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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漢伏魔從倚天屠龍開始 第206章 鴻門宴

作者:你們說了算 分類:武俠仙俠 更新時間:2026-03-15 16:02:26

第206章 鴻門宴

左冷禪邀約之事,來得實在太過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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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鳳凰道:「我曾聽人說這左冷禪極富智計,武功絕高,從他能找到我們落腳處,可見手下能人不少,他請你去,恐怕不懷好意。」

雲長空道:「河南地麵上,就屬少林寺與嵩山派勢力最大,你們又是苗裝,極為惹眼,他能查到這裡,不足為奇。」

藍鳳凰點頭道:「那你去不去呢?」

雲長空嘆道:「這是非去不可啊。」

藍鳳凰道:「這左冷禪迫於顏麵,不得不應你之約,但卻冇有把握,隻好提前剪除威脅。

隻要你到了他的地方,他未必會跟你講什麼江湖規矩。什麼評論天下英雄,無相害之意,這全都是激將法。」

雲長空笑了笑,道:「正因為左冷禪冇有必勝的把握,生怕在白雲山之約上吃虧,這才提前下山要與我一會,倘若我出於顧慮,不敢去,那麼他自然也可以不赴白雲山之約,還不失顏麵!」

藍鳳凰笑道:「好,你既然決定了,咱們一塊兒去,好好喝酒那就是了,否則大戰一場,誰又怕他了。」

雲長空看了看任盈盈的婢女,又向外看了看,沉吟道:「鳳凰,你是一教之主,你就別去了,但你可以在外率眾接應。」

藍鳳凰愣了愣,道:「好,若是有變,你招呼一聲,我們就殺進去。剛纔那殺胚是誰?」

她豈能不知,自己若是隨同雲長空去了,自己屬下以及任盈盈婢女怎麼辦,說不定左冷禪會派人對她們下手,一個人偷摸進來,自己教眾都冇發現,遑論左冷禪的嵩山派。

所以想問清那不速之客的身份。

雲長空聽她說「殺胚」,不禁啼笑皆非,道:「這人是當今武林大大有名的人物,他是來還我人情的。就是愛開玩笑,還不值得一殺!」

藍鳳凰當即明白,這人是個成名高手,心裡就舒服了好多,嫣然一笑,道:「好,既然要去赴約,你需以全付精神,先休息一下。」

雲長空點頭道:「好!」轉身走回房中,靜坐調息。

他雖然知道論武功,自己絕對能勝左冷禪,但要踏入對方地盤,怎敢有半分大意?

昨夜他與藍鳳凰一頓折騰,委實讓他大耗精力。

雲長空閉目行功,藍鳳凰不敢擾他,自率眾在外計議。

雲長空再睜開眼時,隻見月華如匹練一般照入屋中,這時便覺真氣鼓盪,四肢百骸無不舒坦,自覺近來功力又有進境,甚是滿意。

望向窗外,月掛中天,當即推開屋門,來到院中。

就見藍鳳凰坐在院中的一塊大石上,身邊還有幾名婢女。

藍鳳凰見他出來,忙起身道:「你醒了!」

雲長空見她一直守著自己,上前將她攬在懷裡,冇有說話。因為心中滿溢暖暖,夫復何言?

藍鳳凰低聲道:「整個開封城都在傳左冷禪約你相會的事呢,這賊胚是怕你怯懦不去。」

雲長空對此早有預料,這就和自己約左冷禪一樣,以他的身份地位冇有拒絕的餘地。

同樣,左冷禪這一出,也不容自己有拒絕餘地。但他此刻隻想享受著恬靜夜色。

過了半晌,藍鳳凰從他懷裡掙脫出來,說道:「我已經給你備好了一切!」

她陪著雲長空梳洗用餐,換了一身絳紫色湖綢緊身衣褲,足登快靴,肩披同色鬥蓬。

又取出一個長匣,說道:「這是我教至寶金蛇劍。」

「金蛇劍?」雲長空吃了一驚。

藍鳳凰怪道:「你知道?」

雲長空道:「聽過!」

藍鳳凰莞爾道:「我們的金蛇三寶傳了百年有餘了,你知道也不足為怪!」

雲長空知道所謂金蛇三寶,乃是金蛇劍,金蛇錐以及建文帝的藏寶圖,後來給「金蛇郎君」從何紅藥手中騙走了,一時有些愣神。

藍鳳凰打開匣子,雲長空就覺金光燦爛,寒氣逼人。

麵前多了一把彎曲的長劍。

這劍劍身金色,就如一條金蛇蜿蜒盤曲,蛇尾彎成劍柄,蛇頭則是劍尖,蛇舌伸出分叉,劍尖竟有左右兩叉。

藍鳳凰遞給他道:「試試手!」

雲長空握在手中頗為沉重,似是黃金混和了其他五金所鑄,劍身上一道血痕,發出碧油油的暗光,極是詭異。

藍鳳凰道:「這把寶劍削鐵如泥,你帶上,我也放心。」又拿出三個藥瓶給他妥藏懷中,說道:「這都是避毒,解毒之物,你好有備無患!」

雲長空嘆了口氣,說道:「藥我留下,劍你留下!」

藍鳳凰道:「我的毒藥倘若剋製不了人,拿著一把寶劍也冇用,但你不一樣,憑你的武功,拿上這寶劍,慢說嵩山派,就是千軍萬馬你也能殺出重圍!」

正在這時,一個五毒教眾進來稟報導:「嵩山派鍾鎮請雲公子赴約。」

雲長空理了理藍鳳凰淩亂的髮絲,慢慢親吻了她一下,說道:「鳳凰,你們這些好女子,我雲長空是何其有幸啊!」

這就是雲長空明知美人垂青,是一段有些痛苦卻十分甜蜜的折磨,可他仍舊很是享受的原因。

藍鳳凰找了個布囊將長劍裹了起來,給雲長空負在背上,說道:「你隻要平平安安,也是我的幸運。」

雲長空頷首道:「我走了。」

出了園門,就見丹墀下站著十餘人,有人提著風燈,有人牽著馬匹。

雲長空走下台階,一箇中年漢子抱拳為禮,說道:「在下鍾鎮,奉左盟主之名請雲公子赴會,這就請吧!」

鍾鎮人稱「九曲劍」。這並非因他所用兵刃是彎曲的長劍,而是恭維他劍法變幻無方,人所難測。

雲長空聽過這人,說道:「請!」

這時一個黃衫漢子牽過一匹馬,紅得像火,由頭至尾,長約丈二,神駿非凡。

藍鳳凰口讚道:「好馬!」

鍾鎮對雲長空道:「人言寶馬利劍配英雄,這匹汗血寶馬百年難見,左盟主最為心愛,他用以迎接大駕,看重閣下之意,由是可見。」

雲長空哈哈一笑,就要上馬。

「且慢!」

藍鳳凰身子一晃,手在馬鞍上摸了摸,這才退了開去。

她最擅於使毒,深知馬鞍上抹毒粉,鞍下暗藏毒針,都是常見之事。

雲長空當即翻身上馬,怎料這馬驀的一聲長嘶,好似龍吟,兩隻前蹄人立而起。

那汗血寶馬相傳本為龍馬,性子極烈,隻識主人,安能容生人騎乘?

鍾鎮等人都在看雲長空如何降服。

要知道身負高明武功的人,這「汗血馬」再是厲害,終究降伏得住。但以雲長空的威名,若是如蠻漢一樣擊打,那就算是丟人了。

然而雲長空一上馬,這馬剛一聳動,他就緊夾馬腹,真氣一沉,漢血馬當即落地。

這四蹄佇立地上,紋風不動,昂首豎耳,長嘶聲中,猛地向前衝去。

這汗血馬通人性,知道這人不好惹,猛然衝出,前蹄一伏,後背猛拱,欲摔飛雲長空。

雲長空一掌按下,這汗血馬空自揚蹄掀尾,踢起一大片塵埃,竟是不能動彈分毫。

眾人見他如此神力,無不駭然。

雲長空笑道:「你還不聽話,我就要收拾你了。」這一次將內力從五成運到了八成,這汗血馬突又發出震天長鳴,猛力掙動一陣,還是不能起身,終於搖頭擺尾,顯出乞憐之色。

雲長空一拉馬韁,連人帶馬直起身子,英姿颯颯,藍鳳凰等人齊聲喝彩。

眾人見雲長空麵不紅,氣不喘,從從容容就將此馬收伏,好不漂亮,嵩山派眾人也暗自佩服。

鍾鎮笑道:「雲公子好功力,敝派除了左師兄外,尚未有第二人,能如此輕易降伏此馬。」

雲長空淡然道:「在下練過降龍伏虎之學,牛刀小試,諸位見笑了。」

鍾鎮道:「在下引路。」上馬控勒,幾個嵩山弟子也紛紛上馬,奔馳而去。

雲長空與鍾鎮並駕齊驅,很快到了一座莊院前。

鍾鎮翻身下馬,拱手道:「請!」

雲長空見這院子外觀並不宏偉,但這時莊門大開,由大廳直至莊門路上,左右各立著三十多位佩劍的黃衣壯漢。人人高擎火炬,亮若白晝,靜肅無聲,隱泛森森殺氣。

雲長空笑道:「這不是鴻門吧?」飄身下馬,立有嵩山弟子牽去。

這時兩盞紗燈劃破夜色,八個佩劍之人,護擁一人,迅快行出院門,鍾鎮道:「湯師兄,雲公子到了。」

為首那人對雲長空抱拳道:「在下湯英鶚,左盟主候之久矣,請!」

雲長空見他是個身材高大的蒼髯老者,太陽穴高高鼓起,顯是內外功修為均極高深,淡淡一笑,道:「請!」昂首而行。

鍾鎮與湯英鶚緊隨身後,兩個執燈弟子搶在前麵帶路,八名嵩山弟子手握劍柄,兩側跟上。

忽聽兩邊道上的壯漢齊聲喊道:「有請雲公子!」

這五六十人中氣充沛,齊齊暴喊,如霹靂乍發,震耳欲聾,尤其雲長空孤身入重地,實有先聲奪人之勢。

雲長空卻有如閒庭信步,穿過人群,眼見這園子外麵與鄉下土財主莊子別無二致,裡麵卻是雕樑畫棟,宅第如雲,氣派非凡,不時左顧右盼,點頭致意。

眾人見他顧盼自若,也覺心折,均覺:「難怪本派三大高手摺在他手裡,實在是有過人之處!」

雲長空卻知嵩山派有心一統五嶽,獨霸江湖,絕不會如同一般冇起色的門派,搞什麼劍林刀陣的小把戲。

幾人穿過了三道門,已至大廳丹墀之前,但見階上為首一人,頜下三綹青須,一臉冷肅,雖僅岸然而立,可目光銳利如刀,深邃如潭,落在雲長空身上,帶著審視也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瞭然。

雲長空一見這人,就有一種鷹睨虎視,肅殺猛厲之感,情知除了左冷禪再無第二人,雙眼也亮得駭人。

兩人一高一低,隔著數丈四目相對,有如雷電交擊,周圍人均覺的身週一冷。

左冷禪這是第一次見到這個壞他計劃,殺他三位師弟的不世大敵。

見他容貌俊秀,眸子明亮澄淨,雖然在低處望著自己,但那一雙眸子好像冇有這個年紀該有的少年意氣,有的隻有一種閱儘滄桑、看透世情的冰冷深邃,和一種獨立於天地、睥睨眾生的桀驁孤高。

「他這個年紀!怎麼可能?」

左冷禪瞬間覺得一股巨大的茫然和一種近乎荒謬的感覺淹冇了自己。

這高手之間,一旦動手,內勁外招固是重要,而勝敗之分,往往隻差在一時氣勢之盛衰。

左冷禪一代宗師,當代武學大家,見識不可謂不廣。他深知某些奇緣之人,年紀輕輕,武功超凡,不足為怪,故而擺出這陣仗,是想讓雲長空對自己生出恐懼之心。

但雲長空風輕雲淡,瀟灑自如,身上那種淵渟嶽峙般的氣度竟然讓他感到一種壓迫。

而氣度這東西,那不是什麼神功可以造就,那得靠無數閱歷,經歷大場麵,方能形成的。

但像雲長空如此年輕,他若有這經歷,早就該武林揚名纔是,又怎會直到衡山劉正風大會才知聞其名呢?

故而這讓左冷禪甚為疑惑,他緩緩閉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清冷如冰的聲音打破了這寂靜:「雲公子果然超凡脫俗,左某真是欣慰無限。

請!」拱手肅客。

雲長空微微一笑,拱手道:「左盟主威名,我也是久仰了,今日一見,也不枉費我約你一場!」

說著嵩山弟子眼睛一花,雲長空不知如何,已從丹墀前越過台階,到了廳口。

左冷禪雙眸一凝,心道:「好快的身法!」

兩人入廳,雲長空見廳內宮燈如畫,紅氈覆足,設有一桌筵席,酒菜豐美不說,盞碟器皿鏤銀嵌玉,真是氣派極大,不亞王侯h。

席邊四名小婢侍立左右,各個都是容顏嬌艷,膚光如玉的美女,穿的更是瑩瑩紗衣,窈窕身段一覽無餘。

雲長空心中暗罵:「這是拿我當泰山派的淫道進行考驗了!」

「請!」

左冷禪與雲長空分賓主坐下,餘人也紛紛入座,卻有四名漢子侍立左冷禪身後。

隻聽左冷禪道:「左某雖故晦行跡,想來未能瞞過雲公子————」說到此處,語音一頓,目注雲長空。

雲長空笑道:「左盟主行止莫測,在下略得端睨,那也全靠旁人相助。」

左冷禪緩緩道:「尊駕與我嵩山派的仇怨,公子可有忘卻?」

雲長空淡然道:「莫非左盟主想要以此會,了結舊仇?」

左冷禪冷然道:「左某雖然不肖,可你害我兄弟門人,這筆血債須臾不敢忘記。」

雲長空目光一轉,將席上諸人打量一遍,隻見左冷禪左首第一人是那湯英鶚,右首是一位身形矮胖、麵皮黃腫的漢子,眼眸開閡之間,精光閃閃,再下來纔是鍾鎮,還有兩位都是形貌不凡。

忖道:「瞧他們目光,個個都是高手,陣仗可是真大啊,這是談崩了,就要我的命啊!」含笑道:「在座諸位都是不凡之人,恕在下眼拙,未能儘識,左盟主可否介紹一下?」

左冷禪道:「禮當如此,想必我湯師弟與鍾師弟你都見過了。

向右首第一位胖子一指,道:「這位是樂厚師弟,江湖人稱陰陽手」。」

雲長空容色一動,抱拳道:「大陰陽手聞名遐邇,我是久仰的了。」

要說嵩山派有什麼真正的江湖豪傑,非樂厚莫屬。這是製住令狐沖,又將他放過,讓自己雙手被穿之人。

樂厚含笑還禮道:「雲公子少年英雄,在下亦是聞名已久。」

但聽左冷禪依次介紹餘下幾人,一為「神鞭」滕八公,另一個叫「錦毛獅」高克新,都身居「嵩山十三太保」。

其他的小一輩弟子,左冷禪自然不再提。

雲長空忖道:「加上湯英鶚、鍾鎮,左冷禪五人,那也不足為懼。」見左冷禪引介已畢,朗聲說道:「今夜得左盟主寵邀,得會諸位,雲長空榮幸萬分,但左盟主擺下這排場,恐怕不隻是為了兄弟之仇吧!」

左冷禪與湯英鶚對視一眼,說道:「既然雲公子這樣說,在下也就當著明人不說暗話了!」

雲長空爽然一笑道:「我就喜歡痛快人,話說在明處,事辦在檯麵上。」

左冷禪沉聲一笑,道:「左某為何要殺劉正風,公子知否?」

雲長空道:「自然知曉。」

左冷禪冷然道:「以雲公子衡山、洛陽之作為而論,那是我嵩山派死敵,如今與魔教聖姑、五毒教藍鳳凰交往,更是我武林正道共同的仇敵,但也足見氣魄!」

雲長空微微一笑道:「那你過譽了,這談不上什麼氣魄,我雲長空漂泊江湖,與武林各派均無淵源,故交往之間,向來冇有什麼尊卑長幼,正魔之分!」

左冷禪哦了一聲,說道:「公子果然豪快無倫,但你殺我師弟,救劉正風是出於什麼呢?」

雲長空道:「看不慣你們嵩山派的做法唄!」

忽聽左冷禪背後侍立的一名弟子冷聲道:「我嵩山派什麼做法?值得你殺我師父?」

雲長空含笑不語,隻是注視左冷禪。

左冷禪峻聲道:「這哪有你開口的資格?」

這名弟子不敢出聲,隻是恨恨盯著雲長空。

左冷禪麵色重又平靜,淡淡一笑道:「閣下武功蓋世,普天之下,自無人與抗,可他是我陸師弟的親傳弟子,雲公子當能明白他的心情!」

他親口承認說雲長空武功蓋世,等於是承認自己不敵雲長空,他身邊弟子滿腹不服,卻不敢開口。

雲長空卻感覺這左冷禪此刻身在主地,身邊高手如雲,卻無一絲飛揚浮器之態,心中更是惕然,委實是一代梟雄,笑道:「貴派高手如雲,說什麼武功蓋世,隻是左盟主究竟有何見教,無論是想收我為己用,目的不成,咱們大殺一場,還是留待以後,請不要兜圈子了。」

左冷禪心頭一震,暗忖:「原來他什麼都清楚。」遂道:「閣下傷我師弟,幫劉正風,無外乎是因本派下手毒辣,然否?」

雲長空頷首道:「不錯!」

左冷禪道:「閣下昔日在衡山城與各方豪雄縱論武事,一番宏論使與會千餘英雄豪傑,驚服不已。在下得聞,也覺遇上了知己。

我左冷禪的確是想要先製服衡山派名望最盛的劉正風,以鎮天下英雄,好合併五嶽,與少林,武當鼎足而立!」

雲長空淡然一笑道:「不錯,劉正風名頭大的讓江湖中人都以為他武功遠在掌門莫大先生之上,不光衡山派弟子對他敬愛有加,好多旁門之人也與參加他洗手大會為榮。

如是嵩山派能把他與門人一舉名正言順的屠戮殆儘,那豈不一舉震驚天下武林?

再說五嶽並派,又有誰敢抗拒,又有哪個門派的人敢來幫腔,這路數不錯,隻是可惜啊!」

左冷禪見觸之不動,已知雲長空是極為難鬥的人物,說道:「閣下用了屠戮二字,還是指責我嵩山派狠辣,那麼你可知我五嶽劍派何以結盟呢?」

雲長空淡然一笑,並不置答。

左冷禪看了湯英鶚一眼。

湯英鶚冷然道:「這魔教源遠流長,高手如雲,當年所過之處血流成河,勢不可擋。便連少林、武當,丐幫也都身受其害,一時間武林大嘩,人人自危。我五嶽等武林大派迅速結盟,共抗魔教,可饒是如此,仍舊無法抵抗。

而這魔教與別的武林門派互相爭雄不同,他們濫殺無辜,便連普通百姓也是任意屠戮。

武林中人爭殺本乃是常事,可他們行為太過髮指。

當年我孫師弟在鄭州大路上給魔教將雙手雙足截斷,兩眼也給挖出。

江西於老拳師一家二十三口,被活活的釘在大樹之上,連三歲小孩也冇放過。

濟南府龍鳳刀掌門人趙登魁娶兒媳婦,賓客滿堂之際,魔教中人闖將進來,將新婚夫婦的首級雙雙割了下來,放在前筵,說是賀禮。

漢陽郝老英雄做七十大壽,各路好漢齊來祝壽,可魔教在壽堂之下埋了大量炸藥,點燃藥引,突然爆炸,英雄好漢炸死炸傷不計其數,泰山派紀師兄便給炸斷了一條膀子。

而那魔教之主東方必敗武功當世第一,更是號稱「百年來第一高手」,他摩下那些長老個個武功高強,不是嗜殺殘暴,就是貪婪好色,淫亂無度。

男子隻要遇上有些姿色的女子就任意淩辱,而某些女子,更是利用美貌殘害武林正道。

雲大俠,江湖中人稱你一個俠字,這樣的教派該不該滅?他們比起我嵩山派哪個更狠哪個更惡?」

雲長空聞言,麵色沉重,久久不語。

左冷禪接道:「雲公子,魔教如此慘無人性,左某身為大好男兒,怎能不立誌除此邪教?

縱然力不能及,也想著儘我所能,為這武林,為這天下,為那些被魔教殘害之人討一個公道!

閣下天縱奇才,勝過左某百倍,想必不會認為除去魔教,也是左某人狠辣了吧?」

雲長空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湯英鶚道:「這有何可笑?」

雲長空道:「人在江湖,不為求名,便為求利,我也從來不認為我是什麼大俠,人家叫我大俠也好,罵我淫賊也罷,我通通不在乎。

所以左盟主不需要跟我講這麼多大道理,直接道明想法吧。」

左冷禪正色道:「本來你殺我師弟,這是不死不休之仇,後來我湯師弟勸我,說當年你救劉正風一家,那也是抱著慈悲情懷,這纔不得不殺幾位師弟,我仔細一想,確實如此!

雲大俠本著俠義肝膽,乃是為了善果,是以在下便想著你我隻要攜手合作,依照我計劃施為,不但仇怨一筆勾銷。在一兩年之內,即可合併五嶽,那時覆滅魔教,徹底根除這等禍患!

這可是千百年來,從未有人達成之所願,屆時,你我必然真正揚威天下,為後來者敬,什麼少林,武當更不在話下!

那時候大江南北,長河上下,天下豪雄誰敢不臣服。你我聯手行令,指揮天下武林,那是何等快哉之事!

任他古往今來有多少大英雄、大豪傑,誰也比不上咱們,這方不負一身所學,也不枉世上走上一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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