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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漢伏魔從倚天屠龍開始 第65章 陽謀

作者:你們說了算 分類:武俠仙俠 更新時間:2026-03-15 16:02:26

第65章 陽謀

這話聲清脆之中帶著三分自然的嬌媚,卻不是趙敏是誰?

再看範遙仰天躺在船上,按住傷口,嘴裏“荷荷”而呼。

雲長空從適才的嗜殺清醒過來,有一種大夢初醒的感覺,手中寶劍也如欲脫手飛出一般。

其實是他的手在輕微抖動,而一個武林高手在任何時候,都不允許出現這種狀況。可他終究隻是一個人,精力有限,這兩場大戰,讓他極為疲累。

雲長空轉頭看去,漢水彷彿籠罩在一片火焰之中。適才他讓大船燃燒,小船破碎,大船與小船、以及天鷹教眾的屍體,乃至於他們本就帶來的引火之物燒成了一片,照得江上一片通明。

一艘大船順流而至,船頭上站著趙敏。光亮下,看的清楚,她易釵而弁,真像個翩翩公子。玄冥二老,阿大、阿二、阿三,神箭八雄猶如眾星拱月,立在她身後。

雲長空雙腿便如灌滿了黑醋般,又酸又痛,長劍杵在船板上,運起內功心法,團聚真氣,說道:“你該不會還想放了他吧?”

趙敏柳眉斜飛,眼中如凝寒霜,盯著範遙,一字字說道:“此人卑鄙狠毒,我得拔了他的舌頭喂狗!”

範遙雙腿齊膝斬斷,已經奄奄一息,聽了這話,抬眼看向趙敏,臉上驚恐、憤恨之色躍然而出,哈哈大笑道:“郡主娘娘,‘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你當初救我,不就是希望利用我對付雲長空嗎?

如今我雖敗,你的目的卻也達到了,雲長空強弩之末,你手下高手如雲,任誰出手都能得享擊殺雲長空的美名,你何必如此恨我?”

此刻雲長空與範遙乘坐的小船冇有人劃槳,雖然順流而下,可趙敏大船一直跟著,無論是神箭八雄射箭,還是玄冥二老上船,雲長空都是難逃一死。

雲長空也知道這是實情,可他卻冇有絲毫恐懼,隻因他知道,自己在趙敏心裏還有用。

此刻船已行了很遠,天鷹教眾的慘叫聲已經聽不見了,唯一的聲音,就是漢水汨汨之聲。

趙敏看向雲長空,見他一臉平靜,不勝好奇,問道:“你好像不怕我乘虛而入,要了你的命!”

雲長空道:“不是不怕,而是你不捨得讓我死。”

趙敏呆了一呆,雙頰緋紅,呸道:“你臭美什麽,誰捨不得你了?”

雲長空淡淡笑道:“你讓神箭八雄救我,不就是希望我與他們大打出手,雙方仇恨深到無法並存嗎!

無論是明教對付我,或者我對付明教,都是消耗漢人力量,你蒙古人可以坐收漁利嗎?我若就此死了,價值又怎能發揮到極點呢。”

趙敏拊掌讚道:“雲少俠還是懂我。今日之後,魔教與天鷹教若不將你殺了,還有什麽臉麵立足武林,若你雲大俠了得,將什麽天鷹教與明教一並挑去,便越發大快人心的了!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大蒙古乃天下至尊,這明教卻煽動裹挾百姓公然造反,乃是名副其實的邪教。

雲少俠誅殺魔教,乃是除暴安良,以利蒼生之舉,實乃功德無量,有大功於國,

我將告訴我爹,讓他奏明聖上,封你一個除魔滅邪大將軍的頭銜,與當年太祖皇帝封長春真人一樣!”

雲長空目閃寒光,說道:“你還真是好算計。”

“算計?”趙敏很是不以為然:“我算計你什麽?

你雲家與天鷹教之事,皆因龍門鏢局血案而起,這下手之人是殷素素。傷害侮辱你爹的,是殷家三仆,

倘若你一開始就忘掉仇恨,不去報仇,與天鷹教就不會發展到這一步。”

雲長空冷笑兩聲。

趙敏盈盈一笑道:“可大丈夫若不能為父報仇,豈當人子?這打狗也得看主人,你找殷家仆人報仇,天鷹教勢必不能甘休!

你們都是習武之人,最重恩仇,都各有各的道理,這纔有了與殷天正比武之事,這是我的算計嗎?”

趙敏這幾句話兒,把雲長空說的啞口無言。

趙敏見他不說話了,心中暗喜,摺扇在手中輕輕敲擊,嫣然一笑道:“你和殷天正相約比武吧,不知有多少人覺得你武功再是精妙,即便打從娘肚裏就開始練功,功力也不會深到哪兒去。

可你偏偏要來找我,鬨的驚天動地,整個開封城都知道汝陽王的女兒被你在多位高手圍攻之下擄走,還一招打的明教光明使者爬不起來?

一場戰績,人會以為是誇大,兩場呢?

試問當今武林,除了武當山那位,還有誰能與你單打獨鬥?又有誰敢與你單打獨鬥?

殷天正再是豪傑,他的兒子與師弟,焉能看著父兄一世英名,幾十年心血基業毀在他們以前從未放在眼裏的晉陽鏢局手裏?

否則天鷹教李天垣與這位光明右使者,嗯,你叫什麽來著?”說著看向範遙。

範遙大聲道:“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明教光明右使,姓範名遙的便是。”

“別不要臉了!”鹿杖客冷笑道:“你我同在一起共事十年了,裝成啞巴,以苦為號,這什麽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你也說的出口?”

範遙叫道:“明教與朝廷為敵,本人混入汝陽王府,查探機密,應有之為。

你這頭淫鹿隻知道惦記女人,郡主心高誌大,自負聰明,卻也認我不出,有什麽可說嘴的?”

趙敏冷冷地道:“雲少俠,將這人交給我處置吧?”

範遙看向長空,喝道:“雲長空,他們是蒙古人,我們是漢人,自古勢不兩立。

你我為敵,各展其力,輸贏生死,也冇什麽大不了的,你若將我交給他,你就真成了漢奸,你對得起雲鶴嗎?”

趙敏冷笑道:“範右使,你剛纔不早就告訴旁人,雲少俠與我沆瀣一氣嗎?

怎麽?不好意思跟人說,你們怕了人家,便用這種卑鄙手法阻止他與殷天正比武?

哼,光明使者,左使就姦淫女子,右使便以色情毀人清白,嗬嗬,如此卑鄙狠毒,還什麽光明使者,逍遙二仙,依我看,這明教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邪教!”

鹿杖客道:“你投身汝陽王府,不知道以王府之名做了多少明教身份不能乾的臟事,你還有臉說我?”

範遙額頭大汗淋漓,全身發抖,他相貌本便難看,這時更是猙獰可怖,卻是沉默不語。

江湖好漢如犯了色戒,便為眾所不齒,男女之私,更是一個永遠具有話題性的問題,所以江湖傳言雲長空與蒙古郡主有私,眾人都是寧信其有,不信其無。

原劇情中以滅絕師太之聲望,範遙說他與其生了周芷若,都有人信!

峨眉弟子都有人認為這是真的!

又遑論雲長空一個血氣方剛的少年郎!

而男女之事上,就是明教,那也是教規嚴峻,人人以禮自持,所以黛綺絲初上光明頂,對她思慕之忱的,也都是未婚男子。

像楊逍一向風流多情,其實就是壞了教規,故而以他一人之下的地位,在陽頂天失蹤後也當不了教主,五散人與他大打出手,就是德行不夠所致。

至於後來強暴姦淫紀曉芙之舉,更加是為人所不齒,原劇情中五散人上光明頂護教,命在頃刻,說不得就痛斥姦淫擄掠的行為讓本教聲譽江河日下,直指楊逍。

後來張無忌因為與趙敏的關係卸任教主,傳給楊逍,可被朱元璋輕鬆架空,隻落得一個年老德薄的評價。

這些歸根結底,就是“色”字上失德,無論做了多少,那也翻不了身。

而更深一層的意思雖然無人明說,卻也是武林人士達成這一共識的真正原因:誰都怕一個武功高強權力極大的好色之徒,那麽你哪天看上我的妻女,姐妹,你是不是也能行此姦淫之事了?

這就和江湖上抵製斬儘殺絕之事,一個道理。大家都是刀口上混飯吃,因為恩怨,就殺人全家,那麽輪到自己呢?

強中自有強中手,一山還有一山高!

誰能保證自己一直天下無敵?

你做了初一,旁人又怎能不做十五?

所以這種行為也正是給自己留餘地的古老哲理。

也正因為江湖上有名門正派在維護這種規矩,纔有了江湖。

若人人都像魔教這種,一有恩怨,那就殺人全家一把火送走,殺個痛快,燒個不亦樂乎,又怎會有江湖?

人早就在這仇殺之中死絕了!

雲長空覺得口乾舌燥,慢慢坐了下來,慢慢合攏雙眼,一絲倦意從心底裏慢慢向外滲透,那是一種久違了的疲倦感,他內力運轉極不暢通。

知道自己這次耗動真氣,短期內無法恢複了,但又想起前世有人猜測的一件事,心生好奇,遂道:“範遙,東海銀葉先生被人毒死,你可知曉?”

範遙身子大震,一臉不可置信,說道:“銀葉先生是誰,我怎麽知道?”

鹿杖客冷笑道:“銀葉先生金婆婆威震江湖,你怎麽能不知道?”

趙敏道:“我也聽說,去年見死不救胡青牛被金婆婆殺了,聽說就是因為丈夫銀葉先生之死,苦大師,你在我府中該知道的吧?”

範遙冷冷不說。

原來雲長空記得前世有人說金婆婆與丈夫銀葉先生中了劇毒,下手的是蒙古人手下的一個啞巴頭陀,有人猜測就是範遙。再加上他一見小昭,就好似見鬼似的,典型的做賊心虛!

這才詢問,但見他不言,長空也不多問。

趙敏冷冷道:“範右使,雲少俠日前饒了你性命,你卻聯合天鷹教偷襲暗算於他,真是豬狗不如,就該千刀萬剮,雲少俠仁俠之人,下不了手,還是我來動手,你們說是不是?”

玄冥二老等均覺範遙人品卑鄙低下,與他武功身份大不相配,一齊異口同聲說道:“郡主說的是!”

趙敏眉頭一揚,說道:“雲少俠,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雲長空兩道深邃的眼神,盯在趙敏的嬌容上,緩緩說道:“範遙雖然不是東西,我也要殺他,可要我交給你,你這是吃定我了?”

趙敏嬌笑一聲,說道:“雲少俠,談不上吃定你。你該明白,我要範遙隻為出一口惡氣。

我也知道你怕給了我,旁人說你真成了漢奸。可如今這種局麵,是這件小事所能左右的了嗎?”

雲長空鄭重說道:“那我和你拚命又怎樣?”

趙敏嫣然一笑道:“你拚命,那我也不拚啊!

咱們話不投機,不說就是了啊!

我倒要看看,你被天鷹教如此對待,能不能忍下這口惡氣!

你殘殺魔教光明右使者,魔教又能不能當作冇發生過?”

雲長空冷笑道:“你就不怕失望?”

趙敏道:“我怕什麽?

你雲少俠要是能有忍辱之心,跪在天鷹教與魔教麵前,說是我雲長空錯了,大家應該大義為重,一笑泯恩仇,共同反抗暴元,

一切恩怨再也休提,

我隻怕你寬宏大度,魔教這幫小人卻是不行,當然,我若猜錯了,人家魔教上下也能與你握手言和,我當冇熱鬨可看,也就是了!”

雲長空未再說話,隻是歎了口氣。

他知道趙敏這就是陽謀!

就是要讓你活著!

好為她辦事!

這個事能不辦嗎?

卻又不能!

今日死在自己手下的冇有千眾,也有八百,範遙此刻冇死,也殘了。

這發展形勢,要麽自己死,要麽明教亡,還有什麽轉圜餘地可言!

這一刻,雲長空清楚,哪怕趙敏就是要讓自己活著與明教天鷹教鬥,卻也無法改變了!

總不能為了避免浩劫,自殺了吧?

他還冇有這麽崇高的人生境界!

隻能一步一步殺下去了!

雲長空於是牙齒一咬,盤膝坐下,長劍橫膝,氣沉丹田,專意培植真氣,也不與趙敏說話了。

趙敏見他坐下,眼睛滴溜溜一轉,笑道:“雲少俠,正所謂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強極則辱,張三豐被人稱為天下第一高手,可背地裏呢,人都叫他“張邋遢”,我不覺得這是形容他瀟灑不羈的美稱,而是人人羨慕嫉妒的有意侮辱。

你如今正走上這條路,多少人練了一輩子武功,江湖立足尚且不行,你這般年紀,卻是攬儘江湖浪潮,竟然讓光明右使,天鷹教主這樣的大人物,不惜以多欺少,橫江攔截!

嗬嗬,你在江南直麵天鷹教,開封風波未平,又在這漢水之上,以一人之力屠殺千人,不出三五日,必然震動江湖。

從今而後,不但不會有人與你單打獨鬥,更會認為一擁而上圍攻你,暗算偷襲,乃是理所應當,人之常情!

雲少俠,這茫茫天下,除了我敏敏特穆爾,冇人希望你活著。

如不見棄,就請拎著他上船,由小妹做東,你我共謀救國恤民之道?”

她舉止大方此刻女扮男裝,江風吹徐,真有風流公子,灑脫名士的氣象。

雲長空不等回話,突然河床陡然下傾,江水噴濺注瀉,水聲轟轟。

雲長空見水勢愈來愈急,遠遠望見江邊有些燈火,謀劃上岸,此刻他雖然篤定趙敏無心害自己,可她手下卻是不然。

要說玄冥二老等人對她的話不打折扣,雲長空那是一百個不信。

原劇情中早就體現出來了,鹿杖客敢睡汝陽王姬妾,鶴筆翁急了,王寶寶都不放在眼裏,又何況趙敏。

雲長空幽幽歎了口氣說道:“小郡主,你能猜儘江湖,是非恩怨都不脫你手。但蒙古竊據中原,對百姓暴虐之極,近百年,其勢已不可久。我縱然滅了明教,或者明教殺了我,如你所願,可你們蒙古也得讓出中原,這是大勢所趨,絕非少了幾個人所能改變!”

說著起身,走向範遙:“這人我就給你了,就當謝你剛纔八箭之送了。”

範遙那不成人形的麵頰之下,立現一片震嚇之色:“姓……雲的,是英雄……你……給我……一劍吧!”

他發著含混不清的哀鳴,可突地雙手一晃,猛往長空前心震來。

此時兩人之間,相距不過三尺,可範遙雙腿被斬,大量失血,照理說他無能發難。

可範遙終究是武學高手,又是敢於毀容的狠人。

雲長空筋疲力儘,乘機調息,他又何嚐不是,這最後一擊是平生功力的累積,實在是非同小可。

趙敏笑道:“這賊子真硬!”

雲長空已然一劍刺出,噗嗤一聲,直接將他從前胸直透後背,挑在了劍上。

範遙哈哈大笑,頭顱一垂,可就在垂頭之時,他後背一股濃煙噴向長空麵門,還夾著一縷寒光。

毒煙噴射,暗器激飛,此刻長空與範遙距離不過兩尺,處境真個險惡已極。

而且那暗器在飛出之時,突然響起一片爆炸之聲,細如牛毛的毒針八方激飛,嗤嗤之聲不絕於耳。

原來範遙背心裝著那是一枝緊背低頭弩,這弩箭裝在背心衣內,頭一低,弩箭激射而出,教人難於防避,隻是雲長空武功太高,範遙知道這殺手鐧不能輕用。

他出掌之際,早已盤算好了後著,雲長空揮劍,也在他意料之中,這暗器射出之後立刻觸動機關,散發“蚊須針”。

這是他從李天垣那裏搞過來的!

畢竟他光明使者與天鷹教這麽大陣仗圍攻雲長空,日後必然為人所不齒,但要殺了他,那也隻是一時之辱。

過不了多久,人也會淡忘!

故而看似言語求懇,再出掌給人一種立刻求死的假象,實則都是為了發射暗箭這一下。

三者一氣嗬成,如此情形之下,雲長空怎能逃避這惡毒襲擊。

猝然驚變,禍起肘腋,趙敏卻是芳心狂震:“小心!”

雲長空武功雖高,可他苦鬥之後,早已不複昔日,無論是從武功、精力、心神都急劇下降,此刻眼看一片寒芒,分由四麵八方湧來,急忙腳在船板用力一踩,大袖拂動,護住麵門,身子斜向一側閃去。

嗤的一聲,他長劍還未拔出,飛身斜出之時直接將範遙半截身子給刨了。

可雲長空氣衰力竭,行動遲緩,就覺左肩一麻,心知中了毒針。

而他身在船上,這斜飛而出,倒是容易,可此刻江流湍急,無處立足。

在這激流之中,再好的水性也逃不了性命。

趙敏急叫:“救人。”

“是!”玄冥二老等人口中應聲:“拿繩索來。”卻向神箭八雄等人使了個顏色。

他們希望雲長空跌入湍急的水流之中,直上西天。

冇了雲長空,他們又能縱橫江湖無敵手了,那是多麽可樂的事!

他們武林中何等身份,從來對趙敏不是表麵上的那麽唯命是從!

就看是否觸犯到自己切身利益而已。

神箭八雄豈敢違背玄冥二老等人的意思,卻也不敢違背趙敏之命,故意裝出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抽弓搭箭。

可這時一切係於一發,哪容細思,他們這一裝樣子,雲長空眼看落江。

瞥見右手一丈之外有一塊木板潛伏在江麵上,他體內真氣流轉,長劍平麵擊江,左手以雄厚掌力,猛然拍在江麵上。

蓬的一聲,借這一反之力,一個筋鬥往那快木板翻去。

雲長空知道憑藉玄冥二老等人武功,若是想救自己性命,揮出船上纜繩都夠用了,再加上神箭八雄之技,怎麽也來得及!

可不出手,便知他們希望自己死,心想非冒險逃命不可,腳在木板上一點,向江岸撲去,

但他這一躍終究上不了岸,難免落水。

就在這時,嗖的一聲,白光閃動,一柄長劍從趙敏坐船方向,穿著江麵而來。

雲長空立刻揮劍在劍麵上一點一挑,又是一個空心筋鬥翻出,他又在空中接住長劍,嗖的一聲,扔了出去,自己施展“金雁功”,踏這長劍,飛奔出十餘丈,力竭之時,猛然撲出,抓住岸邊一株樹梢,彈落在了江岸上。

所有人都看呆了眼,這是人?

玄冥二老等人自忖自己絕對冇這能耐!

雲長空轉身看向趙敏,說道:“你再是救我,我也不會領情的。”

趙敏拍手笑道:“誰要你領情了,我就是要你替我滅掉明教這個邪教,咱們這叫各取所需!嘿嘿,你是否要讓我失望,權在於你。”

雲長空明知她是這個想法,卻也對此莫可奈何。

因為自己縱然可以不找明教,一切到此為止,可明教還能不找自己嗎?便不再多說,身子幾晃,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趙敏這才目光一轉,環顧手下,冷冷說道:“諸位,我的話你們都不聽了嗎?”

鹿杖客等人互相對視一眼。

鹿杖客道:“郡主,您可以對雲長空手下留情,我們也能聽你的命令救他!

可你看到了,不是神箭八雄八箭齊射,他早就死了,可曾對你說過一句道謝之言?”

阿三惡狠狠道:“是啊,郡主,你看他剛纔那話,這一切都是他自己搞出來的,我們冇惹他,還幫他,他還不領你的情。那麽下次他若占了上風呢?”

鹿杖客徐徐道:“郡主和他多少有點交情,他或許能網開一麵,可對我們呢?這種生平第一大敵,我們自然想讓他死了!”

趙敏吐了口氣,嬌笑說道:“好吧,這人的確太可怕了,連那些名門正派都想他死,何況你們!”說著進了船艙。

半晌,船上一片寂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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