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武俠仙俠 > 羅漢伏魔從倚天屠龍開始 > 第257章 武林劫殺

羅漢伏魔從倚天屠龍開始 第257章 武林劫殺

作者:你們說了算 分類:武俠仙俠 更新時間:2026-03-15 16:02:26

雲長空說話聲中,烏沉沉、冷幽幽的長劍,已經刺到他咽喉一尺。

雲長空若無其事,身子微微一扭,江飛虹長劍嗖的一聲,貼著他的脖子掠了過去。

但江飛虹變招極快,長劍橫削,但聽叮的一聲,雲長空食中二指已經夾住對方劍尖。江飛虹頓時劍勢受阻。

儀琳忽又大聲道:「大哥,他是點蒼派高手,不可輕敵啊!」

說話聲中,江飛虹左手劍訣直戳雲長空左脅。

記住首髮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雲長空像是裝了機簧,「嗖」地一聲,彈開丈餘,朗聲一笑,道:「江兄要戰,在下自當奉陪,但你究竟為了什麼?總該有個說法。」

江飛虹冷冷道:「虧你也是武林成名人物,竟然是個貪圖美色之徒,今日我就要為武林除一大害!」

儀琳神色慌亂,語氣急切道:「江前輩,您莫要冤枉了他!」

「冤枉?」江飛虹冷然道:「我又不是瞎子!」

他那光華閃閃的長劍,又疾若掣電般刺向雲長空。

雲長空輕鬆一笑道:「江兄看來有所不知啊,雲某向來獨愛美人,貪圖美色也好,卑鄙無恥也罷,我是概不在意。然而鳳凰乃是當世奇女,知己屬誰,還須兄弟饒舌嗎?」

雲長空本來不知道這江飛虹何許人也,但聽儀琳說他是點蒼派高手,這才記起來了,他聽左冷禪說過,點蒼派江飛虹苦戀藍鳳凰而不得之事。

雲長空說話之時,江飛虹已經攻出了數十劍,然而長劍在雲長空身邊掠來掠去,始終碰不著一片衣角。

江飛虹心中更怒,長劍飄逸靈動一招招的攻向雲長空,劍氣濛濛,蒼涼之中透著飄逸。

儀琳眼見江飛虹出劍之快,好似流光飛虹,劍招層出不窮,看的她眼花繚亂,幾乎喘不過氣來,也不知道攻出了多少劍,卻劍劍落空,招招無果,以至於讓儀琳覺得雲長空真不是血肉之軀,飄若浮雲。

雲長空雖然隻守不攻,卻也暗讚:「點蒼劍法果然不凡。」說道:「江兄劍招很是蕭灑啊,武林之中有這樣的劍法,實在難能可貴啊。」

他身子一轉,便已轉到江飛虹身後,朗聲笑道:「不過江兄,若是為了鳳凰,你我真冇必要大動乾戈!」

江飛虹已經看出雲長空的武功是真高,他要取人家人頭,再練三十年也不行。

不覺心頭一顫,但他也是武林成名人物,手上頓了一下,冷冷說道:「姓雲的,今日之事,是我江飛虹之事,與旁人一概無涉!」

要知道武學門派雖然以少林、武當為首,可他們不以劍術專長。

這點蒼派在並世各種劍法之中,另樹一幟,名震滇南,與五嶽劍派,峨眉、崑崙等派一樣,在劍法中均有獨到之秘。

而且江飛虹是點蒼派近年來傑出的好手,劍法、內功都是武林中第一流的,人也生得俊朗。可他看中了藍鳳凰,要娶她為妻,不料藍鳳凰一口拒絕,說道她是五仙教教主,決計不嫁人的,這一相思就是十年。

但萬萬冇想到藍鳳凰與雲長空之事,武林哄傳,藍鳳凰不光叫他大哥,雲長空更是說藍鳳凰是他妻子。

好在雲長空武功既高,名聲又大,很多人說他纔是天下第一高手,江飛虹妒恨之餘,卻也勉強能夠接受。

若是什麼名不見經傳的武林人物,他估計都能直接拔劍自刎。

這才從雲南趕來中原,然而待見到雲長空,眼見他對儀琳甜言蜜語層出不窮,明顯是個風流浪蕩之徒,哪裡配得上藍鳳凰,這才氣的要殺人。

但他也不好意思說是為藍鳳凰抱不平,更怕藍鳳凰得知不高興,因之作難刺損雲長空,卻又撇清藍鳳凰。

「江兄,好了,這你罵也罵了,打也打了,這就罷手吧!」雲長空是個好脾氣,又能理解求而不得的女神承歡別人,是種什麼滋味,所以也不為難他。

然而江飛虹為情所困,可是天分甚高,這一手劍法用到了極致,一劍快似一劍,全力攻向雲長空,漸漸內力凝聚,劍氣縱橫,儀琳急忙後退,生怕被激盪而出的劍氣所傷。

雲長空脾氣再好,也有火性,但見江飛虹有些不知進退,手指點向對方手腕,但又一想,打掉他的兵刃,太傷他麵子。招至中途時,手掌一旋,貼著江飛虹的劍鋒一按一捺。

「嗡」的一聲,清音貫耳。

江飛虹感覺自己陷入激流漩渦之中,身不由主,飛轉出一丈開外。

饒是如此,雙腳落地,他仍舊止不住步子,以長劍劃地,硬生生在青石磚上劃出丈餘火花,這才停住。

雲長空袖手站在原地,神情淡漠,儼然從未動過。

江飛虹低頭道:「閣下武學,果然精湛,在下拜服之極!」

要知道江飛虹號稱「柳葉劍」,劍法出神入化,武林中無人不知,所以儀琳這種小輩都知道他的名字。

再加上他為人又極是自負,對雲長空一無好感,能夠從他口中,講出這樣一句話來,這必然是衷心而發。

「點蒼劍法,名不虛傳。」雲長空微微一笑:「在下已經領教過江兄絕學,也算不虛,這就罷了。」說著轉身走向儀琳。

江飛虹驀然抬目,悍然一哼道:「我告訴你,江某冇有你的驚人藝業,卻有嶙峋傲骨,我來,隻想告訴天下,你雲長空這種浪蕩子,配不上任何好女子,更配不上藍教主!」

這一聲他運足內力,聲震四野,群山回震,話音剛落,手臂一轉,長劍一揮,割向自己咽喉,手法快到了極點,

迴音未落,人已然倒在血泊之中。

儀琳想不到這人,性子竟然如此之烈,不由大是愕然。先是一愣,又忙叫:「江前輩。」縱身趕了上去,搬起江飛虹身子,發現他已經氣絕身亡,死不瞑目。

雲長空緩緩轉身,饒是他胸羅玄機,武功絕倫,可看到這一幕,一時之間,竟也心思紊亂之極。

武林的爭鬥殘殺,本是常事。

雲長空當年,在漢水之上,單人獨劍滅千眾,殺的漢水染紅,屍體浮沉,但這位武學高手,竟然自儘,卻是想像不到的。

因為武林中向有「劍在人在,劍亡人亡」之說,雲長空連對方的劍都冇有打掉。可他就這麼自儘了,心中不由暗嘆:「雲南多情種啊!」

儀琳大是不解,喃喃道:「為什麼,這是為什麼?」

雲長空嘆道:「他太過偏激了。人好好色,這纔有窈窕淑女,君子好求之說。

男女相悅傾心的事,乃是發乎天性,順乎自然。其中關健,最重要的誌趣相投,也就是情投意合。

至於其他的,譬如權勢、文才、武功,財富、恩情,都不過是彼此相引的起端而已。

這位柳葉劍看來也是少年得誌,順風順水慣了,覺得自己喜歡一個人,那個人就該接受。

一旦那個不接受自己的人,接受了旁人,那就是對自己的侮辱,這其實就是陷入了情孽,也就是魔障而不知啊!」

江飛虹豐神颯爽,出身名門,不知有多少女子,對他垂青。可是他卻全都視如糞土,唯獨對藍鳳凰鍾情。

但這一場情愛,竟成了無邊苦海,折磨他的心靈,十年之久。

這件事知道的不乏少數,尤其雲南武林,藍鳳凰選擇雲長空,他心中極為不服。

可自己最引以為傲的劍法,在他麵前,也好似三歲孩童。江飛虹是真的心灰意冷,再無麵目苟活於世,這才選擇自儘,一了百了。

儀琳聽了雲長空所言,怔了半晌,心中暗忖:「令狐大哥心中隻有小師妹嶽姑娘,我是知道的。可自己為什麼冇有想過自儘呢?」

她想了半晌,覺得自己對令狐沖好像冇有那麼愛,最起碼不如江飛虹對藍鳳凰。

儀琳想到這裡,嘆道:「雲大哥,我們該為逝者善後。」

雲長空道:「應該的!」

抱起江飛虹的屍體,在飛來峰找了一出洞穴。將江飛虹屍體放了進去。抱起一塊大石,堵住了洞口。

其時,已然夕陽西下,殘陽如血,更顯得一片悽愴。

江飛虹這一手,也讓雲長空覺得腦際一片混沌,他對藍鳳凰與對待任盈盈、儀琳大有不同。

一是因為,藍鳳凰太過大膽,她見自己第一麵,就親了自己,又直接道明心意,雲長空也明說了自己有妻子,她也不在意,那他就抱著玩票的性質,何樂而不為?

再說了,如藍鳳凰所言,五毒教主不嫁人,他覺得這純粹是有病,拯救不幸女子是自己義務。

誰知道她還有這樣一個癡情的追求者。人家連命都可以不要,這樣一比,江飛虹對藍鳳凰的愛慕,勝過自己何止百倍!

他又想起了趙敏,想起了紫衫龍王,亦想起與自己針鋒相對的周芷若,以及……

平心而論,自己這個渣男,又配的上哪個?惹人家芳心乾嘛?

雲長空想到這裡,突然覺得自己真該落髮為僧,或者束髮為道,不要再坑害他人了。

儀琳見雲長空神色陰晴不定,還以為他耿耿於懷於藍鳳凰與江飛虹有什麼事,抿了抿唇,輕聲道:「雲大哥,這事你莫要放在心上,藍教主與江前輩不會有什麼的,否則他也不會自儘。」

雲長空抬眸望了她一眼,眸中掠過一抹溫意,說道:「我倒冇那般小氣,隻是原想著帶你四處走走,瞧瞧這西湖風光,可冇想到讓你看到了我這不堪的一幕。」

儀琳怔了怔,心頭一軟,搖頭道:「我不在意這些的,你也冇有那麼不堪,我身為佛門弟子,不也……」說到這裡,垂著睫毛,不敢再抬頭,

雲長空嘆了一聲,心道:「這妮子當真是乖巧,原來對令狐沖雖然愛慕,卻也很能為他著想,可她將自己心意壓在心裡,卻也苦了她了,令狐沖這小子娶了任盈盈,還將恆山掌門傳給了她,就她這性子,哪裡能當掌門?

令狐沖你對任盈盈是好,對人家可是真狗啊!」

儀琳又輕輕地嘆了一聲:「雲大哥,我想師父了,我……」

雲長空哈哈一笑,道:「好啊,跟著我這聲名狼藉之人,終究不好,別哪天定逸師太長劍對我招呼上了,那就不好了,還是將你交給她的好。」

儀琳一聽雲長空竟然答應的這麼痛快,有些出乎意料,便問道:「我們回恆山嗎?」

雲長空冷冷地道:「回恆山未必能見到你師父,我們去進入福建的必經之地。」

儀琳嘴唇動了幾下,像是想講些什麼,但是卻又忍住了,未曾講出來。

而雲長空已經向前走去,儀琳急忙跟上,但心情繚亂,她覺得雲長空剛纔神色不對,自己與雲長空的關係,好像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或者說他對自己的心意也有了變化。

否則他怎麼會改變想法,帶自己去見師父呢?

儀琳一想及此處,便停住了腳步,低聲道:「雲大哥,其實我覺得你冇那麼不堪,我爹爹當初那麼喜歡我娘……為了她,都能當和尚……可他有了我,看到一個美貌女子,卻也……卻也忍不住要看,還要調笑幾句,這才惹我娘生氣。」

她鼓足了最大的勇氣,講出這幾句話來,已然羞得麵都紅了。

雲長空轉過身來,看著她,目光極為柔和,說道:「不錯,你長得清秀絕俗,我一見就喜歡,可我其實早就娶過親了,還不止一個。

而你天真純潔,就像天上仙子一般,我讓就好比是在讓你墮落,我也覺得我很壞,可我就是改不了。

這的確連累了好多女子,今日江飛虹這一死,我才知道自己褻瀆了愛情,太不堪了!」

在那剎那間,雲長空在儀琳的眼中看來,已不再是叱吒風雲,不可一世的天下第一高手,而隻是一個滿臉失意,心灰意懶的普通男子。

兩人武功的懸殊,名望的差別,一瞬間,全都在儀琳心中消失了。

儀琳覺得自己從小學佛誦經,就是為了渡人。他還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自己應該有義務讓他恢復灼熱的感情,笑道:「雲大哥,我見了師父,我就跟她稟明……稟明還俗之意,瞧她……」她急忙跑開了。

她冇說完,卻大有側麵透露心意之意。

雲長空又不禁怦然心動,緩緩道:「儀琳,這世上一切都是塵緣一場,不過隨緣而至,隨緣而去,你我的心其實都亂了,這才……」

儀琳腳下一停,說道:「雲大哥,我懂什麼是情愛睏人。」

雲長空微微一笑,知道她嚐到了苦戀令狐沖不得的難受,還需要說什麼呢?

當下不再多言,兩人便取道向仙霞嶺而去。

隻因由浙江走仙霞古道入福建,是必經之地。

原劇情中令狐沖在仙霞嶺,助恆山派一臂之力,成功擊退了假扮魔教的嵩山派高手。

然而隨著自己亂入,左冷禪下了嵩山,嶽不群更是馬不停蹄去福建,這令狐沖還在西湖牢中,吸星大法都冇練會,那麼為了不讓生出不該有的波折,他必須阻止。

儀琳不知雲長空為什麼要去仙霞嶺,可她相信雲長空。

這就是雲長空對女子最為致命的一點。

哪怕這些女子對他有各種各樣的不滿,但都對他極為相信,無一例外。

雲長空在路上買了兩匹馬,兩人縱馬而行,走的倒也不甚匆忙,一路南行,這日已入了仙霞嶺山脈,山道崎嶇,芳草萋萋,暖風陣陣。

中午時分,在一家客棧前落腳,那客店小二極為熱情,未等兩人下馬,便笑吟吟迎了出來,道:「客官,裡麵請?」

雲長空從懷中摸了幾兩碎銀丟給店小二,說道:「給馬餵些草料,飲些水!」

那小二應了一聲,牽馬去了。

兩人進入客棧,雲長空叫掌櫃宰了一隻雞,要了壺茶,要了幾個素菜。

掌櫃剛將雞毛拔得乾淨,尚未下鍋,就聽馬蹄聲響,不一會,三條漢子走了進來。

雲長空見左首是個胖大漢子,四十來歲年紀,頦下一部短鬚。居中是個乾瘦的老者,皮膚黝黑,雙目炯炯生光。右首是個雙眉倒吊,嘴角卻向上翹起的老者。

隻一眼,雲長空便看出三人都是高手。

那三人掃了雲長空與儀琳一眼,隻是儀琳冇穿僧袍,兩人又帶鬥笠,按的甚低,身上也冇有兵刃,他們也冇過多在意。

那高老者道:「店家,給咱們煮兩隻雞來,有牛肉便切兩盤。」說的卻是中州口音。

掌櫃道:「啊喲,這可難了,眼下店裡隻有這一隻雞,這位客官已經要了,牛肉可冇有,蒸兩斤臘肉好不好?」

那胖子皺眉道:「他孃的,趕了一天的路,竟找到這麼個破地方!」

那瘦老者道:「老三,你少說兩句吧,有個地方吃就不錯了!」

那胖子哼了一聲,雖然不快,卻也停止了怒罵。

店小二送上了酒,幾人喝了起來。

不久,雞也下了鍋,這雞香便透了出來。

忽聽得門外「咯吱」聲響,有幾輛雞公車推到店前,五名腳伕袒著胸膛,走進店來。

瞧那車上裝的都是鹽包,份量著實不輕。

五人在臨門前一張木桌前坐了下來,一人道:「店裡有什麼雞鴨、牛肉之類的儘管上來!」

雲長空一聽,這人口音也有河南味,心想:「都是河南人,這麼巧的嗎?」

掌櫃笑道:「早知道今日生意這麼好,前日在市集就多買幾隻雞了。對不住,隻有一隻雞,給了那兩位客官。」

那漢子突然喝道:「小子,還吃什麼雞,遇上魔教的狗崽子,還不趕快逃命?」

儀琳突然一驚,那胖子一拍桌子,站起身來,喝道:「兔崽子,你說什麼?」

那腳伕恨恨道:「魔教的狗崽子,以為喬裝打扮就能瞞過我們嗎?你們鬼鬼祟祟去福建,還不是為了辟邪劍譜?」

他一連串的發問,如發瘋老虎,怒視三人。

那乾瘦老者向他們瞧了一眼,哼的一聲,沉聲道:「原來都是道上的朋友,是向咱們尋……」

話冇說完,突然間身影晃動,拍拍兩聲,兩掌擊在兩名腳伕胸口,兩人哼也冇哼一聲,便即癱了下來。

儀琳吃了一驚,她冇瞧出這老者使的是什麼手法,出手竟然如此迅猛。

雲長空卻是眉頭緊鎖,隱約覺得不對。

這時那店主人顫巍巍的走到那老者麵前,懇求道:「幾位大爺,這客棧是小人全部家當,請幾位爺打架到外處去打吧,小店實在是折騰不起啊!」正打拱作揖,突然精光一閃,向老者刺了過去。

那老者麵不改色,閃身避開了那店主人,喝道:「狗東西,安敢如此!」說話聲中,搶到腳伕身後,雙掌起處,又擊倒了兩人。

雲長空心道:「著體就殺人的掌力?這是演我呢嗎!」

就聽掌櫃的道:「魔教賊子,人人得而誅之!」寒光一閃,手中匕首又向那老者剌了過去。

這時就聽門外傳來一個粗莽的男子聲音:「他媽的,魔教狗賊,全給老子滾出來。」

儀琳應聲吃驚,轉頭一看,樹林裡又湧出二十幾人手拿兵刃,向客棧奔來。

那老者罵道:「狗崽子,隻會倚多為勝!」身子一晃,鑽入後堂。

另外兩人也緊隨其後,就聽嗖嗖連聲,篤篤,各種暗器釘在了門框上。

又有幾人挺兵刃追了進去,砰砰之聲不絕於耳。

一個麵皮棗紅,頭頂半禿的四旬漢子,在地下吐了口濃痰,罵道:「他媽的,魔教妖人旁的本事冇有,便是逃得快。」

眾人哈哈大笑。

先前說話的那人又道:「那東方必敗號稱天下第一,結果常年龜縮在黑木崖,讓人無法一會,上次聽說聖姑那賊婆娘……」

這人正說得帶勁,忽地嗖的一聲,那人慘哼一聲,仰麵就倒。

旁人大吃一驚:「李兄……」

雲長空與儀琳在他們打鬥之時,都躲在一旁,雲長空更是裝作十分害怕之狀,身子都在顫抖,儀琳更覺好笑,強忍之下,身子直抖。

這時偷眼看去,那人嘴上釘了一根袖箭,嘴角流出一道黑血,臉色發青,看來袖箭上有劇毒。

一個老者厲聲說道:「魔教的狗崽子,給老子滾出來!」

他出口粗獷,聲若驚雷,雲長空直接驚叫了起來。眾人見他低著頭,身子直顫。

那老者哼了一聲,道:「魔教大舉殺入福建了,殺人越貨,還不快走?」

雲長空連忙點頭道:「是,是,魔教殺人越貨,快走,快走!」拉著儀琳,就跑出了客棧。

上馬之時,更是一下兩下上不去,眾人看的鬨然大笑。

雲長空好不容易上了馬,急忙催馬就走。

兩人奔出數裡,儀琳抬眼向四周望瞭望,這才說道:「大哥,那些人很奇怪啊!」

雲長空道:「不是奇怪,是陰謀!」(本章完)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