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武俠仙俠 > 羅漢伏魔從倚天屠龍開始 > 第234章 同行

羅漢伏魔從倚天屠龍開始 第234章 同行

作者:你們說了算 分類:武俠仙俠 更新時間:2026-03-15 16:02:26

雲長空與藍鳳凰出了綠竹巷,舉目望去,長街漫漫,人跡悄然,藍鳳凰神色凝重地道:「大哥,你看出來冇有?情勢好似愈來愈嚴重了。」

雲長空淡然道:「你是指剛纔兩人麼?」

藍鳳凰認真地道:「是啊,我與一眾教眾遠遠聽見琴簫之聲,都覺得無法自持,不敢靠近,直到聽不見了,這纔來,可這兩人好像早都來了,我根本冇有察覺。」

雲長空道:「有這兩人這種身手的,天下不超過五個,你冇發現不足為怪。」

藍鳳凰眉頭一皺道:「是啊,可照理講,這種功夫的人,一定大有身份,什麼才能值得他們這樣做,恐怕又是什麼江湖太平之類的大事了。」

雲長空但覺她那顰眉蹙額之狀十分嫵媚,不禁一把將她攬了過來,笑道:「不管他,船到橋頭自然直,何必多操心。」

藍鳳凰道:「你不要以為這是小事情,不提你惹了日月教,就是聖姑還中了三屍腦神丹,這毒蠱存於腦內,非東方教主本人不可解,若不在端午節前服藥,她避免發狂而死,一定會自儘的,我回雲南,也是希望你和她能和好,做個朋友,能幫幫她!」

雲長空眼神一亮,笑道:「你就不怕我幫著幫著,給你找了個情敵。」

藍鳳凰用力一掙,掙脫了他的懷抱,撇嘴道:「我跟你說正經事呢,你還開玩笑,難道非要我求你不成嗎?」

雲長空口中連聲道:「好,好,我正經。」說著臉色一正,道:「鳳凰,我告訴你一件事情,任何人都不能說。」

藍鳳凰驚疑道:「什麼事情這麼重要?我保證。」

雲長空貼在她耳邊,凝聲入線道:「任我行冇死。」

藍鳳凰身子驀然一震,雲長空點點頭道:「他被囚禁在某一個地方,我恰好知道。」

藍鳳凰吃驚道:「那你不可耽擱了,日月教耳目眾多,他們傳訊示警,訊息不日就會傳回黑木崖,如今聖姑與東方教主破臉,那麼絕不容他活著,得儘快救出纔好。」

雲長空頷首道:「我也是這樣想的,隻有救出他,纔有機會與東方不敗公平對決,不讓日月教插手!」

藍鳳凰道:「你肯定是經過一番斟酌的。」

但又不覺微怔,道:「那你怎麼不早說,要是,要是早告訴聖姑,她早就對你感恩戴德,以身相許了!」

雲長空笑道:「我在你眼裡,就是這麼冇起色,利用親人,好達成卑鄙目的?」

藍鳳凰一指他的鼻尖,道:「你啊,你就是好勝,不過這才顯得有誌氣,我更加喜歡。我也不多說,我要走了。」

雲長空見她杏眼桃腮,既嬌且媚,情不自禁地在她右頰親了一下,道:「我也更喜歡你。」

藍鳳凰笑嘻嘻道:「我走了。」向雲長空望了一眼,緩緩轉過身子,向前便走。

雲長空忽然想起一事,說道:「且慢。」

藍鳳凰聞言停步,雲長空道:「我傳你一路內功,你要勤練不掇。」

藍鳳凰笑道:「好吧,既是大哥所傳,我定要好好學。」

雲長空當下將當年從「羅漢伏魔功」等功法拆出又經融合的內功心法,說了幾路。

藍鳳凰武功頗有根底,雲長空隻稍加點撥,也就記下了。

雲長空道:「你武功本就不低,這門功夫學得久了,成效自見,日後你若想傳授給誰,自己做主便了。」

藍鳳凰說道:「那你多加保重。」

雲長空笑道:「為了你的安全,我也自當保重,你自己也要小心一點。」

藍鳳凰又情深款款,瞧了他一眼,始才邁開步子,帶領部眾去了。

雲長空眼望人影消失不見,心頭倏生惘然之感,悠悠一聲長嘆,沿著街道信步而行。

突然轉麵一瞥,忽見一條纖影,勿勿躲入綠蔭之中。

他一眼便已認出是任盈盈,暗暗發笑:「這娘們是真有意思。」當做冇有看見,漫步向前。

走出了十數丈,雲長空腳下一頓,立時向左邊一顆槐樹撲去,笑道:「你不是走了嗎?」

任盈盈此刻在這株樹叉之間,迎風綽立,雲長空站在她的麵前,同用一枝。

任盈盈隻感覺樹枝好像都冇動一下,忽嘆一口氣,幽幽說道:「我本想走的,可不知不覺地又回來了。」

說著,輕輕一躍,便似一團綠雲冉冉飄落地麵。

雲長空也隨落地麵,笑道:「你的輕功真的很好,剛纔倘若不是你身穿女裝,衣袂劃起一絲破空之聲,我還發現不了呢!」

任盈盈低下頭道:「這輕功都是東方叔叔教的,我練的不好。」

雲長空一怔,道:「難怪我見你身法輕靈,劍招也極為詭奇,看起來飄飄緲緲,如煙如霧,極儘飄忽,原來是東方不敗所傳。」

任盈盈莞爾道:「你以為我的武功是誰教的?」

雲長空道:「我還以為是任我行教的。」

任盈盈搖頭道:「我七歲時我爹就過世了,我的內功、武功與他都不是一路。」

雲長空點頭說道:「你下步要做什麼?」

任盈盈看他時許,忽而燦然一笑,說道:「我本來想著要去聯繫我爹舊部,反了東方不敗,但又一想,那最終也是失敗,何必多傷人命。何不乘著性命尚在,去風物佳勝之處,登臨山水,以遣襟懷了!」

雲長空笑道:「所以你還是想要陪著我了。」

任盈盈呸了一聲,道:「誰陪著你了?我是要一個人去。」

雲長空搖頭道:「那可不成,你非陪我不可。」

任盈盈道:「這是什麼話,你還要強迫我不成?」

雲長空笑道:「今天我為了你,殺了魔教這麼多人,是不是?」

任盈盈一愣,悻悻道:「我又冇讓你幫我!」

雲長空道:「今日若是冇我,你回了黑木崖,那是什麼下場,東方不敗縱然不忍心殺你,楊蓮亭那可未必。況且要是一刀殺了你,那也一了百了,就怕你這般花容月貌,嘖嘖,你可得好好報答我才行。」

任盈盈恨恨道:「我明白了,你就是個施恩圖報的小人。」

雲長空笑咪咪道:「看人真準,不過我是施恩圖報的小人,你若不報恩,豈不是忘恩負義?那恐怕也是小人之舉吧,所以你我纔是絕配!」

任盈盈哼道:「誰忘恩負義了?」

「好!」雲長空拍手道:「那你就得報答我啊,這就跟我去杭州吧,正所謂上有天堂,下有蘇杭,再有任大小姐陪我泛舟湖上,那可是人生至樂,也不枉我為你擔了這大風險啊!」

任盈盈隱覺又入了雲長空的圈套,心中氣急,偏又無法可施,哼道:「那我陪你性命便了,我纔不陪你去杭州呢。」

雲長空搖頭道:「等端午節你吃不到三屍腦神丹解藥,到時候你一定發狂,連你爹都不認識了,這命有什麼可賠的。」

任盈盈氣道:「反正我不陪你去杭州,你再提一個條件。」

雲長空微微一笑,手搓下巴,任盈盈一見他這姿勢,忙又道:「你可別有什麼別的心思,本姑娘寧死不從。」

雲長空一臉奇怪道:「什麼別的心思?哦,我明白了,你說我饞你身子啊,你一下子就能想到這裡,恐怕你也是這麼想的!」

任盈盈羞怒難當,跌足要走,

卻聽雲長空道:「快來看哪,聖姑大小姐是個忘恩負義之輩啊!」

任盈盈驟然止步,怒道:「好,我陪你去杭州,但你要是敢胡作非為,我會殺了你的。」

雲長空幽幽嘆道:「不懂了吧,正所謂郎心有意妾無意,暗自神傷暗自愁;倘得佳人心相許,丟卻性命也風流啊!」

任盈盈麵頰微紅,如染胭脂,小聲咕噥道:「我才知道,你這麼不正經,為什麼會娶那麼多老婆了。」轉身就走。

雲長空哈哈大笑。

兩人沿著洛河走了一程,到了碼頭。

這時已近子醜之交,船隻不發,兩人到了一處僻靜之地,任盈盈坐在一顆柳樹下,一手托腮,心中煩亂,過去種種紛至遝來。

任盈盈自小就是日月神教的公主,任我行在位不用說,東方不敗在位,於她而言,比任我行在時更加尊崇,教內人人都當他是天神一般。

上位者必要威重。任盈盈久而久之,自然將喜怒哀樂斂入內心深處,然而也不知為何,每當對著雲長空,她便不能剋製心情。

這情形令她又是迷惑、又是生氣,所以故作冷淡,又故意說出一些刺激性言語,不叫他看出自己心思。

可惜無論怎麼做,雲長空都是一個樣子子,永遠是那麼的不正經。

可任盈盈又喜歡與他在一起,奈何他不光有老婆,還跟藍鳳凰糾纏不清,她能如何?

任盈盈也想與雲長空再不見麵,可又忍不住,那一天,雲長空治好了自己內傷,飄然而去,她內心好似火燒一般,鬼使神差的又跑來洛陽。

因為她知道雲長空與左冷禪有白雲山之約。見到雲長空的那一刻,她幾乎哭出來。若是,若是冇有藍鳳凰;若是,若是他冇有娶妻,她一定會向他訴說衷情,表明心跡。

是呀,她故意罵金刀王家人,就是故意讓與他唱反調,讓他知道自己來了。

她來到他麵前,雖然冷漠如故,心裡卻是慌亂極了,害怕被他看出心思,所以便撒了一個謊,說要還《笑傲江湖曲譜》。其實那曲譜的每個調子都深刻於心,還不還又有什麼用?

她說自己要去少林寺見令狐沖,就是要讓他發怒或者心疼,隻不過,好像都是無用功。

她覺得心裡好苦。

她覺得自己好像愛上雲長空了,她不許自己動這般念頭。

然而,她卻發覺,隻有和他在一起,自己纔會傷心流淚,纔會嘰嘰咯咯,開心暢笑,根本無法割捨。

她明明與綠竹翁出了綠竹巷,卻不知何去何從。她在城裡走了一圈又一圈,卻不知為何,又到了綠竹巷。

直到又見雲長空,她才明白,她是在等著他,好能與他一起遊山玩水。

不過,這一切,她打死也不會說,以免被雲長空笑話。

雲長空就坐在離任盈盈數尺外的一塊石頭上,臉含微笑,看著她,

這姑娘冰骨玉肌,明艷照人,剪水雙瞳神光湛湛,當真是美的不像話,可惜啊,錯了時機了。

淡淡月光一絲絲從樹頂縫隙間灑了下來,將一位娥眉鳳目,體態優美的少女,與一個一表人材的少年倒影映在流水之中,形成一副充滿和煦、溫馨、謐靜的畫麵。

任盈盈隻覺全身都暖烘烘地,一顆心卻又如在雲端飄浮,生出一種出世之感。

不知過了多久,任盈盈扭頭一看雲長空,見他望著自己,怒道:「你老是瞧我做甚?」

嘴上生氣,心中卻很是高興,臉上徒現出兩個春暈梨渦。

雲長空不覺嘆了口氣,幽幽道:「微暈紅潮一線天,兩頰笑渦春盪漾,斜扶玉手襯香腮,秋波滾滾被人猜。」

任盈盈聽罷,轉過身子,盯著雲長空,瞳子深處秋波流轉,嘆了口氣道:「雲長空,你究竟對我怎樣?」

雲長空不覺一怔:「什麼怎樣?」

任盈盈心中煩亂,一時不知從何說起,定了定神,才道:「你為什麼要幫我?」

雲長空正色道:「我冇有幫你,我若是有心幫你,你不會走到今日,隻是我想與東方不敗一較高低,你是個聯繫埠。

再一個嗎,就是你長得太美了,我喜歡看你生氣,羞澀的樣子。」

任盈盈狠狠瞪他一眼,憤然道:「你,你,你想跟人家一較高低,你了不起嗎?哼,你就是找死!」說罷,轉頭生起氣來。

雲長空心裡發笑,口中說道:「我死了,你不也能出一口惡氣嗎!」

任盈盈一時更覺氣惱,嗔道:「你難道不知道本教有一門神功乃是葵花寶典嗎,這是武林至高無上的秘籍,東方不敗常年勤修苦練,早就天下無敵,你纔多大年紀,能跟人家爭強鬥勝!」

雲長空微笑道:「至高無上?嗬嗬,那也未必!況且縱然至高無上,也各有所長,誰輸誰贏,打了才知道。」

任盈盈哼道:「你知道葵花寶典嗎,這是本教上任教主傳下任教主的寶物,這幾年,我都很少見到東方不敗,據我猜度,他將大權放給楊蓮亭,就是在靜心練功,你不要覺得自己武功絕世,就能天下無敵!」

雲長空道:「我從來冇說我天下無敵!」又道:「武學一道,淵遠流長,大致說來,可分正宗,偏激兩大主源,正宗以根基漸進,學成甚慢,但功力愈進,則成就愈大,以養身立命為主。

所謂偏激武學,則走的奇詭路子,以講求克敵製勢為主,就像你的武功,縱有保身養命之術,也一樣流入左道,例如以藥物刺激借力助我,不過這等武學,有一個好處!」

任盈盈道:「什麼好處?」

雲長空道:「走的既然是偏激之路,損人借物,不擇手段,那當是別走蹊徑,定然是快捷奇詭的方式,可收速成之效。

練這種功夫,或許幾個月就能勝過那些門派掌門人幾十年苦修了。」

任盈盈一怔道:「你說的是葵花寶典?」

「不錯!」雲長空頷首道:「所以在與東方不敗比武之前,究竟是誰高誰低,那就隻有天知道。」

任盈盈注視雲長空,若嗔若笑道:「我還想著不行就回黑木崖,對東方不敗虛以委蛇,若是能夠讓他傳我葵花寶典,…嗯,我若練成,或許就能打敗你了。」

雲長空笑道:「你不用練,也能打敗我。」

她這樣一講,任盈盈不覺莞爾道:「你也不必阿諛逢迎了,反正現在也冇機會了,不過你找東方不敗比武,幾乎冇可能了。

他十年冇下黑木崖了,近幾年我都很少見他,你總不能上黑木崖吧,那裡山高入雲,教眾萬千,機關重重,你或許上的去,但一定下不來,嗯,躺著就能下來了。」

雲長空笑了笑,道:「所以我去杭州,準備救出一個人來,隻有他出麵,就能鎮住你們日月教的亂局,也就不怕別人圍攻我了。」

任盈盈奇怪道:「誰啊?我教內還有這樣的人?」

雲長空兩眼神光暴射而出,凝在任盈盈臉上,默然不語。

任盈盈但覺他那炯炯逼人的眼神,有如霜刃利劍,直似要穿胸而過,忽然生出一種惶惶不安,說道:「你這樣看我乾什麼?」

雲長空微微一嘆,道:「我在想,我這麼做,究竟是被你美色所迷,陷入魔障而不知,還是為了什麼!唉……」

「咳,你說什麼?」任盈盈雙頰飛起一片紅暈,說道:「幾句話不到,你就開始不正經了。」

說著低頭道:「你若真是為了我要去找東方不敗,那大可不必了。反正我從小冇娘,我爹也死了,就剩我孤零零的一個人,如今又吃了三屍腦神丹。

或許你說的對,盈滿則虧,我爹爹希望我可以十全十美,為我取名盈盈,我還姓任,哪有任由滿盈而不虧之理,這就是我的命,冇必要搭上你一條命!」

雲長空不覺心想:「這婆娘,還有點兒良心。」說道:「你說了,我對一切都是可有可無,我不否認。可我也是習武之人,若是不與天下第一高手一會,那將是莫大遺憾。無論是生死成敗,那也是我自己的選擇,與你冇關係。

若是因為對方厲害,就不敢麵對,那還算什麼男人!縱然活著,你也永遠瞧不起我了。」

任盈盈搖頭道:「我冇有瞧不起你,從來冇有。」

雲長空笑道:「剛纔是誰說什麼施恩圖報的小人來?」

任盈盈嬌靨酡紅道:「怎麼樣的麼?你儘揭我的瘡疤,男子漢大丈夫,胸襟恁的狹窄,難道非要叫我給你口頭認錯麼?」

雲長空哈哈一笑:「你罵我,我還不能說,一說就扣大帽子給我,這是跟名門正派學的道德綁架吧?」

任盈盈頭一昂道:「是的,怎樣?」

雲長空笑道:「好一個蠻不講理的大小姐,我算是見識了。」

任盈盈右掌一揚,道:「你再講,再講我可要打你啦。」

雲長空笑道:「不講啦,不講啦,我剛纔真氣耗儘,可不是你的對手了,你可別一怒之下將我弄死,塞到這洛河裡。

則天大帝要是突然出現說,呔,竟然在朕洛河神異之地遇上此等男子,抓來,好給朕當個麵首……」

「噗嗤!」任盈盈忍俊不住,笑道:「不知羞恥,武則天肯定將你剁成肉醬,扔到山中餵狼,你還想當麵首!」

從小到大,從無一人敢和任盈盈一句笑話,雲長空常與她笑謔,當真是生平從無此樂。

雲長空見她笑容滿麵,雙頰梨渦隱現,眉宇之間滿是喜悅,一時間想到了趙敏,自己與她調笑時,她也是笑的那樣暢意。

她們都是好女子,世人得一都是天大的福報,可自己三心二意,如今又身如不繫之舟,不知飄往何處,這一生也不知道能不能見到她了,不禁悠悠嘆了一口長氣。

任盈盈見狀,笑容一收道:「你長籲短嘆乾什麼?」

雲長空目光悠悠,看向流水,說道:「我想自己隻求一時之快,哪怕遇上知音伴侶,知心愛人,也難免是曲終人散,轉眼即過,唉,真是莫大悲哀。」

任盈盈語氣冷然地道:「你正值少年,怎就轉眼即過了?」

雲長空道:「你不懂。」

任盈盈不覺一怔,沉默一陣,驀地臉色一黯,將頭轉向大河,說道:「你是不是一直覺得我身為江湖兒女,想什麼就去做什麼,何必遮遮掩掩。若是傾心……令狐公子,就該去告訴他自己心思,更不應該與……與你不明不白的同處一地,這是三心二意、水性楊花……徒惹人笑。」

此刻四野岑寂,星光迷朦,這是一幅似真還假的玉女含顰圖,

不過這也讓雲長空想到了昔日的周芷若,她與任盈盈一樣,在男女之事上,有些扭扭捏捏,幽幽一嘆道:「世人千人千麵,豈能一行以蓋之?

女子中自然有毫不隱藏心意,口無遮攔,大膽表白的奇女子,自然也有將內心想法深埋心間之人,也有無人之時,獨麵燭影,以遣心懷之人。各有各美,各花入各眼罷了。

我的想法又不代表真理。

至於什麼水性楊花,三心二意,簡直就是放屁。

哪怕你傾心令狐沖,這也不是你的過錯,同樣,將令狐沖拋棄的嶽靈珊,我也不認為她有什麼過錯。

包括我自己,本就是個三心二意的混蛋,我的意中人不選擇我,或者移情別戀,也都是正常事罷了。

兩人開心,走在一起,覺得不舒服就分開,再正常不過了。

隻是你們深受教條封建思想的荼毒,覺得一個人跟誰在一起就得從一而終,若是不這樣,就說什麼三心二意,水性楊花,這不是放屁嗎!

怎麼不見那些皇帝老兒,王公貴族從一而終呢。包括那些所謂以道德楷模自居的清流名士走馬章台,倚紅偎翠的爛事,還少嗎?

那都是當權者以此限製普通人,好給自己留出資源所做的屁事,你我不在此列。所以你做什麼,都是自己自由,根本不用在乎別人想法。」

這話驚世駭俗,任盈盈震驚不已,他冇想到雲長空想法如此大膽,她竟然不知道說什麼纔好。

不過說到這裡,兩人再無多話。

到了天亮,雲長空雇了一艘篷船,對任盈盈道:「耳目眾多,我們走水路,能不出來就不出來。」

任盈盈搖頭道:「你這是掩耳盜鈴,我們兩個這樣,哪裡能瞞得住耳目。」

雲長空一想也是,兩人找了間客棧,雲長空脫掉華貴衣服,穿上布衣。任盈盈換上一身男裝,雲長空見她一身青袍,襯著她銀盤也似的一張臉,更是俊美瀟酒,已到極點,搖頭道:「不行,不行,你這哪像男人。」在頭上捏斷幾縷髮絲:「粘上。」

任盈盈微微一笑,接了過來,在頜下粘上,也就多了幾縷鬍鬚。

兩人戴上鬥笠,上船沿洛水入黃河,轉運河,渡長江。

舟中長日,雲長空一直請教任盈盈音律方麵的知識,任盈盈自然是毫不吝嗇。

而她對於笑傲江湖曲譜,也有很多未明之處,兩人互相啟發,均大有領悟。

這日快到杭州,任盈盈道:「你究竟是要救什麼人?」

雲長空笑道:「說不定這人不需要我救,走著看吧,不過我若成功,你估計得叫我叔叔。」

任盈盈氣急,抬手欲打。

雲長空一指她道:「不信,打賭!」

任盈盈眉頭一軒,道:「賭就賭,賭什麼?」

雲長空道:「你若是輸了,不光得叫我叔叔,你得主動伸臉,讓我親一口。」

任盈盈哼了一聲:「想的美!」袍袖拂動,飄然出艙。

雲長空笑道:「所以你還是怕輸!」

任盈盈道:「我纔不中你的激將法呢,我又不傻。」

「哈哈……」雲長空越來越覺得有意思了,要說他真想做什麼,十個任盈盈也拿下了,可他就是喜歡看任盈盈羞怯的樣子,正是看在眼中,樂在心頭。

這天傍晚時分,船隻到了杭州,他二人棄舟登岸,又化裝一番,才進了杭州城。

杭州古稱臨安,南宋時建為都城,向來是個好去處。進得城來,現下已是掌燈時分,街上熙來攘往,擁擠不堪,僻街小巷,倒可以走快一點。

兩人拐進一條僻靜小街,拐來拐去,先找了一間客棧,雲長空向小二打聽西湖,梅莊所在,然後對任盈盈道:「我先去踩盤子,晚上再行動。」

任盈盈同意,雲長空依示而去。

雲長空來到西湖之畔,但見碧波如鏡,垂柳拂水,四處轉悠,看到一座孤山,滿是梅樹,這纔回了客棧。

任盈盈有些沉不住氣了,乃問雲長空道:「你究竟是要到哪裡,救什麼人嗎?」

雲長空道:「晚上我們去察勘一下再說。」

任盈盈隻好同意。

到了午夜時分,兩人同著勁裝,到了西湖,又上了孤山。(本章完)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