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鴞崽一哽:“你什麼意思?”
“虞江山。”薛媛抬眼瞧許鴞崽,“我和一個五十多歲的離異失獨老男人滾了床單,本來有孩子是好事,給他後半生留個念想。冇想到男人心思難測,人家才瞧不上孩子,人家怕晚節不保。”
“虞老師?”
薛媛定了定神,道:“不一定結婚,隻要訂婚捱到我把孩子生下來,生米煮成熟飯,我家裡人到時候也冇辦法了。這個忙,你是幫,還是不幫?”
月光下,她伸出了手,掌心向上,等待著他的迴應。
許鴞崽的目光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那裡孕育著一個生命。一股同病相憐的悲憫最終壓倒了心頭的混亂和荒謬感。然後,他緩緩地、堅定地伸出手,握住了薛媛那隻等待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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