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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不嫁人也很好

雲長空望瞭望玄冥二老,轉過頭又看了看趙敏,隻見她雙眼微閉,白玉般的雙頰上滿是淚痕,感受著她的呼吸粗拙。

雲長空感受到了對方心跳的砰砰,想是大為激動所致,想是真的又氣又怒,真暈過去了。

雲長空轉頭看向玄冥二老,淡然道:“她爹真的要讓她回家嫁人?”

玄冥二老對視一眼。

鹿杖客正色道:“嫁不嫁人,我不知道,但王爺飛鴿傳書,讓我們必須帶回郡主,否則也就不用回去了。”

鶴筆翁冷冷道:“遇上你,還要格殺勿論!”

雲長空終究對趙敏用心吃不準,她的話也不敢完全相信,但知道玄冥二老此等身份,應該不大會如她一般,滿嘴說謊。聽聞汝陽王都要殺自己了,看來趙敏說的不錯。

至於要殺自己,要說平時他又有何懼,他早就想與玄冥二老公平一戰,檢驗一下自己實力了,可現在受傷未愈,左臂一用力,就出血,要靠單手勝過兩人,絕無可能。

再則後天就是與殷天正的比武,怎容差錯,但他知道此刻絕不能示弱,否則這兩人必然乘人之危。

雲長空雙手揹負,冷冷道:“那還說什麽,動手吧!”

玄冥二老眼見他雙腳不丁不八站在那裏,巍如山嶽,臉上更是神采飛揚,隱隱似有寶光流動,便如是明珠寶玉,自然生輝,一雙眼睛目蘊神光,似乎能洞察肺腑,均是一驚,心道:“此人昨天大戰多場,怎麽好像功力又有精進!這可如何是好?”

鹿杖客十分奸滑,搖了搖頭,說道:“王爺命令,要是針對旁人嗎,我們自當唯命是從,提他首級去邀功請賞。

但麵對雲大俠你,我們兄弟二人,何必費力不討好呢。”

鶴筆翁怒哼道:“上次你劫走郡主,讓我們兄弟已經大失顏麵,這次王爺與世子都下了嚴令,我們再失敗,我們兩張老臉還往哪擱?怎麽有臉呆在王府,享受供奉?”

玄冥二老在武林中大有身份,本在汝陽王被人敬若天神,結果雲長空擄走趙敏,自然而然被人看輕了。

有些膽大嘴碎的武士就說他們平時人五人六,原來也是吃白飯的。玄冥二老好麵子,那是真的氣壞了,都盼著雲長空死!

雲長空也猜到玄冥二老心思,但自忖自己也勝對方不得,隻得哼了一聲,說道:“你們兩人的行為做派,我看不上,可武功在當今天下,縱然單打獨鬥,也是難尋對手。

若是聯手,除了張真人外,冇人有把握治得住你們,但以如此身手,聽命於人,還談什麽臉麵呢?”

鶴筆翁不如鹿杖客精明算計,感覺自己已經退讓,這小子卻不領情,一時又驚又氣,麵露冷笑:“那就……”這時一隻手從旁伸來,按住了他的手腕。

隻聽鹿杖客冷冷說道:“鶴兄弟何必生氣,雲大俠何等人物,天下一人耳,上次失利也不止你我二人。”

玄冥二老自負神功,上次卻被雲長空活捉趙敏,臉上自然掛不住。但鹿杖客心知憑兩人之力絕攔不住長空,何必與他翻臉,結下不解之仇,那以後還有安穩日子?

雲長空笑道:“不用給我戴高帽,你們要帶主子走,我也不願因她而行有悖情理之事,但最起碼聽聽郡主意見吧。”說著就要給趙敏輸送真氣,將她叫醒。

“且慢!”鹿杖客一擺手道:“雲少俠,讓郡主睡著,對你我都好。

她一旦醒來,死活不願意跟我們走,屆時不光我們為難,你不也為難嗎?”

鶴筆翁露出懵懂之色,道:“師哥,我們奉王爺之命行事,有什麽為難的?

鹿杖客冷笑道:“常言道疏不間親,王爺下了死令,讓我們殺了雲少俠。可郡主娘娘一心向著他。

郡主要是醒了,嫌我們帶她回去,定然不滿,說不定恨上我們,給王爺告狀,說我們遇強不戰,有失職責,我的美人,你的美酒恐怕都冇了!

我們若是殺的了,玄冥二老手中也不差一條命!但殺不了,還得得罪郡主和你!

或許你看在郡主麵上,不找王爺麻煩,以你半夜潛入的做派,嗬嗬,我們兄弟可就睡不好覺了。

對雲大俠而言,郡主三番幾次救你,此刻求你不要讓他回家,怎能拒絕,不還得動手?

可礙著郡主,又不能真分出生死存亡,與其如此,大家又何必要傷體麵。”

雲長空兩眼一翻,冷笑道:“你的確看的明白,那就當冇看見不就好了?”

玄冥二老均是氣結,對視一眼,皆想:“你他媽的不放人回來,我們自然可以裝不知道了!

鹿杖客心道:“此人固然厲害,但真扭頭就走了,那還有臉?試試他的深淺,我就不信他那樣的惡戰,一天時間,就能恢複!”說道:“鶴兄弟,上次我與雲大俠對了一掌,你還未領教過,不是一直心嚮往之嗎?”

鶴筆翁冷冷道:“不錯,這次我有了防備,你無論比指還是比掌,咱們打一場!”

雲長空笑道:“閣下是要與我見個高下的了?”

鶴筆翁道:“那還用說?”

鹿杖客道:“有郡主在,也打不痛快!”說著看向一株槐樹:“拿它試試。大家也不傷和氣嗎!”

雲長空不禁一怔,而鶴筆翁已經縱出數丈,以騰龍之勢夭矯飛了過去,雙掌拍在了樹乾上,連樹葉也未曾抖動一下。

雲長空心中一凜:“猛惡趨於平淡,出手無聲無息,這老兒果然厲害!”

他上次王府夜鬥,都是取巧,與鶴筆翁並未正式過手,此刻一見鶴筆翁這一掌。

那真是比殷天正厲害多了。

閃念間,鶴筆翁飄然後退。

雲長空道:“鶴老兒,你搞什麽鬼,老子可不是那顆樹!”

正說著,就見樹上落葉簌簌,有如雨落,那些翠綠葉片都成了焦黑之色。

幾人就見這茂盛大樹,變得一葉不剩,成了光禿禿,草地上鋪了厚厚一層焦黑葉子。

雲長空拍手稱讚道:“好一個玄冥神掌!”

蓋因內功深厚之人將樹的脈絡震斷,而趨枯萎,本也不難。

但這需要時間,或許三天半個月才顯現威力!

然而鶴筆翁頃刻之間,就能做到,不光是他內力雄厚,更是因為玄冥神掌含有至陰至寒的劇毒。

鶴筆翁淡然道:“閣下若能依樣而行,我們兄弟就算是服你了,自然可以當做冇看見!你愛帶郡主去哪都請便!”

雲長空神色肅然,這時才明白鹿杖客心思,他們想動手,卻又忌憚自己,這才以樹相試。看似體麵,實則暗藏殺心。

因為,他們知道雲長空全力運功擊樹,一定可以如鶴筆翁一樣,讓一棵大樹由盛而枯,但要不行,那就是功力未複!

那還有什麽可說的。不乘你病要你命,等什麽?

再則運功之時,好比與人比拚內力,他們從背後乘機偷襲呢?

隻聽得鹿杖客嘿嘿冷笑道:“閣下若是怕自己不行,恐怕也不好意思讓郡主隨你修大道吧?”

“不行!”兩個字,男人都不認!

雲長空傲氣鼓盪,冷笑道:“用毒掌也算本事,我不用手,也比你強!”

玄冥二老嗤笑一聲,心想:“你還用腳啊?”

雲長空緩步走到一株臥槐下,說道:“剛好乏了,我也休息一會。”說著笑眯眯的靠在了槐樹上。

玄冥二老都是一驚,真不用手?

隻聽雲長空全身關節發出輕微響聲,

“金剛伏魔神通?”

玄冥二老都閃過這樣的念頭!

雲長空凝力片刻,吐了一口長氣,站了起來!

而他一起身,樹捎嘩啦啦一震,葉子竟然不分先後,齊齊下落。

玄冥二老知道雲長空背靠槐樹以絕頂內功送至樹捎,這才能讓所有樹葉一齊下落。雖然震驚佩服,卻也不認!

鶴筆翁冷冷道:“這纔打了個平手,冇什麽了不起!”

“平手?”雲長空眼神一變,大袖一甩,一陣狂風湧出,捲起了剛纔下落的葉子。

繼而所有樹葉都在半空化作了遮天蔽日的黃粉,散若滿天。

霎時間,那光陰也似的凝固了,玄冥二老臉色忽變,怔怔出神。

原來雲長空不止將樹枝震枯,竟連樹葉脈絡也給震碎了。所以他一拂之力,就讓樹葉變成了粉末。

這一手,饒是玄冥二老自負之極,卻也知道比鶴筆翁來得高明多了。

隻因雲長空用的是背心發力,還將樹葉震散,讓它們看著完好無損,飄落下來!

結果略一受力,即刻成粉。這分剛柔勁力的控製,著實讓二老歎爲觀止。

原來雲長空本來修煉羅漢伏魔功,達不到“一念不起”的境界,陷入了瓶頸,可又修習玄門武功。

二者儘管理念不同,但其中一以貫之的理念卻是一樣,都是追求“空無”。

所以全真武學深奧之處,隻要領會道理,以羅漢伏魔功施展,也不複雜。

再以全真武學心法要義,去推敲艱難無比的羅漢伏魔功,竟然也有雖圓就方之妙,故而雲長空內力深厚程度未必有多少提升。

但施展內力,控製剛柔妙用的造詣卻是日益而進。

而武力高低,可不隻是看武功高低,內力強弱,越是一流的高手在剛柔方麵的運用,才越發重要。

蓋因你武功高,內力強,但對方也是高手,你打中人一招,本就不易!

結果你廢了半天勁,好不容易打中人一掌,結果隻是撓癢癢,這就冇用了。

就像原劇情中張無忌在書末打中玄冥二老,人家照樣嘻嘻哈哈。

而他內力、武功俱在對方之上!

可洪七公,歐陽鋒那種高手,任誰挨對方一招,受傷自必不輕,他們內力不見得勝過張無忌,隻因洪、歐對剛柔勁力的掌控太過細微,拳風,掌勢打不到,是一回事。

一旦擊中打到,那就是摧枯拉朽,怎容你渾若無事,笑哈哈。

鹿杖客自然明白其中道理,雲長空不光內力精進,武功也大有進展,乾笑兩聲,說道:“閣下神功非凡,真是讓人歎爲觀止,我們服了。”

雲長空麵色一沉,道:“那還不走?”

鹿杖客笑笑道:“雲少俠,我們可以走,但走了,旁人還可以再來啊?”

長空眉頭一軒:“好不要臉!”

鹿杖客道:“當今世上能值得玄冥二老,說這麽多話,動這樣心思的,也就你一人而已。”

雲長空對此,表示受了。

旁人早就被他們乾了!

鹿杖客又道:“閣下一言一行備受矚目,後天就是與殷天正的比武,天下英雄都往武昌聚集,郡主跟你走了,你是不是得分心照顧?實則並無好處,她跟我們回去,對我們自然大有好處,對你也無損害啊。”

雲長空知道他們還是不想放棄,也不知道汝陽王父子給許了多少女人,點頭道:“若是旁人,的確如此,可你鹿老怪貪淫好色,將她交給你,我不怎麽放心啊!”

“呸!”鹿杖客老臉一紅道:“你當老夫傻嗎?

有道是烈士暮年,壯心不已,我鹿杖客生平唯好女色,這冇什麽好掩飾的,投身王府就是遍嚐美色,郡主在你眼裏,是舍不下愛不夠的心肝寶貝!”

“你說什麽?”雲長空氣貫周身,踏出一步,麵上紅氣一閃,目中異光閃閃,衣袍無風自動。

玄冥二老心頭亂跳,體內玄冥真氣自然而然地凝聚到掌心之中。

“你不要生氣!”鹿杖客冷笑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武林中人尤其如此!老夫投身汝陽王府,隻為得供奉,自有數不儘的美人等我享用,怎會因為一個郡主,毀了大好前程呢?”

雲長空一想也是:“為了一棵樹放棄森林,智者不為啊。”

鹿杖客見他臉露溫和,語氣放緩下來,耐心解釋道:“雲大俠,我們從小看著郡主長大,你若對她真有不敬之心,她斷不會昨夜幾次讓我們出手相助。而你即便一死,也要奪取“黑玉斷續膏”送給武當派,足見是重義之人,似你這樣的人,又豈會對郡主乾出苟且之事?

況且以我的眼力,一看郡主身形,就知道她是完璧之身!”

雲長空哼了一聲:“既然如此,你們為何不向汝陽王解釋清楚?”

“解釋?”鹿杖客笑道:“你還真是年輕啊。怎麽解釋?跟誰解釋?

你擄走郡主之事,雖是夜晚,但知道此事的不光我們幾人,還有府兵,足有數百之多,並不是所有人,都有我的眼力與判斷!

若非郡主與王爺下了嚴令,但有外傳者,就全部殺頭,絕對比現在還難聽!

王爺要你人頭,那也隻是出於維護郡主名節,再則真怕與你一個漢人草莽有什麽瓜葛,難道我去跟他解釋,我看出郡主乃是完璧之身,不要跟你計較?”

雲長空口中苦澀難言,心知這事本就解釋不清,除了用自己人頭堵住悠悠眾口,也別無他法。

雲長空轉頭看了趙敏一眼,見她睡的香甜,心道:“我帶走這小妞,的確是自招麻煩。但若讓她回去,倘若真給汝陽王嫁出去聯姻,遇到一個像張無忌那種仁厚正直,無心權位之人,倒也罷了,但若配了一個位高權重,淫邪狠毒之輩,趙敏的心機手腕,強強聯合,對漢人也就真正成了大禍!”

趙敏似有所覺,略翻了一個身,口中呢喃道:“雲長空,嗬嗬,天下武林隻知張三豐,卻不知道還有你這個雲小子,了不起,了不起,小女子佩服佩服。”

玄冥二老麵麵相覷,他們都聽出趙敏分明是在講夢語,張三豐那是何等人物,開宗立派的一代武學大師,雲長空在她心目中的地位卻可與這人相提並論。

雲長空也有些迷茫了。

其實他對趙敏並無男人對於女人的那種愛慕與慾望,畢竟這在他眼裏,就是小孩,也是他心中紅線。

可趙敏仍舊出落的聰慧美貌,大異平常女子。與之在一起說話論事,的確是能一消塊壘,有種別樣的刺激。

這也罷了,他也有能力克服。

但一想到這樣的小女娃回家之後,真他媽嫁給一個自己不知道底細的人,卻也胸中激盪,無法剋製,這簡直就是禽獸啊!

是故明知玄冥二老帶走趙敏,從情理事都是冇毛病,卻也不想撒手。但要強行帶走趙敏,此刻無論是力、理、禮都非自己所能。

這讓他陷入了糾結!

就聽鶴筆翁道:“閣下還是痛快一點吧,我還急著去喝酒呢。”

雲長空斜眼一睨,寒聲道:“你喝酒關我屁事!”

“你……”

鹿杖客搶著說道:“昨夜我們在灌子灘過夜,今早我與鶴兄弟正在打坐,下屬來報,說郡主房中遲遲冇有動靜。

我們進去一瞧,便見兩名丫環昏倒在地,卻不見了郡主蹤影,我們兵分四路追蹤,郡主固然睏倦已極,這數百裏路,全都拜你所賜,鶴兄弟脾氣急,還請海涵。”

雲長空這才恍然大悟,想到趙敏一個人跋涉數百裏,跑來武當山,想是半夜偷跑,不免有些愧疚。

鹿杖客歎了一聲,道:“雲少俠,你知道郡主為何喜歡和你呆在一起嗎?”

長空奇怪道:“怎麽?你知道?”

鹿杖客笑道:“我看儘天下女子,也看著她從一個小嬰孩長到現在。

她所見之人,像那些女子,不是多嘴多舍,膽小怕事,就是勾心鬥角,取悅男人之輩,所以她痛恨自己女兒身,卻無法改變。

至於所見男子,嗬嗬,不是如王爺世子那般威嚴凶惡,就是唯唯諾諾,低三下四,討她歡心之人,她從心裏也極度厭惡這些人。

而你不一樣,你膽豪氣壯,哪怕深陷重圍,都給人一種從容自如、無懈可擊的氣勢,就連我與鶴兄弟,痛恨之餘,又生佩服敬畏之心。

而你性情更是琢磨不透,有時候看著慈和,有時候冷峻肅殺,有時候笑嘻嘻,有時候唉聲歎氣,彷彿死灰枯木。

郡主自負奇才,目中無人,難免對你大有興趣。

再則她以為自己武功已經很了不起,不輸同齡,可遇上了你,她才知道武學深如淵海,什麽叫人外有人!

但最叫人想不通,乃至恐懼的就是,你對郡主瞭如指掌,她卻對你一知半解,所以你對她的吸引力是致命的。

以她現在的年紀,談什麽情愫為時尚早,但要論好奇,天下絕冇有第二人比得上你!

以她要強好勝的性子,又怎麽不想探究呢?”

雲長空頷首道:“嗯,你說的有理。”

他也覺得趙敏這個年紀,不會愛上自己,應該就是好奇自己的一切。

鹿杖客笑道:“說實話,郡主算你的心上人嗎?”

雲長空搖頭道:“不是!”

“照啊!”鹿杖客拍手道:“她不是你的心上人,況且縱然你喜歡她,要是願意學一學楊逍對待紀曉芙,那也未嚐不可!”

雲長空臉漲通紅:“放屁!”

鹿杖客不以為意,哈哈一笑道:“那麽你既然不想學楊逍……好,少年韻事,本為常事,可這有時也能殺人啊。依我看來,你這種人雖是女子至愛,卻也是癡情女子的割肉刀啊!”

雲長空啼笑皆非,冇想到鹿杖客這麽有經驗,說道:“你這難道是睡女人睡出來的?”

鹿杖客不加理會,說道:“縱然你與郡主兩情相悅,以前我們對雲鶴還冇怎麽在意,現在郡主查了你的身世,知道他是個一心反元的反賊。

那以雲鶴的為人以及交往,你還能與蒙古郡主有什麽結果嗎?

壞人惡徒你不願意當,君子之行不能成,而郡主這種女子,要麽不愛,要麽不棄,否則必無好結果!”

“不愛,不棄!”雲長空覺得有意思,喃喃道:“這怎麽說?”

鹿杖客很是得意道:“看來你真就一心練武了,見的女子太少了!”

長空哼了一聲。

鹿杖客道:“不愛就是要想辦法讓她不愛你,你也得剋製不愛她。

但情之一事,有時候也無法控製。

但郡主這人,一旦愛了,你就得不負,全心全意,你要是三心二意,招惹草,嗬嗬,這位郡主娘娘心狠手辣,可有的是手段!”

雲長空心中不由一凜,想到原劇情中汝陽王的小妾死了,趙敏反而說殺的好,省的看見心煩。想到自己與紫衫龍王,還有古墓黃衫女,雖然冇怎麽,但也……再想到原劇情,她要劃了周芷若的臉,不由打了一個冷顫。

鹿杖客看似冇有恫嚇,隻是在說趙敏,雲長空卻冇來由的感受到了一股殺氣,瀰漫開來。

鹿杖客眼見雲長空麵如白紙,心想:“小子,你武功不是厲害嗎?讓我們吃癟,此仇今天算是報了。”

笑道:“雲少俠,所以啊,郡主與你不是一路人,何必為了一個小女孩的好奇心,在這裏費心勞神呢。不如賣我們兄弟一個人情,讓我們有個交代,我鹿杖客承你的情,王爺賞我八個美人,我分你四個!”

雲長空本就為此煩惱,當大俠聖賢,自己冇那思想境界,當個恣意妄為,姦淫擄掠之徒他還不願意。況且,此刻想要強行帶走趙敏,真氣運到左臂,一旦被玄冥二老看出自己左胸血跡,豈能不乘病要命?此時隻有無言可答了。

鶴筆翁歎道:“我們都老了,冇有你的壯誌雄心,不想武林爭名,隻想圖個安穩,自然一切得指著王爺。我們殺你冇把握,但你想帶郡主走,那也絕不可能!”

世間人物,百種百樣,或求名,或重利,或癡情,或仗義,每人均覺自己所孜孜兀兀經營之務,乃天下第一等大事,但在旁人看來,卻往往不值一哂。

就像玄冥二老一代高手,功力猶在殷天正等人之上,一生無妻無子,卻投靠汝陽王,隻因王府對鹿杖客禮遇有加,奉送女子,不知讓他摧殘了多少女子。他還不用費心費力去當采賊。鶴筆翁所求者,乃是美酒。

雲長空覺得兩人以如此身手行如此之事,簡直丟人,玄冥二老何嚐不覺雲長空不知酒色之美,天天在江湖上招惹是非,害的自己幾次險些丟了性命,愚不可及?

雲長空沉思一會,看了看趙敏,說道:“她既然一夜冇睡,讓她睡一會,我就走了。”

玄冥二老點頭道:“好!”

盤膝坐在石頭上,也不打擾。

他們知道雲長空一言九鼎,也不在乎多等。

雲長空看向趙敏,見她嘴角微微上翹,俏麗險龐更顯可愛,但又想著她估計做夢,都在想什麽點子,算計什麽人,但想到她剛纔的夢話,眼神也從淩厲,變得忽而猶豫,忽又迷茫。

不知不覺間,夜幕降臨。

雲長空想了好久,終於堅定下來。

他不知道,這女子回家會麵臨何種命運,他隻知道這女子生性狡猾,心思難定。自己也身負重任,了結天鷹教之事後,還得去找王嘯天,救史火龍。況且自己終究做不到和她並肩站在一起,與漢人敵對。

她自然也不可能背叛父兄與蒙古人為敵,至於她回家真要嫁人,心中雖覺有些愧疚,也冇奈何。要將趙敏叫醒,跟她說幾句,卻又不知說什麽才恰當,正要轉身離開。

突然就見趙敏眼簾微動,慢慢張開,舒了口氣,伸了個懶腰,坐了起來。

雲長空與玄冥二老都知道她古靈精怪,心想:“剛纔難道是裝睡?”

隻見趙敏輕笑一聲,站了起來,也不看長空一眼,笑道:“鹿鶴兩位先生都來了啊?

父王讓你們將雲公子格殺勿論,你們怎麽不聽話啊?”

鹿杖客還好,鶴筆翁氣得麵上青黃不定,又向雲長空怒視了一眼。

鹿杖客笑道:“郡主不說話,我們怎敢動手?”

趙敏咯咯一笑:“那就走吧!”向著玄冥二老走去。

雲長空不禁問道:“你去哪?”

趙敏頭也不回地道:“回家嫁人啊!”

雲長空心中一亂,說道:“你要不想嫁人,可以不嫁的。”

趙敏冷笑一聲,道:“雲大俠,聽了你的勸,我心裏好了許多,你說的對,嫁人就是女子宿命,嫁誰不是嫁?

混在江湖上,天天與這烏七八糟的臭男人打交道,煩都煩死了!我還與我父兄對著乾,很是不對。”已經走出了十餘步。

雲長空隱約感覺自己犯了一個極大錯誤,說道:“我那時候覺得你小,根本冇往名節上考慮,這纔有那番言語,對此我再次道歉。

其實女子不嫁人,一樣可以過的很好!”

趙敏腳下一停,回過頭來,黑白分明的眸子裏滿含淚水,臉上掛著亮晶晶的淚珠,月華映照之下,更顯淒清,她笑著說道:“不用跟我道歉,我也不怪你。你從冇拿我當女子。

無論我做什麽,做多少,你都生怕我要害你,拿我當敵人,胡漢不兩立嗎,這也不足為奇!”

說著苦澀一笑:“說實話,我的確是對你好奇,想知道你為何能知道我這麽多秘密,這才處心積慮,讓人陪我做戲,就是為了降低你的戒心,接近你,好能瞭解究竟,然後再殺了你!

可剛纔我做了個夢,突然就想通了,這世上很多事,就無法用常理解釋,我何必非要刨根究底知道你的秘密呢?隨他去,未嚐不是好事!

看在咱們相識一場,小女子祝雲大俠旗開得勝,為令尊為晉陽鏢局洗雪恥辱,驅逐胡虜,成就一番大業,有緣咱們戰場上再見!”

她說完,學男子抱了抱拳,轉身就走。

雲長空被趙敏給道破心思,也知道她剛纔醒了半天了,對他與玄冥二老的話都聽在了耳中,臉上熱辣辣的。

雲長空更知道這女子性格決絕,意氣用事,更勝很多男子,要說她本意不想回家嫁人,此刻受了氣,弄不好因為自己那番話真破罐子破摔,回家找個蒙古大人物嫁了,整出一個“黑化趙敏”。

想到“小白”周芷若黑化,都成了無人能製,這丫頭可比她厲害多了,那還得了?

想到這一瞬,雲長空衣發飛揚,飄飄然立在趙敏之前,抓住了她手腕。

玄冥二老震驚之餘,更喜冇有動手,他果然已經非半月前可比了。

但趙敏受了大氣,猛然一掙,卻未能掙開,怒道:“好一個雲大俠,學了這一身本事,就是用來欺負弱女子的嗎?”

雲長空道:“你可不是弱女子,你比男人厲害多了。”

趙敏哼了一聲,眼裏泛起一絲不易覺察的笑意,說道:“我比男人強,就是你抓我的理由嗎?原來令尊教你的就是恃強淩弱?”

雲長空並不放手,仍是雙眼含笑,凝注在她臉上,說道:“你要不想嫁人,我們就走,玄冥二老要阻攔,我跟他們拚命,那也無妨!”

玄冥二老均想:“果然,裏外裏不是人啊?”

鶴筆翁沉聲道:“人生在世,豈能言而無信?你讓我們帶走郡主,是誰說的?”

感謝“終於有時間了”‘2022……9680’書友打賞。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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