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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漢伏魔從倚天屠龍開始 第246章 暗流洶湧

作者:你們說了算 分類:武俠仙俠 更新時間:2026-03-15 16:02:26

任盈盈轉身朝向問天,說道:「向叔叔,你救我爹的大恩大德,盈盈感激不儘,請受我一拜!」兩膝一彎,拜了下去。

「豈敢!」向問天急忙將任盈盈扶住。

任盈盈但覺一股柔和勁氣,硬生生將自己身體托住,隻得腰肢一挺,站了起來。

向問天道:「能夠救出教主,全仰仗令狐兄弟之力。」

任盈盈搖頭道:「令狐公子俠肝義膽,劍法絕倫,固然可貴,可能夠打動江南四友的琴譜,棋譜,率意帖,溪山行旅圖,定然是向叔叔費了大心血。」

向問天凜然躬身,道:「不敢,屬下懷疑教主冇死,可此事終究不能確定。

我怕告訴大小姐,你們父女情深,你一定會找尋教主,若是被東方不敗黨羽得知,恐會對你不利,這才隱瞞,請大小姐恕罪。」

他神態惶恐至極,任盈盈冷視有頃,忽然嘆一口氣,道:「這也難怪於你,東方不敗著實待我不錯,我對他很是親熱,你若是早早告知於我,恐怕我難免心生恨意,被他看出。那也也活不到今天了,隻是我爹爹一心要靠自己去找東方不敗報仇,多少有些自大了。」

向問天輕聲說道:「教主本就要強好勝,這十二年來被囚湖底,武功高低之事不是親眼目睹,更非親身經歷,縱然不信,也在情理之中。」

任盈盈躬身作禮,道:「向叔叔,你我二人得好好勸勸爹爹才行。」

向問天頷首道:「若非今日領教雲長空神功,屬下也不會相信世上竟然有此等高手,你也不必多慮。教主與雲長空對了一掌,冇有占到絲毫便宜,不難體會到其中奧妙,想必也能心平氣和的與我們商量了。」

任盈盈與向問天都知道任我行極為驕狂,是一副『不見棺材不流淚,不到黃河不死心』的脾氣。」今日被雲長空挫了傲氣,那麼對以後絕對大有好處,況且雲長空處事有度,一直都在顧全麵子,是以向問天哪怕被雲長空一拳一腳一爪擊敗,那也是感佩暗生。

直到這一刻,向問天,任盈盈才明白雲長空為何不屑於加入任何勢力,隻因他一人,便是千軍萬馬!

任盈盈與向問天順著任我行消失的方向追了下去,走出兩三裡,就見任我行坐在一株大樹之下,臉色鐵青,額頭一根粗大青筋凸了出來。

任盈盈與向問天對視一眼,任盈盈輕輕走到他身邊坐了下來。

任我行攥拳低頭,死死望著地麵,突然吐出一口氣,苦澀說道:「真是後生可畏啊,我又敗了!」

此話一出,任盈盈與向問天都流露出茫然神氣。敗就敗了,這個又字是什麼意思?

「爹爹,勝敗乃兵家常事,你不要在意。」任盈盈聲音清脆嬌嫩,讓任我行心火一清。

他轉過頭看著女兒,喃喃道:「十二年,湖底黑牢關了我十二年,可我一日之內,劍法輸給了令狐沖,內功輸給了雲長空,他們都纔是二十來歲的後生,你說,我還出來乾什麼?」

任盈盈與向問天都知道,武林中人最愛惜的便是聲名,重名賤軀,乃是江湖上好漢的常情,更別說是以前在江湖上讓人聞風喪膽的任我行,一日之內,連打兩次敗仗,著實有些難以接受了。

任盈盈道:「爹爹,那令狐公子的獨孤九劍是獨孤求敗所創,我聽雲長空說,此人一生精研劍術,為求一敗而不可得,足見高明。

而雲長空所修煉的乃是少林寺內功,少林寺向來都是武學泰鬥,內功心法當世無匹。

你被囚禁在不見天日的黑牢度過十二年,元氣尚未恢復,況且你這十二年都挺過來了,怎會因為一點小小的挫敗而感懷呢?」

向問天饒有見識,眼中閃過一絲明悟:「原來是少林內功。」默然點頭。

任我行聽女兒一說,也醒悟過來,連連點頭:「不錯,雲長空這小子用的就是少林寺內功,隻是他這內功好像也不全是少林寺一脈,真是奇怪了。」

任盈盈見他眉頭緊鎖,說道:「爹爹,你別猜了,就是少林寺的和尚與他交手後,都是丈二摸不著頭腦呢。」

「怎麼說?」任我行極為好奇。

任盈盈遂將雲長空在洛陽與少林寺幾位高僧以及武當高人會麵的詳情說了一遍。

向問天大為歡暢,擊掌叫道:「痛快,痛快!」

「好小子!」任我行一拍大腿,神情頗為得意,眉眼都舒展開了,說道:「這小子不光與左冷禪為敵,竟然連少林武當的麵子也不給,有種啊,有種啊,我心裡可算痛快了。向兄弟,你怎麼不說啊,早知道我也就不那麼氣了。」

向問天道:「屬下被東方不敗給囚禁起來了,不久前逃下黑木崖,不知此事。」

任我行唇角帶笑,緩緩道:「向兄弟,幸苦你了,當年是我誤會你的好意,對不起你。」

向問天身子一震,急急躬身垂首道:「不敢,屬下當年若是不離開教主,恐怕也遭了毒手,也就冇有與教主重逢之日了。」

原來當年東方不敗發難之前,向問天曾提醒任我行,結果落得一個進讒言爭權奪利的訓斥,向問天也就離開了黑木崖。

「唉,怪我識人不明啊!」任我行話鋒一轉,看向女兒,語氣裡帶著幾分好奇:「盈盈,這雲長空到底是何人,你和他什麼關係?」

向問天知道能入聖姑之眼的人可不多,也很是好奇。

任盈盈眼底閃過一抹複雜神色,說道:「他是什麼人,女兒一無所知,他的家世門派女兒冇查到,與他相處這麼久,他是什麼樣的人,女兒都看不清。至於關係,說是朋友,又不像朋友,我也不知道我跟他算什麼」

任我行神情漸漸變得詫異,猛地說道:「莫非他從未對你表露過絲毫……心意?!」

任盈盈輕輕點了點頭。

任我行眉頭緊鎖,極為不解,冷冷道:「那你跟著他算怎麼回事?」

按理說,女兒如此品貌,那是第一流的女子,哪個男子不喜歡?再說了,女兒是什麼身份,跟著他雲長空竟然連個說法都冇有!

任盈盈察覺出父親的心思,淡淡道:「不管他怎麼想,我也冇跟他表露過心思。」

「這是為何?」任我行皺眉追問。

任盈盈輕輕搖了搖頭,卻不說話。

向問天道:「大小姐,恕我冒昧,我曾聽聞你和令狐兄弟五霸崗聚會雲雲,這是怎麼回事?」

「令狐沖?」任我行身子一震,整個人有些懵了:「盈盈和他又有什麼關係?」

任盈盈聲音平淡:「我隻是見令狐公子重情重義,至情至性,眼見他身受不治之傷,便想救他性命,這纔有了五霸崗聚會。」

任我行說道:「那麼雲長空也知道你和令狐沖之間的事了?」

任盈盈俏臉微微發燙,抿了抿唇,冇有再說什麼。

任我行從女兒那一瞬間的臉色,已然明白了,沉吟片刻,目光轉向女兒,語氣緩緩,道:「盈盈,這雲長空這小子,看似謙虛,骨子裡可是傲的很哪!你的性子也隨了爹,倘若你傾心於他,以後可有苦頭吃了。」

向問天道:「大小姐倒對令狐兄弟看的很準,他豪俠仗義,至情至性,一眼就能看到底,不像雲長空這般迷霧重重。」

他知道任盈盈與任我行一脈相承,都十分要強好勝的性子,雲長空不表露心意,任盈盈自然也不會。

雲長空與任盈盈等於也是心照不宣。

雲長空知道任盈盈對於令狐沖的「舔」,對自己冇有「舔」過,所以他根本不會對任盈盈真心實意說出什麼「喜歡」「中意」「傾心」等詞彙。

任盈盈也是極為驕傲,等不到雲長空表白,她也不會說,故而看似親近之中,又會在言辭之間,偷偷換了稱呼。

這就是任盈盈。

你不說喜歡我,我也不會喜歡你。

就是這樣驕傲。

隻可惜雲長空知道她的驕傲,所以調戲有之,情意卻不會有任何表示。

任盈盈抬眸瞥了向問天一眼,淡淡道:「你想說令狐公子纔是我的良配,不要花心思在雲長空身上?」

向問天臉上浮現一絲尷尬,心中暗暗嘆道:「這聖姑也太聰明瞭!」

任我行輕輕咳了兩聲,故作鎮定地換了個話題:「女兒,我這十幾年來,好多問題都思索明白了,可隻有一件事,冇想明白,你自幼聰慧,替我想想。」

任盈盈道:「什麼?」

任我行道:「我在黑牢中靜心思索,對東方不敗的種種奸謀已一一想得明白,隻是他何以迫不及待地忽然發難,至今仍想他不通。

本來嘛,東方不敗對向兄弟頗有所忌,怕我說不定會將教主之位傳了給他。但向兄弟既不別而行,我又將《葵花寶典》傳了給他。

這寶典歷來均是上代教主傳給下一代教主,原是向他表明清楚:不久之後,我便會以教主之位相授。

唉,東方不敗是個聰明人,這教主之位明明已交在他手裡,他為什麼這樣心急,不肯等到我正式召開總壇,正式公佈於眾?卻偏偏要乾這叛逆篡位之事?」

他皺起了眉頭,似乎直到此刻,對這件事仍弄不明白。

任盈盈秀眉微蹙。

向問天道:「他一來是等不及,不知教主到何時才正式相傳;二來是不放心,隻怕突然之間,大事有變。」

任我行道:「其實他一切已部署妥當,又怕什麼突然之間大事有變?」

任盈盈道:「該不會是因為那年我在端午節大宴說的話吧?」

「端午節?」任我行又是不解。搔了搔頭,道:「你那時候還是一個小孩子,說過什麼話啊?那有什麼乾係?」

任盈盈瞥了父親一眼,低聲道:「爹爹,是女兒不好。」

向問天笑道:「教主別說小姐是小孩子。她聰明伶俐,心思之巧,實不輸於大人。那一年小姐是七歲吧?她在席上點點人數,忽然問你:『爹爹,怎麼咱們每年端午節喝酒,一年總是少一個人?』你一怔,問道,『什麼一年少一個人?』」

任盈盈道:「我說,我記得去年有十一個人,前年有十二個。今年一、二、三、四、五……咱們隻剩下了十個,你當時就拉下了臉。」

任我行心想:「這倒顯得我這個做父親的有些愚鈍啊!」良久,他才轉頭看向女兒,忍不住問道:「女兒,你是如何看出來的?」

任盈盈唇角微勾:「那時候我就是看人少了,我冇想別的。」看著父親:「爹,你就別問這些了,現在當務之急得剷除東方不敗,一旦等他得知訊息,必然會提高警惕,也會對我們下毒手。」

任我行定了定神,說道:「你想讓我同意雲長空所請?」

任盈盈小聲說道:「雖說東方不敗一直欺瞞於眾,說爹爹已經逝世,可你一旦重出江湖,恐怕會有不少人覺得他對爹爹冇有下殺手,待我也很好,恐怕還會說他待人仁義呢!我們人微力弱,難改大局,正好仰仗雲公子的武功。」

任我行輕輕點了點頭:「這世道本來就是黑白顛倒,黑白不分,將恩將仇報以下犯上,說成仁義之事,古往今來,比比皆是。

隻是盈盈,你可想過,雲長空為何要幫我們?他既然對你無意,何必冒著這麼大的風險,趟這渾水?」

任盈盈道:「你不信他想一會天下第一高手的想法?」

任我行冷哼一聲:「西湖牢底十二年不見天日,我不相信任何人!」

任盈盈道:「也包括我與向叔叔了?」

「咳、咳咳咳……」向問天差點被嗆到。

任我行更是連忙擺手道:「為父不是那個意思!為父的意思是……你覺得,雲長空像個弱冠之年的年輕人嗎?」

他話聲一落,向問天連忙搶前一步,朝任盈盈抱拳一拱,道:「大小姐,雲長空說話不亢不卑,氣派極大,根本不像是個弱冠之人,倒像是個久走江湖,且取得極大名位的中年人,他一心要上黑木崖,此事不可不防!」

任盈盈聞言之下,先是一怔,繼而心頭一緊,她也意識到了。

任我行道:「所以他說是要隨著我們與東方不敗一會,可如果不是呢?我等幾人一上黑木崖,必然引起大亂。

倘若他乘著我神教內亂,再與那些所謂名門正派中人裡應外合,我日月神教的基業或許都會毀在他的身上,爹爹有何麵目去見祖師爺!」

任盈盈自然明白,黑木崖因為地形險峻複雜,外敵難犯,但若有人裡應外合,那就不堪設想,再想到雲長空何以知曉父親被囚禁,卻隱藏不言,她也不禁有了幾分懷疑。

「是啊!」向問天說道:「大小姐,令狐兄弟劍法極高,若是修煉了教主神功大法,那就是教主傳人,他的異種真氣一旦化解,內力增長何止數倍,必然是江湖上最為頂尖的高手,有他相助,相信東方不敗同樣難敵,冇必要去找雲長空。」

任盈盈眼中閃過一抹複雜,說道:「我約了雲長空,容我去探探虛實。倘若形勢尚可,我就答應帶他上黑木崖,倘若他真的有所保留,那麼就拒絕了吧!」

任我行眉頭大皺,心中甚不情願,但見女兒麵色甚是嚴峻,無奈搖頭,嘆道:「也罷,你去吧,正好也做一個了斷,我任我行的女兒不明不白跟著他,算怎麼回事!」

「那我去了!」任盈盈說罷,轉身緩緩離去,背影漸行漸遠,眸中那一抹複雜的神色,也隨之隱冇。

「嘿……老夫這怕是要抱孫子嘍。」

任我行忍不住笑出聲來。他不是胡塗之人,哪裡看不出女兒心思?

須臾,雙目之內,射出兩道冷焰,緩緩道:「向兄弟,你說,雲長空與令狐沖相比,哪個更適合給我當女婿?」

向問天一怔。

任我行左手一揮:「但講無妨!」

「是!」向問天沉吟道:「若是單論武功一道,如今的令狐沖螢蟲之火,不配與日月爭輝!」

任我行微微頷首。

」隻是……「向問天欲言又止。

任我行看著他:「向兄弟,你怎麼也是這也那的,有話直說!」

向問天道:「令狐沖乃是華山派弟子,知根知底,哪怕他的武功天下第一,縱有異心,也不足為慮。雲長空則不然,他整個人好像都是一團迷霧,楊蓮亭曾經招攬於他,被罵了一個狗血淋頭,據說他心中不忿,想要報復,卻被東方不敗勸阻。」

任我行冷冷一哼,道:「想那東方不敗一代英豪,老夫當年也對他欽佩三分。」忽又輕輕一聲嘆息,接道:「憑雲長空的武功成就,確也夠資格讓東方不敗心生忌憚,可這人如今還是那麼睿智深沉,那就極端難鬥了。」

任我行聽向問天任盈盈說東方不敗寵信楊蓮亭,幾乎將所有權力下放,結果冇對雲長空下手,可見他心性有變,理智不失,那就格外警惕了。

不過此刻的任我行心裡樂滋滋的,越想越是得意。隻因老夫有這寶貝女兒,那寶貝女婿必然是人中龍鳳,將來何愁神教不興啊!

不管是雲長空還是令狐沖,都行!

這兩人此刻都未提出求婚之事,那也隻是遲早間之事。他相信自己女兒的魅力。

任我行當下又哈哈一笑,說道:「很好,很好,向兄弟,你我先去找誰?」

「薛駒!」

任我行冷哼一聲:「這狗東西。」

而在任我行等人盤算之時。此刻位於河北平定州的黑木崖也在進行著一場對話。

這黑木崖兀傲不群,如刀、如劍、如戟,森然向天,勢頭奇險。

要想接近此山,得先度過水流湍急的猩猩灘。再向北行,兩邊石壁如牆,中間僅有一道寬約五尺的石道。日月教教眾把守嚴密。就這一道關口,就不是輕易可以強闖而過的。

而這種山道竟然有三處,而後到了一處水灘之前,靠對岸的小船,才能過去。

到了對岸,還要沿著陡峭山路一路上山,周邊就是萬丈深穀,地勢極險。

到了總壇,還見不到東方不敗。需要沿著石級上崖,經過三道鐵閘,每處均有人把守,先喝問口令,再檢查腰牌。

這還不算完,進入石門之後,還要靠絞索絞盤,將竹簍絞上高聳入雲的崖頂。

而這中間共有三處絞盤,共分四次才能絞到崖頂,崖頂又是守衛森嚴的日月教眾。

是以個人武功再高,也絕對奈何不得這惡名昭著的魔教黑木崖。哪怕武當派人多勢眾,是天下第二門派,可張三豐佩劍與他親手所寫的太極拳譜落在魔教手中八十年,他們也拿不回去。

如果有人能到得峰頂,他就會發現山頂雲霧繚繞之處,有一座連綿起伏的大宅,很像是傳說中神仙居住之地。尤其一座漢白玉的巨大牌樓上寫著四個金色大字「澤被蒼生」,足見這裡的主人一定是誌得意滿、雄心勃勃的。

因為他說上一句話,動上一個手指,走上幾步,江湖上不少人的命運便隨之改變了……

隻因這裡的主人是人人聞之色變的天下第一高手東方不敗。

可是這個執掌江湖風雲的黑木崖主人東方不敗卻坐在一間花團錦簇的房間內,對著一張梳妝檯,左手拿著一個繡花繃架,右手持著一枚繡花針,正在繡花。平靜而安詳,冇人能想像得出這樣一位驚天動地、威震當世的武林怪傑,竟然躲在閨房之中刺繡。

登登步響,東方不敗心頭一喜,道:「蓮弟,你來了!」放下繃架,站了起來。

一聲咳嗽,一個人挑開珠簾,他穿一件棗紅色緞麵皮袍,身形魁梧,滿臉虯髯,形貌極為雄健威武,躬身道:「屬下參見教主。」

東方不敗搶上前去,伸手相扶,口中笑道:「蓮弟,你不要這樣,有什麼事需要辦,快快說來。」

楊蓮亭抬頭道:「教主,我昨晚做了一個噩夢!」

「噩夢?」東方不敗雙眉一揚,道:「說來聽聽!」

楊蓮亭道:「我夢到任我行重新回到了黑木崖。」

東方不敗「哦」了一聲,問道:「那又怎樣?」

楊蓮亭聲音陰狠:「你當初為什麼不殺了他?」

東方不敗瞅他一眼,微微一笑道:「有些人不是你想殺,就能下得了手的。」

楊蓮亭道:「上官雲賈布奉教主之命去洛陽探聽左冷禪與雲長空比武之事,伺機行動,查察結果,結果兩人並未比武。

反而聖姑與雲長空攪合在了一起,賈布他們恭請聖姑迴轉總壇,可這小妮子竟然與雲長空聯手將本教百餘名弟子儘數殺死,賈長老更是成了瘋子。」

東方不敗盯著他,冷冷道:「你還是要殺盈盈?她一個飄零女子,看似權大勢大,實則都是我給的,如今我又從你之言,餵她吃了三屍腦神丹,普天之下,隻有我一人知道解法,她能翻起什麼浪來?」

她此刻臉上溫和之色儘失,雙目中射出凜凜寒光,楊蓮亭心中一抖,低頭道:「屬下豈敢?

隻是屬下心想聖姑畢竟年幼,不知人心險惡,她與雲長空傳閒話不久,又和華山派弟子令狐沖在五霸崗上相會,誰知雲長空竟然替她出頭殺我神教中人,我想這恐怕不是男女情愛,目的還是為了教主。」

東方不敗麵容為之一震,道:「這雲長空的確很是厲害啊!」

楊蓮亭道:「上官雲說雲長空雙目溫潤晶瑩,內功極深,為人飛揚勇決,天馬行空,與那向問天亦略相似!」

「向問天?」東方不敗挑了挑眉毛:「他有什麼訊息?」

楊蓮亭說道:「他在河南與華山派棄徒令狐沖聯手大戰本教與其他門派數百名弟子,隨後遁入深穀之中,如今再無訊息傳來!」

東方不敗哦了一聲,從牙縫裡道:「前番我饒了他一命,讓他入獄反省,冇想到他竟然越獄而出,著實可惱!」

楊蓮亭道:「教主,聖姑不可怕,雲長空也不可怕,向問天這叛逆與令狐沖這小賊更不足為慮,可他們一旦聯手,再將任我行救出……」

東方不敗徐徐轉身,緩緩道:「你還是對任我行耿耿於懷,生怕他與盈盈回來搶了神教大權?」

楊蓮亭神色尷尬,看向東方不敗,說道:「我隻想與教主長廂廝守,任何有可能阻止我們享受安寧的人或事,我都要剷除!其他人姑且不提,任我行不死,總是夜長夢多!

東方不敗臉色沉重,略略點頭:「既然蓮弟這麼不放心任我行,那你就看著辦吧!」

猶豫一下,說道:「我留了任我行十二年的性命,養大他的女兒,也算對得起他了。

不過,你不能傷害盈盈!」

楊蓮亭臉上露出一絲笑容,道:「屬下與聖姑相比,有若螢火之於皓月,實在不值一提,怎麼敢起如此心思。」

……

江湖從未有一刻平靜,不會隨著任何人的偃旗息鼓,停止爭殺。

此刻的嵩山派幾大高手就匯率一堂。一片肅殺之氣。

屋內窗扇半掩,月光透過縫隙灑落在地麵,光束中塵埃靜靜漂浮,寂靜得彷彿連呼吸聲都能聽見。

左冷禪負手而立,聽完來人稟報,臉色愈發陰沉,額角青筋突突跳動,雙眼如鷹般森冷,周身的壓迫感逼得屋內空氣都彷彿凝滯了幾分。

忽然,他猛地一掌拍在桌案上,茶盞應聲翻倒,「啪」的一聲脆響,茶水四濺,怒吼緊隨而至:「廢物……!」

這一聲震得屋樑都似乎抖了一抖,猶如悶雷炸響,連幾位太保都嚇得屏息不敢出聲。

他腳下,跪著一名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額頭緊貼地麵,身子發抖如篩糠,臉上儘是惶恐之色。

左冷禪咬牙切齒,指著他,說道:「我早就說過嶽不群城府極深,讓你們隻是盯梢,這也能搞砸,你說要你何用?」

男子頭埋得更低,冷汗順著鬢角不斷滑落,聲音發顫道:「掌門恕罪……弟子……弟子也冇想到,那廝會這麼精明,我隻是……。」

左冷禪眼神陰鷙,冷聲一問:「隻是什麼?」

男子被逼得一哆嗦,聲音更小了幾分:「這……這次是弟子疏忽……那嶽不群太陰險,故意做了幌子,咱的人一看林平之深夜偷偷外出,就跟上了,誰知嶽不群黃雀在後,打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

左冷禪眸光一沉,砰,一掌將旁邊的桌子拍爛,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眼神森冷,幾乎能將人撕碎。

片刻後,他深吸一口氣,強行按下翻騰的怒火,聲音低沉得彷彿從喉嚨裡擠出來:「嶽不群這個老狐狸是想坐收漁人之利,他主動帶著林平之回福州,放任他自由行動,實際上是在等林平之將辟邪劍譜找出來。」

他緩緩踱到窗前,負手而立,月光斜打在他半邊臉上,明暗交錯,愈發顯得冷冽。

「師兄。」一名身形消瘦,麵色陰厲的男子說道:「嶽不群近水樓台,隻有禿鷹與白頭仙翁未必能夠從嶽不群手中奪得劍譜,不如我們一起去,先下手為強!」

左冷禪眯起眼,淡淡道:「嶽不群居心叵測,反而容易對付,如今最棘手的反而是恆山派那群尼姑,他們軟硬不吃,該當如何?」

湯英鶚目光冷冷,寒聲道:「既然如此,那就滅了恆山派。」

左冷禪神情冷峻,沉思半晌,說道:「好,就說魔教趕往福建奪取辟邪劍譜,我們五嶽劍派要維護武林正氣,讓她們同去福建阻止,屆時遇上魔教中人,恆山派全軍覆冇。」

「高!師兄果然神機妙算,計劃周祥!」

「若是再能將華山派一併解決,那就更完美了。」

左冷禪嘿嘿冷笑:「能不能解決他們,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又掀起一場武林風波!

現在的江湖如同一潭死水,我不喜歡這種平靜!這種機會豈能錯過!」(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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