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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風流終遇雨打風。

衡陽城距離衡山城相距也就幾十裡,快馬的話,一鞭可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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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多日來,這一代都在下連陰雨,路上泥濘,很容易打滑,雲長空又喝了很多酒,雖然逼出一些酒水,但很多酒精還留存體內,此刻發作起來,他就晃晃悠悠出了衡陽城,往衡山方向走去。

這衡山素有五嶽獨秀之美譽,那是五裡不同景,十裡兩重天,層巒疊嶂,萬木爭榮,雲霧繚繞,極像一條白玉帶繞在青綠翡翠上。一切皆綠,一切皆美,風景如畫。

雲長空本是個希望走遍天下美景,看遍天下美女的有誌之士,可在倚天世界,鬨的有些過頭,再加上漢蒙之爭,做什麼事都是大義壓身,實在是身不由己。

此刻到了這裡,朦朧中看到美景,不禁懷念起了明媚俏麗的趙敏,若有她為伴,一起遊山玩水,闖蕩江湖,當真是人間樂事。

在這裡,哪怕殺儘武林,也不會有人給他戴不講大義,削弱反元之力的大帽子了吧?

「有什麼辦法,才能讓趙敏長期陪伴自己左右呢?」

「我這種穿越,究竟是如何達成的呢?需要滿足什麼條件呢?」

雲長空苦苦思索,越想越失去信心。

最終也隻能「身在江湖心懸魏闕」,「向來情深,奈何緣淺」,正因如此,纔有愛而不得,相思纏綿,身如不繫之舟的感慨。又豈是自己所獨然?聊以自慰了。

他越想,思緒回到了前世,那些兩情相悅,白頭偕老說著多如牛毛,可真正能夠實現的,又有幾對?離婚的比結婚的都多。

就跟江湖上天天說什麼快意恩仇,可事實上又有幾個能夠做到?

多數不都是委曲求全?

就像令狐沖、儀琳遇上田伯光!

他們有個屁的快意恩仇!

一個得和採花淫賊稱兄道弟,一個得給他陪酒,這有何快意可言?

林平之也是一樣,福威鏢局被滅,眼看父母被抓,他又能如何?快意得了嗎?

雲長空覺得得到了不受人欺負的實力,失去了常人所有的自主,或許這就是代價!

也就隻能既來之則安之了。

雲長空就這麼想著,一路搖搖晃晃,進了衡山城,看見一家澡堂,便走了進去。

將那錠五十兩銀子扔給夥計,讓他置辦一身上好的行頭,剩下的銀子都給他打賞。

夥計哪裡見過這等財神爺,樂顛顛的去了。

雲長空洗浴一番,當即呼呼大睡起來,腦海裡卻不住地浮現一幕幕往事,一道道人影。

時而趙敏,時而周芷若,時而紫衫龍王,時而小昭,最後腦海裡又浮現出儀琳那楚楚可憐的樣,以及曲非煙的一顰一笑,還有她說讓儀琳還俗給自己做老婆的話,竟然出現了自己與儀琳雙手合十念著阿彌陀佛鑽小樹林的場景。

雲長空猛然驚醒:「好傢夥,原來我是真有田伯光的潛質啊?不過儀琳生的真是標致,一點也不亞於周芷若,要是真能跟她在一起快活快活,那種成就感,一定不錯!「

雲長空這麼一想,覺得田伯光這傢夥更該死了。畢竟採花這種事讓我乾就行了,你怎麼可以乾?

雲長空生性通達,想法從不同於一般人。

畢竟江湖之中弱肉強食。

那些最後站在金字塔尖的,不是從哪座山裡跑出來,哪個懸崖鑽出來,要不就是如自己一樣,從異域跳出來,得到武功秘籍,練一年強過別人一輩子,眾美女圍繞周身的點綴,更加必不可少!

這種情況對那些辛辛苦苦,勤勤懇懇,努力提高自己之人,簡直就是莫大嘲諷。

而那些名門正派中人,行俠仗義之時,難免受罪,有些意念不堅定的,自然也就羨慕那些為非作歹的黑道、邪派魔教中人。

因為他們習武練功之後,可以儘情享受。

名門正派之人呢,得嚴格管控自己。

這種控製人性之惡,卻也不那麼容易!

故而白道與黑道對立,看似天公地道,實際上白道之人多行黑道之事,這是江湖形勢,實際上也是人性使然!

誰不愛權力,誰不愛享受?

故而大局勢如此,雲長空不覺得自己想法有什麼不對,自己在倚天世界,天天為了漢蒙之間的民族大義,收斂自己,自找罪受。

到了這個世界,肆意一些,儘情享受享受怎麼了?

雲長空這麼一想,命待詔理髮梳頭,換上夥計買來的行頭,身穿青綢水紋織錦袍,足踏黑緞白底履雲靴,頭戴黑色綢緞烏紗帽,腰繫月白色錦帶,這夥計還給他買了一柄摺扇,裝公子。

雲長空穿戴完畢,對鏡一照,他桃花島隱居,本就養得油光水滑,神采逼人,這一身打扮,逍遙不失儒雅。

當下走出浴池,在這衡山城閒逛起來。

街麵上人來人往,大都是攜刀佩劍之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還有不老不少的,有俊的,更有醜的,也有不醜不俊的。

有馬有驢,這就是一幅江湖龍虎風雲會。

雲長空身在其中,卻有一種說不出的陌生與寥落。

他知道這裡醞釀著一場钜變,就等人來點燃導火線了,劉正風一家就是祭品!

雲長空漫步而行,突然細絲漫空。

這江南煙雨,說來就來,抬頭一看,天變黑沉沉的,知道這雨一時半會停不了,他剛買了身行頭,便想避雨。

這時突聽一個少女半嗲半罵的道:「這老天真不作美,這雨真不知要下到什麼時候。「聲音清脆嬌嫩。

雲長空回頭一看,一男一女,一老一少並肩而來。

男的是一個手腳還算麻利的白髮老頭子,女的是一個滿臉麻子的少女。

但雲長空眼光銳尖,隻一眼就發現這醜陋少女是易容了,這易容術並不高明。

她一雙如水般清澈的大眼睛,兩片薄而小巧的嘴唇,窈窕而纖秀的身段,都在顯示這少女是個美人胚子,這滿臉麻子太不相稱了。

女人,尤其是美麗的女人,可以讓人產生許多想法。

這不一定是什麼男女之事,好奇也算。

雲長空這麼定睛打量兩人,兩人也注意到了他。

俗話說得好,三分長相七分打扮。

雲長空本就一表人才,這一身新裝,更襯出他那豐神絕世,飄逸若仙。

那少女見他盯著自己,似乎有些不悅道:「二師哥,金玉其外敗絮其中,是什麼意思?」

原來是師兄妹,隻是這對師兄妹的年齡相差也實在太大了,雲長空不禁猜到了這醜女是誰。

就聽老頭道:「小師妹,這雨還真不知要下到啥時,我們去找個地方避雨吧。

少女嗯了一聲,還白了雲長空一眼,跟著老頭走了。

雲長空來了興趣,當即跟了上去。

就聽少低聲道:「師兄,你說林公會不會來衡城嗎?」

儘管她聲音壓得很低,但雲長空還是聽的清楚明白。

老頭道:「林平之武功雖然差勁,但還算機靈,劉師叔金盆洗手,群雄匯集,他想為福威鏢局討公道,救爹媽,非來這裡不可。」

少女格格一笑道:「想起於人豪、方人智的表情就好笑。隻是有一件事很奇怪。」

老頭道:「什麼事?」

少女道:「二師兄你怎會使青城劍法?」

老頭道:「這——」欲言又止。

少拉著他衣袖搖,微嗔道:「二師兄,你說嘛。」

老頭笑道:「看來我不說,師妹你是不會讓我好過的。」

少女笑道:「你知道就好。」

老頭與少女說著剛轉過街角,老頭瞥見雲長空就在他們身後數丈處跟著,心中一凜:「此人小小年紀,輕功卻是頗為厲害,竟然在我身後都冇察覺。「

他正尋思,少女也看見了,身子一飄,迅即閃至雲長空麵前,低喝道:「你是什麼人,跟著我們做什麼?」

雲長空微笑道:「路朝天,各邊,怎就跟著你了。」

少女道:「那你來這衡山城做什麼?」

雲長空淡淡道:「聽說這裡風雨齊會,我有心看看有冇有什麼英雄好漢與美女,會上一會,長長見識也是好的。」

少女「咯」的一笑。

雲長空道:「小姑娘,你笑什麼?」

少哼了聲,說道:「我是姑娘,你就是個法螺。」

雲長空哈哈一笑。

少女款款說道:「看你一表人材,誰知你是一個大吹法螺的失心瘋,就你還要會英雄?不怕被人打死嗎?」

雲長空微微一笑,那老頭道:「師妹,這有個茶館,我們在這避避雨吧!」他江湖經驗豐富,深知如今的衡山城臥虎藏龍,雲長空底子看不穿,冇必要惹麻煩。

少纖腰擰,出幾步,又回頭揮拳頭道:「你在跟著我,我收拾你!」

雲長空見這少女身姿動人、言語動聽,知道她八成就是嶽靈珊,難怪餘滄海的兒子,一見就動,哈哈一笑,還是跟了上去。

剛轉過街角,突然就聽幾聲驚呼,一大群人奔了出來。

老頭與少女奔了過去,雲長空緩步轉過街角,就見靠牆斜對麵有一家茶館。

茶館,一個很普通很平凡的地方。

但對於江湖人來說,茶樓永遠有著特別的意義。因為這裡是各種訊息的聚集地。

雖說道聽途說居多,但還是可以得到江湖最新訊息的風向。

一進去,就發現茶館中竟然冷冷清清,除了一張桌子上趴著兩人,還有一個頭戴烘油鬥笠的駝子坐了一桌,再無他人。

老頭與少女一桌坐下。

雲長空將那駝子看了第一眼,見他看見老頭與少女,便把臉轉向了窗外。又看了第二眼,見對方臉上貼著幾張膏藥,雙眉下垂,左邊嘴角都翻了上去,這幅尊容,真夠寒磣。

雲長空卻一眼看出這樣子都是假扮的,微微一笑,便找了桌子坐了下來。

那少女一看他也坐了下來,哼了一聲。

茶博士端上一碟南瓜子,一碟蠶豆,說道:「哈你家,哈小店隻有洞庭春、水仙、龍井、祁門、普洱、鐵觀音。哈你家。」

衡陽、衡山一帶之人,說話開頭往往帶個「哈」字,這茶博士尤其厲害。「你家」是「你老人家」的簡略,乃是尊稱。

雲長空要了一壺鐵觀音,這時就聽老者很是驚訝的咦了一聲:「小師妹,你瞧。「

雲長空轉眼看去,但見一張桌上,擺著七隻茶杯,隻是令人驚訝的是七隻茶杯,每一隻都被削去了半寸來高的一圈。七個瓷圈跌在茶杯之旁,茶杯卻一隻也冇傾倒。

那少女也是十分驚奇,道:「這一手功夫好漂亮啊,這是誰把這七隻茶杯給削斷了啊?」說著目光一轉,看向駝子,見他目光看向窗外,又對雲長空道:「喂,你不是要會一會英雄嗎?認得這一手嗎?」

雲長空雖不知發生了何事,見這一手功夫手法頗為高妙,說道:「不認得。但人又不是杯子。」

那少女嗔道:「吆,你這是瞧不起這一劍嗎?你也施展一下,讓我開開眼界唄?「

雲長空笑道:「我又不是唱戲的。」

少女哼道:「咱倆同時進來的,我覺得這是衡山派三十六路迴風落雁劍,第十七招一劍落九雁,這是劉正風劉三爺的傑作。」意思是她比雲長空高明。雲長空也的確是不認識,可不妨礙他也能做到。

那老者嘆道:「小師妹,隻怕劉三爺的劍法還不到這個造詣。」

少拍道:「那就是瀟瀟夜』莫先纔有這等筆吧。」

這話一出,旁邊七八個聲音同時響起,就見趴在桌上睡覺之人站了起來,內堂也跑出五六個,有的拍掌,有的叫好:「小師妹好眼力!「

隻見這幾人有的是腳伕打扮,有的手拿算盤,更有個肩頭蹲著頭小猴兒。

雲長空心道:「華山派號稱是名門正派,門下弟子全都不倫不類,不是做生意,就是像耍猴的,嶽不群都不管,令狐沖一副浪子做派,那也正常。」

這時隻見那少女格格一樂,笑道:「原來你們都躲這呢,哎,咱們大師哥在哪呢?」

那耍猴兒笑道:「我說小師妹,見著我們,別的不問,就隻問大師哥,怎麼又不問問你六師哥我呀?」

那少女哼道:「你這猴子好端端的在這兒,又冇死,又冇爛,我問你乾麼?「

那耍猴兒的笑道:「照你這麼說,大師哥又冇死,又冇爛,你卻又問他乾麼?」

那少女呸道:「我不跟你說了,四師哥,隻有你是好人,大師哥呢?

那腳伕打扮的人還未回答,已有幾個人齊聲笑道:「小師妹啊,小師妹,隻有四師哥是好人,照你這麼說,我們那是壞人了。」

「我說,老四,偏不跟她說。」

那少女把嘴一撅,哼道:「不說就不說唄,你們不告訴我呀,我和二師哥一路上遇到的稀奇古怪事,也不告訴你們!」

那腳伕打扮的人上前兩步,他一直冇跟少女說笑,看樣子是個挺淳樸的人,這時叫了一聲:「小師妹,我們昨兒跟大師哥在衡陽分手,他叫我們先來。這會兒多半他酒也醒了!」

那少女柳眉皺眉,道:「怎麼?你們又讓他喝酒了?讓他喝醉了,是不是?」

那手拿算盤之人嘿道:「小師妹,怎麼叫又讓他喝酒了?這回大師哥可算喝痛快了,從早上喝到中午,又從中午一直喝到傍晚,少說也喝了二三十斤好酒。」

雲長空聽的一怔:「這令狐沖昨天喝了這麼多了,今早上還能與我喝了兩壇,還真是個酒桶啊!」

「哎吆!」那少女急道:「你們這幫人怎麼就不知道勸勸呢,大師哥這麼喝,豈不是將身子給喝壞了!」

「真是冇公道啊!」雲長空忍不住丟了一句。

少回頭道:「怎麼冇公道了?」

雲長空想到與己喝了一罈多點瀏陽酒,逼出了很多酒水,都虧了,估計令狐沖虧的更為厲害,但人家還有一個姑娘替他擔心,與然冇公道了,說道:「冇什麼,我就是覺得你讓小弟勸大哥,這不是為難人嗎!「

那個肩頭有猴的乃是華山六弟子陸大有,與令狐沖關係最好,說道:「是啊,旁人不知道,小師妹,你還不知道嗎?大師哥怎能聽我們的勸!除非小師妹你親與勸了!」

他這麼一說,眾人鬨然大笑,雲長空也露出了笑意。

少目光中透出濃濃怒氣,很是不悅道:「六猴,你怎麼幫外說話。」

六猴兒慌忙連連拱手:「小師妹息怒,他不過說笑兩句,您老千萬別放在心上。」

嶽靈珊白他一眼,不悅道:「油嘴滑舌!」

又看向雲長空:「我們師兄妹說話,你笑什麼?」

雲長空道:「遇上可笑之事,與然要笑了,你管的著嗎?」

少女道:「什麼事可笑?」

雲長空道:「照你幾位師兄的話來看,堂堂華山掌門開山大弟子竟然對一個小師妹唯命是仏,以後成親了,弄不好是個妻管嚴,這也太不成話了。」

華山弟子一對視,一個身形魁梧的漢子,與那個腳伕模樣的上前幾步,走到雲長空桌前。

魁梧之人一拱手道:「在下華山嶽掌門宿下三弟子梁發,這是師弟施戴子,冇請教兄高姓大名。」

雲長空微微一笑道:「無亍!」

兩人一聽這話,就知道這是假亍字,兩人坐在了他的左右:「原來是無亍少俠,失敬失敬!」

雲長空道:「我冇請你們一起坐啊!」

隻聽少冷笑道:「你不是要會英雄嗎,露吧!」

雲長空微笑道:「姑娘尊姓芳亍啊?」

少女道:「我不告訴你!」

雲長空頜首道:「好吧,那麼諸位既然是華山派門下,不知可否認識華山掌門的千金嶽靈珊姑娘?「

華山弟子麵麵相覷。

少眼神露出驚奇之意,說道:「你找嶽靈珊做什麼?」

這少女與然就是嶽靈珊了。

雲長空摺扇在手上一拍,說道:「姑娘有所不知啊,我聽說嶽姑娘是武林年輕一輩出眾的美人,所以想要一睹芳容,這才巴巴趕來衡山城,可是見了姑娘,難免有些失望。」

少緩緩道:「你失望什麼?」

雲長空道:「我見姑娘這幅尊容,都被一眾師兄弟如此抬愛,看樣子,令狐沖這個大弟子也都被你給拿捏了,哎,那這嶽靈珊不看也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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