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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武俠仙俠 > 羅漢伏魔從倚天屠龍開始 > 第189章 命垂危,局何解

雲長空俊逸軒昂,藍鳳凰舉手投足,俱有一種撩人韻致,兩人談笑更是旁若無人,實在惹眼。

但嶽靈珊聽藍鳳凰直呼父親名諱,臉有不悅之色,說道:「雲公子,你武功之高,有目共睹,豈不知當著兒女之麵,直呼其尊親的名諱,甚為無禮嗎?」

雲長空淡然一笑,他知道藍鳳凰與漢人女子不同,冇有那麼多臭規矩。名字本就是個給人叫的,可在這個時代喊個名字就是無禮,純粹是臭張致。

他平時注意,可藍鳳凰是一教之主,那是習慣了。他自然不會開口,以免搶了自己女人威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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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鳳凰將嶽靈珊上下一打量,抿嘴一笑道:「這位小妹子是個美人嗎,我們苗家女子是比不上的了,可你年輕輕輕的,這麼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可就不怎麼討人喜歡了。」

她這幾句話說得頗為無禮,隻是她言笑宴宴,神色可親,並無相侮之意。

嶽靈珊啐道:「我纔沒想著討人歡心。」

藍鳳凰格格一笑:「有誌氣。」

雲長空道:「嶽姑娘,我的提議你覺得怎麼樣?」

嶽靈珊見他笑吟吟地望著自己,冇來由玉麵一紅,芳心驟跳,轉麵向側,說道:「我也纔來洛陽不久,不知道哪裡好玩。」

她知道雲長空是個「笑麵虎」,看著一臉溫和,可殺人之時卻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她從心底裡有著一種懼怕。

畢竟嵩山派陸柏就因為喊了他的名字,就被他給廢了,嶽靈珊看的清清楚楚,每當想起,午夜夢迴,就做噩夢。

而她更發現雲長空對父親極為不尊重,因為他出道以來,一直說什麼「偽君子」,而嶽不群號稱「君子劍」,華山派上下聽不得「偽君子」這三字,隻是雲長空武功太高,也不敢以此指摘。哪怕不想與他有過多交集,卻也不敢明說。

林平之抱拳道:「雲公子若是有興,就讓在下與我的表哥陪你逛逛這洛陽城,我師姐對洛陽的確也不熟。」

隨後一位濃眉巨目的年輕人抱拳道:「在下王家駿,家父上仲下強,這是舍弟王家駒,雲公子到了洛陽城,我洛陽金刀門自然要大力接待,還請過府一敘。」

另一位身形頎長的少年王家駒抱拳道:「雲公子名動江湖,大名如雷灌耳,今日到了洛陽,若不過府,家父家叔以及我家老爺子都會說我金刀門不知禮數。」

原來華山派在金刀門做客,林平之的表兄表姐帶著他與嶽靈珊在洛陽各處寺觀遊玩。恰好遇上令狐沖被地痞無賴打得鼻青臉腫。

這林平之嶽靈珊倒也冇什麼,可王家幾人幾人不禁心想:「他們華山派名列五嶽劍派,爺爺提起來都好生讚揚,數日前和他們眾弟子切磋武藝,的確各個武功不凡。

冇想到這位華山派的首徒令狐沖竟然連幾個流氓無賴都打不過!」

隻是幾人看在林平之與嶽靈珊的麵子,也冇敢問,可到底是年輕人,對令狐沖的鄙夷那是一點也不掩飾。

藍鳳凰聽的黛眉一蹙,輕扯雲長空衣袖,道:「長空哥哥,這金刀門是個什麼玩意兒,咱們………」

言猶未畢,雲長空已輕輕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靜以觀變。

藍鳳凰本覺雲長空答應自己去見聖姑,可遇上幾個閒人在這裡浪費時間,故出言提醒。畢竟無論是華山派還是金刀門,在這位「五仙教主」眼裡,那是什麼也不是。

雲長空如此示意,她一教之主,心知情郎必有用意,便閉口不悟。

可是金刀門的王元霸,號稱「金刀無敵」,就是兩兒子王伯奮、王仲強二人在鄂豫一帶武林中名頭甚響,王家兄弟聽見這樣一個苗女如此看不起自家,心中極為氣憤。可他們在大街上也不能與一女子過不去,那也有失家風。

王家駒當即哼道:「大哥,爹爹一直說,這世上多的是浪得虛名,欺世盜名之輩。今日一見,倒也有些道理,咱們這就回吧!」說著掃了一眼令狐沖,翻身上馬。

雲長空豈能不知他是一語雙關,看似說令狐沖,那也在說自己,可他懶得和這種不入流的角色計較,然而嶽靈珊眼見林平之的表哥表姐都麵帶鄙夷之色,心想:「大師哥現在怎麼這樣呢,那天在酒席之上,喝多了酒,吐人一桌,今天又因為喝酒賭博,被幾個地痞無賴打成這樣,真是丟儘了我們華山派的臉。」

再加上雲長空這種威名赫赫之人還在一旁,嶽靈珊那是真的覺得丟人,想到這裡,便想給大師兄找找臉麵,也為華山派褶一褶這羞臉,遂道:「眾位,我大師哥這是受了傷,其實他的劍術好極啦,在我們華山派除了我爹和我娘,就屬我大師哥了。

實不相瞞,就在我們來洛陽的路上,在陝西藥王廟,我大師哥隻一劍,就將十五位一流高手的雙眼給刺瞎了!」

幾人一聽這話,都是神色大驚。王家駒衝口道:「真的?」幾人都看向了林平之。

「是!」林平之一點頭:「我親眼所見,我大師哥的劍法那是真高啊!」

就連藍鳳凰也是一臉凝重看向了令狐沖:「這小子有這麼高的劍法?」

原來左冷禪派遣劍宗與黑道高手一明一暗,雙管齊下,要滅了華山派,奈何全被令狐沖所阻止。

可嶽不群藉詞避禍,說是要去嵩山派找左冷禪評理,下了華山。

卻說到處走走,對嶽靈珊說,你喜歡遊山玩水,爹爹索性順你的性,你說咱們到哪裡去玩的好?說這話時,還眼瞧林平之。

嶽靈珊自然說要去福建了,林平之說要路過河南,想拜見外公,一行人也就來了洛陽。

當日,王元霸大排筵席,不但廣請洛陽武林中知名之士相陪,賓客之中還有不少的士紳名流、富商大賈。

可令狐沖卻不換臟衣服,就那麼衣衫襤褸喝的大醉,不但說小林子你去陪小師妹,管我乾什麼,更是對勞德諾大喊大叫,說什麼「師父派你監視我雲雲」,那是出儘了醜。

從而讓嶽不群夫婦都覺得這孩子便是上不得檯盤,對他更加生氣。

而令狐沖自從嶽靈珊移情別戀林平之,那是了無生趣,什麼都不在乎,更是對這「金刀門」極為厭惡,所以拿著王家給的四十兩見麵禮,跑出來與街上的地痞無賴賭博。

結果輸光了錢,連自己配劍都給當了三兩銀子,也是輸的一乾二淨。令狐沖便向一名無賴借錢賭,人家嫌他穿的破爛,說你輸了拿什麼來還?賣老婆麼?賣妹子麼?

這一句賣妹子惹得令狐沖大怒,反手就打地痞,還順手將他銀子也給搶了來。可人家這群賭博的地痞無賴本就是一夥人,立馬將令狐沖給按住一頓猛錘!

令狐沖本就喝的酒醉,又力氣全無,手中劍也給當了,全無反抗之力,這才捱了好一頓毒打。

而令狐衝心中之痛遠勝身體之痛,所以對於林平之,王家人,雲長空來,那也冇當回事。

直到聽見小師妹為自己說話,隻覺一股熱血直衝而上,精神一振,在馬背上爬起身子,醉眼直視嶽靈珊,笑道:「小師妹,我在你心裡這麼了不起的嗎?」

嶽靈珊避開他的目光,幽幽說道:「大師哥,你喝醉了,小林子,快送大師哥回去!」

「是!」林平之應了一聲,就要給令狐沖牽馬。

「我不要你管!」令狐沖大喝一聲:「我令狐沖需要你小林子送嘛?你金刀門有什麼了不起?」

王家兄妹與林平之都是臉色漲紅。

嶽靈珊螓首一昂道:「大師哥,你朝小林子撒的什麼邪火?」

「撒的什麼邪火!」令狐沖嘴唇顫抖,定定地望著小師妹,臉色蒼白,一口鮮血奪口而出,兩眼一翻,從馬上栽了下來。

「大師哥!」嶽靈珊與林平之急步搶上,眼見令狐沖頭上湧出豆大的汗珠,呼吸微弱,這一下子可都慌了神。

王家駒道:「先抱進店裡,我去找嶽掌門!」急忙飛身上馬。

林平之道:「好,要快!」

他將令狐沖抱進路邊小店,放在了桌子上。

「快打熱水來。」

王家兩個女子也是七嘴八舌,這華山派大弟子死在他們麵前,這可怎麼交代。

林平之用衣袖拭去令狐沖額上的汗珠,說道:「師姐,以小弟看來,要救醒大師哥,得像師父一樣給他輸送真氣……」

雲長空看著幾人忙碌,嘆道:「鳳凰,這人若是因我而喪命,我是不是很壞?」

藍鳳凰黑漆漆的眼珠在林平之、嶽靈珊兩人麵上一轉,又看向雲長空,笑嘻嘻道:「人家這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跟你有什麼關係?我不信你真喜歡這女子。」

雲長空微微一笑:「這女子我自然談不上喜歡,隻是她也挺可憐的,我是救不救呢?」

藍鳳凰冇好氣道:「我冇看出她可憐,倒是這令狐沖在武林中也算有一號,我聽人說他是個浪子,可現在看卻是個情種,隻可惜人家妹子心裡冇他啊!」

雲長空苦笑道:「可不是嘛,這令狐沖看似放浪不羈,實則最是癡情,普天下難尋一人啊!」

藍鳳凰白了他一眼道:「既然知道不及人家,你怎麼不學?」

雲長空笑道:「學什麼?學他始於心動,終於心疼。還是以為可以被替代,最終隻是自欺欺人?」

他知道令狐沖這傢夥對於嶽靈珊的癡,根本不亞於段譽對王語嫣,遊坦之對於阿紫等人。

隻是很多人被他的浪子外在給矇騙了。

也就難以發現罷了。

畢竟這傢夥可是與任盈盈好上,仍舊對嶽靈珊念念不忘的主,為其死都是心甘情願!

隻可惜,他也好,嶽靈珊也罷,都是被自己最親近的人當成了棋子。

若不能堪破親情,這段感情就是給自己找罪受。

隻因嶽不群對於令狐沖與嶽靈珊的感情心知肚明,連他們自創的「衝靈劍法」都知道,可為了謀奪辟邪劍譜,還不被人抓住話把,保持住「君子劍」風度,那麼隻能讓林家傳人成為自己女婿。

所以一直為林平之與嶽靈珊創造獨處機會,無論是令狐沖被罰麵壁,還是給嶽靈珊傳授需要別派劍法餵招的「玉女十九劍」,再到有意聽從嶽靈珊去福建的要求。

至於林平之經歷家門大變,對於嶽靈珊功利之心大於愛情,因為他本來覺得家傳辟邪劍譜,是個笑話,他也有利用嶽靈珊學得華山派高深武功,殺餘滄海報仇之心。

那麼令狐沖與嶽靈珊這一對心性單純的小青梅,遇上一對居心叵測的正人君子,這感情不出問題纔怪。

嶽靈珊眼見大師兄昏了過去,半天也是不醒,急忙對雲長空大叫道:「雲大俠,你救救我大師哥吧!」

雲長空笑道:「我哪裡能救人,你可太看得起我了。」

嶽靈珊道:「你武功那麼高,你幫幫我吧。」

雲長空笑道:「小妮子一點也冇見識,你不知道殺人容易救人難嘛?

況且這男人最大的悲哀,不是心愛的女人看不到,摸不著,而是每天看著她與另一個男人秀恩愛。」

嶽靈珊臉色漲紅。

藍鳳凰笑道:「你這大師哥這樣,不都是你害的,死了也一了百了,也冇人妨礙你了。」

「誰害他了?」嶽靈珊不勝委屈:「我、我……」說到這兒,眼淚忽地流了下來:「你們都來欺負我!」

雲長空一見嶽靈珊落淚,嘆了一聲:「好啦,我這人就是見不得美女落淚,我看看。」

他也好奇令狐沖究竟是什麼傷勢,說著進屋為其把脈。

可他手往令狐沖脈搏上一搭,真氣剛一探入,但覺令狐沖經脈傳來一股潛力,極為強勁,幾乎將他的手指震開。

雲長空略微加力,方纔搭住了脈,稍一探查,不禁駭然,心想:「這小子活不久了!」

原來他覺得令狐沖體內氣機旺盛,共有六道真氣勢如洪濤,可亂七八糟,不依常道,一旦有真氣加身,頓生反擊。

本來這傷,也就該死了,卻另有兩道真氣,勢如一把大鎖,將令狐沖一身真氣牢牢鎖住。然而鎖住真氣,也就鎖住了氣血正常運轉,也就是令狐沖從小修煉華山派內功,底子厚,才能堅持到今天冇死,可也冇幾個月可活了。

嶽靈珊道:「怎麼樣,還有救嗎?」

雲長空沉默許久,說道:「他這傷是桃穀六仙與不戒和尚搞得嘛?」

「是啊,是啊!」嶽靈珊連連點頭:「你能救,是不是?」她見雲長空一把脈,就知道令狐沖的情況,覺得多了幾分希望。

雲長空搖了搖頭:「這傷旁人無法救,隻有自救,他得修行上乘內功,逐步化解這異種真氣,旁人再難相救!」

嶽靈珊道:「連你也不行嗎?」

雲長空失笑道:「我又不是神仙,況且你大師兄內傷是一方麵,「說著瞥了一眼嶽靈珊:「你要知道生死對於一個心死之人來說,冇有多大差別了,你看他的樣子,這就是想從痛苦中掙脫出來,卻無能為力的沮喪,藥醫不死人啊!這傢夥現在是一心要死,除非有什麼能讓他精神振奮之事,打消死念,我覺得這得靠女子才行啊!」

嶽靈珊眼見令狐沖臉上肌肉劇烈的抽搐著,真像是想從痛苦的記憶中掙脫出來,但他瞥見一旁的林平之一臉嚴峻,對令狐沖的同情也少了許多,緩緩道:「有些事你不懂的,我也無能為力。」

雲長空笑笑,一掌按上令狐沖「百會穴」,一掌按上「命門穴」,很快令狐沖忽麵呈痛苦之色,汗下如雨。

雲長空道:「我當年初見姑娘,為你顏色所動,可那會看你對令狐沖頗有情意,我才隻好不奪人所愛,看樣子,你和他有了問題,不知在下有冇有機會一親芳澤呢?」

「你太無禮了!」嶽靈珊麵紅耳赤,厲聲喝道:「以你在武林中的名聲,這樣說話,不覺羞恥嗎?」

「你這丫頭脾氣很大啊!」藍鳳凰見雲長空還有空管閒事,已經不耐煩了,說道:「不就是這令狐沖喜歡你,你又喜歡這個小林子嘛?

怎麼,你可以喜歡旁人,旁人喜歡你,就是無禮了?你這派頭很大啊!」

嶽靈珊看向藍鳳凰:「你是誰?我又冇和你說話。」

藍鳳凰冷笑道:「想知道我是誰?簡單!」說著手一揮。

嶽靈珊忽覺一股勁風撲來,她不及細看,隨手一掌掃出。

手掌所及,碰到了一個軟綿綿、滑膩膩的東西,定眼一瞧,竟是一條花斑蛇編住了手腕,蛇口怒張,衝著她噝噝吐芯。

嶽靈珊一顆心幾乎跳出口腔,啊的一聲驚叫,旁邊幾人也都大吃一驚,

藍鳳凰笑道:「你可別亂動。小心我的寶貝咬你,那可是見血封喉!」

嶽靈珊再是江湖兒女,那也是嚇得臉色慘白,渾身發軟。

見她如此恐懼,藍鳳凰越發得意,笑道:「怎麼?害怕了?」

林平之狀著膽子,叫道:「姑娘是什麼人,也好讓我們知道栽在誰的手裡。」

藍鳳凰正要自報名號,忽聽門外傳來一個清朗的聲音道:「她是雲南五仙教的人。」(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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