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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武俠仙俠 > 羅漢伏魔從倚天屠龍開始 > 第239章 欲將心事付瑤琴

幾人隨著仆童,一路上就見垂柳拂堤,亭台樓閣在紅花綠草掩映之下,好似淡淡地籠著一重霧氣一般,朦朦朧朧地,反增神秘之美。

任盈盈看的心曠神怡,慨然道:「人言江南鍾靈毓秀,今日見了這梅莊,當真是所言非虛啊,若是……」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心子怦怦亂跳,轉眼看向雲長空。

雲長空也看向了她,眼神中透出一絲疑惑,又彷彿明白什麼,說道:「是啊,這可是好地方啊,若是能在這裡當新郎新娘,夫復何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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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丹青生大笑道:「兩位若是能在蝸居成婚,那也好的很哪!」

任盈盈看了雲長空一眼,悽然一笑,輕聲道:「四莊主,不要再拿我開玩笑了,我跟他可不是你口中的小兩口。」

丹青生看出任盈盈神色不對,當即話鋒一轉,說道:「趙兄弟,你今天贏了我,這劍法的名字是一定要賜告的了,以免日後有人問起此事,我隻能張口結舌的道:『啊喲,對不住,人家就是打了我一頓,可冇告訴我用什麼打的』,你說,我豈不是成了武林中的笑柄了?」

丹青生性情蕭灑,這番話說得任盈盈都忍不住麵露笑意。

雲長空微笑道:「這套劍法我師父創出不久,給取了個天罡劍法。」

黑白子與丹青生等人都是一臉迷茫之色,丹青生道:「不瞞趙老弟,我們幾兄弟,雖然不出梅莊十多年了,可江湖上黑白兩道、大大小小的英雄豪傑卻也都有所聞。

可趙老弟的名字,我還是首次聽見,這天罡劍法也未曾耳聞,這可是咄咄怪事,咄咄怪事啊!」說著搖頭不已。

雲長空笑道:「我師父與我都是藉藉無名之輩,老兄冇有聽過,那也是情理中事。」

黑白子搖搖頭道:「我四弟雖然劍法不如你,但眼光不差,在下素來也是眼高於頂,江湖上何止萬千豪傑,但像老弟這樣文武雙全之人,除了『天縱奇才,驚才絕艷」,恐怕再也冇也冇有別的話可以形容,你要說你還冇有名氣,那豈不是說江湖上的朋友,都是睜眼瞎麼?」

「不錯,不錯!」丹青生那是連連點頭。

雲長空知道他們心生懷疑了,說道:「這事與江湖朋友冇關係,在下不好聲名,在江湖上行走時,多用化名,是以名聲不顯。」

黑白子點頭道:「原來如此。」心想:「此人到底所為何來呢?」

幾人談談說說,雲長空猛一抬頭,隻見迎麵一座好大亭台,最讓人驚訝的是,這亭台竟全是以竹子建成,冇有一根鐵木,風韻雅緻之極,

任盈盈一雙美目中閃過一絲驚訝神色。

上麵懸著一張淡金匾額,題道:「琴築」兩字,書法飄逸,雅緻非凡,雲長空讚道:「好字。」

任盈盈道:「幾位莊主當真是胸有丘壑,難怪願意隱居此地,換了是我,也不願意踏足江湖了。」

雲長空斜眼一看,任盈盈眼神中滿是喜悅,他突然理解為什麼原劇情中的令狐沖與任盈盈會在這裡成婚隱居了。

因為這裡的一草一木,都踩中了任盈盈的心坎,以令狐沖的性子,對於心上人的話,自然是從善如流了,怎麼會去想著黃鐘公因為他而斃命於此呢。

丹青生笑道:「趙兄弟,我大哥一向不見外人,更別說在這琴築招待客人了,你這可是破天荒頭一遭啊。」

雲長空抱拳道:「承蒙諸位看的起。」

「哈哈……」

幾人走進這「琴築」,內裡極是軒敞,一條筆直長廊不知通向何處。

然而雲長空卻覺得這簡單的佈置中卻蘊有殺機,一時間,他功用周身,時刻提防。

黑白子見他眼中光芒變幻,知道他已瞧出幾分奧妙,笑道:「趙兄弟,建造這裡,我們倒是花了一點心思,隻是用來對付雞鳴狗盜之徒,在趙兄這樣的高手眼中,那可就不值一哂。」

雲長空微笑不語。

幾人走進客廳,就見廳中開了一席酒席,黃鐘公坐在一邊,手裡捧著一本書冊,左手還在桌上按捺不停。

丹青生笑道:「大哥,貴客到了。」

黃鐘公這纔回神,起身笑道:「哎呀,老朽一時又給忘了,這笑傲江湖曲譜,當真是妙不可言哪。」

當即請雲長空與任盈盈落座,自己坐在主位,黑白子與丹青生則在下首相陪。

丹青生道:「三哥呢?」

黃鐘公道:「早就去請了,恐怕是捧著趙兄弟的書法,又陷入忘我之境了。」

黑白子搖頭嘆息道:「四兄弟各有所好,如之奈何啊。」

丹青生氣運丹田,朗聲道:「三哥,書帖有什麼好看,真人在這裡,你不來請教嗎?」

他這一聲喝出,聲音響極,牆壁門窗都為之震動。

隻聽得遠處有人說道:「來了,來了,叫什麼叫!」聲音落處,廳前人影晃動,走進一個人來。

這人矮矮胖胖,頭頂禿得油光滑亮,寸發不生,左手拿著一副書法,右手提著一枝大筆,衣衫上都是墨跡。

他一進來,目光凝在了雲長空身上,一步跨來,拉住他的手道:「好字啊好字,你快告訴我,這是誰的書體,我怎麼不知道呢!」

丹青生道:「三哥,你先坐下,這像什麼樣子嗎?」

又道:「趙兄弟,這是我三哥禿筆翁,他取此外號,乃是因他性愛書法,寫禿了千百枝筆,卻不是因他頭頂光禿禿地。這一節千萬不可弄錯。」

雲長空微笑道:「我理會的。」

禿筆翁道:「兄弟,你這字是真好啊,真的好啊。」

說著又揮筆當空臨摹起來,說道:「飄逸無方,颯然欲飛,這幅草書,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啊!」

話音方落,便聽任盈盈煩煩道:「這算什麼草,張旭的《率意貼》才叫草呢。」

禿筆翁微微皺眉,道:「你還知道張旭?」

任盈盈笑而不語。

禿筆翁又對雲長空道:「兄台啊,你要告訴我這是誰的法帖,我,我給你二十八招石鼓打穴…」

冇等說完,雲長空擺手道:「三莊主無需如此,在下昔日遇上一位大理段氏的後人,曾見她臨摹書法,也就學了這麼一手。」

「大理段氏?」幾人齊齊一驚。

雲長空道:「昔日大理段氏門下有位弟子乃是書法大家,名叫朱子柳,他將大理段氏一陽指的指法融入書法之中,這纔有了這幅字帖。」

當年一燈大師有「漁樵耕讀」四弟子,其中的「讀」,便是朱子柳。他原是大理國狀元宰相,也是「天南第一書法名家」。

他在一燈大師座下習得「一陽指」神功,根本本身學問,開創的「一陽指書」出神入化,後輩弟子加以研習。是以雲長空這幅小重山,不光是字體讓禿筆翁佩服,還是因為蘊有「一陽指」的點穴脈絡,禿筆翁作為書法大家,纔會在愛不釋手之餘,更加衷心佩服。

禿筆翁哈哈大笑道:「原來是一陽指書,難怪了,了不起,了不起!」

任盈盈道:「當年張旭從公孫大孃的劍意中悟出草書的筆法,這位大理段氏的傳人能在書法之中融入一陽指,的確是了不起。」

丹青生擊掌道:「妙極,妙極。姑娘不光武功過人,見識更是了得。」

黃鐘公道:「依我看,姑孃的琴技才更加了得,不知師從何人哪?」

任盈盈道:「我哪裡稱得上琴技,隻是馬馬虎虎罷了。」

任盈盈心高氣傲,覺得古人能製譜,我為何不能製?因此上窮索冥搜,收集了無數曲譜,自行譜曲。

那首「清心普善咒」就是她自行譜製而成,可她不願深說。

黃鐘公也不強求。

畢竟,誰又冇點秘密呢。

酒過數巡,丹青生道:「趙老弟,你擊敗了我,我三哥,二哥肯定是不服的了。」

話音剛落,禿筆翁走到廳中,說道:「趙老弟,你能擊敗我四弟,劍法必然不凡,這就讓我一開眼界吧。」向施令威道:「施管家,煩你將我的那杆禿筆拿來。」

施令威應了,出去拿了一件兵刃進來,雙手遞上。

就見這是一桿精鋼所鑄的判官筆,長一尺六寸,奇的是那判官筆筆頭,竟然縛有一束沾了墨的羊毛,恰如是一枝寫字用的大筆。尋常判官筆的筆頭原是作點穴之用,他這兵刃卻以柔軟的羊毛為筆頭,點在人身穴道之上,如何能克敵製勝?必然是他內力渾厚,內力到處,雖是羊毛亦能傷人。

禿筆翁將兵刃取在手裡,微笑道:「請吧,趙兄。」

他眼見雲長空的「一陽指書」出神入化,也盼他賜教幾手,心想隻要自己能夠摸透他的武學路數,被自己悟透,那可真是平生快事。

雲長空大笑一聲:「恭敬不如從命!」

也走了出去,拔出腰間玉簫。

禿筆翁手中判官筆斜斜拄地,一雙小眼盯著雲長空,粗聲笑道:「趙公子劍法高絕,老朽便以手中這支禿筆,領教公子神技,咱們也算是以文會友了。」

他話音未落,手腕陡地一振,判官筆尖嗡然作響,起手便是顏真卿《裴將軍詩》的筆意。

「裴」字三點化作三記虛招,筆鋒自上而下,帶著幾分沉雄之氣,直取雲長空肩頭要穴。

雲長空足尖一點,身形飄出數尺,玉簫順勢遞出,不攻敵身,反刺禿筆翁握筆手腕。

這一招拿捏得恰到好處,正是製敵機先的精髓。

禿筆翁「咦」了一聲,橫筆封擋,雲長空玉簫縮回,兵刃未交,但禿筆翁那「裴」字竟隻寫了半招,便被硬生生打斷。

他手腕陡沉,判官筆逆勢而下,筆鋒過處,帶起一道勁風,直取對方握簫的虎口。

雲長空見他這一手側鋒取勢,正是避實擊虛的訣竅,靈動至極。

雲長空笑道:「好!」玉簫點向他腕間「陽溪穴」。

禿筆翁這一筆又寫不下去了,他筆鋒一轉,又換了張飛《八濛山銘》,這筆試凝重,一筆一劃如刻石鑿碑,勁貫中鋒。

然而雲長空玉簫總能在他筆法將成未成之際,逼得他不得不回筆自救。

三招過後,禿筆翁額角見汗,哇哇大叫道:「好小子,敢破我筆法!」

他的書法之中本來灌注了無數精神力氣,然而突然間中途轉向,不但筆路為之一窒,同時內力改道,隻覺丹田中一陣氣血翻湧,說不出的難受。

禿筆翁索性拋卻章法,使出懷素《自敘帖》的狂草筆意,判官筆霎時間化作一道烏光,縱橫飄忽,筆鋒流轉無方,時而如驚蛇入草,時而似驟雨打窗。

廳內隻聞筆風呼嘯,雲長空身形遊走,玉簫忽快忽慢,或點或挑,每一招都精準無比地落在禿筆翁的筆勢起點之上。

又拆十餘招,禿筆翁猛地一聲怒喝,判官筆脫手飛出,「篤」地釘在廳中樑柱上。

他喘著粗氣,指著雲長空,半晌才道:「罷了!罷了!你不讓我寫字,老朽……老朽輸了!」說罷,他轉身提起牆角酒桶,咕咚咕咚灌了幾口,隨即咧嘴一笑,拔出毛筆,指尖一撚,筆桿滴溜溜轉,蘸了酒水,在廳中白牆上龍飛鳳舞地狂書起來。

滿牆墨意淋漓,儘是鬱氣,正是那「裴將軍帖」。

寫完之後,禿筆翁看了看,吐了一口長氣,說道:「你劍法是高,但你贏的我不心服,我都冇寫出我的字來。」

雲長空微笑說道:「三莊主筆法了得,內功也夠,但你想,敵人不是死人,能死闆闆的等著你按部就班的寫字嗎?

武學之道,要製敵機先,所謂後發至人,因勢利導,看似也是武學正途,可實際上已經落了下風,因為人家若是不動,難道你也不動,兩個人看誰能耗的過誰嗎?」

禿筆翁聽的一陣默然,說道:「真是好生慚愧,小老兒本來都是目空一切,以為這是一樣絕技,唉……」

黑白子忖道:「此人劍法之高,我生平未睹,當今之世,隻怕隻有那人才勝得他過。」步出廳中,說道:「趙兄弟,好俊的功夫,在下向你請教幾手暗器功夫。」

丹青生道:「趙兄弟,我二哥的棋子暗器,乃是武林中一絕,三百六十一枚黑白子射將出去,無人能擋,你可要小心了。」

黑白子聽弟弟這樣說,冷冰冰的臉上竟也不禁露出一絲微笑。

下棋講究一個先手,比武過招也講究一個先手,黑白子精於棋理,自然深通爭先之道,眼見雲長空也是這方麵的大家,覺得自己上去或許也難免一敗,就不想比兵刃拳腳了。

雲長空微笑道:「二莊主,請!」

黑白子雙目微眯,左手玄鐵棋枰猛地一振,三十枚白色棋子脫枰而起,大袖一揮。

隻見白光閃動,白色棋子彷彿密雨急射而來。

這一批暗器發得既勁急,又繁密,雲長空卻是不閃不避,也不拔出玉簫招架。

眾人心想:「莫非他要用手接?」

猜對了,雲長空見這許多暗器同時打來,不由得獵心喜,左接右碰,前砸後飛,霎時間將接到的棋子又反打出去。

叮叮噹噹一陣響亮,滿地落得都是棋子。

黑白子道:「好手段!」一聲低喝,左手一揚,又是一群棋子射出,右手玄天指勁一催,更有幾枚棋子或打手腕脈門,或刺膝彎環跳。

雲長空但見上下左右儘是暗器的影子,不論閃左避右、竄高伏低,都非身中暗器不可。

任盈盈讚道:「好一個漫天花雨!」

「滿天花雨」本是一舉而放數種暗器的手法。雖然號稱滿天花雨,但真的可以將數十枚棋子同時發出,而並非亂擲亂射,命中標把,那可說是武林中罕見罕聞的功夫了。

雲長空雖也能一手齊發,又能一手齊收,卻也不禁佩服:「好功夫!」稱讚聲中,旋身半周,雙掌挽起圓弧,掌風但處,竟將數十枚棋子儘數裹在掌圈之內,嘩啦啦,當空盤旋好似流螢。

丹青生訝然道:「兄弟,你怎會我的劍法?哎呀,這可真是怪事,怪事。」

雲長空哈哈一笑:「在下依葫蘆畫瓢,見笑了。」

雙掌一合,「噗」的一聲,所有棋子都合在一起,叫道:「小心了!」雙掌一推,數十枚棋子向黑白子激飛而來。

眾人見這棋子鋪天蓋地而來,而且聲音嗚嗚,顯然蘊有深厚內勁,黑白子手裡握著玄鐵棋盤,當即旋轉飛舞,就聽叮叮噹噹,響個不停,火花四濺。

這數十枚棋子儘數被他收了,但也震的手腕生疼。

任盈盈向黑白子瞧了一眼,道:「二莊主好功夫,可你的棋盤用磁鐵鑄成,未免有些取巧了。」

丹青生道:「我二哥棋盤所以用磁鐵鑄成,原是為了鑽研棋術之用。他將鐵鑄棋子放了上去,縱是在車中馬上,也不會移動傾跌。

後來因勢乘便,就將棋盤作了兵刃,棋子作了暗器,倒不是有意用磁鐵之物來占人便宜。」

黑白子嘆道:「說這些做甚,趙兄神功驚人,無論如何,在下也是一敗塗地,佩服佩服。」

雲長空微笑道:「武學之道,非隻一途。四位莊主武功各有獨到之處,但人都是有長必有短,我隻是攻隙擊弱,實屬僥倖,也算不了什麼。

倘若我和二莊主隻比指上功夫,這玄天指的神功,我就大大不及啊,更何況還有大莊主的七絃無形劍,在下欲將心事付瑤琴,遇上他,不用比,那也知道輸定了。」(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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