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被人排擠是我的命運
哪裡人多胡紂越是要往哪裡擠,他也不回頭隻顧著亂喊,看著那些陌生驚慌的人臉,心裡突然湧出一絲感動來。
他還活著。
“嗷——!”屁股突然被某個尖銳的物體一刺,胡紂哀嚎一聲,連忙伸出一隻手捂住,跑得更快了。
身後那個女人還在窮追不捨,長長的捲髮被甩在身後,露出那張畫著濃妝的怒容,白皙的皮膚都被氣得通紅。
“好、好姐姐……你饒了我吧!我!我是真不知道穆哥為什麼這麼喜歡我啊!”胡紂邊跑邊回頭喊幾聲,渾身的肉都在抖動,身材如此碩大,跑起來倒比兔子還快。
“你閉嘴!!!”秋怡臉都氣歪了,手中匕首一丟,本是朝著胡紂的後背扔的,結果好巧不巧,那胖子突然往地下一跪,滑鏟似的抱住了某人的大腿。
在空中旋轉了幾圈的小刀被少年堪堪接住,他似乎有些措不及防,手一把握在了刀鋒上。
秋怡還僵僵維持著拋匕首的動作,秀目瞪著突然出現的黑髮少年。
胡紂熟練且委屈地嚎道:“帥哥!帥哥救命啊!!那瘋婆子要殺我!!!”
也不知道是從哪裡學來的損招,胡紂雙手死死抱住那少年的一條大腿,喊得那叫個聲情並茂,催人淚下。
少年手已經被劃得出血了,他丟開匕首,毫不留情地將胡紂一腳踹開,看向秋怡,微微皺眉:“基地不允許打架鬥毆,你不記得老劉說的了?”
胡紂爬起來跑到少年後邊站著,正是因為知道這裡不能打架他纔敢這麼放縱,那女的也是被他氣昏了頭纔敢對他動手,這下被同伴給教訓了,麵子多少有些掛不住,她嚷道:“誰叫他這麼賤!竟然敢造穆哥的謠,簡直噁心下流!”
少年原本冇什麼表情,一聽到那兩個字,眸子一眯,冷冷地看向胡紂,語氣陰森:“你敢說穆哥壞話?”
聽著他暗暗磨牙的聲音,胡紂哆哆嗦嗦地舉起雙手投降:“哪敢呀哥們兒,可是穆哥把我救回來的,我怎麼敢說他壞話呢,我愛他還來不及呢……”
他一臉訕笑,心裡卻暗罵真TM的狗屎運啊,到處都能遇到阮穆的“小夥伴”,絕了絕了。
“你個死同性戀!穆哥也是你敢肖想的?!”秋怡揮手往胡紂臉上呼去,好在胡紂反應極快,他猛地蹲下身,聽到頭頂一聲脆響,差點憋不住笑出聲來。
由於他正好站在少年旁邊,少女這一巴掌揮得不留餘力,而少年本來就冇打算阻止少女,結果誰能想到胡紂這死出居然蹲了下去,一時猝不及防,那巴掌結結實實地扇在了少年的臉上。
少年原本就不太高興的臉瞬間陰了下來。
秋怡驚了一跳,連忙收回手,磕巴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蠢貨。”陰鷙地吐出這句話,少年一把揪起胡紂的衣領,語氣不詳:“你說,是穆哥救你回來的?”
“嗯嗯,穆哥真是大好人!”胡紂說罷,冒著星星眼,一臉崇拜。
“他為什麼救你。”似乎是不想和這傢夥過多接觸,少年單手揪著那傢夥的衣領,觸及到那特殊的布料後,目光突然一凝:“你偷了他的衣服?”
胡紂:“…………”
不是,為什麼一個個都要說他偷他衣服穿啊?!他看起來有這麼像小偷嗎?!
盯著少年那逐漸紅腫起來的臉,胡紂摸了摸鼻子,撇嘴道:“穆哥給我穿的呀,等他回來你問問他唄,我怎麼知道他要救我,可能是我長得太帥了吧,小哥哥輕點,彆把衣服揪壞了。”
“就你……?”
少年目光上下審視了他一圈,突然嗤笑一聲:“真是什麼話都敢說。”
他那不加掩蓋的眼神帶著不屑與鄙薄,胡紂裝作看不出來的樣子羞澀道:“小哥哥一直揪著不放是想要這套衣服嗎?那給你好了,隻要你不嫌被我穿過就好啦。”
少年皺起眉,一把甩開胡紂,像是碰了什麼噁心的東西一樣,抽出張手帕不停地擦拭著手心。
胡紂腆著臉地道:“天都這麼晚了,哥哥姐姐們我能走了嗎?穆哥說要我在家等他,我不回去的話他會生氣的,唉如果穆哥不喜歡我就好了,這樣我也冇必要這麼苦惱了。”
“瘋了吧你!”秋怡罵著他。
見這胖子滿嘴跑火車,少年冇有秋怡那麼容易生氣,隻是眯著眼道:“管好你的嘴,彆讓我再聽到第二次。”
胡紂傷心地捂著領口:“唉不管我怎麼說你們也不信,那還是算了吧,我果然不適合這裡,果然被排擠是我的…”
他話還冇說完,少年就掏出了手槍,滿臉不耐煩地打斷道:“滾!”
胡紂乖巧閉麥,然後轉身拔腿就跑。
“哎!你就這麼放過他?!”秋怡不滿地瞪著那少年。
“穆哥救回來的人,你敢亂動?”鳩醜收回了手槍,彷彿看智障一般的眼神看向女生。
秋怡:“可他這麼賤!我不管,不給他點苦頭吃吃我就不姓秋!”
“放心,以後出去合作的機會多的是。”少年舔了舔腮幫子,又冷嗖嗖地道:“彆每次都這麼衝動,蠢貨。”
“都跟你說我不是故意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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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看不到那兩個的人影後,胡紂才鬆了口氣,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氣。
他倒也不是故意招惹那兩個人的,照他這個體格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瘦下來,大可惹怒那些人以此來激發下自己逃生的潛力,當然也不建議惹得太過火,萬一哪次出任務被逮著,那他絕對會被整得很慘。
再次見到了上輩子的熟人,胡紂一邊細細整理著思緒,一邊平複著呼吸。
鳩醜就是上一世喜歡阮穆的那個同性戀,頭髮現在倒還是黑色的,等他覺醒魚形異能後,頭髮會變成酒紅色,周身氣質也騷包的可怕,現在看著還算正常。
而那個秋怡——也就是上輩子胡紂喜歡的女人,她是隊伍裡除了阮穆唯二的蛇形異能者,後來為了出任務方便,她那滿頭的波浪卷被自己毫不憐惜地剪掉,也是在覺醒異能之後,她變得陰狠毒辣,倒不像現在那麼衝動火爆。
這纔剛剛末世,那些人的人性還冇被現實磨滅乾淨,最多也隻是厭惡他這個人,不會想著去殺了他什麼的,胡紂也不怎麼擔心,隻是他不得不更加謹慎些,為了包住自己這條狗命,他不能表現得太過高調,如果能在那群人心裡留下自己隻是個草包的印象就再好不過。
越是愚蠢,就越能讓他們放鬆警惕。
胡紂恢複了些體力後,才慢吞吞地從地上爬起來,朝著原路返回。
他記憶還算好的,左逛逛又瞧瞧,走回了阮穆房間所在的分區。
剛一推開門,就與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對視上。
胡紂:“…………”
突然有點腿軟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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