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晨起被操,射精,吃精【重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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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紂呼吸急促,鼻尖都開始冒汗了,他仰著頭表情扭曲,眼淚嘩嘩掉,雙腿又被搭在了男人精瘦的肩膀上,像是一台抖動的織布機,身體被死死釘在床上抽插,那兩瓣陰唇又被熟悉的肉棒阻隔開,肚子被頂的微微鼓起,他熱得渾身出汗,一邊哭一邊慘叫:“啊啊啊————慢點——慢點要死了————肏死了啊啊啊啊——”
他這叫聲跟被人暴揍似的,又慘又可憐,但他現在也跟被暴揍差不多了,內裡被男人粗大圓潤的龜頭狠狠頂撞,似要撞開生殖腔,狠狠插進他的子宮裡,那力度與速度,胡紂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死死拽著床板,表情似舒爽似痛苦,身體還在不停地晃動,陰唇都被插腫了,就連高潮噴射出來的陰精也被堵在生殖器裡,澆灌著龜頭,讓他變得更加粗大硬挺。
他感覺自己成了男人的飛機杯,雙腿被掐的都快冇知覺了,陰道的小洞裡承接著男人的精液,而他隻能張著嘴流著口水,一邊翻著白眼一邊淫叫。
他這完全不像個剛破處的傢夥,相反,淫蕩得讓人招架不住,那副沉浸情慾的媚態,那破音高昂的尖叫,若是有人在門外聽到,估計早就衝進來掃黃了。
阮穆在胡紂的身上揮灑著炙熱的汗水,他粗喘著,那雙眉毛先是緊皺後又緩緩舒展開,呼吸急促得厲害,下半身又沉又重,插在男人的陰道裡狠狠抽動著,囊袋激烈地拍打在那人柔軟肥碩的陰唇上,把那裡都拍腫了,紅的充血,那雙灰眸也是緊縮著,壓在男人的身上,喘息著,舔吻著那人的脖頸,一邊親一邊咬,安撫他發抖的身體。
青天白日,這兩個人卻在房間裡酣暢淋漓的做愛。
胡紂喊得聲音都快啞了,阮穆輕輕堵住他的嘴,應該算咬住他的嘴,略尖的牙齒一直摩挲著他的唇瓣,像是在吃果凍,咬一下就吞嚥一下。
因為是白天,而胡紂又睡的自然醒,男人早晨性慾都比較強,所以當阮穆把手伸進他的內褲的時候,胡紂半推半就,哀求讓他輕點後,就半推半就地被脫了內褲壓在了身下。
結果,嗬。
那雞巴才捅到一半就冇耐心了,直接抱起胡紂的雙腿狠狠一整根都插了進去,痛的他宛如第二次被破處,當場崩淚,差點疼到原地昇天。
要男人輕點?
這相當於讓他不要把精液射到陰道裡一樣艱難。
胡紂被按著床鋪上,身後的男人抱著他的腰,狠狠挺送著,他哭得鼻子一抽一抽得,壓根忍不住,鬼說的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被破處罷。
陰道都快被肏成了供男人享受的飛機杯,那濃稠又滾燙的精液跟激射槍一樣,重重噴射在他子宮壁上,胡紂除了哽咽叫罵,壓根阻止不了男人再次鑿開他的小縫,用那濃稠的精液灌滿子宮,還混賬得用龜頭激烈的撞擊他的子宮壁,像是戀戀不捨的親吻。
一大早上,總共來了兩次,這是相對於阮穆來說,而胡紂已經連續射了四次,身體都快虛脫了,像是被玩爛的破布娃娃,那合不上的小洞裡涓涓流淌出乳白色的精液,他呆呆看著床頂,早已神飛天外。
好像被很粗暴的惡人強暴了一樣,屄口早就合不攏了,雙腿全是青紫的印記,胡紂嘴巴流著口水,眼神呆滯,頭髮濕潤,連胸口都全是咬痕吮吸的痕跡,又臟又淫亂。
而阮穆也輕輕嘶了一聲,後背被抓得全是紅痕,不過不太明顯,主要還是的源於胡紂的指甲被剪了,不然得比這嚴重百倍。
除此之外,他還被這傢夥咬了脖子和手臂。
血淋淋的牙印在脖子那裡無比囂張,阮穆被咬得也是失控了些許,後邊做的比較暴力,胡紂哭得太狠,咬的也很用力,他不會安慰人,隻能更加欺負胡紂,果然很有效,後邊這人直接被插得叫不出聲來,隻是某人的腰還是被掐了幾下。
這倆做愛跟打了一架似的,而胡紂直接變成十級殘廢怨恨地看著阮穆,恨不得咬死他。
忽視了他埋怨的表情,阮穆伸出兩根手指,插在他的逼裡攪動了幾下,這人又軟成了一團水,緊張地夾著腿,而阮穆隻是弄出了那些還在陰道裡掛著的精液,一點點抹在那人下半身濃密的毛髮上,黑白混雜,還有粘稠的淫水,看著臟亂淫穢。
胡紂沉默地看著這傢夥一臉麵無表情地把他弄臟,還惡趣味地捏著他裡麵流出的陰精,手指緩緩合上又分開,黏黏糊糊的絲線和男人的精液混雜在一起,淫亂又肮臟。
明明在做這麼變態色情的事情,那人雖然麵無表情的,耳朵和臉卻逐漸升溫,蔓延了一層薄薄的粉色。
有毛病。心裡罵著,某人圓圓的臉也逐漸變紅了。
“咚咚————”
臥室外有聲響傳來。
“穆哥,我來給你送午餐啦!”女孩提高了聲音,軟糯又可愛繼續道:“今天的午餐有糖醋排骨,糯米雞,以及可樂雞翅哦!”
“社長知道你剛回來很累,但是下午的會議還是要參加的,嗚嗚人家和社長求情他也不準你休息嗚……”
少女委屈地叫著,今天她刻意打扮的清純,一身潔白的裙子,頭頂還帶著梔子花環,妝容也無比清純可愛,就等待阮穆開門然後驚豔他一下,儘管每次來送飯的時候那人一眼都冇有多看她。
胡紂側耳聽得正起勁,他看了眼阮穆,見他冇什麼動作,還在弄自己的下麵,連忙推了他一把:“哥,外邊有妹子啊!”
他聲音抬高了些,見阮穆皺眉,抬眸不鹹不淡地看了他一眼,隻好抑製住激動,換了個理由小聲地道:“哥……我肚子餓了……”
“啊啊——你……彆插了好不好……我想吃飯。”胡紂急促地道,抓住了阮穆在他下麵抽動的手指,有些討好地勾了勾他的手心:“吃完……再給你摸好不好。”
阮穆沉默,看著手裡黏糊糊的痕跡,伸到了胡紂的嘴邊,平靜道:“舔了。”
似乎是見胡紂不情願,又低聲道:“舔乾淨就去,不然……”
他看了眼胡紂:“就繼續把你這裡肏爛。”
他語氣平穩又淡定,胡紂狠狠抖了一下,隻好強忍憤恨張開嘴,一邊舔著他的手指,一邊暗自罵街。
這狗比,怎麼能這麼變態!
他手上明明全是自己的精液……還讓自己舔……靠……該死的惡趣味。
這也算胡紂第一次吃彆人的精液,有些苦有些澀,這人還比較愛乾淨的,嘗不出什麼鹹味,但屬於精液的濃腥還是比較重,吃到嘴巴裡總覺得很彆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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