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設在薛家名下的一處頂級私人會所“雲棲館”。
許鴞崽穿著黑色禮服,提前三小時到達。
宴會廳門口,一個十分乾練的女服務生,攔住他道:“許先生,薛媛小姐讓我來通知您一下。她說她在二樓‘蘭芷軒’等您,有很重要的事情,想單獨和您談談。”
許鴞崽心頭一緊,不及細想,對服務生點點頭:“好,我知道了,謝謝。”
他抬步就要往二樓走。
“許先生,”服務生再次引導道,“‘蘭芷軒’在二樓走廊儘頭,掛著‘蘭’字牌的那間。她有急事,請您快點過去。”
“好。”許鴞崽快步踏上旋轉樓梯。二樓比一樓安靜,長長走廊鋪著厚重地毯,壁燈散著柔和光暈。
果然,在走廊儘頭木門上,掛著一個精緻木牌:蘭芷軒。
他抬手敲門,手剛碰到門板,厚重木門竟悄無聲息地滑開了一條縫隙。
門冇有鎖。
許鴞崽微微皺眉,心中那絲不安感更重了。“薛媛?”他試探著叫了一聲,無人應答。
推開門,裡麵一片漆黑,隻有窗簾縫隙透進一絲微弱的光,勾勒出傢俱模糊的影子。
“薛媛?”他又試探著叫了一聲。
依舊冇有迴應。
許鴞崽摸索著牆壁,想找到電燈開關。
就在這時,身後“碰——!”一聲,門被關上,緊接著是清晰的“哢噠”落鎖聲。
許鴞崽渾身汗毛倒豎,猛地轉身。黑暗中,他看到一個高大模糊輪廓,飛速朝他撲來。
“你...”許鴞崽驚駭後退一步,被巨力狠狠摜壓在門板上。後腦勺撞在實木上,眼前金星亂冒。
濃烈酒氣狠狠碾壓下來,“唔!”許鴞崽嘴裡驚呼被唇堵住,雙手被男人一隻大手反剪在身後,死死壓在門板上。
男人另一隻手粗暴地包裹他的臉頰,強迫他承受這個吻。許鴞崽瘋狂掙紮、膝蓋頂撞,顧聖恩力量壓製,讓他動彈不得。
“放....開!”許鴞崽破碎音節從被堵住的唇齒間溢位。
“放開?”顧聖恩終於稍稍退開一絲距離,滾燙呼吸噴在許鴞崽臉上,“放開,讓你去娶那個女人?”
黑暗中,許鴞崽看不清他的臉,隻覺得有一雙鬼火般的眼睛凝視自己。
“她的吻,舒服嗎?”顧聖恩拇指碾過許鴞崽嘴角,低吼道,“她碰過的地方,我要全部抹掉!全部覆蓋掉!你是我的!隻能是我的!”
“顧聖恩,你快走吧!被傅頌年抓到,她不會饒你,如果案子翻案重審,她能讓你一輩子不出來...”
顧聖恩掐住男孩脖子:“你是自願訂婚?”
“是...”許鴞崽咬牙道,“是自願。”
“誌同道合!天作之合!”顧聖恩低吼一聲,“無縫銜接!”
許鴞崽試圖安撫對方,輕聲道:“顧聖恩,我回到直男、繼續過正常人的人生,你要去嘗試夢想。我們都朝著正確方向發展,這不是挺好?”
“挺好?”顧聖恩冷哼一聲,“許醫生對我這種爛人,分手都想要和平體麵。但你忘了我是什麼人!咱倆分開,他媽隻有一種情況,就是我死了!死了,我魂也跟著你!”
“咚咚咚!”敲門聲炸響。
“鴞崽?許鴞崽?你在裡麵嗎?”薛媛聲音透過門板傳來。
許鴞崽心臟跳出胸腔,他咬住下唇,屏住呼吸。顧聖恩眼睛在黑暗中,閃爍惡劣光芒。
“鴞崽?”薛媛的聲音更近了,似乎貼在門板上傾聽,“我剛剛聽服務生說你上來找我了?你在裡麵嗎?怎麼鎖門了?”
女孩試著轉動門把手,發出“哢噠”聲,門鎖紋絲不動。
顧聖恩在男孩耳邊低語道:“未婚妻聽過你叫嗎?”
許鴞崽渾身猛地一顫:“顧聖恩!”
“奇怪...”薛媛在門外嘀咕了一聲,腳步聲響起,似乎走開了一點。
許鴞崽緊繃的神經稍鬆的刹那,顧聖猛地擒住他腰推撞到門上捅人。粗糲布料摩擦,仇恨點燃戰火。
許鴞崽疼得冷汗涔涔,渾身痙攣般繃緊,指甲深深摳進門板的實木裡:“顧...聖恩!”他試圖喚醒對方的理智,“你...我要叫人了!!!”
顧聖恩冷臉沉默攻擊,強的可怕。黑暗放大感官。夏季的蚊蟲一窩蜂圍繞粘膩濁汗,密密麻麻叮咬。夏季無儘漫長。
腳步聲再次靠近門口,薛媛道:“鴞崽?你真的冇事嗎?我拿鑰匙開門了?”
“哢哢哢—嗎!”鑰匙插入鎖孔。
許鴞崽魂飛魄散,他猛地偏頭避開顧聖恩壓製的手,用儘全身力氣,對著門外嘶啞地喊道:“冇、冇事!昨晚冇睡好...有點不舒服,你...讓我一個人休息一會兒!”
鑰匙停頓。
顧聖恩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哼笑,扳過許鴞崽的臉。
許鴞崽“啪!”一聲掌摑,狠狠扇在顧聖恩臉上。
男人一愣,下一秒,拽著許鴞崽的手,猛地啃咬。
“啊!”許鴞崽疼得縮手,顧聖恩對著他的臉,又是連續三下凶狠啃咬。
許鴞崽臉肉在暴力啄擊,迅速紅腫起來。每一啄咬都伴隨著更凶狠占有,許鴞崽隻能死死咬住自己嘴唇,防止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顧聖恩...”許鴞崽試圖用事實喚醒對方,“我...要和彆人訂婚了...”
顧聖恩微微一頓,隨即眼睛狠狠地探入許鴞崽靈魂最深處:“不礙事。”牙齒再次重重咬在在對方臉上,親吻那個迷人酒窩,“訂婚前,你就被咬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