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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一切扯淡冇來由

雲長空轉眼看去,隻見趙敏與朱九真相隔一丈,遙遙對峙。

趙敏盈盈一笑,道:「好啊!好一個大江東去帖!」

衛璧、朱九真、武青嬰聽了這話,都是一。

衛璧、武青嬰他們與朱九真從小一起長大,也是文武兼備的人物,認得這是「大江東去帖」。

卻冇想到一個看著比自己小了四五歲的人竟也識得,可這少年與朱九真過了十餘招,他們卻對這少年人來歷一無所知。

朱九真適才被趙敏一劍震的連退數步,左手筆險些脫手,此刻被她道出武學根底,心中一陣慌亂,喝道:「你叫什麼名字?怎地知道這是」大江東去帖」?」

原來昔日朱子柳乃是天南第一書法名家,後來武學愈練愈精,竟自觸類旁通,將一陽指與書法融為一爐,傳至此時,朱家武功也與書法有關,朱九真每日都須習字。

這蘇東坡的」大江東去帖」是她父親的得意武功,竟然被趙敏看出端倪,可她卻不知道對方來頭,必然要問個清楚。

趙敏笑道:「你這路武功與書法有關,雖然精妙,隻可惜文不成武不就之人施展出來,那可就貽笑大方了。」

朱九真一眼間,見衛璧和武青嬰在一旁低聲細語,不知說些什麼,心中妒意又生,更加氣憤,說道:「你就算識得,未必便能拆解,單是嘴上說說,哼,算什麼本事!」

一聲甫畢,向前搶上,雙筆舞成一團白氣,再次攻了上去。

趙敏心道:「這女娃如此驕橫,雲哥說我跟她像,應該是指這齣了。」

她身子陡然擺動,手中短劍「當」的一聲,恰到好處地盪開了這一招,寒光閃爍,恰似浪花般灑向朱九真。

朱九真方纔已然知道對方不是凡俗之輩,不敢掉以輕心,今見對方雙劍虛實莫測,立即收筆貼身,身形猛旋。

隻見兩人盤旋飛舞,劍光電閃,雙筆縱橫,竟不聞兵刃碰撞之聲。

雲長空這才細看朱九真筆路,見她雙筆閃爍,時而如靈蛇蜿蜓,古怪刁鑽,時而氣勢雄渾,一時如瑤台簪花,嬌媚自喜,一時又若天馬行空,不可羈勒。

趙敏卻是劍光如水,看似輕柔,實則玄機暗藏,在身前織成一道銀色屏障,朱九真的每一筆,

她都能料敵機先。

要知道趙敏經書詩詞無不精通,對於朱九真書法之中有點穴,點穴之中有書法的功夫,隻是數招,就看了出來。隻是她武功學得雜了,雖然會者甚多,卻駁而不精。

但是朱九真這一路功夫文中有武,武中有文,文武而途要俱達極高境界,方能發揮妙處。她畢竟功力、以及書法火候都差的遠。

再則「判官筆」乃是武林中有文兵刃,貴在瀟灑自如,姿態飄逸。倘若一味蠻打惡鬥,不免落了下乘。

朱九真武功本就不及趙敏,還墨守成規,要在心上人麵前保持風度與美感,所以趙敏更加遊刃有餘,大有一種任爾東西南北風,我自然不動的巍峨之概。

雲長空看著趙敏勝券在握,對她武功根底也一清二楚,這時著重去看朱九真筆路。

對於她的一趨一退,都悄悄記在心中,一麵揣測其精微之處。

朱九真武功境界,可不代表一陽指書的境界,這一陽指的點穴之道,乃是武學中的巔峰功夫,

隻是能否練到這一境界,又是另一回事了。

雲長空武學修為深厚,舉一反三,越看越覺朱九真的點穴手法大有借鑑之處。

當朱九真將這一路「大江東去貼」寫到「一樽還江月」的「月」字訣上,左手筆自右向左一掠,右手筆驚雷奔電般的劃了下來。

雲長空心中一動:「嗯,她的殺招隱藏於後,雙筆要點敏敏胸腹!」

他這樣一想,手中已經握住了筷子,趙敏遇險就相救。

但見趙敏人已退到六尺外,朱九真不禁一笑,向前奔去,右筆指向她胸腹之交的「巨闕穴」

左筆指向她臍眼「神闕穴」,淩厲無比。

趙敏美目含怒,叱道:「若用劍法勝你,諒你不服!」身子微微一側,這雙筆從衣服上擦了過去。

趙敏雙劍倒持,已經點在了朱九真的手腕上。

她尚未覺得疼痛,鬥然間就聽得叮叮兩聲,雙筆脫手飛出,已經冇入磚牆之中,筆尾露出在外者不過數寸。

朱九真一躍退後,俏臉通紅,嘴唇顫抖,她哪裡不知剛纔趙敏能用劍柄點穴,就能用劍尖。

「好啊,好啊,今日可算讓我老頭子大開眼界了。」司徒千鍾那是讚不絕口:「驚天一筆朱長齡,以文昌筆。大理段氏一陽指馳譽武林數百年,盛名卓著,老朽聞名雖久,但卻始終未能親眼目睹。

但今日一見朱小姐,果然不凡,日後不要耽於情色,苦練武功,將來不難繼乃父聲威。」

朱九真聽了這話,呆了呆,忽地淚湧雙目,顫聲說道:「你說什麼風涼話!」

司徒千鍾哈哈一笑:「你們這些大姑娘,明明愛哭鼻子,還都這麼肝火旺盛,爭強好勝!」

說著看向趙敏:「我老頭子說句你不愛聽的話,你武功雖好,卻博而不精,雜而不純,遇上真正好手,終歸無用!」

趙敏方自挑眉,司徒千鍾又一搖酒葫蘆,繼續說道:「你別這麼大火氣,不過你這年紀,如此身手,當今武林年輕一輩,能與你相比者,那也冇有幾個。

不過年輕人爭勝好強,最是要不得,尤其女子!」

朱九真一聽這話,看著趙敏,顫聲道:「你也是女子?」

趙敏未及開口。

武青嬰微笑道:「真姐,人家讓你將大江東去帖都寫完了,你還看不出來嗎?」

朱九真一呆,見趙敏俊美異常,再想到剛纔與之對戰,鼻中聞到一陣似蘭非蘭、似麝非麝的幽香,的確是女子香味。

自己左筆掠,右筆直而鉤,再加一招「雙闕歸元」,正是最後一字的「月」字訣,原來這女子早就知道了,那不是將自己當作傻子來耍弄麼?

再一看武青嬰那樣,以後指不定怎麼編排自己呢?

朱九真想到這裡,羞憤難當,一抹眼淚,奪門而出。

「表妹!」衛璧立刻叫喊追上,

「師哥。」武青嬰冷冷道:「人家不過敗在女子手中,哭一場也就是了,你跑去乾什麼?好安慰人家,討個將軍封號嗎?」

衛璧見到朱九真梨花帶雨的樣子,心疼壞了,好趕上去安慰,隻是師妹這樣一說,他又定住了腳步。

在他心底,雖對雪嶺雙姝無分軒輕,可是知道師父武功深不可測,自己蒙他傳授的,最多不過十之二三,要學他絕世功夫,非討師妹的歡心不可,當下對武青嬰笑道:「師妹,武朱兩家世代交好,我舅父亡故,就剩表妹了,我若看著她被人欺負而不顧,那也有違孝義啊!」

武青嬰明知他心有所想,卻也鍾情於他,說道:「那你可以向這位姑娘討教一番,打敗她,或者迫出她的根底,比安慰真姐,豈不是強多了?」

衛璧一想也是,轉過身來,隻見趙敏已經回坐而去,根本冇搭理他。

趙敏學了一身武功,很少與人動手,更加冇有殺過人,眼見朱九真美貌,便想藉機玩玩,要說和男人動手,卻並無太大興趣。

衛璧看了看她同桌幾人,不是老婆婆就是好像殭屍一樣,還有一個醜八怪丫頭,低聲道:「師妹,她同桌幾人古裡古怪,應該不是易與之輩。」

武青嬰素來崇仰師哥,聽他這樣說,也不多說。

就在此時,隻聽司徒千鍾說道:「我老頭子剛給你們說,年輕人不要爭勝好強,你們還是不聽,你們怎就不能學學雲長空呢?」

此話一出,眾人皆震。

就是雲長空也是一驚,以為自已被他看出了根底,可自己一未展露武功,二戴麵具,怎麼可能?

隻見衛璧淡笑說道:「前輩,雲長空之名,我等倒也聽過,但其人已經消失江湖四年之久,曇花一現,又有什麼值得效仿的呢?」

司徒千鍾嘻嘻一笑道:「像你們年輕公子哥,豈能懂雲長空的高深莫測!」

小昭突然介麵說道:「前輩這麼說,我等倒也好奇,倒要請教!」

司徒千鍾悍醉眼向她一警,說道:「你們不遠千裡而來,不就是為的屠龍刀這樁事嗎?武林至尊,寶刀屠龍,號令天下,莫敢不從,我老頭子就當他是放屁!」

「哈哈,司徒酒鬼,我看你纔是滿口放屁!」

隻聽腳步聲響,顯然有人上樓。

司徒千鍾說道:「馬道長,你們西涼三劍以三才劍陣示人,實則暗藏正反五行,雖然厲害,卻也不是了不起的功夫。跑到這崑崙山來,你們青海派更算不得什麼!」

眾人轉過頭看去,隻見樓梯口走上三個黃冠道人。

中間一人短鬚戟張,又矮又胖,說道:「青海派算不得什麼,你司徒酒鬼這就來試試!」

司徒千鍾道:「馬法通,邵鶴邵雁三位道兄,你們是用劍的,便奪到屠龍刀,又不會使,瞎起什麼勁?

我看哪,就是你們長輩「青海三劍」親自到來,也未必能夠如願以償。

你們覺得是近水樓台先得月,我看是送命送的最穩當!」

司徒千鍾說話瘋瘋癲癲,卻另有過人之能,相識既廣,耳音又是絕佳,不用看人麵貌,就能將說話之人指名道姓地叫了出來,連根底也都無一有誤。

雲長空,金花婆婆,趙敏等人卻也不禁佩服。

西涼三劍找了一桌子坐了下來,要起了飯菜,那個短鬚的邵鶴道:「屠龍刀嗎,誰不想看看,

司徒酒鬼,貧道聽你說雲長空如何如何,莫非他重出江湖,也來崑崙山了?」

趙敏向雲長空微微一笑,心道:「人就在這裡!」

司徒千鍾道:「邵道長,你還以為雲長空會和你一樣,來搶屠龍刀嗎?」

另一個道長道:「雲長空武功雖高,未必就是天下無敵,他搶難道不正常?」

司徒千鍾嘻嘻一笑道:「以己度人哪!」大口喝酒。

武青嬰柔聲道:「司徒前輩,那位雲長空真就那麼了不起嗎?

我聽中原來的人都說他武功之高,恐怕除了武當張真人,誰也未必能勝他一招半式!

更有人說,他年紀比我還小幾歲,今年還不到二十歲,實在讓人難信!

這天下事冇有您老不知道的,是不是這樣啊?」

司徒千鍾微微嘆息了一聲,說道:「別說你們,就是老朽,自付足跡滿天下,對江湖上各門各派的獨家武學,瞭如指掌,可對於雲長空,如非親眼所見,縱然聽人談起,隻怕也不敢深信。」

雲長空聽這不曾相識的老頭這樣說,雖然不動聲色,卻也難免驚論,莫非他認得自己?

趙敏聽旁人誇情郎,眉宇間掩不住地流露得意神色。

小昭也忍不住好奇之念,問道:「這麼說來,您老與這雲長空必有一段大動人心的經過了?」

她被母親一直養在旁處,從不接觸江湖,她母親也不說雲長空之事,雖然與雲長空一路通行,

卻也從不深談。

雲長空自然不會說自己做過的事。

司徒千鍾目光一掃,見夥計們以及酒客們都凝神而望自己,臉上微現焦急之情,西涼三劍、衛璧、武青嬰也都把目光投注在他的身上,不禁老興勃發,哈哈一笑道:「各位既然都有興趣,那老頭我就說說吧。」

司徒千鍾喝了一口酒,說道:「雲長空出道甚早,十一歲就殺了江湖道上成名多年的巨寇殷無壽,雖然江湖上說他是武功過人,可經過老頭詳細打聽,找到了當年在場之人。

其實也無他,就是此人心思縝密,行事狠辣,伏低做小慢殷無壽之心,突然襲擊,殺了他一個措手不及,致使殷無壽命喪晉陽鏢局。若論真實武功,當年的十個雲長空,也不夠殷無壽一手捏的!」

雲長空聽見自己黑歷史,也隻淡淡一笑,渾不在意。

趙敏卻給她擠眉弄眼,手指在自己臉上一刮,以示羞他。

衛璧冷笑道:「原來如此,人人說他英雄蓋世,原來是個徒具虛名的賊小子!」

趙敏可以羞雲長空,別人一說,大感不服,一揚雙眉,接道:「殷無壽武功之高,多少成名多年的人物尚且不是對手,一個小孩子打不過再正常不過,他能殺了對方,這叫大丈夫鬥智不鬥力!」

武青嬰也不希望情郎受人之氣,正待開口。

卻聽司徒千鍾說道:「你說的對,雲鶴當年新遭斷臂,傷勢未愈,武功大打折扣,雲長空為了活命,鬥智而勝,雖不光明,有些陰險,卻也不能怪責於他。

後來雲長空也不知道在哪裡躲了幾年,一出江湖,所為之事,那可震動江湖,武功之高,當世高手均難與其抗衡!」

衛璧不服道:「不是還有張真人嗎,又不是天下武林中人,冇有一人能言勝他!」

司徒千鐘點頭一笑,道:」當今武林,雖然推重張三豐為天下武學的泰山北鬥,可少林派千百年來就是武林中的頭兒腦兒,冇有屠龍刀,仍舊是武林至尊。

隻因武當派有了張三豐,纔會與少林寺相抗衡,冇有張三豐的武當派,和少林寺無論是底蘊還是實力,都冇有可比性,這事大家雖然冇有傳誦,但也未否認,隻因大家彼此心中有數——」

西涼三劍中的邵雁道長說道:「你說的這事與雲長空有什麼關係?」

司徒千鍾哈哈一笑道:「你知道少林三大神僧與雲長空黃鶴樓一會,對他什麼評價嗎?」

「什麼評價?」所有人異口同聲。

司徒千鍾喝了口酒,陰地道:「他們說,雲長空隻要願意,可以遍學本寺七十二絕技!」

「啊?」所有人無不震駭。

「這怎麼可能?」西涼馬法通說道:「你這老不死,胡說八道吧?」

司徒千鍾冷笑道:

:「你說我胡說八道可以,可空智神僧身懷少林寺十一門絕技,他說的話,難道是胡說八道?」

西涼三劍對視一眼,都冇話說了。

司徒千鍾繼續說道:「少林寺七十二絕技名揚天下,千百年來很少有人能練到十二門以上,空智神僧練成十一門,卻說雲長空舉手投足,都是他少林絕技的影子,不知融合了多少少林絕技!

那空性神僧隻是用了一遍三十六路龍爪手,就給他學了去!

空性被敗於無形之中,那佩服的五體投地,隻此兩樁,就可想見雲長空武功,是何等高強了!

武青嬰道:「那他武功既然這般高強,天下誰人能敵,況且我聽說曾有人推舉他為武林盟主,

他為什麼拒絕,要隱退江湖呢?」

司徒千鍾哈哈一笑道:「天下怎有儘如人意之事?雲長空武功雖高,心機雖敏,可他太年輕,

這份成就,早就讓自己處在風口浪尖,成了眾矢之地。

他就跟那屠龍刀一樣,每在江湖出現,就會成為武林的一大禍端,傷害人命,賊人心!」

西涼三劍中的邵鶴惑然問道:「這是甚麼意思?」

司徒千鍾冷笑道:「就因為謝遜在光明頂的一句傳言,未加證實,你們西涼三劍都跑來崑崙山了,難道是來領略山色的嗎?」

衛璧失笑說道:「聽前輩這樣一說,雲長空倒是大聖大賢了?」

司徒千鍾道:「你這年輕人不要不服,你師父武烈武莊主先輩師從於郭靖郭大俠,學的是洪老幫主神功,按道理,你們的起點比雲長空好多了,可為何你的武功給他提鞋都不配呢?」

這番話兒隻把衛璧氣得妒恨之色,洋溢眉宇,咬牙說道:「前輩,我與雲長空也冇鬥過,也冇展露武功,如何落的如此評斷?」

司徒千鐘口角間絕不饒人,說道:「我奉勸公子最好打消與他動手的念頭,因為你自取其辱也就罷了,別損了郭靖郭大俠的威名!」

衛璧聽他說完,已經臉色鐵青,發出了一陣長笑,冷冷說道:「前輩如今便下斷語,似乎言之過早司徒千鐘擺手道:「你說說修習內功最忌諱什麼?」

衛璧當即一愣。

司徒千鍾介麵說道:「修煉內功,最該恬淡寡慾,名韁利鎖乃為大忌。尤其郭大俠正直俠士,

修煉他的武功若是不能掙開名韁,跳開利鎖,豈有所成?

你朱武兩家所行所為與郭大俠的言傳身教,又有幾分相似,還想學成他的絕世武功?

你看不起雲長空,可人家麵對武林盟主,弓幫幫主的名利誘惑,都毫不動心。我說一句話,你就麵色鐵青怒而不止。

雲長空出道以來,不知遇上多少謾罵,他都一笑置之,從來冇因為被人辱罵,而動怒,這份寵辱不驚的定力,你能跟他比?

我說你兩句,你就咬牙切齒,這種心效能練成高深武功嗎?

聽見謝遜屠龍刀你看你們震驚的那樣,是不是也想奪過來啊?」

趙敏微微一笑,又給雲長空擠眼晴。

此話一出,衛璧與武青嬰臉色極為蒼白。

想到他們昔日騙取張無忌,『屠龍刀』,欲據為已有,好稱霸武林。

此等品格行為,別說與郭靖所傳,那與一般黑道邪魔,都冇兩樣了。

其實司徒千鍾一語道破了本質,武青嬰祖上武修文雖拜郭靖為師,但限於資質,他的降龍十八掌並未練成,傳到武青嬰之父武烈的手上,那降龍十八掌的招式仍是全然知曉的,其中威力卻仍然一點也發揮不出。

武青嬰常見父親在密室之中,比劃招式,苦苦思索,十餘年來從不間斷,但始終無甚收穫。其實就是心性不合武學法義,理解領悟不了武學道理,更別說融合在招數中了。

朱長齡文才武功俱臻上乘、聰明機智算得是第一流人物的高手,不但內心陰暗,想如何讓張無忌引他去殺害謝遜,搶得屠龍刀,成為武林至尊,人人遵奉自己號令。縱然落下懸崖,在那種絕境,他內心仍舊心猿意馬、神馳紅塵,終究練不成真正上乘的內功。

故而大理段氏,九指神弓、北俠郭靖等人都是雄視天下的高手,可傳到後來,門人弟子都不成器,也全非資質問題,多因心性不足,無法神與意合,也就練不成神功。

就特別簡單的一句「得饒人處且饒人」,乃是降龍十八掌最基本的道理,又有幾人能夠領域這其中深意。

簡而言之,有本事,想打死人,再容易不過,是人都會;但有本事卻不想打死人,又有幾人能夠明白,為何要這樣做?

很多人會想,我習武就是為了打人殺人,你不讓我打,這種人想一輩子,他也不明白!

自然也就不能做到「有餘不儘」,做不到「有餘不儘」,那這「降龍十八掌」一輩子也練不明白,就是這樣。

以雲長空而言,他縱然「羅漢伏魔功」入門之後,倘若滿腦子想著自己當弓幫幫主、武林至尊、稱霸武林、美女環繞等事,他也練不成「羅漢伏魔功」。

隻因他冇有這種名利之心,哪怕天下第一的念頭也冇有,也就暗合神功法義,不練自練。

馬法通說道:「司徒老兒,那你來這裡做什麼?」

司徒千鍾搖搖晃晃起身說道:「我來看,有多少英雄豪傑,會為了這武林至尊染血崑崙山啊?

哈哈.」

說到這裡,他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苦笑,搖晃著矮肥身軀,跟跎下樓而去。

司徒千鐘下樓了,卻作歌高唱道:「百歲光陰能有幾,機關用儘也徒然。人心不足蛇吞象,世事到頭螳捕蟬。得了千錢想萬錢,做了皇帝想成仙。遇飲酒時須飲酒,青山偏會笑人愁,甘貧守分隨緣過,便是逍遙自在仙。」

要說他之前,旁人覺得是在胡說八道,但這時聽了這番話,都有些沉醉。

這知足不辱的道理,這裡的人都懂,可實難做到,也就會糾結,所以彷彿為他酒意所醉!

司徒千鍾一切都看的明白,奈何無力阻止,這對他來說,就是莫大的悲哀。

他想醉,不想醒!

雲長空不禁哈哈大笑道:「得失榮辱總在天,一場扯淡冇來由!」

司徒千鍾大笑:「情字苦味百倍酒,勸君切莫輕入口!」

武青嬰忽然像從夢中憬醒一般,看了一眼衛璧,說道:「師哥,你究竟喜歡誰?」衛璧道:「師妹,你不要聽這老兒自作聰明,滿口胡言,我們回去,走!」說著下樓而去。

武青嬰隻好跟上,

雲長空站了起來,說道:「你們先安置,我去辦點事!」

趙敏嘴道:「不能帶上我嗎?」

長空道:「你去不大方便。」說著身子一晃,已經穿出窗外。

趙敏哼了一聲,嘴道:「他避開我們,是乾什麼?」

小昭嘆了口氣道:「你不覺得剛纔司徒前輩,提到謝遜屠龍刀,武家兄妹倆的表情不大自然嗎?」

趙敏瞬間恍然,說道:「我也去!」

身如乳燕掠波,掠出窗外,跟著長空而去。

衛璧與武青嬰聽到屠龍刀現世崑崙山的訊息,還是第一次,出了鎮子,縱馬緊趕急奔,要去告知武烈。

猛可裡,鳴的一聲,一道灰影捷逾電閃,淩空射出,落在了山道上。

衛璧與武青嬰緊急勒馬,馬匹長嘶。兩人名門弟子,不及細想,嗆然拔劍。

就見來人長衫迎風,立若淳嶽。

衛璧與武青嬰心頭一震,齊聲道:「是你?」

「是我!」雲長空微笑道。

兩人見他臉如殭屍,瞧他適才的輕身功夫,竟然追及奔馬,後而先到,實是武林中一等一的高,隻是武功如此之高,卻如此醜陋,顯然老天爺還是夠公平。

衛璧翻身下馬,抱拳道:「閣下攔路有何指教?」

雲長空笑道:「指教不敢當,你既然是郭大俠徒子徒孫輩,看在他份上,我有件事要問你!」

衛璧道:「在下定當知無不言。」

「好!」雲長空點頭道:「張無忌在哪裡?」

衛璧一口氣憋在胸口,急咳數聲,武青嬰臉色漲紅,說道:「誰是張無忌,我們怎麼知道?」

雲長空又好氣又好笑,說道:「你們表情都將自己出賣了,還嘴硬。難道非要我來硬的才能老實嗎?」

武青嬰臉一沉,道:「你人不人鬼不鬼的,當我們怕你嗎?」

話剛一出口,忽然勁風諷然,啪的一聲,武青嬰啊的一聲,臉上多了一個通紅掌印。

雲長空彷彿冇有動過,武青嬰幾乎痛出淚來,雙眼死盯著雲長空。

隻聽雲長空道:「能抽你巴掌,就能割你喉嚨!」

山道上寂靜無聲,衛璧與武青嬰沉思默想這醜壞人從何處得知張無忌訊息,卻也毫無頭緒。

衛璧嘆了一口氣,徐徐說道:「閣下從何處得知張無忌訊息!」

雲長空一個箭步搶上,「啪」的一聲,捆中衛璧臉頰,他立地轉了一圈,跌出丈外。

雲長空道:「是我在問你!」

衛璧一向心高氣傲,被人抽嘴巴子,還當著心上人,自然老羞成怒,叫道:「我跟你拚了!」

說著抓著手中長劍向雲長空當胸刺來。

雲長空冷笑一聲,左手疾探,抓住他手腕一擰,已奪過了長劍,便如他乖乖地將劍遞來一般,

跟著飛腳將他踢了個筋鬥。

衛璧趴倒在地,哇的一聲,吐出一嘴血水,雲長空一步跨過,欺近麵前,長劍往他咽喉一指,

看向武青嬰,喝道:「說是不說?」

武青嬰不由打了個冷,退後兩步,帶著哭腔道:「我們真不知道張無忌在哪裡啊!」

衛璧怒道:「大丈夫可殺不可辱,青妹,不要跟他說話!」

雲長空冷冷一笑道:「你也算大丈夫?少他媽的丟人!」

忽聽身後傳來嗬嗬笑聲,就見金花婆婆,趙敏,小昭並肩而來。

金花婆婆冷冷道:「你連問話都不會!」

雲長空道:「那你就教教我唄。」

金花婆婆冷笑一聲。

衛璧與武青嬰見這老姬彷彿脫胎換骨,此刻含胸挺立,有如一隻出群孤鳳,哪裡有半分老態龍鍾之像。

金花婆婆身形如鬼魅般迅速掠前,右手輕輕一揮,一股柔和內力如春風拂麵,從雲長空手中拿來了那柄長劍。

手臂一震,泛起幽幽寒光,搭在了武青嬰臉上,衝她溫柔一笑,目光又落向衛璧,淡淡道:「再不老實,我一生氣,手就會抖。」

武青嬰身為美女,最愛惜容貌,感受劍尖落在臉蛋上,已嚇得花容失色,直接暈厥過去。

「師妹,師妹!」衛璧大叫。

趙敏苦澀一笑道:「看來這種手段還是見效快!」

雲長空嘆了一聲,這種手段,他不是想不到,隻是做不出來。

這也是他自知當不好頭領的原因。

要成大事者,至親也可殺,必須得有無情無義的操守,像他這種心生不忍,絕對成不了事。

「她隻是嚇暈了!」金花婆婆將劍提起,朝著武青嬰的眼睛,手腕又向下一送。

衛璧急道:「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張無忌我是見過,可他五年前已經跳崖了啊!」

「跳崖?」金花婆婆道:「說詳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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