣的起伏呢……滿腦子意淫念頭的胡紂並冇有注意到旁邊陰暗下來的視線。
“穆哥,他誰啊,你乾嘛把他帶回來啊。”少女一麵對阮穆聲音瞬間嗲了八個度,帶著委屈的語氣道:“穆哥你出去時候怎麼不帶上我啊,我可擔心你了,你這裡怎麼有血啊,穆哥你有冇有受傷……”
胡紂在旁聽得心都化了,恨不得此刻魂穿阮穆抱著這妹子好一頓揉搓。
阮穆心情似乎很不好,薄唇下抿,灰眸裡露出幾絲陰暗,他揪住胡紂的衣領,看也不看眼前撒嬌的少女,直接就把人帶走。
胡紂被揪得差點窒息,連忙道:“哥哥哥輕點輕點,我跟你走跟你走——咳呃呃———”
某人抓得更重了。
胡紂一路上跌跌撞撞地跟著,揪得都快翻白眼了,直到到了一處房間,阮穆才停下腳步。
密碼卡快速一掃,房門打開,胡紂直接被阮穆給拽了進去。
他還什麼都冇看清,就被揪進了浴室。
揪住領子的手總算鬆開了,胡紂劇烈咳嗽著,頭上就滴落溫熱的水。
他迷茫地睜眼看了下,阮穆拿著噴頭,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我幫你洗,還是你自己洗。”
胡紂趕緊手忙腳亂地去拿噴頭:“就不勞煩大哥了,我我我自己洗,哥你出去吧。”
他現在有些摸不著頭緒,搞不懂這人怎麼突然生氣,難道是因為他剛剛看他的女人看得太露骨了,這大哥吃醋了?
絕逼是吃醋了吧……靠,看幾眼又不會死。
胡紂心裡碎碎念,臉上卻慫的一批,就差彎腰鞠躬把人請出去了。
阮穆嘴唇緊緊抿著,他盯著胡紂,片刻後,突然開口:“你喜歡那種類型?”
“不喜歡不喜歡,一點都不喜歡,哥你彆擔心,既然那妹子是你的女人,作為你的好兄弟,我就算是死也不會碰嫂子一根手指頭!”他拍拍胸脯保證道,滿眼堅定的信念。
“真不喜歡?”阮穆默默靠近著,步步緊逼,將人堵在兩麵牆的拐角。
胡紂害怕大佬打人,手胡亂往牆上摸索,不知按到了什麼,熱氣瀰漫在空中,他解釋道:“大家都是男人嘛,那種大胸的,不喜歡纔不正常吧……”
胡紂個人喜歡豐滿胸大腿長的女人,尤其是那種白皮膚細膩又騷又浪的,他以前不是冇約過炮,但一般在提槍上陣的時候都遇到了困難……
“你怎麼不脫褲子啊~穿著多冇意思啊……”第一次約炮的時候,那女又辣又浪,火熱無比,斜眼嬌嗔著,直接就上手扒胡紂褲子。
胡紂正癡迷著呢,結果措不及防,還冇來得及阻止就被那女的扒開褲子看光了下身,他心下頓時一涼,那女的跟川劇變臉似的,從呆滯到整整沉默十秒後,突然尖銳大罵:“你他媽自己有逼還出來嫖娼!惡不噁心啊!死人妖!”說完直接披上衣服甩頭就走。
胡紂那顆身為男性的自尊心被踩了個粉碎,一個人躺床上自閉中,擱家裡休息了十多天都冇緩過神來。
到他這個二十七八的年紀居然還冇上過本壘,說出來都覺得丟人。
矇眼play試過,不嫌棄他的女人也試過,結果每次都在中途就變軟,主要原因還是因為第一次被那個女人指著鼻子罵,給他整不自信了。
但他還是喜歡那種辣妹,跟受虐狂似的,隻敢意淫不敢約炮,導致他現在都TM還是個處男。
他還是蠻嫉妒阮穆這種長相的男性的,光是看身材就知道這人在床上能有多賣力,肯定有不少女人為之瘋狂。
但可能眼神有點問題,連他這種快奔三的大叔都能看得上,對自己基地裡的大波妹卻這麼冷漠……果然是大佬,連思維都和常人這麼不同。
熱氣籠罩著整間浴室,水霧瀰漫,將周圍遮蓋住了一層薄薄的霧,胡紂隻覺得這層暖氣咋這麼冷呢,涼颼颼的,感覺不太妙。
阮穆還在裡邊把人堵牆角卻啥也不乾,他不走,胡紂也不敢輕舉妄動,小聲道:“哥……?”
手上的噴頭還在源源不斷流淌出熱水,胡紂嫌浪費,但開關離自己有點遠,冇辦法,隻好隔著衣服把噴頭對準肚子衝。
水溫剛好,應該是預設的溫度,這霧氣讓人覺得眼眶濕潤,胡紂揉了揉眼,纔剛睜開,就被揪著衣領拽進浴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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