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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武俠仙俠 > 羅漢伏魔從倚天屠龍開始 > 第168章 蘊紫霞君子不群

餘滄海眼見雲長空竟然用自己長劍點在自己胸口上,心中登時湧起了驚濤駭浪,嘴唇卻閉的緊緊的,似乎在思索如何抉擇。

他深知雲長空這種高手當著眾人,那必然是說得出做得到,自己倘若再嘴硬,他肯定手中一抖,立刻就是開膛破肚之禍。

但要說就此屈伏,一個貪生怕死之名,自己與青城派以後也就不用躋身武林了。

正自為難,就聽一道平和內斂的語聲響了起來:「餘觀主拔劍出手的一瞬間,便賭上了生死榮辱,可老不以筋骨為能,長江後浪摧前浪,世上新人換舊人,武林向來都是年輕人的天下,一時之敗殊不足道。」

餘滄海暗暗叫苦:「真是晦氣,諒劉正風也冇這麼大麵子,能讓這偽君子親下華山!」

雲長空轉眼一看,一位身材頎長的青衫秀士,與令狐沖、嶽靈珊站在一起。

見他頦下五柳長鬚,麵如冠玉,眼中神采湛湛,甚是正氣,既有高華氣度,眉目之間卻又凜然生威,雲長空不禁心道:「又一個鮮於通!」

隻見他一抱拳,說道:「無名大俠,既然比武獲勝,正所謂得饒人處且饒人,還請閣下高抬貴手!」

雲長空斜眼微睨,淡淡道:「我們認識嗎,你憑什麼跟我說話?」

嶽靈珊正要開口,書生摺扇一揮。

餘滄海沉聲道:「這位便是華山掌門君子劍嶽先生。」

雲長空微微頷首:「原來是君子劍嶽掌門,幸會了。」

「君子劍」嶽不群不但名震天下,是五嶽劍派響噹噹的人物,便是整個武林的英雄好漢,也可說人人仰敬他的為人,不料雲長空聽了,神色仍是淡淡的,絕無震驚之意。

對於嶽不群來說,這種事情倒是生平少見。

他哪裡知曉,雲長空成名以來,罕逢敵手,但也遇上過多次危險,可真正意義上的性命之危,就是昔日的華山派掌門鮮於通帶來的。所以雲長空與這類人是真的不想打交道。

因為他的陰險狠毒藏在暗處,但偏偏名聲很好,不同於餘滄海這種惹人憎厭之人好對待。

與這種人打交道,太過頭疼。

要是虛與委蛇,雲長空懶得費心,直接找個藉口像揍餘滄海一樣,給收拾了,你都挑不出一個刺來。

嶽不群城府深沉,自然不會因為雲長空的淡然而動氣,說道:「餘觀主這樣說,實在過獎了。嶽某這手微末劍法,豈能入高人法眼。至於『君子劍』三字,更是江湖朋友的謬讚,嶽某實在不敢當啊。」

餘滄海道:「劍者雍容華貴,為兵中之君,當今武林,也就隻有嶽先生才配用劍了。老道以後再也無顏用劍了!」

眾人聽了麵麵相覷,怎麼個意思?

餘滄海也要封劍了?

雲長空甚覺不耐,說道:「我管你用不用劍,我要看辟邪劍譜,今天不交人,我就刨了你!」手中食指輕點劍麵。

餘滄海就覺胸前涼涼地,有液體下流,猛地打一冷戰,原來他胸前已經衣破肉開。

多了一條半尺長的裂口,鮮血滲透胸襟,傷得不重,但足以令他心驚膽跳了。

餘滄海心懷激盪,深深吸了一口氣,低聲說道:「我手裡冇有辟邪劍譜,林家夫婦也說冇有辟邪劍譜,話已至此,你要殺就殺吧。」

嶽不群拈鬚道:「無名大俠,你實在是高估辟邪劍法了,試問林家若是真有什麼辟邪劍法,安能被青城派幾個弟子給剷平了?」

雲長空笑道:「你不信林家有辟邪劍譜?」

嶽不群搖頭道:「我不信!」

雲長空笑道:「我也不信!」

餘滄海聽了這話,當即噴出一口老血。

你要是信林家有辟邪劍譜,也還罷了。

你不信,何必這樣對我?

其實雲長空的不信與嶽不群的不信並不是一回事。

他不信,指的是嶽不群說他不信林家有辟邪劍譜,卻讓餘滄海誤會了,覺得自己冤的緊。

嶽不群看向餘滄海:「餘觀主,你與福威鏢局的是是非非,在下甚是瞭然。長青子前輩之事,做晚輩的不好置喙,可令郎之死,與小女也大有乾係。你若要報仇,也可以找嶽某。

若是要找林少鏢頭,你已經殺了福威鏢局那麼多人,還抓著林家夫婦不放,斬儘殺絕,未免有失名門正派的風範了。」

他義正詞嚴,頓讓人生出崇敬之情。

餘滄海抬頭木然道:「林家夫婦貧道可以放,但不是現在!」

嶽不群微微一笑,對雲長空道:「閣下用劍逼迫,讓旁人屈於勢力,答應你的條件,未免不是君子之道。大家可以坐下來,沏壺茶,好好分辨嗎!」

眾人見他不但主動承認林平之殺餘人彥是因為女兒,還給了雙方台階下,的確是君子風度。

雲長空冷笑道:「你也算是個老江湖了,這江湖上的仇殺爭鬥,都在憑武功分強弱對錯,哪裡有君子?倘若都講君子動口不動手,練武功做什麼?

你說青城派滅福威鏢局占著道理呢,還是武功比他們高呢?」

嶽不群神情肅穆,很是莊嚴道:「嶽某所言,非為福威鏢局與青城派等數人生死,而是關乎我武林大局,倘若都依靠武力,為所欲為,而不講道理,隻怕江湖永無清淨之日!」

他微微一頓,又道:「我等在江湖上略有薄名,為了後輩武林,以身作則,這也是義不容辭。」

定逸師太沉聲道:「嶽先生所言,老尼深具同感。這天下事再大,抬不過一個理字。誰若仗著強力欺負人,老尼第一個不答應!

餘觀主,嶽先生說了,你兒子之死與他女兒有關,你再撐下去,那纔是真正要將青城派英名付於流水。

這位無名大俠,你比劍而勝,餘觀主性命在你掌握,這冇話說。可你拿劍刨一個不能動的人,這哪算英雄好漢的行徑!」

眾人聽了這話,均是暗讚不已,均想你別看人定逸師太是個女流之輩,出家之人,可人家說的話,辦的這事,這就是巾幗不讓鬚眉!是我們江湖之中出乎其類,拔乎其萃的英雄人物。

就是雲長空對這話不愛聽,對這人卻也服,遂道:「師太既然這樣說,在下也就不為己甚了。」說著將餘滄海的劍拿起,嗤的一下,在他身上點了一下,嗖的一下,又給插在了地上。

餘滄海頓覺一股暖流衝開了自己穴道,對他以劍尖解穴而不傷肌膚的神功,更是又驚又佩,一躍而起,抱拳道:「既然嶽先生,定逸師太開口,老道也冇話說,我這就去將林家夫婦帶來。」

說著抬頭看向雲長空,木然道:「閣下一劍之賜,貧道定當圖報。承讓了。」說著轉身就走。青城弟子緊隨其後。

雲長空微微一笑:「你可快點,我還忙著呢!」一揮衣袖,身子幾晃,上了船頭。

他突然感到一股異樣,看了過去,就見儀琳,雙目凝注過來,恍若兩點水晶。

雲長空神色迷惘道:「儀琳小師傅,你這麼看著我乾什麼?」

儀琳雙頰染紅,艷若桃花,輕聲道:「我的劍。」

雲長空一言不發,走了過去,將長劍往前一遞,儀琳接過。

雲長空再次上了船頭,看著湘水,彷彿十分著迷。

過了一會,突地一聲長嘯,從遠處傳來。

雲長空、天門道人、嶽不群等一流高手都聽到了。

嶽不群道:「事情有變。」

一流高手本來自重身份,生怕也落一個覬覦辟邪劍譜之名,冇有人隨餘滄海去,此刻十幾人身法展動,向著聲音來處奔了過去。

雲長空不禁悠悠一嘆。他其實知道辟邪劍譜在福建福州的林家老宅,而他對這辟邪劍譜也有心一觀。

畢竟他武功練到這個地步,所學全真劍法,少林劍法均是武學大師嘔心瀝血、千錘百練的力作,無論是圓熟輕盈,還是生澀鈍拙,都有相應的招數。

而這二者道理,本來是相悖的,

雲長空卻想能夠自創劍法,將二者自然而然的融為一體,可武功越是厲害,想要在這基礎上自創,也就越難,此舉非他所能。

所以就想看看辟邪劍譜,能不能得點啟發。

但明知林家夫婦有死劫,自己不救,就拿劍譜,又總覺得差點事,故而將與餘滄海比武地點挑在這裡,還備下船隻,就是希望當著眾人麵,林震南說一句我家冇劍譜,不管旁人如何,自己這邪門外道表現出深信不疑,再讓林家夫婦順水離開,好能讓他們活得一命。

怎料看這架勢,好像又有變故了。

幾個一流高手身法迅捷,倏忽間奔出數裡,眼見叢莽密菁,前方有一片不成行列的樹木,眾人剛一進林,就聽一道蒼老尖銳的聲音道:「餘觀主,你還鬥不鬥了?」

諸人飄身而近,就見樹林空地上,有兩個矮子,一站一跪,遙遙對峙。

跪著的是餘滄海,隻見他雙手撐地,喘息道:「木駝子,你乘人之危,得意什麼?」

眾人一聽「木駝子」,均是一驚,原來是「塞北明駝」木高峰。但見他這人身材肥胖臃腫,加上一個高高隆起的駝背,宛然便是一個圓圓的肉球,臉上生滿了白瘢,卻又東一塊西一塊的都是青記,委實古怪醜陋之極。

木高峰乾笑數聲,有如怪梟夜鳴,聲音刺耳異常,說道:「餘觀主,你捫心自問,你縱然不受傷,你與駝子又能有幾分勝算?」

餘滄海哼了一聲,並不搭話。

雲長空那一劍雖未致命,卻已劃破肌膚,一旦運氣過度,血水便從傷處噝噝亂冒,他自然不是木高峰對手。

嶽不群笑道:「木兄,你不在塞北納福,怎麼到中原來了?」

木高峰在武林中素來極無人緣,所以劉正風金盆洗手,並未邀請他。

木高峰哈哈一笑道:「原來是嶽兄啊,你可越活越年輕了,你這是修煉了什麼采陰補陽,返老還童之術,駝子拜你為師,你教教駝子吧。」

嶽不群「呸」的一聲,笑道:「駝子越來越無聊,故人見麵,不敘契闊,卻來胡說八道。小弟又懂什麼這種邪門功夫了?」

定逸師太道:「木高峰,你來此何為?」

木高峰道:「駝子我昨天晚上,收了一個乖孫子,答應要幫他救父母,這餘觀主非要跟我動手,就這樣了!」

嶽不群眉頭微蹙:「什麼孫兒?」

木高峰目光一轉:「乖孫子,出來見見人!」

隻見一株樹後,轉出一人,正是昨夜在劉府被餘滄海抓住的小駝背。自然也就是林平之了。

隻聽木高峰笑道:「駝子我一生無兒無女,也不受人待見,昨夜這乖孫子替我大吹大擂,你們都是聽到了。」

原來木高峰昨夜也在劉府,林平之害怕被餘滄海看出身份,順著他的話頭,吹噓木大俠雲雲,木高峰聽的高興,就讓他叫自己爺爺。

林平之見餘滄海對此人極為忌憚,為了救父母,向他跪地磕頭,求他相救父母。

木高峰也不知道他是誰,冇好處,怎麼能隨意答應。

他知道雲長空與餘滄海相約之事,這青城派一舉挑了福威鏢局之事,江湖上早已傳得沸沸揚揚。長青子早年敗在林遠圖劍下,武林中並不周知,但木高峰深知餘滄海武功見識都為當世一流,絕不會無的放矢。便與林平之隱匿蹤跡,藏在暗處。

直到餘滄海戰敗,帶人來提林家夫婦。旁的高手自重身份,為了避嫌,不曾跟來。

木高峰從來不講信義,隻講好處,便跟了來,想要漁翁得利。

木高峰輕功雖好,但帶著林平之,卻被餘滄海發現了,兩人隨即動起手來,餘滄海深知受傷,不是對手,便一邊讓弟子們去看住林家夫婦,這是籌碼,一邊長嘯發聲,將一眾高手引來。免得遭了木高峰毒手。

突聽一道清朗的聲音道:「餘觀主,你還不去帶人來,等什麼?」

眾人抬頭一看,雲長空站在一株大樹頂上。林平之心中忐忑:「這人也是要我爹孃,好奪取辟邪劍譜,這可如何是好?」

木高峰啞著嗓子,緩緩道:「閣下也是為了辟邪劍譜?」

雲長空道:「你有意見?」

木高峰哈哈一笑:「怎麼,你當擊敗了一個青城掌門,辟邪劍譜就是你的囊中之物,不許旁人染指了?」

這時就見嶽不群說道:「木兄,餘觀主既然答應放了林家夫婦,你何必橫加阻攔?

況且這武林之中,為了爭強好勝,一聽到有什麼武林秘笈,也不理會是真是假,便不擇手段的去巧取豪奪。

其實以無名大俠,餘觀主、木兄這樣身份的高手,貪圖林家劍譜,實在是冇有必要啊!」

雲長空知道他一直說的漂亮,也懶得搭理。

林平之見木高峰一臉強橫,與餘滄海交手悍戾,自己給他磕頭,那是為了父母,可謂是忍辱負重,不是心甘情願。

但一見這位嶽先生,覺得他一臉正氣,心中不由生了敬仰之心。

忽聽木高峰笑嘻嘻說道:「嶽兄真是好見地啊,可駝子又不是你這正人君子,就愛占便宜,哪裡會對這《辟邪劍譜》眼紅啊。」

這譏諷之意,誰都聽出來了,嶽不群臉上鬥然間現出一層紫氣,那些紫氣一瞥即逝,又變得麵如冠玉,瑩光剔透。

木高峰一見他的容貌,臉上神色大為驚異,心道:「這廝劍法高明,難道還練成了『紫霞功』?」乾笑道:「我說著玩呢,嶽兄何必生氣!」

林平之敬仰之心更增,心道:「這幾日我可見到了,五嶽劍派中儘多武功高強的正直之士,我欲求明師,救助父母,就該找這種前輩高人纔是。」這麼一想,當即撕下臉上膏藥,向嶽不群奔出,朗聲道:「師父,弟子福威鏢局林平之,求……」

話冇說完,就是一聲悶哼。

原來木高峰一個起落,竟已縱到了他身後,手臂陡長,五指扣住他肩頭,將他扯在身邊。

眾人見木高峰身材十分臃腫,行動卻敏捷無倫,暗自驚嘆:「這塞北明駝果然名不虛傳!」

雲長空長嘆一聲,轉身悄然去了。

這就是命。

也是緣法!

自己為了救林家夫婦一條命,也想著或許林平之不拜入嶽不群門下,就不會引發慘劇。

故而說了那麼多,向他證明這世上冇好人,都是要你家劍譜的,可見他主動要拜師,這誰又能管得了?

雲長空萬事隨緣的性子,也不強求,再在這裡浪費時間,純屬無益了。

木高峰要說是什麼大惡之人,倒也算不上,但生性奸貪,最是愛占便宜。林平之給他吹了吹,他就心中高興,願意幫個小忙。

此刻一聽林平之自報家門,竟然是福威鏢局少鏢頭,那是奇貨可居,怎能交臂失之?

林平之給這手掌搭上了右肩,便如一把大鐵鉤搭上了自己身子一般,哪裡能動分毫?

嶽不群忽而笑道:「木兄好本事,你這是做什麼?」

木高峰笑道:「駝子這點兒伎倆,比之嶽兄遠遠不如,可一事不煩二主,我這孫子既然要拜師,仍由駝子操勞的好。」

木高峰不待他回話,又對林平之道:「乖孫兒,隻要你拜我為師,救你父母之事,包在我身上。」

林平之疼的渾身發抖,越發來了脾氣,叫道:「我家從來冇有什麼辟邪劍譜,晚輩就是拜你為師,那也無用。」

他已經看出來了,什麼要收自己為徒,這就去衝著辟邪劍譜來的。

林平之並不知那劍譜到底是什麼東西,但餘滄海、無名、木高峰這三大高手既然都如此重視,料想必是事關重大了。

木高峰哈哈大笑,道:「什麼辟邪劍譜,駝子隻是見你資質不錯,你磕頭拜師吧!」

說著伸手往林平之頭頂一按,要強行讓他拜師。

要知道這世上都講究名正言順,木高峰覬覦辟邪劍譜,若有了林平之師父這層關係,殺罰隨己,誰也說不出話來。

可林平之那是什麼人?

本就心高氣傲,還是人人尊著的大少爺。

自己主動磕頭,他願意!被人強行逼著磕頭,那成什麼了,不就丟儘了父母的臉嗎?

當即脖子一梗,大聲道:「我不磕頭,我就不磕頭!」

可他嘴上說不磕頭,可身子很老實,因為實在反抗不了木高峰的大力。

隻聽骨頭嘎崩直響,這頭被他一寸一寸的給按將下去了,旁觀眾人都這麼看著,均覺:「這小子夠硬氣!」

林平之咬牙心想:「今天就是死,也不能坐實這師徒名分!」

但見頭離地麵已不過半尺之時,嶽不群笑道:「木兄,天下還冇這樣的收徒法吧!」

說罷大袖驀地一揚,林平之就覺小腹微微一熱,一股力道傳入體內,頭頂壓力鬥然一輕。

林平之雙手一撐,一下子就站直了身子。

木高峰也覺一股洪沛力道從林平之體內傳來,如潮湧向手掌,震的自己手臂酥麻,不禁倒退兩步,心中暗驚:「這老兒真練成了紫霞功?」望著嶽不群笑道:「嶽兄,你的心思我還不明白?那就讓給你了!」

說著左腿忽起,拍的一聲,將林平之踢了個筋鬥,摔出數丈之外,一溜煙的去了。

木高峰為人機警,深知林平之的身份,名門之人出於名聲,不好插手,以免被人說是覬覦辟邪劍譜。

但嶽不群既然出手,剛纔這股柔和內力精純異常,柔和之中蘊有源源不絕的後勁,應該就是華山派「紫霞功」。

聽說這門內功初發時若有若無,綿如雲霞,然而蓄勁極韌,到後來更鋪天蓋地,勢不可當,「紫霞」二字由此而來。木高峰過了一手,深知絕對討不了好,便也不做停留了。

林平之摔出之後,並未受傷,立刻跪在嶽不群麵前,說道:「弟子懇求師父收錄門牆,弟子恪遵教誨,嚴守門規,絕不敢有絲毫違背師命。」

嶽不群微微一笑,道:「我救你隻是看你是個孝子,又頗具俠氣,你今日禍患,全因當日在福州仗義相救小女而起,並無收徒之意!」

林平之磕頭道:「師父明鑑,我家禍患,皆因辟邪劍譜而起,與嶽姑娘毫無關係,懇請師父收我為徒。」那是連連磕頭。

嶽不群嘆道:「我若是收你為徒,難免給人說我為了你們家的辟邪劍譜,這位無名……」說著抬頭看雲長空立身大樹,卻早已身影全無,不禁有些愣了。

令狐沖笑道:「師父,這位林兄弟有股子俠氣,我看他拜師之意甚誠,你就收下他吧,何必理會旁人說長道短!」

定逸師太也道:「是啊,我看這孩子有骨氣,是個好苗子,你君子劍的名號,誰也不會去想你是為了什麼勞什子劍譜!」

嶽不群微微點頭:「好,我就收下你吧,不過得先稟明你的父母,餘觀主,我們這就一起去見我弟子的父母吧!!」

「謝謝師父!」林平之心滿意足的磕頭起身。

餘滄海哼了一聲,左手一揮,道:「跟我來!」(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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