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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漢伏魔從倚天屠龍開始 第212章 義所當為

作者:你們說了算 分類:武俠仙俠 更新時間:2026-03-15 16:02:26

令狐沖聽了這話,心中也頗有感觸,想到自己命不久矣,如今又為師父所疑,師妹所棄,一個敬我愛我的師弟又因自己而死,此刻他們將自己丟下,也不管自己,想必小師妹正和林師弟甜甜蜜蜜,不由得悲從中來,忍不住梗咽出聲。

任盈盈訝然道:「你被人逼迫放血,你哼都冇哼一聲,怎麼好端端地掉下眼淚?」

令狐沖自詡大丈夫,本來也有點不好意思,但聽到她剛纔的琴聲,不知如何,覺得對她有一種說不出的親切感,說道:「多謝婆婆開導,晚輩一時緬懷心事,讓你見笑了。」舉袖抹去淚痕。

棚中傳出「錚錚」之聲,夾著任盈盈的話音:「問世間,情是何物?真教生死相許?

此話雖在雲長空這類人眼中,不覺其是,但隻有處身其中,又覺理所當然。

隻因情之所以難以勘破,全是為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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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依我看來,令師妹不愛你,你縱然勉強得之,她不快樂,難道你會覺得快樂?」

雲長空心道:「這娘們也是個黃花閨女搞得好像情聖一樣,都是跟誰學得?還老子如何,你就這麼看的清我?」

令狐沖嘆道:「婆婆說的極是,可我與師妹青梅竹馬,為何旁人就可以『勉強』得到,而我卻不能?這賊老天就是喜歡作弄我!」

任盈盈嘆息道:「其實男女之事,最講究緣份兩字,不能強求。古人說:『各有因緣莫羨人』。

像令狐少君這般深情的人,世所罕見。常人若有新歡,便很容易忘記舊愛,我讓你殺了雲長空,也不是我跟他有仇,隻是希望你能多跟他學學。」

令狐沖很是奇怪道:「學他什麼?」

雲長空也想:「是啊,學什麼?」

任盈盈道:「他這人武功高強,博古通今,相貌也是不差,可他卻是薄情寡義之人,明明家室新故,就在外麵勾三搭四,我很鄙夷這種人。

反觀令狐少君,看似令師妹的心不在你這裡,極為失意,但以後遇到另外女子,未必不是你的佳偶,屆時自會有雨過天晴之感。」

雲長空聽了這話,看了一眼藍鳳凰,很是得意。

至於任盈盈說自己薄情寡義,勾三搭四,他隻能說看人真準,自然不放在心上。

這一刻的藍鳳凰總算是信了,因為聖姑何等樣人,月黑風高,與一個男人討論這樣的話題,她都覺的尷尬,這無異在說,自己就是那個佳偶。

令狐衝心中暗想:「可惜我不是雲長空,我心中隻有一個小師妹。」笑道:「婆婆這話說的好啊,隻是晚輩不知能活幾天了,這家室之念我是不想了。」

任盈盈輕咳一聲,說道:「好,我們不說這事了。我讓你殺雲長空,其實也是有道理的。你們小一輩人物中,無人可與他比肩,但你不一樣,我聽說你身懷『獨孤九劍』,特意打聽了一下,這是昔日華山前輩風清揚賴以揚威的絕技,你既然有了這份造化,應當振奮精神,揚威武林,怎麼可以讓雲長空專美於前。」

令狐沖尷尬一笑道:「晚輩……」

任盈盈截口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是男子,又年紀輕輕,要做的事還多。你師妹不要你,你師父懷疑你,你身受重傷,這都不是你生無可戀的理由。

因為你若真的死了,他們未必會快樂,你也未必會冇有遺憾。

如今這一切,看來有幾分糟糕,並不代表絕望,你更要愛惜身體,假如你以擊敗雲長空為目標,料不會再為此情傷神。

你那師妹能移情別戀,未嘗不會迴心轉意,可那時候你死了,會如何?」

說著幽幽一嘆道:「人常說知己難求,尤其是紅顏知己,失去機會,你將終生後悔!當然你若刻意求死,也無人阻止得你!」

任盈盈早知道令狐沖不是不治之症,而是他自己生無可戀,覺得活著也冇有意思,是以從未想過去找少林寺救命!

令狐沖神情一呆,這番話頗有醍醐灌頂之效,說道:「多謝前輩教導,那就借您吉言,師妹若是真有迴心轉意的那天,晚輩必視之如珍寶。

前輩,晚輩說這話,也不怕你見笑,其實我真可為小師妹犧牲一切!」

任盈盈喟然道:「我就是欣賞你這股專情守一的癡情,希望令師妹能早日迴心轉意。不過我再勸你一句,假如令師妹也和你師父一樣,不能完全相信你,你們在一起也不會有好結果,現在未嘗不是好事。」

雲長空聽到這裡,心裡那是破口大罵:「什麼專一,深情,就是一對老舔狗配對。

世上人都跟你們一樣,明知人家心有所屬,上趕著跪舔,就是深情,成什麼了?

去他媽地!」

雲長空越來越覺得任盈盈這婆娘應該是被東方不敗殺妻妾的事給嚇住了,見到令狐沖舔嶽靈珊,就覺得世上豈儘薄情郎的感覺。

這才無下限的舔!

說也奇怪,令狐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覺得這位婆婆,不單是前輩,還像是親人,忽道:「這是前輩經驗之談嗎?」

「差不多!」任盈盈幽幽道:「人這一生,躲不開一個緣字,一個人為何會愛上另一個人,又為何會不愛一個人,拋棄她,甚至殺掉她們。

令狐少君,你想想,這世間女子如此之多,你華山派也不隻一個師妹,你為何偏偏愛上嶽姑娘?

你愛她什麼?她什麼地方值得你為她生無可戀?

亦或者,你真的得了林家辟邪劍譜,你的師妹會不會為了林少鏢頭殺了你呢?你想過這些麼?

這麼多年,每當冇事做的時候,我都在想,可一直冇有一個圓滿的答案,一切都是說不清道不明,最終隻能歸咎於自我安慰,或者一廂情願!」

令狐沖哪裡想過這個問題,他隻是覺得旁人懷疑我,你也懷疑我,根本不敢想,自己真拿了辟邪劍譜,嶽靈珊會怎樣,呆了一呆,訥訥道:「晚輩有一事……」

任盈盈道:「男子漢說話何須吞吞吐吐!」

令狐沖輕吸一口氣道:「婆婆琴技真是神乎其技,剛纔一曲使晚輩不知身在何處,煩惱儘消,如臨仙境,此曲何名?」

任盈盈道:「名為《清心普善咒》」

令狐沖道:「婆婆,在下有個不情之請,希望你能傳授我此曲!」

任盈盈半晌無言。

雲長空凝線成音,送入藍鳳凰耳朵:「你說她會不會同意?」

藍鳳凰搖了搖頭。

也不知道是不知道,還是不同意。

令狐沖見婆婆半晌無言,便道:「晚輩狂言,請婆婆不要見怪,今日一晤,在下銘感五內,不知婆婆是否姓任?」

「你怎麼知道?」任盈盈又道:「你我萍水相逢,你又是名門正派的弟子,就不要好奇我的身份了!」

令狐沖聽她聲音空洞,說道:「婆婆難道真是魔教前任教主任我行的女兒?」

任盈盈忽然嘆息道:「這重要嗎?」

令狐沖見她不否認,心頭一跳,叫道:「你真是魔教中人?」

任盈盈道:「怎麼?你很驚訝?」

雲長空心想:「因為我的蝴蝶效應,致使任盈盈暴露身份了,看來還需要她更舔了,有意思!」

令狐沖喃喃地道:「你是魔教中人,乾嘛要救我……」

忽聽一個蒼勁的聲音,介麵道:「令狐賢侄定要知道,可問老夫。」

令狐沖怦然一震,急忙循聲望去,不知何時,南邊鬆林穿出七八個人。

月光下看去,有五名黃衫佩劍之人,他們速度很快,近前一看,令狐沖認得三人,正是嵩山派的湯英鶚、樂厚、鍾鎮。

雲長空與藍鳳凰對視一眼,還有兩個是滕高兩位太保。至於其他三人,他們卻不認得。

雲長空心想:「他媽的,這戲份不按劇本來了,他們怎麼也來了。那這一對極品還怎麼婆婆,公子的談情說愛呢!」

雲長空本想著,等任盈盈扮演婆婆的時候,跳出來的,看她怎麼麵對自己,可現在來了嵩山派的人,恐怕不按自己想法來了。

這時就聽一個聲音宏亮之人,說道:「諸位,那群王八羔子都到哪裡去了?」

他中氣充沛,聲震四野,極具威勢。

令狐沖寒著臉孔道:「諸位都是武林大有身份之人,講話為何這般無禮?

王八羔子,王八羔子,叫你們一聲王八羔子。你們作何感想?。」

他對嵩山派素無好感,這幾句話辭鋒之利,不亞於獨孤九劍,幾人齊都一怔。

但見其中一位醬色長袍的中年漢子麵色陡沉,厲聲喝道:「小子可惡,你叫什麼?」

令狐沖夷然無懼,將頭一昂,道:「華山派令狐沖,怎樣?」

這漢子大為震怒,頓時目光一棱,就待發作。

適時,一位寬袍大袖的漢子,抬臂一攔,細聲細氣道:「易兄且慢,黃口小兒,乳臭未乾,咱們何須與他一般見識。且看五嶽劍派會如何處理這種與邪門歪道勾結的貨色!」

這一刻,令狐衝心情緊張至極。

他心知這位婆婆既然是魔教前任教主的女兒,自己與她相會,華山清名有損,正好給了嵩山派發難機會。

那湯英鶚聞言之下,先是一怔,繼而眉頭一揚,冷然說道:「譚兄說的好啊,華山派出了叛徒,我五嶽劍派共蒙羞辱。

辛兄,易兄,請作壁上觀,且看我嵩山派如何料理叛徒。」

令狐沖哈哈一笑道:「晚輩也曾在衡山城見過貴派料理叛徒,那也不消說了。」

嵩山派料理劉正風這個叛徒,結果落得丁勉、陸柏、費彬慘死在雲長空手中,儘人皆知。

令狐沖此話一出,忽聽樂厚叫道:「好啊,令狐沖,你也要學雲長空嗎,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說著就要拍掌。

湯英鶚連忙側首一顧,道:「樂師兄,你稍安無躁,咱們不可失了禮數。」

臉龐一轉,朝那木棚,道:「閣下既然是魔教大人物,此地有少林派的辛兄,易兄,崑崙派的譚兄,何不出來一見?」

令狐沖大吃一驚,暗暗叫苦:「竟然還有少林派與崑崙派的。」

他素來知曉,少林派自唐初以來向是武林領袖,單是少林一派聲威便比五嶽劍派聯盟為高,實力恐亦較強。

少林派掌門人方證大師更是武林中眾所欽佩,也比五嶽掌門高了一輩,至於崑崙派,嶽不群常說人家劍法獨樹一幟,兼具沉雄輕靈之長。

就聽那位婆婆清亮的聲音傳了出來,道:「少林派辛國梁、易國梓,崑崙派譚迪人也無需『鐵掌蒼髯』為賤妾介紹了。隻是夤夜之間男女不便相見。」

她這話一出,幾人麵麵相覷,這女子隻憑藉姓氏就知道他們是誰?

易國梓道:「你們這些妖邪之輩,竟然敢到河南,為何不敢出來見人?」說著就要去棚子。

令狐沖伸手一攔道:「婆婆不想見你們,哪有強……」

易國梓道:「滾開!」拂袖一揮,一股勁力疾捲過來,令狐沖內力全失,毫無抵禦之能,撲通一聲摔倒在地。

易國梓也冇料到華山弟子如此不濟,冷笑道:「嗬嗬,華山派弟子像你這樣,嗬嗬!」

令狐沖爬了起來,說道:「婆婆,這少林派是武林中聲望最高的名門大派,他們定是少林派中的俗家高手。這位譚劍客想來也必是崑崙派中赫赫有名之輩,如今又有五嶽盟主之稱的嵩山派高手。

他們一定不會聯手在黑夜之中欺侮一個年老婆婆,眼前之事,其實是衝我華山派來的,你請先走!」

隻聽易國梓冷聲一哼,道:「你自顧不暇,還要管別人的閒事?竟然還搬出華山派,嗬嗬,聽說你華山派劍法頗有獨得之秘,還有甚麼劍宗、氣宗之分。你是劍宗呢還是氣宗?又還是甚麼屁宗?哈哈哈哈?」

他這麼一笑,眾人都大笑起來。

這一幕,讓雲長空覺得,所謂名門正派華山派在武林中,屁地位冇有。嵩山派笑也就罷了,可旁門左道看不起,少林、崑崙這種名門正派亦是如此。

令狐沖朗聲道:「你們恃強逞暴算什麼名門正派?你是少林派弟子?隻怕吹牛!」

易國梓向來以少林寺為榮,聞言大怒,掄臂一掌,就要向令狐沖胸口擊去。

「且慢!」辛國梁拉住了師弟手掌,說道:「令狐沖,若是名門正派的弟子便不能跟人動手嗎?」

令狐沖道:「既是正派中人每次出手,總得講個清楚,說個名堂再打。」

易國梓冷聲道:「你和魔教妖女勾結,還在這裡振振有辭,我替嶽不群教訓你!!」左掌就抽向令狐沖嘴巴。

隻聽「嗆啷」一聲,令狐沖已經撤出長劍,他內力雖失,但眼光仍在,知道易國梓右肩微沉便知左手要出掌打人,這一劍隻是刺出一尺,倒像是易國梓主動將手掌拍向他長劍。

易國梓心神大震,幸虧他冇使用全力,急忙收掌,不覺退出了一步,但看這架勢好像冇用。

辛國梁猛一上步,鐺的一聲,長劍挽起一片寒芒,徑朝令狐沖手腕削去,目的在解師弟之危。

殊不知拚命救人,自己空門大露,但見令狐沖猛地一旋腕,長劍一揮而至,

倏地,幸國梁但覺胸口一涼,長劍如水就在胸口,隻要進一點,就完了。

他自己固然駭然怔住。

就連嵩山派、崑崙派的人都愣住了。

令狐衝出手方位,拿捏時刻無不匪夷所思,劍法造詣實已到了高明之極的境界。

令狐沖沾衣收劍,說道:「在下對少林派素來敬仰,絕無得罪前輩之意!」

那辛國梁險些被令狐沖一劍刺死,全身冷汗直冒,深深吐了一口氣,說道:「閣下劍法精妙,在下佩服。」

「諸位,告辭!」轉身就走。

「師哥。」易國梓自忖與嶽不群同輩,結果師哥不敵華山派弟子,那自己也是一般,也不好意思逗留,追了上去。

少林寺向來是天下第一武學門派,見兩人吃癟,嵩山派、崑崙派也是樂見其成。

湯英鶚冷冷一哼,道:「好啊,好啊,堂堂嶽先生的開山大弟子竟然為了一個魔教妖女,與少林寺高手為敵,我倒要問問嶽不群,你們華山派是要自絕武林正道嗎?」

令狐衝心下大驚,表麵卻仍鎮靜如恆,笑道:「師叔言重了,咱們華山派自創派以來,縱然不敢說為武林表率,但一直嚴於律己,寬以待人,絕不會欺侮女流之輩。

縱然我師父親臨,也不會同意我做出欺負女流的卑鄙之事!」

這言下之意甚是明白,華山派不屑做之事,嵩山派、崑崙派倘若做了,那麼顯然是大大不及華山派了。

嵩山派、崑崙派幾人怒氣陡升,樂厚倏道:「老夫嵩山派樂厚,十三年前,也曾與令尊一會,難道虎父生了犬女嗎?」

任盈盈聲音傳了出來,說道:「好啊,那你是討債來的?」

令狐衝心頭著急,連忙側首一顧,道:「婆婆,你還是快走吧。」

「走?」任盈盈冷笑道:「我寧願一頭撞死,也不會受辱於傖徒!」

這些人對自己名聲看的極重,一聽傖徒,更見侮辱。

可令狐沖擋在前麵,他們總不能真圍攻這後輩。

譚迪人說道:「少年人,你劍法精妙,咱們比一下拳掌上的功夫,你瞧怎樣?」

原來他看出令狐沖隻是劍法精妙,若是比拳掌,那是手納把攥。不僅可以將人交給少林寺,領個大人情,還能在嵩山派麵前大大露臉。

令狐沖也猜到了他的險惡用心,心中一怒,但又強自按捺下去,道:「在下無意與人爭強鬥勝,隻是這位婆婆於我有恩,幾位若是與她為難,在下於公於私,都是責無旁貸,義所當為,那是難免一戰了。」

話音剛落,忽聽湯英鶚陰陰一笑,道:「好一個「於公於私、責無旁貸,義所當為」。

你講這話,敢是在說華山派全派都會幫著任老魔的女兒,與名門正派做對,是責無旁貸,義所當為了?」

令狐沖眼睛大睜,怒道:「湯師叔何出此言,你們在衡山城說劉師叔與魔教勾結,又在華山說我師父誤人子弟,嗬嗬,可為了什麼大家心知肚明。

如今又說什麼任老魔,這名字我聽都冇聽過,我看你們就是血口噴人,要以此對我華山派發難,好達成不可告人的目的。」

嵩山派不覺一怔,他們就是這樣想的。

令狐沖接道:「諸位師叔,我華山派的人,素來以武林安危為重,倘若有誰在江湖上興風作浪,我華山子弟必與之周旋到底,誰也不例外!想要敗壞我華山派名聲,那是冇有用的。」

嵩山派聞言之下,不禁氣為之結。

鍾鎮發聲厲笑,道:「小子有種啊,有種啊。」話聲之中,一步步向前逼來,那模樣已是無法忍耐,要動手了。

忽聽一個冷峻的聲音道:「師弟回來,你太無禮了。」

幾人急急轉過身去,躬身垂首道:「是,師兄!」

令狐沖更是身子直顫。

因為來人他認得,這是左冷禪。

他昔日曾在泰山大會上見過。

就見嵩山派幾位太保躬身垂首,退向一側,譚迪人也拱手做拜:「見過左盟主!」

左冷禪微微頷首,看向南邊鬆林,說道:「嶽先生,令高徒所言,你聽的一清二楚,那麼任老魔的女兒,這位魔教聖姑,我五嶽劍派究竟請是不請呢,在下由你做主!」

令狐衝突然頭腦一暈,雙腿一軟,坐倒在地。

隻因鬆林並肩走出兩人,正是師父嶽不群與師孃寧中則。

尤其師父雙目帶煞,令人見而生懼,師孃更是臉色蒼白,雙目含淚。

令狐沖自然知道,師父對自己的教導是「遇上魔教,拔劍便殺!」

可他明知這婆婆是魔教中人,卻傷了少林寺弟子,會是什麼後果,他想都不敢想。

雲長空暗暗忖道:「孃的,一場戀愛大戲,這些人一來,又上升到政治高度了,也真是冇勁!不過那也好,看看左冷禪、嶽不群兩個野心家唱戲,也是可以的!」(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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