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如花解語,東海之王
小昭打過雲長空之後,心中好生過意不去,覺得自己哪有資格,深悔孟浪。
卻被雲長空這一番話噎在那裡,身子一晃,兩眼翻白,向後就倒。
也未見雲長空如何作勢,身形飄然,小昭未曾倒地,已經被他抱住。
雲長空見她麵上珠淚盈盈,心中越發自責。
他麵對趙敏、周芷若,哪怕是黃衫女他都有的是辦法,唯獨麵對小昭,卻不知如何是好。
這時周芷若走過來,柔聲道:「這姑娘比起我來,纔是真的苦。」
雲長空嘆道:「這都怪我,不過你的變化好大,能夠共情別人,我好高興。」
周芷若道:「我在你眼裡,就是那麼壞嗎?不過雲大俠,你招了小昭,以後可有苦頭吃呢,我也好高興!」
她以前鑽牛椅角的自傷自憐,覺得自己因為雲長空受了那麼多委屈,可如今與之有了魚水之歡,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美妙,更加解開了心結,自然也就有了同情心。
尤其小昭容貌美麗,卻愛而不得,與曾經的自己何嘗相似,也就忘卻了,這其實也是自己情敵。
雲長空聽了周芷若這話,暗忖:「這女子到底怎麼回事?變化這麼大的嗎?」想到她以後也是自己妻子,再想到以前老是想著她的種種不好之處,頗有些不好意思。
其實雲長空深知人無完人,自己也不是什麼大俠君子,道德楷模,反而是個江湖敗類,卻老是想著旁人如何如何不好,心中不覺對周芷若起了愧疚之心,說道:「芷若,以前是我先入為主,著實對你不起。「
周芷若搖了搖頭,嘆道:「其實這的確是我的性格所致,倘若我能如趙敏一樣,將自己心意毫無保留告訴你,或許你就不會那樣想我,我也不會經歷這番坎坷了,這一切都是天意,誰也怪不得。好在,現在,經歷許多艱難,這份收穫也更甜,我體會到了。「
周芷若儘管有各種各樣的缺點,以自我為中心,但她同樣擁有少女真情。
儘管哪怕今日與雲長空結合,有賭氣不服之意,雲長空也有乘虛而入的意思,可這人性真情又怎能抗拒?
畢竟這魚水之歡,永遠是通往女性內心的最佳途徑。
更別說身懷度化之力的雲長空。
隻要被他睡一次,女人隻會幻想無數次。
效果就是這麼恐怖!
雲長空見周芷若說出這話,倒真的覺得有些意外了,這是真正的明心見性了,微嘆一聲說道:「女孩兒家天性矜持,你又容貌清麗,好似雲中仙子,我凡夫俗子一個,又怎值得你吐露真言?
唉,我行走江湖多年,其實別無建樹,唯獨遇上了你們這些好女子,才值得我誇耀這江湖之行!」
周芷若聽他甚是情切,情動於中,心一酸,直欲落下淚來,紅著眼圈道:「那是你人好。」
陽光從東麵照過來,照在周芷若左麵的臉頰上,顯得她臉紅紅的,美麗而可愛。
雲長空伸出一手,拉著她的手,柔聲道:「不是我好,是你們都好,我們才能在一起。「
「真的都好嗎?」
雲長空低頭一看,小昭醒了過來,一雙秀眸盯著自己,充滿期待與鼓勵。
雲長空霎時間,真如一口咬了個刺蝟,吞也不是不吐也不是,老大的不自在。
周芷若柔聲道:「小昭,我們都知道你的心思,可你也知道他有不得已的苦衷。」
小昭瞧著二人,眼眶不禁紅了,突然哇的一聲。人家都能得償所願,就自己卻是形單影孤,小昭不禁悲從中來,競放聲大哭起來。
雲長空聽她如泣如訴的苦,心中不忍,卻根本不知如何安慰,看向了周芷若。
周芷若察微知著,知道他有求助之意,嘴角泛起一抹笑意,說道:「小昭姑娘,我知道你心裡不好受。我也有過。「
她這一說,小昭哭聲更猛。
周芷若一手握住她手,一手將她額邊秀髮掠起,柔聲道:「好姑娘,你難過你在這裡哭,又有什麼法子呢?你先跟我走。」
小昭看著她,站起身子,隨著周芷若緩緩去了。
周芷若冰雪聰明,如花解語,焉不知雲長空與小昭心裡想什麼,但她要用一縷情絲捆住雲長空,將他牢牢拴住,也要與趙敏爭個高低。那麼,安撫小昭就是第一事了。
雲長空暗嘆:「唉,希望她能有法子解開這姑孃的癡念。」
可他的心裡本就裝不下煩惱,更何況此時熱鍋熬油,趙敏那邊還得處理好,小昭之事就交給周芷若吧。她們兩個是有共同語言的。
雲長空當即回到住所,滅絕師太、趙敏、紫衫龍王正在一起研讀九陰真經。
滅絕師太見他一人,緊顰著眉,說道:「芷若呢?」
雲長空看向幾女,搖頭苦笑:「敏敏,師太,龍姐姐,我—.」他剛纔往回走,想了一肚子話,可見到三人,卻不知道怎麼說了。
實在是三人身份不同,若隻是趙敏、紫衫龍王,還好坦白,但滅絕師太是周芷若師父,若是說了實話,豈不是說,我出去一圈,將你徒兒給睡了,滅絕師太必然會說,你拿我徒兒當什麼人了?
但他欲言又止的樣子,三女心目中都幾乎已確定了一個觀念,那就是:雲長空一定乾了對不起她們的事!
這就是人類,尤其是地位高的人,尤其是女人,尤其是自負的女人,隻要有一個想法,那麼無論這想法是否正確,都會固執地確信不疑。
滅絕師太、趙敏她們都是,也自然有這種心理。
因為以情理來論,雲長空這種不在乎名聲的人不敢說的話,也就隻有這一種推測最合理了。
趙敏道:「跟我來!」拉著他的手。
「哦!「雲長空彷彿犯錯的小孩,亦步亦趨跟著趙敏走了。
兩人手牽著手來到趙敏房中,左邊是一件大大的屏風,一案幾放在正中間,床鋪右邊是一個梳妝檯,上麵儘是一些胭脂水粉之物都是女人的物事。
趙敏道:「長空哥哥,你記不記得,我說過,你想給我們添一個人,是不是?」說這話時眉目含笑,使得本就極美的臉上更增艷麗。
雲長空將她一把摟在懷裡,說道:「敏敏,正如你所言。我一時冇能把持的住。」
「好啊!」趙敏眉毛一揚,頓時醋勁大發,激動之下,粉拳在雲長空胸脯一氣亂捶,不禁嗚咽流淚,抽著身子叫道:「我就是那麼一說,你怎麼敢的?還把持不住,她就那麼好?」
雲長空見她梨花帶雨,真是又憐又愛;但另一方麵,自己心中也是又羞又愧,嘆道:「老婆,你知道的,我這人對美女老是心軟,當初的你,就是如此。
你也知道,一個人如果經歷太多不好的事,難免心力衰弱,不管她武功再高,也必不長壽。就像昔日的古墓祖師樣。」
雲長空曾經給趙敏講過王重陽與林朝英的故事,遂一五一十地將與周芷若的事,全告訴了趙敏,包括被昭發現。
趙敏聽到這裡,撲哧一聲笑出聲來,隨即又板著臉道:「要我不生氣!也可以,但是你必須答應我一件事。」
雲長空不禁一愣,見她臉色不好,繼而忙道:「別說一件,就是十件我也答應。」
他想到了原劇情她讓張無忌答應三件事,這才一瞬失神。
趙敏笑道:「你不問我什麼事,就答應的那麼快,是存心哄我,還是不怕我讓你做什麼有違俠義之道以及危害民族的事?」
雲長空見她一臉笑意,不覺也輕鬆起來忙道:「我的親親好老婆,你這麼厲害,我怎麼敢哄你!至於俠義之道,民族之事,我既然娶了你當老婆,還說這些,那就是既當婊子又立牌坊了!我冇那麼高尚,也冇那麼不要臉!「
趙敏笑道:「我的好雲哥,聽了這話,我就原諒你了。」將雲長空攔腰抱住。
雲長空又有些冇想到,很是驚訝道:「真的?你真不生氣了?」
趙敏說道:「其實,我們在一起,周芷若的落寞,是可想而知的,難受之餘也就恨我們了。本來嗎,殺了也就是了。唉,可我知道,你不捨得殺她。
要留她五年,同處一島,最終不是愛就是恨。我之所以和她訂約,其實就是想試試她的心意。」
她心胸本就豁達,加以雲長空又是她的最愛,因此心中經過一陣矛盾掙紮後,便也坦然。
雲長空道:「這能試出什麼心意?」
趙敏白了他一眼,嗔道:「你也有不知道的事啦?就不告訴你!「
雲長空心想:「我不知道,不是很正常嗎?」可女孩在自己心上人麵前,喜歡莫名其妙地與你較勁,很多男人不懂!
更加不懂,這無關道理。
好在雲長空懂,說道:「這世上除了我的敏敏好老婆,再無第二人有此胸懷!」
趙敏身子一扭,噘著小嘴嗔道:「你少給我灌迷魂湯,我若不讓周芷若與你在一起呢?」
雲長空麵有難色,終於嘆了口氣道:「那就隻好當一個始亂終棄,吃乾抹淨不認帳的衣冠禽——」
話冇說完,趙敏已經用手按住了他的嘴巴,很是溫柔道:「長空哥哥,就是我見了周芷若,心裡也喜歡的不得了,遑論是你?
更況且她纔是你雲家正兒八經的媳婦,你不在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為了我與公爹抗衡,可他人既然不在了,你也冇回去給他上個墳,將周芷若迎進門來,也算完成他一樁心願。也算我這做兒媳婦的聊表孝心了!「
她妙目凝盼,柔情無限,語聲懇摯,並無絲毫作偽狡獪之色。
雲長空深知女孩子的心裡,永遠是最難猜測的。
但對於她們所喜愛的東西,她們有一種強烈的佔有慾,不允許任何人分享一點,然而聽了趙敏這話,雲長空心裡五味雜成,無數往事齊湧心頭,酸、甜、苦,辣無所不備,更多的卻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的內疚。
他怔怔看著趙敏,眼中一熱,緩緩道:「敏敏,我冇想過會遇上你,結果我遇上了。
我更冇想過會與你在一起,但我知道遇上你有多不易,錯過了,太可惜,我不想讓自己遺憾,纔會娶了你。
如今你有多好,我說不出來,我隻知道,你是我始料未及的遇見,也是我突如其來的喜歡。此生有你,是我雲長空最大的幸福。「
說實在的,雲長空對感情之事,本不怎麼在意,對於趙敏、周芷若、小昭她們也冇有什麼勢在必得之意。
從內心裏,黃衫女纔是他最為嚮往的女子,可隨著一切的發展,這些好女孩都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他的心情是極為複雜的。趙敏逐步逐步成了他心裡最愛,就是紫衫龍王周芷若卻也成了生命中難以忘懷的兩個女子,可這對於趙敏是極大的不公平!
他這是真心實意,肺腑之言!
趙敏自然感受到了,眼中熱淚奪眶而出,拉著他走向梳妝檯,拿起一支畫眉筆說道:「說的那麼好聽,我眉毛有些淡,你給我畫眉,我瞧瞧。」
雲長空不禁露出訕訕之意,說道:「敏妹,你美若天仙,可我從未給人畫過眉,若是給你畫的不好看,你可不許怪我!」
趙敏也笑道:「你要是給人畫過,我還不讓你畫呢。你武功那麼高,我說你聽。」
「好!」雲長空拿著畫眉筆左看看右看看,趙敏就說何處該粗些,何處又該細。
雲長空聰明過人,立刻明白,這是何處圓潤,怎樣才能更有立體感。聽起來很難,可他神功非凡,手上輕重緩急,那是隨心所欲,立刻按照趙敏所說,給她畫了一隻。
趙敏對鏡一照,很是滿意道:「能人果然是能人,你這可不像是第一次,再畫另一隻。說好了,以後隻許你給我畫。「
雲長空道:「好,以後我就隻給你天天畫。」
忽聽得窗外有人咯咯輕笑,說道:「長空哥哥,我的眉毛也有些淡,你給我畫不畫呢?」
聲音清婉柔媚,隨著這美妙至極的聲音出現的,是一條曼妙婀娜的身影。
雲長空與趙敏眼前霍然一亮,但見周芷若似笑非笑地出現在了房中。
隻是此時的她雲髻高聳,身穿一身綠衣,蛾眉淡掃,清麗出塵,走動之際,環佩鏗然,熠熠生輝。
單看容貌,周芷若比不過趙敏嬌艷,但搭配著一副哀怨氣質,卻是格外地攝人心魄。
此刻她的眼神傲然自信,遠非前日可比。
一時間,將趙敏都給看愣了。
雲長空神搖意動,但還是很快就恢復了自製,說道:「芷若,小昭怎麼樣了?」
周芷若微笑道:「看著你們卿卿我我,我除了有些難受之外,還可以恨一恨你們——」
趙敏輕啟朱唇:「還能與我分個高低勝負,小昭可就慘了,她一直孤零零地,說不定你們姐妹相惜,還能結為金蘭之好,想著怎麼對付我呢!「
她是蒙古千金貴女,敢愛敢恨,想笑的時候就笑,想哭的時候就哭,絲毫不會做作,也一點不避忌任何事。
周芷若柔聲說道:「那你怕不怕呢?你要是求我,隻要我能做到的,我定幫忙。」
她不但語意善良,說話的聲,更是那麼甜蜜。
雲長空卻覺得好像不大對,心想:「畫眉也搶,還說什麼求我幫忙—..」
趙敏咯咯大笑起來。
這一連串嬌俏的笑聲,使得雲長空自迷憫之中回到了現實。他拉起趙敏的手。
趙敏心裡微微泛起一陣甜意,站了起來。
周芷若卻見趙敏的手被握在雲長空的手裡,心中升起一抹酸意,心中反而有點好笑:「我怎這麼冇有起色。」
雲長空牽著趙敏走到周芷若麵前,又拉起周芷若的手,將兩女的手握在一起,說道:「你們兩個,以後做一對相親相愛的好姐妹,我雖死也無憾。」
周芷若的臉更紅了,含羞說道:「你,你胡說「她頓住了話。
趙敏朝她一閃眼,嬌笑著道:「是呀,他早就想著左擁右抱,享受齊人之福了。我們都給他騙到手啦!」
周芷若不安的扭怩著,然而她對這個一直視為敵人的對手,卻泛起了親切之感,說道:「那又有什麼法子。說到底,我還是被你影響了。「
雲長空微笑地望著兩個嬌妻互相打趣,讓這房間裡除了甜膩之外,又多了幾分祥和。
但祥和的背後還是祥和嗎?
恐怕冇人知道。
反正雲長空心裡覺得幸福。
第二天,幾人起了個大早,在商量將兵書送出之事,以及個人前途。
周芷若說道:「這兵法給明教可以,這九陰真經,師父,你不妨帶回峨眉。
紫衫龍王卻很反對,說道:「這門功夫太過厲害,就那九陰白骨爪與白蟒鞭的速成武功,倘若落到殺性深重之人手中,豈非造孽?「
趙敏知道紫衫龍王與滅絕師太糾葛,見雲長空不做聲,說道:「夫君,你想什麼?」
雲長空細細的觀察著眾人臉上的表情,緩緩敘說:「當年郭女俠天縱其人,不僅得到過全真教、郭大俠夫婦,以及楊大俠,密宗法王指點,武功淵博之極,卻冇有得到九陰真經。」
他頓了一頓道:「而這九陰真經之所以有天下武學總綱之譽,能夠淩駕於少林寺之上。隻因這本書奪天地之造化,它不光擁有神奇的內功心法,而是從拳腳,兵刀、點穴,精神力,輕功等方方麵麵,小一本書任何習武之人得到,都會有極大用處。」
眾正聽到精彩處,他卻突然停了下來,深深地望了滅絕師太一眼,道:「其實,這本書不光是倚天屠龍秘密中有,還有人會這門武功!「
滅絕師太瞳孔微微一縮,立刻恢復正常:「還有誰會?「
趙敏一聽此言,立時繃緊了雙手,雲長空連忙伸出了大手,一把握住了趙敏的手,卻覺入手濕滑。原來趙敏滿手出汗,使得本已異常細膩嬌柔的玉手更加嫩滑了。
雲長空繼續道:「當年楊大俠夫婦歸隱,但郭大俠夫婦用他的玄鐵劍鑄刀劍,應該是對他有所託付。如今他們後人仍在世,也會九陰真經上的武功,哎—」
他停了下來,趙敏話鋒一轉,道:「她曾找過雲哥,說九陰真經若是落到峨眉派手中,恐怕是自取其禍,隻是因為她先祖與貴派祖師好像—所以她不方麵對你說,才拜託我夫君。」
趙敏談到黃衫女時,仍帶有淡淡的苦澀味,似乎還冇有從昔日的打擊中恢復過來。
雲長空無奈一笑,續道:「其實,九陰真經上的武功,知道的人挺多的,最起碼,如今還很多。」
屋內靜了下來,隻一會兒,滅絕師太頜首道:「明白了,我派若是習練九陰真經上的武功,若是被人看出來,惹得天下英雄凱覦反而會給門派肇禍。「
她自然明白,少林寺經常被人偷武功,那還是七十二絕技不在一冊,九陰真經就在一起。
原劇情中,玄冥二老就對周芷若下手了,若非張無忌相救,落在鹿杖客手裡,那得老慘了。絕對不會隻是失去武功秘籍。
就聽周芷若道:「師父,不如你將九陰真經譽寫一份,藏入峨眉山一處鮮為人知的地方,可以找幾個秉性純良的師姐針對性秘密傳授一些武功,等再過些年,積累實力。若是本派有緣之人能夠練成神功,那也是好事啊。「
滅絕師太笑道:「這法兒好,可保萬全!」
雲長空道:「那麼就讓我帶著武穆遺書去找張無忌,交給他。再將倚天劍屠龍刀恢復'
滅絕師太道:「你就別去了。讓我門下弟子去吧。我隻希望你照顧好芷若,不要委屈她。」
「師父!」周芷若就聲一顫。
趙敏笑道:「這不勞師太費心!」
雲長空笑笑,知道自己與周芷若的事,滅絕師太知道了。
滅絕師太起身去譽寫九陰真經了。
第二天雲長空帶著趙敏、周芷若、小昭將滅絕師太送出島外,滅絕師太掃視眾人,輕輕嘆了口氣,驀地揮一揮手,上船而去。
「師父,你保重!」周芷若向師父揮手,淚水流了下來。雲長空躬身行禮。
鐵錨拔起,風帆勁發,駛向遠方。
雲長空看向周芷若,梨花帶雨,趙敏嫵媚動人,真是越看越愛,笑嘻嘻地道:「今晚本島主是陪哪位妹妹啊?」
周芷若本來沉浸於離別之苦,聞言「呸」了一聲:「你就一點也冇正形。」
趙敏道:「你去找你的正牌娘子去吧。」
雲長空虎著臉道:「好啊,敢情當了姐妹,都與我作對了,那我找龍姐姐去!」
「不要!」兩同時拉住他的衣袖。
雲長空哈哈大笑,一手摟著一個,在兩人頰上各親了一下,笑道:「你們姊妹倆都問我,誰更美,今天我要好好看看,好給你們個答案!」
兩女登時明白了她的意思,周芷若麵紅過耳,很是忸怩不安道:「你不要儘想美事,我聽說你為趙敏做了一首詩,我也要。「
趙敏拍笑道:「就是,就是,儘想美事,好好難難他。」
雲長空哈哈一笑,一邊向島內行去,一邊道:「難的住我嗎?
蔥綠襲出絕凡塵,皓腕凝霜勝玉真。
毒誓焚心鎖黛眉,隻為峨眉威名揚情思未定恨先生,暗夜驚變心暗傾。
縱使功成天下冠,心隙難平又何益?「
哪怕是打油詩,也讓周芷若喜笑顏開,因為雲長空脫口而出,說明他一直想著自己的一切,這又豈能不高興?
換個人念,周芷若自然會鄙視,可雲長空那又不一樣了。
他這樣的人願意作詩,哪怕是狗屁不通,歪斜不能看的,那也勝過李杜。
這是身份加持,無關其他。
隻有小昭站在一邊,黯然傷神了。
雲長空一回屋子,將兩女摟在懷裡。忙個不停,一會親這個嘴唇,一會兒吻吻那個臉頰,一雙手更是上上下下忙個不停,細細品嚐二女不同之處,兩女之美絕對是上天恩賜,她們都是身姿曼妙,肌膚柔滑細嫩毫無瑕疵,那盈盈纖腰,筆直雙腿,猶如玉雕,動人心絃就不用說了。
隻是那一雙腳便都是軟滑如棉,腳趾纖細密合,根根就如臥蠶一般嫩白光滑。
趙敏因為蒙古人,身體曲線圓潤柔和;周芷若則是瘦不露骨,卻也是修長勻稱,該圓該挺該聳,一點不差。
雲長空左右顧試,那是愛不釋手,其樂無窮。
尤其周芷若性格柔順,可婚後在閨房中,卻很是熱情。卻也讓雲長空深信,女人就冇有征服不了的。
不行,隻能說明,能力還差點。
至於紫衫龍王黛琦絲四十多歲的年紀,正值虎狼之年,早年喪夫的她對於情慾本來也已經淡薄,這些年來在江湖上行走,美艷絕倫的她成了金花婆婆之後,再也冇有什麼人和事能勾起她的情慾。
可與雲長空,一切變了。
尤其在這桃花島,也無外人,去掉了一切偽裝,她無論是身體還是性情,都逐漸發生了一些變化。
她就像是噴發的火山,要拿雲長空徹底填補過去十多年來獨守空閨的空虛寂寞。
而她的成熟風韻,那也是趙敏與周芷若所不及的,兩女更冇有她能放的開。
那技術,雲長空魂飛天外不說,兩女更是羞澀,還可以這樣用嗎?
歡樂時光容易過,這句話用在雲長空身上,可說是再恰當不過。
與幾女彈琴吹簫,修煉武功,終日忙得不亦樂乎。
要知道雲長空的羅漢伏魔功乃為少林第一精妙內功,何謂精妙?那是全身真氣收發隨心,身隨心轉,無所不能,左右高下,儘皆如意,運行到任何部位都冇有一點問題。
否則想要應付三個,食髓知味的俏麗佳人,那還真是不可能!
比如趙敏就喜歡問:「我們誰更美啊?」
她敢愛敢恨,此刻也不知道害羞,雲長空平心而論,嬌艷、清純、端麗,春蘭秋菊各擅勝場,難分軒輊,所以隻能以行動表示了。
這三女不光是人間絕色,一個不服一個,閨房之中,又怎麼能夠不爭誰更美呢?
武林第一美人,趙敏周芷若都不服!
雲長空卻也不能說誰更美,反正誰問那就特殊照顧。
從此以後,雲長空就享受那無限柔情,纏綿悱惻,香腮雲鬢,大享艷福,或是海邊或是樹林或是閨房,永遠是乾柴烈火。
雲長空內心最疼愛趙敏,趙敏出身蒙古,耳濡目染之下,禮教、輩份等觀念在她這裡本就極淡,行事自也帶點邪氣,而雲長空更加不是什麼正人君子。
所以兩人愛的最深,但每次兩人想要獨處,周芷若一定會準時出現,然後說:「長空哥哥,我冇有妨礙你們吧。「
若是以前,自然是好不掃興。
可現在自然就不一樣了,那種刺激——
所以雲長空多數是趙敏與周芷若同來。
但周芷若和雲長空獨處,也會被趙敏打攪,紫衫龍王有時候心生不滿,也就加入進來了。
所以足足兩月時間,雲長空實是享儘艷福,一方麵有三女陪伴,談天、喝酒、會武,聽音,其樂融融,難以儘述,那日子是既充實又快樂。別說當島主的癮,縱是人間帝王,玉洞神仙,他也不換。
但同在一島的小昭則剛好相反,以前還有個周芷若與她一起哀傷、孤獨、寂寞,讓她有個好夥伴,可此刻一切悲哀成了她一個人承受。
她本來是那麼的美貌,但眉宇之間卻始終帶著淡淡的哀怨。
這天她正在望著大海,幽幽唱道:「展放愁眉,休爭閒氣。今日容顏,老於昨日。古往今來,儘須如此,管他賢的愚的,貧的和富的。
到頭這一身,難逃那一日。受用了一朝,一朝便宜。百歲光陰,七十者稀。急急流年,滔滔逝水。」
突然身後傳來了一聲熟悉而親切的呼喚:「小昭!「
小昭冇有回頭。
過了半晌,「小昭,我們雖不是情侶關係,但我冇有不喜歡你,可故事的結局偏偏這麼不儘人意,或許我們都冇有錯,而是人和人的出場順序真的很重要。
不是你不夠好,也不是我不喜歡、而是時間來的不那麼湊巧,或許換個時間相遇,我們真的很合適。
我想告訴你,無論以後我們生疏成什麼樣子,哪怕總有一別,我也不想辜負相遇。
希望你也一樣,從不後悔認識我,也是真的快樂過。
因為時間可以重來一次,我一定會選擇不認識你,但這不是因為我後悔了,而是我無法麵對這樣的結局!」
昭緩緩轉過身子,說道:「我不想聽這些。」
雲長空道:「你要聽什麼?」
昭道:「這裡隻有我冇被送過詩,不公平。」
雲長空哈哈笑:「這有何難?」
「皓腕冰肌映碧波,藍眸梨渦勝仙娥。
一朝卸卻塵寰飾,驚破光明頂上春。
不使鋒芒爭艷色,甘為侍婢伴君途。
海天望斷相思淚,猶唱當年適意歌。」
昭道:「你想了很久麼?」
雲長空道:「是的!因為你太美了。」
小昭蹙眉舒展,莞爾一笑,真是柔美如玉。
雲長空道:「你以後不要在蹙著眉頭了。」
小昭秀眉微蹙,道:「我寧可蹙著眉頭!」
雲長空無奈一笑:「可是人在江湖,真的身不由己啊!」
小昭鼻子一酸,淚水奪眶而出,嘴臉卻擠出一絲笑容,抬頭看著天上幾朵白雲悠來盪去,幽幽地道:「這有江湖嗎?」
雲長空愣了一愣,哈哈笑:「不錯,這是大海!我就是這東海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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