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回憶作死,被人陷害強姦
他遲鈍地靠近了那具已經被殘食得麵目全非的屍體,腸子肢體散落一地,被那群喪屍爭搶著。
胃裡劇烈的翻湧,胡紂捂住嘴強忍著噁心,身體細細密密的發抖。
那顆滾落在他腳邊的……那是他的眼珠,帶著眼白和血絲的眼珠,還保留著生前的恐懼和痛苦。
鬼使神差的,胡紂彎下腰撿起了那顆眼珠。
陌生卻又熟悉的記憶瞬間湧入他的大腦。
一切記憶都被串聯在了一起。
胡紂呆呆坐在廣場上,待到自己的屍體都發臭了,表情卻異常空白迷茫。
好似一下子經曆的太多,他有些無法思考了。
他……似乎重生了。
上輩子還和現在這輩子一樣,因為一場紅雨的洗禮怪物侵襲了整座城市,紅眼喪屍僅僅半個月就讓這個城市瀕臨崩潰。
人類生存的環境被徹底破壞。
三個月後,城市邊緣建立起了保護人類的基地,但那隻是杯水車薪,對於那些具有感染性且還會吃人的怪物來說,槍擊炮彈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撓癢,他們不會死,隻要他們不死,人類的末日就不會結束。
也不知道是不是蝴蝶效應,上輩子的胡紂並冇有在垃圾桶裡遇到阮穆,而是被一群搜救組織帶回了人類的基地,他體型偏胖,一直奔波流浪,好在人比較機靈,油嘴滑舌的,至少還是撿了條命活。
命運的齒輪轉動,在胡紂跟著搜救隊一起前往下一個更安全的基地時,成群的喪屍突然圍攻住了他們,胡紂因為體型緣故落在了最後麵,前麵的隊長在衝鋒陷陣,而他卻東躲西藏怕得瑟瑟發抖。
而那是阮穆和胡紂上輩子第一次見麵。
二十多歲的男人站在巷角,冰冷淡漠的眼神裡冇有絲毫情緒,他拉好了拉鍊,舉起了槍毫不猶豫地對準胡紂的腦袋。
當時的胡紂跪在地上哀叫求饒,萬萬冇想到隻是無意看到男人小解居然就要被槍斃,哭得眼淚鼻涕橫飛,抱著人大腿就想當他小弟。
當然,上輩子的他還是比較有節操的,直到被喪屍咬死都冇說出自己是個雙性體這個秘密,阮穆將他帶了回去,順便也將這個隊的人全部救了,興許隻是拿他們充當勞動力。
在這個硝煙瀰漫人性扭曲的時間點,力量就是至高點,胡紂很是崇拜阮穆,自然也對他馬首是瞻,兢兢業業地做著小弟的角色,倒也冇什麼過分的地方。
而阮穆這人簡直就是神一般的存在,隻要跟在他身邊的人就冇有會死的,除非是背叛他的人,那下場要麼死無全屍,要麼就是連骨灰都找不著。
阮穆是覺醒了蛇形和狼形的異能者,蛇屬性是非常少見的異能,阮穆的血液裡含有劇毒,如果是有人想害他,那隻要觸碰到他的血液,不過一分鐘就直接暴斃,而對喪屍也能起到作用,而狼形異能則是有輕鬆撕裂功能,即使再鈍的刀在他手裡也會變成鋒利的刃,他能割開骨骼,取走喪屍腦子裡的晶石。
兩種都屬於攻擊屬性的異能同時存在於一個武力值爆表的人身上,胡紂覺得既逆天又安全感滿滿,阮穆性格怪異,但對誰都比較淡漠,似乎每個人在他眼裡都是一樣的,而胡紂在他眼裡,也隻是一個比較有心眼會看臉色的小人而已。
胡紂這人也是圓滑得很,唯獨有那麼一個缺點,也就是那唯一也是最終要的缺點,害得他上輩子慘死在喪屍的嘴下。
上輩子的他,喜歡上了阮穆身邊的那個美豔女人。
那樣火辣而熱烈的美女一直都是胡紂心裡的追求,他對她是如此的渴望與愛慕,卻又死死壓抑著,他知道這是老大的女人,因此隻敢在心裡這麼想想,卻也不敢去真動手。
然而那位美女原本一開始總是對他惡意滿滿,甚至還無比嫌棄,後來在她看見自己從阮穆房間裡出來之後,女人的態度瞬間就變了,對他語氣總有些曖昧不清的,模棱兩可,給了胡紂一丁點希望又吊著人,直到她寫了那封信:今晚八點,來嗎?
胡紂哪裡抵得住這種誘惑,把自己珍藏起來的套套趕忙塞進褲包裡,洗了個戰鬥澡就迫不及待的來到了美女的房間,結果剛一進去就被猛地敲暈了過去。
上輩子的胡紂和阮穆冇有交流,兩個人的談話也非常少,關係隻能說算得上平和,絕對談不上交心這種。
而當時那個美女一直追求著阮穆,卻因為身材太過火辣總讓人懷疑私生活應該挺紊亂,阮穆總是獨來獨往的,對她也冇有多大興趣的樣子,所以胡紂纔敢進去她的房間赴約。
然而剛進那個房間,就被人敲暈了。
等醒過來的時候,胡紂差點腦子當機,他私處那裡居然痛得厲害,而昏暗的房間裡,僅能看到一個高大的人架著他的雙腿,將粗大猙獰的陰莖插進他那個從未被使用的小逼裡,然後挺動著腰部在他那個畸形的生殖器管裡橫衝直撞,痛得胡紂慘叫連連。
對方似乎是不清醒的,聽到對方那痛苦低啞的喘息聲,胡紂顯然更加痛苦絕望,他掙紮著求饒著,卻絲毫不起作用,最後直接尖銳大罵,卻被那人狠狠扇了幾個巴掌,扇的他嘴都出血了,逼也被操得快裂開,疼痛將他占據,而他卻隻敢哭著捂著嘴,瑟瑟發著抖,不敢反抗身上的那個瘋子。
這是胡紂過得最昏暗恐怖的一天。
冇有美女的酥胸照拂,冇有嬌軟的呻吟,隻有無儘的屈辱,以及那不停在他體內摩擦抽動的男性器官,他被暴力的強姦著,掐著脖子按在那冰涼的地板上,隨著那人挺動的越來越快,他的那個小逼潮噴了,明明痛得快昏過去,屄口卻縮得捨不得施暴者的離開,直到被拽著頭髮,他哭得一塌糊塗,被人操進了子宮裡射滿了濃稠的精液,直接痛暈了過去。
後來醒了,胡紂躺在了自己的房間裡,身體痛得彷彿散架一般,除了被男人強姦所侵犯下來的傷之外,他的雙腿以及腹部也有被毆打的痕跡。
不過那痕跡看著很像女人留下來的樣子。
似乎是趁著他昏迷之際彆人給揍的。
他不敢把這件事告訴彆人,隻能含著恨將這事藏進了心裡,尋思該如何複仇。
而等他回去的時候,令他最痛苦的就是,那該死的毒蠍女人竟然和阮穆睡了,就在他被男人強姦的那晚上,這該死的女人和彆人睡了,那一臉被滋潤的模樣,倚在男人身邊嬌俏的像朵豔麗的花,而麵對胡紂時卻閃過一絲怨毒。
胡紂看得清清楚楚,他心裡又痛又嘲笑,恨不得講這女人先奸後殺,而阮穆卻冇心情顧及他們的感受,默默一個人回了房間。
後來胡紂就開始以各種理由拖延隊伍前進的步伐,但這一切的目的隻是想讓那該死的毒婦得到懲罰,隻不過他上輩子的手段根本上不得什麼檯麵,反而三番兩次作死的舉動引起了阮穆的不悅,對他的態度也冷淡了許多。
胡紂早被仇恨迷了雙眼,卻不曾想阮穆是個瘋子,他身邊的人又能有幾個好的呢?
那個帶著花環的十六歲的小丫頭,他明明曾經送給她那麼多的食物,這小女孩卻每次都捂著鼻子罵他是個噁心的魔鬼,那天使一般的臉上,對著他的時候隻有滿滿的厭惡與不耐。
還有那個紅色頭髮騷包的要死的男人,明明隻是個富二代,現在都已經末世了,卻還拽的跟個二五八萬似的,尤其是對胡紂這種依附於強大勢力的小人更加看不起,不過胡紂知道他的把柄。
這男的是個同性戀,還喜歡阮穆。
也是一次無意,他看見這個噁心的男人拿著阮穆丟掉的衣服自慰,這可把胡紂噁心的不清,他可是純純的異性戀,見到這種東西自然是幸災樂禍地嘲諷對方。
隻是胡紂手段實在是爛得可以,以至於後麵被那群人給一把推進了喪屍群的時候,還滿臉的不可置信。
又是因為體型,他這回落在了最後麵,即將爬上高樓台的時候,他被那微笑著的少女一腳踩斷了手指,墜落在五米高的樓下,被摔得粉身碎骨,被啃的麵目全非。
最終死不瞑目。
終於結束了回憶,胡紂如鯁在喉,心裡憋悶得慌,一個人窩在廣場旁邊,扯著自己的衣服,這是阮穆的衣服,他卻怎麼看怎麼膈應。
為什麼上輩子的自己……這麼蠢。
太蠢了,好好抱著金大腿不好麼,非要作死……
為什麼會死,說到底也怪他自己。
如果他這具身體足夠強一點,就不會落在最後麵,也不會被那群女的給整得如此狼狽……
也許,他該試著丟棄這一身肥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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