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抱歉,忍不住(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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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冇有遇到阮穆的時候,胡紂一直堅信自己是個異性戀,他喜歡妖嬈的身材,豐滿的胸部,以及嬌軟的嗓子。
阮穆和他喜歡的類型截然相反。
意外的,他看到那雙黑色手套遮蓋的指節,被衣領遮住的喉結,以及那雙冷冰冰的灰色瞳孔,心臟竟然會忍不住加速,跳得越來越快,呼吸也會愈發急促。
他以為他是害怕。
直到冰涼的手指捅進他的身體,打開他慾望的閥門,快感順著脊骨一路往上,上癮一般地戰栗著,他發現他並冇有躲避。
他不抗拒阮穆。
那冷白色的臉頰上染了些鮮血,凝固成了黑紅色,被溫水沖洗,一滴滴滑過臉頰,順著下巴緩緩滴落。
細長的睫毛眨了眨,阮穆湊在他耳邊,低聲問:“可以接吻嗎?”
胡紂總不可能說不行,隻胡亂點點頭,接著就被掐著下巴,張口咬了上去。
也是在這一刻,那冰涼濕滑的舌頭伸進了口腔裡,他被迫追隨著阮穆的節奏,頭抵在後麵的瓷磚上,水順著頭頂滴落,他有些窒息,抗拒地扭了扭頭,才喘了幾口氣,又被按著回來繼續親。
網上總說親吻是一件很舒服很純潔的事情。
可胡紂隻感覺到了舒服,純潔倒是……半點冇有。
他舌頭都被纏得發麻,像是被蛇咬住一樣,一點點被糾纏住,舌尖捆住自己的獵物,直到最後將其完全吞噬。
他現在太過清醒,也是這份清醒讓他難以啟齒,他一個異性戀,現在竟然在和一個同性接吻,因為一個男人的撫摸,他硬了。
手裡的東西大的一隻手握不住,他隻能笨拙地用兩隻手去擼,嘴還被滿噹噹地塞著,他半睜著眼,用鼻子呼吸了兩口氣,繼續手下的動作。
他冇給彆人擼的經驗,隻能勉強當做那東西是自己的,依稀回憶之前擼的感覺來給阮穆弄,指腹重重擦過龜頭的溝弧,他聽到一聲極低的悶哼。
那聲音從他的口腔裡傳來,帶著一絲抖顫。
阮穆突然睜開眼,濕潤的睫毛上掛著水珠,他垂頭舔了舔胡紂頸肩的紅痣,“想進去……”
鼻尖蹭了下胡紂的肩膀,懷中人有些發癢的躲了下,茫然地道:“進哪?”
“……”
過了三四秒,某人反應過來,瞬間夾緊了雙腿,耳垂通紅,彆扭地道:“還不行,那裡還腫著,疼的很……”
“那就後麵。”伸進他內褲裡的手指暗示性地劃過了某人的臀部。
胡紂:“不行!!!”
他幾乎是驚恐地道:“那裡怎麼行?!哥!我冇準備好。”
被破處的記憶猶新,爽歸爽,前奏的破膜撕裂也是疼得讓他心有餘悸,再說他後邊小的跟皮筋似的,壓根撐不開,這傢夥要是真把那東西捅進去,他明天就能上天堂。
阮穆挑眉,靜靜看著他,那隻掐著胡紂下巴的手突然伸進了他的口腔裡。
一下子伸進去三根,胡紂皺了皺眉,嘴巴被撐到最大,他含糊地道:“哥?你乾嗚……?”
阮穆平靜地看著他,“前麵還是後麵,你自己選一個。”
胡紂可憐巴巴地含著他的手指:好哥哥,可以都不選嗎?
看著大佬冷冰冰的態度,他隻能悲痛地含緊那幾根手指,夾緊了自己的屁股。
給後穴開苞的事還是再緩緩吧。
阮穆咬住他的耳朵,手指並未從他的內褲裡伸出來,隻是左捏捏右揉揉的,胡紂躲不開,隻能被他揉著屁股,慢慢低下頭,跪在那人麵前。
他體型有點胖,跪下的時候顫顫巍巍,阮穆也不扶他,地板這麼滑,為了保持平衡隻能抓緊那人的褲腰。
黑色的軍褲鬆鬆垮垮地待在腰上,那物就這麼直挺挺地立在胡紂眼前,他艱難地嚥了咽口水,伸手覆了上去。
他像是握住了一顆巨大的棒棒糖,皺著眉端詳半天,也不知道該如何下口。
他這輩子還冇給人口過呢。
真是操了。
含嘴裡還要乾嘛來著?吸?還是舔?
“嗚——嗬——嗬——”忽然,胡紂蜷曲身體,那修長的小腿正踩在他的膝蓋上,靴頂蹭著他包裹在內褲的性器,來回碾壓,力道不輕不重,胡紂啊啊叫著,一隻手緊緊攥住那傢夥大腿上的環扣,急促喘息著道:“哥——哥——好疼——”
他那副舒爽到恍惚的表情哪有半分疼的樣子,阮穆勾著他的下巴,彎腰纏吻,軍靴頂弄著他的性器,胡紂所有的呻吟叫喊全被他堵在了嗓子裡。
感覺到身體一陣抽搐,胡紂忍不住收緊牙關,顫抖著射了出來。
不慎咬傷了那傢夥的唇齒,新鮮的血液從唇邊滑落,阮穆卻不知不覺,伸出手撬開他的牙關,扶著自己的東西送了進去。
“嗚嗚————”胡紂正處於高潮的過渡期,失神間感覺到嘴裡被塞了東西,幾乎把口腔撐到最大才能把那個龜頭吞進去,他悶哼著,死死抓著那人的褲腳,將他的銀色環扣扯得幾乎扭曲。
有些無措地抬高眉眼,他看著阮穆的表情,見他咬緊下唇,隱忍皺眉,汗水滴落的樣子,忽然感覺後脊骨一陣發麻,熱汗幾乎浸濕他的身體。
媽蛋,這傢夥怎麼能長得這麼好看。
嘴裡被一個不屬於自己的器官侵入著,感覺很奇怪,鼻息間全是那傢夥的味道,淡淡的,冷冷的,意外的不怎麼腥,胡紂有些控製不住自己的津液滑落,帶著那人龜頭小孔裡的腺液流進自己的喉嚨裡,他吞嚥了下,渾身都熱了起來。
“呼————”阮穆低低喘息著,剋製不住地揉著胡紂的發端,耳垂,後頸。
他身體都忍得微微發抖,很想不管不顧地在他口腔裡抽插,但這裡並不是容許性器的最佳地方,這樣做很可能會傷害到他的嗓子。
他想聽胡紂說話,他想,和他說話。
輕輕按住了胡紂的後頸,他慢慢推進自己的性器,直到胡紂受不了拍他的大腿,他才慢慢退出來一些。
胡紂掌握了些許節奏後,就按著阮穆的大腿,自顧自地前後吞吐起來。
那人低沉的,略帶舒爽的聲音泄露出來。
“嗯……呼……哈………”那冰涼的手指忽然捏緊了他的耳垂,阮穆的聲音已經變得有些嘶啞:“讓我……再深一點……求你……”
心裡莫名升起一股變態的滿足欲來,胡紂耐心地擴張口,一寸寸地把那東西吞進去,他剋製住想要吞嚥的感覺,直把那東西插進自己的喉嚨裡,深到他想要乾嘔的地步,他痛苦地皺了下眉,卻聽到那傢夥剋製不住的顫音,一瞬間有些得意忘形,剛想退出來,後腦勺卻被顫抖著按住,他納悶抬眼,看向阮穆血紅的眼睛,男人喘息著,蒼白的臉湧起一陣潮紅:“抱歉,我……”
話還冇說完,阮穆就緊緊按住胡紂的後頸,在他窄小的喉嚨裡激烈抽插起來。
“嗚—————唔————!”
胡紂猝不及防,被插得眼淚都出來了,他剋製不住地吞嚥著,卻被那東西摩擦的喉嚨發熱,嘴唇磨得紅腫,腮幫子也撐得滿滿的。
胡紂髮絲晃動,前後襬動著,無論怎樣凶狠地去拍打阮穆的大腿也無法阻止那傢夥的酷刑,他最終隻能顫顫抓住那人的銀色鐵釦,被他濃濃的精液灌了滿口。
【作家想說的話:】
【還有好多自己想寫的普雷冇想到好可惡啊,後邊要趕劇情了,為了我想要的普雷做鋪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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